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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是猫薄荷而我是猫怎么破[娱乐圈]-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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阚泽的手指在座上无意识敲了几下,淡淡道:“他这几天没工作。”
房渊道敏感察觉到阚泽并不喜欢挺这话,动动嘴唇,把剩下的话咽了下去。阚泽还挂念着家里的猫,趁着中午还有段休息时间,便回家看了眼。
打开房门,五颜六色的毛团子映入眼帘。
“……”
“……!!!”
满屋子全是猫。大的小的花的不花的橘的白的长毛的短毛的,这会儿就像是开种族代表会议一样齐刷刷塞在屋子里,把长毛地毯占据了个严严实实。家庭成员二黑被这一群猫硬生生挤到了墙角,委委屈屈地从缝隙里探出个狗头,望着。
司景正在开会。
他搬了趟家,根据地自然也得跟着搬。这会儿手下的猫都聚集了过来,给他报告这几天发生的大小事,长毛猫恭敬地给他舔着爪子,蓝猫充当他靠着的枕头,司景独自横卧在沙发上,就像是坐拥三千佳丽的帝王。听见门开的声音,几百双眼睛都转了过来,幽幽地朝着这边看。
被无数双圆眼睛盯着,房渊道彻底被惊着了,瞧着这满地的毛团子,艰难地试图找个空隙落脚。
“阚哥,你这是买回来了个猫园?”
男人动作也是一顿,随后换了鞋,摇头。
“不是。”
房渊道窒息。
“只有一只是我的,”阚泽淡淡阐述,“其它的,应该是它带过来的。”
房渊道面目扭曲,瞧着这会儿坐卧美猫膝的司大佬,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卧槽,这该不会都是它勾搭过的吧?”
这到底是怎样让人羡慕的猫生啊?
司景懒洋洋抬起脸,对这些没见过世面的凡人不屑一顾。直到熟悉的气息靠近了,他才施恩似的站直短腿,脑袋蹭了蹭。
没看过这阵仗吧?这都是我的手下。
是的没错,我就是这样的大佬。
阚泽这会儿满心却只有它的健康问题,抱着它往墙角走,“让我看看……”
挤开猫团子,他在墙角看见了猫厕所。里头仍然什么都没有,显然这个会议刚刚召开不久,公共卫生间还未能发挥其作用。
阚泽的眉头蹙得更紧了。
他在心里数了数,已经有四天。
四天,再没有任何排泄活动,问题的确是很严重。
得采取行动了。
阚泽拆开了棉签。
司景把爪子按在棉签上,毫不知情地使劲儿一踢,瞧着它们滚走,再颠颠去追,相当天真烂漫,全然不知道自己待会儿会遭遇什么。
蓖麻油被倒在了棉签上,阚泽走的近了点,拍拍自己身旁。
“过来,小花。”
他语气相当和蔼,摆出了一罐鱼罐头。
“过来,给你吃的。”
司大佬毛尾巴一翘,高傲地走过去,顺理成章被抱在怀里。身上的毛被人顺着纹路摩挲,他舒服的眼睛眯起来,就差在嘴里头溢出两声小呼噜。
真好闻。
司景闻的心神摇曳不能自已,满心盘算的都是待会儿怎么吸。他的臣民下属在底下眼巴巴望着,谁也不敢上前。
瞧着时机正好,阚泽捏紧了棉签,忽然间扒拉开了毛尾巴。
……
嗯?
司景觉出了点不对。
阚泽对准了地方,使出了一招暴雨梨花针。上头涂着的蓖麻油润润的,像是要被推进去。
嗯嗯??
……
我屮艸芔茻!
这是干锤子!!
司景瞬间从香气的甜蜜里清醒了,瞪圆了本就圆的眼睛,几乎占了脸的一半,又是吃惊又是不可置信。他猛地往前一窜,被人拽着后腿往后拉。
“这不行,”阚泽皱着眉头教导,“生病了要治,插进去后,之后才能拉臭臭。”
我拉个毛线!
司景彻底被惊着了,疯了似的往前挣,左扭右扭,就是不肯让那棉签顺利地进来。
撒开老子!
我没病!!!
阚泽不撒:“要听话。”
司景使劲儿拿爪子踹他,惹急了,干脆吭哧一口亮出尖尖的小白牙,咬在了阚泽手腕上。趁着男人手上力气下意识一松,赶忙蹿了出去。
快来猫啊,救驾啦!
底下一群猫本正瞪着眼睛欣赏大佬的神奇首秀,这会儿被他凄厉地叫了一嗓子,倒是反应过来了。一个两个也顾不得再欣赏菊花和蛋蛋,一群猫不要命似的往上扑,誓死要把大佬从这个凡人的手里给救出来。
“喵……”
“喵呜!”
当一群猫都扑上来,那架势的确是吓人的。旁边的房渊道被吓了一大跳,被毛团簇拥包围,不知所措,只得眼睁睁看着那奶茶色的短腿猫灵活地左跃右跃,在猫群的保护下,转眼蹿出了窗口,不知所踪。
司大佬一头扎回了自己家,干的第一件事就是化为了人形,对着镜子脱裤子。
他在某个特殊区域摸到了一小片湿滑的蓖麻油,神色阴沉,又是后怕又是惊惶,头皮阵阵发麻。
“卧槽……”
还好,就差一点,就差一点点。
再多那么一点,他就真要和棉签不可言说了。
他堂堂猫界大佬当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差点儿现场上演采菊东南下。司景活动了一下两条腿,仍然能察觉到些许异样,气的司大佬只想友善问候死对头家仙人板板。
这特么不仅是死对头,这还是变态啊!
司景蹿去洗手间,拿着花洒冲洗了很久,这才勉强把异样感冲洗掉。但遭受到巨大创伤的心灵,却根本没办法恢复原样。
做不得。
阚泽家的猫,绝对做不得了。
好在前几天他断断续续从阚泽房间里搬过来了不少小物件,倒是还能供他吸一段时间。司景从床垫子下头扒拉了扒拉,抽出个枕套,宝贝地闻了闻,抱着上了床。想了想,他又抽出个枕头,牢牢护住了自己差点儿被威胁到的神秘部位。
总觉得凉飕飕的。
司大佬心有余悸。
还是当人吧。
起码不会有这种威胁啊。
#
一觉醒来,重新以人类形态出现的司景别别扭扭出了门。隔壁的房渊道正灰头土脸处理昨日百猫大战的后续,好不容易把这些猫老爷们都请出去了,家里东西也遭殃了不少,他往外扫着碎花瓶,却听咯吱一声,隔壁门打开了。几天不见的青年走出门,整容以待,依旧是平常的模样,只是站立的姿势有些奇怪。
房渊道挺直了身,“回来了?”
“嗯。”
司景瘫着脸,准备出门觅点食,一句话也不想多说,“再见。”
看见就觉得屁股发凉。
房渊道愣愣的,“哦……再见。”
他又垂下头,继续清扫着,阚泽提着垃圾袋子也出来,放在门边,“把这个一起扔了,待会儿去贴几张寻猫启事——司景?”
司景的眼睛瞬间瞪得浑圆。
“站在那儿干什么,”阚泽轻声笑笑,“这几天,去哪儿了?”
“……”
青年仍然瞪着眼睛望着他,脸上都泛起了一阵不自然的红。
阚泽看得好笑,又不由得心头一软,跨上前一步。
“你——”
还没等他把“我很担心”说出口,青年忽然伸出手,牢牢捂住了自己后头,试图挡住那嗖嗖往上冒的寒意。
阚泽:“……???”
司景飞快冲他致以亲切问候,“再见。”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了。
司大佬一瞬间怂怂地缩回到了房间里,又咬着牙往腰上系了件衣服,护的更严实点。一面系,一面义愤填膺。
个禽兽!
“……”
“……”
剩下的两人面面相觑。
这是怎么了?
房渊道声音艰难:“旁的我都可以装作没看见。”
可是,“到底是为什么,要捂着屁股?”
阚泽沉默了会儿,忽然勾了勾唇角。
房渊道更哆嗦。
不是,现在的死对头……
原来看上去都是这么gay里gay气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 司景:我变成了人,这下你总没办法觊觎我那纯洁的肉体了吧?
阚泽:(意味深长)嗯……
第20章 第二十只小猫咪
还没等司景缩回去多久,外头又有人笃笃敲门。隔着一层门板,司景都能闻到味道——那种让他又馋又渴、后头还有点凉飕飕的味道。
他咽了口唾沫,屏住呼吸,拉开门。
阚泽站在门外,长腿笔直,穿着宽松的家居裤都遮挡不住优越的身材比例。
“有事?”
司景问。
阚泽仍旧望着他。
“实在抱歉,”男人说,“有一只猫之前跑到我这儿来了,还很小,只有尾巴尖一点是橘色——那是你养的猫吗?”
司景的毛尾巴都快从裤子里探出来,紧张地脊背笔直,不动声色道:“是。怎么了?”
阚泽眼睛忽的一眯。
“它回家了吗?”阚泽说,“它之前从我家里跑走了。”
司景满心想把他快点打发走,“回了回了,在我这儿呢。”
“……”
出乎意料的是,男人仍旧没走,两条长腿倒像是在他家房门前生根发芽了似的,一动也不动。直到司景诧异地抬头望他,并把门掩住了一半,明显是送客的意思,“还有事?”
阚泽唇角微微上挑。
“没了,”他不紧不慢道,“回头见。”
……
回头见个锤子!
司大佬一把把门关上了,顿了顿,小心翼翼把裤子扒下来,对着镜子看了看那块神秘区域是否还反光。
“特么到底用的是什么鬼油?怎么洗都洗不干净!”
仍然残留着点滑腻腻的异样感,跟那什么润什么滑剂似的,难道是逼着他用洗洁精洗去所有顽固油渍吗?
他又不是盘子!
可伸手摸摸……
司大佬的目光慢吞吞移到了厨房的洗洁精上,若有所思。
他又折腾了几回,在仍然感觉不适后,硬着头皮把洗洁精挤出来了一丁点,真把自己给洗了。下午袁方上门兴师问罪,一进门就被扶着墙颤颤巍巍的司景惊了下,“你这是什么造型?”
他不知想到了什么,声音都瞬间高了,惊怒交加,“你这几天都去哪儿了?!”
怎么回来就变成风里残落的一把老腰了!
“我还没问你,”司景咬牙,“你给我买的,是什么鬼洗洁精?”
刺激的跟硫酸似的,那么一点都能让人上天,感觉连五脏六腑都开始烧了。
“生姜洗洁精啊,”袁方莫名其妙,“怎么了?”
“……”
“说话,司景,说话啊!哎,怎么翻白眼了?没事吧,难道是腰椎间盘突出??”
两天后,折腾了好几场的司景终于养回了精神,综艺的第二期也正式开始录制。
第二次录制的地点仍旧在农村,当年曾经是浴血厮杀的战场。如今那些血和骨都被掩埋了,立起的是整整齐齐的小洋房,连普通的砖头房几乎都完全销声匿迹。
几个人乘坐大巴车穿过山路赶往村里,白宏礼的座位就被安排在司景旁边,一路上颤的像个电动筛子。
司景毫无察觉,只在悄悄咽唾沫。
外头天气不怎么好,越来越冷,这会儿大巴车窗户都关的严严实实,半道缝都没有。
这么一来,那股味道就更浓了。
简直像是伊甸园里沉甸甸的禁果,吸引着、逼迫着他去采摘。
司景带了两层口罩,说话都瓮声瓮气:“还有多远?”
他是真的快支撑不下去了,艰难地把嘴张开道缝喘气。
“没多久了,”前头的司机是当地人,乐呵呵说,“再开个七八分钟就到了。”
白影帝目不斜视,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一眼都不敢朝旁边人不时滚动的喉结上看。
咽这么快,该不会是饿了吧?
他不安地动了动身子,伸出手试探性摸了把,确定没有冒出鱼尾巴。
大巴车最终停在了村里小学前。无数学生闹嚷嚷地涌上来,低头望去时,全是一张张喜笑颜开的脸。陈采采抱完这个抱那个,脸上挂满亲切的笑,司景抬头看了眼她,并没有吭声,只沉默着往中间站了。
学校的院子中间有个雕塑,雕的是个挺立的人,五官模糊,看不清脸。他的手里握着刀,把一群人护在身后,像是护着幼崽的母兽。
“这是当时战争里的英雄,”被请来上节目的老人解释,“咱们这村子,当年也是战争里轰炸的重点区域。那时候,都没人把我们当人看的……死的死,杀的杀,村里头的年轻人都去当兵了,剩下一群人,根本没法过。”
他从腰间抽出旱烟管,啪嗒啪嗒吸了两口。
“这也是听我爹说的,还好有个英雄,本事挺大,救了不少人。他把村里头剩下点人都领导起来,硬生生把两个连的敌人给赶走了!两个连啊!”
没兵器没人力的,那得是多大的本事!
几个嘉宾都静默着听他讲,司景却伸展着长腿,目光放远,落在远处郁郁葱葱的一片绿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陈采采问:“这个英雄叫什么?”
老人挥手。
“没名字,没名字。”
“他也没受什么嘉奖?”
“上哪儿受去,”老人噫吁长叹,“人直接走啦……走啦。如今这么多年,记得的人也越来越少啦,可总该有人记得他。”
所以他们立了个雕像,就放在这学校的中央。当学校里的孩子到了学龄开始上学时,总有老师指着教导他们,脚下踩着的这片土地经过什么,所享受的这样和平的日子又是牺牲了什么。
这是生动的第一课。
第二期综艺的主题是铭记历史,关注未来。几个嘉宾都被分派到了学校里去给小学生上课,陈采采去教语文,阚泽负责自然和物理,白宏礼承担了数学。
问到司景擅长什么时,司景略一沉思。
“体育吧。”
“……”
于是他被派去和一群小学生老鹰捉小鸡,司景穿了件宽松的明黄色卫衣,扎在小学生堆里,笑得楼上都听的一清二楚。孩子笑呵呵往他身上扑,想是看出了这个司老师实际上脾气好,谁也不怕他,跟在他后头就像是一群小萝卜头。
司景左手臂挂着一个,右手臂也挂着一个,教他们学摔跤。
“你要这样——”
他猛地伸腿一绊,男孩就倒下去,被他扶住了,“明白了?”
村里头不少孩子也是胡打海摔惯了的,哪里肯服输,“再来!”
来一个倒一个,司老师百战百胜,就没有他撂不趴下的人。
下课时间到,学校的其他老师同学也过来兴致勃勃围观。几个男老师捋起袖子,不相信司景这样看起来根本不壮实的小身板实际上这么强,搓搓手,“来试试。”
没几分钟,躺下的人又多了几个。
司大佬的自尊心和自信心一块儿胀成了气球,呼的一下上天了。
“谁来也不怕,”他说,“还没有我怕的人。谁要能让我输了,我能管他叫爸爸。”
小学生们崇拜地望着他,就好像望着奥特曼。
“哇……”
司景在这种齐刷刷的哇声中感觉到了极致的满足,尾巴都快翘了起来。
后头却倏忽有人出了声,“我来。”
阚泽眉眼噙着笑意,将外头的大衣脱了,里头只是薄薄的衬衫,把他宽肩窄腰的好身形勾勒的格外清楚,“我来试试。”
“……”
司大佬一瞧见他,立马连蹦带跳去VJ那里拿回口罩,重新严严实实带脸上。他摸摸口罩,跟有了生命罩似的,稍微有了点底气,“你来试什么?”
阚泽松开袖扣,小臂也露了出来。那臂膀很结实,线条流畅,并不是健身房刻意造出来的产物,更像是长年累月的运动自然而然形成的,他拧拧手,淡淡吐出两个字,“摔跤。”
围观群众唯恐天下不乱,立马开始起哄。司景的眼珠子黏在那小臂上,动都不会动,满脑子只盘旋着两个字。
想吸想吸想吸想吸想吸……
好几天没真真正正趴在上头吸过了,这会儿看见了,躁动的马上都能燃起来。
不行。
他咽咽口水,勉强让目光坚定起来。
当着这么多人。
怎么能输?
他也卷起袖子,把卫衣的两根帽带分别打了结,勾勾手。
“——来。”
两人靠在了一处。
司景的摔跤,靠的不仅是力气,还有实打实的技术。他仍然是一如既往的作风,上来就试图把人绊倒,费劲儿地伸着脚去勾。
可阚泽腿比他更长,轻轻松松一绕,反而把他绕晕了头。
“妹的……”
司大佬咬着牙,隐隐察觉这个对手有点难对付。两人你来我往,都试图把对方往下压,搏了个气喘吁吁,彼此贴的太近,手臂都摩擦在了一处。
房渊道跟着来看录制,瞧见这一幕,越看越觉得不是滋味。
……怎么。
这难道是社会主义里的死对头吗?——看起来友爱到让空气都快冒泡泡的地步?
论起力气,阚泽略胜一筹。他猛地一用力,趁着司景松懈,直直把人压倒在了沙坑里。身下的青年瞪着圆眼睛,用膝盖踹他,“快点儿起来!”
阚泽不起来,抓着他的两条手臂举过头顶,声音含笑。
“认不认输?”
司大佬这么多年,就不知道输字怎么写。他眉梢一挑,又踹人,“认个球!”
“不认球,”阚泽纠正他,“得认输。叫不叫爸爸?”
“……”
司景瞪着他,头顶的卷毛几乎要炸了。
“乖,”阚泽用腿牢牢压着他的,不让人挣脱,“快叫。”
“……”
“说话算话。”
司景心不甘情不愿松了口,勉强从嘴里挤出一个干巴巴的字,“……爸。”
变态!变态变态变态!!
别靠近了,老子尾巴快出来了!
“嗯,”阚泽摸摸他的头,终于肯放人站起来了,“爸爸疼你。”
房渊道咽了口唾沫。
当天晚上,匿名论坛出现了个新帖子。
【我家艺人逼我嗑他和他对家cp怎么破?】
底下很快有人回复。
【那就嗑吧。官方糖,最能使人快乐。】
不怕齁不死你。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电台点歌,一首就《菊花台》,送给司大佬。
菊花残,满地伤,你的笑容已泛黄……
——
之前的经纪人。
司景那个混蛋一看就是想黑我们阚泽的!过分!!
之后的经纪人。
司景那个小可爱一看就是害羞了啊,啊啊啊啊啊啊看景cp is real,都给我嗑,都给我使劲儿嗑!!!
第21章 第二十一只小猫咪
第二天的太阳照常升起。
司景打着哈欠从房间里钻出来,一头小卷毛都睡乱了,左几缕,右几缕。他不耐烦地把刘海向后一捋,造型小姐姐拿着喷雾小瓶子噗噗往他脸上喷了几下。
触感很清凉,细小的水珠蒸发了,意识重新回了笼。
司大佬睁开眼,就对上了房渊道今天显得格外殷勤的脸。
“……干嘛?”
司景瞥了眼他。
“没事,”房渊道说,若无其事推了推脸上的眼镜,“今天可能要拍摄八个小时,昨天休息好了吗?”
司景神色恹恹,又打了个哈欠。
“没,”他说,“做了一夜梦……”
兴许是因为踩在了这片土地上,梦都做的格外不踏实。那些往事全都被翻了出来,反反复复,满是一片醒目的血色。
房渊道:“噩梦?”
司景还踩着毛拖鞋,摇摇头。
“也不算。”
“……”
房经纪人看着他的目光满含怜惜,给他递了杯牛奶,往里头加了一小袋糖。
要不怎么说人的心境决定看人的结果呢,之前司景要是这么说,房渊道定然会觉得他装腔作势、小题大做、活脱脱一朵伪装纯洁小白莲的黑心莲。
现在司景这么说,房渊道只觉得他率真直爽、心直口快,分明就是个急需人好好抱在怀里疼爱的小可爱。
他之前可真是瞎了眼。
今天的拍摄内容是帮忙做农活,节目组安排了几个小游戏,让嘉宾们比赛搓玉米棒子。
面前放了个竹编的大篮子,几个嘉宾都卷起袖子,双手搓的飞快。没有煮过的玉米又硬又难搓,费了老大的劲儿也只能掉下来几颗,速度完全上不去。
司景从没干过这种活,忙的满头大汗的,恨不能直接上嘴啃。阚泽的手倒是动的飞快,趁着镜头只拍他一面,另一面便有细小的绿色嫩芽悄无声息探出头来,把玉米粒呼啦啦拨弄下来了一大片。
等到哨声吹响时,几个人前头的竹篮里,就属阚泽的最多,旁边光秃秃的玉米棒子放了好几根。
陈采采声音又软又甜:“阚哥怎么什么都擅长啊?做农活也这么厉害,真少见。”
“……”
司景面无表情,心底却着实冷笑了声。
呵。
说不定是单身太久练出来的手速呢?
他憋着呼吸,尽量离散发着芬芳的男人远了点,等到换带子时,立马重新把口罩严严实实带上,去了角落的椅子上休息。那头的陈采采还在和阚泽搭话,笑声飞的老远,咯咯个不停。
司景闭着眼,晒着深秋和煦的阳光,慢慢地泛上了几丝困意。
他忽然被人推了把。睁开眼,房渊道满脸的恨铁不成钢。
“你就在这儿坐着?”
司大佬没懂,“不然呢?”
我飞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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