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二代在娱乐圈捉妖擒邪[重生]-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1+1,我现在甚至放弃思考,我都觉得用不着解谜了,这不都快把故事说完了嘛?】
薛珂没法和江小少爷他们联系上, 只好把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直播间里。
他瞥见直播间里说到“真真假假分不清”的弹幕内容, 心里麻木地想道:想不到吧,连导演本人现在都快分不清了呢。
“薛叔,你说这综艺之后该怎么继续录下去啊?我们安排在后面的剧情, 好像都没法用了。”薛阳问道。
薛珂撑着脑袋,有气无力地摆手:“你问我,我去问谁?我甚至觉得我现在该报个警。”
薛阳:“……”
薛珂顿了顿,强调道:“我是认真的。”
真的该报警。
手机信号在大山里时有时无,薛珂只好候着信号强的时候,争取把报警电话打出去。
老屋里, 老人的眼睛在昏沉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浑浊,他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在想什么, 江一鸣几人没有出声去打扰他,直播间里一时间安静得没有一点声音。
【是直播关了还是我电脑没声儿了?】
【原来不是我一个人没声儿我就放心了】
【发生什么了?最害怕突如其来的安静】
老人的手没有停止颤抖,似乎是自从提到“白芷”就开始颤抖,他好像一直在害怕着什么。
江一鸣沉默地看了他一会儿,开口问道:“她们后来是怎么死的?”
老人抬头看了他一眼:“先是英子。”
“她们被抓回去后,英子一直在骂骂咧咧,诅咒这个村子、诅咒村民、诅咒李猛和他的孩子。
李猛把她的舌头拔了。然后就像是之前那样,白芷也被连带着拔掉了舌头。
她们的声音像是消失在了村子里,以至于当时村子里的人一度自欺欺人地把她们忘掉了。”
老人摇了摇头,像是笑了一下,但又不像,以至于那个表情看起来无比诡异:“直到后来我才知道,她们的声音从来没有消失过。”
“我总是忍不住要去看看她们的情况,于是有一天,我站在李猛的木屋外头,看见白芷站在英子的面前,她脸色苍白得没有一点血色,像是刚刚大病了一场似的。
她们的舌头都被拔掉了,嘴巴不自然地略微凹陷,并不明显,但看起来还是有些许奇怪。”
“她手里拿着一把生了锈的剪刀,刀子尖锐,扑哧一下就刺进了对面英子的喉咙里,她面色平淡,把剪刀拔出来,血全都飙了出来,甚至还溅到窗外,落在我的脸上。
我吓蒙了,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然后我看见英子缓缓转过来,两只手紧紧捂住往外喷血的喉咙,脸上全是不敢置信的模样。
她往我这儿倒下,隔着一扇玻璃窗户,窗户上留下她的血掌印。
我看到她身后的白芷,她看着我,我看着她,谁都没有动作。
直到李猛突然出现,他看到地上的英子,脸色猛地一变,暴怒大吼着冲过来,一把拽过白芷的头发,把她狠狠推到床上。
而那时候,我才注意到,白芷的一条腿没了,她的一条裤腿空荡荡的,大腿处的布料是一片红得发黑的血迹。”
老人说到这儿,谢鹤倒吸了口气,“怪不得我们在那间屋子里只看到了单只的袜子和三份碗筷,英子早就死了,而白芷只剩下一条腿。”
秦海清点点头。
“你们去过李猛的木屋了?”老人顿了顿,看向他们。
“是白水湖边的那间,是吧?”谢鹤说道。
老人低头想了想,然后慢吞吞地摇头:“不,不是那间,那间是有人特意来造的,按着李猛那间木屋造的。”
谢鹤闻言了然,那就是节目组为了录制节目特意重新还原了一间屋子,只不过没想到细节都是一比一还原出来的。
江一鸣这时候也理清了,难怪那间屋子给他的感觉那么奇怪。
白水湖边的那间木屋不是原屋,却是按照凶宅完全复制建造起来的。
风水上有“镜像凶宅”之说,节目组相当于将凶宅镜像建造,凶宅本身的煞气也同样被保留了下来。
难怪那天夜里他会看见白芷的鬼魂飘荡,想来也是因为镜像凶宅的缘故。
“那边我后来再也没去过了。”老人说道,“我后来听人说,那一次英子之所以能逃得那么远,全是因为白芷出谋划策,在被李猛发现后,李猛一斧子砍掉了白芷的一条腿,让她再也不可能逃跑。”
“每一次英子的出逃,都连带着白芷被罚,我想这应该是她动手的最终原因吧。”老人说道。
“在英子死后没多久,白芷一个人也坚持不下去了。她最后一次出逃,靠着单条腿和一根拐杖,只跑到了岩屋谭白水屋那儿就精疲力尽了。
可她本身就没想过要逃走,她吊死在岩屋谭边的一棵杨树上。
她跑出来的时候是晚上,被人发现已经是凌晨。
她和英子都被埋在了李猛的院子里,我们以为这件荒唐的事情就此告一段落,然而不是,这才是噩梦的开始。”
老人深吸了口气,似乎周围的温度都骤然冷了下来。
于明浩打了个寒颤,看向谢鹤:“……原来这才是正剧剧情,前面都是铺垫。”
谢鹤没说话,反而看着江一鸣。
于明浩觉得谢鹤的沉默不应声,比老人那句话还要恐怖一些。
“白芷死后不多久,村里半大的孩子时常在半夜里突然醒来急哭,他们话说不清,就只会喊单个字,起初没人放在心里,也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直到后来,有人听出孩子在喊什么——
他们半夜里边哭边喊‘舌’、‘舌’。
他们在喊舌头。于是有人掰开孩子的嘴检查,就看见那些孩子的舌头又红又肿,上面长满了细小饱满而透明的颗粒,像是水泡似的。
等到了白天,这些水泡又消失了,直到半夜复又冒出,阴魂不散。
村里人都说是白芷和英子的冤魂在做坏,于是有人提出要去把她们的尸体挖出来,暴晒再焚毁。
这时候距离上一次去李猛那儿已经有好多日子了,自从白芷死后就再也没人去过。
几个村民结伴过去,刚走到李猛木屋附近,就有人闻到浓烈的臭味,李猛养的猪牛都死了,腿被砍断,露出森森的骨头,血干涸在稻草上,苍蝇围作堆。
他们跑进李猛的屋子里,见到了毕生最难忘的可怕场景。
村里人养的十几条狗,不知道什么时候跑来的,一只只拱在李猛的身边,撕咬李猛的身体,发出带着低喘的咀嚼声。
李猛已经死了,有村民想要赶走那些狗,却差点被它们反咬,最后只好眼睁睁看着这些疯狗分吃完李猛的尸体。”
“村民本想把这些吃过人肉的狗打死,却被村里老人拦下,说这狗吃的是村里最残暴的人,不能杀。这些狗只能养着,一只只被铁链拴起来。”
于明浩闻言,心里涌上一阵寒意,昨天白天险些咬了他的狗,竟然是吃过尸体的?!
“那后来白芷和英子的尸体呢?”谢鹤问。
老人看了他一眼,顿了顿说道:“挖出来烧了。”
“后来就好了?”谢鹤追问。
老人迟疑地微微点头。
江一鸣却打断了对方,说道:“烧是不可能烧的,那两具尸体,不就在这儿?”
老人蓦地睁大眼睛。
于明浩则是惊得到处乱看,连声问“哪儿呢?!”
江一鸣指着大厅里那两棵穿过屋顶而长的杨树,说道:“这两棵杨树,大约有六七年树龄,长在此处,少有阳光照拂,却枝叶繁茂。”
“杨树在这种环境下,能长得如此茂盛,证明它们获得了不错的养分。”江一鸣看着老人,不急不缓地说下去,老人眼里闪过惊异,他沉闷地吐着烟圈,没有搭话。
谢鹤反应过来,他不可思议地看向江一鸣:“……你是说那两具尸体被埋在树底下?人体尸骸充当了杨树的养分?”
“等一下,你们还在说综艺的环节安排吗?我……越听越觉得不太对劲。”于明浩茫然又惊恐地揉了揉眼睛。
秦海清也逐渐露出严肃的脸色,和先前乐呵呵的心宽模样截然不同。
“综艺?”江一鸣低呵了一声,“你去问薛珂吧。”
薛珂听见自己被点名,一个激灵,差点把报警手机摔了。
天地良心作证,他真没想过会有这一茬事情!
【卧槽等等,什么意思?】
【这已经不是综艺了吗?不是,这什么情况啊?!】
【你们快去微博!节目官博发声明了!】
【@逃出生天节目组:目前节目录制已经脱离剧组安排,剧组已尽快联系警方。鉴于昨日暴雨导致山路冲垮,警方及节目组暂时无法抵达现场。】
【?卧槽!?出大事儿了!】
【等等,那就是说嘉宾的人身安全现在也没法保障了?那边除了嘉宾就只有四个跟拍导演?别的保镖啥的都没?】
【操……之前玩笑的生死状派上用场了……】
【楼上分时间抖机灵好不好?现在是时候吗?再说了!生死状不是被江一鸣搅和了,谁都没签么!】
【哦,对哦……】
节目组的官方微博一发布,鲍启文那边就收到了消息。
经纪人冷汗都下来了,天晓得参加一个综艺节目怎么就变成那么危险的事情了,他正想着怎么和钟家、江家、夏家交代,手机就响了。
“钟晟?”
“想好怎么圆节目上的事情,需要什么资源找我助理林齐,他会配合你。”钟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模糊,像是夹在风里,他略过了寒暄招呼,直切主题。
“好。”鲍启文应下来,他顿了顿问道,“你在哪儿?”
“去凉水井镇。”
“那儿的飞机航次一天就两班,下一班都是明天了,过去还得开车,而且那儿的路还塌了,你去也没用啊?”鲍启文觉得钟总冲动了。
“谁说我乘的是民航?”钟晟直接挂断了电话。
钟晟的耳机里传来夏家老爷子中气十足的声音,告诉他能起飞了。
前司令官发话,适航的许可不是难题。
钟晟向飞行员微点头,示意可以起飞了。
鲍启文听着手机那头传来的忙音,愣了愣,慢半拍反应过来,将信将疑地盯着手机看。
——是他想的那样吗?
——这该死的有钱人。
第38章 装神弄鬼第三十八天
装神弄鬼第三十八天·最有用的还是江小少爷的甜甜圈
屋里栽树,杨树滋阴, 以阴养阴。
加上屋顶那面八卦镜, 进屋的时候正对四个座位。
四方座位意指四极,这布局显然是取人阳气, 滋补阴魂。
江一鸣看向老人,说道:“你还有什么想解释的?”
老人沉默了半天,再看向江一鸣的时候, 说道:“看来你真的懂风水。”
江一鸣依旧是不置可否地轻哼了声。
老人仰头看了看屋顶,屋顶为两棵杨树开了天窗,此刻显出黄昏的昏色。
谢鹤随着老人的动作看过去,有些咋舌, 不知不觉他们竟在这里待了一个下午的时间, 难怪这会儿他觉得肚子里有些空落落的。
老人竖起一根手指,竖在嘴前,轻轻“嘘”了声:“你们轻些, 它们快醒了。”
“……谁?谁快醒了?”于明浩问,他顿了顿,忍不住咽了口口水,“老爷子,您知道这世上是没有鬼怪的吧?”
“那是你没有见过。”老人说道。
于明浩一噎,不吭声了, 求救似的看向江一鸣,江一鸣对他的目光视而不见。
于明浩又看向谢鹤,谢鹤同样避开了他的视线, 他只得看向秦海清:“秦老师……”
“反正我是不信的。”秦海清耸耸肩膀说道,“不过这个‘它们’指的究竟是什么人呢……”
“对了镇长,有件事情我很好奇。”江一鸣不经意似地开口,“村子里的人都去哪儿了?怎么就剩下了你?”
“我们做了错事,就该弥补。”老人轻声说道。
于明浩一怔:“等等,你喊他什么?镇长?你是镇长?!可你先前不是……”明明先前的故事里,老爷子的叙述是从第三人的角度出发的……
老人听见于明浩的咋呼,才将将反应过来,意识到自己被江一鸣设了套,他看向江一鸣:“你怎么发现的?”
他说完顿了顿,随后撩开自己的袖子:“是刚才你看见了这个吧。”
于明浩、秦海清和谢鹤三人看过去,下意识地倒吸了口气,老人的袖子底下,是一道深刻的疤,伤疤发白扭曲,下凹起一块不小的弧度,像是硬生生缺了一块肉。
——是被英子咬掉的肉。
谢鹤眼里闪过一抹了然。
“他厌恶作为镇长的自己,在那个当下没有做出正确的选择,所以他在讲述的时候,捏造了一个不存在的村民,把自己的懊悔愧疚寄托在那个村民的身上。”谢鹤看着老人,像是洞悉了对方,对老人缓缓说道,“你借那个村民的口,把当时的错误和真相还原复盘。”
老人缓缓点头,他靠在椅背上,佝偻着身体,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苍老十岁。
“可我还是不明白那个记者为什么会死。”谢鹤问道。
“我想把事情的真相公开,这是我们所有人都该去直面忏悔、付出代价的过去;但是村里的人却不觉得,他们想把真相埋葬,想让这件事情烂在我们这一代人的肚子里,这样我们的后辈就不会生活在外人的指指点点下。”
镇长说道。所以在他把当年那件事情告诉了那个记者后,就在对方离开的当晚,村里人把记者和他的团队处理了。
等到他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其实白芷从来没有离开过,村民的做法彻底惹怒了她。”老人轻声说道。
“没有人看到过她,但是村里的人渐渐都变得畏光,白天少有人会再出门、他们的肌肉开始萎缩,老得比常人更快。”镇长说道,他紧张又恐惧,下意识地握紧交错的手。
他自嘲地一笑,说道:“你看我这样,其实我今年才五十四,可已经像是行将就木的人了。”
于明浩听见老人的年纪,惊讶地张了张嘴——五十四?看起来像是八十四。他起初还觉得对方长寿呢。
“村里的狗到了半夜三更,时常会无缘无故地狂吠,尤其是在下雨的夜里,就像她们被困在这儿的那一夜、就像白芷自尽的那一夜。”镇长继续说道,“尽管谁都不说这是谁做的,但我们心里都知道,这和白芷有关。”
“她每晚都会回来,会在每一户人家家门口徘徊,引得狗狂吠狂叫。”
“她清清楚楚记得那天把她们赶回去的村民呢,她在报复我们。”他一笑,笑得人心里发毛。
“这是我们应得的,我知道。”
“所以这些是你对她们的弥补?”江一鸣指了指那两棵杨树,又抬头冲着八卦镜扬了扬下巴。
“……我只是想着,她们生前已经无家可归了,死后至少我得做出一些弥补,好歹让她们有个歇脚的地方。”镇长沉默了半天,缓缓开口说道,“只有这样,我才能睡个安稳的好眠。”
江一鸣平静地看着他,毫不留情地戳穿:“可你这是在插手她们二人的转世投胎。”
老人没吭声,他垂着头,手背上的静脉隆起,像是老树的根茎。
他的弥补几近病态,与其说是对白芷和英子两个死者的弥补,不如说是一厢情愿的自我救赎。
江一鸣冷淡地环胸站在一边,一时间屋子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直到于明浩肚子里传出一串腹鸣,打破了安静。
于明浩尴尬又讪讪地摸了摸鼻尖,抱着肚子恨不得缩到角落里去。
怎么看这个时间点都不适合喊饿。
但说真的,他已经快一天一夜都没吃过东西了。
于明浩抿抿嘴,这要是常规的野外综艺,中午那会儿就该有什么阶段性任务奖励,给点水和食物了QAQ
江一鸣看了眼其他两人,谢鹤和秦海清似乎也被于明浩这一声腹鸣提醒了,摸了摸空瘪的肚子。
他从包里拿出两袋甜饼,丢给那三个人:“悠着点吃,别噎着,我可没拿水。”
他说完,又拿出一个甜甜圈。
于明浩盯着江一鸣手里的真空甜甜圈,咋舌——还是真空的呢。
江一鸣注意到于明浩的视线,他警告地看过去:“甜甜圈是我的。”
“……我对甜甜圈没兴趣哈。”于明浩连忙解释。
【哈哈哈哈哈哈护食的鸣鸣超可爱!】
【从不吃甜甜圈的我突然觉得或许很好吃?】
【明明刚才我还因为这个情况揪心,但这会儿……我竟有些……】
【我的危机感失踪了】
【谁能想到最后还是江一鸣当初选的三件随身物品最有用?】
【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他是不是提前算到有今天这件事!】
【昨天嘲讽的人出来挨打】
镇长对眼前这一出似乎也有些意外,没想到这几人在自己眼前像是开起了茶话会。
于明浩囫囵咽下小甜饼,肚子里有了点东西后,才觉得那股火燎火燎的感觉减弱了不少。
“吃饱了好打起精神。”江一鸣慢条斯理地咽下最后一口甜甜圈,又舔了舔指尖的糖霜,看向谢鹤几人,“头不晕眼不黑吧?”
于明浩、谢鹤和秦海清三人摇摇头。
“那就好。”他清清淡淡地落下一句话。
镇长看着他们,犹疑了几秒,说道:“既然你懂得风水,那也知道我这儿是做什么的,我只想借你们四人一些阳气,只要你们肯配合我,我就让你们安全离开这儿。”
于明浩和秦海清两人对视一眼,像是听见了天方夜谭一样。
“她们快醒来了,等她们醒来后,就没那么好解决了。”他语速加快催促道。
于明浩稀罕地问:“借阳气?是我想的那种吗?狐狸精吸男人阳气的那个阳气?”
老镇长像是在看一个二傻子一般看着于明浩,最后还是点点头:“差不多吧。”
“那轮到这儿,就是你来吸我们阳气?”于明浩又问。
江一鸣按住太阳穴,“扑哧”闷笑出声。
老镇长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你是在玩我?”
于明浩连连后退两步,熟练地躲到了江一鸣身后去:“你怎么这就变脸了?我只是在问你啊!我怎么知道!”
江一鸣偏头看了他一眼,嘴角一弯,对老镇长说道:“孩子好奇,不如你展示一下。”
老镇长闻言顿了顿,问道:“展示一下?”
“这样吧,我大方一下,配合你。”江一鸣说道,往前跨了一步,站在老镇长面前。
谢鹤一听,连忙站出来拦住江一鸣:“江老师!”
江一鸣冲谢鹤一笑,半抬起手止住对方的话头,他弯起焦糖色的眼睛,反问道:“你忘记我是谁了?”
谢鹤顿了顿,在江一鸣的目光下,犹豫着往后退开一步。
于明浩瞪大了眼睛,在谢鹤和江一鸣身上来回看,看见谢鹤不再打算拦着,忍不住出声:“不是?我不好奇!不好奇了行吧!你别啊……”
江一鸣嗤笑一声,偏头对谢鹤轻轻松松地笑道:“你看那傻小子,还当我是为了满足他的好奇心呢。”
谢鹤扯了扯嘴角,勉强跟着挤出一丝笑。
秦海清作为一个老狐狸,在江一鸣和谢鹤身上打量了几个来回后,慢吞吞地说道:“小心点。”
江一鸣微颔首,示意自己知道在做什么。
于明浩见秦海清都不站在自己这一边,有些着急地还想说什么,被秦海清一把拉住了。
他摸不着头脑地看向秦海清,后知后觉地停住了嘴。
老镇长狐疑地打量着江一鸣:“你……”
“就他们三个什么都不懂的,你想让他们来配合你?等她们醒过来了也未必能做完。”江一鸣打断对方的话头,“我配合你只是想尽快离开这儿,你别浪费时间。”
老镇长迟疑了几秒,很快抛开了怀疑。
他实在需要这四人的阳气,却不仅是滋补阴魂,更是为了起到阴阳协调的作用。
在这之前,他靠自己的阳气作为采补,一边滋养那两个鬼魂,一边安抚它们留在此处,不可长时间在外随意乱晃,祸害村民。
可现在他的身体亏损得太厉害,显然没法继续下去,而阴魂的阴气渐渐愈发压上一头。
再没有人来填补空缺的话,这两道阴魂就会掀翻屋子,冲出来为非作歹了。
江一鸣看准了老镇长在担心的事情,吃准了对方不会拒绝自己。
他大大方方地站在八卦镜之下,对老镇长说道:“来吧,让我看看你是怎么做的。”
【?怎么突然往这种奇奇怪怪的方向发展了?】
【所以真的是要采补阳气吗?】
【看不见画面的我,仿佛像个二傻子在做听力训练!】
【不管怎么样——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啊啊啊啊啊!】
老镇长手里拿着一张皱巴巴的黄符,抖着手抽出一把小刀,在自己的掌心里划开一道血痕,他握紧伤口处,用力挤下几滴鲜血,滴落在黄符上。
于明浩倒吸口气,看清老镇长的掌心里,沟壑交错着好多道结了血痂的刀疤,显然这不是老镇长第一次做了。
“天法鬼地法鬼,阴山老祖请五鬼,四面地方成鬼枷,吾有一丈身,吾有五鬼大阴兵,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