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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从良记-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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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母嘴一撅,装作生气的样子,嗔她道:“还说这样的话!又是姊妹,又是亲家的,亲的不能再亲了。你不叫我张罗,我还生气呢。”
  
  猪头娘依然还是恬淡的笑着,她接过来说:“看着嫂嫂这样为黄花操心,我替那孩子都高兴。亲娘也没有这样尽心的,她是个有福的人。”
  
  李母神色一黯,唏嘘着说:“黄花这个孩子身世凄凉,我总不能再给她的心上插上一刀。既认她做女儿。说不得我这个做娘的就要为闺女操心嫁妆的事了。”
  
  猪肉娘真心感慨的说:“嫂嫂为我操心了二十几年,现在又要为我的儿媳操心了。”
  李母正色说:“婆婆临走之前没能见上妹妹一面,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我好好的照顾你。我这个人性子是不好,可答应过的事,就一定要做到。别说这些小事,就是再大的事,一家人不帮还有谁帮?”
  
  淑娴极其恪守妇道,对一些要注意的细节也留意的到,她提醒说:“既然玉朱兄弟和黄花妹妹要成亲了,还是少见面的好。也就还有十来天的时间,玉朱没有意见吧?”
  
  猪头心里虽然叫苦,嘴上还是恭恭敬敬的说:“一切全凭舅母和表嫂做主,兄弟有不懂的地方,还让表嫂费心了。”
  
  李恂的夫人和小纷对望了一眼,眼里都有几分的调侃。猪头的心事,她们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小纷和穆黄花相处了许多的日子,真的和亲姐妹一般了。小纷事事也能替她着想。几次看见她长吁短叹,一定是又想念茶楼里的家人了。
  
  “妹妹来了许久,可能也想其他的姊妹了吧?婚期还有一段时间,嫁衣这些都有嫂嫂和我张罗。不如趁着这些天,回去看看才好。”
  
  李母一连声的说:“那是当然,黄花今天走,要带上我亲手做的粉蒸肉,让亲家母尝尝。等成了亲,就让亲家母在这里常住了。”
  
  穆黄花赶紧替胡太后去谢了,“娘最喜欢吃粉蒸肉,只是让娘费心,她心里又要不安了。”
  
  小纷取笑她说:“这可如何是好,还没成亲呢,现就有了两个娘,成了亲以后,三个娘怎么叫。要在一起,叫了娘,娘和姑母,还有二姨,要琢磨清楚了才敢答应呢。”
  
  气氛好,淑娴偶尔也跟着闹几句。她想想说:“实在不行就编上号,不就清楚了吗?”
  一屋子的人笑弯了腰,李母笑的前仰后合,指着儿媳妇说:“淑娴也学得嘴上没把门的了,自古就没听过,娘还有编号的。跟着小纷一起,你也学坏了。”
  
  小纷先抱起屈来:“你们看看,娘偏心偏到家了。嫂子贤惠了,是人家自己好。这会子说话不中意了,怎么就是我教的了。别人不给我做主,我要找哥哥哭去。”
  
  李恂夹在中间呵呵的笑,李母又说:“不中用的,你哥哥会装傻,人家向着自己的媳妇呢。”
  
  别人都还在笑,穆黄花偷偷的望了一眼。小纷尚还笑着的脸上,有些僵硬。眼神里又说不出的酸楚。心下也替她凄然,别人成双入对的,触景伤情,她心里更寥落。
  
  李母说:“黄花和亲家母也是母女,成亲只在这里,已经很过意不去了。这次回去,黄花你要好好的陪亲家母说说话,别冷了人家的心。临来时,给你娘磕个头。替我给她说一声,你出嫁时,我会让你哥哥去请她来的。让她欢欢喜喜才看着女儿有了好归宿。”
  
  穆黄花鼻子一酸,跪倒拜下:“女儿谢谢娘,处处都想的这么周到。黄花的生母没福气死的早,要不是有婆婆和娘,我的这条命早就没有了。”
  
  李母揽她入怀:“快当新娘子就别哭了,要是玉朱知道了,还以为我这个老婆子又虐待你了呢。开开心心的回去陪你娘过两天,回来就该收拾了。”
  
  “嗯。”穆黄花满怀喜悦的跟着李恂回道了舒美楼。
  
  看到穆黄花回来,一家人都乐开了花,小八就不用说了,就数他跑的最快,嘴也最甜:“邪利姐,我想死你了。”
  小七拍了他一下头:“过几天就是邪利姐的好日子,不许说晦气的字眼。”
  
  小八捂着一张大嘴巴傻笑着“小七就是刁,净喜找人家的小毛病。我就是说说,哪里想到这些了。”小翠帮着小七说:“你和小七是差不多大的人,怎么就要没有他稳重,说话老是毛毛躁躁的。”小八委屈的说:“我哪有,小翠你是没有仔细看,我身上的优点可多着呢。要不你问邪利姐,连李府的老夫人都夸我呢。”
  
                      
作者有话要说:  




☆、新仇旧恨

  
  胡太后当了甩手掌柜,日子也越发的舒心,人也发福了。见到穆黄花来,她哆嗦着身上的肉说:“黄花,多久没见,你好像是又瘦了!”
  
  小五说了实话:“娘,不是邪利姐瘦了,而是你发福了。”隋朝的时候还没有以胖为美,但是也绝无推崇飞燕之类的瘦美人,胖了也是有福气的象征。
  
  胡太后美滋滋的说:“以后我就要享黄花的福了,能不胖点吗!”
  
  “娘,怎么还不让李将军进屋说话?”小巧嫁给了苏诚,就住在茶楼的隔壁。几乎日日都到茶楼里来帮忙照应,胡太后也认她做了干女儿,这里所有的人都叫她娘。
  
  “黄花一来我就高兴坏了。将军快进屋说话吧,我们这里房舍扁窄,你可不要见笑了。”
  
  李恂谦卑的说:“二姨客气了,我到这里是晚辈,您可不要再称将军了。玉朱和小纷都称呼您为二姨,侄儿也一样称呼吧。”
  
  “好好好,那以后你就这样叫吧。我是多有福气啊,多了这么多孝顺的外甥和外甥女。”
  
  “今日晚辈还有事,就不叨扰了。改天来接妹妹回去的时候,再来和你老人家叙叙话。”
  
  胡太后不依,实心实意的去留。两下推脱了一番,还是闹哄哄穆黄花说:“娘,哥哥真的有事,你今天就别留了。以后日子长着呢,要吃多少顿饭,要说多少话,还不是轻易的事儿。”
  
  胡太后这才放开了了手,歉意的说:“改天一定要好好的做上一桌子饭,留侄儿在这儿吃顿饭。到时候,有天大是事儿,也不能走!”
  
  李恂应着:“侄儿记着了,一定会的。”
  
  大喜的日子越来越近了。李府的人也越来越忙碌了。谁也没有想到,那天,大司空的门人竟然意外的登门拜访。
  
  李恂是习武之人,平时不擅寒暄,更不谙官场之道,和权势熏天的大司空很少有私人间的往来。对于他的门生,李恂也是本着不得罪不交结的态度。
  
  来人是个闲散的文职,没有多大的权利,但是在大司空的面前最能说的上话。他大的本事没有,却有毛遂之才,所以,大司空对他非同一般。周围的人也对他点头哈腰,哪天要是想和大司空攀攀关系,套套近乎,怕是少不了要走他的门路。所以,他的身份也就水涨船高,好些文武大臣都不敢得罪于他,生怕因此得罪了大司空。渐渐的这个不起眼的小人物,在长安城里呼风唤雨起来。
  
  灭北周的时候,李恂是功臣,天下太平了之后,他可就没有以前吃香了。因为性子太耿直,在一些小事上,反而和大司空有了小小的嫌隙。
  
  仆人奉上帖子说:“将军,大司空的门人孙世谦来拜访您了。”
  
  李恂相当的意外,他不去拜大司空,大司空的人怎么会来拜他呢?一个过了气的将军,官居一品又如何。对那些人来讲,县官不如现管,有奶的才是娘。莫不是走错了门?也不对,这样糊涂,也不能在长安城里呼风唤雨了。犹疑了一阵,还是没有猜出来。但来者是客,也不能推辞,只好说:“有请。”
  
  孙世谦春风得意,进来时只是拱手一揖。李恂也不愿意和他计较太多,淡淡的一笑应承说:“不知孙大人今日来了有何贵干?”
  
  孙世谦完全没有客气,眉毛一扬,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怎么,李将军好像不欢迎?若没有事,兄弟就不能到您府上来蹭顿饭呢?”
  
  “孙大人说笑了,在下怎敢不欢迎。如今孙大人可是司空大人身边的红人了,别人想请也请不来呢。只是在下觉得,孙大人一向公务繁忙,今天怎么就能分的了身?”李恂不愿意因为一个小人和大司空结下梁子,这些人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他要想诬赖你,你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孙世谦也象征性的谦虚了一下:“李将军谬赞了!在下昨天从府前经过,看见府中好似要办喜事一样。难道,将军要纳妾不成?要是真的,还要讨杯喜酒喝喝。”
  
  李恂解释说:“孙大人误会了,是舍妹要出阁,定在下月初六。算来也没有多少日子,家里的人就提前操持一下。”
  
  “哦?是代王妃要改嫁吗?”
  李恂说:“不是,是在下的干妹妹,许的是在下的亲姑表兄弟。也算是亲上加亲,所以就想办的隆重些。”
  
  孙世谦最喜欢打探人家的私事,李恂草草敷衍过去了,他依然究根揭底问个不停:“将军的表弟想来也不是个平头百姓,不知在哪里高就?”
  
  “玉朱兄弟跟着在下在军营里,人老实敦厚,也没有多大的出息,做个兵士而已。”
  
  孙世谦一听玉朱二字心里惊诧不已,他更加疑心的问道:“在下以前也认识一个人,名字也叫玉朱。不知将军的表弟姓什么,家在哪里?”
  
  李恂没有料到这里会有一段公案,如实说:“在下的表弟姓张,他本是滕阳人氏,自小和姑父姑母分离,去年才有幸和姑母团聚。”
  
  “不知令表弟娶的是哪家的姑娘?”孙世谦已经猜到,这个玉朱就是他的养子孙玉朱。
  
  李恂心里有些烦了:“孙大人对在下表弟的婚事很上心的?”
  
  孙世谦干笑几声说:“在下也是滕阳人氏,和令表弟是同乡,所以就多问几句。”
  
  李恂只好说道:“是穆家的小姐。”
  
  “慕家?”孙世谦眯着眼睛,捻须念叨着:“长安城好像没有姓慕的人家,是将军在老家时认的干亲吗?”
  
  李恂越加的不耐烦,随口道:“才认得,她是邺城人氏。”
  
  孙世谦心中疑惑,想再问,也看出了他的不耐烦,当下就没有多说。稍微又叙了几句闲话,就起身告辞了。
  
  李恂走了之后,小五小六小七小八杀鸡宰羊款待穆黄花。
  一家人高高兴兴吃饭的时候,长安县的衙役就到舒美楼来敲门。
  
  小八开门说:“各位大哥,今天小店不开张。你们到别家去吧,对不住了。”
  
  为头的捕头李狗儿冷笑一声说:“我们不是来喝茶的,听说你们这里有一个专门骗婚的女人,有人到衙门去告了。今天我们就奉县太爷的命令,前来抓她回去的。”
  
  小八有点慌了:“大哥我看你们是弄错了?这里并没有你们所说的那个人,要不你们去别的地方搜搜吧。”
  
  “少废话!有人看见那个女骗子就在你们家了!”李狗儿说话相当的嚣张。
  
  听到动静屋里的人都跑到院子来来看。穆黄花也走到了院子里,朝小八说:“小八你告诉公差大哥一声,这里没有别人,不信就让他们来搜好了。”
  
  李狗儿指着穆黄花说:“就是她,她就是那个女骗子。兄弟们,把她带走见县太爷去。”
  
  四个兄弟跳起来堵住门口:“这是李将军的妹子,你们哪个敢乱动!”
  
  李狗儿不似先前那样嚣张了,打了一个拱说:“不管是不是李将军的妹子,现在有苦主去告,大人也不能私下包庇。要是真的冤枉了,大人自然会为她主持公道。”不由分说,分开人群就要把穆黄花带走。
  
  胡太后身经百战,讲吵架也是个利害的主儿,拔下头上的发簪,披头散发的扯住他们嚎啕大哭:“哪个天杀的来欺负我们的孤儿寡母的。是谁告的,叫他来,老娘和他当面对质。”
  
  李狗儿发了急,办了多年的差,还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耍的呢。一脚踢开胡太后,不客气的说:“大人还是看在李将军的面上,才让兄弟几个好言相请的。你这个疯婆子要是再撒泼,老子就把你们一起栓去见官,到时候定你们一个目无王法的罪名。”
  
  兄弟四个才不管他什么狗屁王法呢,穆黄花眼看要被带走,胡太后还被人家打了,这还了得,跑到我们家门口来欺负我们的娘和姐姐。几个人抄起近处的家伙,就要和他们拼了。
  
  捕快仗着人多,又是官家,根本就没有把几个小子放在眼里,抡起刀就扑了上来。
  
  眼看几个人就要吃亏了,穆黄花大声叫着:“你们不是来抓我的吗,干嘛要打我兄弟。我跟你们走!”
  
  李狗儿这才笑着说:“这样就对了,大人已经给你面子了,你们可不能敬酒不吃吃罚酒。”
  
  胡太后着急的说:“黄花,你不能跟他们去,一进了那个地方,你就别想好好的出来了。”
  
  小八也急了:“是啊邪利姐,你没犯法,为什么要跟他们走。再过几天你就要和猪头成亲了,真的到衙门里走一圈,那多晦气呀?”
  
  穆黄花怕他们一时冲动害了所有的人,安慰胡太后说:“娘尽管放心的在这儿等着,女儿没犯王法,哥哥也会替我说话的。”想想这个时候,能真正帮得上忙的,也只有李恂了,故意大点声说:“小七,你去告诉李将军,让他设法救我。
  
  李狗儿吊儿郎当的说:“你们不必忙了,不用你们去报信,李将军也会知道的,县丞大人升堂的时候,会让他一起去的。穆黄花你也别磨磨唧唧的了,跟着我们赶紧走吧。我们也不容易,吃这碗饭,就谁说不得得罪人了。”
  
  穆黄花被他们强拉着拽走了,胡太后抹干眼泪开始发号施令:“小七,你速速去告诉李将军和猪头,让他们赶紧想想办法。早一刻,黄花就少受一刻的罪。小五小六小八,你们赶紧去衙门口看着,要是今日不升堂,那起王八蛋一定会带着黄花在衙门口示众的。万一有人趁机羞辱黄花,你们也好拦着。小巧,快到晌午了,苏诚也该回家吃饭了。你回家守着,他一回来,你就让他到衙门里打声招呼,让兄弟们都照应一下。小翠,快去拿银子!只要能救黄花,就是倾家荡产,老娘也在所不惜。”
  
  胡太后这样吩咐是有她的道理的,外面专有一群不务正业鳏夫,和游手好闲的无赖,还有些贪图小利、走街转巷,靠拉皮条做说客兼小偷小摸的女人,常常被人雇来羞辱女犯。
  
  若是有人成心要陷害人,先买通了官府,抓过去又不升堂。只是每天在衙门口示众,如此三天。这个女人就先上场,有去扯衣服的,有去褪鞋子的。更有甚者,把衣裳尽数扒下,肆意的羞辱。然后,这些鳏夫无赖就凑近去,尽情的揉捏,让女犯生不如死。
  
  就是以后赢了官司,回去后,也大都羞愤而死。有罪的,或冤屈的,还要被牢里的狱丞,牢子羞辱折磨。不到判罪,也都在牢房里悄无声息的死掉了。 
  
                      
作者有话要说:  




☆、牢狱之灾

  
  孙世谦已经买通了县丞,所以,押到县衙并不急着升堂审案。又拿小钱买了几个地痞无赖,还有几个专管拐带人口、挑拨离间、诱良为娼的妇人,只等衙役带上穆黄花,他们就各司其职,百般的羞辱。
  
  猪头这里,一听到这个信,二话没说,就飞马奔到了长安县衙。还没到升堂的时候。穆黄花被人带到衙门口跪着。果真有几个市侩弟子,在那里趁机占便宜。一个人弯腰要去脱下黄花的绣鞋,被小五一脚踢个狗j□j。
  
  那个要拉穆黄花裙子的人,也被小八从腰间狠狠的踹了几脚。几个黑脸的婆娘不敢再动手了,嘴里不干不净的骂道:“你们快看看,这个就是从前双凤楼的j□j。死不要脸勾引男人,还到处扎火囤骗人钱财。
  
  猪头气喘吁吁的后赶来,抡起大巴掌,就甩了带头的那个女人几个烧饼耳光。其余的几个还要蹦跶,被猪头一瞪眼,厉声问:“你们要是饿了,老子也赏你们几个烧饼吃吃!”几个女人怵他,后退了两步,摆着手说:“大爷误会了,我们可什么都没说。都是她们几个嘴贱,实在不干我们的事。”
  
  几个泼皮起身一看,也就几个毛孩子,一个稍微大些的,也是细皮嫩肉风吹就到的样子。胆子不由的就长了几分,大声的叫屈:“反了,你们几个竟然敢护着一个贱人,在公堂门口乱打人。”
  
  “打的就是你!”猪头抡起了拳头,朝他胸前就是一拳。那个逞能的泼皮,本想抓住的他的胳膊,反击一下的。谁知,斯斯文文的一个人,竟有恁大的劲儿。右手出拳,左手攥住他伸过来的手。一个踉跄还未站稳,又被猪头当胸一脚,摔他个四脚朝天。
  
  人群里一阵喝彩声“好!”,地痞欺人,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了。他们拿有钱人家的银子,祸害的还有贫苦百姓。被欺凌的人往往是敢怒不敢言,今天见他们也吃了苦头,打心眼里高兴。趁着乱哄哄的当儿,早有人踹到身上去。其余几个也不敢再闹了,不约而同的做鸟兽散,各回各家了。
  
  几个衙役一见平日里在一起吃吃喝喝的无赖吃了亏,装着样子大声的嚷嚷:“这里是长安县的衙门,谁要是不老实,就让谁到牢房里吃几天牢饭。”
  
  李狗儿过来说:“今天大人不升堂,先让穆黄花在衙门口示众!”
  
  小五低声朝猪头说:“一定是有人要害邪利姐,他们才这样来整治她。谁要敢乱来,我们几个就劈了他!”
  
  果然,没有人敢再过来羞辱,小翠却火急火燎的赶来了。一看穆黄花被人押在门口让众人指指点点,她就忍不住哭了起来。
  
  小八问她:“你来干嘛,还不在家里和娘一起合计该怎么办?”
  
  小翠说:“苏大哥回家了,小巧姐告诉他,邪利姐被几个捕快给带走的事。苏大哥说他回去打点。可是女牢里他不熟,几个牢头也都是新来的,怕一时也说不上话,就怕夜深的时候他们祸害了邪利姐。那些人心黑着呢。”
  
  猪头急得直跺脚:“这些王八羔子要是敢对黄花下手,老子就宰了他全家!”
  
  小八拉着他说:“猪头你先别生气骂人,还是先想想办法吧。李将军那里能不能找人通融一下?”
  
  “表哥也快来了,你们几个在这里仔细看着,我去迎迎他,顺便商议一下该怎么办。”
  
  李恂被公事所绊,才刚刚回到府里。李母听到信儿,早就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了。猪头赶到府里,来不及说别的,劈头就问:“表哥,你看有什么办法可以救黄花?”
  
  李恂皱着眉头说:“他们敢这样抓黄花,显然是有人从中作梗。长安府去抓我的妹妹,好歹也会给我留几分的面子。此事来的蹊跷,黄花就是在双凤楼的时候,也没有扎火囤的事,今日何来这样一个罪名?”
  
  猪头细想了一下,不确定的说:“黄花曾经被人骗到滕阳,后又逃了回来。除了这事,她也一直都是在长安的,从来没有人说过扎火囤的事。”
  
  “滕阳!”再次听到滕阳,李恂觉得有点不对劲。“滕阳的事你也知道,是个什么人家?”
  
  猪头说:“这人说了可恶,就是抢了我的孙世谦。”
  
  “孙世谦!”李恂听到这个名字如同五雷轰顶。“怪不得孙世谦对玉朱的婚事这样上心,原来还有这么一段渊源。要是他在背后搞鬼就不好办了,他为人刁钻,极会夤缘附会大司空。别说一个小小的县丞,就是我等,也不好耐他何。”
  
  猪头猛地一拍桌子:“他就是一个无赖,我不信我们连他都弄不了!”
  
  李恂劝他:“玉朱你冷静点,孙世谦捐了一个闲职,但是他投靠在大司空的门下,如今凭借大司空的势力作威作福、祸害一方。他要是买通了官府,我们就是浑身的力气都使不上了。”
  
  猪头一听急了:“表哥,你赶紧想想还有没有办法,最起码得让黄花在牢里能安安稳稳的过去。我怕。。。。。。”
  
  “这些不用你说我也知道,进了牢里的女人生不如死。更有不堪忍受折磨的屈死在牢里。实在不行我去找县丞大人,让他尽快升堂,还黄花一个清白。”
  
  “哥哥且慢!”小纷在帘后听了多时,她细细的说:“长安府既然这样做,就说明他们极有可能被人给买住了。即使你去说了,他也只会表面答应。今天不升堂就表明他们想让黄花出丑。一旦进了牢房里头,可就全是他们说了算了的。你这样去说,只怕是白白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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