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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话连篇-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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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窗外,恍惚间他好似看到杜泽村曾经的景象,楼下的街道上村民人来人往,他甚至能望到远处林家祖宅镶金的门头,雕工精细,色彩明艳,有人正从那个大门里走出来,但林层却看得不真切了。视线开始变得越来越模糊,等林层再次看清后,眼前又是一片死气沉沉,没有村民,林家的门头也已经被腐蚀的看不出原样了。
林层转过身,背向窗口,说:“你知道我为什么对这个祠堂这么执着吗?来杜泽村的前一晚我做过一个梦,我梦见我进了祠堂,然后在戏台上看见了一个唱戏的人,现在想想原来这一切或许都是有因果的,那个人应该就是秋伶子的亡魂。”林层没有告诉杜昱山他和秋伶子长得一模一样,一个梦而已,谁知道秋伶子究竟长什么样。
杜昱山听完神色未变,“是吗。”他突然慢慢靠近了林层,附在林层耳边说:“想知道祠堂里到底有没有鬼,为什么不自己去看看?反正马上就要拆了。”
林层没有立刻回应杜昱山,他拿上整理出来的几本书和杜昱山一起离开了书房。对于祠堂的事,但他不想深究了。死者已矣,过了这么多年林家人都散了,还来管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
回到村长的办公室,林层在拆迁同意书上签了字,“村长我想再留几天,等到祠堂拆完再走。”
村长没有意见,这毕竟是林家的祖产,林层有权留下来。
签完林层就出了办公室,杜昱山也跟着出来了。两人一前一后站在走廊里,杜昱山上前撞了一下林层的肩膀,笑着说:“我就知道你还是想去祠堂的,刚刚还装深沉,想看就直说。”
林层自认为他已经足够有教养了,在杜昱山面前还是瞬间都碎成渣了。他平静了一会儿才说:“首先谢谢你告诉我的事情,其次去不去祠堂是我自己的事,与你无关。杜昱山,少管点闲事。”
说完林层转头就走了,再也没看杜昱山一眼。杜昱山站在原地看着林层的背影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还笑了起来。
晚上林层坐在床上,翻出白天找到的族谱和村史准备再看一下。但他发现这些书并没有什么用处,村史中对于祠堂的描述不多,只讲了祠堂建造年代,落地面积和建造材料等。他看了几页族谱,倒是发现了些有意思的事情。
林宗良的母亲早亡,林耀德在他六岁的时候续了弦,他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叫林宗呈。本来林宗良死后该由林宗呈继承林家,可是林宗呈在林宗良死后两个月后也死了,他是第一个离奇死亡的林家人。书里说林宗呈死像极其惨烈,这让林层想到秋伶子的诅咒,林宗良的死跟林宗呈有关?
杜昱山坐在村长家的客厅里,轻轻晃动着手中的茶杯,“我今天告诉他了,等拆了祠堂我就可以离开了。”
“您要离开?”村长站在一边问道。
杜昱山说:“我本就不是这个村里的人,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村长,这些年多谢你了,以后就忘记这里发生过的所有事吧。”
“不敢当,没有您我也当不了这个村长。一切福祸都有其缘由,先生,你说我这样做会遭报应吗?”村长的声音甚至带上了微微的颤抖。
杜昱山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面无表情的说道:“该遭报应的人都已经死光了,村长,你并没有什么错。”
村长问:“那林层以后会这么样?”
“他,永远也不会离开我了。”杜昱山的嘴角弯了弯,然后逐渐消失了。
林家的祖坟不在杜泽村的范围里,而是在镇子的后山上。林层的爷爷当年带他来杜泽村的时候把他们家这一支长辈的坟都迁去城里的公墓了。林层小时候去过,但现在已经记不清位置了。
林层想去祖坟找林宗良的墓。他正思考着要不要再去麻烦村长,结果一开门就看见杜昱山堵在自己面前。
林层有点想笑,这人真是阴魂不散,“你还有什么事吗?”
“抱歉林层,昨天给你留下了不好的印象。”杜昱山皱了皱眉,说道:“我很想交你这个朋友,可能言行有点不当,如果有冒犯到你的地方,请多见谅。对了,你今天有什么安排,我可以带你去村里逛逛。”
杜昱山的态度还算可以,正好林层也想去祖坟,他就问了一句:“你可以带我去林家祖坟吗?”
可让林层没想到的是,杜昱山听完他的话面色立刻沉了下来,“那里我不能带你去,你自己去吧。”说完就走了,留下了一脸懵逼的林层。
这人未免也太莫名其妙了吧,不是他说想带自己出去玩的吗,怎么他反倒不高兴了,林层想想也是无话可说。林层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人,喜怒哀乐毫无预兆。
杜昱山不帮忙,林层问村长借了车,自己导航去后山。
这座山的名字就叫后山,并不是因为它是后面的山。后山本来是林家单独的坟山,后来被政府征收了,由于上面的墓冢太多了,并没有被开发。
后山荒废已久,早就变成了荒山,想找林宗良墓碑还真是有点不容易。林层爬上爬下转了好久,才在半山腰里找到林宗良的墓。周围一圈的墓都是林家的族人,其中当然也有林耀德的墓。
这块墓地很寻常,可谁又能从坟墓中看到这个家族的过往呢。林层走到林宗良墓前,蹲下来拔干净了墓碑前的杂草,这也是他仅此能做的事情了。以后再也没有人会来这个地方,也再不会有人知道那些恩怨,林层感觉很悲哀。
接下来几天林层都呆在村里,没有再去镇上。杜昱山倒是挺热情的拉他着去把杜泽村逛了个遍。他也没有再出现前几天那样的状况了,情绪很稳定。杜昱山还告诉了林层一些事,原来他并不是住在杜泽村的,只是正好休假来这里帮村长忙,拆迁完他也要离开村子。
终于等到了拆迁动工的那天,林层一早就和杜昱山去了祠堂。当他们俩到时,拆迁队已经准备就绪了。林层有点紧张,所有梦中的场景他都一一验证了,唯独眼前的这个祠堂。不过应该也不会有很大的变数。
“砰”的一声,只见拆迁队已经推倒了祠堂的门。林层都没做出反应,一旁的杜昱山已经走了进去,他只好也跟了上去。祠堂内的景象果然不出林层所料,格局与梦中完全相同。林层正陷在回忆里,前面突然传来一阵笑声。
“哈哈哈哈,来罂,你看到了吗,你永远战胜不了时间。”
第5章 离村
林层主动和杜昱山保持了一些距离,他不想拆迁队也向他投来异样的目光。
他进到了前厅,粗略地逛了一圈。林层发现整个祠堂全是木构架的,但由于年份久了很多木桩都出现了严重的腐蚀现象。穿过戏台,他看到了摆满排位的后堂,大部分的排位已经被蛀得看不出形状了,上面的字也无从辨认。
其实乍一看,这个祠堂非常普通,但是林层仍旧在大堂的地面上看出了些许异样。大堂中间有一块区域的颜色明显深于周围的其他地方。林层蹲下来仔细观察了一下,那块区域的颜色已经发黑渗入地面了,但他心里已有了猜测。
“那块是秋伶子干涸的血。”林层抬头一看,只见杜昱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他旁边。
林层直直地看向杜昱山,“你说秋伶子的亡魂还留在这里吗?”
“那就要看他的执念有多深了。”杜昱山说话的时候眼眸很暗,不显一丝反光,只是林层刚一转身,什么都没有看见。
林层和杜昱山一起目睹了祠堂变成废墟的整个过程。从祠堂下来后,林层直接回了村长家,收拾完行李,跟村长道了别,准备离开杜泽村。可刚走出大门,他就看见杜昱山也跟了过来。
“一起走?”杜昱山朝林层招了招手。
“我去北京,好像跟你不顺路吧。”林层没有直接回绝,他不讨厌杜昱山,但他不想再继续跟杜昱山保持联系。
可杜昱山好像并不想合了林层的意,“我都没说我去哪儿,你怎么知道不顺路,不过还真是巧了,我也去北京。”
“你家不是在上海么,去北京干嘛?”林层记得杜昱山上回跟自己说过他是上海人。
“出差,运气好的话我们可能还会在一个区。”杜昱山向林层挑了挑眉。
别,我可不想,林层在心里默默的念了一句。但杜昱山可不知道,自作主张地拉着林层去打车了。
可这一路上杜昱山却异常兴奋,看起来跟真的没见过世面一样,还在林层耳边大呼小叫。对于他这种不稳定的状态林层有点难以置信,看起来挺聪明的一个人,为什么非要表现得像个智障。
在林层就快没有耐心的时候,他们终于到了机场。杜昱山真该谢谢司机师傅开得够快,不然他可能会直接把杜昱山丢在机场高速上。
不过在领登机牌过安检时,杜昱山倒没做什么妖,他们俩顺利进入了候机厅。但是林层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怀疑地看向杜昱山,“你不会连航班也跟我一样吧?”
杜昱山往林层旁边挪了挪说:“我也想啊,可惜你那个班次没位子了。”
“那真是太好了。”林层一激动直接脱口而出。
哪知道这个杜昱山的戏说来就来,马上一脸委屈地看着林层,“你很讨厌我吗?”
“。。。 。。。”
等待的时间并不长,林层看了看表,快到登机时间了,他站起来跟杜昱山打了个招呼,“那我们后会有期,我先走了。”
这时林层以为的告别就是永远,但他不知道他已经走向了别人为他计划好的下一次重逢。
一回到了家,林层行李也没拆,直接就铺到了那个他淘来的懒人沙发里。他闭上眼睛,过去的一个礼拜恍若隔世。再也没有林家,他还是回归了原来的生活,可是他想不到他的人生会有怎么样的的改变。
林层现在在读研究生,他本科是汉语语言文学专业,但是研究生他却考了本校的中国古文化研究。因为从小学习的是西方文化,林层反而对中国古文化有一种近乎疯狂的热爱。这也是为什么当年林层不顾爷爷的反对硬要来中国读大学的原因之一。
这学期林层的导师要他们做一个古建筑和中国文化影响相关的课题。这是一个小组作业,除了林层还有其他三个同学一起参与。前几天林层小组的组长已经找好他们的研究对象,是在北京城郊的一栋清代四合院。
林层窝在宿舍里度过了一个周末,礼拜一一早直接去了他们小组的会议室,林层刚推门进去就有人和他打招呼了。
“好久不见啊林层,前几周你去哪儿玩了?”说话的是林层的学姐韩沁。他们这个课题研究组合是不分年级的,韩沁主动找上了林层,想跟他一起合作。林层在读本科的时候就认识韩沁了。韩沁应该算是他在这个学校最熟的人了,所以林层立刻就应了她的邀请,尽管他们组只有林层一个男的。
“我回了一趟老家。”林层说着找了个位子坐下。
韩沁略微知道一些林层以前的事,也清楚他和家里的矛盾,“你不是六年没回美国了吗?”
林层摇了摇头,“不是回美国,是回祖籍所在地。”
“哦,这样啊。”他们正聊着,最后一个组员也来了。
她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不好意思,我来迟了。”这个女生叫来川,是林层的本科同班同学,但是林层跟她并不熟,这次合作也是韩沁邀请的她。
林层一直觉得来川是个很神秘的人,平时在班里独来独往,也不见她跟谁有很多的交流。如果不是这次做课题,林层不会知道原来韩沁跟来川关系这么好。
来川坐在了林层的对面,但是她坐下以后,就一直盯着林层,林层被她盯得有点发毛,都没法集中精力讨论问题。
在来川的注视下,林层终于熬到讨论结束了,他们约好了下周二去实地考察一下。
在离开会议室前,来川突然走到了林层身后,用只有他俩能听到的声音说:“你身上有很奇怪的味道。”
林层感到非常莫名其妙,被来川盯了那么久不说,还平白无故的留下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他还想叫住来川问问,可是来川越过他,头也不回地走了。平时在班里林层跟来川完全没有交集,他想不通为何来川会突然做出如此怪异的举动。
不过来川让林层想到了杜昱山,同样是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他最近是走了什么运,让这两个人来了个男女混合双击。
从会议室出来,林层就回了宿舍,他觉得自己最近还是不要出门为好,省得再遇到一些奇怪的牌友。
林层刚打开家门就听见卧室里传来什么东西掉落的声音,他脑中的第一反应就是进贼了。但这种情况林层还是第一次遇到,按理说他住的留学生公寓安保应该是不错的,不知道这个小偷是怎么溜进来的。林层手抖着拿起了玄关处的扫把朝卧室走去了,可是卧室里并没有人。
林层放下了扫把,进去确认了一下,是有东西掉在了地上,他旅游时买的挂画。林层把挂画捡起来仔细看了看,原来是上面的螺丝松了,林层松了口气。
林层在家里颓废地度过了几天,很快迎来了周二。
韩沁怕大家找不到地方特地亲自开车接了所有组员一起去城郊。因为韩沁提前熟悉过路线,他们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一行人下了车,走到了到四合院前面的小巷里。巷子口就是那个清四合院,从外面看充满了年代感。墙面有很明显的砖块的凹凸起伏,后期有加过涂料所以不至于太过破旧。大门倒是可以看出来是新换的,但是门框上的木头已经有些腐烂了,说明它原本的框架已经很老了。台阶上的青砖已经碎了一大半,仅够成年人一半的脚长。
韩沁先上前去敲了敲门,但敲了五下之后里面也没有传来任何反应。韩沁嘴里小声嘀咕了一句,“诶,我跟屋主约好今天来的啊,怎么没人开门。”
“可能没听到吧,你再敲敲。”他们组另一个同学陈墨漠说。韩沁只好又敲了几下,但是依旧没有动静。韩沁拿起手机准备给屋主打个电话,刚解了个锁屏,门就从里面打开了,接着走出来一个个子挺高的男人。
第6章 再次相遇
林层没有想到会在这里再见到杜昱山。
但是杜昱山直接忽略了离他最近的林层,带着满面笑意看向林层身后的韩沁,“你好,我是这里的屋主杜昱山。你是联系我的韩小姐吗?”
韩沁应了一声,还向他介绍了一下其他人,“杜先生,这几个是我的组员,林层、来川和陈墨漠。”
杜昱山朝几个人一一点头示意后,就继续跟韩沁攀谈起来了,都没在林层身上多停留一秒。杜昱山并没有在意自己,林层有点庆幸,这人看到了美女还哪有时间来招惹自己。
“进来说话吧。”杜昱山带着所有人进了门。
走进了院门林层才发现,刚刚那个只是最外面的宅门,穿过回廊里面还有一个垂花门,过了垂花门才能进到里面的院子。难怪刚才敲了这么久的门杜昱山才出来。
林层刚想往内院走,就瞥到一旁的来川还站在原地直勾勾地盯着杜昱山。真正让林层震惊的是,她此时看杜昱山的眼神跟在会议室里时看自己的眼神一模一样。
林层的目光只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但来川仿佛能感受到林层的视线似的,她转过头走到林层身边,说了一句,“那个杜昱山身上的味道和你很像,但是他比你更浓。”
她这句话没头没尾却让林层猛然想了起来,初见杜昱山时他身上确实总有一股奇怪的香味,只是后来经常跟他呆在一块儿这个味道被林层忽略了,对于林层来说这个小细节可有可无。
但来川到底是有什么毛病一见面就要闻别人身上的气味,林层有点摸不着头脑。
杜昱山带着所有人熟悉了一下每间屋子的名称和位置,“接下来你们自己逛逛,除了最中间的正房别的房间都能进去。”
“好的,杜先生你先去忙吧。”韩沁回答道。
等杜昱山离开后,韩沁让每个人分头收集资料,围在院中的几人一下就散开了。林层也准备再去逛一圈,他没走几步就看见了来川站在正房门口,她面朝着那扇门一动不动,就差推门进去了。
“屋主不是说正房不能进去吗。”林层上前提醒她。
来川虽然在发呆,却没有完全无视林层的话,反而问起林层来:“你有没有觉得这个杜先生很奇怪。”
你难道没发现你自己也很奇怪吗,林层在心里默念了一句,但面上还是很平静,“这不是我们需要关心的事,现在先把课题做好再说吧。”说完,林层就朝着西厢房方向走了。而林层不知道的是,来川一直站在原地注视着他渐渐走远的背影。
林层自然而然地走进了西厢房,他观察了一下这个房间的格局,但得不出什么结论。
以前从没接触过中式装修这方面的内容,林层只能将眼前看到的效果和电视剧里看到的那些清代传统室内装修对比,差别不是很大,只是这个房间的摆设和装饰看起来更有陈旧的质感,更真实一点。
光靠脑子记不住,林层只好拿出相机拍些照片,但在他刚准备按快门的时候,突然一双手从他身后伸了过来蒙住了他的眼睛,紧接着就响起了一个让他熟悉却无可奈何的声音:“猜猜我是谁?”
纵是脾气好如林层,此时也想翻一个白眼,只可惜对方现在看不见,“杜先生,这有意思吗?”林层拉下了杜昱山的手转过头,“刚刚装不认识我不是装的好好的吗?”
林层这句话也没什么恶意,谁想到这个杜昱山好像受了很大的气似的低下了头,“在门口的时候你一直躲避我的视线,我以为你不想让你同学知道你认识我。”
“你倒是挺会看脸色。”林层回答。
不过杜昱山的低落没持续几秒,脸又回复平常了,“不过看你方才的反应,好像我不理你你很难过吗。”
“没有。”林层不想理会杜昱山举着相机顾自在一旁拍照。
杜昱山靠在一旁古董架子上,看着林层来来回回的身影说,“我来北京以后可是每天都很想你啊,你怎么都不想着联系我一下。”
“你想我做什么,再说了我又没你电话。”这话一出口后林层才意识到不对了,杜昱山这家伙摆了他一道。
果然,杜昱山的嘴角立刻扯出了一丝笑,“林层,想要我电话直说嘛。”
“。。。 。。。”
不过林层到底还是和杜昱山互换了电话号码。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但在杜泽村的经历让林层觉得杜昱山这人还是挺仗义的。
被杜昱山一干扰,林层差点都忘记做正事了。说起来他还没问过杜昱山,他一个南方人,怎么会在北京有这么老的房子?
林层提出的这个问题杜昱山难得的想了很久,林层差不多把整个厢房都拍完了杜昱山才开口,“我爸跟我说这是祖上留下来的房产,我来北京正好可以住。”
“真看不出来,你家历史底蕴挺深厚的么。”林层捧着相机在一旁调侃道。
杜昱山仍旧站在古董架子旁,他正拿着一个小瓷瓶在手中把玩着,视线却是飘到了林层身上,“那不正好,我可以给你讲解一下这些个玩意儿,怎样?”
“好呀。”林层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他不会蠢到拒绝这个让他事半功倍的机会。
杜昱山见状把瓷瓶放回了架子上,拉起林层的手说:“跟我来。”
“去哪儿?”或许是今天杜昱山把自己的形象铺垫得太好了,林层完全没在意杜昱山此时拉着他的动作有何不妥。
“来了就知道了。”
林层跟着杜昱山到了正房的书房里,一进门杜昱山就松开了手,动作很干脆,没有给林层留下足够反应的时间。林层只是感觉手心里流走了什么东西,但他抬起手来,看到的还是骨节分明的五根手指,没有失去什么却空空的,不只是手,心也空空的。
“林层,愣着干什么,过来啊。”在林层发呆的时候,杜昱山已经走到了书桌旁边,他半坐在桌沿上,朝着林层招了招手。
刚才的念想只是一闪而过,林层放下手时已不见丝毫的困扰
这个房间和其他房间的装饰风格很不一样,并没有很明显的时代特征。林层不懂,但还是能看出来这个房间是被后期改装过的。
“你不是不让我们进来吗?”林层打量着这个书房问道。
“他们当然不能进来,但是你不一样,我怎么会把你拒之门外呢?”杜昱山说话的时候眼睛是向下看的,不知他是有意的还是真的不想让林层看到,林层错过了他眼中那片柔情。
“为什么我不一样?”林层边问边翻着柜子上的书,明明是第一次见却让他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就好像他在曾经这里生活过。
杜昱山没有接下去回答,他放任林层继续翻书。书很多,不知林层走过了几排书架,到转角时突然有一双手止住了林层接下来的动作,他听到一句,“你不是我朋友吗。”
这话林层听着,面上没显露出来,心里却是开心了不少。他抽出其中一本书抵住杜昱山的肩膀,说:“朋友,你讲吧。”
杜昱山一下子就领会了林层的意,去搬了两张凳子过来,又去泡了两杯茶才开始给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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