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玄学风靡全星际[古穿未]-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而且,他拿出的小木坠子真的很好看。
女孩儿中比较泼辣的那个犹豫了一下,看看另一个姑娘脸上不自觉流露出的喜爱,干脆地站起了身:“只是换个座位,怎么好意思要你们的东西,不过——我愿意出钱买下来……”
谢漾元制止了她掏钱包的动作,一身神棍气质浑然天成:“自己用木头做的,不值钱的——相遇也是缘分,就别拒绝了。”他轻轻眨了眨眼,“就当送给你们的新婚礼物吧。”
另一个姑娘的脸顿时红起来,她半抬起眼睛,声音很轻地问:“你……你怎么知道……?”
谢漾元微笑:“二位一副长长久久的相合面相,红鸾星动,我找不出其他解释了。”
妹子们对视一眼,笑着接过了他的礼物。
秦濯在一旁看着他对年轻的女孩子言笑晏晏,虽然知道不是那么回事儿,却还是忍不住有点不舒服起来。
他检讨了一下自己的小心眼儿,还是没忍住,跟着谢漾元坐下的时候捉住他的手,拽到自己怀里,宣誓占有权那样,孩子气地玩起了他的手指。
“德行,”谢漾元笑骂了他一句,手指微动,“别闹。”
“你都没有送过我那种小玩意儿,”秦濯今天也不知怎么了,竟然还不依不饶起来,他压低声音,一副不开心的样子,“我看到晏行舟也有一个,你还要送给岳老板一个,现在两个素不相识的姑娘也有……就我没有。”
他一开始还只是吃醋开玩笑,说到后来竟真的有点委屈起来,谢漾元被那双跟斑比神似的狗狗眼看着,浑身一阵不自在。
嗯……他前两天才刚反省过自己对秦濯不够好呢……可这不就带他出来度蜜月了吗?
他倒是也要做戒指给他,可这种东西怎么能现在说出口,那还有什么惊喜的意义!
并不了解爱人那七弯八拐的心思的钢铁直男谢漾元,最后只好从现有问题入手。
“那两个女孩子坐在这里会出事的,”他也压低声音,在别人看来,就像两个腻腻乎乎的小情侣闹别扭一个生气一个哄,“就算躲过这一劫,今天也还会有其他劫难,我救她们一命罢了。”
秦濯一顿,也顾不上闹别扭了:“有危险吗?”
“你说我们?”谢漾元笑了笑,“当然不,亲爱的,你现在可是七级巅峰的强者呀,不说这辆车上,整个赛诺星还有比你更厉害的人吗?”
秦濯裂了咧嘴,随即又赶忙收住,严肃地合掌将谢漾元的手包裹在掌心里,特别特别认真:“对,你放心,不管发生什么,都有我保护你呢。”
谢漾元用指尖在他掌心划划,开玩笑一般:“那你会保护我多久呢?”
秦濯将他的手举起来,放到唇边,小小地亲了一口:“一辈子都不够。”
坐在他俩另一边,断断续续听到对话的一个戴眼镜的小哥忍不住往旁边缩了缩,如果不是太过失礼,他已经要恨不得捂住耳朵了。
怎么?不许本地单身狗坐公交的吗!单身狗没人权的吗!
**
公交车不紧不慢地行驶在宽阔的大街上——也只有在萨尔堡,才能看到这么多专供地面车辆行驶的车道,行人们被很好地保护在两边,不时有人停下拍照,浑不知自己也是车上人眼中的风景。
谢漾元给了秦濯一个眼色:“来了。”
公交车驶上了一座透明的景观天桥,两边是半镂空的护栏,下面是一片相当繁华的商业街,谢漾元一抬头,就看见沈东洲亮闪闪的脸挂在最高的那座大楼上,冲着每一个行人无差别地释放魅力。
他看了秦濯一眼,发现这个小心眼果然很记仇,看见那张广告牌脸黑了一半。
就在这时,变故陡生。
前排一个面容疲惫的中年男子忽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朝司机的方向走去。
“这位先生,请您坐回座位上,系好安全带,”司机从后视镜里看见他的动作,连忙提醒道,“地面行驶车辆的安全性不及飞梭,可能会有些颠簸,请……你要干什么!”
不等司机的话说完,男人突然三步并作两步,猛然冲向驾驶座,不由分说就要争夺方向盘!
公交车在乘客的惊呼声中猛地开出一个扭曲的弧线,大家惊恐地扶住把手,脸色苍白,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他此时正在天桥上,两旁的围栏根本经不住这样大的汽车的冲撞,如果公交车从侧边翻倒下去的话,下面的无辜群众很可能受伤不说,他们这些在车上的人……
天桥下面传来阵阵遥远而混乱的惊呼,更给车上的人们加重了心理负担。
“帮、帮帮忙!”
几乎在司机开口的同时,秦濯已经跳起来,上去对着那人就是一拳,只是他顾忌着对方手里也握着方向盘,斟酌着力道,那一拳竟没把人打昏过去,那男人晃了晃,脸上的表情更加狰狞了。
“大家……一起死吧!”
说着就要使出浑身的力气扭转方向盘,司机拼命踩着刹车,可车子已经失去了平衡,眼看着就要往一边翻过去——
秦濯面色一冷,再不留手,双手用力一扭,生生将那人的两条胳膊卸脱了臼,甩手一扔,同时整个人凌空跃起,重重一脚踹在车厢翻倒的反向一侧。
司机也丝毫不敢松懈地猛转方向盘,踏在刹车上的脚更是一刻不敢松,只听“砰”的一声巨响,车厢里又是一阵尖叫响起,整个公交车在即将翻下护栏的那一刻猛然一震,岌岌可危地正了回来,车身危险地在边缘摇晃几下,终于像喝多了酒的醉汉一样,踉踉跄跄地停了下来。
这一切说起来慢,其实不过发生在转瞬之间。车上甚至有人这时候才想起来害怕,顿时,就像一台静音的收音机忽然被按下了播放键,各种嘈杂的声音流水一般涌现,人们大声地嚷嚷着,好像这样才能尽情发泄心中的恐惧。劫后余生的情侣们紧紧拥抱在一起,谢漾元看见了那两个跟他们换座位的姑娘,一个将另一个搂在怀里,柔声安慰着,双方脸上残留的最后一点别扭也消失不见了。
谢漾元微微一笑,掏出通讯器,调了先前那两只小木坠的相片出来,动手发了一条微博。
@清溪掌门:'图片'出入平安1。
旁边的小哥呆呆地扶了扶眼镜,目光来回在谢漾元和秦濯身上扫视,眼睛蓦地亮了起来。
第36章
“等等——请等一下!”
公车事件后续的事情自然有警察来处理; 秦濯和谢漾元不想引人注意,趁着混乱悄悄溜走了。
没想到; 还是被人跟了上来。
是刚才在车上跟他们邻座的小哥; 见他们回过头来,小哥一边扶眼睛; 一边气喘吁吁地急跑了两步; 总算赶上了。
“你、你好,”这个年轻人看起来只有十八九岁; 似乎还是个学生; 背上背着一只很大的乐器,从形状来看应该是大提琴; “不好意思,但我刚刚好像看到你给了那两个姑娘护身符,请问是对这个方面有研究吗?”
谢漾元挑挑眉:“算是有些吧。”
那男生一脸喜色:“太好了——我、我想请你帮个忙,”他忽然想起来什么; 又手忙脚乱地去掏琴包,“当然,我会付酬劳的。”
几个人说话间,已经走到了一个街心公园; 谢漾元示意他坐在长椅上; 才道:“你可以先说说是什么事。”
他和秦濯这次出来是为了放松的,暂时不愿意考虑修炼的事; 但——如果真有人棘手的事需要他帮助; 他也不太好拒绝。
谢漾元有些歉然地看了秦濯一眼; 刚才还在无理取闹地吃醋的某人却安抚地勾了勾他的手指,让他不用担心。
什么时候吃醋是情趣,什么时候要善解人意,这可是门学问。
“是这样的,”男生的脸红通通的,不自然地在长椅上动了一下,挠了挠鼻尖,很不好意思道,“其实我是想……让你帮我去……咳咳,帮我骗一个人。”
见谢漾元没露出什么异样的神色,他仿佛松了口气,打开了话匣子一气说道:“是我祖母——两个月前,我的祖父去世了,大家都很伤心,可她——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她领回家一个陌生的老人,非要说我祖父的魂魄在他身上……”
他说到这儿,两个人也大致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移魂”一说,是人类世界发展到现在仍然无法用科学方法解释的,但在谢漾元所熟悉的修真界,却并不是什么稀奇事——大能修士们如果肉身伤势过重,常常会将元婴转移,或寻找天才地宝重铸金身,或寻一濒死之人进行夺舍。当然,直接杀死正常人侵占人家身体的事也时常发生,这就是邪魔外道们不足为外人道之处了。
不过,不管是主观还是被动,占据另一具本不属于自己的身体都需要极其强大的灵魂力量。就以谢漾元自己来举例,他以金仙的神魂修为,当时为了成功附在原身身上也是吃尽了苦头。而根据他前段时间的神魂探测,这个未来世界虽然可能还有其他修士,却万万不可能再有金仙级别的存在了。
所以,这是个骗子。
小哥苦着脸:“那人也不知道说了什么,让我祖母对他深信不疑,家里人怕老人家太伤心,也就没有采取太过激烈的手段——但是,他最近越来越过分,堂而皇之地要干涉家里其他事,实在是……”
谢漾元点点头:“我明白了,你是觉得,他用风水之说骗了你的祖母,所以看我也懂得些,便想让我也去用风水之说戳穿他——或者说,用另一个谎言把他赶走?”
小哥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我知道这要求有些过分,但也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主要是,刚才我看到你男朋友的身手很好,就算事情不成,也不至于受到伤害。”
谢漾元和秦濯对视一眼,两个人的脸色都有点怪异起来。
“是丈夫,”谢漾元更正,“不是男朋友。”
“等等——”秦濯匪夷所思地问道,“你们家是做什么的,为什么会受到伤害?”
小哥的脸一时间更红了。
**
很多冠冕堂皇的旅行手册上不会写的一件事是,维萨雪山脚下不但盛产音乐大师和美丽的教堂,同时也盛产黑手党。
谢漾元在那位名叫林溪辰的小哥要求下换了一身装X架势十足的道袍,站在他家富丽堂皇的庄园大门口时,很是感慨地想起了岳老板提起的这句玩笑。
不,这可绝对不仅仅是玩笑。
人类社会真是发展的越来越奇怪了,在他前世的那个时代,魔门邪修都声名狼藉,虽也有称霸一方的富贵门派,可治下民众无不凶悍好斗,完全是门派的后备军。而只要一出了自己的势力范围,魔修们不说人人喊打,也绝对不敢招摇过市。可现在,在萨尔堡这么个民风淳朴的小城市,“黑手党”竟然可以在普通大众的意识中堂而皇之地存在了吗?
来的路上,林溪辰很是认真地解释过,虽然他家一直被认为是黑手党家族,家里也确实装备了一些不那么符合联邦法规的武器和私人力量,但他们可是做正经生意的!秉承诚信经营的宗旨,连偷税漏税这样的事情都没干过!
当然……买卖的东西也不是那么合法就是了。
这大概也是星际时代一种特殊的生态环境,通常情况下,“黑手党”们更喜欢将自己称作星际武器商人,他们手中往往掌握着某种极为先进的核心技术,为了不使他们倒向星盗,联邦政府对他们的存在一般秉持默许的态度。甚至由于其雄厚的金融力量,每届政府班子的后面,很可能都有这些家族的影子。
这事儿不算人尽皆知,可也不是什么需要小心保守的秘密。
说实话,以清溪道君活了那么多年的经验来看,一个政治体混乱到这种程度,迟早得玩儿完。
不过这就是后话了,眼下,跟着林溪辰一路去面见他“祖父母”的路上,他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怪不得林家对老太太的偏听偏信为难到头秃。
以林家的地位来看,威严尚存的老太君玩儿这么一出,不仅他们,恐怕当地政府也是焦头烂额了吧?
但是,在这样的家族中生活了这么多年,林家老夫人绝不可能是那种容易被糊弄的普通老太太,这个骗子能让她如此深信不疑,想来是有些手段的。
秦濯默默地跟在他身边,两个人毫不避讳地手牵着手——这多少有点破坏谢漾元世外高人的形象,可林小哥脸都憋红了,还是没好意思干涉,至于两位当事人——他们若是能意识到这种事,就不会随时随地无差别发射虐狗光波了。
到了正厅,却撞上了林溪辰的父亲,也就是现在林家的当家家主。
相比起该有的年纪来,林先生看起来年轻而英俊,看得出平时经过很好的训练,身材颀长而不瘦弱,肩宽腿长,一身纯黑色的定制西装更添气势,和像只小兔子的儿子站在一起,根本不像是亲父子。
林先生看看谢漾元的打扮,再想到这段时间神神叨叨怎么都听不进劝的母亲,心里忍不住有点烦躁,但他城府颇深,脸上纹丝不动,只问儿子:“溪辰,这两位是?”
林溪辰微微缩了缩脖子,好像有点儿怕他,连忙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
谢漾元确定他在某一瞬间看到林先生的眉毛竖了起来,“胡闹”两个字简直呼之欲出。
可对方最后只是疲惫地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不怎么喜欢掺和家里的事,有很多事情不明白,但——就这么把陌生人带到家里来,那些课你都白上了?”
他们这些家族看着风光,其实还不是在联邦政府和星盗势力之间如履薄冰地维持平衡?谁都知道家族掌握的关键技术是安身立命之本,各方势力派来的间谍特工一波一波前仆后继,结果他的傻儿子就这么毫无戒心地自己把陌生人领进了家门?
他一向不舍得对天性害羞善良的小儿子苛求过多,如今看来,还是太纵着他了。
谢漾元上前一步,打断了父子两之间的对峙……或者说是林先生单方面的瞪视。
“林家主,”他仙风道骨地拱了拱手,态度不卑不亢,“令郎虽考虑有欠周全,但不能否认,这也确实是个法子,况且,只是瞧瞧老夫人,您也不必担心我们有机会做什么。”
他这么一说,便是表明自己已经知道林家发生了何事,也愿意在整个过程中受到严格监督,林家主严厉地瞪了恨不得要缩进地里去的儿子一眼,冷硬的声音稍稍和缓了些。
他不是不经世事的儿子,面前这人气质超然,不流于俗,能看出是有些真本事的。
“大师言重了,”林先生也礼数周到地回了古礼,至少维持住了表面的客气,“我只是嫌他自作主张,没有别的意思——既然来了,便请试试吧。”
老夫人就在楼上的花厅读书,林先生没再废话,直接便摆手请几人跟他上楼。
不知为何,整座宅子明明灯火通明,窗外阳光明媚,却有着一种奇异的阴冷气息,谢漾元的手指不易察觉地轻轻摆动,将某些看不见的东西收进了袖子里。
花厅的门厚重而华丽,开启的瞬间,谢漾元便感觉到一种潮湿阴沉的气息扑面而来,他眉心微皱,右手隐蔽地掐了个诀,轻轻在自己双眼上点了一点。
林家老夫人与那个身份不明的老先生就在里面,他们相面而坐,神态自然,就好像已经这样相敬如宾地生活了几十年。
“怎么了?”秦濯小声问道。
谢漾元顿了顿:“这家老先生的魂魄,似乎真的在这个人身上。”
但看他的神色,可一点都没有放下心来的意思。
第37章
“母亲; ”林先生叫了一声,一个反手把缩在后面的儿子推了上去; “小辰今天放假; 回来看你了。”
林老夫人是个看起来富贵威严的老太太,她穿着一身墨绿色的繁复长裙; 银色的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 手上还戴了一个巨大的看不出材质的宝石戒指,听到儿子和孙子进门; 她将视线从书本上收回来; 露出淡淡的笑容。
——一点都不像是被骗到迷失了心智的模样。
看得出来,林溪辰与祖母的关系比与父亲要好些; 他眉眼弯弯地迎上去,拉住祖母的手一阵嘘寒问暖,半点都不见在父亲面前受虐小羊羔的德行。
祖孙两个说话的时候,谢漾元正在仔细观察房间里的另一个老人。
其实; 他的穿着打扮如此显眼,一进门的时候,两位老人就已经注意到他了——林溪辰的那点小心思,除了他自己没人会看不出来; 不过显然老人家没把孙子的奇思妙想当回事儿; 索性当作没看见,一副不理不睬的样子。
不过; 也正好方便了谢漾元。
他在那位老先生身上; 确实看到了另一位老人的魂魄; 面目间与林家父子长相颇为相似,只是面上神情一片空白,眼睛半闭半睁,比起控制身体,更像是被这具身体的主人控制着。
这是一只噬魂魔。
噬魂魔以刚刚死去的魂魄为食,在饱足的时候,也会摄取魂魄带在身边充当储备粮。与此同时,他们还能获得所取魂魄的记忆,并常常利用这种能力冒充生人,伺机害死死者亲近之人,收获更多魂魄。
因为行事阴毒,本身又实力不高,噬魂魔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是正道修士们最爱绞杀的对象,已经销声匿迹很长时间了。
不想竟会在这里看到——想来也是未来灵气衰微,有能力的修士越来越少,才让这种小魔有机可乘,为祸人间。
谢漾元眼光一厉,掏出了藏在袖中的罗盘。
那个一直老神在在的老先生忽然打了个冷战,惊怒地朝他看过来,却一句话都不敢说,转身就要跑。
“孽畜,休走!”
谢漾元清喝一声,手捏法诀,一道降伏咒打过去,飞身一拦,抬手便打。
“住手!”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除了一直注意着谢漾元的秦濯,其他人都在这时才反应过来,林老夫人满脸怒色,猛然从椅子上站起来,往他身前一挡,拐杖重重地敲着地面:“这是干什么,这是干什么!林逸之,你带着人来,是要害死你亲爹的吗!”
老人家正正地挡在面前,谢漾元不得不急急收手站定,噬魂魔站在林老夫人身后,面上虽还有难以掩饰的惊惧,却也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来。
这笑在场的其他人都看得到,偏偏背对着他的林老夫人一无所见,林先生担心他对母亲不利,连扬声叫保镖进来都不敢,情况一时间陷入了僵局。
“母亲,”林逸之无奈道,“他不是父亲,您被人骗了。”
老夫人哼一声,坚定不移地将人护在身后:“我与他过了这么多年,难道还会认错?你父亲年纪大了,就算是回来也只是跟我种花养老,不在掌权,你就这么看重权势,这么希望你父亲不得好死!?”
这话说得极重,连林溪辰都忍不住颤抖了一下,林先生却好似习惯了,只脸色白了白,浮出一丝苦笑:“我并无这个心思……”他的声音到底还是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才有些沙哑地继续,“母亲,人死不能复生。我们都明白您与父亲鹣鲽情深,但就算拥有父亲的记忆,他也绝没有父亲的手段——您多年不管家了,还未察觉出不妥,但这些天他借您的口下的那些命令,实在是……”
倔巴巴的老太太却显然什么都听不进去,她站在那儿,高贵得像个女王,言行却如同得不到心爱的洋娃娃哭闹不休的小姑娘,十分任性。
“行了,都滚出去!我还没死呢!再让我看到你往家带着些不三不四的人,就给我跟他们一块儿滚!”
林先生垂在身侧的手掌紧紧握起了拳头,他沉默了一会儿,却显然还不打算放弃,又上前一步。
却有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好似并未如何用力,却让他动弹不得。
林逸之一回头,看见谢漾元平静无波的脸,心里一惊。
外人只道林家这一届掌门人心机深沉、行事谨慎,到哪里都是一群保镖前呼后拥,惜命得很。可甚至就连他最亲近的夫人都不知道,他前些年便已经突破六级巅峰,成为了一名七级强者。
不说赛诺星,就是在整个联邦,这也绝对是排得上号的实力。
只是他深知韬光养晦的重要性,树大招风,林家已经够显眼的了,没必要让掌权者对他们忌惮更深。
而现在在自己家里,虽然他没有用力,但也绝对没有刻意收敛,这个不知身份的青年,竟然就这么轻轻巧巧的,用一只手把他拦住了?
“交给我吧。”谢漾元轻声说了一句,懒得在明白人面前掩饰,直接把人向秦濯那边推了一个踉跄,正面对上了一脸凶狠的老夫人。
“你又想做什么,”老夫人警惕地问,“刚才就是你,还想动手打人,”她提高了声音,“外面的人都聋了吗!闹成这样还不赶紧进来!”
“他们不会进来的,”谢漾元柔声道,手中罗盘闪耀着莹润的绿光,神秘而美丽,“夫人,我是一个风水师,只会抓鬼,不会打人,您既然相信林老先生真是尊夫,那便不是什么孤魂野鬼,又何必怕我?”
老人家倒退了一步:“你别想骗我,你们这些人不是讲究什么天命所归,是不是他阳寿已尽,你便来抓他去地府受罪?”
谢漾元身上好像天生有一种让人安心的气质,连对亲生儿子都疾言厉色的老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