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死对头是猫薄荷而我是猫怎么破[娱乐圈]-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据说伸开翅膀可以遮云蔽日的鲲鹏,人面豺身还长着俩膀子的化蛇,一只脚站立的商羊,还有活像是只兔子四条腿蹦着走路的讹兽。
  司景第一回 见讹兽这种神兽,听说他极其喜欢骗人,嘴里吐出的没有一句是真话,还有点儿好奇。
  谁知那讹兽从窗户里活泼地蹦下来,抖着白耳朵吐出的第一句就是:“哇,你腿真长。”
  原形的司大佬:……妈的滚滚滚滚!
  还有没有点眼力见了!
  几个大妖聚集在一处,正式召开了会议。他们在之前也多少听说过司景,妖族这么多年,也只出过这一个为了人间事而硬扛天罚的,实在是想不出名也难。
  更何况是看在蛟龙的面子上。蛟龙资历老,又有了神格,算起来已经是妖族的当家老大了。老大要护的,怎么能不来看看?
  他们陆续入了座,阚泽作为仅存的千年老妖之一,也跟着坐了进去,着实让蛟龙爸爸愣了愣。
  “你怎么来了?”
  他至今还以为,儿婿不过是个平常的植物,譬如成精了几十年的板蓝根——服下去可以治感冒的那一种。
  故而听闻儿婿感冒时,蛟龙还很是诧异。
  板蓝根不是预防感冒的吗,怎么自己还会被流感病毒传染?
  这妖力得是有多差。
  可怜巴巴的一个小妖,真是让人怜惜。
  然而阚泽打破了他的幻想,“我已经一千五百八十一岁了。”
  蛟龙爸爸掐指一算,悚然一惊。
  那特么比我大啊!
  严格来说,甚至还算是我前辈……
  然而辈分上好像比我矮一级……
  等会儿,蛟龙忽然反应过来了。
  这特么是老草吃嫩猫吧?
  阚泽都已经阅尽千帆了,司景可还小呢,日子才刚刚开始。蛟龙很为自己崽抱不平,委婉道:“那会不会和司景年纪差的有点多?”
  黄昏恋也不是这么个黄昏法啊。
  千年老猫薄荷镇定道:“不多,不多。一千多年放在光阴里,不过也只是一瞬间而已。”
  他面上表情没有丝毫变化,蛟龙还真被糊弄了过去,勉强点点头。
  阚泽也是家属,和司景有关的大事,多个家属在席,那更好。
  他们连着开了好几日的会,试着尝试各种方法帮司景瞒天过海。可天道哪儿是那么容易欺骗的,招式们试了一个遍也没什么用处。
  最后还是火凤给出了新主意:“不如让他们原谅他吧?”
  “说得简单,”蛟龙苦笑,“这法子要是能用,早就用了。”
  天道也并非是绝对的铁面无情。若是诚心抱了悔过之心,或是被原谅、被接纳,天罚自然也会终止。偏偏司景并不是那样的性子,他素来撞了南墙也不会回头,对杀人这件事半点悔意也没,如何能诚心悔过?
  这不行。
  谁知火凤却说:“若并不道歉呢?”
  蛟龙一怔。
  “不道歉,那如何原谅?”
  “你忘了,”火凤点醒他,“于天道眼里,从未有国别之分——只有人妖之分。”
  蛟龙仍然未解,“是又如何?”
  阚泽却忽然明白,深鞠一躬,道:“多谢指点。”
  他当即出了门。猫崽子在外头等着,靠在沙发上,毛耳朵垂下来,被男人微凉的手指轻轻捏了捏。
  司景迷糊转醒,问:“好了?”
  “好了。”
  阚泽冲他张开手臂。
  自己家的人形六神,没什么好客气的。司景化成原型,像个小炮弹一样冲进他怀里,被揉了把肉乎乎的腮帮子。胡须紧跟着抖了抖,猫崽子眯起眼,觉着有些舒服,脊背也高高拱起来了。
  他并没有问结果。
  如果果真有法子,阚泽自然会告诉他;倘若没有……因为身旁有了人,那天罚也不再是那样难熬的事了。
  他的确不会后悔。当日的火种至今仍旧留存在心里,打断他的脊梁,他也不会弯下腰;折断他的脖子,他也不会回头。
  司景这两字,本身便是与犟联系在一起的。
  他连接起了那一对夫妻的名字,也连接起了那一段历史。血与灰都已是过去,司景踩着当年的斑斑血迹走出来,并没有将他们忘怀的意思。
  那二十多个名字不仅仅是刻在了石碑上,还刻在了骨子里。
  他们组成了司景的血肉。
  司景靠在男人怀里,模模糊糊地想。
  要是真没办法,那也没有可怕的。
  有阚泽呢。
  他对自己和自己家的人形六神,都有着极强的信心。
  ——
  《出塞》正式杀青后,汪源专门打电话告知了司景,言辞之中毫不掩饰自己的欣赏。
  “进步真的非常大,剪辑出来的效果也很好……这一部片子,一定能成为你的演艺生涯上的里程碑。”
  汪源不喜欢妄自菲薄,出色的便是出色的,谦虚只能让人误以为你对自己的作品缺乏自信。他说是特别好的片子,那便一定效果非凡,司景抿唇笑笑,回答:“我从您的剧组学到了很多。”
  这句话不是客气。汪源到底是个老牌导演,对镜头的把握、对演员的要求,都与司景之前待过的剧组不太一样。说出来不怕笑话,司景在那些抗日神剧里头演龙套,从来也没有过这种茅塞顿开醍醐灌顶的感觉。
  那些剧的录制总是一遍过,无论合适还是不合适,只要能大致演出个情绪就行——哪儿会像汪源这样,对所有的角色和镜头一个个细抠,甚至有些吹毛求疵,两秒的镜头要来回拍个二十多回,只为了找一个最完美的眼神。
  汪源感慨:“你虽然年轻,但挺沉得住气的,挺好。抽个时间,我把你介绍给其他几个老朋友认识。”
  他报出了几个名字,要是袁方在这儿,铁定会立马叫出声来。
  那些名字,都是华语影视圈里头响当当的人物。其中几个的黑帮硬汉电影至今仍旧是各大院线时不时拿出来点映的经典,也有靠文艺片获奖的,靠卖座的商业片出名的……
  类型多,人又全,是圈中人挤破了脑袋也想往里头进的圈子。
  汪源说要介绍,多少也有帮司景的意思。灯光组副导演那样给司景脸色看,他心里还隐隐觉着有些对不住,尤其是司景的表现,实在是与那位副导演所想象的相差甚远,简直云泥之别,这就更让人含了歉疚。
  那么努力还要因为年龄而被人轻视,这不太公平。
  汪源有了补偿他的想法,便想真的带他一带,“但你虽然有灵气,也肯努力,却仍然有点差距。这差距是因为你并不是科班出身,没怎么学过,要是真想走远,你还得再好好学一学——你愿意吗?”
  司景回答的毫不犹豫:“当然。”
  汪源很欣慰。
  “那就好,我给你介绍个老师,你没事过去听听课……”
  他把名字说了,又叮嘱几句,便挂断了电话。这事关乎行程,工作室自然得知晓,没一会儿,袁方的电话就打过来了,那头的经纪人好像屏住了呼吸,声音都是绷着的:“是那个老师的课?真是那个老师的课?”
  司景还没懂。
  “那老师怎么了?”
  “那个商老师可厉害了!”袁方简直要手舞足蹈,“你以为是有钱就能上的吗?……那地方,还真不是平常人能进得去的……哎呀呀,真是好……”
  他连说了许多个好,美的简直插上个翅膀就能上天,“你等着,我得和房渊道好好说道说道!看我们家司景这发展速度,这前程!”
  正儿八经的前程似锦!
  司景提醒:“房渊道和我们是一个工作室的。”
  早不是对家了。
  袁方这才想起,连拍自己脑袋,“对了。”
  他都忘了。这两年来养成了习惯,一有好事就下意识要买个通稿跟房渊道好好炫耀炫耀,也让对家看看自己家究竟有多牛逼;结果现在对家变自家了,都半年多了也还是不习惯。
  习惯着实是个可怕的东西,袁方在刚开始加入阚泽工作室的三个月,甚至忍不住每天都要刷一刷对方的黑博。他用的一向是司景经纪人的官方账号,还好没有手滑点过赞,否则就是大事了。
  与老师和其他导演见面的地方约在了家清静的饭馆。汪源也到了场,言语之中对司景赞誉颇高。
  中途司景去了趟洗手间,远远的却听见了隔壁包厢的吵闹声,在这饭馆里格外刺耳。
  “一杯情,二杯意,三杯才是好兄弟;一杯干,二杯敬,三杯喝出真感情……”
  “一两二两漱漱口,三两四两不算酒。男人不喝酒,枉在世上走!”
  “一杯金,二杯银,三杯喝个聚宝盆……来来来,这可是王总给你倒的酒,这你要不喝,不是不给他面子么?”
  司景眉头皱了皱,跨开步子。他不善喝酒,也尤其厌恶这种硬生生灌人的酒桌,谁知走到门口,却和里头出来的人撞了个正着。
  酒味儿很浓重。中年男人挺着凸出来的肚子,顶着已经变成了地中海的头发,兀自伸手去摸身旁人的脖颈。旁边的年轻人上头只罩了件宽大的T恤,这会儿驾着中年男人,神情也不太好看。
  手又往T恤里探了几分,他低声说:“王总……”
  “怎么了?”王总还在咋着嘴回味,“小林啊,待会儿再喝点——啊,喝点儿……”
  他猛地抬头看见司景,倒是一怔。
  司景也认出他来了,脚步停下,眉头高高挑了起来。
  这不是……
  这不是当时小崔总给他拉的那个皮条客么。
  啧啧。
  怎么一年还没到,秃的更厉害了?
  “是司景啊。”王总把手从小青年身上拿开,盯着他笑呵呵,难以掩饰目光中的惊艳,“怎么来这儿了?当初一直没机会和你喝一杯,你现在怎么样?”
  司景更长开了。与当时又有不同,他像是被打通了什么关窍,这会儿那稍显得有些狂妄的高傲没怎么改,却又多了别的韵味。那眉,那眼,可能是因为在猫薄荷汤里头泡久了,长睫微微一颤,自然而然带出了几分春情,忽闪着蒸腾出点儿色气来,小模样看的人心中直痒痒。
  王总还真的就好他这口。尤其是当时与小崔总说了好几回都没把人弄上手,便愈发惦记着,越是吃不着的就越是好的,如今看着,心思又重新活络起来了。
  他醺醺喷着热气,犹问:“拍什么片呢现在?要不要给你投点资?——要是听话了,什么电影,我都能给你办下来。”
  司景打量着他,忽然眉梢一动,笑了。
  “好啊。”
  王总一愣,继而大喜。
  “那——”
  “正好导演也在,”司景不紧不慢道,“我把他们喊出来,让他们和你说说投资的事吧。”
  “……”
  他们?
  两分钟后,汪源第一个出来了。他那张脸很具有国民性,汪源也不是普通的导演,家庭条件实际上相当好,做导演纯粹是出于个人爱好,真正是不红就要继承家业的那种,王总的资产在他面前,还有点儿不够看。这会儿他出来,张嘴就问:“谁想给我的电影投资?”
  小青年眼睛骤亮。王总愣愣的,怎么也没想到是他,倒有点儿慌,赔着笑。
  “您……”
  一句话还没说完,更多的大导从后头鱼贯而出,晃的他眼花目也炫。
  “真要投资?”
  “投资多少?”
  “低于五千万的就别来了,也不是那种小片子……”
  “我怎么没见过这个投资者?”
  “……”
  王总这会儿当真是冷汗涔涔了。他酒彻底醒了大半,瞧着眼前这些娱乐圈的中流砥柱,一瞬间心都在颤。
  投资那些不怎么出名的片子,他还行;投资这种动辄就上亿的大片……
  这不妥妥是资金链崩掉的节奏吗?!


第76章 第七十六只小猫咪
  王总也是在商场上混惯了的老油条,只是这会儿看着眼前这情景,仍然有些懵。
  面前这几个人,他个个儿都叫得出名字。汪源、齐远、陈洪德……在如今的华语影视圈里,这基本便是于金字塔尖上屹立不倒的人物了。若只是混影视圈的,那倒也没什么要紧,偏偏汪源又是个富家子弟,身后的家世也丝毫不容小觑——哪儿是他开罪的起的?
  王总勉强赔笑,“我不过是和司景随口开句玩笑,哪成想这孩子当了真……今儿可真是巧,打扰了各位导演用餐,要是给我王某人一个面子,不如我给各位开几瓶红酒——”
  他身旁原本揽着的十八线演员这会儿眼睛都直了,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人,好像盯着一长溜香喷喷的唐僧肉。
  王总率先后退一步,司景却不打算给他面子,眉梢一挑,问:“王总刚刚不还说,只要是我想要的,什么角色都可以给我吗?”
  这句话说得有些别的意味。汪源品出来了,眉头不由得一蹙。
  他用挑剔的目光在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身上转了一圈。
  圈里头乱象多,他不是不知道。别说身体了,灵魂都能卖出去。可司景是个清清白白的好苗子,小伙儿又努力又踏实,也不是那种为争上位不择手段的人,怎么能被这种货色缠上?
  导演这种搞艺术的,本就对于美有着极高的追求。这会儿看看已经迈入中年油腻发福的男人,再看看像株小白杨一样青翠挺拔的司景,差别何止云泥。他只是想想,心里便有些不舒坦,不由得开口冷笑:“原来这位先生还有这么大的本事,倒显得是我们孤陋寡闻了。”
  王总汗都要滴下来了,忙道:“哪儿的话!我刚刚不过和司景随口开两句玩笑……我上哪儿有这个本事去……”
  其他几个导演也心中明白的差不多了。他们谁也没有上前给王总递个台阶下的打算,只抱臂淡淡在一旁看着,目光满是讥讽。在这样的眼神中,王总恍然觉得自己仿佛是个跳梁小丑,一时间再也说不出别话了,只得勉强赔着笑脸,匆匆告了句罪,提起步子就走。
  直到路过司景身边时,他方瞪了一眼,眼中不乏恨恨。司大佬这会儿心里也满是不爽,瞧他居然还不服,性子顿时就起来了。
  几位导演都回了包厢,司景却没回,一个箭步上前,牢牢扣住了男人的胳膊。
  王总一怔,立刻便觉得臂膀酸痛难忍,不由得回头:“你干嘛?!”
  司景上下打量着他,勾起唇角一笑。
  “不服?”
  什么服不服。王总是生意人,懂得能屈能伸,可刚刚是有开罪不起的人在场。这会儿人都不在了,只剩司景这么个明星在他面前,他哪儿还愿意再低声下气弓背哈腰,眼睛一瞪,“怎么?”
  你还能打我不成?
  王总气势足足的,一个公众人物,又在这种场合,你要是敢打我,妥妥能找人给你黑出翔来。
  只要你有这个胆子!
  司大佬仍然没松开他的手臂,像是觉得挺有意思,慢慢加大了手上的力度。看起来并没用多少力,可却捏的中年男人嗷嗷惨叫起来,只觉得里头的血液像是都不会流动了,又是酸又是痛,差点儿双腿一软,跪下去。
  “放手!”他浑身都在抖,“你这是故意伤害——”
  这回,就连陪酒的十八线也觉得无语。这特么不就是稍微碰一下吗,这都算故意伤害了?
  你这瓷碰的也太假了吧?
  好歹也假摔一下,给点儿演技吧?
  谁知司景仍然没松手,反而忽然低低地说了什么。那句话让王总心中一颤,整个人都愣了,一瞬间再也没了别的动作,只惊疑不定地看着他。
  “你怎么?!”
  这种公司内部秘闻,除了他和他的心腹手下,知道的可能只剩下手下家里养的猫了——司景又是从哪儿得知的?
  司景没回答,反而笑得更深。
  “知道了?”
  王总浑身打了个哆嗦。
  “知道了,以后就别再来惹我,”司景慢条斯理拍拍他的手臂,终于将人松开了,“哪天我心情不好了,我就说出去——明白了吗?”
  这种恶性竞争要是传出去,整个公司的股价都得往下跌。王总还真不敢和他硬杠,只小心翼翼咽了口唾沫,点点头。
  “让我高高兴兴的,好多着呢,”青年顶着那身曾经让他魂不守舍的皮囊,笑的却全然不是他想象中的模样,“再来找我不痛快……”
  “我会让你不痛快千倍万倍。”
  让你喝水喝到老鼠屎,赔钱赔到怀疑人生。
  王总在青年眼睛里头看到了认真。不知为何,他便觉得,眼前这人根本不是在开玩笑的。
  司景的确没跟他开玩笑。事实上,他如今的脾气已经好上许多了,要是往常,他早就直接把这人给暴打一顿出出气了,打断几根肋骨之后再进行友好和平的交流;可如今有了人形六神,他自觉自己脾气和气了不少,瞧见有人上门找茬儿,居然都不想直接上手打了。
  也是不容易。
  他最终拍了拍中年男人的脊背,毫不收敛的妖气压的男人背部一下子垮了下去,青年声音传到耳边,鬼魅一样,“记得把你那些肮脏的小秘密藏藏好——别再被我逮着了。”
  司景眯起眼,转身进了包房。刚才一直远远看着的十八线这才敢跑上前来扶,问:“王总,没事吧?”
  却见男人忽然双膝战战,像是猛地腿软了下,瘫在地上彻底起不来了。
  手臂仍然酸麻,然而心内的恐惧更甚。
  “他怎么……他怎么……”
  他怎么会连这些都知道?!
  司景回包厢就立马点开了一个APP。汪源诧异地望着他一直在屏幕上点来点去,问:“怎么了?”
  “之前忘了。”司大佬抿着嘴唇,淡淡笑道,“有点事,一直没有处理。”
  手机界面上赫然是政府税务机构的举报信箱。司景愉悦地动动手指,把先前从猫手下那儿听到的消息噼里啪啦打了上去,用的还是狐狸的邮箱。
  输入完毕,发送!
  偷税漏税,够那个王总喝一壶的了。维护国家利益,舍我其谁!
  司景双眸熠熠,胸中满是豪情壮志。
  让他想想。上一次是举报他们聚众吸毒,这一次是举报他们偷税漏税……这为国家做了多大的贡献啊!提供了多少难能可贵的线索?
  司景骄傲的挺起胸脯,觉得自己简直是五讲四美的好青年。
  妥妥的社会良才。
  他在之后见了由汪源引荐的那位商老师。老师年纪挺大了,一把白花花胡子,可要求却丝毫没有放松,虽然经历的岁月挺漫长,但显然没能磨平他的棱角,一张嘴就是毫不留情的指责:“戏感不够,情绪带入不够。”
  “眼神呢?眼神呢?”
  “不看摄像机你看哪儿呢,怎么着,地上有几百块钱等着你去捡是吗?”
  “要是这么来,你不如把金鱼眼珠子给抠出来,安你自己眼睛里头——反正都是没一点内容的眼睛。”
  司景试了两段戏,基本被评判的一无是处。要是平常演员,这会儿多少都有点气了,可司大佬很清楚自己的演戏到底在什么水平线上,没气,反而塞了条小鱼干递过去。老头吹胡子瞪眼看他,“干嘛?瞧着不行就搞贿赂这一套?”
  “不是,”司景心平气和地道,“怕你说饿了,垫垫肚子,咱再说。”
  老头儿瞪着他,半天才慢慢把手伸过来,将他手上的小鱼干拽走了。
  在上课的第一天,老头问他:“你说说看,你当初为什么想当演员?”
  ——为了小鱼干。
  顾忌老人家的心脏,司景礼貌地进行了艺术加工:“为了养家糊口。”
  主要是养我。
  商老师显然对这个回答不满意,哼了声,又问:“那你为什么来上这课?”
  这个问题难度就大了。司景蹙眉想了一会儿,方才回答:“为了让我家姑娘们说起我是她们偶像的时候,不会被人嘲笑。”
  他之前并未有过这样的想法。演员,亦或是演戏,不过都是一时心血来潮;可那些期待却来得又快又猛,司景如今不想再像当年那样过日子了,他也想成为她们眼里头最好的模样。
  好歹还知道顾及粉丝,商老师眼神软化了点,难得颔首。
  “还有点良心。从基础开始,从今天起,别想再休息了。”
  司大佬不是科班出身,如今全凭着自己一点灵性与悟性。老头虽然说严格,可教的内容却是实打实的干货,眉眼、身段、侧脸弧度……在不同机位下都有不同的讲究,他源源不断地讲,司景认认真真地听,把知识的小海绵一点点蓄的越来越满。
  出众的老旧电影被拿出来分析了个遍,阚泽曾经出演的一部《风云》也被当做了范本。
  阚泽的演技是当真不错。若不是这会儿年纪小,资历还不够,妥妥就该奖杯在手了;商老师对他评价也很高,难能可贵给了点好脸色。
  “你看阚泽这一段演的……你看,看出点什么来没?”
  司景仔仔细细品了半天,脸红了。
  真好看。
  这民国装穿的,小纽扣系的,把司景的魂也一块儿荡悠悠系进去了。
  商老师一扭头,差点儿被他这个少猫怀春的模样气个半死,“我让你看演技!看演技!!……你眼睛一个劲儿盯着阚泽下体看干什么?你再看难道那东西还能掏出来接你身上?”
  门外准备接司景的袁方只听到了后头一句,惊呆了。
  这是搞什么,连老师也已经知道了这俩人的关系并不清白吗?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