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枕上龙眠_第一卷-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可知道贫道昨夜去了何处?黄口小儿不知天高地厚,居然怀疑起道爷来了。”陆修一脸不满。
  沈约早在这善事处混的精熟,对于这早日呼风唤雨撒豆成兵的道人,本有的敬畏早已消散殆尽,而这陆修也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主儿,早就把道士的脸丢了个一干二净。
  甭说是仙风道骨,就算说是持重之态,都已是不复存在了。
  所以沈约对这老道口里所谓冠冕堂皇之话,向来都拿来当做笑话听,浑然没有当回事。
  “你去何处与我何干?不是去稻香楼喝你的米酒,就是去城东顾儿家,喝他家的黄酒吃那些个猪头肉?然后出了大房大屋,便睡在哪条小巷里头咯。”
  沈约一副不咸不淡的模样,又坐回了床边。
  “老道我昨夜确确实实去了这稻香楼喝酒,”这老道眯了一下眼睛,似是回忆起了那桌酒席的美味,然后“哈”了一声便接着说:“不过此次却是为了正事而去。”
  “城东的李员外你知道吧?这李员外贩米,这十里八乡的居民可都得靠他吃这一口热饭,别提你和张老爹家,吃吃山珍野味,便可以度日。”
  “这李员外恐怕已是超过毛老财,做了这甘州城首富咯!”老道一脸嘚瑟,似乎这首富便是他一般。
  “你提这李员外有意思,这李员外可是号称李善人,这城里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有什么稀罕的?”沈约说道。
  “嘿,昨天,老道我便是和李员外喝酒去咯!”老道说道。
  “嘁,你这牛鼻子道士真是坑蒙拐骗,都已经骗到这城里的大善人处去了,忒得不要面皮。”沈约说道。
  “小儿坐井观天,不知粗浅,老道这便为你好好把这事儿说叨说叨。”陆修倒是不曾生气,将道袍的袖管一撸,便开始说起这事儿:
  “昨日,咱肚里这酒虫便犯了,要知道这善事处有吃有喝,唯独少了这酒材,沈家老爹年后来了一回,带了三盅土烧,这不还没多久,便见了底。
  咱寻思着,再要不去稻香楼瞧瞧,怕是这梁掌柜,便都要忘了咱一张面皮了,便早早去了这酒楼之中,这还未吃菜点酒,这李员外也带着手下的仆人来此处喝酒。
  这李员外咱向来便是只闻其人,而未见其影,只听得楼里有人说,这李员外到了,方才知道,这李员外是何模样。
  这李员外长得矮矮胖胖,一副富贵之相,天庭饱满,看来也是机慧聪巧之辈,只是肥头大耳,明显酒气充盈,想来是要折寿。这李员外上得楼来,便瞧见老夫也在。
  见得老夫还未用餐,便一并将老道拉到一边,要来筷勺,立地便在这客厅,摆了一桌宴席。要了满满十九个菜,还各个精品。
  沈家伢儿,你也是昨天不在,这些菜虽是凡品,但做工精致,美味非常,现在想来都觉得大快朵颐,好不过瘾。
  这酒过三巡,老夫见得这李员外虽说春风满面,这眉头却有些郁结,这手上竹筷,也未曾动弹几分,似是有心事一般,边开口询问。
  这李员外一听我所说,便似是遇了救星一般,就差给老道我跪下了。
  你猜怎么着,这李员外家,也不知为何便来只鬼,搅得他四宅不宁,耳根不净,这周边的道士法师都请了个遍,都没有什么办法,这不瞧见我,立马便上来套近乎。
  原以为咱这善事处的仙师,不屑于对付这些孤魂野鬼,便不好意思厚着脸皮登门拜访,也是听闻手下说咱偶尔会来这稻香楼讨几杯米酒。
  便抱着撞大运的心态来此看看,没成想,真给遇上了。
  那老道我呢,向来侠骨柔肠,听李员外的说法,这恶鬼虽说声势浩大,但却不见得伤人,恐怕也只是个法力低微的冤魂,对于老道我还不是手到擒来?
  这李员外一再强调,这事后便有重谢,我倒不是贪那黄白之物,只是架不住这人的热情,便应承了下来,这今日午后便替他家中做法驱鬼。
  只不过呢,咱这山上来的道士,一无弟子,二无跟班,外头那些毛头小子,你素来知道,与我关系不过师叔师侄,要他们充些帮手,那是各个消极怠工。
  不堪大用!不堪大用!于是老道我便想到了沈施主你,要知道这甘州城内,对你这侠肝义胆,可谓是交口相传,谁人不知道,这甘州城里有个少侠,铲除了当地的邪教,又将那邪道打得个重伤。
  这等拯救城中善人之事,当然是义不容辞罢!”
  那老道款款而谈,沈约却是一副且听且想的表情,待得老人说的口舌冒烟,方才一拍床板,说道:“那就和往日一般,几几分成?”
  这老道一听便知其中有了眉目,顿时眉开眼笑起来,说道:“和往日一样,便做□□分成,我添一成,你看如何?”
  沈约挠挠头说道:“往日不是五五,今朝咋变成□□了。老道你可大大的不老实。”
  “这货计,要是让老道我独自去也不就是十个手指捏螺蛳,十拿九稳,这种手到擒来的差事,带你一份那是情分,你要是这四都不要,那便不去了!”
  老道说的有力,沈约想了想,倒也是这个说法,便说道:“那说罢,这次要做些个什么。”
  沈约和陆修两人自打开春以来,便时常搭上活儿一并出去给甘州城附近的大大小小人家做些个法事,亦或是驱个邪。
  沈约向来有利起早,而陆修则纯粹缺个捞些酒水的外快,自从沈约第一回 找来个活计之后,两人便一发不可收拾,虽说这银钱不多,可谓是聊胜于无,但这结伴驱魔的行当。
  这老道一把年纪了也是乐此不疲,而沈约也是过足了少侠瘾头。
  这在城内之事,倒也是头一遭。要知道,沈约也好,陆修也罢,在这街头巷尾都是人人皆知的人物,做些个行脚道士做的行当,未免失了身份。
  沈约是不在意,而这老道向来都是一口拒绝。
  沈约随口问道:“这回银钱有多少的咯?”
  陆修憨憨一笑,回道:“三百两!”


第68章 桃符□□扫妖氛,青蚨落袋换酒钱(三)
  一月以来,侯楼儿自西省起事,初时一呼百应,集齐了十六路诸侯兵马,并发上京,过五洲湖,所过这处,尸横遍野,一片狼藉。
  要说侯楼儿本是胡人之后,只是入关之后,祖祖辈辈生活于内地,只是骨子里的血气却是未曾消磨半点,在先帝打天下之时。
  侯楼儿便烧杀抢掠,无一不做,每逢战时,便一副恨不能痛饮敌血的虎狼之相。
  自十三岁入军,十八岁即挂印封帅,其下治军素有威名,只是大业成后,侯楼儿便弃了朝中权势,独自去了西省不毛之地,做了一介太平总督。
  谁曾想,这青黄不接之时,骤然发难,令得王朝震动。
  小皇帝端坐在龙辇之上,绫罗铺盖,华彩之帐,只是脸上却是阴云密布,相对于在朝上一副疯癫模样,如今却多多少少显得有些晦暗。
  帐前跪着个武官,盔甲俨然,低着头颅禀报着消息,少年天子默默听完,便摒退左右,直起身来。
  车马边上,左侧正有个道人骑着马,一副入定模样,黑发黑须,景阳子是也。
  而另一侧只见得一个老和尚,也骑在一批白马上,慈眉善目,也合着双眼,乃是弘一法师。
  “景阳子仙师在否?”
  “贫道在。”那道人于马上欠了欠身。
  “仙师以为如何破敌?如何致胜?”
  “刚才魏将军所说,并无过错,如法而至,便可。”那道人也未有犹豫,便说道。
  “若是军马力有不逮,理应如何?”
  “便行雷府之法,行天道之事。”那道人声响不大,此句却如雷霆。
  而一旁的和尚此刻也微笑道。
  “愿为金刚怒目,清晏海内。”说罢,便又闭口不言,修他的苦禅去了。
  天边不知何时飘来了一朵乌云。
  陆修等在门外,里头的沈约折腾了半晌,只听得“吱嘎”一声清响,便见得一个少年道人从里屋走了出来。
  只见得少年将马尾改成了个道髻,有些许乱发胡乱在少年头顶跳跃,身上穿着那件看着脏兮兮的道袍,脚上踏了一双芒鞋,正是个少年道人打扮。
  陆修自小便生的高大,这一身道袍,穿在沈约身上虽说不上合适,但也没有什么别扭。
  只见得沈约摆弄了一下衣摆,虽说和老道时常出去打打秋风,但这般穿着正式倒是头一遭,当下便好奇地转了一圈。
  陆修抬了抬眼睛便说:“看够了没,该上路了,道友。”说罢,嘴角便浮起了一个笑容,那厢沈约听得此言,也咯咯笑了起来。
  陆修把手上的法器行李一股脑都放在沈约身上,装了一个木箱。
  沈约说:“老道平日里看你做法,拿把剑比划一下就好,怎么如今驱个鬼,反倒是这么麻烦。”说罢,也有些不满的讲那些行李往后一提。
  “你这可就不懂了,咱们这些个道门里出来的人,做法也好,驱鬼也好,这都要见人说人话,遇鬼做鬼事,这些有钱人哪里看的懂什么高深法术。
  咱们这脚踏天罡,雷符作响的,虽说这退魔驱鬼之类的,无所成效,但重在这些有钱人喜欢啊,咱这口饭还得靠这些有钱人打发。
  所以这排场要做足,唱念做打,一样都少不了。
  待会儿,我还得念《道德经》和《淮南子》,你做个准备,敲你手上那手鼓,切莫乱了节奏,定要和我一并来。”
  沈约嗤笑了一声,转过脸去,这道人真是市侩,一点仙气儿都没有。少年闷闷地想道。
  两人尚未出了院门,便见得有个戴着瓜皮小帽的小伙,做下人打扮,手上提了个袋子,一溜小跑便到了跟前。
  到得近处,沈约仔细一看,便知道这小伙儿正是李员外府上的伙计,沈约偶尔去到那李员外家的米铺,便见得这小伙儿跑进跑出,做的正是机灵事情,看得他如今前来,定是受了李员外差遣。
  陆修倒是一脸摸不着头脑,只见得那小伙见得两人出来,便似是喘了口粗气,似是心头一块大石落地,赶忙走到两人面前,鞠了个躬。
  说道:“两位可是,甘州城灵虚宫善事处的陆大真人,还有这位小兄弟,可是沈约沈少侠。”老道士听的这一记问话,顿时心中开了花,只是面上还是无甚表情。
  只是沈约被那小伙儿一番言语说的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揉了揉,老道咳嗽了一声说道:“正是我们二人,不知小哥有何事故,来我善事处所为何事?”
  那小伙听得两人应答,便喘了口气,将手中袋子往前一递,说道:“我乃城中李府的下人,正值当午,我家主人遣我送了一斤三两小米给陆道长暖暖胃。
  也算答了昨夜一番开导之情。”说罢,将头低得更低了。
  老道思忖了一会儿,还是伸手将那米袋子接到手里,说道:“你便去禀告你主人,这李宅我定然会去,不必如此试探于我,这袋米,我便收下了,到时候,所需多少银两,便从酬金之中,如是扣除便可。”
  那小伙听得全句,便领命退了去。只留下一老一小两人站在原地。
  沈约抬起头瞧了眼陆修,只见得他表情玩味,似是心中有了计较。“沈家小友,咱们便先回去,吃上一顿小米粥,再行上路罢。”
  沈约还未回答,只见得老人便已是转身往屋内走去。
  老人躺在摇椅之上,看着小火炉之上,冒起的几缕青烟,对面正坐着的一个少年若有所思,不知道想到了何事。
  “那李员外似是也是心思玲珑之人,只是这颗玲珑心却是用在这般方向。”老道叹了口气。
  沈约这才如梦初醒一般,转过头来,瞧着突发感慨的道人。
  “要是不聪明,这人哪里做的了这甘州城的首富,这甘州城说大不大,但终究比之附近什么五华镇,罗船乡来得大了许多。”沈约有一句没一句地答着话。
  “说来我对这些个人还当真不甚了解,沈约不如你便来说说其中故事?”老道直起身来问道。
  “这哪有什么故事,这李员外我听闻他祖上倒不是甘州城人,也是为避战火,从外迁入的外来户,一开始便在这儿一亩三分田里,做些个以物易物的营生。
  我爹说,这李员外家中,原是极为困难,但好在家中三口都十分能干,吃的常人不能吃之苦,才勉强在甘州城之中站稳了脚跟。
  待得李员外的爷爷病死之时,他们家便与咱们甘州城人无异,只是当时李员外的爹爹,尚且在家中经营一家杂货铺,就和周光头他们家那般规模。
  至于,如何发迹的,我爹爹曾说,这李员外家,在李员外出生之前,曾经接待过一位神仙,这位神仙当时便给李员外家点了个风水局,解了解命理,从此之后。
  这李员外便一发不可收拾,他爹先是做生意发了横财,之后,便置办了现在李记米铺,随后生意便越做越大。
  原本这城中,你别看毛老财如此抠门,他祖上也是甘州城的大户,在李员外家未曾发迹之时,乃是城中说一不二的角色。
  谁成想,现在这甘州城首富之名,已然这般快的易主了,也是造化弄人。
  撇去这些个怪力乱神之说不谈,这李员外确实是个善人,这甘州城中大大小小的米店都是他家开的,这往日冬令,便也会让那些要饭的进店面避风避雨。
  还时常对那些个乞儿分发米粥。这附近城镇哪家先遭了灾,也是第一个便派出自家奴仆带着粮食衣裳前去赈灾。
  这般兢兢业业数十年,方才有了李善人之名。”
  那老人若有所思地瞧了沈约一眼,说道:“如此看来,沈约你对这李员外倒是夸的多,贬得少了?”
  少年眯着眼想了想,点了点头,也算是默认了老道的说法。
  “如此看来,这甘州城之民,对于这李员外想来也是与你一般看法了。不如你再说说,这甘州城之中,与这李员外有关之人如何?”老道问道。
  这沈约倒是有些不耐烦,说道:“老道你问这问那的,怕是不想去这李宅了吧?便要找个说辞推脱一番。如此行径,端得有些无耻。”
  老道摇了摇头,说道:“并非如此。贫道怎会是如此之人。只不过这趁着饭前空隙,问问缘由,并不过分罢。”
  沈约擦了下鼻子说道:“这倒也是,这三百两纹银,要说你如此放弃,倒也不是你所为了。
  嘛,要说这城中和李员外有所姻缘之人,就我所知,就这周光头一家,你要知道,这周光头的小女儿可是要嫁给这李员外的三公子。
  要说他人,你问起来我却是不知。不过就我所知,这李员外的三公子,倒是个酒囊饭袋,咱们稻香楼上下无一不知,这败家急先锋,拥金窝囊废倒是恰如其分了。”
  沈约说罢,便不禁想起曾和他一起偷看过这周春香的有德来,也不知这少年人是否安好。这求财一途,本就艰难,来来往往,经年累月。
  也无法着家,至少自开春以来,沈约就不曾见过有德,只听得张老爹说,几时几夜来家中留宿。
  让父母亲老不要张扬,留下资材,便睡下,次日天未亮,便带着母亲做好的零嘴,独自往外头去了,这一来二去,竟然也是有了一两月之久。
  眼瞧着春季来临,万物复苏,这本来两人戏耍的山林之间,只独独留下辽阔,山间青竹亭亭玉立,那掏笋的少年也只形单影只起来。
  少年说不得没有惆怅,只是这感觉,却也随着时光流逝而渐渐消散,或许有德便找到了人生之途,能走出那一座低矮的山林,也是好事。
  就如同他自己一般,虽说仰慕仙途不知去所,但还是心怀期待,哪怕,这一日复一日,与善事处之人混的精熟,也知道这入门之事,越发渺茫,不可期待。
  仙途浩渺,人途漫漫,哪个好走呢。
  沈约不由得一阵出神,此时却听得那老道声音从耳畔传来:“说起来,这周春香,似乎还挺招这城中男娃娃喜好的,老道我去这城中转个一圈,便能听到到处有人说起此人。”
  “那是,这周春香,可是甘州城一等一的美人!”那少年说的也是颇为自豪。
  “说起来,老头儿往日里你不是不接这甘州城里的活计吗?如今为何一反常态,这般殷勤?”沈约笑着问道。


第69章 桃符□□扫妖氛,青蚨落袋换酒钱(四)
  这问话,却是让老道一阵酸楚。要知道这甘州城善事处的当家人手头并不怎么宽裕,往日里还有这建楼的资金尚且可以调用。
  这明礼小道士倒是一点不知趣,一封飞剑传书,便把这事儿一股脑捅到了代掌门处,这下倒好,这一下子便把钱袋子转移到了这帮小道士手中。
  之后,这陆修老道想要喝上一口米酒,都得和这些小道士请示,这事儿好在未让他人知晓,不然怕是要被人笑掉大牙。
  他下山之时,倒还有些积蓄,却也架不住他坐吃山空,这一日复一日,这私房钱也见了底,好在中途,这蛊师不远万里,来了此地一趟。
  便接济了老道一番,这老道方才缓上一口气来。只是这日子,若是继续下去,也是入不敷出,何况这“入”之一字,连影都未曾见着。
  于是乎这甘州城第一大真人,便面临着随时断粮的窘境,好在这来年一开春,这沈约便带着个告示,偷偷来到了善事处之中。
  于是一老一小,便在这甘州城外打起了秋风,因着远离本土,一时之间也未曾被人撞破,这银钱资材也多了起来。
  而与此同时的深山之中,此地距离甘州城已有百里之外,正是坐落于洞庭湖之中的一处秘境。
  此地名为君山,与株洲城隔湖相望。
  只是却又相去甚远,虽然山深林密,物产丰富,但来此一趟不算便利,故而此间尚算人迹罕至。
  山中,正有一处洞窟,外头开去不知被何人开辟了一块道场,架了顶凉棚。此时此刻,正有一名少年端坐于草棚之中,而那草棚案上,也有一位鹤发童颜的老叟。
  却正是沈约念叨许久的有德,还有那不知来处的韩城父。
  此时若是沈约在此,便可看到有德手上所执的正是他曾经寥寥翻过几页,却又无甚兴趣的《太公兵法》,而有德手边的桌上,另有一册《司马法》,正是两卷兵书。
  而此时的有德正聚精会神地摘抄着其中文字,一旁韩城父说道:“观天之道,执天之行,尽矣。”老人手中也正执了一册书卷,上书《阴符经》,老人吟罢,似是若有所思,而一旁有德却是一改往日用心不专,正目不斜视地摘抄着文字。
  “有德,且停笔,此卷书卷你已录入十数遍,有何想?”老人叫住少年,只见得有德抬起头来,目光炯炯已是不复曾经木讷模样。
  “弟子无能,无所想,只知‘知己知彼,亦是不能百战不殆’。”说罢,便取过一张宣纸,在上头写了一个大字,举在面前。
  老人定睛一看,却是略感欣慰,正是大大的一个“哀”字。他抚了抚胡子说道:“没想到,我韩城父无心之举,倒是寻得了一颗好苗子。”
  有德放下手上的字,问道:“老师,有德不知,我本是甘州城之上,一猎户之子,天性木讷,为何你便对我青眼相待,授我兵法,开我神智,赠我千两金银?”
  这有德自从遇到韩城父之后,这老人展现了种种神通,并点名要收有德为徒,有德自开了神智之后,便从往日混混沌沌之中脱壳而出。
  一扫往日的唯唯诺诺与呆傻痴楞,虽是不知世界之大,天高几何,但却也是机灵之辈,当即便点头答应,于是在韩城父的指点下,与家中称。
  将去远处行镖,月月送月钱回家,安定家中心思,而自己则在君山之中,与这老人学习兵法。而有德跟着老人学习,却是越发觉得这老人深不可测。
  尤其以兵法见长,而他的术数在老人口中所说却是“雕虫小技”,不值一提,更是被老人说道:“术数之策见于庙算,虽胜千里,但天算不如人算,人事之分,自有人定。”只是稍稍提了几笔,便不见得所说。
  少年几月以来,白日便早起看书学习六韬五略,这韩城父便独自入山去,待得午间,这老人便给少年炖了药膳,也不告诉少年这些药品来自何处,是和用途,午间夜里各有一餐。
  入了夜,便还会取过木桶,给少年浸泡药浴。
  有德直觉得本已是鹤立鸡群的个头,如今更是有往上蹿升的趋势,浑身肥肉也一下子收紧起来。
  待得晌午过去,老人便会传授少年一套拳法,这拳法却是不以斗争为主,却是养身健体的法门,要说有德有何不满,便在此处。
  这老人却也是早早瞧见少年德行,笑呵呵说道:“这沙场搏杀的技艺,自有他人授你,老头子这征战战场百来回,谈笑间定胜负,这一身身手,却是入不得你法眼咯。”
  这有德被道破心事,便再也不说,只管练好这一身功法。
  这老人授课之法,倒也是惊奇,这甫一到山中,便给了有德两册兵法,只说了:“抄写,强记,便自个儿坐在堂上。”有德本是山中乡民,自是听话质朴。
  便本本分分,将这《太公兵法》与《司马法》抄写个混熟,自从食了百目真丹,有德记性也好过超人,虽是做不到过目不忘,但几遍抄写之后,这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