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枕上龙眠_第一卷-第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反倒是这后备府衙,得了我些许心思,可惜又是个书生意气厚重,不懂钻营之人。
  这上头说的,乃是张知定之事,包括勾结邪教,收受贿赂,驱逐灾民,这三等罪责,好一个雏儿,这邪教之事都要说到我潇湘府上来了。哈哈。”
  这老人忽然大笑起来,一边拍着书桌一边说道:“好一个初生牛犊不怕虎,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只见得这老人眼中却是精光一闪。
  “另一件事,乃是甘州城中出了一桩邪事,一名乡绅家中出了邪祟,全家死绝,而家中银两却不翼而飞,正好遇上一行道人自山上而来,问其故事,一问三不知。
  衙役不敢追逐,上的山中却是一片狼藉。这等怪力乱神之事,我却不甚理解,到时候便交由国师去断便好。
  不尘,你有什么看法?”老人问道。
  “小的乃是一介武夫,这等神力之事不知其理,不过上次甘州城之行,倒是与灵虚宫的丹羽子打了个照面,却是宅心仁厚之辈,这等恶事应当不是他们所为。”老管家一五一十地答道。
  那老人却说:“这公文之上,却也说了,城中沈氏长子,与灵虚宫中的陆道士此之一役之中,身负重伤,如今尚在昏迷,这般来看却有些不好说了。”老人不由得用手指轻叩桌椅。
  “那小老儿却是不知了。”老管家不由得低下头去。
  上首的老者也不说话,一时之间屋内却是烟雾缭绕。
  “不尘,你且传我话下去,此事便由星云定夺,下去罢。”老人说罢,将公文卷起,放在一旁,卓管家告了声退,走出了院中。
  “爷爷这般说,我却是知道了,麻烦卓老了。”楚星云换了一身黄衫,头上用一条玉带扎了个发髻,宽袖长衣,倒是潇洒。
  只见得如今这少年已是褪去了晦涩的面容,露出一副倾国倾城的容貌来,他手托腮,另一只手取了文卷,稍加细看,不由得皱起了秀眉。
  “卓老,前些日子,城守可是去了灵虚宫善事处?”少年问道。
  “是的,已是去过,礼袍金银一一到位,不知那少年是否上心。”老管家答道。
  “他上什么心,这等乡野小子,估计也就得了金银快活些许,这礼袍权且当我的一厢情愿罢。”说罢,便露出了无可奈何的表情。
  一想到那少年子做出的种种事迹,倒也是笑了笑。
  “这甘州城后备府衙,我便书信一封,递交京师将之转正便好,只不过,这人只能做一方府衙,若是要往上攀附,倒是不能了。”星云脸上倒是露出了一副遗憾的表情来。
  “少府主有识人之明,乃是我潇湘府之福。”老人说道。
  “卓老可别往我脸上贴金,这张知定倒是个麻烦,前些日子,便听到这上头有人和我言语,这张知定故旧已是组织起一帮人要为这张知定请命。
  如今要处置这张知定,这帮子腐儒恐怕便要将潇湘府闹个底朝天。难,当真难呀。”少年按着自己的太阳穴,不由得苦笑道。
  “这张知定,为何如此难以处置?”老管家低着头问道。
  “官场之事,向来如此,结党营私,虽不为帝王家所信,但无论玄学,亦或是其他之事交接之人,为数众多。
  因不涉政事,故而先帝在时也不好将其根除,只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故而这帮子人也是越来越多,这官场寂寞,清谈也成了一个借口,至于其中何事,如今难以叙述。
  这张知定便是京中清谈的红人,要不是触怒了京中国师,如今也是个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角色。就算如此,这人在京中仍旧是党羽密布,颇为棘手。”
  楚星云陈述其中要害,倒是样样中点,他对其中故事更为看重,反倒是老府主对这些鸡零狗碎之事颇不看重。
  不过在老府主眼里,除了这长城之外的异族,与蠢蠢欲动的敌国军队,恐怕都是些琐碎小事。星云坐直了身子,说道:“最好的法子自然是杀了张知定一了百了,这等人物,死后之事也不过是萦绕百日,之后势力便也烟消云散。”
  这少年说到杀人却也是风淡云轻,卓不尘见着不由得脸上露出了高深莫测的表情,也不知是感慨虎父无犬子亦或是其他的心思。
  “若是由着这班言官胡闹,恐怕到时候又是一场纷争,搞不好这张知定反而因祸得福,回到京师,虽是个小人物到时候处理起来,却也有些麻烦。”楚星云说道。
  “向来这阎王好过,小鬼难缠,这也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事故。”卓不尘不由得感慨道。
  “正是如此,又不好由着他死在甘州城的大牢之中,到时候新任府衙难免惹得一身骚,那可是得不偿失。不过倒是可以……”这少年似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微微翘起。
  “卓老,晚些你便请朗教头前来。”
  “如今沈约,沈约他怎么样了?”少年抬头冷不丁地问道。
  “老奴,刚巧去了一趟马厩,说是尚在善事处之中,还未醒来,但并无大碍。”卓老说道。
  “如此尚好,沈约除魔有功,今日我会手书一封递交京师,恳请天子封赏。这灵虚宫门人亦是一并会予以嘉奖。”少年悠悠地说道。
  似是无关紧要,在老人耳里倒是听出了些许猫腻,就连老人常年阴晴不定的脸上都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这般模样也被星云看在眼底,知道自己心思被人看破,不由得窘迫起来,只是脸上微微发烫,但还是要摆出一副严肃模样:“此乃正义之举,我潇湘府最为看重,若不是这沈家小子一心向道,我还想将他招入府中,为我所用。”
  “少府主,听各方探子回报,这沈家少年不知为何,如今正成了道门的香饽饽,各大道门都想要邀他入门。”
  “他本乃人中龙凤,自有出头之日,也不胜意外了。”少年摇头晃脑地说道。
  “少府主对他倒是评价甚高呀。”管家颇为玩味地说道。
  “那是,不过这李府之事却觉得另有猫腻,若是我所料不差,这甘州城府衙已是亏空许久,这其中银资恐怕早就被张知定这只蛀虫掏空了。
  故而府衙此番行事恐怕存了一石二鸟之心,只不过被人捷足先登,有些恼了,故而将此事谈了一笔,但这事不好说是否如此,故而奏折之上,我也会多说一句。
  毕竟此事说大不大,但说小也不小,只是灵虚宫应当摘在其外,免得引得国师反感,得不偿失。
  而李府之事,牵扯前朝与当朝邪教,如此看来,请景阳子国师除魔已是迫在眉睫,卓老前些日子剿灭邪教,共计捉拿多少邪教分子?”
  “共有三百余人,如今收押在各地大牢之中,有些重灾之地,监狱之中都有暴动,还请少府主早作决断。”
  少年倒在交椅之上,脸色凝重说道:“卓老,我若说,我连这太平侯爷,倒也不乐意做,你且如何想我?”
  老人并不发声,只是静静地侍立在一侧。
  “传令各地府衙,择选匪首,一月之后,枭首示众,若有聚众哗变之辈,就地处决,杀无赦。”
  少年深吸了一口气,睁开眼来,语气肃杀,亦是不复玩笑模样。
  窗外,却是飞过几只飞鸟,夕照残阳,只印的满处斜红,如血般凝重。


第110章 若我南风不知意,遥对仙宫吹紫芝(九)
  天南海郡,烈风正急。
  此处乃是国度最南之处,因为深入敌国腹地,但物资贫乏,岛中多有野人,故而两方势力都对此处,一则懒以维护,一则又因攻打困难,所以都对此忌惮三分。
  此处高山之巅,正站了两人,若是陆修与沈约在此,断然便能认出,这站在左侧的白衣青年,正是多次到访甘州城的那人,只是却不知其名讳。
  从所作所为来看,也偏向是个亦正亦邪之徒,并未作恶,反倒是将两人引导向了正确的方向。而此人似乎也与陆修熟识,恐怕也是陆修年少之时的熟人。
  只是丹羽子却如何都回忆不起这么个人来,倒也是颇为奇怪。
  而站在这白衣少年身边的却是另一个身着黑色大氅,脚踏碧蓝青云履,内里着了一件紫金六龙甲,头上戴了顶朝天冠,须发如剑,不怒自威。
  两人面前却是南海,碧波滔天,其中也有无数鱼龙翻涌,自入海口飞流而下,场面蔚为壮观。两人被凛冽的海风吹得衣衫并起。
  只不过这白衫客眼底带笑,这惊涛骇浪倒未曾唬得他半分,一旁的中年汉子悠悠地叹了口气,原本绷张的面容也一下子舒缓了下来。
  “重霄,兄弟们已是传来消息,教主已是被困在阴阳棺中,若无外力驱驰,应当脱身不得。”那大汉对着一旁的白衣人说道。
  这白衣人方才转过脸来,这白衣人面若冠玉,几缕发丝垂于眼前,一身白衣胜雪,长身玉立,端得是为妙人。此时这少年眼底却是一片碧色。
  恍如一条狰狞的毒蛇,刚才的笑意全然退却,换上了一副冷峻的模样。他将手一合说道:“教主已是无力回天,之后,便是我等大展拳脚的时刻了。蔺堂主,此事你居功甚伟。
  到时候,这新任掌教之位,自然要由你来做了。”
  说罢,这少年便张狂地笑了起来,而一旁的大汉却是听得这番言语,不由得受宠若惊,一改寻常彪悍之色,反倒是唯唯诺诺。
  “你且不必惊讶,我对这人间之位,却是无甚兴趣,凡人躯壳,占据这帝都王庭,已有千年岁月,而我等道人餐风饮露,卧于山林,本有大能之辈,已是清苦修行。
  自是不该,这南海之争,自古故事,若是得了其中之利,咱们便有了争锋天下的资格,到时候不论是此处,亦或是他地,都若宝物在囊唾手可得。”
  少年娓娓道来,这一番话,不由得也引燃了那大胡子汉子的热情,不由得说道:“从此教中听凭重霄你调遣,不论何事,只要你开口,我老蔺定然为你肝脑涂地!”
  那少年看着这南海与身旁之人,脸色却阴晴不定起来,只听海浪翻涌,海水如墨。
  而就在离此处五百里外的密林之中,却是传来不寻常的呼喊之声,似是有不少男人在其中搜寻。
  “我见得那小妞跑进了这片林子!”
  “那还愣着干嘛,赶紧去搜!到时候大护法问责起来,若是这小妞走丢了,咱们几人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你去那边!我去这边!你去那处瞧瞧!即便掘地三尺,都要把这人给我带回来!”
  ……
  只听得远处悉悉索索,似是有大队人马开拔进入了密林里头,而这林中却有个人正在飞速奔跑。
  这人身着一袭牙色道袍,头上的道髻已经被密林之中的树杈打散,散出一头青丝,飘在身后,转过脸来,却是一个年幼少女。
  这少女长得却是明艳非常,只是因着一路奔驰,身上已是沾满了尘埃,她气喘吁吁,身后的追兵却似是随时而至。
  这一番追逃,从营地到达此处,费尽了她的体力,身体内的法力也是因着几番激斗,濒临油尽灯枯。
  但这教中变天,若是不再往前赶去,这一身便要落入那些叛党之手,到时遇上何等事情,都并不惊奇,她只得拼劲全力往前奔去。
  却不想被被突出地面的石头绊了个正着,身子一个腾空便往前扑腾而去。
  而后重重地摔落在地面上,只觉得这道袍都磕破了,手掌与膝盖通通都流出了鲜血。
  身后的追兵脚步声正在迫近,她无助地抬起头来,只见得一只手掌,伸在她的面前。
  密林鸟鸣,恍如泣血,天边乌云滚滚,似是又有春雷将至。
  风声鹤唳。
  而甘州城内,却是一片风和日丽。
  前些日子又是风来又是雨,居民都不得不抱怨这老天当真不作美,这晒出的衣裳,哪怕隔了三四日都还湿哒哒地往下流水。
  这一身麻布衣裳便从早穿到晚,都要穿着发臭了罢。如今来了大好的天气,这群人便也欢天喜地的走上街头。
  这春日的第一道种子已是种了下去,连日的大雨,省了农民的灌溉,这日子佃户只需要下到地里,除些杂草,而后稍加清理,便可以支上一把摇椅,在自家门口抽着烟袋。
  与隔壁邻居说说个街头巷尾的趣闻。
  这日,却有个浑身包裹在黑纱里头的怪人,走过此处,这里乃是离了甘州城不远的郊区,佃户因着城中房价高昂,而出行又是不便,便在这城外搭了个草棚。
  也无需缴纳什么费用,便可以居住下来,而一出门,便是自家的田地,若是有个灾患,也是可以极快的处理。
  不过坏处是这吃食也好,用品也罢,盐巴也是,都得隔三差五往城中行去采办。好在也不算远,故而也就接受了下来。
  不过这城中居民若是无事,倒也不会来此走动,故而这些个佃户瞧见这怪人,心下也是好奇,不由得便将目光投注在了这人身上。
  并在他身后议论纷纷,这怪人似是也觉察到了这等情况,这些个莽汉愚妇最是嘴碎,他虽是不怕这甘州城中的阿猫阿狗,但觉着这些苍蝇亦是烦人。
  便从袖中抽了一张符箓,口中念了几个字句,便见得这道符箓自燃起来,转瞬之间,这些村夫却是统统转过头来,继续着之前的话题。
  似是黑衣不曾到来一般。
  而这黑衣人四下打量,循着一条线路直直前去,此处便是丹羽道人与那三邪道激斗之处,前方正有一处山洞,乃是这邪道藏身之处。
  已是藏有他们修身功法的地方,他此番前来,便是要将这些功法回收回去,至此,这甘州城里头的事情便算完结,若无他故,便有许多时日不用再来此了。
  想到此处,这黑衣人心下却是一阵轻松,这甘州城也不知如何,到处都透着些许邪门,无论是传教之事,还是这李员外之事,都似是有一只无形大手,在其中操纵。
  将其中墨水一并搅浑,说来,这沈家少年也好,陆姓道人也罢,就算前次也是关键角色,不知是何来历。
  黑衣人想着便到了这山洞口,此处山洞若是乍看,不过是一避风挡雨之处,乃是一突出地面的岩体,上头犬牙交次,若是一个不甚,抬头过快,说不好便要将脑袋撞得鲜血直流。
  不过这也是个障眼法,这黑衣人冷笑一声,从腰间拔出三支银针,他用手指一逼,便有黑色的流光附在其上。
  只听得他一声断喝“去!”便见得三支银针已是分别插在洞口三个不同方位,顿时面前的岩壁,便一下子模糊了起来。
  不多时,原本一块青白色的岩壁所处之处,便多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洞口,正有阴气不断从中传来,黑衣人探头往里一看,却是无法看穿这黑暗之处,到底有何等机巧。
  “只得自己下去瞧瞧了,这劳什子生计倒是麻烦,弄完之后便回灵山去罢。”他叹了口气,搓了搓手,纵身便往山洞之中一跃而下。
  但他却来不及反应,只见得两侧的岩层突然愈合了起来,就似是这乃是一处大地的创口,似是有什么催生了这土地的再生。
  转瞬间,便将黑衣人覆盖在了其中。而黑衣人虽是被困在其中,但自身乃是有所修为之人,口中念念有词,腰间顿时飞出无数银针,混杂着几张符箓。
  顿时结成一个人体大小的结界,勉强抵挡着周身岩石的侵袭。
  正当他要再做挣扎之时,却听得符箓与结界一一破碎的声响,无穷无尽的石头不知从何处滋生而来,似是一只巨人的手掌,一下子拍合在了一起。
  可怜这道人尚不及念咒,已是被岩石捏的粉身碎骨,连同血肉一并滚入那处黑洞之中。而后那洞口似是落下了无数石头,将□□在外的洞口在此封锁了起来。
  那洞口之中亦是可以依稀听得有岩石崩落的声音,正将整座山洞砸的天崩地裂,逐渐填满。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这山洞之中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月色撩人,不远处的几个庄稼汉,正点了篝火,将从一旁的河川中捕来的鱼儿穿成一串,架在火上翻烤。
  一处的农妇亦是弄来秋收时候,腌制的蔬菜,与邻人迫不及待地分享了起来。
  春风入夜,吹散了一阵迷雾,将质朴归还了孤城。
  作者有话要说:
  emmmmm 忘记设置发布时间了


第111章 若我南风不知意,遥对仙宫吹紫芝(十)
  次日清晨,沈约却是悠悠从昏迷中醒转过来,他托着脑袋缓缓从床上直起了身子,此处别院一片寂静,只余下鸟鸣与隐隐约约从外头传来的叫卖声响。
  沉眠数日,一睁眼间,恍如隔世。
  少年人伸手往虚空之中一握,便似是捉了个空,双手空荡荡地从半空之中旋落在床铺之上。
  他将那人的名字放在口中细细咀嚼,不由得笑出声来。
  正当少年沉浸于那回忆之中之时,只听得门外一声轻响,却是进来一个白发白须的白面道人,这道人眉间一点朱砂痣,相貌和蔼。
  与陆修这般尖酸愁苦之相相比,倒是更像是造像之中的道人模样,沈约不由得心中生出些许好感。
  那人见得少年醒来,这脸上的笑容确实更浓了,他三步并做两步,赶到少年身侧,牵过少年的手,左右打量了一番,说道:“沈家小友,你可是醒了,身上是否有什么不适?且与老道我说叨说叨?”
  沈约探了探额头说道:“只是有些晕眩,倒无什么大碍,道长如何称呼,又是如何知我姓名?
  此处是否尚在甘州城的善事处内?”
  沈约回答倒是得体,那道人一听少年谈吐,便觉得满意,似是把心头最后一丝疑虑一并打消了一般,说道:“贫道乃是丹辰子,乃是灵虚宫中的道人,此处正是我教在甘州城的别院,你的事情,我师弟已是一五一十将他与我说道,小友切莫惊讶。”
  说罢,这老道又呵呵地笑了起来,彷如神像里头的笑财神,颇为喜庆。
  沈约听得此事,心中却是一安。来不及多言,那道人将袖袍一展,屋内那张桌上顿时出现了数件事物。沈约却是不曾见过。
  那道人热切地介绍道:“我等正道之人,早已闻甘城沈氏颇有侠名,这次助我教中丹羽道人捣毁了李府之事,身负重伤,故而纷纷送来赠礼。
  之前因着少侠昏迷不醒,这些奇物便由老道我代为保管。
  如今少侠醒转,理应物归原主。”道人说完,便一一将这些天地奇珍介绍给少年听,只听得少年如坠五里云中,不知东西。
  少年何曾见过这等阵仗,当听得这些物件不仅有医白骨,扭生死之能之时,却是在盘算这等灵丹妙药,到时候能换多少金银细软。
  只等到那丹辰老道一声询问才将沈约将幻想之中拖回现实。
  “小友,是否身子还有些不适,我瞧你这反应却是迟钝,恐怕这身子还未好个利索。”那胖道人担心道。
  沈约却摆摆手,笑着说道:“道长多心了,我这身子理应好了,这庄稼汉更重的伤,却也曾受过,如今我离家已久,恐怕是过了每月回山之时日。
  山上老父老母恐怕担心得久了,道长我能否先行回山一趟,若有要事,不如择日咱们再谈?”
  老道听到,却觉得这孩子也是颇有善心,虽是言辞之中多有粗鄙,但却是知书达理之辈。于是说道:“沈少侠有此心思自然甚好,我丹辰确有要事要与少侠相商。
  只不过如今并不算紧急,我见少侠身子并不多好,不如我便找人送你上山如何?”
  沈约此时已是将那一身洗净的鸦青色麻衣套在身上,随手将头发扎起,留在脑后,对着道人拜了拜说道:“多谢道长抬爱,小子本是山野人士,倚人抬轿,却是不喜。
  小子家住深山,这等繁复工具,自然也是不便,不如全靠腿脚。
  道长,在此别过,来日,沈约定当登门拜访。”
  沈约说罢,又对道人施了一礼,便大摇大摆地向外行去。只是这庭院之中却是清冷了许多,那些道童不知去了何处。
  中庭那张摇椅也没了去向,往日里最为聒噪的老汉也没了身影。
  只余下一个善喜的道人,却也是陌生非常。沈约叹了口气,伸了个懒腰,便向外走去。
  那丹辰子却在此时,走出了房门,脸上的笑意渐渐散去,化作一片高深莫测的面容,他从怀中取了一只竹筒,向地上倒了倒,便爬出一只白鸟,通体雪白,并无一丝杂色。
  他嘴巴嘟囔了几下,那只白鸟似是懂了这道人的意思,随着沈约便去了。
  甘州城外的一处山林,说是山,多少有些抬举,不过是一处小山丘,这山丘之下,却有一架马车,样式倒是极为简陋,不过尚能遮风亦是避雨。
  有人手中执了一柄折扇,一身白衣站在高台之上,这一身白色不见有半丝飘逸,却只有无穷的悲怆之情。那人站在一个灵台之前,面色复杂。
  不知是悲伤,还是羞愧,这灵台亦是极为简陋,上头横七竖八的摆放着十几块灵位,似是慌忙间捏塑而成,这些牌位上头却是写了那些人的生辰八字。
  与姓名,赫然正是李府上下一家十多口的牌位。
  这白衣服丧的少年人却正是那李府之中唯一幸存下来的李解元,也不知是谁人之功,将这些人的尸首收集在一处。
  虽然之前龙陵来时,碧波滔天,不少躯壳,都被大水冲的七零八落,这些牌位跟前的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