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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师尊又要去作死-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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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清酒警惕着这恶毒的女人出手伤人。今天出来逛青楼,谁也没带武器,这女人结界和暗器用得相当厉害,结界之中已经见识过了,若是同她打,不一定占得到上风。
“对啊对啊!”紫姬显得有些兴奋,立起身子站好,却还是那副媚惑模样,款款过来,贴在岑清酒身上,一手在他胸前画圈圈,弄得他浑身不自在。
岑清酒尽量不同她有肢体接触,防着她突然发难。
“谁派你来的?!”他此刻也是一种被欺骗的恼怒,洛飞鸟撒在他身上的气,全都发泄在了这女人身上。
她绕着二人慢慢走,洛飞鸟毫无反应,只是漠然地看着她。她绕着二人走了一圈,在他们面前停下,打量着什么似的后退两步看了又看,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情。
“真好呢,两个人都在这儿了。”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掏出了一把小刀,继续在指尖玩弄着,“你们是喜欢死得痛快点呢,还是要再玩一会儿呢?”
岑清酒冷笑:“你觉得我们二人,会怕你一个女人?”
“恶心。”洛飞鸟突然开口,就这么骂了一句。紫姬明显有些气急败坏:“说什么呢你?姐姐来教你,女人哪,哪里是你这么骂得,要哄。”她忽然神色一变:“看你们两个这样,都还是连姑娘都没碰过的雏儿吧。”
这二人顿生不好的预感。
“这儿这么多姑娘也不能被你们这么白白糟蹋了,然后就被我给做掉了……嗯……要不,你俩自己玩儿?”
两人脸都黑了。
“无耻妖妇,口出狂言!说!究竟是谁派你来的!”
岑清酒是真怒了,他看了看洛飞鸟,也是一般的愤然。这女人是真恶心。
“不要急嘛,这么凶干嘛,说了女人是要哄的。”她又贴了过来,垫了脚,努力凑到岑清酒耳边,“没谁派我来的,谁叫二位宗主最近太嚣张了呢,影响了我们千花派的生意了,我这当老大的,要为了大家着想啊。”
千花?
她竟还是千花派的掌门?!
此妖女果真居心叵测。
岑清酒极其不喜她这般轻浮的挑逗,这边无果,又去洛飞鸟那方撩两下,他倒是相当愤怒得将她推开,一掌拍在了她的胸前。
她已经被洛飞鸟惹恼第二次了,这在她眼里完全就像是在非礼她一般,气得直接一个箭步上前要动手杀人。
二人早就已经豁出去了,才不信这么一女子,不过是多了几分阴毒的小招术,最多一伤,还怕她做甚!她冲了上来,二人也接招。一时之间,小小的房中,三人打作一团。
终是这女人被制服,虽然受了她一点轻伤,却被洛飞鸟夺了刀架在颈间,双手被岑清酒制住,夹在二人中间无法动弹。
“妖女,受死吧!”洛飞鸟几乎是咬着牙切着齿,说了这么一句,手上下刀的力气渐重,紫姬白净细腻的肌肤上渗出血珠。
“你随意杀。”在这种险境之中,此女仍是相当冷静淡定,丝毫不慌乱,仿佛死亡就是一个相当平常的事,不值一提。
“我若死了,我们千花人不会放过你们的!”她轻笑着说了仿佛是什么毒咒的话,被岑清酒冷冷回应:“不过是一群同样恶毒的女人,何惧?”
“哼!”紫姬轻哼一声,被洛飞鸟一刀而过,死了。血溅了洛飞鸟一身,同先前喷到的月月的血混在一起。
“让你尝尝,月月她死得是有多痛苦。”
紫姬是死不瞑目的,眼睛大大的睁着,不甘和嘲讽,随着瞳孔一起涣散了。洛飞鸟对于染上她一身的血相当恶心,拍了又拍,血却已经渗进了衣料里,擦不下了。
可洛飞鸟还是不甘心。她还有尸体,可月月呢?就算死了也是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那么黑的地方,随着结界的消失而不复存在了,竟连能让他看着缅怀的都没有。
这个房间?这里是她最不爱的地方,有什么值得她留念,又值得他所留念的呢?那把月月时常不离手的古琴,也在方才的打斗之中损坏了,纵是神仙也救不回。这么一看,月月这个人,自己的初恋,就这么不着痕迹地从自己生命中消失了?
洛飞鸟是见惯了生离死别,此刻要哭,却已经哭不出了。
是何尝的悲哀。
岑清酒看着他一脸的茫然若失,知道这其中也有自己的过错,不去搭话,生怕自己去安慰,却起到反作用。
千花派掌门暴毙,去纠查死因,却牵扯出千花派其下诸多不良案件。南山派和东芝派二位宗主因杀人被轻罚,却因灭了这么一江湖毒瘤而意外得了好名声。背后的故事,却是谁也不知道的。
这一夜之后,洛飞鸟再不提月月。但岑清酒知道,他是在怨自己的。对此,岑清酒无话可说,自己自知是错,解释太多,反倒显得自己为人有问题。
那,就如先前决定时说得一样,他要怨,便怨吧,自己,还有什么可以说的呢?
所以这么多年过去,当年的事洛飞鸟不愿提,岑清酒也不去做无用的解释,便一直尘封到现在,却成了他表白路上一道不可跨越的障碍,想想还真是悔得不行。
洛飞鸟是懂得的,他知道岑清酒是为了自己好,怕月月是什么来路不明之人,要对自己不利,可是他放不下这道坎,他不愿意相信自己这般信任的好兄弟利用自己去试探她。明明自己这么相信他却要骗自己。他真的难以忍受。
以至于多年以来,他选择不再去轻信岑清酒的话,无论他说什么,洛飞鸟始终都只是听一半信一半,主要还是靠自己的意识,过于的依赖他,说不定反倒还会使自己再次被他骗。
都瞒了他多少次了!
洛飞鸟直接御剑飞上了山,根本没走正门进,直接落进了自己的书院。
从门口端着茶盘转进来的弟子见院子里出现个人吓了一跳,差点把手上刚清洗好的杯子落地上碎了。正了正身形,端好托盘,微微行了个礼,然后“嘿嘿”一笑道:“宗主,你怎么回来啦。”
洛飞鸟看着他也是一笑:“事情暂且告一段落,回来休息休息。”
那弟子这么“哦”了一声,又道:“那宗主我先去叫何师兄过来,若有什么事吩咐师兄好了。”
“那就谢啦,自己去忙吧。”洛飞鸟对于宗内弟子都是跟朋友一样的,不像别的门派,一个个都严肃得要死。在东芝派,所有人关系都特别好,只要不逾矩,什么都是可以的,礼节什么的,心中有个分寸即可。
何药温片刻后就到了。洛飞鸟一眼就看出他与以往不大相同,比如,腰间多了一把佩剑。
“你。。。。。。这剑不是岑丹生那小子的么?”洛飞鸟一眼就瞧出了这事岑丹生那把“落光”,淡紫色的剑身,想认不出都难。他原先那人手一把的佩剑也带着,只不过明显没有落光保养的好。
“岑师兄给我的啊,他找顾兄要了两把新剑,便把这把给我了。”何药温说起这把剑就显得十分兴奋,手不自觉抚上剑柄。
洛飞鸟叹了口气,说起来自己这个做师父的,竟还不如别人门派一个弟子,对自己徒弟来得好,说来也真是愧得慌。
“说来,这次师尊回来,是有什么事儿么?”
作者有话要说:
嗯,等着这俩人解开心结愉快地谈恋爱吧~
第32章 读书
“莫不是,我没事儿就不能回来了?”洛飞鸟调笑。
何药温不大好意思地挠挠头,然后就听洛飞鸟接着说:“这次回来是真的有事,倒是不能再拖下去了,总感觉,有一场大战将临啊。”洛飞鸟越说神情越发严肃,在房间内缓缓踱步,踱出了房门,在院内仰头看着阴霾的天。
这预感并不是毫无来由的。曾竹溪他们目的很明显,不就是一统修仙界么。只是这人隐藏得太好,一直在暗中做事,从不张扬,以至于怕是只有洛飞鸟和岑清酒他们几人知晓此人在暗中作恶,野心勃勃。他曾竹溪手上现在又有了许多王牌,纵然只有他和罗尧遥二人,其下所能动用的力量却是无比厉害的,让人不得不防。
可是无人知晓此人存在,现在才去动员其他门派联合起来御敌,必定不信。且不说肯不肯与他们联手击败此人,曾竹溪的计策也是相当妙的,那么多门派被他暗中做掉,就算能召集起来,也没有多少的力量。且不说阿温在时,帮他炼了多少走尸凶尸,就是那魔王,怕是也根本敌不过。
哎呀,说起这魔王就头疼得不行。答应了那沈先生的,不能动他不能伤他,又要阻他作恶,当时自己为了尽早脱身离开,答应得太爽快了,现在想想才发觉是如此难以解决。还有魔界,说是要派兵相助,能不能起到作用不说,万一被别派说是他们同魔界勾结,最后落得跟当年长清门一个下场,那该如何是好?霜降是一片好心,这洛飞鸟知道,不过这一个孩子如何能想得周全?还不是要自己解决这一大堆麻烦事儿。
再看看岑清酒,这人最近怕是脑子被糊住了,明明都入秋了,天天想些春天的事儿,不说了不说了,看着就是个靠不住的。
洛飞鸟相当绝望地叹了口气,看着头顶飞过的几只秋雁,是要迁徙去南方准备着过冬了。
看师尊如此烦心,何药温也有些过意不去。自己身为其座下大弟子,却不能为师尊分忧,说出去又有何颜面?
“师尊,你最近在为何事所忧愁?”思来想去,何药温还是上前去问了问情况,想着能不能帮上什么忙。可洛飞鸟看了他一眼,抬手摸摸他的头,摇了摇头。
“自去忙吧,师尊这里,无妨。”
洛飞鸟转身进了屋。这些事说出去,也不能解决什么问题,反倒还多了焦心的人,那还不如不说。
曾竹溪上次被洛飞鸟重伤,现在都未见他有什么动作,应是在休养,这一时半会儿应该不会如何了。上次是他独自来的,未见罗尧遥带上魔王前来,要么是他被曾竹溪派去做了什么事,要不就是在帮魔王进阶修炼。这都是对修仙界这一方相当不利的,魔王的力量越强大,剿灭这几人的难度就越发大,毕竟他也曾是统领魔界的王者。
人心不齐,万事都做不成。
思来想去,在这儿坐着空等他们找上门来,还不如趁他们虚弱之时,将他们的老巢捅了。上次是去寻消息的,这次是要直接动手了,以除后患。
在御剑飞回来的路上,洛飞鸟觉得自己的灵力基本上恢复的差不多了。这封印和药的效果还是挺好的,并不会有什么奇怪的后遗症,还将他灵脉几乎改了向,若是自己不刻意去驱动那股力量的发作,便不会有问题。洛飞鸟自己也深知,即使这力量很强,那也不是自己所能承受的。当时自己使用这力量过了度,已经觉出不对,靠自己却收不回来。岑清酒再不上前阻止自己,指不定当时就直接爆体而亡。
天不时地不利人不和,老天这是要折磨死他啊!
居英当时说,自己的事业未来将一片光明,不过是有几个“小波折”,现在你跟我说,背负着整个修仙界的命运,为之头疼,这叫小波折?!没被气死算不错的了!
是啊,如今,整个修仙界表面一片和谐,实则暗流汹涌,而自己却是唯一一个看透这一切的,莫名有种拯救天下苍生的责任感。正应了自己少年时说的,要拯救者天下苍生。而今正是自己大显身手的时刻,怎能退缩!
他又燃起了斗志,开始行动起来。不管这是个多么幼稚,不值得为人一提的愿望,他也要去完成它,毕竟现在正是处于这么一个境况了,逃不掉,只能迎接这欲来的风雨了。
不然,他又是为何要去当这一宗之主的呢?
东芝派的藏书阁之大,可是远近闻名的。
倒不是说这藏书阁占地面积之大,而指的是其中所含的书目之多,种类之多,古今中外各种名著,野史皆有;上至神界传记传闻,下至妖魔典籍,这里都有了六七成,所以若是有要查询的事,尽可至东芝派的藏书阁来一探究竟。
洛飞鸟从前是不爱书的,后来岑清决想了个法子,给他扔了本野史。洛飞鸟一开始是毫无兴趣,随手翻翻罢,结果却越看越来劲;后来立了门派,除了各个门派都有的基本书目,他还专门去找了这种书,所以他总是能知道些别人不知道的秘闻。也是这点,让他同西水畔那几个交了好友。
洛飞鸟沿着书架上的标签一个一个找过去,挑了几本需要的,上了楼顶。
那儿有他一个小书房,偶尔在这儿看书用的。但也就月月刚死那几月来的勤了,其他时间一般忙得根本不会来。
他要查一查当年讨魔之征的事。虽然从师父那里知道过,但一个隐居的高人,再高也是隐居的,外边的新闻他能知道多少?还不如来看看当年那些记载,远比那老头知道的多。
他主要想知道当年是如何制服魔王的。只要控制住他,然后赶紧把他交还给魔界,基本上最大的麻烦也就解决了。
可是这说着轻轻松松,可那是魔王啊,这么容易就被一群修士控制了,说出去好意思?
当年听说是用了一些招数来压制他的,他现在就在到处翻查这个秘技一般的招数究竟是什么。
讨魔之征开始那年,5024年,洛飞鸟还没出生的,据书上所述,当时是说魔界先行挑事,对当时的人王,也就是高居与皇宫那位皇帝——共昭帝,下了降头。
那年头,皇宫中的悬星司是由长清门的门人主管,当时的国师也是长清门的大弟子向备,这事也是他查出的。共昭帝震怒,说魔界公然挑衅人王,是要与人界为敌。还贴出告示,若是见到魔族,全数剿灭。
这么一说,便激起了江湖各大门派的激愤。无论仙修凡修,皆是认定了魔界对人界有阴谋,动了野心,一波接一波地上门讨伐。
这外边这么大动乱,魔王不可能不知晓。原先还派出军队镇压,可这镇压却被人界的军队、修士认定了是要与人界作对,两界之间的战火就这么被挑起。
洛飞鸟这算是重头再学一次这段历史。站在现在人的角度,对于以前的事总是看的更加清楚,顺便站着说话不腰疼些。他轻笑,这明摆着是人界故意上门挑事,怕是这对于魔界的指控,说他们要威胁人王的性命,恐怕也是莫须有的罪名。
谁人不知,当年六界和平,各司其职,作为管理六界之中最基本的发展的人界,当然是人数颇多,国强民富。高坐上首的皇帝陛下,看到这一派国泰民安的情形,必然会有更大的野心,人是如何能满足的呢?
后来几年,魔王亲自带兵出征,一波一波击溃人界士兵。另外四界,妖界不堪其扰,其王又隐居于猖百山不问世事,退避下去;冥界因为人与魔死亡数量剧增,工作量大幅上涨,无心加入战斗;仙界神界更是对于人魔的战争完全不管不问,便激化了此次战斗。
直到后来,局面完全失控。魔界与人界皆是震怒,原本和平的两界,现在互相看不顺眼。从上到下,哪个不是看见异族就杀?一瞬之间,民不聊生,这才有了洛飞鸟和岑清酒他们那一代人悲剧的童年。
双方在这六年之间,皆是损伤惨重,凭着求生的本能相互残杀。而当初领导这一切的共昭帝,早就死于战争。后面由长清门全权统领。
一直到5030年,讨魔之征开始反转,却在此时查出长清门其实一直都与魔界有染,从各门派以各种理由收交上去的资源全由长清门收入囊中,尽数交给魔界拍魔王马屁。这次讨魔之征,导致长清门在魔界那方彻底暴露野心而早就决裂。现在被人界其他门派一起讨伐控诉,已没有靠山和退路,同时也暴露了他们对于人界的欲望。
长清门两头不讨好,自然是被一起讨伐了。这在当时还牵扯出一件相当惹争议的大事,路洪正弑妻。不过在这大局面前,这也不过也就是一件饭后谈资。
洛飞鸟想,此时,人界也该逐渐开始意识到,这场讨魔之征,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骗局,为了让共昭帝和长清门达成他们的欲望的一个局。然而,细想之下又有不妥。现在双方的怒火都被挑起,若是突然人界就提出休战,这么多年的努力算什么?魔界的魔物也不会这么轻易的就放过他们。
书上并没有就人界这些修士的想法做多阐述,只说在清剿完与魔界勾搭的长清门门人后,战斗的欲望大盛,一举杀死魔王,清剿了魔族余孽。
将错就错,就是这么一说。
洛飞鸟长叹一口气,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只要有野心,有欲望,这世道又能安宁到哪里去。
再翻开手边的另一本书,讲了许多秘术,应该会有讲当初是如何制服魔王的。
翻了半天相关内容,就见书上画了一张插图,很大,站了左右两页的篇幅。其中的场景也是相当大的,镇压魔王的情景。
风云都变了色,人群黑压压的分了两个势力,一方人,一方魔,中间隔了一条宽阔的旬唐江。旬唐江之上,一人一魔在战斗,魔族在观望,人族在其下,似也在做相同之事。这么粗略看来,并无什么特别,人物画得不细致,不能看得清具体是在做甚,洛飞鸟本要翻过去看后面几页的文字记载时,看见那副画右下角的地方,原本被他手指压住的地方,有些不同。
那一片描述的是人界的区域,前方靠近江边的地方是黑压压一片,到这里却稀疏了许多;前面是清一色的后脑勺,这里几人却全是脸,他们是背对着战场的!
他们在做什么不言而喻,暗中施了阵法,在给魔王下绊子!
画在这种地方,看来若是没看见,就再不会知道为什么了。后面的文字里更不会有可能记载!明摆着就是不想让人知道!
在天上与魔王争斗的人洛飞鸟认得,是近百年来第一个修仙成功飞升之人——素水真人。他在这一战之后,功力大增,直接飞升。
可他们竟是用如此令人不齿的方法,暗中作弊,削弱魔王的力量,暗中将素水真人的功力提升。说不定还有可能在魔王身上又暗暗用了什么别的东西,否则凭这点伎俩,还不足以让魔王就这么败下阵来。
这就是讨魔之征的真相。
洛飞鸟对此唏嘘不已。没有什么秘术,只是作弊。
为了名誉与地位,所有人都不择手段。无论你是光明正大,还是暗中动作。这是害了多少人?怕是数不清了。人是相当自私的,只要有利可图,有什么是他们做不出来的?
洛飞鸟也不保证自己是如何高尚之徒。还记得小时候跟师父,跟岑清决岑清酒他们说,自己想要证据天下苍生,被问及为什么,自己说,为了能够像话本里的大侠一样,名扬天下。
出名?这也是自己所欲所求。
他长处一口气,从窗口眺望西边的红霞。这压制魔王的法子,还是自己再去想吧。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准备趁着曾竹溪养伤的时候去攻击人家好像也不道德。。。
第33章 告示
“药温,你先进来。”洛飞鸟早就发觉何药温在门外徘徊半天了。他读书也不是全身心都沉浸这其中,若是外边有什么动静,他还是可以知晓的。
何药温得了师尊指令,还是礼貌地敲了敲门进来了。何药温这孩子总是这么听话。
他在洛飞鸟的书桌另一侧的软垫上跪坐下,同洛飞鸟面对了面,垂眼看看桌上的一堆书籍,若有所思。
“药温?”洛飞鸟见他在门外徘徊许久也不肯进来,进来也不一语,想起先前见他就有些忧虑,不知所谓何事,“你怎么了?”
“师尊,你会否觉得我这徒弟,是不是太无用了?”他语气里满满的自责,洛飞鸟这听者倒是吃了一惊。
“何处此言?!”
何药温抬眼看了看洛飞鸟,语气哀伤:“我自觉辜负了当日师尊的救命之恩,知遇之恩。真当师尊需要我之时,却总是帮不上忙。就如现在,师尊为曾竹溪还有罗兄一事忧愁,我竟一点也不能为师尊分忧。”他叹了口气,复又道:“看那西水畔的顾师兄,都能为方宗主分担大部分宗内之事,而我。。。。。。”
他忽然讲不下去了,却是一愣,竟是洛飞鸟直起身来,越过宽桌,摸了摸何药温的头。何药温抬头睁了眼看他,迎上的是洛飞鸟淡淡的笑容,看得他很安心,自家师尊的笑总是有这种力量的。
“想起来,一个跟你一样的孩子,也被我这么摸过头呢,看着他的表情,我想对你应也是有用的。”洛飞鸟松了手,把桌上一本书塞进何药温手上,“你又何必妄自菲薄?你又有何过错?既然我选择了你做我的大弟子,定是你有我看得上的好处。我不过是不愿拖累更多人,既不是你们的无能,更不是瞧不起你们。要知,每人都有自己所能之处,你脑子好使,若真想帮师尊,那就帮我看看,是要如何压制这魔王吧。”
一听这问题,何药温吃了一惊,压制魔王?怎的压制?!好歹也是魔王啊!这么容易就能制服的话那也忒对不起这名号了吧!
忽然想起师尊给自己的书,他急急翻开,寻着目录找到了关于当年讨魔之征的内容,读了半晌,眉头都皱了起来。
“师尊既然问我,那就是不准备用这法子了。”
洛飞鸟颔首:“嗯,我们没有能力召集这么多修士来使这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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