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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像羽毛一样-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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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心而论,赵选手的表现很优秀。
许傲对这种文艺活动向来没什么兴趣,方才看温羽毛出去接电话,就也跟着往外走了,站通风口抽了支烟。
回来一看,只这几分钟的功夫,温羽毛靠着后门,蔫得像颗霜打过的小白菜。
许傲发现自己看不得她这样子。想给顺顺毛。
他走到她身后,按着头发揉了揉。
温羽毛仰头,见是他,灿然一笑。笑完,还记着自己跟赵圆娜PK的使命,小试探,“她唱歌很好听啊。”
许傲没往教室里看,思忖着不开心的话,怎么哄才好。
“带你出去玩?”他低头看了看腕上的手表,“熄灯前把你送回来。”
单独,两个人,深夜,出去玩。
温羽毛迅速提取了一遍关键词,注意力飞了,烦闷的情绪也跟着一扫而光。
……让我自己挖地道回来都行啊!
两个人穿过校园,歌声和笑声在夜空里翻飞,却像是隔了个世界。
他们一路行至学校后墙边上。
许傲示意了下,“看你进步了没。”
温羽毛站在跟她一般高的墙跟前,懵了会儿。
“我没有进步。”她自暴自弃。
许傲笑,履行自己当时说要教她的诺言。
他踢了几块砖摞起来,“站上来。”
温羽毛照做。
“手攀着上面,胳膊用力,对,”他站在后面,耐心指导着,“腿也要发力。”
其实就温羽毛这种缺乏锻炼的,胳膊撑了没几秒就酸了。
搁以前,她肯定直接松手了。
但现在,她可是一个要打败优秀赵选手的人。绝不能轻易认输!
腿在空中踢腾了几下,胳膊又垂死挣扎。
挣扎着挣扎着,真的脱力了,指尖一松,身子就往下坠。
但没慌。
潜意识里,就知道许傲会接住她。
太喜欢他了,喜欢到,在还没能确定他心意的时候,就迫不及待地要对他充满依赖了。
少女柔软的身体落在怀里。
许傲圈住她的腰,搂得很紧。
漆黑的冬夜。
拥抱。
温羽毛在炸掉之前,满脑子都是:温选手加五千分,加五千分!
申请直接晋级!
第22章
脑海里的尖叫盘旋个不停; 好半晌平息。
这才恍然察觉,身后的人把她稳好后; 就这么揽着,没松手。
两个人都穿得很厚; 却还是能感觉出他胳膊的力道。温羽毛刚要呼出来的一口气瞬间憋了回去。她回想起在教室里; 许傲袖子往上挽时露出的流畅线条。
不光不想挣扎; 还有点再想往他胸膛上靠。
还没来得及反省自己的不矜持; 听到声低喑的问句,“你是学过跳舞吗?”
鼻息落在她发顶。
温羽毛想了会儿,“可能算是学过。”
许傲笑,胸腔微微震动:“可能?”
温羽毛短短出了口气; “小时候都会报兴趣班嘛,妈妈也给我报了个学芭蕾的; 不过到小学二年级就没去了,所以其实现在不会跳的。”
许傲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好一会儿没答话。
“怎么问这个?”
邻近的班里大概是演到小品节目; 爆出几阵大笑。
等那些笑声渐渐飘远了,许傲松开她,回味了会儿; “腰很好。”
这可比什么脖子细不细好理解多了; 起码有上下文可以联系。温羽毛一赧,腰间迟钝地热了起来。他偏偏再凑近了; “这次听明白了?”
看她不语,许傲笑起来。
末了; 直起身,转头看了看教学楼方向:“你站着等会儿。”
他走到一班后窗,在玻璃上敲了敲。
窗子拉开,探出个脑袋。“给我张板凳。”许傲说。
“干嘛?”
“用。”
看他拎着椅子往围墙边走,那男生恍然大悟,几个箭步蹿了上来,“你不会是要带小姑娘翻墙吧?”
许傲心情挺好的,“不行?”
“我日。”男生骂了句脏话,“是不是就涛哥说的,微信都不想给你的那个?”
“给了。”
温羽毛若有所思地看着他走回来把椅子摆好了。然后若有所思地站到上面。
“来,我拉着。”许傲在墙头上,又朝她伸出手。
温羽毛没牵,若有所思够了,一腔勇气在身体里左冲右撞,终于撞出个突破口。她仰起脸,“刚才是不是调戏我?”
许傲闻言,一笑。
“是说要拉着你吗?”他收回手,问得散漫。
“不是……”温羽毛说,“你去拿凳子之前……”
“不是这句啊,”许傲问,“那是哪句?”
温羽毛没想到会被反将一军。
那种话自己说出来,怎么都有点耻吧。
“我想不起来了。”许傲坐在墙上,支着下巴看她,“你提示我一下。”
“就是说我腰的……”声音越来越小了。
“说你腰怎么了?”
“好。”听起来几乎要羞愧死了。
许傲忍笑,继续看着她,“你觉得呢?”
觉得好像是。
并且还觉得,如果是的话,大概就是有点喜欢她?
风挺大的,温羽毛被吹得又有点不确定了。她抿抿嘴,“算啦。”
高中的第一个晚自习,温羽毛就发现,学校后面有座能通火车的破桥。
有时候,站在走廊上,能看到每一节车厢都是灯火通明的,连成一条宽宽的光带。有时候,什么也看不到,只能远远听到轰隆隆的声音。
周明明说,有亮灯的那些是客车,没灯的,就是专门用来拉货的。
不过桥跟回家的方向相反,她们都没往这边来过。
“我的秘密基地。”许傲站在桥边。
这里很荒,四下没有住宅区。桥底下是河道,但水已经干了。
温羽毛挺羡慕的,“你好多秘密基地啊。”
许傲笑起来,“教室是心情好的时候去看书睡觉的,心情不好的时候来这儿。”
“你心情不好吗?”
许傲低下头看她,“我是感觉,温羽毛同学的心情不太好啊。”
“本来是有点,”温羽毛皱了皱鼻子,“现在很好啦。”
“我教你。”许傲说,“待会儿有火车过去的时候,你对着把烦心事喊一遍,就好了。”
温羽毛:……
这种幼稚的招数,竟然是从许傲嘴里说出来的……
“想什么了?”许傲屈指弹了下她的额头。
“什么也没想。”她忙撇清那点小心思。
许傲笑了笑,“知道什么样的女生最招人疼吗?”
是要说坦诚的吗?直接的?
于是温羽毛忍不住想起来个人,她小声:“赵圆娜那样的。”
说完后又有点愧疚,好像很坏心眼的样子啊。
……对不起啊赵选手,是你先挑衅我的。
没等许傲说什么,轰隆隆的声音就近了。火车疾驰而来。
“闭眼。”许傲说。
她摒除杂念照做了。
人真是一种奇怪的自我中心动物。一闭上眼睛,周围都荒芜了。
火车碾过铁轨的声音很响,快要把人给淹没似的。
许傲垂眸看着她。
静了片刻,温羽毛才轻声说:“希望我妈妈别再继续找我爸了。”
车厢里的灯光拉得很长。
过了很久,火车还没走完。
她等了会儿,正要睁开眼睛,嘴唇被碰了一下。
很快辨识出来,是许傲的手。
他半捏着她的下巴,指腹抵在她唇上,绕着唇形,滑了一圈。
很奇怪,那一瞬间,温羽毛脑子里出现的,竟然是一只被电焦的胖鸭子。
电是许傲手指上的。
胖鸭子呢。
第23章
“都这样了你告诉我没亲成?”
周明明不可置信; 非常想把温羽毛摇晃至死,“我简直!简直!”她在原地转了几圈; 无计可施,怒而捶墙。
温羽毛满脸恍惚; 摸了摸自己的下唇。
当时; 她真的以为他会亲下来的。睫毛都抖得不听使唤了。
风很凛; 火车载着远方的乘客呼啸远去; 周围重归寂静,眼前暗下来。只剩下搁在唇上的指尖,酥麻麻的,烫。
完全做好被亲的准备了。
许傲却收回手; “这才是调戏你”,他淡淡地说。
温羽毛默默回味了会儿; 觉得自己差不多可以下一个很重要的结论了。
“周明明。”她叫得很严肃。
周明明迅速停下砸墙的手,正襟危站,“温毛毛。”
“我问你一个问题。”
“知无不言。”
“我觉得许傲不是个很轻佻的男生; 你觉得呢?”
居然是这种废话。
周明明一下就不正襟了,她佯装思考,良久; 才悠悠道:“轻佻啊。”
温羽毛愣了愣; “不轻啊。”
“轻。”周明明狡黠,“你看啊; 他上来就要你微信,又是讲题又是送东西的; 居然还调戏你,不是轻佻的话,还有什么别的选项吗?”
“有啊!”温羽毛不假思索。
“什么?”
喜欢我啊……
温羽毛心里说。
周明明对她挑挑眉毛。
“哎你俩站这儿干嘛呢?不冷啊?”赵圆娜从宿舍里走出来,拿着晾衣杆,把晾着的衣服一件件收了下来。
“不冷。”温羽毛坚决地摇头。
赵圆娜笑,捏了把她的脸,明知故问:“说什么悄悄话呢?”
温羽毛一躲,她的杆子没拿稳,挂着的内衣掉了下来。
大红色的,带蕾丝。
关键是好大的罩杯啊……
诡异的沉默中,赵圆娜倾身捡了起来,笑了笑,“快点进屋吧,我们保证不偷听。”
两个人愣怔地目送她。
半晌。“我感觉我两个加起来还没她一个大。”周明明说。
温羽毛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如果你是男生,你选她还是我?”
周明明摇摇头,决定保持沉默。
“其实我也不错啊,”温羽毛弱弱地说,“许傲还夸我腰好呢。”
“许傲可能暂时性失明。”周明明嫌弃道,“要么让他一直瞎下去,要么,你还是赶紧把握好机会吧。别哪天他就复明了,哭都没地方哭你。”
温羽毛是舍不得去把许傲戳瞎的。
她决定,目前的战略有两个,第一,坚决捍卫目前许傲对她的好感,不容赵圆娜侵犯;第二,坚决不让许傲有机会发现赵圆娜身材这么棒。
许傲的心思不在谁的身材比较好这种问题上。
那天晚上,倒是很明显看出来了温羽毛的口型,琢磨着怎么问问比较合适。
元旦假期,班里男生照计划出去玩。
一群人吃完饭,去台球厅玩了会儿,晚上不想太早回家,又组团去KTV开了个包间。
高路平这货,一看到话筒,就跟驴看到了胡萝卜似的,扑上去拽都拽不动。
在他的鬼哭狼嚎中,几个男生碰了几杯,就各自散开了,三五成群地摇色子扔扑克牌。
许傲坐在角落里,漫不经心地翻着手机。
旁边坐过来一个人,举着杯子,“拼酒不?”
高路平为了给自己烘托点天涯歌女的气氛,特意把灯光调成五颜六色的。许傲给闪的眼疼,还是能看到沈乐一满脸的醉意。
“不。”他摇了摇头。
沈乐哼笑,“打球不打,喝酒不喝,你可真没意思。”
许傲瞥他一眼,没说话。
除了不爱学习,沈乐平时的作风还挺优良。这几瓶啤酒下去,头就蒙了。但胆子也被壮起来了。他眼睛被熏得发亮,“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喜欢她的?”
许傲放下手机。
“别装不知道啊,”沈乐又把杯子添满了,骄傲地说,“我可是个敏锐的小男孩。”
许傲:……
“敌意!”沈乐的声音猛地拔高了,“我对你有敌意!你对我也有敌意!”
旁边正掷骰子的张毅豪被他吓了一跳,扭过身,“什么?”
“没事没事,”沈乐把他脑袋给转回去了,往许傲旁边凑了点,自以为把声音压低了,“你也喜欢她,对不对?我说了,我是个敏锐的小……”
“傻逼!”张毅豪扭过来哈哈大笑。
“也喜欢谁啊,你也喜欢温羽毛?”他来了兴致,撺掇着,“啧啧啧,那你俩今天不打一架,可过不去啊。”
许傲不可置否。
但沈乐借着酒气,正是顺杆子往上爬的时候,他又拎了几瓶酒过来,“敢不敢直接吹了?”
见许傲没接茬,他挺直了腰板宣布,“我早喜欢她了,算起来,你这是截胡啊许同学。”
在这件事上,许傲的那点心平气和不太够用。
他把手机收了起来。在众人围观中,拿瓶啤酒按到桌沿上,手往上一磕,瓶盖应声而开。
许傲灌了,把瓶子往桌上平整一放,笑道:“我以前这么玩的时候,你还在办公室挨踢呢。”
张毅豪他们都愣了。
“我先回去了。”许傲跟他们招呼了声。然后拿了挂在衣帽架上的外套,手扶在门把手上时,又回过头。
“你跟我比早,可就比错了。从初一那年,她就归我管了。”
那边高路平兀自陶醉完了一首金曲,才发现自己的观众都聚在一堆。
他听了个话尾,跟出来问:“什么意思?你跟毛毛以前就认识?”
许傲懒洋洋地应了一声,伸着胳膊穿外套。
“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没跟我说?”高路平灵魂三连问依旧。
“走了。”许傲摆了摆手。
本来是认不出的。
来第二天,跟温羽毛在楼道里说了几句话后,回去越想越觉得熟悉。
看她紧张起来的那样子,应该是在哪儿见过才对。
高路平拽住许傲袖子,“不跟我说我就不让你走。”
他赖皮似的双脚拖着地。
许傲把他从包间门口拖到大厅,想起来什么,“也行,做个交换。”
一听是要问温羽毛爸爸的事,高路平瞬间沉默了。
“换不换?”许傲理了理被他扯出褶的衣袖。
高路平的表情严肃下来,“我是真拿你当朋友,所以我正经问你一次,你到底是想撩着她玩儿,还是真心的?”
许傲停下脚步,“你觉得我会伤着她?”
高路平没作声,等着他的回答。
“我不会。”许傲平静地说。
街上的冷风吹的人恨不得缩进脖子里去。
两个人过了个马路,本来是要进一家咖啡店,高路平拒绝了,“我可能需要抽根烟。”
“你会?”许傲诧异地看他一眼。
高路平深沉地呵出口白气,“我需要酝酿一下气氛。”
“没有了。”许傲说。
高路平只好作罢。他清了清嗓子:“我跟温羽毛,是初三分到一个班之后,才开始熟悉起来的。”
话音里充满了回忆感。
许傲默默听着。
“以前就知道有个亲戚家的小孩,跟我一个初中。但这亲戚亲得太远了,走校园里碰见我都不一定认得出来。”高路平说,“好像只有小时候见过那么一两次面。”
他停下来,组织了会儿语言。
“所以其实,谁追不追她,谈不谈恋爱,我好像不应该管这么宽,对吧?”
“说真的,就算是我亲妹,你这么着去惹她,我可能都不会多说什么。”
“但毛毛不一样。”
许傲手指动了动,侧过头看了眼高路平的表情。
高路平一脸凝重,下一句话隔了会儿才往外说。
“毛毛的爸爸失踪了。”
他们正走到一个坏掉的路灯下,光线暗下来。
许傲觉得,自己心里也跟着那么暗了一下。
“说是失踪,其实也只有她妈妈这么认为。”高路平说,“失踪十几年,还叫什么失踪?”
许傲压着心底涌上来的感觉,问:“什么意思?”
高路平叹了口气,用力踢了脚路边的雪堆。
“我也是听我妈说的。毛毛的爸爸是个武警,十几年前,好像是哪个城市发了大洪水,他跟着部队去救灾,结果就没回来。”
“没回来?”
“部队给的说法是被水冲走了。那次灾情本来就严重,当时还下着暴雨,说是水中间还有漩涡什么的,救人的时候被卷进去了。”
许傲缓声:“那怎么叫失踪?”
“对啊。”高路平说,“部队都把他归到烈士名单里了。我妈说,当时还来了很多人,去他们家给送锦旗送证书。”
“问题是,我表姑,就是温羽毛的妈妈,她没接受。”
“因为尸体一直没找着,虽然别人都默认他是牺牲了,我表姑一直没信。”
“不是有很多那种新闻吗,被水冲到岸边,就在当地生活了。她大概是这么觉得的。”
高路平揉了揉自己的脸,接着往下说:“毛毛比我小一岁,今年十五了。一直到现在,表姑都还到处打听,一听到哪儿有什么消息,就会跑去找找试试。”
“出事时,毛毛才一两岁。你算算这多少年了。”
“我妈说,表姑每年都要跑几个城市,认过很多人,一个都不是。”
话音落了,两个人也沉默了。
那种一块巨石压在心口的感觉。闷到不行。
过了会儿,许傲从兜里掏出烟盒,抽了支出来,叼着,点燃了。
“你不是说没烟了吗?”高路平看他一眼。
“嗯。”许傲敷衍应了声。
“你说,她这种找法,就算再找几十年,会有什么结果吗?”高路平涩涩。
许傲咬着烟蒂,默不作声。
很久,一支烟都尽了。他笑了笑,“也说不定啊,说不定会找到。”
因为是温羽毛同学的爸爸,所以有可能。
气温一直很低,雪化得很慢。
过了几周,雪连着冰,在地上结了一层厚。
连着好几节体育课都取消了,老赵还挺关心大家身体的,这节课,说是必须要出去活动活动,趁着还有雪,能打个雪仗堆个雪人什么的。
女生们一个个站在原地瞎蹦,冻得手都不想往外伸。
温羽毛跟周明明躲在一旁,看着男生们在雪地里窜来蹦去。
“你有没有觉得高路平瘦点了?”温羽毛问。
“没有。”周明明很气,“我觉得他胖了一百斤。”
自从把班花列为怀疑对象后,高路平每天就开始美滋滋地幻想自己能走上人生巅峰。他们的关系还没来得及缓和,就降到史上最低点。
温羽毛被她这带着刀锋的语气给冰得打了个寒颤,搓着手呵了口气。
“老赵走了!”陈芳芳在后面叫道,“我们准备偷偷回教室,一起回吗?”
温羽毛看了眼站在树下的许傲,犹豫了一下。
许傲总是穿得很简单,羽绒服和牛仔裤而已,但站在雪里,就分外好看,画一样。
她两眼冒着心,哆哆嗦嗦地考虑着上前去说几句话。
这时候,余光瞥见一抹红色,警报瞬间拉响。
赵圆娜正迈着步子往许傲的方向走。
温羽毛一秒就急了,那种不过脑子的勇气又占了上风,她同时抬腿,决定自己必须在赵圆娜之前走到许傲身边。
这是一场女人与女人之间的较量!
她蹬蹬蹬地往前冲。
周明明乐得不行,慢悠悠地跟着她给加油。
但赵圆娜毕竟个子高,腿也长,还比她出发得早,很快就要接近许傲了。
事后再回想,温羽毛也不敢肯定,自己当时究竟有没有那么点故意。
反正,就像电视剧里常演到的小白花女主角那样,她脚下一咧,就打了个滑。
就当是真的踩到冰碴子了吧。
但有点失误。
摔倒地上的时候,反倒是打雪仗跑到这边的沈乐,一个箭步先冲了上来。他半拖半拽地把她扶了起来,“没事吧?”
“没事。”她说。
水泥地,还全是冰喳喳,咯到膝盖了。好疼。
摔得也好不值。离得远,许傲甚至没注意到她的表演。
“诶。”赵圆娜指了指,“好像是温羽毛啊。”
许傲往这边瞧,先看到沈乐扶在温羽毛腰上的手。
他蹙眉。
温羽毛看着他大步走了过来,像自带圣光啊。
许傲不动声色地把沈乐推开,问道:“怎么摔了?”
“有事。”她飞快地说。
沈乐:……
人家还没问好吧。
第24章
高路平总是比别人迟钝一拍; 捧着几个冰凉凉的小雪球就过来了,“怎么搞的?”
几个人正各怀心思; 没人回答。
只周明明瞪他,机关枪似的; “瞎吗看不见吗还要问。”
“我欠你钱吗周明明!”高路平立刻不满; “天天凶我!”
周明明越看他越心烦; 猛地上前抢过他手里的雪; 本来是想从他后领扔进衣服里,发现高度不够。
她跃跃欲试,“欠欠欠欠欠!”
高路平正要还嘴,她瞅准时机; 眼疾手快地抬手一扔,一个三分; 雪进了他张到一半的嘴里。
“耶!”周明明比划了个胜利的手势,转身跑了。
高路平愣了半晌,雪在他嘴里融化; 顺着喉咙流下去,透心凉。
“我今天不揍你我就不姓高!”他咽了一口雪水,追了出去。
当事几人完全没受干扰。
沈乐两手揣在兜里; 看着温羽毛。
温羽毛敛眉顺眼; 正反省自己这样是不是很有心机。
赵圆娜也跟了过来,眼睛在三个人身上转了一圈。
“是膝盖吗?”许傲皱着眉头; “我看看。”
“没关系,也不太疼。”
方才没过脑子; 这会儿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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