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枕上龙眠_第一卷-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次日便在这城里贴了布告,说是自己祖籍荆州,自小便一心向佛,从荆州一路向南来到这甘州城,竟是发现这甘州城里,大部分的孩子无学可上,而那唯一的书斋之中,读书的都是富庶人家的孩子,这书生顿觉甚是心痛,又想效法孔孟,便放出话来,只要这甘州城附近无论是城内还是城外,只要家长让孩子带着四壶酒,十根肉干来拜他为师,便不会拒绝这些孩子入学。
老沈头那日进城正巧这公告张贴出来只看到周围围满了人,便挤了进去,想看看热闹,这老沈头大字不识一个,便腆着脸问旁边的人这告示上写的是什么。周围的居民倒也好心,便大声将这告示上的字读了一遍。这老沈头听了之后将信将疑。
老沈头便放下手头的行当,亲自去了那平房里看了一眼。果然看到一位秀丽的书生正在教课,这讲台之下,正做着许多孩子,有许多的孩子衣着褴褛破败,一看便不是富庶人家的孩子。真是个有教无类,于是这老沈头便连那些山珍都来不及卖,心急火燎地赶回家中,还不忘通知同住在山上的张猎户。
两家人赶忙准备了起来,第二日便让有德与狗娃儿带着“一乘酒壶,束脩”去到私塾入学,而那书斋也当真与那告示所说一般,来者不拒。两个孩子进到门口,便有一名黑脸大汉领着他们俩走入书斋,进去喊了那书生出来,那书生恭恭敬敬地收了礼物,指点着两人行了弟子礼,便将两人让进书斋之中,各给他们在屋里安排了一个位置。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前几天对于网站的功能不怎么熟悉,所以发稿时间设置的有些问题,所以前两天发的都只有一章。
目下剧情的发展,会比较慢一些,等到第三回 ,剧情应该就会比较铺张开,
而第二回 开始,算是文章正篇。之前的第一回,算是小说的前传性质的东西,铺张比较陇长,说明了一些事情,但起始并非于六年之前,而应该算六年之后,
卷一的故事,说的是一个市井少年与那好友,与那老道人,与那些个临时出现的男孩们行侠仗义,降妖除魔的故事,混迹乡野,起于草堂,也全然是少年最为挣扎与快乐的一段时光了吧。
第8章 红尘辗转洗尘寰,当年青衫载酒行(二)
于是狗娃儿和有德在他们十岁那年,走入了学堂之中。
这家私塾主人也确实家境殷实,这私塾所建规模与那城中洪老先生那间书斋也不相上下,而内里所有的房间则比之要多上许多。而这间私塾内部还设有独立的佛堂,其间香火不断。
曾有学生向这先生提问,这当朝自是信道者众焉,而为何先生一家独信佛教。这先生略一沉吟,说是家中有外族血统,这佛教在外族之中甚是昌盛,所以他们一族归汉之后,依然都还是皈依释家。
而此次来到甘州城中,便也请了一尊开光佛像,建了一座佛堂。正是给家中老太与亲眷留出些许参拜之处。
而这佛像自然也需要香火来供奉,于是就把这座佛像设在私塾之中,希望借着私塾之中的学生人气让这佛像更为灵验一些。这一番说法说的周围的家长学生心服口服。也因此打消了顾虑。
而对于狗娃儿而言,更重要的是,在这私塾之中,少年见到了自己比周春香更美的少女。狗娃儿和有德原以为那周掌柜家的小女儿周春香已是这甘州城第一的美人儿,可在这私塾里却还有一个身穿明黄色衣服的少女,面若桃花,眉若拂柳,狗娃儿从未见过时间有如此明快美丽的少女,什么周春香,周秋香都统统从脑海里被驱赶了出去,这小小少年竟然被迷得神魂颠倒。狗娃儿甚至不知道自己与这少女共度的第一节 识字课是如何过去的。直到讲台之上的先生喊了行礼,方才堪堪回过神来。
狗娃儿细加打听,方才知道这姑娘原来正是这先生的大女儿,唤作金妙仙,是个远近闻名的神童,如今方才十一岁,便已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本来该待字闺中,可这金妙仙既有主见,不知是不是继承了他祖上胡女的血统,不仅有主见,还敢作敢为,见得父亲带着一众乡邻跋山涉水远赴别城,也耐不住性子跟着从荆州一路来到了甘州城,而这金先生也怕闺女调皮捣蛋在这他乡惹出事来,便只好安排她在私塾中旁听。
说来,狗娃儿和有德倒也常去那杂货铺子看周春香。虽说狗娃儿每每晚间做梦,便在周春香和金妙仙之间摇摆不停,这感觉好像如坠冰火,这一旁是邻家可人的周春香,而另一边则是明媚动人的少女金妙仙,这感觉让少年在梦里煎熬十分,真真的难以抉择。
而那有德却一门心思向着这杂货铺的小女儿,可正当时候,两个人一路插科打诨,一路走到那杂货铺门口,却正赶上那周光头从店门里出来。
这周光头瞧见这两个丧门星,今天倒是意外得不以为逆,上下打量了两个人一番,狗娃儿和有德反倒是不好意思起来,正要转身走开,隔天再来瞧瞧。就听那周光头说道:“哟,这不是沈公子和张公子么?怎么有空来小老儿的店门前看看那。”那光头比之从前倒是硬气了许多,这话听在俩少年耳里,虽说刺耳,但更难听的词句,两人也早已见过,便也呵呵一笑,有德把揣在袖管里的手里伸了出来,一边说道:“周掌柜的,咱们哥俩就想看看你们家春香。”一边摆出一副谄媚的模样。
那周光头笑着说:“嘿,你们可是说的我们春香啊,不过再过上两年,这春香那就是李家的人咯。”
“周光头你说什么?”有德一惊,也不管是否合适一句话便已经甩在那周掌柜的脸上。
“昨个儿,李员外差那刘媒婆过来帮他那三儿子说亲咯,要我们春香嫁过去做个大房呢,我们春香和那李员外的儿子可是门当户对,春香早间便同意下来了,这不晚上我就得带她去赴那李员外家的家宴哩。”
“你!”有德气的说不出话来,一旁的狗娃儿赶忙拖住有德,回身回了一句“那小的便要恭喜周掌柜的攀上了高枝,小的们还得赶回家去,要是晚了这山路便不好走了,先行告辞了。”说完便拉上气的满脸通红的有德径直往城外走去。
“狗娃儿,狗娃儿,你别走这么快啊。这周光头可真不是个东西。”有德在后面直嚷嚷。
“这周光头再不是个东西,也不能耽误俺们回家。你也犯不着和这厮生气,他今天那,八成就是专程来气咱们的。咱们那,越气,这人心里那就越开心。俺们偏偏就不能让他遂了愿。”狗娃儿一边说着一边放慢了脚步。
“你说的道理我可都懂,可你看,你看这周光头竟然让春香嫁人,这春香自己都还没主见呢,怎么就嫁人了呢。”有德满脸委屈地说道。
“你咋知道,这周春香没瞧上那那李家三公子呢,退一万步讲,就算周春香没看上这李家公子,能看上你么,所以这事儿你还真别多想了。”狗娃儿说道。
“嘿,好你个狗娃儿,你当我不知道你这是看上了那私塾里的金妙仙,就不认这周春香了,这还使劲挖苦我,你这还算是好兄弟么?”有德一把甩开狗娃儿的手。
狗娃儿一下子被撞破了心事,瞬间闹了个大红脸,只好说:“你个有德可别瞎说,我只是瞧着这小姑娘模样长得真俊,便多看了几眼。”
“嘿还多看了几眼,我看你那日,看的眼珠子都快突出来了,那哈喇子都快流到桌子下面去咯。”有德也笑着调侃道。
“休要胡说,讲起来,那天你去那深山最后猎到那野猪了么。”狗娃问道。
“俺爹爹出马那自然是手到擒来了,不过开始还以为一切顺利,只是我们俩放倒那大猪的时候,横着里又窜出来另一头野猪,好在爹爹多长了个心眼,多下了个陷阱,这次入山收获颇丰啊,狗娃儿俺爹还让你这几天有空带着你爹一块上门吃这野猪肉哩。”有德笑着说道。
“好哩,这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等到家了我就去喊俺爹俺娘上你们那儿讨杯米酒喝去。”狗娃儿早已对那野猪肉垂涎三尺,如今得了个机会哪有放过的道理。狗娃儿激动地搓了搓手。
“咦,狗娃儿你这手腕上戴的是个什么东西?我以前便想要问你了。”有德一把抓住狗娃儿的右手指着上面的护腕说道。
“来自一位故友的遗赠罢了。”狗娃儿笑着说。
第二日狗娃儿便照常去那稻香楼上工,他从偏门进去,换了一身稻香楼的服饰,一边走到后厨房取过抹布与帽子,开始了他在稻香楼打工的一天。
在稻香楼打工的时候,和在私塾学习的时候,狗娃儿都觉得十分轻松快乐,稻香楼作为来往的行脚客人必经之地,总能听到许多未曾听过的见闻,数年之前的龙宫一案,便是其中尤为特殊的一件。
而在私塾,那金先生不仅学识渊博,而且涉猎同样十分广泛,根据他所说便是所学甚杂,他不仅知那儒家学说,说那三纲五常,更是偶尔会提些道家与释家的典故,旁征博引十分让人着迷。而那私塾更有金妙仙,那婀娜少女的魅影更是正刻在少年的心中,挥之不去。
“小二,我们点的菜怎么还不送上来!”只听得远处的一桌客人大声叫道,狗娃儿扶了扶略微显得倾斜的帽子,赶忙跑上前去,“客官稍等,我这就去后厨看看。”
狗娃儿把菜上全之后,便站在那桌客人一旁,今天时辰尚早,来往的客人并不甚多,狗娃儿把那几桌都招呼周全,便闲了下来。少年看着这些客人吃饭,一边也想听听这些客人讲些故事。
而这桌客人似乎是甘城本地人,只不过好像是有事情急着要出去,便来稻香楼解决一番。也是进了稻香楼之后,狗娃儿方这才知道,原来这稻香楼不仅承办只承办这红白喜事和大宴席,也分一般的三餐桌席,这大堂便是一日三餐最寻常的用餐之处,兼之稻香楼价格公道分量十足,所以无论是稍有闲钱的居民还是上头的乡绅老爷,都乐得来这里喝酒吃饭。这梁老板虽说近两年落了个对下人刻薄的名堂,但对于客人是分外周道,也可以说是不失为一个好店家了。
而狗娃儿面前的这俩人,说着说着便说到这洞庭湖畔的林屋山去了:
“老赵你知道最近洞庭湖那儿发生了什么大事儿吗?”坐在靠近狗娃儿位置的一个中年人说道,这中年人穿着一身粗布衣服,看似是与狗娃儿一样都在一些店里做卖力气活儿的伙计。“哎,听说了老孙,不过这神仙的事儿,我们可不要随便议论怕要遭了天谴的啊。”另一位汉子穿着也是如是,只是戴了顶瓜皮小帽,流着清鼻涕,样子说不出的滑稽。
那孙姓汉子放下筷子“啧”了一声说道:“这么大的道门一百三十号人眨眼就没了,你说这么多人去哪儿了,这仙人仙人,还沾着个人字呢,我可不信这么多人都得道升仙了。”
而那赵姓中年人则手不离筷,一边低头吃着一边说:“你可是没听说过这‘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故事,我看八成这百来号人,都随着一个大仙一并飞去天上了哩。”
另一个汉子说“这不都是别人讲的么,我可听说那个鸡犬升天的正主,可是被当时的皇帝砍了脑袋,抄了全家,哪有传的那么玄乎。”
那赵姓中年人也不接茬只是说道:“你可是知道,当时这林屋山上可正是有人在渡劫飞升,当时百里之外都能看到雷霆纵横,之后便人去楼空了,我觉得也只有神仙才有这手笔,把这百来号人一夜之间全部都带走了。”
狗娃儿想了想,前两天确实傍晚的时候,洞庭湖的方向有电闪雷鸣,当时狗娃儿还以为大雨将至,只是等了许久,只打旱雷却不下雨。原来还有这一说法。
“那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了,我听闻这林屋山上聚集的可都是上清派的人,上清派的那些人可是专门议论国家大事的酸儒,这些个破书呆子,最喜欢的便是议论朝政了,所以这些人被朝廷的军队镇压,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哩。”姓孙的汉子呵呵一笑说道。
“这事儿又是朝廷又是神仙的,和我们可没什么关系,不说这个了,来喝酒喝酒。”那赵姓汉子看起来也是谈不拢,便不继续说下去。两个人便喝上了酒。
而两人所说的事情却引起狗娃儿的好奇。狗娃儿想起多年之前曾经到访过家中的虬髯客好像就是去往那林屋山做客,如今六年过去了,这虬髯客是否也消失在这场大劫之中,是得道飞升了,还是死于官兵的镇压?不过虬髯客一看便是手段了得,还轮不到狗娃儿来担心。这两人的对话,不禁让狗娃儿心惊肉跳,当即就想要飞去林屋山一探究竟。
只是这洞庭湖林屋山离甘城百里,岂是说去就去。狗娃儿按下性子把这事儿记在心上。待到下午另一批小二前来换班,狗娃儿换上一身麻衣步出了稻香楼,许是晚间便开始忙碌,早间一直在柜台打瞌睡的梁掌柜也强自坐了起来,摆出一副笑脸迎着各路客人临门。
狗娃儿和梁掌柜打了声招呼,便准时离去。狗娃儿也没有径直回家,就如往常一般,他走了十来里地,而后便到了后山脚下。待到他到达他的秘密据点的时候,已是戊时了,狗娃儿先去取了些许肉食,放在一个铁盆里,在洞外升起了一堆篝火,然后取了些火苗,再将那洞穴里的火堆也一并点上。
少年取过一旁的扫帚,细心打扫了一下洞穴里,而后将那些书籍依次摆放回原来的位置,这些书都是朱猿在时,不知从何处取来的,多是与道学有关的经典。
虽然内容比较基础,但却也是需要学究天人方才能够理解透彻的,之前,那金先生在授课的时候曾说“这《易》字一书,与《道德》二经,是道教的基础中的基础,若是要做这方面的学问,把这书穷尽便可。”
狗娃儿从未看过什么道藏,对于这些玄之又玄的东西,他总是敬而远之。他只是看了看这些书,觉得甚是古旧,怕是已经传了几代,而朱猿又将他们视之如珍宝,并把他们留给了狗娃儿,便把他们放了回去。
有时候狗娃儿也想,这朱猿是否未死,目下死去的仅仅是他的一具躯壳,可这些书又打消了他这个念头,毕竟朱猿再聪明也不过是山间灵兽,坊间传言,灵兽修道本就得先化形成人,如今这朱猿连着形骸都尚且躺在土堆里,更是妄谈化形了。
狗娃儿把这净室打扫完毕,看着锅里的狍子肉已然熟了,便从行囊袋里取了些香料,撒上之后,一顿狼吞虎咽。虽是比不上前几天在有德家中吃的那野猪肉,但也是颇有一股独特的风味了。
待到吃饱喝足,狗娃儿入了山洞,便随手拿起一本书,这书是私塾里印制的,狗娃儿已是过了识字的坎儿,目前算是可以念上一些简单的书籍了。在进入书斋之前,狗娃儿万万没想到自己还有如此境遇,所以甚是感激金先生,为此狗娃儿念书也是极为刻苦。即便是在所有学生里,狗娃儿的成绩依然是名列前茅。
待到夜深了,狗娃儿走出山洞,去了上衣来开阵仗。近期他练功似乎总觉得自己有所突破,之前总有瓶颈之感,这感觉恍如这四肢之中,新力将生不生,可又有所不同。狗娃儿不知道这感觉从何于何处,他的身体依然与往日无异,冷热有感,也极易损伤,早间在稻香楼,后厨的李师傅不小心就将一瓢热水洒在狗娃儿身上,当即皮肤上便起了偌大的水泡。如今看来,这水泡还长在手臂之上,一阵阵的酸痒。
狗娃儿将这功夫演练了一遍,又快速做了一遍,然后根据自己的理解,与观察这山间的禽鸟的姿势,又将这拳法打了一通,许是没掌握好分寸,狗娃儿一步跨出,伸出一拳便打在了树桩之上,那碗口大的树桩竟然硬生生被打出了一个缺口。
少年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拳头,于是又提起力气对着那株大树又是一记老拳,那老树被这拳打的摇晃个不停,少年又举起拳头,用尽全力,那一拳把树拦腰劈断,随着那树干的倾倒,少年眼前一白,也跌倒在地一下子昏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所以大抵穷苦人家的孩子读书就像我一样,偶尔会觉得人生在读书之后开朗起来,但更多的是伴有许多的忧虑,与对当前世界的不甘。
不知道如何去讲。
第9章 红尘辗转洗尘寰,当年青衫载酒行(三)
洞庭湖畔林屋山上上清派,包括弟子客卿长老掌教和观礼的外来道友一共一百三十七人一夜之间消失无踪。
据说,当日正是上清派陶真人领悟天道上体天心,与大道同尘的飞升之日。当时上清派历经几届丹元大会已是不乐于邀外人前来山上见礼。但道家飞升之事百年难遇,是故上清派上下自然也架不住如此之多意欲上山的道友的盛情。陶真人在此之前,倒也已将事□□无巨细均嘱托给下一任掌教,其中更是言明此次飞升大典,要向广大道友广开方便之门。
于是近日以来,登上林屋山的道家子弟不计其数。只是自飞升大典那日起,那些还时常与上山的道友有所传音联络的道门中人,便发觉所发去的信息如同泥牛入海,不见回复。
待得几日过去,所发信件都如石沉大海,一去不归,所有掌教才觉察到大事不妙。几乎便在同时中原所有大大小小与事的道门,尽皆派出了客卿长老,待三四日后赶到虚幽天,发现此间早已人去楼空,这大大小小一百三十七人,如同人间蒸发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要说目下这天下道门自然是不信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之说的。要知前朝淮南王正是此说法的来由,只是最后,这刘安起兵谋反,满门被杀自己也畏罪自尽。更何况,这些大宗派自有飞升的仙长记载,出现此等异象当真是闻所未闻,而到实地勘察的客卿长老们带回来的消息,更是让当代掌教觉得匪夷所思。
按理说,要是遭遇劫匪亦或是官兵围剿,无论如何都该留下什么痕迹,而这山上却丝毫找不到任何变化,甚至走进一间空屋,那空屋里还搁着当日的茶水,相比当日而言,也仅仅是水凉了,便找不出其他破绽与变化来了。各大道门因此也找不出个好说法,于是便联合起来三缄其口,先将此事遮掩下去。
可这世上自然是没有不透风的墙,也没有纸包得住火儿。
待得一两月之后,这消息逐渐传开来,这林屋山上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有所折返,几大道门只得统一口径,说是这林屋山上的上清派诸人以陶真人为首,学究天人,与大道同尘,其余道友也受上天感召,一并飞升与自然合道了。姑且这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鬼话,能骗得了多少人,但明眼人便是知道,这上清派的诸人的死活,与那些参观的道友,对于那些大宗派而言,实际上无非是蜈蚣的腿儿,断了不疼不痒,真正重要的是,这上清派的人一下子消失的一干二净,正值门内大事,在外行脚的道人也都一并召回其中,这一通人间蒸发,竟然是给这上清派断了根,连个苗苗都没有留下。
于是乎这虚幽天便一下子空了出来,要说这虚幽天可是道家典籍之中,有名记载的十大洞天之一,即便这林屋山排位极为靠后,但与尘世之中浑浑噩噩的山脉相较,那也是真真的神仙居所,那些个山脉就是拍马也是赶不上。远的不说,就说这上清派诸人便是依仗着着洞天福地灵气充足,硬是在百年之内不修法术,只精修为,如此这般,还飞升了两位仙师。
所以若是这些道门不似是那龙虎山以及鹤鸣山这般,自家底气够足,家底够硬。那边都会多多少少对这块所谓的无主之地,有所觊觎。要知道这与道合真之前,这道人二字,便是这人字占了多些,人心自有贪念,何况这洞天福地,能提供多少精华气息,也就不奇怪,这些个道门之间如此暗流汹涌了。
而这些门派之中,最为明显的当属近些年来,风头最盛的灵虚宫。灵虚宫坐落在南方的西樵山上,这西樵山本非什么灵山洞天,只是当年灵虚宫开教宗师葛天师蹭脚踏二龙来至西樵山,二龙入西樵山脉即消失不见,而后葛天师白日飞升,其下灵虚宗弟子便在西樵山扎根下来,而二代掌教谢天师执掌道统,于山间闭关多年,遂与西樵山二龙互通心意,破关大成之日,引得一条赤龙吐珠,谢天师将赤龙的龙珠供奉于神殿之中,从此西樵山大势便成了,而谢天师因为为求得龙珠失去了百年修为,于是便再也无望飞升,而这谢天师也是心高气傲,至死都不愿兵解而去,最终老死于西樵山山顶。但无论如何,即便有龙珠和二龙庇护,这西樵山终究只是一座寻常山脉,若是说起,恐怕只比那甘州城的后山好上些许。
所以灵虚宫对这座林屋山极为看重,也就不怎么出人意外了。
这厢狗娃儿已从昏厥中醒来,与脱力昏倒那会儿并没有差上多少时间,少年起身时候方才发现,面前这碗口粗细的老树已被他一通乱拳打的粉碎,他初时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这双手,竟然会发挥出如此巨大的力量。
但很明显这般强大的一拳只能一段时间之内打出那么一记,而且打出之后自己便有脱力的风险,而狗娃儿从未接受过任何�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