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皇后从良记-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穆黄花这才鼓起勇气去看猪头。不看则以,一看连她自己都傻眼了。所有的被子毯子都盖在他的身上,把头发弄得和鸡窝一样。也许是太不安了,身上的衣衫也凌乱不整,打眼一看,就能想象出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穆黄花像一只母老虎一样的咆哮着:“你这个死猪,叫你赶紧走,你就不走。这下可完了,你说我该怎样去解释!”
猪头双手一摊:“我也不会知道,反正他们不问,我们也懒得解释。”整了整衣衫,拉着穆黄花的手说:“走吧,咱们也去吃饭吧。”
穆黄花涨红了脸,跺着三寸金莲:“吃你个头,你还好意思去。”
猪头嬉皮笑脸的说:“你瞧我舅母的样子,就知道她们其实是很开心的。”
穆黄花苦着一张茄子脸:“你不害臊,我还和你比啊。”
李母和胡太后欢天喜地的等着穆黄花穿上嫁衣做新娘,之后的几天,只要她一弯腰走动,李母就叫着:“别动别动,这个让小纷来。你小心点,坐下歇着吧。”
胡太后则是顿顿饭后都去熬上一碗冰糖银耳红枣粥。一边催穆黄花喝,一边说:“这个最补气血,你多喝点,对大人孩子都好。”
穆黄花一口粥都喷了出来:“娘,你说什么呢!什么大人孩子都好?”
李母拉拉胡太后:“亲家母你也真是的,黄花都不好意思了。走走走,咱们去那边看看去。”
好生的郁闷,这是哪跟哪的事。她在纠结的时候,猪头还没心没肺的来来往往,生怕人家看不到他似的。
这些都是甜蜜的烦恼,撅着嘴,心里却忍不住乐开了花。
看不见的角落里,一双恶毒的眼睛盯着他们。那人恶狠狠的暗骂:“终有一天我会让你们都死得很难看的。”
李府里越来越热闹了,中间的那道墙也形同虚设。本来是防着猪头和穆黄花私下见面的。现在,猪头超过半天不见人,李母就会叨叨:“这个玉朱啊,怎么好久都没来了?也不知道来看看黄花,真是的。”
冯小怜恨得牙痒痒,想方设法要把穆黄花给搬倒。先从李恂这里下手,李恂有个把月没去她那里了,她一开口说穆黄花的坏话,李恂拎起衣服就走人。从此以后,再也不踏进她的房间半步。
她气的眼珠子都红了,舂米的时候,差点把石臼给捣碎了。吓得一个小子吃惊的问她:“姨奶奶你没病吧?”
冯小怜跳起脚来指着他的鼻子大骂:“你才有病呢!一看你就是下贱欠扁的人,你给我小心点,把老娘惹火了,扇烂你的脸。”骂的时候,把那个可怜无辜的小子当成了穆黄花,心里的气顿时减了不少。端着舂好的米,趾高气昂的走了。留下小子一个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今天这个女人是咋了?吃错药了?自从穆黄花回来,她就小心的像个小绵羊,一转眼,有成大灰狼了。女人真可怕,想不通,男人都娶老婆干嘛。老娘交代的,好好的在东家干活,攒了钱好给你娶媳妇。回去要告诉老娘,媳妇要不得,太吓人了。
冯小怜不甘心,趁着胡太后回去的空,跑到李母跟前来献殷勤。这次李母可没有好脸看,鄙夷的问:“你有了身子还这样上蹿下跳的,就不怕有个闪失吗?恪守妇道,才是人之根本。”
心里早就老妖精,丑八怪的骂上了一千遍,脸上依旧堆成了一朵花,嘴里像抹了蜜一样甜甜的叫道:“贱妾来看看老夫人身体还好吧?”
看在未出世的小孙子的份上,她应了一句:“你只需顾好自己就行了,要累了,以后也不必在舂米了。”
冯小怜自认她的魅力男女通吃,即使落了下风,也是一时落魄。为了上位,拼着被人家骂,也要拉着脸皮往上蹭:“老夫人,几日不见,您的气色好多了。”
“那当然,有黄花在这里,我的心情就好。我的心情一好,气色当然就好了。”
冯小怜心里恶心的几乎要吐了:老妖婆,你的气色再好,也是一个满脸褶子的老太婆。嘴上依旧恭维个不停:“还是大姐贤惠,照顾的好。”经过宫斗和宅斗,积攒下来不少实战的经验。不能把敌人一棒子全打死,先拉一个上来给她做梯子,不然爬不上去。
李母治家严谨,管理有方,老太婆扳得了钢,弱点是斗不过柔。从穆黄花的事件上就可以瞄出她的特点,所以,冯小怜选择这一点来下手。果然不出她所料,李母的戒心一下子去了不少。
“那是自然!
冯小怜凑着她高兴的劲儿说:“贱妾见到黄花妹妹的气色也不错,满面春风,风情荡漾啊!”
这下说的太过火,司马昭之心昭然若揭。李母面上不动声色,问:“哦,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
她还以为自己的话起到了作用,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幸亏她不辞辛苦,日日夜夜的跟踪探听。所了解到的一点点蛛丝马迹,加上这些日子鸡飞狗跳的一些事实,再添油加醋的这么一拌和,绝对是味儿十足的一份菜。老太婆想不生气都难,看来,她的如意算盘又要开打了。
“老夫人你是不知道,自从穆姑娘再进了咱们府上,一众的奴才们,说什么的都有。”她是连说带比划,说的是煞有模样。
李母还是继续问她:“都有说啥的?你且说来我听听。”
这下冯小怜就不顾还有身孕,手舞足蹈,简直是要跳起来。“老夫人呀,幸亏贱妾替您听的仔细,要不然,等些日子他们真的成了亲,可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你知道吗?自从穆黄花离开将军府之后,在她们开的茶馆里又勾搭上了一个男人。有没有以身相许都不好说,这样的人,怎么能有资格嫁给表弟啊!”
“是吗?我蛮震惊的。不过,你是如何知道的这样清楚呢?”
兴奋过了头,就不会明白架在脖子上的是钢刀。你给她挠上几下痒痒,她还以为所有的人都会任她去耍呢。“这个多简单的事儿,城里城外都知道,家里的小厮丫头也知道。这个府里,只有老夫人您和姑娘不知道,谁敢说给您听呢。我想着不行,拼着您不高兴,我也要说出来,以免以后后悔莫及。”
李母耐着性儿听她继续掰下去,掰的圆不住她的谎了,自会露出马脚,跌上一个大跟头。“我天天的呆在家里头,不成想还有这等事发生?自取其辱,怨不得别人啊!”
冯小怜奉承着说:“老夫人说的一点错都没有,她这是自取灭亡!像她这种女人,换做是谁,也没有脸面继续再活下去。您大可不必在给她留面子,这次最好能一网打尽!”
“是不是有点太狠了些?难道不能给她一条生路吗?”李母似乎胸有成竹。
“不,一点都不狠。对付这样的女人,绝对不能有一丁点的手软。不然,可是养虎为患啊。老夫人,你要拿定主意,切莫让那母女两个给骗了。”
作者有话要说:
☆、恶人告状
李母闭上眼睛,念了一声佛。然后瞪着眼,直视了她足足一盏茶的功夫。饶是脸皮厚,还是被她看得挂不住了。此时,冯小怜完全没有思量她的谎言里有没有破绽,近似于疯狂的撕咬,已经让她红了眼。若能有一点的理智,她就能看得清脚底下的沟壑还有多远。但是,她实在是一头发了疯的狼,骨子里没有了半点人性。贪婪和欲望,让她和美好宁静的日子越来越远。
“是吗?老身还真想弄个明白,这个府里到底是谁一天到晚的在作祟。让一个清清白白的将军府,鸡犬不宁!”每一个字都是从齿缝里蹦出来的,落在地上就是一个坑。
禁不住浑身颤抖了一下,这话说的不明不白,似乎是有所指。不像是冲着穆黄花,倒像是她!心里开始乱了,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水。还好,她有一个依仗,无论何时,他们也不会抛弃了李家的骨肉。孰轻孰重,老婆子自有分寸。难不成她还为了一个外人,抛弃了嫡亲的孙子不成?
扯了扯嘴角,应付的假笑了一下:“有一个穆黄花在,将军府早就是鸡犬不宁了。”
李母也笑了,笑的极其的淫邪。和她老太君的身份很不协调。慢慢的,邪恶的笑里,夹杂着些苦涩。她终于掉下泪来,指着冯小怜咬牙切齿的说:“我原本想着,你再坏,还是怀着李家的骨肉的。饶你一命,也没什么。谁知你竟然不思悔改,将军府如何能留的住你!”
冯小怜大惊,扑通一下跪在地上求饶道:“老夫人,贱妾没有!你要明察秋毫,不能冤枉了我。实在是穆黄花自己的问题,和我没有半点相干。”
知道她嘴硬,没有切实的证据,她是不会认错的。“叫人来对质,我倒要看看府里还有谁在乱嚼舌根!”
这下她可慌了,原是扯的一个谎,哪里有什么人能来对质呢?不过是仗着怀了孩子,难道还要翻船不成?她才不会这样轻易的认了错,没理也要争三分。“老夫人细想,谁敢在这个时候来指正穆黄花,不过是背地里说罢了。她如今是攀上了高枝,哪个下人要是得罪了她,以后还不是任她拿捏吗?”
“你说的是穆黄花,还是说的你?”
“老夫人还是不信贱妾吗?我用未出世的孩子做包票,绝对没说一句假话!”适时的拿孩子来挡一下,在她看来还是有用的。
正是这个愚蠢的想法,把她一步步的推到了犄角,难以翻身。
“孩子还没出事,你就诅咒他吗?身为一个母亲,你还有为人母的良心吗?”
这下冯小怜是明白过来,老太婆已经彻底的不相信她了。她从来都不是善茬,脸子一撂,摔下狠话。“不管我怎么说,您都是不相信我了?既然这样,我还说什么!孩子是你们李家的骨肉,我一心为你们延续香火,可有谁对我好过!一个勾栏里的女人都能踩在我的头上,这个将军府,谁的眼里还有我!”
李母也怒不可言:“放肆!你就是生下孩子,也是姨娘。少端架子,你以为你是谁啊!”
冯小怜轻蔑的一笑:“这样说来,老夫人是宁愿舍弃这个孙儿,也要把屎盆子让我头上扣了?”
李母一下子没明白她的意思:“你什么意思?”
她慢慢站起来,掸一掸襦裙上的土,用手扶了扶有些凌乱的簪子,丝条慢理的说:“孩子还在我的肚子里,你们就这样折腾我,难道就不怕有个意外!我想有个名分都没有,还一心为你们着想。我的心,你们该明白的!实在逼急了,狗也会跳墙!”冯小怜这样做,实在是孤注一掷。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看李恂的样子,以后想再怀一个孩子,门儿也没有。生下的孩子,白白的归了人家,她半个铜子的好处都没有!傻瓜才做这个生意,没有白纸黑字,她放心不下。既然撕破脸,难就破到底好了。
“你是和我们讨价还价吗?”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泼了一地。门外的小丫头听见后,下来一大跳。急急忙忙跑进来问:“老夫人,有什么事了”
冯小怜朝她骂道:“没眼色的贱婢,这里是我和老夫人在说话,没叫你,你死进来干嘛!”
小丫头有点摸不着头,这个女人在将军府也有趾高气昂的一天。不过,怀上了孩子,就身价百倍。以后,她有没有说话的权利还得另说。看了看正牌的主子,脸色不好,不发一言。小丫头也不敢问,默默的就要退下去。
“慢着,先别走!”李母这一声把两个女人吓了一跳,小丫头又转身回来。
“老夫人,您有什么要吩咐奴婢的?”小丫头战战兢兢。唉,身为奴婢,就要忍气吞声。你们斗法,管我屁事。难不成城门失火,就一定要殃及池鱼吗?为了保全性命,安安稳稳的拿每月的几百个铜子,她唯唯诺诺的听着。
“去,把夫人和将军都叫来。”不敢问原因,奴婢只有听命的份儿。颠颠的跑去了,还把小纷也一起叫来了。她可不是自作主张,实在是姑奶奶和夫人在一起闲话。听说母亲在生气,还让叫了嫂子去,小纷岂有不过去看看的道理。
路上小纷心里疑惑,问小丫头:“老夫人都说啥了?”
小丫头可怜巴巴的说:“老夫人实在没有说别的,只让奴婢来请夫人。”
“那有谁在跟前呢?”
“是……”小丫头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冯姨娘在里面,和老夫人说了半天的话。先还好好的,谁知,一会儿的功夫,老夫人就发起火了。”
李恂嘴里骂道:“定是这个贱人说了了不该说的话,惹娘生气了!”
淑娴说:“也别猜测了,到了娘房里就知道了。”
一进门,看见冯小怜大喇喇的坐在椅子上,十分心安理得的样子。李恂火上心头:“在这里,也有你坐着的道理?就是淑娴,没事也不敢擅自坐了!”
冯小怜并不羞赧,反而呲牙咧嘴,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她心里冷哼一声,武夫就是武夫。不会怜香惜玉也罢了,偏偏说话净说实在不能再实在的了。一句话都能噎死,亏他还是个男人,处处都不能替自己的女人着想一下。要是高纬,或者是宇文达,早就把她给捧到心尖子上,还有老太婆什么事儿。像淑娴这样的黄脸婆,要脸蛋没脸蛋,要风情没风情,应该远远的打发了刷恭桶才是。心里这般想着,面上不自然的就流露了出来。
小纷见她没动,也讽刺道:“难不成你还想和母亲平起平坐不成?”
这话更让李恂上火,不耐烦的说:“还不起来,等着挨巴掌吗?”
“相公就这样狠心!”埋怨了一句,终于站了起来。“你不心疼妾身,难道也不为腹中的孩子着想吗?他是李家的骨肉,你的孩子。”别的都难打动他,只有这上面还是一个把柄。今天且过了这一关,以后有的是时间为自己谋求出路。一辈子做姨娘,早晚得死在这几个女人的手里。侥幸活下来,也没意思,她从来就不是安于现状的人。
“依你说,该怎样对你?”出乎她的意料,李恂竟出口来问她的意思。想说出心里的话,显得太心急。先一步一步的来,她终是能出头的。
“妾身其实并没有什么是想法,只不过是为了孩子,想请相公体谅则个。孝敬老夫人,妾身也和夫人一样的心思。只是大家都对我有意见,实在让我难以养胎。”抬起手,擦擦眼泪。一双芊芊玉手抖了几抖,恨不得让所有的人都看到她手上的茧子。
淑娴扶着李母坐下,她才消了大半的气。听见冯小怜抱怨,问道:“你是嫌老身折磨你了?”
冯小怜也不似之前那般的巴结,以为是有了尚方宝剑,现在尽管她开口。“老夫人意会错了,妾身并没有这样说。就是您这样做了,妾身也不敢有意见。左不过是为了孩子,说上几句实话而已。”
李母脸上愈加的不好看,淑娴替她拍着背。不冷不热的朝冯小怜说道:“既然你也知道自己是有了身子的人,就该老老实实的养胎是正经。老夫人也要免去了你每日的劳作,吃穿上,也用心照料。不管如何,规矩你还是要守的。眼里没有长幼,我都容不下去。”
见主母话里软和了许多,她益发的得了意。先还是想着一步步的来,这时候,恨不得仗着肚子里的孩子,一口气吃个大胖子。只要有了地位,吃穿都是小事。冯小怜开始蹬鼻子上脸,张口要起名分来。“孩子生下来也是苦,外人都道是妾生的。我低贱也就算了,孩子也还要跟着我受人唾弃。”
眼见的是越说越不靠谱了,姨娘不做,还能让你做了当家的娘子不成!小纷暗笑她寻死,要讨,也不能这样大张旗鼓。隔着旁人,哥哥也就是呵斥几句。可守着淑娴,他哪能不管。
果然,李恂发起怒来:“你是姨娘,比婢子高了许多。安安生生的过日子,还能少了你的吃穿!别的不学好,竟然顺着杆子攀高枝,将军府没有你这样的!”
作者有话要说:
☆、回娘家
冯小怜不管不顾,只要这番收服了这些人。她顿足捶胸,大哭大闹。嘴里嚷嚷着:“原本就是看我不顺眼,何苦还留着我,不如直接打死算了。”
别人还犹可,独李母心疼的不得了。哭坏了她不要紧,要是伤了孩子就不好了。指使淑娴过去:“劝劝她,别瞎闹!肚子里的孩子是要紧!”
淑娴心里憋着气,眼睁睁的被小妾算计,她还得笑着充好人。怪只怪自己肚子不争气,许多年,也没有给李家生下一男半女。这会儿抬举她也不是没有道理。
小纷看不过,挡住她嫂子,走过去说:“我劝你还是消停点,惹恼了哥哥,有你的好果子吃。”
冯小怜一反往日的低眉顺眼,尖着嗓子说:“吆,姑娘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倒是想消停,就怕姑娘没事给我找个小鞋穿穿。谁不知道,将军府里,姑娘你是当了半个家呢!”
面对她的狂吠,小纷反唇相讥:“我倒不是想当家,是看着嫂子身子弱,才帮她一把。当家的大妇,给你小鞋你也得穿。难道,还由着你高兴不高兴的寻死寻活。”
冯小怜才不屑于和她拌嘴,老太婆都眼见的要服软了,何况是她。一个出嫁了的女儿,她也有资格!
只见,李恂朝他娘拜了拜,说:“儿子不孝,惹娘生气了。这个女人原本就不是儿子想娶回来的,她要老老实实的,生了孩子以后,还是姨娘。她要不老实,或者是伤了孩子,儿子即刻写个休书,赶了出去。淑娴身子也渐好了,就是不济,大不了买个丫头,一两年生个孩子,让淑娴养着。倒不用天天让您生气操心,也不需外人看笑话。”
这话一出,冯小怜发起慌。她拿孩子来要挟别人,李恂反过来拿孩子来压制她。生下了孩子,她依旧还是姨娘,若有个三长两短,只怕连容身之地都没有了。这男人看着鲁莽,实则很有心机。任你撒泼,他就是不上你的套。
李母也不傻,明白儿子的意思。沉得住气才好对付这等人,没有让她牵着走的道理。淑娴也放下心来,悬着的心,跳了许久。她不善争宠斗气,仗着的就是婆婆的慈爱和丈夫的尊重。若让她爬到头上去,再迷惑了丈夫,大妇的日子不好过。下堂妇的下场都不好说,小纷和穆黄花就是最好的例子。
这下,冯小怜真的是乱了阵脚。骑虎难下,想收都难。只好埋怨起自己,知道这男人的脾性,还是行差池了。说不得,暂时服软呗。“相公错会了妾身的意思,并不是要争强好胜。其实,妾身就是想着,我的出身低,让人看不起,以后孩子就由夫人来养。妾身嘴笨,说的不明白,让您生气了。”
李恂还是没有好脸色,“既然知道了,还不下去。以后本分了,也罢了。若再惹出个事端,让娘生气,你就等着卷包走人!”
狼狈的走了出去,暂时不敢再生幺蛾子。
李恂转过头来问他娘:“那女人是不是又说黄花妹妹的坏话?”
“除了这个还有啥?她和黄花有了嫌隙,一心的要不黄花给打压了。要不是看在她怀了身子的份上,说什么也要把她给赶出去。”
李恂惭愧的很,一个女人都管不了,闹得家里鸡犬不宁。“玉朱和黄花的婚事,早早的办了,她也没有可跳脚的了。淑娴没事就在娘这里,要是冯氏再惹事,你尽管拿出当家大妇的身份来罚她。”
淑娴面皮薄,不好作威作福,小纷替她应了。“就该这样,嫂嫂但凡耍起威风,她就不敢这样了。以后我帮着你,不管是下人还是房里人,有出洋相的,拉出一个做筏子。保管别的都服服帖帖的。”
婚期越来越近了,胡太后也回去了好多时日。猪头娘这才坐不住了,毕竟娶儿媳妇是件大事。嫂子打理的井井有条,她也要出面做做样子才行。几次忙前忙后的,李母就心疼起她来。
“妹妹真是的,你是不相信我给你办的吗?你一忙起来,就喘的不行,这些小事何必亲力亲为。等我把一切都料理妥当了,会打发小纷叫你来看的。”
这些她小姑子更过意不去了:“我哪里帮上什么忙了,还不是出来走走做个样子。说来惭愧,我娶儿媳妇,一切都是嫂嫂照应。银钱上不说,这将近一个月,又是办嫁妆,又是装新房,两头的忙。我只干看着,还要嫂嫂分心来照顾。”
李母嘴一撅,装作生气的样子,嗔她道:“还说这样的话!又是姊妹,又是亲家的,亲的不能再亲了。你不叫我张罗,我还生气呢。”
猪头娘依然还是恬淡的笑着,她接过来说:“看着嫂嫂这样为黄花操心,�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