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二代在娱乐圈捉妖擒邪[重生]-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天法鬼地法鬼,阴山老祖请五鬼,四面地方成鬼枷,吾有一丈身,吾有五鬼大阴兵,三魂飞七魄散,一命绝之……”老镇长低低念道,因用的是土话,几乎没人跟得上他到底在念什么。
江一鸣闻言皱眉,就见老镇长念完,手掌朝下,按住黄符,猛地拍在脚边:“吾奉阴山老祖敕,急急如律令!”
头顶的八卦镜开始颤抖,厅里的两棵杨树无风自动,吹得树叶发出唰唰的急响,阴风吹过堂,吹得人无端心里发毛。
连麦克风的接触似乎都出现了点问题,人声像是有电流干扰似的,断断续续。
【那头这会儿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太清?】
【那个老头子说的话本来就听不懂了,这回更是一个字都听不出!】
【野生字幕君也爱莫能助_(:зゝ∠)_】
于明浩打了个寒颤,看向秦海清:“秦老师?这是在念什么啊?”
“你问我?”
“你不是拍过《除妖降魔》三部曲吗?熟能生巧了呀!”
“……”秦海清拍开于明浩的脸,不想搭理。
江一鸣眼里锐光一闪,有东西出来了。
第39章 装神弄鬼第三十九天
装神弄鬼第三十九天
老镇长还未回过神,就见江一鸣指缝里夹着一纸黄符, 符上朱砂隐约闪烁着光泽, 像是在流动一般。
江一鸣冷喝一声,身形一晃, 话里带着三分嘲讽:“黄符不是这么用的。年龄长,不见得真的懂怎么用。”
——他显然还记着刚见面时的质疑。
江一鸣借座椅向上一跃,在空中猛地腰部发力, 旋转半身,指尖往空中一点,黄符不偏不倚,正贴上八卦镜面。
他轻巧落地, 手指发力, 古钱锁从袖口滑入掌心。
古币如有意识一般,江一鸣心中所念,便是古币所指的方向。
两枚古币刷地嵌入厅里两棵杨树的树干里, 就见树干四周围迅速漫上焦黑,仿佛被真火烤炙一样。
江一鸣刚落地,就觉得面颊边一凉,他下意识地跳开,在半空,几乎是以常人做不到的姿势侧身横旋一百八十度, 两道夹着戾气的阴风贴着他的面颊,削断他额前的一小撮卷发。
——要不是脚边那一小撮头发,谁都不会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江一鸣神色一厉, 古币划过指尖,割开一道血口。他凌空一跃,指尖发力,血滴凝成一颗浑圆的血珠,精准而飞快地命中镜上黄符。
黄符上的朱砂像是被血珠刺激了一般,朱砂泛开光泽,整道符连着八卦镜开始颤抖,发出“咔擦咔擦”支离破碎般的声响。
“我……我是不是看见什么东西了?”于明浩咽了咽口水,小声又谨慎地问道。
秦海清木着脸没说话,拍了那么多年的戏,他终于搞到真的了。
八卦镜开始出现碎纹,没几秒的功夫,全都散开砸落一地。
谢鹤几人忙不迭地后退开去,险些被玻璃溅到。
一声像是劲风、又像是恶鬼尖叫的急啸,瞬地划过耳边,狠狠刺痛耳膜,
老镇长震惊地瞪圆了眼睛,手指发抖,指着江一鸣半晌功夫也没憋出一句话来,他翻着白眼“哐”地一声倒地,晕了过去。
江一鸣分了半点注意给老镇长,见他还有呼吸便又收回了目光。
他手里的红线古钱锁,在手腕上绕了一圈又一圈,衬得他手腕愈发白皙骨感,隐隐约约给人一种神秘的力量美感。
“刚才这是?!”于明浩小声惊呼,不敢相信地看着江一鸣,像是吊了威亚一样的身手,干脆利落又华丽得让人目瞪口呆,而几秒前刚刚在他脑袋里炸开的尖啸声,更是让他有种在看什么全息鬼片的感觉。
“这是节目组联合所有人做的好戏吗?”于明浩还是不敢相信,试图去找符合社会主义青年的三观来解释眼前这一幕。
他狠狠揉了揉眼睛,就看见江一鸣爆冲出去,手上各执一张黄符,蓦地拍在树干上。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驱邪缚魅保命护身,智慧明净心神安宁,三魂永久,魄无丧倾,急急如律令!”他一声高喝,手里七枚古币“噌”地一声自竖成列。
红绳细如尖针,将其一一串联,如同宝剑,枚枚笔直,硬如磐石。
他反手一把握住七钱法剑,一剑劈向树干!
两棵杨树的树干正中心应声裂开,露出中空腐朽的树心,根茎隐约可见。
他一剑挑开根茎,低喝一声,树干噼里啪啦地接连爆开,土壤往外四溅散开,露出埋在底下的白骨。
于明浩倒吸口气:“是白骨!”
“真埋在家里……这当然睡不好觉啊!”秦海清忍不住瞥向老镇长,垮着脸腹诽。
江一鸣同样挑开另一棵树底下的泥土,露出另一堆白骨。
他手上重新捏出两张符纸,却是素色的。
他张手一扬,两张素色符纸飘在空中,慢悠悠地荡下。
黄符灭灵,素符度鬼。
与此同时,江一鸣嘴里飞快念道:“灵宝符命,普告九天;斩妖缚邪,度鬼万千。急急如律令!”
他的符令落下最后一个音节,素色符纸各自飘落在两堆白骨之上,刷地扬起火光,火舌转瞬间吞没了两堆白骨。
于明浩看着那两堆闪烁的火光,似乎带来了一点安全感,他从秦海清和谢鹤两人的身后探出一个脑袋,问道:“这、这是火化安葬?”
江一鸣闻言看向于明浩,为于明浩的说辞微挑了挑眉,想了一秒点头道:“算是吧。”
他站在火光边,眼睛的眸色被衬得越发亮堂,他看向逐渐被烧起的两棵杨树,在火光里,两个年轻女孩的身影隐隐绰绰,似乎在朝他走来。
于明浩屏住了呼吸,他不如江一鸣看得那么真切,只隐约觉得仿佛看见了两道人影似的轮廓,在火光里忽隐忽现,他忍不住转头去看谢鹤和秦海清:“你们看见了吗?”
“看见了,江小子用不着火种就让那两堆骨头烧起来了。”秦海清木着一张脸说道,“我那剧组的道具师一定很想和他促膝长谈。”
于明浩:“……”
他又看向谢鹤:“谢老师,你看到了吗?”
“看见了,不稀奇,江老师上回来我家的时候,还在装水的浴池里点了一把火。”
“……”你们说的都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你们都没看见那儿有两个人影似的轮廓?”于明浩忍不住点明了问。
谢鹤和秦海清齐刷刷看过来:“什么?”
江一鸣听见于明浩说的话,稍显意外地看了过去:“你看得见?”
普通人通常情况下是见不着鬼的,就拿上回排练室的情况来说,除非是借助镜子这样的媒介,鬼怪才能被人察觉,除非那只鬼怪本身的力量已经强到足以显形,那就又另当别论。
江一鸣并不能总是看见这些东西,符纸能帮助他增强视物的力量,一切邪祟尽原形毕露。
不过也有一小部分人,天生八字轻,能见到常人见不到的东西,于明浩看来就是其中一个。
江一鸣看见于明浩点头,并且朝自己露出快要吓哭的表情时,不合时宜地想笑——胆子最小的人,偏偏最有可能看见不干净的东西,老天爷还是那么喜欢捉弄人。
“所以,那是什么?”于明浩既害怕又好奇,忍不住问道。
“就是你想的那样。”江一鸣说道,像是在打哑谜。
于明浩又缩了回去。
不,我什么都没想。
江一鸣的视线重新转回那两处火光里,转眼那两个女孩走到了他的面前。
白芷就和他昨夜见到的样子一样,她对旁人没有多少的怨气,只是平平淡淡地站在那儿,身上的白纱裙只有裙底那儿有些血色。
先前碎裂的八卦镜,似乎对她没有产生丝毫损害。
江一鸣对此完全在意料之中。
老镇长说自己不懂风水,并不是假话,他说八卦镜能收鬼,也非虚词。
只不过他看不见鬼,只感觉得到有东西在这儿,所以一厢情愿地以为,那面八卦镜收的是白芷和英子这两只亡魂,但事实上,它收的是那些枉死的人。
他先前用的黄符、念的道咒,与其说是借阳,不如说是请鬼。
老镇长只知一二分的皮毛,就贸贸然地插手陷入其中,最后反而将自己拖垮,又让那些枉死冤魂不得善终。
白芷是被困在这里的魂魄之一,她和英子的尸骨埋在杨树下,杨树是天生阴树,虽然比不上五阴之木,但仍旧足以吸引阴气,她们不得不徘徊在这附近,无法离开。
白芷走到江一鸣身前一米,再往前跨一步就被烈火拦下,她停下脚步,看着江一鸣,目光里流出一丝哀切恳求,嘴里发出仿佛漏风了的声音,囫囵得有些模糊:
“帮我。帮我找到那根绳,还有那把剪刀,烧了它们,帮我们离开。”
江一鸣了然,在他点头应下后,那两道身影在火光里彻底隐了下去。
大火攀上杨树,火舌舔上杨树的每一根枝桠、每一片绿叶,烧得干干净净,却又分毫不偏地避开了整间屋子的一瓦一砖。
江一鸣走向秦海清几人,除了于明浩显得有些呆愣外,其他两人的接受程度似乎还不错。
他朝那两人一笑,问道:“还好吧?”
——主要是问秦海清。
“……身体上没有创伤,精神上需要疗伤,总的来说,尚可。”秦海清顿了顿说道。
江一鸣闻言笑起来,指了指谢鹤说道:“那你比谢鹤第一次见到我的反应好太多了,金舌头差点就打结了。”
谢鹤因为主持风格能言善辩,接连拿过好几年的主持人金舌头奖,这会儿被江一鸣用来打趣。
谢鹤无奈地低头笑了笑:“那是因为江老师直接在我这个唯物主义面前,捅开了一个黑洞。”
江一鸣龇牙一笑。
他又转向于明浩,扬了扬眉头问:“你呢?检测到你存在精神创伤,从一到十,请标出你的创伤等级等级?”
“十一级。”于明浩面无表情地说道。
江一鸣眯眯眼:“那看来是无药可救。”
于明浩噎了噎,扭头去找那几个跟拍导演寻求心理安慰:“你们呢?你们呢!”
跟拍导演拒绝开口。
江一鸣走到大门那儿,一把拉开大门,让黄昏的日光洒进来。他扭头看向身后还待在原地的那几人:“不走?喜欢上这儿了?”
“走走走。”于明浩一马当先。
江一鸣想起来,又对那几个跟拍导演说道:“你们记得联系一下节目组,把这个老爷子带出去。”
蒋章点点头。
他刚跨出门槛,就听见天上传来直升机螺旋桨转动的哒哒哒声,他抬起胳膊半遮着眼看过去,就见一架直升机缓缓降在白水湖那儿。
“节目组居然开着直升机过来解救我们了!?”于明浩惊讶地张大嘴,“可我觉得这个直升机带不走我们这里八个人……”
江一鸣微微眯起眼,嘴角一扬,“不是节目组。”是长发公主。
他说完,又看了眼于明浩,好心情地把剩下半句话咽下肚子里:
何况,本就没打算留你的位置。
第40章 装神弄鬼第四十天
装神弄鬼第四十天
【对不起是我的电脑坏了吗,我后面什么都听不清了!】
【我觉得我好像听见有人在唱歌……?好像庙里念药师经的那种感觉哦】
【啊啊啊不要在这种黑屏又奇怪的时候说这种话题啦QAQ】
【感觉是信号不好, 我这边还隐约能听见ymh的声音】
【我的天我好怕四个嘉宾不会出事吧!?还有声儿吗?】
【等等, 我好像听见风声……我还听见了直升飞机的声音?】
【是出来了吗?获救了?】
直播间里的人数并没有因为黑屏而减少,反而涌进了更多看热闹、好奇的人。
弹幕层层叠叠地几乎看不清字样了。
薛珂那边收到消息, 说是江小少爷那儿派直升飞机来搭救了;过了没多久,车队前排也紧跟着传来好消息,说是道路被清空, 警方车队在前面开路。
薛珂松了口气,在心里祈祷着事情的最终结果不要太糟糕就好。
白水湖那儿。
江一鸣朝钟晟的方向大步走去。
秦海清几人落在他身后,秦海清小声问谢鹤:“看起来像是他认识的?”
谢鹤早有耳闻,他微微点头:“应该是江家担心江小少爷的安危, 让人来接的吧。”
“派直升飞机来接人?”秦海清微微扬高了一点声音, “什么时候民用直升机的适航许可证变成大白菜了?”
“除非是前司令官发话。”谢鹤补充说道。
秦海清微微瞪大眼睛,谢鹤接着补充:“江老师的外公姓夏,就是你知道的那位。”
“……”他重新看向江一鸣, 带上全新的审视目光,接着他就看见直升飞机那儿下来一个男人。
男人西装笔挺,宽肩窄腰,男模身材,远远地看去只能看见一个侧脸轮廓,只是光是轮廓, 依旧能辨得出对方五官长得极好。
“富人家派个人来接小少爷,都得找个那么优质的副驾驶员?”秦海清酸溜溜地问。
谢鹤闻言看过去,摇了摇头说道:“那是钟晟, 财经报刊总有他封面的那个人。”
“?”
“听说钟家和江家关系很好,这两人要是按辈分来算,差不多是叔侄关系吧。”谢鹤想了想说道。
秦海清了解地微微点头,再看过去,就见那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忽然抱住江一鸣,从他的角度看过去,两个人像是接吻似的。
神他妈叔侄关系?
秦海清睁大眼睛看向谢鹤,谢鹤顿了顿,干咳一声:“错位吧,角度?你拍戏你比我更懂这个。”
两个人边说边往前走,走近了些才发现,哦,果然是错位角度的锅。
钟晟低头看着江一鸣,直到对方落入自己的怀抱里,他心里的那份惴惴不安才彻底埋进心底。
他收拢了胳膊,但仅仅是几秒的时间,他的理智就回归了,他松开臂膀,轻轻往后退开一步:“江家和夏家长辈都很担心你,先给他们报个平安吧。”
江一鸣对于忽然落空了些的怀抱感到不满,他皱了皱鼻子,没说什么,听见钟晟提起自家的几个老小孩,他反应过来,向钟晟摊开手:“手机。”
钟晟没想到节目组还把江一鸣的手机没收了,他一边交出自己的手机,一边皱着眉在心里评判着这个节目的危险和不靠谱。
如果江一鸣还想继续录制下去的话,他必须向电视台施压,重改、大改这个节目的规则。
江一鸣和家里人一个个报了平安后,把手机还给钟晟。
钟晟递给他一个耳机,示意他戴上上飞机。
“差点忘了,还有件事情答应了人家没办成,等我一下。”江一鸣说道,把耳机推回去。
钟晟看他又急匆匆地要离开,眉头一皱,迈开大长腿跟上:“去哪儿?”
“帮个小姑娘解脱困境。”江一鸣说道,偏头看见钟晟稍皱着眉,有些困惑又不赞同的样子,耐心地笑了笑解释道,“有两个小姑娘死在这儿,一个吊绳自尽,一个被剪刀刺死,这两件算是凶器,也算是那两个姑娘被困在这里的执念源头,我得去毁掉。”
“那我和你一道去。”钟晟听明白后,干脆地说道。
江一鸣耸耸肩膀,没有反对,余光瞥见钟晟的视线总是盯着他,好像他会在他的面前又出什么意外似的。
他停下脚步转身看着钟晟,那双焦糖色的眼睛温和又宁静,他少见地软下态度,闻声问道:“这次确实把你吓唬得不轻?”
“……”钟晟的唇线抿成一条直线,“在节目组发出官方通知,证实你们的确失去联系后,我很担心。”
江一鸣听见他明晃晃的直球,心里一烫,暖洋洋的同时又有种被刺痛的感觉,他张嘴想要解释:“其实没什么好担心的,我有准备……”
钟晟打断他的话头,他低头看着江一鸣的眼睛,轻声说道:“我相信你,但不意味着我不会因为这个而不担心。”
江一鸣下意识地放轻了呼吸。
钟晟继续说下去,他轻柔地捧着男孩的脸颊,曲起指节擦过男孩眼角沾上的泥——也不知道怎么折腾上去的。
“就像叔叔阿姨、江老爷子、夏老爷子,他们也都担心着,但也知道你和我们不一样。你会许多我们甚至闻所未闻的。”
钟晟看着他,最后伸手轻轻按住江一鸣的头顶,掌心干燥温暖的温度传递过去,江一鸣这才觉得自己刚才有些冷,而现在终于暖和起来了。
“这是你的秘密,我知道,他们也知道,但这不妨碍我们担心你、爱你。”
“……你现在让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江一鸣沉默了几秒,随后故作轻松地笑着看向钟晟,“如果我说我快被感动哭了,会不会显得很不真诚、很混蛋?”
钟晟笑起来,他轻轻俯身抱住青年:“不会,我知道这是你的心里话。”
江一鸣嗅着钟晟衣服上好闻的男士香水味儿,用力吸了吸鼻子。
他趴在钟晟的肩膀上,稍稍闭眼休息了几分钟后,命令自己不能再贪恋这点温暖和安全感了,他还有两个小姑娘的心愿没完成呢。
再说,等他回去——不,不用等到他回去,等他上了飞机,他有的是时间能趴在钟晟的衣服里。
但是没过几秒,他又在心里想着,他几乎快两天一夜没好好休息了,他已经做了不少,这会儿让他休息个五分钟是他应得的。
钟晟好笑地看着江一鸣就这么站在自己怀里,脸埋在自己的肩膀上,像是累得睡着了。
秦海清和于明浩远远地看见,两人犹豫着小声讨论:“我们还要不要过去?不是说还要找什么剪刀绳子的么?”
“但我觉得,要是这会儿我过去了,那就是个移动的、会说话的、超大瓦数电灯泡。”于明浩说道。
“我觉得那边的氛围好得不允许我挤过去破坏。”秦海清赞同地点头。
谢鹤抽了抽嘴角,他注意到钟晟也正看过来,他犹豫着或许真的该让开一些空间,好像被人嫌了。
然而钟晟却是朝他们几人招了招手。
三个人面面相觑地看着彼此,最后跑过去。
钟晟做了几个手势,轻而易举地让他们明白被喊来的目的——去找那两件东西。
三人乖乖地走开,走远了后秦海清说道:“我感觉到了霸总上位者的气息。”
“我觉得他看着我的眼神夹刀子,我应该没惹过他吧?”于明浩挠了挠后脑勺,小声询问。
“这就要问你自己了。”谢鹤一笑。
于明浩:“……”
钟晟保持着这样并不太舒服的姿势,给青年挡住傍晚从湖面上吹来的硬风,让他想怎么休息就怎么休息。
“你把他们打发走去找东西了?”江一鸣脸埋在钟晟的西装里,闷闷地发声问道。
钟晟低头看了他一眼,应了一声:“等他们找到了,你来烧就是,这会儿先休息着。”
江一鸣笑了声,抓着钟晟的西装赖着不想动,他问道:“对了,你用的是什么香水?怪好闻的。”
钟晟弯了弯嘴角,理了理小孩自然卷的刘海,“下回送你一瓶。对了,你的刘海……被削了?”
江一鸣猛地抬起头,像只被冒犯的幼兽:“不准说!”
钟晟低低笑出声,胸膛震得江一鸣耳朵酥酥麻麻。
过了一会儿,江一鸣像是赖够了、贪够了那点温度,他直起身伸了个懒腰:“我去看看那几个人。”
“好。”钟晟并肩走在他旁边。
刚走到李猛那间木屋前,秦海清和于明浩两人就拿着东西跑出来,身后跟着两个跟拍导演,嘴里嚷嚷着:“找到了找到了。”
“你们两个怎么像是被鬼撵着一样?”江一鸣挑了挑眉头。
“呸呸呸,童言无忌。”秦海清说道。
于明浩心有余悸地拍着胸脯:“那可是发生两条人命的地方,进去就觉得阴森森,在里面多待一秒我都觉得,不行。”
谢鹤跟在两人后面出来,倒没这两人显得那么夸张,他朝江一鸣点点头:“里头的确让人压抑。”
江一鸣注意到那三个跟拍的摄像机又打开了,他问道:“重新恢复直播了?”
“秦老师说我们有义务向媒体大众传递出真相。”于明浩说道。
“不怕和当初那个记者朋友一个下场?”江一鸣又问。
“……村民这不是都不在了?”于明浩迟疑地问。
“你没仔细听老镇长说的?这些人是因为畏光,才不在白天出来。”江一鸣朝于明浩露出一个稍带恶意的笑容,吓唬到,“你看看,现在太阳都要下山了。”
于明浩呜咽了一声。
他觉得江老师的恶劣分子又冒出来了。
第41章 装神弄鬼第四十一天
装神弄鬼第四十一天
秦海清几人把找到的剪子和绳带给江一鸣。
“剪刀是从抽屉里找到的,李猛那间屋子和我们昨晚住的那间简直一模一样。”秦海清说道, 忍不住骂剧组的恶趣程度。
他解释道:“剪刀压在所有信封的最下面, 上面还沾着血,应该就是当初那把了。”
“这条绳子是被挂在墙上的, 我们找了一圈,李猛屋子里就只有这么一条绳子,长度、结实程度符合吊死一个人的条件。”谢鹤说道。
江一鸣点了点头, 扫了眼�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