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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话连篇-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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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昱山一下子就领会了林层的意,去搬了两张凳子过来,又去泡了两杯茶才开始给林层讲解这里头的物件。
不过杜昱山的底蕴确实深厚,林层以为他对这里的东西只是略有了解,谁知每一件东西他都能完整地说明制造年代,工艺和制造背景。趁杜昱山不注意,林层还偷偷用手机查了一下,竟然都能对得上。
“怎样,你朋友厉害不?”杜昱山向还在做记录的林层挑了挑眉。
林层这回真的是挺服气的,他点了点头,“厉害厉害。”
杜昱山只是笑了笑,然后站起来从对面的书架上选了几本递给林层,“这几本书你拿回去参考一下。”等林层把几本书都装进包里后,他又拿出手机朝林层摇了摇,“还有别的问题可以随时找我。”
林层应了一声,又继续说道,“那我先出去了,呆太久我怕韩沁他们找不到我。”
“嗯。”杜昱山说着帮林层打开了门。
等林层走远了,杜昱山回到了他俩刚才坐的地方,他拿起了林层喝过的那个茶杯,轻轻地摩挲着。
林层出来后在院子里逛了一圈,没有看到其他人,他正想去后头找其他人,就看见韩沁和陈墨漠从走廊尽头走了过来,林层就没再过去了
“这里就你一个人么?”韩沁远远地就朝林层喊道。
“嗯,我刚从西厢房出来,没看到别人。”林层回答的有点心虚,他是从正房里出来的并不是从西厢房里出来的,而且他没有告诉韩沁他和杜昱山之前就相识。
林层把做的记录都转交给了韩沁。韩沁接过去的时候心情还挺好的,她粗略地翻了几下,就朝林层投去了赞许的眼光。
韩沁收好了林层的记录,“那小川去哪儿了?”
刚一问出口,院子里的几人就听到了开门的声音,“沁沁,我在东厢房。”
来川出来的时候的时候手里还捧了一大摞纸,“这是我记录下来的,沁沁你过目一下。”
不得不说,来川的业务能力很强,林层靠着杜昱山的帮助获得的材料和来川一个人找出来的材料竟然差不了多少。
“走,差不多了,中午请你们吃饭。”韩沁拍了拍手中的那几叠纸。
第7章 梦回上海
韩沁敲了下正房的门,“杜先生,你还在吗?”
“韩小姐,有什么问题吗?”这回杜昱山很快就开了门,他斜靠在门口,视线却飘向了院中的林层。
韩沁笑着说:“我们已经结束了,杜先生谢谢你的帮忙。”
“不用谢,如果有什么遗漏的地方还可以再联系我。”杜昱山还特地送他们到了门口。和杜昱山道完别,韩沁等人就上车离开了。
回到学校,韩沁请他们去学校吃了一顿火锅。途中韩沁和陈墨漠接到了导师的电话所以先走了,等到走出店门时就只剩下了林层和来川。
林层虽然和来川不熟,但礼貌性的话还是要说几句的。他站在路口,想和来川说句再见在离开,可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来川打断了。“林层,你以前就认识杜昱山,对吧。上午我看到你和他一起进了正房。”
林层心中一惊,原来那个时候被来川看到了。不过林层并没有什么理亏的地方,他直接承认了,“是,但我认不认识杜昱山跟我们的课题有关系吗?”
来川摇了摇头,阴恻恻地说:“难道你就没有发现他很不像人吗?”
虽然林层自己以前也怀疑过杜昱山,只是接触过他之后这个想法就完全消失了,但是从来川口中听到这话他脸上立刻显出了些许怒色,“杜昱山是我朋友,你在我面前妄加评论他,不觉得很不礼貌吗?”考虑到来川是女生,林层即使也没说很重的话。
“我不是刻意诋毁他,你以后自会明白。”说完来川转头就走了。
林层不知道来川为何要针对杜昱山,但不管来川说什么,他都不会对杜昱山另眼看待。他认识来川四年,却不曾了解过这人,相比杜昱山,林层更信任后者。
来川走到一个林层看不见的转角就停下了,拿出手机拨了个微信电话,但是第一次没通,来川又拨了几次才接通,“喂,哥,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刚发现了一件趣事。”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不耐烦的男声:“傻川,你这么早打电话干嘛,你知不知道我这边才六点多。。。”
“我觉得我可能遇到了一个鬼。”来川一句话堵住了对方的叫骂声。
“什么!”那头的男人立马换了个语调,“我现在在这边有点急事,暂时不能回国。有出现什么超纲的事情吗?”
“暂时没有。”来川回答。
“好,你先给我盯着,等我回来再说。”
“我。。。”来川还想说些什么,但对方已经挂断了。
这天折腾的有点累,一回家林层就扑到了床上,他刚拉上被子手机屏幕就闪了一下,页面上多出了一条短信。
“在干嘛?”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
这人谁啊,林层记得他给认识的人都加了备注。
“你是?”林层回了一条过去。
“杜昱山,我加了你微信好友,还不快通过。”看到对方的回复,林层这才想起来他今天在四合院的时候忘记给杜昱山打备注了。他打开微信果然多了一个新的朋友。
一通过请求杜昱山就发了条消息过来,“在干嘛?”,他又重复了一遍。
“准备睡午觉。”
“那我不打扰你了,再见。”
“。。。 。。。”
深秋的江南并不清冷,反倒透露着一些春夏时还未耗尽的活力,惊喜了初来乍到的人。
“大少爷,我们到上海了。”坐在副驾驶的少年望向车窗外激动地大叫,“哇,果然是大城市,跟我们村里一点都不一样,到处都是洋人,还有这么高的楼。我打小就没离开过村子,还好这次您带我出来了。”
“小春,关上窗收敛点,你自己丢脸不要紧,别让外面的人听见驳了我们林家的面子。”开车的女子压低声音说道。
她刚说完,小春就委屈地低下了头。坐在后座一直没讲话的青年笑着摇了摇头说:“丹青,别这么严厉,小春还小,这反应很正常。”
“少爷,上海这个地界关系网太复杂了,不管怎么说还是不要太招摇为好。”丹青沉着脸劝说道。
被称作少爷的青年说:“好了我知道,但是这次来上海不是为了生意我们就当是旅行,别太拘谨了。”
“是,少爷。”
他们的车开到了原法租界的范围里,接着驶进了一个公馆。这个林公馆原本是某任法国领事的私人住宅,他离开中国时将它转卖给了林宗良的四叔,经过整修后就作为了林宗良四叔的住宅,这个房子地理位置十分优越,位于市中心,交通便捷,更难得的是它还有一个种满绿植的大花园,当初拿下这个地方也花了不少钱。
刚进院子,一个穿长衫的中年人就迎了上来,“堂少爷你终于到了,小姐一早就在等你了。”
林宗良下了车,“陈叔,玥玥呢?”
“小姐在花园里呢,她说要让你看看刚从西洋运过来的新花种。”陈叔走到车后,帮着小春和丹青抬行李,“堂少爷,你先去吧,这里有我们几个处理。”
一进花园,林宗良就看见了一个穿着小洋裙的少女的背影,那个少女正拿着一个琉璃水壶给花浇水。
林宗良走到她身后,轻声说了一句:“玥玥。”
林玥瞬间转过身,也不去管水壶里的水有没有溅到了她的裙子上,对着林宗良嘴角就不自觉地弯了起来,“宗良哥哥,好久不见。”
林宗良摸了摸林玥的头说,“嗯,好久不见。我们玥玥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听了林宗良的话,林玥的小脸上一下子就出现了一圈红晕,“你又打趣我。”
“我说的事实啊,不知道谁以后有福气娶得到我们家玥玥。”林宗良笑着说。
他这一说林玥的脸更红了,“宗良哥哥,你再开我玩笑我就不理你了。”
“好了好了。”说着林宗良接过了林玥的水壶,放到了一旁的工具架上,“四叔在家吗?”
“爸爸,在客厅里。”林玥边解下身上的围裙边回答道。
林耀堂坐在沙发上看报纸,林宗良刚进门就被他叫住了,“宗良,你来了啊。”
“嗯,四叔。”
林耀堂是林宗良父亲林耀德的第三个弟弟,和固守在杜泽村的林耀德不一样,林耀堂年轻的时候就来上海打拼了,现在在这块地方也算是说得上话的人物。
林耀堂放下报纸,看了一眼林宗良身旁的林玥,“玥玥,你自己去玩,我有话和宗良说。”还没等林玥的回答,林耀堂就带着林宗良去了书房。
这书房可能是整个公馆装修最奢华的地方,接手之前这里的布置便是最高级的,再加上林耀堂大部分时间都会呆在这里,又加以装饰,就变成现在这般。
林耀堂在书房的花梨木精雕真皮沙发上坐了下来,抬眼问道,“宗良,这次来上海有什么事?”
按照以前的惯例林宗良来上海都是跟林耀堂交接林家在上海的生意,但这次林耀德却布置了不同的任务给他。
林宗良还是站在原地并没坐下来,“四叔,这回不是生意上的事。明年过年时本家不是要祭祀吗,我爹让我来上海请秋伶子去演一出戏。”
“大哥叫你来请秋伶子?”林耀堂摇了摇头,手指轻轻摩擦着沙发的扶手,“这怕是有点难,秋伶子这个人脾气很是古怪,两个月前沈将军过寿都请不动他。”
“这样啊。”林宗良听了脸上反而浮出了一丝笑意,“那我更想去会会这个秋伶子了。”
又和林耀堂聊了一些本家的事情,林宗良就走出书房。丹青已经候在门口了,“少爷,房间都整理好了。”
“丹青,去准备一下,后天我们就上门去拜访一下那个秋伶子。”林宗良边走边说。
“是。”接到林宗良的旨意,丹青立刻就下楼去办事了。
林宗良在二楼的扶栏上靠了很久,想到了很多事情。说起来他经常来上海,却从未有机会见那位名动江南的秋伶先生。他听过不少秋伶子的传闻,有好亦有坏,而这些传闻却没对这位先生造成多少的影响,反倒加大了他在南方的名气。林宗良的父亲也是因为秋伶子的名声才决定邀请他的。
但林宗良对于秋伶子的为人反而更感兴趣,他无法想象这样的乱世,一个孤高的名伶可以不依附权贵在暗潮汹涌的上海立足。
第8章 初见
秋伶子的住处是他以自己的名字命名的,叫做伶苑,位于黄浦江边。这个地段按理说应该是上海比较繁华的区域,但这伶苑却异常的清净。
第二日,林宗良便带着丹青去了伶苑。
丹青应该算是林宗良的助理,林宗良工作上生活上的很多事都是由丹青经手的,林宗良的她的信任可见一斑。
到了地方,却是有些出乎林宗良的预料。这伶苑只是一栋两层小楼,连个院子都没有,跟这条街上其他建筑比起来显得极其普通,甚至还有点寒酸。
林宗良刚站在伶苑门前,一个身着麻布衬衫的年轻人出来了。
“请问您是来见我家先生的吗?”那个年轻人问道。
“是,在下林宗良,一个月前预约了秋伶子先生,这是我的预约函,你看看。”听到林宗良的话,丹青上前将预约函递给了那人。
那人接下了预约函,却摇了摇头,道:“抱歉,林公子我要先告诉你,并不是每一个预约的人都能见到我们家先生的。”
林宗良垂下眼问道:“那你们先生是有什么条件?”他倒要看看这人会怎么回答,都说秋伶先生性格孤僻不畏权贵,但在林宗良相信金钱和权力面前,什么性格都不堪一击。
那人说:“林公子,见不见你取决于先生的心情,很不巧的是,最近先生心情不大好。”
这个回答在林宗良的意料之中,他并没有很失望,但却激怒了林宗良身后的丹青,“少爷!哪有这样的道理,是他们自己发的预约函,现在却告诉我们不能见。”
“丹青,闭嘴。”林宗良当即制止了她,“下属不懂事,见谅。”
“不打紧,我也只是个下人而已,林公子请回吧。”说完那个年轻人转身就要关门进屋了。
林宗良也知道今天肯定见不成了,就准备离开了,但他走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对着那个人的背影说:“回去告诉你们先生,不妨再考虑一下,林某绝对不会亏待先生。”
那人什么也没回就关上了门。
林宗良跟丹青回了车上,林宗良一句话没说,丹青却忍不住问:“少爷,他们欺人太甚,你为什么还这么平静?”
“先别激动,你也说过这个地界关系网复杂,现在是我们有求于秋伶子,况且我们也不知道他背后站着什么人,不能得罪他。要见他以后还有机会,不急。”林宗良靠在车后座解释道。
等林宗良的车子开走后,一直在门前的窗口盯着的年轻人才径直走向了屋子另一面的阳台。一个穿着青灰色长衫的男子躺在阳台上的长椅里,正欣赏这对岸的江景。
年轻人站在一旁对着那个男子毕恭毕敬地说:“先生,那位林公子走了。”
“默闻,他说了什么?”秋伶子拿起茶几上的紫砂杯轻抿了一口。
默闻将他与林宗良的对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秋伶子。没想到秋伶子听后还笑了起来,“这个人倒是挺有礼貌的,不过还是离不开谈钱,俗了。默闻这件事你做的很好。”
“应该的,那明日杨老举办的诗友会您还去吗?” 默闻问道。
“当然去了,我只说不见来客,这种文化活动我还是会去参加的,不然你要我闷死在家里吗。”
林耀堂和夫人有事出去了,林宗良回到了林公馆后只看到了客厅里的林玥。
“宗良哥哥,你回来啦,我听爸爸说你去拜访秋伶先生了。”林玥坐在沙发上,边吃着蛋糕边问林宗良,说的含糊不清。
林宗良有点看不下去,坐到了她旁边,拿出手帕给她擦了擦嘴,“吃完再说。”
“你觉得秋伶先生怎么样?”林玥放下蛋糕,一脸期待地看着林宗良。
林宗良一脸无奈,“我都没见着他,这个秋伶子架子可大着呢。”
“不会吧,爸爸带我去看过一次秋伶先生的演出,他本人长得真的很好看,简直就是貌若谪仙,最后谢幕致辞的时候也很有礼貌,怎么会把你拒之门外呢?”林玥说的眼睛里都快冒星星了,林宗良第一次见到林玥这副花痴的样子,看来秋伶子的风评还不错,连林玥这种小姑娘都对他赞许有加。。
林宗良正拿起茶杯想喝一口,林玥好像想起什么似的突然重重地拍了他一下,“对了,明天杨老先生在夏园举办了一个诗友会,以秋伶先生和杨老的关系他肯定会去的,他俩可是忘年之交。宗良哥哥,我们要不要一起去,说不定可以偶遇秋伶先生。”
林宗良被她拍得差点一口水喷了出来,差点来不及思考,他本来还想再找机会接近秋伶子,没想到机会这么快就来了,“你说的该不会是杨铭杨老先生吧,我跟他孙子杨天诚倒是熟得很,还有幸见过杨老几面。”
听到林宗良的话,林玥竟然兴奋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对对,就是他,我们去不去?”
“那好,我打个电话跟杨天诚说一下,明天带你去。”林宗良说。
夏园在上海的郊区,这里远离车马喧嚣的都市,的确是个非常僻静的地方。杨老年纪大了更喜静,平时没事基本都住在夏园。
整个夏园的范围非常广,光院子的落地面积就比整个林公馆都要大,里头的建筑大多是中式矮房,与周围的景色非常贴合。
林宗良和林玥到的还比较早,此时园子里只来了十几个人。林宗良远远地就能看见杨天诚正在院里招呼客人。
杨天诚也眼尖一下就瞥见了林宗良的身影,没几秒就跑到了他们旁边,“宗良,你来了。欸,这位漂亮的小姐是谁?”
“我堂妹,林玥。玥玥,这位就是我跟你提起过的杨天诚。”林宗良站在两人中间互相介绍道。
杨天诚趁林玥望向别处时,偷偷拉住林宗良说,“宗良,这么漂亮的妹妹你以前怎么都不带出来一起玩,太不够意思了吧。”
林宗良皱了皱眉头,说:“你少打她主意,就你这样的,他爸会雇一批打手先把你揍一顿。”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杨天诚整个人都颤了颤,可不敢再多讲写什么了,他这样子还真被林宗良好好嘲笑了一番。
林宗良也没忘了问杨天诚正事,他叫林玥自己先去院子里玩会儿,等跟杨天诚说完再回去找她。
见林玥要走,杨天诚规规矩矩地跟林玥摆了摆手,才继续转过来看向林宗良,“我就说说嘛,你的妹妹那就是我杨天诚的亲妹妹。”说着,他把手直接搭到林宗良肩上,“不过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有这种雅兴,还参加诗友会,你小子该不会有什么目的吧。”
“我听说秋伶子会来,想来看看。”林宗良一本正经地回答了他的问题。但这会儿杨天诚心里可就不平静了,“难怪,我说呢,以前参加宴会那些个名门小姐明里暗里给你使得眼神怎么都被你忽视了,原来你好这口啊。但是你得听兄弟一句劝,这秋伶子你可玩不起。”
“你脑子里难道就只有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吗?”林宗良反手就猛锤了杨天诚一下直截了当地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我老家要祭祀,我爹叫我请秋伶子去演出,你以为呢?”
“哦,是这样啊。”杨天诚的面部表情瞬间凝固了,得知自己误会了林宗良后顿时显得有点窘迫,“这个。。。秋伶子还没来,我过会儿给你引荐一下。”
林宗良轻拍了一下杨天诚的肩膀,说:“那就多谢杨兄了,既然来都来了,我去看看今天诗友会出了哪些题。”
这次活动将所有题目都挂在树枝上,夏园的树种繁多,几乎遍布在每一个角落,但放眼望去前院基本每棵树下都站了不少人。
林宗良不喜欢人多嘈杂的地方,对以诗会友来说更是大忌,树下的这些人不见得都是有闲情逸致,更多的估计是想攀上杨家这棵大树,林宗良自是不愿与他们为伍。他不知不觉就到了后院,相比前院这里冷清多了,只有几个打扫落叶的下人。
林宗良反倒更喜欢这样的环境,他站在离他最近的那棵树下,伸手摘下了树上的纸条,题目很简短,只有两个字“别离”。
两个字,林宗良却想了许久,想到了也没有大声说出口,只是轻轻的呢喃着,“嗟余只影系人间。【注】”
不知是不是此处太过僻静,即使说话的声音再小,还是把能每一个字都听清。
“如何同生不同死。”一个十分清亮的声音在林宗良身后响起。林宗良转头看向来人,此刻脑中只浮现出了八个字,谦谦公子,温润如玉。那一刻林宗良才真实的体会到什么叫做一眼万年。
秋风乍起,吹起了那人长衫的一角,也吹动了某些悸动的心。
【注】这两句出自 陈衡恪《题春绮遗像》
这两句我实在是想不出来,之前自己写的太蠢太傻了,还是引用吧
第9章 晚餐
这个梦很长,长得林层恍若身临其境,他好像并不是旁观者,而是这个梦的参与者。林宗良做的每一件事他都能感同身受,就如同他是林宗良本人一样。
林层拿过放在床头柜上的镜子,这张他看了无数遍的脸仿佛在镜中与林宗良重合了,林层猛地放下了镜子。他与杜昱山的相遇,还有林宗良和秋伶子的过去,这是巧合吗?
林层越想越觉得后背发凉,“咕噜。。。”肠胃蠕动的声音把林层从回忆里拉了出来。睡了那么长时间,林层真的有点饿了,他下了床,想去煮碗面填填肚子。
林层顺手捞起了床上的手机,刚打开屏幕,发现满屏都是杜昱山发过来的信息。
下午五点“林层,醒了没?”
下午五点四十五“不会吧还没醒,你真能睡。”
。。。 。。。
晚上九点零八“林层,你怎么还没回我,出什么事了吗?”
九点十分有两个未接电话,之后就没有。
说实话看到这些林层还是蛮感动的,来这里六年了,因为他的格格不入,他没有交到几个朋友,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如此关心自己。他正想着突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虽然没看来电显示他已经猜到是谁了。
“林层,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不好意思,我刚醒没看见。”
“厉害啊林层,你是猪吗?从我中午跟你聊完都过了十个小时了,一个午觉竟然睡那么久。有没有吃饭?”
“还没,我准备煮面。”
“别煮了,我在你们学校门口,你下来,我请你吃饭。”
“这么仗义,你等一下我换个衣服。”
挂了电话,林层匆忙穿了个外套,随便套了条裤子就出门了。刚到校门口,林层就远远地看见杜昱山靠在路灯下玩手机,杜昱山忽然抬起头望向林层所在的方向,两人猝不及防地对视了。杜昱山瞧见了林层,朝他微微一笑,不知是不是受到了林宗良内心活动的影响,那一刹那,林层竟觉得心跳停了一拍。
“傻了啊。”杜昱山走近弹了一下林层的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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