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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红绳脚链的少女-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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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头发——染成那种日剧里面男主常有的杀马特造型。
  看起来有点厚重的刘海,整个造型的发量看起来令人羡慕。
  总之——
  整体来说,是非常日系的打扮。
  当时韩风正盛,日系风格并不多见。
  再结合他那句日语——欢迎光临。
  阅番无数的裴伴对于这句日语还是听得懂的。
  虽然没有经过系统的学习,但她也能勉强说两句最基础的日语。
  “あの、日本人ですか?(日语:那个……你是日本人?)”
  “日本語が話せますか。(日语:你会说日语?)”那人反问。
  他说话语速不快,但裴伴又只是看番学来的日语,和那些只会喊“八嘎”、“雅蠛蝶”的人没什么本质区别。
  Nihongo(日本語)——日本语,这个词她听得懂。
  Masuga(ますか)——应该是表疑问?
  Hanashi——hanashi是什么意思?
  她脑子里对这几个音并不知道,但隐约觉得熟悉。不过,能和日本语有关的问句,无非就是那么几个意思——
  你会说日语吗?
  你懂日语吗?
  诸如此类。
  于是裴伴大胆猜测,男子是在问她会不会日语。
  裴伴想回答只会一点点,基本不会,但由于没有系统地学过语法,甚至没背过什么单词,如此情境下,也无法立马将脑子里的中文翻译成日语,只能吞吞吐吐地冒出一个词来,希望对方能够听懂。
  “すこし。(日语:一点点)”
  站在书架前的男生作出了然的表情,开口道:“那我们完全可以用中文交流?这个你没问题吧?”
  这话一出,裴伴顿时愣在原地。
  懵了。
  她无神地眨了眨眼。
  这普通话——
  简直说的比她还标准好吗!
  标准到,她很难相信他是个日本人。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那人将一本书放到书架上,那是他手里最后一本需要放回到书架上的书了。
  他耸了耸肩,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
  “我普通话说得还不错。”随后,他道。
  “是的。很棒。”裴伴应和了一声。
  有这么一个,外表有点小帅,普通话说的比普通人都好的日本人在这家书店做店员,杨妍妍竟然没有说过?
  ……真是,让她措手不及呢。
  只是,接下来,另一句话更是让她措手不及。
  ——“惊吓”总在后头。
  男生低头看了眼手表,直问:“这个点一个人来这——”
  “离家出走?”
  这一刻,裴伴深刻明白了,动画里常出现的“石化”到底是什么状态了。
  作者有话要说:
  额0。0程清嘉没出来,但是把传统意义上的男二带出来遛遛了(。
  男二的话,真是可靠又不可靠呢= =


第28章 
  在42书店打工的这个年轻人名叫井上月。
  名字那叫个风花雪月,是裴伴见过最有意境的名字。也许若是个女孩子冠有此名,会更加合适。但井上月虽然打扮新潮,头发染成在四五十岁中年家长看来过于叛逆的颜色,但到底是个温柔的人。
  很多时候,人如其名。
  比如那天裴伴逃难到42书店,她落座后井上月端来一杯热咖啡,上面还有漂亮的拉花,至少在裴伴这么个外行看来,完全不输给外头普通的咖啡店水平。
  难不成这个年头,在这种文艺风书店打工,还得会做咖啡,或者说还得学咖啡拉花?
  虽然这么想着,但裴伴也不敢喝。
  其实她是个戒备心比较强的人,尤其之前小区里出现露/阴/癖之后,更加增强了裴伴对陌生人的防备之心和自我保护意识。
  再者,加之小说和电视剧她看得也不少,以及另一句古话言犹在耳——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杯突然出现的免费赠予的咖啡她怎么敢喝?
  但裴伴也不敢表现得太直白,直白地向井上月表露这么一个信息:我不相信你是个好人,也就是说你可能是个坏人,而坏人提供的免费咖啡里谁也说不准有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
  别看井上月看起来十分不着调一年轻人,其实心里总和明镜儿似的,他比谁都懂得察言观色,明明也不是学心理学出身,后来裴伴了解之后,发现他甚至是个工科男,但也许因为他看过太多的书籍绘本,使得他整个人心思细腻,同时也更能看穿一些人的内心真正想法。
  例如此刻,坐在靠窗边位置的女生,低着头,怀里抱着书包,昏黄的灯光打在她沾着薄薄一层白雪的头顶黑发泛起另一种光,而当她轻晃脑袋,摇头表示拒绝的时候,也有很细小的雪花随着她的小幅度掉落,掉落到在她的衣领上,甚至掉落在铺在地上的编织着不同图案花色的波斯地毯上。
  当那些小白点坠落的时候,仿佛能听到它们低声喟叹:原来那片黑色的原野,到底不是它们的归宿。
  而这时,女生细细软软的声音混在乐声中,打破了和谐的钢琴曲,“谢谢你,但我喝不惯咖啡。”
  “它太苦了。”
  裴伴自以为把拒绝说的委婉又动人,但井上月早已看穿她内心的防备,料想这样才是一个有点脑子的十多岁女孩该有的反应。
  他满不在乎地笑笑,“我放这儿了,您喝不喝都随意。”
  裴伴一愣。
  ——您。
  听起来还真是怪怪的。
  “即便是拿来捂手也不错。今晚下雪,外头挺冷的吧。”这个穿着柔软灰色毛衣的年轻人拥有和他名字一样柔和的声线,听起来很舒服,真的像是夜里的月光洒在身上,不过分腻,但又不会太清冷。
  这家书店共有两楼。
  一楼分区明确,右半边是儿童区和周边区,提供一些绘本童话,还有不少书签和帆布包等礼品贩卖,在儿童区的后方,是一座不长但是宽的楼梯,垂直高度大约是一个楼层的距离,而楼梯的两旁是书架,左边是欧美文学,右边是中国文学。这座楼梯想必就是杨妍妍口中的“网红”楼梯吧,据说有不少读者会坐在这个楼梯上,拿本书读。楼梯的尽头是一堵墙,涂鸦墙,风格诡诞绮丽。
  一楼的左半区是阅读区,满目的书架和桌椅,桌椅一侧,书架一侧,分区亦是明确。走到尽头,有楼梯,通往二楼,二楼亦是别有洞天,除了琳琅满目的书籍外,还有几张靠窗的原木桌。
  裴伴便是挑了其中一张落座。
  桌椅都是最为自然的木色,符合整个店的装修色调,简单素净。桌上摆着绿萝,店里也没有别的绿色植物。
  绿萝是为数不多裴伴能认出的植物,因为这也是少数她妈妈能在家养活的植物。
  她房间的书桌上就有一盆,妈妈说能净化空气,而且学习累了看一看绿色植物对眼睛也好。
  裴伴从不相信这种家长口中的微乎其微的作用。
  后来让裴伴对这家书店产生感情的原因是——
  当她无意翻书,无心阅读,只是将一本书打开,单手撑着下巴,望着窗外的街道发呆时,店里突然响起五月天的《九号球》。
  “逃走/翻过围墙/我只能逃走/从教室里头/奔向自由熟悉角落……”
  然后,她突然眼睛一酸,眼泪就很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很久很久以后,陪伴才知道,原来那根本不是巧合,根本不是当时的歌单正好随机播放到五月天,而是井上月刻意为之,因为他看到她书包上别着一枚五月天的徽章,如此一来,她的“五迷”身份再明显不过。
  第一首他播放的是《九号球》,因为里面有那么多的“逃”字,就他看来,处在青春期的小孩无时无刻不在脑海里想着“逃跑”,多想逃进自己的小小世界。
  第二首播放的是《春天的呐喊》,当时他又想,多数学生离家出走定然是因为学业上和父母发生的争执和矛盾。
  第三首是《爱情的模样》,因为也有可能是因为失恋,毕竟现在的孩子越来越早熟了。
  后来他就懒得挑选了,随机播放全部五月天的歌曲,爱哪首哪首。
  裴伴埋头哭了约莫十分钟,借着她把脸擦干净,抱着咖啡杯走下楼梯,靠在距离一楼三四节楼梯的地方,那个位置能看到坐在收银台前的井上月,她启唇问:“你平时都一个人看店么?”
  井上月瞥她一眼,如实回答:“晚上的话,都只有一个人看店。我负责周末晚上,有三个人轮换班。”
  他单手翻了翻书页,坐姿十分随意,“唰唰”翻书声响中,井上月用余光瞥到站在楼梯上的女生,双手捧着咖啡杯,缓缓低头,小啜一口。
  那时候的裴伴想,她要抛一枚硬币。
  咖啡是好的咖啡,还是坏的,对应着井上月是好人还是坏蛋。
  那一杯咖啡成了她记忆里最好喝的咖啡。
  加奶不加糖。
  两人开始有一句每一句地闲扯。
  “你有没有想过,可能有一个晚上,会有人来打劫书店?”女生问。
  “什么?”年轻人稍稍皱眉,语气带这些讶异。
  女生用食指轻敲着咖啡杯壁,发出轻微的清脆声响,同时重复了一遍:“打劫书店啊。”
  年轻人嗤笑一声,许是觉得无法理喻,“打劫什么不好偏要来打劫书店?”
  “因为——”
  裴伴刚想解释她这么问的理由,却被井上月打断。
  “你是小说看多了吧?”
  “我……”
  裴伴没说完,又被打断了,真的让人气结。
  “喜欢伊坂幸太郎?”年轻人突然问。
  裴伴微愣,“诶——?”
  心里却渐渐泛起一种名为惊喜的涟漪。
  (伊坂幸太郎的《家鸭与野鸭的投币式寄物柜》里写两个人为了一本《广辞苑》打劫书店。)
  和井上月成为朋友的另一个原因是:他们有相同的阅读癖好。
  当程清嘉固执地喜欢福尔摩斯,喜欢奎因,喜欢阿加莎,喜欢卡尔,喜欢所有古典推理的时候,裴伴跟着井上月读了岛田庄司,读了松本清张,读了连城三纪彦。
  这一点大概很重要,大概重要到成了裴伴和程清嘉在人生第一个拐角错过的致命原因。
  因为井上月的出现而产生的蝴蝶效应——
  但裴伴从不后悔认识井上月。
  甚至在很久之后,在裴伴读大学之后,当她觉得难过沮丧的时候,还会想起井上月曾对她说过的:
  难过的时候,就应该读一点科幻和历史,然后就会意识到个人的渺小,让人难过的事情也就没那么难过了。如果把宇宙看成是一座钟,那我们渺小的人类不过是上面的细菌罢了,无论如何繁衍、滋生,都无法对抗时间。但我们却以为自己的悲喜很重要。你说是不是很可笑,裴伴?
  时而裴伴会忍不住无声落泪,因为那时她孤独又颓丧,总是容易情绪崩溃。
  原来脑子里装着那么多道理,却还是无法控制地把自己的人生越过越烂,是那么那么令人痛苦。
  那种感觉就像是麻木的人站在轨道上,等下一班疾驰而来能让灵魂灰飞烟灭的列车。
  书店那一晚,在迎接新一年的曙光中,裴伴和井上月的面前摆着一本最新出版的推理小说,然后你一言我一语地推测凶手是谁以及他的犯罪手法。
  而在两个小时之前,裴伴手机震动了一下,当时她瞥了一眼,亮起的屏幕上有这么一条短信提示——
  来自程清嘉:照片发了,在邮箱。。。
  但她没有解锁手机看全部内容,仅仅这七个字就太过于公式化,太简单明了了。
  程清嘉应了她的要求,说要把那张照片发给她。
  他向来说到做到,不想做的事情也断然不会轻易答应。
  只是裴伴现在无心上邮箱查收那张照片,也不再期待那个程清嘉帮助后完成的雪人,以及相片一角飘扬的她的格子围巾。
  一下子,裴伴意识到,这种淡淡的暗恋心情的卑微。
  卑微到她需要收集一点一滴的证据,证明两个人千丝万缕的联系,证明她在他生活中扮演者一个常见且不可忽视的角色,证明他也许对她也有一些喜欢。
  而若是真的喜欢,其实是不需要什么证据的。
  或者,裴伴一直在扮演自己喜欢的一个角色。
  那个目光时刻追随者程清嘉的爱慕者,在自己心里用各种虚构的欢喜书写一段“关于我喜欢你而你不知情”的下三流的低俗小说。
  于是,在那一瞬间,裴伴又突然厌恶起那个总是秒回程清嘉短信,有事没事和程清嘉说上一大堆,编辑短信内容到手软而对方回复寥寥几句的女孩儿。
  觉得她很傻。
  于是,裴伴选择不去顾屏幕亮着的手机,等着它时间一久自动熄屏。
  此下,和井上月聊点关于她的喜欢的伊坂幸太郎,才是最快乐的,和井上月一起读推理小说,也是另一种新体验,尤其当背景音乐是五月天的歌单循环的时候。
  裴伴想,程清嘉还成不了她的避难所,成不了她的垃圾桶,无法让她排遣苦楚。
  正如当时她在他家楼下徘徊,他不会也不可能打开窗,看到她头顶满是细细密密的粉雪,是那么怅惘。
  原来,当人沮丧又难过,情绪降到最低谷的时候,什么事情都想放弃,只想让自己藏起来。放弃寻求亲人关怀,放弃寻求朋友之爱,也一下子就突然想放弃对他的那点喜欢。
  作者有话要说:
  程清嘉:???我真的很委屈


第29章 
  裴伴已经记不得自己是什么时候趴在桌子上睡着的,只是醒来的时候,周遭没人,店里面也不再播放音乐,安静得能听到她自己的呼吸声。
  井上月也不知踪影。
  她用食指揉了揉太阳穴,想,应当是她先撑不住睡了过去,一夜无梦,也没有任何关于井上月的模糊记忆。
  按压完太阳穴,裴伴又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之后甩了甩被压得酸麻的胳膊,想必脸上也睡出了一些红印子。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临近七点,配得上外面白茫茫的景象。
  白的有些刺眼。
  裴伴起身,从椅子上离开,迈了两步,来到窗前。
  多么清冷的景象。
  视野极好的落地窗,能轻而易举地将底下的景象一览无遗。
  昨晚该是下了多大的雪,在她沉迷于推理小说的时候,亦或是在她沉沉趴在桌上睡去的时候,才能在这个清寂的早晨,绘出一幅雪国影像。
  刹那间,仿佛身处另一座城市。
  然后,裴伴开始幻想。
  也许她是在小樽,那个她一直以来都想去转一转的城市。在北海道的西南,札幌的外港。《情书》的取景地,清纯又浪漫到极致的雪国小镇。
  喜欢到什么程度呢?
  大概是向来讨厌下雪的裴伴,也想去看一看被白雪覆盖的小樽,想要拍下很多照片,想要去《情书》里人物走过的路,穿越过的林子。
  想仿照着电影里渡边博子的样子,在雪林里一遍又一遍地喊:你好吗?我很好。
  当然,这些只是普通的十多岁花季少女观影过后自然而然产生的粉色泡泡。裴伴双手捂脸,眨着眼睛,试着找回双眼焦距,同时,也有一双无形的手,将这些虚幻的粉色泡泡一个接一个通通戳破。
  裴伴重新回到椅子上,拿起桌面上暗着的手机,解锁,这下才突然想到打开看程清嘉那条短信。
  【来自程清嘉:照片发了,在邮箱。明柘线说很高兴能有你陪它度过最后一天。新年快乐,裴伴。】
  裴伴看了这寥寥几行字,一时怔住。顷刻之间,一切的思维都被这样温柔又可爱的语调所攫取。
  平日里正经又寡言的程清嘉,很少会用这样的语态和她说话。
  柘湖线真的会说话吗?会让程清嘉向她这么转达么?
  ——当然不会啦,笨蛋。
  ——但万一无比热爱公交车的程清嘉真的能感应到柘湖线的想法呢?
  ——笨蛋,你是唯心主义还是唯物主义啊?!你这样的想法真的很危险哦!
  ——还不是因为难以相信他会编辑出这样的短信吗!而且万一世界上真的有超能力的存在呢?既然不能证明它不存在,那它就有存在的可能性嘛!
  脑子里两个小人争执完毕,裴伴才编辑短信,为过了好几个小时才回复感到抱歉。不过她一向如此,从小到大皆是,若是有半点不开心,就喜欢不理人,把自己关起来,人关起来,心也关起来,和人置气的时候也不喜欢用言语攻击,不喜欢争吵,而是和她妈妈一样,喜欢用冷战、冷暴力的方式顽固地对抗一切。
  像缩进龟壳,水火不忌。
  【回复程清嘉:那你能帮我转告明柘线吗,就说如果它愿意的话,明年我还能陪它跨年哦OwO】
  发送完毕。
  三秒过后,裴伴又补充了一条。
  【回复程清嘉:果咩纳塞,昨晚回家太困了,倒头就睡,今天早上才看到短信T。T】
  总之,裴伴很擅长撒这种无关痛痒的小谎,乱七八糟的理由信手拈来。
  虽然裴伴知道程清嘉勤勉,但毕竟是假日,睡个懒觉也正常吧,所以,也不指望他能短时间内回复她。
  她将手机塞进裤子口袋里,把桌上那几本推理小说极有耐心地放回原位。
  放完后,她背书包下楼。
  刚到楼梯口,就能闻到咖啡和面包的浓郁香气。
  果不其然,井上月在前台,一手端着一杯咖啡,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看着一本书,那样子悠闲极了。
  慵懒而精神。
  明明比她睡得晚,比她醒得早,却依然神采奕奕,像是拥有了八小时完美睡眠后起床吃早餐看报的精英人士,让人不解又羡慕。
  “早啊。”井上月无需抬眼,仅凭着女生下楼的动静就主动开口问候。
  “早上好。”裴伴浅笑着地回了一句。
  “要来份早餐吗?拿铁和可颂,绝美的组合。”听起来,像是真心诚意的推荐。过后,年轻人又想起了什么似的补充,“虽然可颂是昨天烘焙的,但我想今天食用也不至于拉肚子。”
  裴伴无言。
  她缓步来到年轻人跟前,低头细细研究了一番书页上的文字内容,妄想能猜出这本书的书名,可惜白纸黑字上表达的内容陌生,在大脑内搜寻一番后,最终判定为并未读过,也就推测失败。她摇了摇头,道:“不了,我没刷牙呢。”
  她语毕,身旁的年轻人嗤笑了一声,“虚伪不虚伪?矫情不矫情?做作不做作?”
  裴伴:“……????”
  还没说上几句话呢,怎么就向她开炮了?
  穿着灰色毛衣的男生终于将目光落在她身上,虽然只停留了短短一秒,“昨晚没回家洗澡,你现在是不是都想自焚了算了?”
  “喂喂喂!!停下!”裴伴连忙阻止井上月继续奇怪的联想。
  这家伙怎么回事。
  一大清早的,言辞如此激烈。
  不去当个愤青,着实有些可惜了吧?
  不行,她得把话题掰回来。裴伴暗搓搓地想着。
  接着,两人均是沉默了两秒,裴伴有些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再开口,“昨晚呢……真的非常感谢你。”
  只是井上月显然不太知趣,出声打断,“好了,你不用继续往下说了,我知道我是个好人。”
  裴伴无奈,顺着他的话茬子,肯定了他的说法:“你当然是个好人。”
  “那么,大好人,下回来还能见到你吗?”裴伴问。
  井上月摸着下巴,认真地想了想,道:“在对的时间来,当然可以见到我。”
  “这样啊……”
  井上月又开口:“看来你心情好了不少了。”
  “啊,算是吧。”
  “那下次可别再离家出走了。”井上月语气稍稍严肃了一些。
  裴伴:“……”
  真是哪壶不卡提哪壶!
  “离家出走”可不是一个让人舒服的标签。
  见面前的女生微微低垂着脑袋,像是一朵行将枯萎的小花,她嘟着嘴,眼珠子转来转去,不知道那颗小脑袋里在想些什么,井上月放下咖啡杯,杯底碰到桌子发出轻微的声响,“好了,既然相遇便是缘,大哥哥我呢,就再教你一个克服难过的好办法吧。”
  裴伴抬眼,一脸困惑:“……诶?什么?”
  男生并未立马开口,动作先于话语,只见他伸手,从头上揪下了一根头发。
  金黄色的发丝被他捏在拇指和食指之间,头顶昏黄的光打在其上,闪烁着别样的光芒。
  裴伴心里嘀咕,你总不能是孙悟空吧?
  “难过的时候呢,你就拔一根头发。”
  “……诶?”
  “久而久之,你就舍不得难过了。”
  裴伴:“……”
  艹?!
  这种方法真的……让人头秃。
  裴伴哭笑不得。
  心里咆哮,哪有这样的!!!
  离开42的时候,井上月送了她**尾秀介的《向日葵不开的夏天》。
  当时他是这么说的:我觉得你这个年纪,看这本刚刚好。
  而他确实很懂她,在某些方面,所以后来的裴伴一度标榜这一本为她初中时代最喜欢的推理悬疑类小说。
  离开42之后,裴伴没有立马回家。虽然井上月那个拔头发的方法是在搞笑,但却给了她灵感。
  她叫了一辆车,去了她和妈妈常光顾的理发店。
  由于时间还早,理发店还未开门,她便走了两条街,吃了顿早餐,由于摊子上人少,她干脆翻书看了起来。
  看着看着就沉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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