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死对头是猫薄荷而我是猫怎么破[娱乐圈]-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袁方听了,心总算是落回原位,长舒了一口气。他拍拍自家艺人的肩,心有余悸,“以后大半夜的,还是注意点,能少出门就少出门,啊。”
  不然这种事情找上门,真的是说也说不清。
  倘若被拍到,媒体可不会问你是否真的和凶杀案有关,各种各样的报道第二天就能顶上头条;好在这边摄影基地管得严,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哪家媒体得到消息。
  司景没接这话茬,等到人都散了,方才问白宏礼:“有没有现场图?”
  “现场图倒没……”大胖鲤鱼犹豫道,“只是我打听到,恐怕……”
  他压低了声音。
  “恐怕,和陈采采是同一个死法。”
  司景的瞳孔一缩,沉声道:“明白了。”
  原本还想着,这妖恐怕要等天罚期过后才会有下一步动作,如今看来,却是他们想的太简单了。
  这妖,根本不曾把天罚放在眼里。
  “只是说不通啊,”大胖鲤鱼喃喃,“他们和陈采采,也没什么共通处——一个是街上偷狗的狗贩子,一个是新生代女演员,这能有什么关系?”
  瞧着便不像是同一个圈子的人,完全不同的人生轨迹,甚至找寻不到一个相交点。
  白宏礼说不出,只愈发觉得诡异。最后一叹,“得请那位千年的大前辈加快动作了。”
  原本想着还有时间,如今看来,时间相当紧迫了。
  几个毫不相干的人的死,影响不到剧组的拍摄进度。《年年有余》剧组仍然按照原有的拍摄计划向下进行,司景所客串的角色倒霉的一批,整个儿一倒霉神转世,走路路上没井盖,骑车车轮掉,比柯南走哪哪儿死人还猛。
  他的角色有几分喜感,打扮却是冷峻的,摩托车一骑,长腿迈开,相当有气势。
  下午的戏是动作戏。武术导演年纪有些大了,经过他手的戏也多,相当有经验,与司景指导,“从飞机上掉下来这场戏得吊个威压,但是动作该做还是得做的漂亮,不能缩着,要放开。”
  他伸开双臂比划了下,“明白没?”
  司景点点头,道:“明白了。”
  他还没有吊过威亚。之前演的现代戏中没有需要他飞来飞去的情节,司大佬头一回吊这玩意儿,心里头还有点隐隐的期待。
  反倒是演惯了的白宏礼,对这一点都不期待,甚至听见威压两字就皱起了眉头。
  “下午就吊?”
  “有场从高空坠落的戏,”导演解释,“你们俩挂在直升机的机翼上打斗的那场,挪到下午拍摄了。”
  白宏礼听完后,中午少吃了一半的午饭。
  司景戳着盒饭里的米粒,还有点儿纳闷,“你就吃这么多?”
  大胖鲤鱼抱着一次性饭盒蹲在地上,苦口婆心真情劝告,“恩人,你也少吃点。吊着的时候会勒住……那什么,很难受的。”
  难受?
  司景从大口袋里摸出条小鱼干拆了,塞进嘴里,狐疑,“有多难受?”
  下午一上去,他就知道了。
  ——这还真不是一般的难受。
  勒蛋。
  威压牢牢固定着他的腰和臀部,往上升时,那一片都火烧火燎的,司景倒吸了一口气,觉得自己仿佛去做了个绝育手术。
  这勒裆勒的。
  不会把他勒废了吧?
  司景有点儿想伸手去确认下自己那一杆双球的现状,确保它们全都健健康康完好无损。可这会儿吊在空中,他就是只活生生的“上天猫”,底下一群工作人员围着,高声指导着他做动作,他怎么也腾不出手。
  总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表演掏裆吧?
  一旁的白宏礼跟着被吊起来,脸色也异常难看,勉强调整了个稍微习惯些的位置,咬着牙。
  “恩人,我说的吧?”
  司景憋屈道:“他最好快点。”
  不然我大腿内侧好像也要报废了。
  要不是这种紧身的机车裤子恐怕能显出来,司景真想现在就变出一层猫毛盖住腿,好歹当个毛裤,还能缓解缓解摩擦力。
  拍摄进行到一半,忽然有工作人员从外头跑进来,急急忙忙和导演说了什么。导演侧耳听了两句,神情也很诧异,“来探班?”
  他有点儿难以理解,“不是……这突如其来的,探什么班?”
  “这谁能知道,”工作人员小声道,“那您看,让不让他进来?”
  都是圈子里的,导演蹙眉想了会儿,还是一挥手。
  “来就来吧。不过,他来探谁的班?”
  工作人员幽幽看向正如同猫干一样挂在空中晃晃荡荡的司景。
  忽然被注视的司大佬:?
  怎么停了?
  腿间火辣辣的感觉更重,他忍着浑身的不适,提起十二分精神念台词。白宏礼的情绪已经投入进去,这会儿眼里似是有雪亮的锋芒,已然进入状态,说话时目光下移,像是在看不值一提的蝼蚁。
  “只知道逃跑,算什么好汉?”
  不得不说,好的对手戏演员能够更充分地调动起人的情绪。司景瞧着他的神情,逐渐也专注起来,连此时此刻的不舒服也被遗忘在了脑后,只看着对方,嗤笑一声,也入了戏。
  两人在空中过了几招,动作干脆利落,相当爽利。导演也没喊卡,任由他们自由发挥,等一条拍完,才指出不足,示意从中间部分再开始。
  一场武打戏,拍了整整一下午。好不容易从威亚上下来时,司景的腿又酸又软,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腿了。
  袁方拿矿泉水给他喝,瞧见他走路的姿势,大吃一惊。
  “祖宗!”
  这一声叫的惊慌失措,袁方瞪着他,“你怎么瘸了?”
  司大佬铁青着脸,伸伸手,示意袁方的手臂当个扶手,“扶……扶我一把先。”
  他隐约觉得下半身都有些不对劲,所有的毛孔都在叫着痒。可待会儿还有戏份,他也走不开,只好在经纪人的搀扶下先颤颤巍巍去了洗手间。袁方相当担心,站在门口一个劲儿敲他隔间门,“怎么了?——痔疮又犯了?我之前就跟你说了得早点治!”
  洗手间的香薰味道有些大,熏的人头发晕。司景没搭理他,急吼吼地把紧身的机车皮裤拉下去了。
  映入眼帘的一片红色,让他自己都惊了惊。
  怎么这么红?
  他的毛也不是这色儿的啊?
  他伸出手指碰碰,全是细细小小的疹子。司景瞧了半天,终于意识过来,他这恐怕是过敏。
  ……靠。
  什么鬼皮裤。
  他不计形象地敞开双腿坐在马桶上,皱着眉头检查自己这会儿相当凄惨的两条腿。又是过敏又是被威压摩擦,大腿的内侧通红着,被磨出了点儿血丝,稍稍碰触一下,又疼又痒,折磨的人简直恨不能把那一块皮肉扔了。
  司景拿纸巾擦了擦,随即扬声喊外头的袁方。
  “袁方,拿点儿药给我吧。红花油,还有治过敏的。……算了,各种药膏都拎过来试试。”
  “……”
  外头没回声。
  司景提高嗓门。
  “袁方,袁方?”
  这回,外头有动静了。有人当当当敲了三下门,司景把隔间门拉开,也没注意,仍然蹙着眉头低头检查,“你看我这过敏的——”
  有修长匀称的手探过来,指腹碰触着他起了红疹的地方,激的司景一哆嗦。
  那指尖像是才在外头吹过风的,仍旧带着凉意。碰着温热的皮肤时,那一块的毛孔都跟着一战栗。司景这会儿腿上没长出猫毛来,若是长出了,刚刚拿一下足以让所有的毛们起立鼓掌。
  “过敏?”
  男人轻轻问。
  这声音并不是袁方的声音。司景抬起头,瞧见眼前人,倒愣了。
  “……阚泽?”
  他有些诧异。
  “你不是——”
  不是在外市还有工作么?
  中午休息时,司景还在微博上刷到了阚泽参加一访谈节目录制的图。那录制不在本市,有四五个小时的车程,他怎么也想不到男人居然在下午来了这剧组,这会儿瞧着对方蹲下来抚摩他过敏处的模样,有些反应不过来。
  阚泽没回答,只微蹙着眉头,身上那件深灰色的风衣垂到了地上,他也没管,指尖摩挲着那一片红疹。两条长腿在他的目光里微微哆嗦着,有点儿可怜的模样。
  “对什么过敏?”
  司景憋屈道:“机车皮裤。”
  他指指堆在脚踝的裤子,声音里头含的意味自己都不知晓,“都是这破裤子,我忍了一下午了,路都走不好……”
  男人唇角就含了笑,顺着他的手拍了拍那裤子,“都是他坏,欺负我们家小花。”
  这会儿凑得近了,方才被香薰掩盖住的香气便又蔓了上来。司景闻的晕乎乎,垂下眼,近乎茫然地盯着对方的发旋。
  阚泽的头发是乌黑的,不比他颜色浅,还卷,动不动就炸毛。男人发丝瞧上去顺滑又好摸,小小的发旋在正中央,绕了个弧度漂亮的圈。司景看了会儿,手忍不住放了上去,下意识抓了抓,像是在抓毛线球。
  直到男人幽黑的眼抬起来,他才又有些心虚,将手往回抽,“看……看什么看!”
  不就摸两下吗?不给摸?
  阚泽没说话,只仍旧看着他,目光里似是有忍俊不禁。司景的手腕被重新握住,放回到头顶上,阚泽说:“想摸就摸。”
  就好像无论他发什么样的小脾气、闹什么样的小情绪,这个人都愿意照单全收。
  司景忽然有些恍惚。
  他垂下头,两只被脚踝处的裤子绑在一起的脚晃晃荡荡,踢了踢男人膝盖。
  “现在怎么办?”
  阚泽说:“这衣服不能穿了。”
  他抓着司景的脚,把鞋袜脱了,随后将皮裤彻底褪下来。外头的经纪人已经准备了条新裤子,阚泽打开道门缝接过,重新给司景套上,亲亲耳朵尖。
  “先回去,”他说,“等回去再上药。”
  司景没走,“我还有几场没拍呢?”
  “都过敏了还拍什么?”他的经纪人道,“快回去吧,我去给你找药。”
  袁方刚在一直在洗手间外头站着,听着里头的絮絮低语,心都在抽抽,一度很想冲进去把自家嫩白菜一把拉出来。无奈房渊道紧紧地拉着他,一个劲儿劝,“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天要下雨娃要嫁人随他去吧……”
  最后一句袁方怎么听怎么别扭,忍不住反驳,“那句话难道不是天要下雨,娘要嫁人?”
  房渊道到底是跟着阚泽的,搞清楚阚泽的确是看中了司景后,立马就叛变了革命。这会儿反问:“你难道不是把司景当娃?”
  袁方纠正:“他是我带进圈的,我要对他负责吧?”
  房渊道推推眼镜,倒觉得有些好笑,“你什么时候能对别人的人生负责了?”
  这句话说的在理,袁方一时哑口无言。
  房渊道语重心长:“不管你把自己当爸还是当妈,这会儿孩子长大了,都不该管这么多了。闹不好更叛逆,岂不是要出事?”
  袁方不乐意了,“我家司景很乖的!”
  从来不叛逆好吗,哪儿来的更!
  “……你确定?”
  袁方梗着脖子,底气却没那么足了,“确……定。”
  但也真的不抱把里头的小祖宗拖出来的心思了。甚至连瞧着阚泽跟着司景进了同一间房间,他也闷声不语,只下死劲儿盯了门两眼,像是要把门看穿。
  房渊道好笑,推他一把,“别看了,别看了。”
  袁方:“别动我!”
  别当我不知道,你和里头那头拱我家嫩白菜的猪一样,都是来自同一个猪圈!
  房间灯被按亮,司景匆匆忙忙重新把身上这条宽松的休闲裤扯下来,忍不住伸手就要去挠。他这会儿毛耳朵都从发丝里顶了出来,一个劲儿颤颤,“好痒……”
  阚泽拉着他的手,“别动。”
  司景急的直晃。毛茸茸的大尾巴也冒了出来,盲目地在腿根那处扫着,越扫越痒,起的疹子像是更红了,一点也没有消下去的迹象。阚泽的袖口里冒出茎叶,嫩绿的叶子摇晃着,呼呼给那片红通通的皮肤扇着风,晶莹的药膏抹了几层,男人哄着,又把衣服套回去,“乖,先忍忍。”
  猫崽子在床上咕噜噜翻身,忍不住还要磨蹭。没一会儿,药膏全被蹭在了裤子上。
  阚泽拿他没法,只好干脆让他换了浴袍,休闲裤也不要了。
  拿湿巾把那一块糊了的药膏擦拭干净,猫薄荷忽然若有所思,“我给小花舔舔?”
  “……”
  司景半支起身,惊恐地抬起脑袋。
  啥?
  你刚说你要干嘛??
  “舔舔,”阚泽说的相当自然,“我刚刚想起来,我的汁水可能有杀菌的效果。”
  “……”
  司景忍无可忍,一脚把猫薄荷踹翻了。
  还杀菌呢。
  先杀杀脑海里带颜色的废料更现实好吗?


第51章 第五十一只小猫咪
  司景伸腿还要去蹬他,“流……流氓!臭流氓,不要脸……”
  毛尾巴也跟着往他那边儿扫,被阚泽一下子捏住了尾巴尖。司景抱着尾巴根,使劲儿往回拽,“给我撒开!”
  阚泽没撒开,反而伸长手臂,顺毛摸了把。
  如今还是春日,司景对于所有似是而非的触碰都敏感的紧,骤然被碰,尾巴上的毛都几乎要炸开了。他刚想直起身抗议,却又被阚泽按下去,含着笑低声哄,“行了,不闹你……躺好,过敏药都蹭没了。”
  司景狐疑地重新躺好,还在强调,“不许舔。”
  我才不信什么口水能消毒。这话顶多能哄哄小奶猫,他都几十年了,压根儿不可能被这种鬼话骗到。
  阚泽没说好也没说不好,茎叶从袖子里冒出来,稳稳把司景手腕给捆住了,眼睛也遮上。原本白皙的皮肤上这会儿起了一片片红疹子,微微颤着,看着可怜可爱,阚泽看了会儿,俯下头,舌尖悄无声息碰了碰。
  司景被叶子遮住眼,警惕道:“是什么?”
  阚泽说:“是药膏。”
  他将过敏药挤在手心里,一点点又再次涂抹了一遍。末了将衣服整好,给司景调整了个位置,“乖,这回可不能乱动了。”
  司景忍不了痒痒,还要下意识蹭。
  阚泽威胁:“再把药蹭没,我就舔了。”
  ……
  你个仙人板板呦。
  司大佬愤愤不平,咬着牙忍。抓心挠肝的痒,他拽着阚泽衣角,忍不住说:“能不能念个什么?”
  转移下注意力也好啊!
  “念?”
  阚泽眉梢微挑,似是想起来了什么,“好啊。”
  司景把手机递给他,已经打开了新闻版块,“要有意思的。”
  阚泽搜寻了会儿,却忽然垂下头,低声笑起来。那笑容看起来不知为何,总有些荡漾的意味,仿佛有夹杂着春天气息的潮水从雾气朦胧的瞳孔里涨起来了。
  猫崽子不动了,拿大尾巴拍他,“你笑什么?念啊!”
  阚泽总算止住了笑,说:“好,念。”
  他对着屏幕读,“一个晴朗的午后,正是阳光洒落庭院的最好时候。院子后头的小树林扑簌簌地响,把上头的鸟都惊飞了大半——”
  司景感觉有点儿不对,“这是新闻?”
  想了想,又摆手。
  “算了算了,小说也行。”
  他躺在床上,闻着猫薄荷的气息,听这人给自己讲故事。毛耳朵耷拉到头顶,软塌塌贴着发丝,正闭着眼,却忽的听见故事里突兀地出现了自己的名字。
  “司景被抱起来,抵在树上……”
  被提及的司景一下子睁开了眼。
  喵?
  喵喵喵?
  我被抱起来??
  阚泽的声音平板无波,仍旧继续向下念,“他的脸这会儿已是潮红一片,头顶上树的枝叶随着撞击摇晃着,不断有叶子从上头坠下来。开了的樱花也向下落,粉粉白白,洒了他一身一脸——”
  司景越听越不对劲,这特么到底是个什么故事?
  他瞪圆了眼幽幽看着男人,又突兀地听见阚泽的名字也在故事里头出现了。
  “两条长腿架在阚泽身侧……”
  我靠!靠靠靠靠靠!!
  司景终于想起来这什么玩意儿了,这是他来的路上一时好奇保存下来的同人文!
  他这会儿脸真的红透了,半句话也说不出,只伸手要去夺阚泽手里的手机。阚泽一只手按着他,仍旧往下读,那些句子从他的嘴中吐出来,意味似乎更不同了。原本便让人面红耳赤的语句这会儿的杀伤力通通翻了倍,光是不经意对上阚泽黑沉沉的眼睛,都让猫崽子心里一突突。
  “别念了!”
  他高声抗议,“不许念!”
  阚泽轻声笑,顺着司景要来抢夺的姿势,顺手将人揽住,“小花只想自己偷偷看,却不想我念,嗯?”
  嗯个鬼。
  这一声尾音上挑让司景更慌,只强撑着嘴硬,“我没有想看,我只是……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在我手机里!”
  他抖着毛耳朵甩锅,“一定是这手机有问题!”
  阚泽的眼睛直直望着他。司景说:“手机坏了!”
  又伸长胳膊要来抢。
  阚泽举得更高,两人贴近,司景都能看清他密密的、漆黑的眼睫那一道上翘的弧度,浓眉下的一双丹凤眼里,隐着似笑非笑的光。
  司景始终知晓他生的好看。妖们的皮囊,不会有多么丑的。可即便如此,这一刻的好看也像是雷声一般,忽然间在他心底间轰隆隆回响起来。他们的呼吸交闻,甚至无需那对他而言异常香甜的气息,就已经让一些东西乱的一塌糊涂。司景只能睁大眼,看进他眼里去。
  阚泽眼睛里也藏着他,小小的,在瞳仁里倒映出来的影子。
  “小花……”
  在这说不清道不明的意乱中,阚泽忽然稍稍扬起了头。他的唇碰到了司景的,稍微带些凉意,可却好像把司景烫伤了。
  阚泽仍然专注地凝望着他,声音也轻的像是一声呢喃。
  “好喜欢你啊。”
  他丢了这个人很多年。
  可现在,到底是被他牢牢抱在怀里了。
  中间隔了多少岁月?苦的,甜的,那些时光,他都没能和司景一同经历过。可即便如此,他的猫崽子还是长成了英雄,带着丝毫不矫揉的果敢利落,比他印象之中的更为熠熠发光。
  阚泽不热爱这尘世。他更喜爱独自修炼于山林之中,不问世事,不知人情。唯有这孩子是个例,这样突兀地闯进来,将他挖回家去,居然也硬生生于他的生命中占据了如此大的一部分。
  一日比一日浓烈的感情,甚至让阚泽自己都觉着震惊。
  司景呼吸微喘,莫名觉得男人方才落下的吻竟然是虔诚的。他甚至提不起心神去拒绝,只伸出手臂,别扭地也把人形六神的脖子抱得更紧,嘟囔,“……老子知道啊。”
  ……傻草,藏不住的。
  你看见我时,眼睛里头的爱意,都快溢出来了。
  ——
  阚泽到底还是如愿检查了两个小气球。虽然因着过敏,并没敢怎么折腾,只是小心翼翼含了含,体贴周到地帮着气球放了一回气,却还是被晕晕乎乎地挠了几爪子,背后有几道破了皮的划痕。等俩经纪人过来时,司景正躺在床边,一只手从被窝里头伸出来,被阚泽握着剪指甲。
  虽然知道这俩人是搞上了,可亲眼看见这一幕,还是让袁方的眼皮一阵抽抽,连掌心都掐紧了,瞪着正抓着猫爪子认真修剪的男人。
  房渊道适应的要好的多,仿佛完全没看见,若无其事拖了个椅子坐下了。顺带还帮袁方拖了一个,“坐。”
  袁方哪儿还有心思坐。
  他站在原处,心里头跟有猫抓过似的,问:“阚先生没有行程了?”
  归到阚泽工作室下后,袁方对阚泽的称呼已经变为了“阚哥”。可今天又倒了回去,其中不满的意味已经相当浓厚,圈子里的哪儿有傻子,谁听不出来?房渊道悄悄伸手掐了他一把。
  阚泽不慌不忙,手上微微用力,将中指上稍长的指甲也剪掉了,留下一道漂亮的月牙形。司景陷在被窝里,溢出两声哼哼。
  “剪到肉了?”
  “没,”司景说,将被子里的脚也伸给他,理直气壮的模样,“这个也要。”
  司景的脚生的也漂亮。脚背又白又瘦,踝骨处纤细,脚指头却还有些肉,圆乎乎的,指甲盖上粉扑扑,相当可爱。阚泽笑笑,果真把他的脚放在膝盖上,也开始仔细修剪。
  中途才回答袁方,“推掉了。”
  袁方蹙起眉,扭头望了眼房渊道,见对方也是满眼无奈,心中便有了谱。
  这怕是自己任性,直接推掉的。
  “阚先生是有什么急事,才能连工作都推掉?”袁方说,“这恐怕不太好吧?”
  阚泽吹了吹,神情淡淡,“没什么急事。”
  “那——”
  “只是想见小花而已,”他说,“想见,所以来了。”
  经纪人的表情一瞬间仿佛吃了翔。正张嘴还要说,却被房渊道拽着胳膊往外拖。
  “司景没事就好,阚哥,我们先出去了?”
  瞧着男人摆摆手,他一路把袁方拖了出去。袁方站在门外,活像是个看着女儿出嫁的老父亲,怎么看女婿怎么不顺眼,先发制人,“他这么任性你怎么也不拦着点?”
  “怎么拦?”房渊道说,“他是老板。”
  “那也得广开言路善于纳谏啊!”袁方心底不平,“他不工作,我们司景可还是要工作的,这时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