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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是猫薄荷而我是猫怎么破[娱乐圈]-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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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景横眉倒竖,“有完没完了还?”
蛟龙老父亲踩在窗台上,高高大大的身体强行折叠了,委屈的一批,“我只是担心,过来看看你啊……”
司景的太阳穴砰砰跳,立马打电话。那头白影帝的声音充满活力,“恩人?”
司景:“来把你跳过了龙门的老祖宗领走!”
蛟龙跟在他后头亦步亦趋:“可我是蛟化龙,不是鲤鱼跃龙门化的——”
“别说了。”瞧清了房内景象的狐狸心里头门儿清,麻利地掏出手机,“来,您先看会儿视频,等会儿就有专人过来接待您了。”
一脸懵逼的大胖鲤鱼两分钟后来敲了门。瞧见这会儿里头的架势后,腿下意识一并,鱼尾巴差点儿变出来,蛋疼的无以复加。
这特么俩千年大妖,喊他个小混血过来干什么?
小混血咽口唾沫,这一屋子妖,他谁也得罪不起。只好硬着头皮进去,喊:“恩人。”
司景指着俩不速之客。
“领走!”
蛟龙眼神幽幽,白宏礼眼力见快,立马上前一步,道:“前辈还没好好逛过吧?趁着今天,咱们去逛逛街如何?也带您看看如今人间的大好景象啊!”
他和狐狸精把老古董蛟龙往中间一夹,无比热情地伸手引路,“来来来,咱们先从门出去,不走窗……”
小分队热热闹闹上科技馆参观去了。被硬生生搅和了的司景浑身都不得劲儿,刚才的气氛也寻不回来了,亮出了尖尖的小白牙,想咬人。
阚泽亲亲他耳朵尖。
“生气了?”
“就会走窗,”司景拽着他,含糊不清地抱怨,“哪怕他正常点,敲个门呢——”
“没事,”阚泽说,安慰性地又揉了揉毛耳朵,“我给小花吹气球。”
吹气球也是个技术活,讲究的是恰到好处。吹得太猛,里头的气体灌的太多,便会猛地爆掉;要不疾不徐地慢慢来,才能把气球吹得又大又好。
吹气球还得记得收起牙,不然咬破了,纵然是再好的气球也上不了天。
阚泽这一项技术已然炉火纯青,俩小气球上天了好几回,到后头,立都快立不起来了。
司景环着他脖子,总算心满意足。脑袋搁在他肩膀上,只是细细地喘息,不吭声了。
白宏礼和司景都缺席了中午的聚餐。
小分队逛完科技馆逛博物院,白宏礼口罩墨镜遮的严严实实,混在一群小学生里给俩妖怪当导游,还带着没见过电影的老古董去体验了把4D电影。
蛟龙对于电影很感兴趣,应当说,他对于所有能播放的画面都很感兴趣。上一回下山时,村里头都在打仗,还没见过这么多新鲜玩意儿,因此,当白宏礼与他描述了一下电影屏幕大小后,千年老古董顿时满怀期待,捏着票提前排队进去坐好。
只是这回的体验着实不太成功,买票时白宏礼由于怕暴露身份,匆匆选了排片最近的片子,没来得及挑选。结果进了放映厅才发现,他们看的是部动作片,全程一到武打镜头,电影院的椅子就像疯了似的上下抽搐,不断击打他们的腰和背部。头一回被打时,蛟龙猛地站了起来,冲着椅子就要来一拳。
“有暗算?”
“没,没!”白宏礼把他往下按,“这是为了让您感同身受……”
中途一个汽车爆炸,椅子差点儿把他们也给扔出去,白宏礼费了老大劲儿抓住把手,才没被晃飞。
这个镜头结束后,狐狸精一个劲儿伸手在地下摸索。
白宏礼问:“找什么?”
“眼镜,”狐狸顿了顿,憋屈道,“我刚才戴在脸上的金丝眼镜和电影院发的眼镜,都没了……”
他今日出门仍旧是长发。一头乌黑光洁的发丝一丝不苟束在脑后,为了配合着发型,狐狸还专程给自己配了副细细的金丝边眼镜,往鼻梁上一架,眼波斜飞,活脱脱一个斯文败类。他还满喜欢自己今日的造型,没想到毁的这么快,这会儿蹲下身,满地找他的眼镜。
一场电影下来,白宏礼心里开始跑马。
跑的是草泥马。
万马奔腾的那种跑法。
从放映厅出来的狐狸优雅地擦拭着睫毛上的水珠,那是刚才主角落水时影厅噗滋噗滋喷的,这会儿他头发都湿了大半,湿漉漉贴在脸侧,等能睁开眼后,又抽了新的纸巾去帮蛟龙擦。
蛟龙比他坐的位置更靠中间,湿的也更厉害,整个儿狼狈不堪。
“这就是你想带我尝试的,”蛟龙说,“被人打?”
这他之前还真没试过。
大胖鲤鱼夹紧双腿,“……不是。”
他道歉了几回,恭恭敬敬又把蛟龙往外请,一面请一面胆战心惊。
这不会把妖得罪了个彻底吧?
他之前也没看过4D电影,本想着比3D还高一级,效果定然不错,哪知道是这种效果不错——白宏礼想想千年的老妖能被折腾的差点散了架,只能选择安静如鸡,只在路上静静想,自己果然是不适合做这种人情世故的活儿啊。
他正欲发条短信给桓俞,却忽然见蛟龙的脚步停住了。
“前辈?”
他问。
蛟龙猛然扭过头,像是在人群中搜寻些什么;随后,他迈开步伐,大步朝着另一个方向去了。那边人流密集,吵吵嚷嚷,似乎是在围观,白宏礼与狐狸精费劲儿地在后头追,几乎要追不上他的步子,“前辈!慢点……”
蛟龙闻到了血腥气。
那气息与妖气糅杂在一起,让他瞬间一凛,意识到这次下山的目标恐怕近在眼前。在狗贩暴毙之前,他并未怎么将这趟差事放在心上,一个小妖,遇着了灭了便是,也无需他去费心神搜寻;可将手伸向司景附近,这便是蛟龙绝无法容忍的了。他助的司景成妖,司景也自然便在他的庇护之下,如今有人手长伸了进来,那也只有他帮忙剁了。
他快走几步,挤过了人群,终于看见了这些人都在惊恐地抬头望着的究竟是什么:就在面前的大楼上,有一个身影被高高吊在了窗外,他的手和脚还在不断挣扎,但钢丝牢牢锁住了他的腰,让他于高空之中悬挂着。那钢丝承受不了一个成年男人的重量,已经深深嵌入了他的皮肤,有滴滴答答的血从上头滴下来,消防官兵已经赶到,正在组织援救,只是云梯短时间靠近不了,上头几层的门和窗都被锁死了,蛟龙抬头望着,忽然拨开面前的人,就要上楼。
“这位同志,您不能靠近。”维护现场秩序的消防队员拦住他,“我们正在采取救援行动,请退后。”
白宏礼气喘吁吁挤过来,也把他往后拉,压低声,“前辈,这咱们暂时不能管……”
“啊!”
人群忽然骚动起来,尖叫声骤然而起,白宏礼抬起头,上头的钢丝已经断掉,男人从三十四层的高楼上猛地坠落下来,轰然塌在了地上。
巨大的血腥气与冲击力一同铺面而来,白宏礼不适地屏住呼吸,侧过头。蛟龙却没动。他的目光仍然牢牢盯着楼上,就在男人掉落的地方,他瞥见了张靠近窗户的模糊人脸。
那人在笑。
第53章 第五十三只小猫咪
现场人多眼杂,等蛟龙寻着个空隙找个方式冲上楼时,楼上早已没有任何人的影踪。为防止被逮住当作嫌犯,蛟龙也只得先从上头下来,白宏礼和狐狸都等在楼下,问:“前辈?”
“先走。”蛟龙说,“司景呢?”
司景已经出了门,这会儿正坐在车里,颀长的小腿勉强伸展开,抵着车壁,专心致志从车的储物格子里头翻小鱼干。翻了会儿,他不太满意地啧了声,“我的鱼呢?”
阚泽坐在驾驶座上,也朝储物格里看了一眼,“——没了?”
司景一把把箱子掀开,里头干干净净,只有半包没用完的清风纸巾。他强调:“上次我看时还有小半袋的。”
怎么这会儿一根都没了?
司景犹然不信,又伸着手仔仔细细地翻了一遍,连座位底下也找了,只寻出了片没拆开的口香糖。他两三下把包装拆了塞嘴里,含糊不清地兴师问罪,“哪儿去了?”
阚泽还真说不出来。
他顶着这小祖宗灼灼的目光跟着找,遍寻不着。
司大佬相当不乐意,拍了把大腿,再次强调,“那可是我的!”
我特么带过来之后攒着吃,一天就吃几条,好不容易才攒到现在的!
阚泽知道他护食,拿他毫无办法。
“小花乖,别皱眉头——等待会儿回来再给你现炸好不好?正好那些也不新鲜了,吃了怕小花不舒服。”
司景的眉头终于舒展开了,矜持地唔了一声,坐直了点。阚泽侧过身,帮他将安全带扣上,径直往之前约好的地方赶去。
与导演约定的饭店在条僻静的街上,是青瓦白墙、有江南民居风格的二层小楼,周围绿树成荫,半遮半盖,寻常人都摸不到这处来。圈里人倒是因为这儿菜做的好,保密性又强,常常约在这家谈事,订包房的房渊道已经先到了,老板娘瞧见又有俩明星下了车,也没惊讶,给他们领路,“房先生在房间里等着。”
司景不过脱个外套的功夫,约见的汪源汪导演已经踏入了房门。他站起身,喊:“汪导。”
房渊道也客气地笑,“久闻大名。”
汪源名声在外,看模样却只是平平无奇,年近四十的模样,鬓边有星星点点的白色,不苟言笑,却也没什么名导的架子。他往椅子上坐了,问:“你就是司景?看起来比电视上还小一点。”
比祖国母亲还要大几岁的司大佬端起一个人畜无害的笑,房渊道解释:“我们司景的确年纪不大,才22。”
22,在艺人里头不算年纪特别小的,可在大银幕上已经算了。虽说年纪与实力并没什么绝对的正相关关系,但不得不承认,多些年月的历练于演员而言,总是有好处。
演的东西多了,才能慢慢品味出其中窍门,才能出彩。
司景虽然有灵气,却不能算得上完全出彩,仍旧是块没彻底绽放光彩的璞玉。
汪源对他的眼神印象很深,问:“你那时候演电视剧,是公司帮你接的?”
司景点头,房渊道接过话,苦笑:“不瞒汪导,您应该也听说过司景的前公司闹出来的事儿,荒唐的没法提。手里的片子也不能算多好,所以后来来到我们工作室,没敢再直接给他排片子。”
“没立刻排就好,”汪源说,“他在这上头还有天赋,拍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只会糟蹋了这种天赋。”
房渊道敏感地从这话里听出了正面的意思,立马笑得更开了。经纪人能说会道是基本技能,轻松掌控全局,代表工作室与汪源寒暄,热菜还没上,就已经把气氛炒的差不多了。
只有司景不操心,瞧见清蒸鲈鱼开始往上上了,眼珠子立马跟着转。
汪源拍戏有个特点,极少组织大型试镜,以他的话来说,便是完全没必要——适合或是不适合,实际上一眼便能看出来,他导演的片子里的演员,往往都是私下在两三个人之间确定的。房渊道对他这一习惯心知肚明,言谈之间不卑不亢,实际上悄悄炫了司景好几波。
听话,懂事,还努力……
休假其实也是出去进修去了……
积极向上?那必须的。司景热爱生活还热爱小动物,平常出门都不乱扔垃圾,家里头还养了只猫,哎呦喂长得可可爱了……
汪导演对最后一个话题产生了浓厚的兴趣,问:“什么猫?”
袁方在微博里曝光过猫照,房渊道赶紧搜出来,举着手机给汪源看。里头的小可爱前爪抓着自己后爪,四只短短肥肥的脚蹬向天,白绒绒的肚皮露着,脑袋一歪,睡得呼呼的,连爪垫都是正宗的粉红色,整个儿一草莓馅儿的棉花糖,要甜到人心坎里来了。
被围观的司景心情有点儿复杂。
几个人挤在一块儿看他的睡照,这情景怎么这么诡异?
汪源目不转睛看了好一会儿,问:“这是什么品种?”
“曼基康短腿,”经纪人道,不遗余力地介绍,活像是要把司景推销出去,“柯基犬您知道吧?这种猫被称为猫中柯基,从小腿就短……”
司景一下子抬起了头。
房渊道没察觉,继续戳穿:“它连楼梯都下不来,得像兔子一样四条腿蹦着往下下,哈哈哈!”
……哈个锤子。
司大佬猛地把目光投向阚泽。
这人怎么知道的?
他又没见过我下楼梯!
阚泽悄悄摊摊手,袖子里嫩芽跟着疯狂摇摆,表明并不是自己说的。这会儿有汪导演在,司景憋的气一点儿也发不出来,只能暗暗咬牙,幽幽望着戳他轮胎戳的不亦乐乎的经纪人。
经纪人和汪导都对这个话题无比满意,仍然在继续。
“有多短?”
“司景的经纪人趁它睡觉时偷偷量过,整条腿从最上头到最下头只有七厘米,这还是往多了算——您见过这种猫吗?伸腿都够不到自己头顶的!”
司大佬差点儿现场表演个劈叉给他看。
老子能够到好吗?
老子柔韧性杠杠的,单腿能笔直举过头顶好吗!
而且,哪怕是原形,我也能够到的好吗!……头往下埋一点,不就够到了?
他说:“其实不是七厘米。”
我腿长一米八,了解一下。
没想到汪导演居然也赞同,“我看也不是七厘米。”
……嗯?
难道这个导演有双能看清他威武霸气本质的眼睛?
汪源:“我从这图片上看,顶多五厘米。”
……草。
还是一群眼瞎的凡人。
司景胸闷,趁着桌布遮掩,探过腿,狠狠踹了一脚右边坐着的经纪人。房渊道骤然被踹,一声闷呼差点儿从嘴里溢出来,又被他生生憋了回去,脸都变了形。
汪源奇怪:“怎么了?”
“没怎么,没怎么。”经纪人假笑,“多谢汪导关心,不过是不小心磕到了桌角。”
回头就冲着司景挑高眉毛。
搞什么?
司景同样冲他挑高眉头,非常清晰地传达出了“搞你,就找事儿怎么着”的意思。
刺儿头得罪不起,更何况老板还是向着他那一方的,房渊道只好悻悻然又扭回头,继续对着汪导演微笑。
菜上到一半,忽然又重新上了两瓶价值不菲的红酒。房渊道已经点过酒敬过一轮了,瞧见这架势,蹙了蹙眉,问:“怎么又上了?”
服务员解释:“您好,前台有客人已经将您这个包房的账单结了,并且为您又点了两瓶酒。”
汪导演也有些诧异。他这回来,主要是为了看看司景究竟怎么样,能不能扛起那个角色,并没约过其他人。他说:“是哪位?”
过一会儿,有另外俩人的身影在指引下走进来了。前头的那个点头哈腰,满面堆笑,说:“汪导,一直想找个时间拜访您,就是不确定您什么时候有空,能帮我们小连指点一二——”
他瞧见在座的几个人,脸色猝然一变,随后又若无其事笑开了,“原来司景也在啊。”
司景抬起眼,只用余光瞥了他一眼,又扭回去,“您是哪位?”
男人表情有些撑不住,强笑道:“这才多久,司景真是有了新东家,就忘了老东家啊。”
——老东家。
这话一出,房渊道和阚泽的神情也都变了变,司景皱着眉头,仔仔细细把这个弯着脊梁来回赔笑的男人看了好几眼,终于将他和崔氏的一个人对上了号,据说也是当年老崔总手下挺有能耐的经纪人,和袁方一块儿拼出来的。司景只偶尔见过这人与袁方一道走,却连姓甚名谁都不知道,更不会把他这些夹枪带棒的话放在心上,只又问了句,“您哪位?”
经纪人面上彻底挂不住了,笑僵在嘴角,倒像是被冻住了。他扭过脸,对着汪源弯下腰,姿态放的很谦卑,“汪导好,我叫陈同,是崔氏文化有限公司的……”
他往身后招了招手,后头的青年赶忙也迎上来,笑容满面,“这是我们小连,最近拍了几部连续剧,反响都挺不错。来,小连——”
汪源在圈子里混了十几年了,对这样的手段心知肚明,熟的不能再熟。找不着门路了,就干脆自己撞过来强行开辟条门路,死皮赖脸非要搭上线,也不是什么罕见的事。要是平常,他早就将人请出去了,只是还有个司景前公司的关系……
他略有些迟疑,回头望了司景一眼,却被刚来的俩人立刻捕捉到了。经纪人对着司景笑得满面春风,“当初司景刚进公司时,我还记得呢,手里头还拿着串烤鱼就被带去策划部了……司景真不记得我了?”
他又说:“我和你的经纪人袁方,可是老朋友了。”
司景不记得袁方提过这人,倒是房渊道接了话茬,“这位陈先生和袁方对于老朋友的定义,恐怕不太一样。”
陈同没再笑了。
房渊道仿佛没看见他表情的变化,继续客客气气说:“实在不好意思,但我和汪导还有事情相商,不好有外人在场。能不能请您和您的艺人先出去?”
这就是明目张胆的赶人了。汪源也没流露出别的表情,显然是默许的。
陈同没攀上关系,勉强又扯了两句场面话,拉着艺人出了门。出去后,他脸瞬间阴沉下来,对着地上吐了一口,“什么玩意儿,只知道捡高枝儿飞的,这会儿还有脸在我这儿拿腔作势了。”
他的艺人刚出道不久,对于当红流量还有种天然的羡慕,站在对方面前都觉得矮人一等。更何况里头坐了俩,他怯怯说:“陈哥,这么说要是让人听见了,恐怕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陈同冷笑,“你也是胆小,当初就是咱公司一手把他捧出来的,什么资源不给他?如今可好,等红了,人就嫌弃咱庙小,找个能伸展的开腿儿的地吃供奉去了——吃里扒外的,也不知道廉耻。”
他在门口站了会儿,终究是觉得不甘心。
汪源在筹备一部大片,这是他好不容易才得来的消息。这几年汪源的片子部部出精品,已经跻身了国内一流大导,能进他的剧组,哪怕只是当个十八线配角,那也是相当有分量了。陈同打听了好久,好不容易逮着一次能遇见汪源的机会,却被人赶了出来,就这么走了,怎么能咽的下这口气?
他的艺人小声说:“陈哥,要不咱们先回去……”
陈同眼睛一瞪。
“回哪儿去?都是一个窝里出来的,他能演,你就不能演?”
他还在厅里杵着,被老板娘亲自往外请,这才心不甘情不愿迈步出去。只是心中不无恶毒地想,也不知道司景是想要哪个配角,这事儿糊了才好。
然而事与愿违,这会儿汪导演终于把他想让司景试试的角色说出来了,这名字一念,房渊道就是一愣。
“这……这是……”
“嗯,”汪导说,“我想让他试试主角。”
从天而降一个巨大的烧饼,一下子把经纪人给砸懵了。
主角?!
“不是全戏的,”汪导淡淡道,“少年期和中老年期,是不同的两个角色来扮演。这个人物在少年的时候很有点棱角,不怎么服管教,有脾气,认准什么事就一定要去做。”
阚泽与房渊道同时在心里想,这简直就是司景的缩影了。
毕竟司景这孩子,犟的不像只猫,像驴。
“主要是形象气质很符合,”汪源说,“最后定不定,还要看试戏效果……但就目前而言,你是与我心目中的角色,最适合的一个。”
房渊道顿时吃下了半颗定心丸,忙带着艺人给导演敬酒,这回感谢的话就更真切了,“多谢汪导,司景一定会尽全力的。”
酒是上好的葡萄酒,咽下去时稍稍有些苦涩,回味却是香甜的,醇厚浓郁。司景抱着酒杯咂咂嘴,觉得这味道还挺不错,又接连抿了几口。
阚泽始终注意着他,瞧见他杯子里的酒下去了一半,便悄悄拍了把他的腿。
“……”司大佬把酒杯放下了。
他扭头看了眼,见阚泽和导演又开始说话,立马又把高脚杯端起来,飞快地喝了个囫囵,末了偷偷往杯子里重新倒了半杯,毁灭证据。
却还是被阚泽一眼发现了,哭笑不得,“小心醉。”
哪儿那么容易醉。
脸上已经泛起殷红的司景心想,愉悦地用脚踩着拍子。
他对自己喝醉时的属性尚不十分清楚,并不知道自己一醉,智商基本上也就没了,只剩下蠢萌了。这会儿有喝了碗甜汤,被汤的热气一冲,酒意彻底上了头,俩腮帮子红扑扑自己还毫无所觉,专心致志对着杯子口啃玻璃杯。啃到一半,手悄悄摸摸探过去,偷走了阚泽的勺子放进嘴里接着啃,一行白生生的牙印在勺子上,兔子似的。
再醺醺抬起眼皮,打量阚泽有没有注意。
好像没看见。
司景伸手,把筷子也给顺过来了,手臂晃晃悠悠,还碰倒了个杯子。阚泽始终看着他,这会儿眼疾手快扶起来,瞧着他的手顺着桌布摸索,抓个筷子都抓了半天。
像往窝里囤粮食的仓鼠。
桌上其他两人也注意到了,俱是哭笑不得。
“喝葡萄酒也醉了?”
房渊道解释:“司景平常从来不沾酒的。”
“也不吸烟?”
“不吸。”
这的确是少见了。艺人压力大,舆论时刻关注着,还有狗仔偷拍,心理上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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