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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听-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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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红玫瑰（2）
梁海并没有找到作者，好像这个人是第一次上网，网络上完全没有他的资料，大概是个新手。
虽然找不到作者，但放大一些范围，还是可以找到一些有用的东西，就比如负责这篇文章的公司地址，一干人正打算出发，余华正拿着档案夹走了进来。
多年经验显示余华正一来准没好事。
真是闲的时候长毛，忙的时候堆事儿。
“余局。”众人打了招呼，余华正看到李旭，拍了拍他肩膀，“回来怎么不和我说一声？刚好，这个案子你应该会感兴趣。”
“什么案子？”万兆看了眼余华正递过来的厚厚的档案袋，接了过去。
余华正点了点档案袋，“这是我从三区派出所接手的一起集体性自杀案件。”
每个区都有自己的警察管理，属于区级警察，而S市派出所这种属于市级警察，办案时可以接受区级的帮助，也可以不经过区级的审核直接调查，这也是当时他们去五六七区调查时没有和里面的警察打交道的原因。
此次的案子居然是从区级接来的，万兆有些吃惊。
“哈？”万兆很想把档案袋再递回去，“逗我啊？你都说了自杀，我还查个鬼啊？”
“这起案子在二十年前也发生过。”
听了这句话，李旭浑身一震，“余局你的意思是？”
“我对比过伤口和手法，应该和二十年前的凶手是同一个人。”余华正紧锁眉头，“没想到他还敢出来。”
“什么二十年前？”亚希拿着原本在万兆手中的档案袋，把里面的东西倒出来，细细地看了看，“凶手有杀吸血鬼情结啊，死的都是吸血鬼，不怕被吸血鬼们盯上？”
“唉……怎么盯？证据不足而且凶手在犯过两次案之后，直接销声匿迹，根本找不到人，后来时间过的太长案子就被搁置了。”余华正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二十年前我还不是局长，就和万兆差不多大，也才干几年，那个时候李旭还只是一个大学教授，这个案子是我接手的，当时死了两家，一个四口之家，一个就是李旭的妻儿。”
李旭双眼通红，满是愧疚，“当时我多处理会儿工作，回来时他们就……如果我不去处理那些东西，他们也就不会……”
“自责什么？凶手既然有能力把这么多人搞死还差你一个？”亚希无奈的看了他一眼，又说道：“你活着最起码还能把这些人绳之以法，别总是想着那时候你去了能挽救什么，都已经过去了。”
文冲拍了拍李旭的背，“是啊，李旭你就别想这么多了。”
“等一下，等一下。”万兆打住他们悲伤的情绪，微微睁大眼睛，“这次案子和李旭的妻儿的死有关？”
“嗯，极有可能是一个凶手。”余华正说道。
万兆看了他半天，蹦出来“你疯啦？”这三个字，之后又说道：“这案件李旭不能参与。明文规定的有，案件涉及的警方人员是不可被任用到对应的案件中的，这点余局应该比我清楚吧。”
余华正挥了挥手，“这你不用管，已经处理好了，相信李旭可以控制好自己的情绪。”说罢，他掏出钱包从里面掏出一张纸条，“这个是审批证，你们拿着去档案室把二十年前那案子的档案调出来，尽快在最短时间内解决，这次凶手出现绝对有什么计划，保不齐还会有其他的受害者。”
“是！”
听了回话，余华正重重的拍了拍万兆的肩膀，转身离去，本就不多的头发似是又掉了几根。
人走后，万兆开始分配任务，“文冲，你拿着审批证去楼下拿档案，律几，跟着一块儿，去物证科提物证。”
走了几个人，万兆看了眼有些闷闷不乐的李旭，说道：“我就这性子，期间不要因为你的感情而影响进度，还有你给我看的文章，暂时不要急着去，晚这一会儿人不会跑的，先把案子理清再去找你那个文的作者。”
李旭没回话，点了点头，坐在自己位置上。
万兆拉过来一张黑板，把现有的资料做了一个总结，此次死亡的是一家三口，张雷，男，495岁，长得膘肥体壮的，大概像三四十岁人类那样，有着吸血鬼标准的红眼睛，尖耳尖牙，月夏，405岁，照片上显示的很年轻，吸血鬼特征和张磊差不多，张雨凡，200岁，是高中生的面容，没有尖牙。
都是居住在三区的普通吸血鬼，死因是被白桦木刺贯穿了心脏，一击致命。
白桦木刺涂了一层胶，可使血液不沾染在白桦木刺上，但白桦木刺上又刻着一个玫瑰的标记，这标记是未曾上胶的，因此最后的凶器会留下一个血色的玫瑰。
三个人身上并没有捆绑或者是殴打的痕迹，房间里也没有什么可见的他人进入痕迹，这也是为什么三区的会把这个案件判为自杀。
理得差不多时，文冲等人也回来了，将档案夹打开，里面是六张照片，分别是那一家四口和李旭的妻儿，比较让他留意的是，他的儿子从头到尾就像是一个普通男孩。
李旭看出他的疑惑，有些伤感的说道：“这本是我们一家的福气，我和馨儿都是血统较为纯正的，孩子结合了我们所有的优点，虽然距离真正的纯种差一些距离，可这已经是我们的荣耀了。”
“已经过去了，别想了。”万兆憋了半天，总结出了这几个字，他这个人最不会的就是安慰。
“你又不懂。”李旭摸了把眼泪，坐在自己座位上。
万兆深呼了口气，平稳自己的心情，亚希把一切都看在眼中，轻飘飘的看了李旭一眼，那人脸色就是一白。
物证很少，放了二十年，木刺上的血迹干涸掉色，还有一些就是一些样品取证，没太多用处。
死因相同，都是白桦木刺刺透心脏死亡。
其实吸血鬼生命力很顽强，活得长，普通的致命伤对他们也构不成太大的威胁，只不过会因为失血过多而虚弱一时，除非心脏受损。
“头儿，你看这个，会不会有点用？”文冲看了眼摆了一小桌子的物证，从中找了一个玫瑰花样式的胸针，“凶手会不会是女的？”
“不排除这个可能，不过是男的可能性更大一些，那个叫张雷的肉厚成这样，能一下子扎死手劲应该挺大的。”万兆自认为自己的力气不差，但让他一刀捅死这么壮硕的吸血鬼还是有些困难的。
万兆摸着下巴，思考道：“凶手的行凶动机是什么呢？这些死者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没，像是随机抽选人进行杀害，唯一的相同点就是吸血鬼，可能就像亚顾问说的那样，这人仇视吸血鬼。”李旭忌惮的看了眼亚希，回道。
第22章 红玫瑰（3）
清晨，空气中遍布着晚秋的寒意，东云一家三口出来游玩，选的是公园的一片小山坡。
因为清早天气较冷，公园里除了几个晨练的大爷大娘几乎是没多少人了。
大爷大娘们看到这一家，心里也觉得奇怪，但也并未多去在意，做完晨练，他们闲聊几句后回家吃儿媳妇准备的早饭。
等到中午，公园的人逐渐多了起来，大多是来晒太阳唠嗑的，晨练的大爷大娘也会参与其中，反正在家里也是闲着，可早上的那家人居然还坐在那小山坡上，记性还算不错的大爷奇怪道：“怎么都过这么久了还没个动静？”
一旁小孩顽皮，拿着球乱踢，一不留神砸在坐在山坡的人身上，“噗通！”
小心二字还没说出口，那人竟是直接倒在地上，小孩母亲发觉有些不对劲，拉着小孩就要跑，同玩的另一个孩子的母亲拉住了她，说道：“不对劲，你看看，这人身上是不是插着什么东西？”
“啊？去看看？”被拉着的人也没生气，招呼着两个小孩去一边玩，两个女人互相拉着慢慢走向山坡。
待了两个人看清，两声尖叫紧接着传了出来，“快来人啊！死人啦！！！”
……
万兆还是第一次去三区派出所，和想象的差不多，虽然等级比他们低一点但装备上一点都没落下。
“万队，尸体在停尸房，我带你们看看。”三区一警察擦了擦额头的汗，说道。
万兆点了下头，“又死一家？有什么资料吗？”
“中午在盛鼎公园的小山坡，两个妇女发现的尸体，晨练的老头老太太说三个人早上的时候就来了，具体死亡时间法医还在检查中，不过应该就在他们早上来的时间到被发现的时间之间，我们在公园附近发现了他们的车，行车记录仪上表示这桑二年应该是坐车过来的，而且应该是活着来的。”
一句句话下来，条理清晰，也没了一开始的紧张。
亚希甩了一下手中的警察证，“余小岩？”
余小岩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警察证不见的，木讷的点点头。
“案件中多多帮助啊。”亚希说了句奇奇怪怪的话，又把警察证还了回去。
一路上遇上几个人，几乎每一个都会停下来给余小岩打招呼。
“你人缘不错啊。”亚希有些打趣道。
余小岩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大家都是同事，一起处理些小案子，久了就熟悉了，而且局里人少。”
谈话间，就到了停尸房。
三具尸体从冷藏箱里拉出来，和前几个一样，都是胸口被东西贯穿。而那凶器就被放在另一边的托盘上，白桦木刺，玫瑰花痕。
“凶手还真是有够嚣张的。”亚希看着尸体，眼神发沉。
“你们把物证什么的都送到DC，我们去案发现场看看。”万兆留下一句话，拉着亚希匆匆离去。
盛鼎公园距离派出所大概有二十分钟的距离，两个人到的时候大概是中午两点四十左右。
虽然现在的社会推崇科学，宣扬无鬼神，可该忌讳的还是会有的，本来应该全是人的公园此时竟是落得只剩下几个流浪汉居住的下场，如此凄凉。
小山坡被草草的拉了黄线，没人看守，也没人凑近去看。
万兆和亚希直奔而去，刚碰到黄线，一个流浪汉打扮的人跑了过来，一巴掌打掉了万兆的手，“你们要干什么？这里可是死了人的！”
万兆一时哭笑不得，他掏出警察证，“我还想问你干什么呢？我是警察，现在要办案。”
“警察？你是警察？”流浪汉吃惊的看着万兆，“我没见过你啊？这证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别打扰我们探案，让一下。”万兆有些不耐烦的说道，秋天的雨说来就来，最近几天天气预报一直说要下雨，他可不想在这里和人耗着。
“让一下。”亚希重复了一句，本来还想争辩的人瞬间闭了嘴，让开了路。
万兆和亚希也不当误，掀起黄线直接进去，没成想踏进去的第一步亚希的表情就是一僵，忽然有些站不稳似地拉住了走在前面的万兆，万兆扭头就见这人面色惨白，心中猛地一停，转身扶着他，“怎么回事？”
“草里有东西。”亚希疼的一阵冒冷汗，他们吸血鬼的脚底板也很脆弱，痛觉相对其他位置受伤所带来的痛觉要高出几个度。
万兆把人扶到一边的公园椅子上，然后半跪下来，抬起亚希的伤脚，果然见到一根极细的钢针尾部立在对方鞋底，“忍着点。”
亚希点了点头，闷哼一声，针被取了出来，万兆手脚利索又将亚希的鞋袜脱掉，一双极白而富有骨感的脚出现，万兆挑了一下眉，果然长得好看的人连脚指甲盖都是好看的。
他端着对方的脚，看了看他的脚底，明明是一个很小的伤口，却在不断地流着鲜血，这地方有没有什么止血的东西，叫120的话可能车到了人也凉了，万兆看了眼亚希，说道：“把你的头绳给我。”
亚希把头绳解开，一时间一头乌发散开，扫在脸上，衬得那肌肤更白了些，万兆接过头绳，从伤脚传过去，直到亚希的大腿根部绑紧。
努力不去看某个岌岌可危的物件，心中暗骂了句死流氓后，一手扯着自己穿在最里面的背心，“刺啦”一声，伴随着冷风吹在肚皮上引起的哆嗦，一长条布被贡献了出来，万兆再次抬起亚希的腿，细心的把对方的伤口包扎好。
直到现在才松了口气，“还是我上去检查吧，你……运气太差。”
亚希此时看着他的眼神犹如头恶狼，闪闪发光的让他一阵心慌。“你这样体贴，我都要爱上你了。”
“噗！你可省点心吧！”万兆喷了一口，胡乱摆摆手向山坡走去，那心脏扑通扑通狂跳，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唉……”亚希叹了口气，看着自己的伤口，陷入沉思，‘怎么就这么巧让他给一脚踩上了？’
他环视四周，一开始见的那个流浪汉已经找不到踪影了。
第23章 红玫瑰（4）
有了亚希的惨痛经历，万兆上去的时候留了个心眼。
不过好像仅有的一根针被亚希给踩了，万兆一路上去，很安全的抵达了案发地点。
山坡上因为被已经被检查过一遍，几乎没留下什么证据，中间的草被压出来一片痕迹，应该是死者所在的位置，被压倒的草上残留着星星点点的血迹，检查了半天，并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万兆忍不住有些失落，转身下去，等快到坡下的时候，一没留意踩到了什么东西上面，“唔！”
重心不稳之下，万兆一下子摔在草地上，一直在注意这里的亚希急忙站起来，也不顾刺痛的脚掌，快步朝这里走过来。
“站住，我没事……”万兆疼的直咧嘴，这还是有草当垫子的，不然直接坐在着一堆石头突起的地面，不出血都难。
万兆低头寻找那个把他绊倒的罪魁祸首，发现是一个绿色的小橡胶球，上面还画着黄色的花纹，隐在草丛中不仔细看还真找不出来。
出于习惯，万兆把东西包到纸巾里，塞进口袋，再去看伫立在原地的亚希。万兆有些生气，“谁让你站起来的？”
“我这不是担心你么……”亚希被扶回长椅上，伤口的血已经浸透了布条，万兆帮他提着另一只鞋，说道：“摔个跤而已，死不了，撑一下，我扶着你去车里。”
等坐上车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万兆坐在驾驶座，打开头顶的妆容镜，从镜子缝隙取出来刀片，递给亚希，“把你头绳割了。”
“啊？刚才直接取下来不就行了？”亚希可不想散着头发乱跑。
“废话这么多干嘛，让你割你就割，腿都快青了。”
“哦。”亚希用刀片把头绳隔断，瞬间整条腿就是一麻，原本不适的感觉也好了很多。
万兆接过刀片，阻止了亚希扔头绳的行为，他拿着那断了的头绳，用火机燎了一下，没一会儿，头绳断口再次黏在了一起，确认不会断之后，万兆把头绳递给对方，“把头发扎起来吧。”
亚希抚摸着头绳，顺手就把这头绳塞回兜里，又拿出了新的一根。
万兆开着车，打趣道：“怎么？嫌弃我粘的不好看？”
“没。”亚希的表情出奇的正经，一只手插在兜里紧握着头绳，“只是想好好收藏起来。”
万兆：“……”
亚希被送到医院好好的包扎了一下伤口，还打了瓶吊针，看着蛮严重的。中途，万兆给文冲打电话让他把自己捡的橡胶球带到物证科检查，顺便捎句话，让梁海把所有受害人死前两个月范围内的接触人物，通讯记录整理出来。
一切处理完后，已经是下午五点三十八了，亚希拖着他残破的身躯，可怜巴巴的倚在万兆身上，“兆兆，好痛啊……”
“……”万兆不想搭理他，把人塞到副驾驶座，自己一路开车，没说一句话。
“其实我没事。”亚希看万兆一直黑着脸说道。
“以后你还是呆在办公室，别和我出来执行任务了，容易受伤。”
“不行，这次完全是巧合，我们吸血鬼的命可比你们人类硬多了。”
“……”
“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
回到派出所，万兆搀着亚希上楼。
“头儿，你没事吧？”文冲看到万兆，连忙问。
万兆把亚希扶到椅子上，诧异地笑了笑，“怎么看也是亚希有没有事啊，你们这么关心地看着我干嘛？我想是有事的人吗？”
“头儿，过来，我给你做一个尿检。”王长宇一脸严肃的把万兆拉走了。
亚希迷茫的看着他们，“什么情况？”
“头儿让我带回来的橡胶球是特殊制作的，换句话来说，就是毒品。我不确定头儿闻没闻过，总之很危险。”文冲紧锁眉头，又说道：“公园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听了这话，亚希的脸瞬间沉了下来，今天经历的这些，摆明是有人想搞他们。
一群人陷入沉默，等着万兆从门内出来，跟没事人一样，“今天是走了狗屎运，下班去买彩票。”
“买什么啊买，头儿你知不知道警察吸毒罪加一等啊！”文冲烦的直抓头发，“就算是执行任务非自愿吸毒也是当不了警察的了。”
万兆一愣，“没事，为社会献身嘛！”
亚希半合着眼，没去看万兆，扣着自己的手机，也不知想什么。
王长宇没多久也出来了，他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安全，头儿，以后还是小心为妙。”
一句话下来，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那玩意从哪里造的？能查出来吗？”万兆看向众人。
“正在查，不过那橡胶产地应该是三区的一个叫第三橡胶生产基地的地方，这一片只有这一个地方生产，而且他们基地出来的橡胶球边缘没有缝合线，很好认。这东西就算不是他们造的，也肯定和他们有关。”梁海熟练的汇报着资料。
“还有那受害人两个月内的资料，我已经复印好放你办公室了。”
万兆点了点头，扶着亚希进了自己办公室，和自己想的差不多，资料累了一桌子。
给自己倒杯茶，万兆开始一个一个地看，把所有有用的全部都记到自己的本子上，密密麻麻的十多页，所有资料看完，已经是晚上十点左右，抬头时，人已经走光了，除了亚希。
“早都下班了，你怎么还不走？”万兆站起身，喝了口已经凉透了的茶。
“等你呢，走吧，带你去个地方。”亚希站起身，丝毫没了一开始无法下地的样子，他旁边的垃圾桶中，放着一带血的布条。
万兆看了他一眼，“脚不疼了？”
“嗯，已经长好了。”亚希凑到万兆旁边，推着他出去，顺手关灯锁门。
“去哪啊？”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却莫名其妙上了亚希的车的万兆问道。
这么晚了，他不应该还在外面逗留。
亚希看出他的顾虑，回道：“放心吧，有我在没吸血鬼敢碰你，今天带你去的地方，你肯定没来过。”
第24章 红玫瑰（5）
一路上万兆静静的看着窗外夜景，他还是第一次在半夜的时候以私人身份出来，虽然是跟着一个自己并不是特别喜欢的人。
“怎么了？偷偷记路线？还怕我把你拐了不成？”亚希打趣道。
万兆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想多了，这片地方我早就摸透了。”
“那是在白天，和夜晚可不一样呢。”亚希转了几个弯后，把车停在了一个酒吧外面。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万兆有些不满的问道，还以为会是什么地方。
亚希揽着他的肩膀，笑得一脸奸诈，“放心啦~反正你都已经下班了。来玩玩也没什么。”
万兆把他的手打掉，有些失望地看了他一眼，“我走了。”
“别走啊，我既然把你带到这里了，肯定是有原因的。”亚希再次粘了上来，他拉着万兆进了酒吧。
守在外面的人看了他一眼，立刻弯下腰迎接，显然是常客了。
万兆看了眼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又看了眼笑得自信的某人，问：“你经常来这里？”
“也不算吧，偶尔来一次聚聚餐什么的。”亚希敷衍地回道。
万兆见他不想说，也不再问。
酒吧的格局没和人类的有什么差距，唯一不同的可能就是这里的人选择的酒都有一种血腥玛丽的感觉，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铁锈味，出于本能，万兆的精神忍不住的紧绷起来，身上也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当万兆进来的时候，在场的吸血鬼也开始把自己的注意力移了过来，这些若有若无的视线让万兆愈加不舒服，这个点还能有人类光顾，店老板也是十分吃惊的。
那雪白而又拥有完美形状的的颈部成为众矢之的，万兆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脖子。
“咳，老板，二楼能去吗？”亚希轻咳一声，所有人如梦初醒，看清人类身边陪着的人，瞬间打了一个寒战，暗自庆幸刚才没有一时冲动去打扰他们。
店老板听了这句话，先是一愣，而后看到亚希的脸，忙点头，“可以的，亚少爷。从这边走。”
一句话，又引起了一阵吸气的声音。
万兆迷茫的看着亚希，跟着他一同顺着店老板指的方向走去。
原来亚希在吸血鬼中这么出名吗？
经过一条长而幽深的小道，二人再次进了一个门，里面的冒着红色的光，很像是他没事的时候跟着楼下的队伍去打击□□的小场所的样子，很暧昧，奢靡。
“这里还有这种地方？”万兆问道。
亚希抬了一下眉毛，“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
谁知道这人究竟想说什么，万兆现在完全处于被动状态，只能一步步地跟着亚希往人群里走。
空气中散发着血腥味和浓重的酒香味，还有女儿你身上的香水味，各种味道混杂，形成一个可以完全压制住万兆身上人类的味道，“你们闻到这味道不难受吗？”
“你看不是没人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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