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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是猫薄荷而我是猫怎么破[娱乐圈]-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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譬如猫。
畏强凌弱,这可能是生物的本能,没什么好意外的。司景又说:“而且这算什么伤?这连皮都没蹭破。”
阚泽的脸色难看起来。
“他要是敢蹭破了皮……”
他可能会扒了那人的皮。
司景啧啧,“这不算伤。你不知道我之前……算了。”
他骤然意识到什么,猛地息了声,阚泽却没放过他,有一下没一下顺着他尾巴上细滑的毛,“之前怎么?”
“之前过的可好了,”司大佬硬掰道,眼睛亮晶晶,“一点儿疼都没感受过。”
纯粹是瞎扯。他奄奄一息被捡回来的模样,阚泽又不是没有看见过。
编这种谎话,不过是怕他心疼。
阚泽心中骤得一软,好像是泡在了温热的水里,一下子化开了。他逼靠的近了些,低低喊:“小花。”又去啄吻司景的脸颊。司景呼吸都急促起来,使出点力道去推他,“别靠这么近……”
他都察觉到自己的身子微微一抖了,好像是记住了这香甜的气味,也记住了夜间的力道。这会儿甚至不用阚泽开口说话,大脑便已经自动配了男人于他面前喘息的音效,刺激的他眼角微微发红,感觉水龙头微微拧开了点。
出水了。
阚泽一怔,随即禁不住笑:“这么喜欢?”
“谁……谁喜欢了?”
司景话的底气都不太足,含混地抗议两声,耳朵尖尖却被含了下,顿时从耳朵颤到尾巴,麻酥酥一片,话也说不出来了。这两天拍摄日程紧,两人没有好好尽兴地开花过,这会儿只闻着这味道,司景脚下都像是踩了云。
那云彩飘飘荡荡,把他向着云海漩涡的深处拉去了。
阚泽碰碰他的嘴唇,定定地望着。
“伸出来。”
“嗯?”
“给你舔舔。”
“……你那叫含。”
“不一样?”
“……”
一样。
司景探出了点红红的舌尖,立马被含进去了。
下午阚泽没能去片场。好在没他的戏份,只有星二代带着一帮群演在那儿硬杠。汪源对镜头质量要求高,星二代虽然在学校经过系统的专业培训,可到底没什么实战经验,真的到了镜头前,优势根本不明显,NG了许多次。
这一回汪源对他没有那么客气,该批评的时候,便直接拉出来批评。星二代还要说什么,却被汪源打断了,厉声教导:“在你自己犯错的时候,就要从自己身上找原因。演不好就是演不好,要是真不行,就换人!”
星二代哪儿愿意换人?出道就是汪源的电影,这是多好的资源,光靠着这个,他之后的路也会顺上几分。只是他从小心气高,这会儿即使不想换人,也只是站在那儿,说不出一句服软的话。
他的经纪人原先是跟着他妈妈的,这会儿忙过来,满脸堆笑:“汪导,真是给汪导添麻烦了。小孩子年纪小,做的不到的地方,我待会儿再说说他,希望汪导不要计较……”
汪源紧蹙着眉头,定定看了星二代好一会儿,终于摆摆手。
“再去写篇人物小传,好好弄清楚。感觉都找不到,还拍什么戏?”
经纪人点头哈腰,赶紧拉着艺人去一边。星二代心中仍存着气,说:“刚才那么热,要不是因为助理不过来给我擦汗,我怎么可能又NG?”
谁特么还能顶着一脑门子汗拍戏不成?
经纪人劝说两句,又苦笑,“这是汪导脾气好,不怎么骂人。你也收敛着点,回头真等司景进组了,他才是主角,你还是这个脾气……”
这话说的,让人立马不爱听了。
“主角怎么了?不就是家里钱多了点吗?”星二代冷笑,他见识过蛟龙当初那架势,宠一只猫都跟宠个祖宗似的,恨不能上上下下都交代清楚,就怕有人欺负了去,“我看他爸到时候更可能把钱都给他家猫,也不会给他的。”
“这话可别乱说,”他的经纪人立马瞧瞧四周,警告,“让别人听了,像什么样子?还以为你妒忌他呢!”
星二代真心觉得他和司景没什么区别。
不都是靠爹妈,不过一个是有名,一个是有钱而已。
本质还是一样,全靠当初投胎好。
他既然存了这个想法,自然也不怎么把司景看在眼里,憋足了劲儿等着看那个富二代主角怎么过来用演技碾压众人。
他觉得司景也会被骂。都是拼爹党,谁还比谁高贵不成?
司景以原形在剧组里待了一个多月,这一个多月对外只说他休假外出旅游学习,甚至还像模像样动用了蛟龙的私人飞机——其实飞机里头除了飞行员,压根儿没有半个人影。司景在剧组里演完了自己的戏份,基本上也成功扮演了《乱云》吉祥物这个角色,每天在剧组里头走一走猫步,尾巴一卷都有一群人嗷嗷叫着嚷嚷着萌。
尤其是打瞌睡时小脑袋一歪一歪的模样,还被汪导演设置成了屏保,冲着那屏保每天都得多看两回手机。
最后杀青时,汪源为他办了个小型杀青宴,很是恋恋不舍,盯着他缎子似的毛,眼睛都挪不开了。
盯了半天,终于还是忍不住道:“阚泽……”
男人把司景抱起来,正儿八经道:“小花,和导演再见。”
“……”
这男人!
汪源简直恨得牙痒痒。一个多月啊,他居然硬生生看着阚泽撸了一个多月的猫,自己连一回也没能上手过,只能凭空猜测那手感有多好。想到这儿不禁愈发捶胸顿足,看阚泽都如同看棒打牛郎织女的王母娘娘。
王母娘娘铁石心肠,把猫织女藏得严严实实的,就只露了头顶上一小根翘起来的绒毛,“导演快进去吧。”
导演磨磨蹭蹭,并不想进去。
真的不能抱一抱吗?
连同艺术指导商老师也在一旁眼巴巴,高冷的厌世脸都有些绷不住。
阚泽的臂膀丝毫不动。反而是司景想了想,还是从他手臂上蹿出了个毛脑袋,软软冲着几个人喵了一声。
喵的软呼呼,甜丝丝,好像是糖汁儿浇出来的。
这就算是道别了。
小花被抱回了家,两天后,司景正式入了组。这一次跟来的架势远比只有猫的时候大,生活助理活动助理经纪人全来了,蛟龙一度还想往里头塞几个保镖,被司景严词拒绝。
“你是怕太招摇?”老父亲问。
“不,”他的崽理所当然回答,“我用不着。”
我一个能打十个!
老父亲这才想起他还有这个属性,一瞬间表情就像在看一只钢牙小猫咪。
谁能想到这一身小软毛底下其实是一具钢筋铁骨呢?
钢牙小猫咪就这么带着大队人马进组了。他与汪源有过合作,相对而言也比较熟悉,汪源看见他来,着实是松了一口气,拍着他肩,“好好拍戏。”
汪导也当真是被那星二代折磨怕了。
“这是自然。”司景笑了。
入组的第一天便是与星二代的对手戏。星二代演的学生进了游击队,质疑司景的来历,并戳穿对方并不是自己村中人。
这场戏难度不大,布景一安排好,汪导便示意开始。
星二代立刻进入了角色,警惕地望着面前立着的人,“你刚刚说你是哪个村的?”
群演们都在狭小的屋子里挤着,闻言也都望过来,目光里头存着疑虑。站在中间的青年却仍旧不慌不忙,答:“我是从赵家村出来的。”
“扯谎!”学生一下子站了起来,胸膛也起伏着,“我就是赵家村的,我们村子人都死得差不多了,只有我在外头念学……我从小在那儿长到大,可从来没见过你!”
他猛地提起了手里的刺刀,直直对着青年,又逼问道:“你到底是哪儿来的?!”
摄像机后,汪源的嘴角耷拉了下来。
气势弱了。
对上司景,星二代演的仿佛自己才是那个心虚的,底气都不太充足。这一句只有嘴上有气势,可实则被对方压了一头,真正的气场高低立现,在屏幕上展现的尤为清楚。
“别拿那种小孩儿玩的东西对着我,”青年眉目不动,只用手指夹着刺刀,把朝向自己的刀刃移开了,“你有那个力气,不如去上阵杀敌。”
学生脸红透了,“你……”
青年没看他,只大步走到屋子的另一个角落。那儿有一个人正大马金刀地坐着,手中拿了块不知道从哪件衣服上扯下来的布,正擦拭着自己的枪管。青年走到他面前,说:“我找你谈谈合作。”
男人嘴中还叼着旱烟,身上有股子匪气。他把烟拿下来,眼睛极亮,像是孤勇的狼,“什么合作?”
“杀鬼子。”青年极其简洁道,“干不干?”
男人吐出口烟圈,目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就凭你?”
青年说:“就凭我。”
他站着,角落的男人坐着,可两人的气势却相差不多,冲撞在一处,莫名便充满了戏剧化的、难以言喻的张力。男人定定看了他好一会儿,才忽的笑了声,“你要什么?”
司景把一张纸扔到他腿上。
“这上头还有三个名字,”司景一字一句说,“要是遇见了——他们必须得死在我手里。”
“不能是别人?”
“——不能是别人。”
他的眼中骤然闪过一道雪亮的锋芒。
第91章 第九十一只小猫咪
“好,卡!”
汪源声音骤然插进来,倒是突如其来将众人已然入戏的情绪打断了。星二代脸色不怎么好看,一言不发大步离开拍摄区域,助理忙跟过来,为他递上来一瓶拧开了盖子的水。
星二代扬起脖子,咕嘟咕嘟往里灌。
说真的,演技怎么样,大家心里都有谱。星二代心中比谁都清楚,就刚刚那一场戏,他被打压的有点儿狠。
他拿着水瓶到导演旁边,神色阴晴不定,问:“汪导,刚刚那一场,还需要重拍吗?”
汪源也明白他的意思,却像是丝毫没有领会似的,反问:“重拍什么?我看表现的都很不错。”
他回答的四两拨千斤,星二代脸色却越发难看了几分。忍了忍,这才说:“……这难道不是轧戏吗?”
“这怎么能算是轧戏?”汪源反倒笑了,不过这笑丝毫没有到达眼底,“拍的好,或者不好,这都不是我能决定的,是你们自己演出来的。他俩的演技就在那儿摆着呢,难道为了你,还刻意往不好演不成?——我看挺好!”
他提高声音,对仍然在场地中间研究阚泽这会儿身上军服的司景喊:“司景,刚才那场不错!后头眼神再多分一点给四号摄像头!”
站在打光板前与阚泽攀谈的青年远远地与他比了个OK的手势。
星二代不吭声了,手指微微用力,将瓶子捏的咯吱作响。他的经纪人却有点着急,又不好说,只能在一旁看着。
第二场对手戏,情况依旧。星二代分明也有台词,有镜头,可当镜头把另外两个人框起来时,这一片区域好像就被标上了司景与阚泽的名字。他们的目光在空气中相撞,气场融合,好像能溅出火花来,光是一个简单的眼神交换都能让人品味出许多。在这样的光环底下,星二代基本上被压制的黯淡无光,甚至没人会注意到这边儿还有个配角说了话。
这显然和他刚开始构思的情况不同。星二代所饰演的角色虽然并非主角,可也是一个极其讨喜的角色,演好了应当很出彩。他的公司觉得,他定然能靠着这一部电影先小小地红一把,之后再进行后续操作也就容易了许多。
如今可好,观众连看都看不见这个人了,更何谈记住他?
经纪人在旁边看了好一会儿,越看越心惊。最后不得不到了汪源身边,与他寒暄几句,随即笑着说些什么。汪源的脸色变了又变,目光慢慢集中在了拍摄场地上,专注地盯着星二代。
“真来?”
“真来,”经纪人笑道,“这也是个好机会,到时候我们可能会请几名记者探班……”
这种事,于剧组而言也是个很好的曝光机会。汪源没反对,只挥挥手,简略道:“来就来吧。”
经纪人大喜。
这一场拍摄结束,眼高于顶的星二代罕见地来搭了话,对司景道:“你演的不错。”
这要是寻常人,多少会为着这一句夸奖而欣喜,只是司景是不怎么在乎外人夸奖与否的,也并未露出什么受宠若惊的表情,反而平平淡淡回了句谢谢。
星二代仿佛不经意似的说:“明天我爸要来。”
他背着手,这会儿背出了点架势,“你要是想,我可以和他推荐推荐你。”
他的父亲相当出名,是影坛上的一个老牌影帝。年纪虽然有些大了,可仍旧是影视圈里头一棵长青树,许多部作品都在国际上拿过奖项,名气相当大——星二代能拿到这种资源,大部分也都托了他爹的福。
圈里的人,倒有一多半都崇拜这位老前辈的。
无奈司景显然不在这一多半里头,反而疑惑看他:“嗯?”
星二代笑了笑。
“他演戏那才叫真的好,”他说,“明天,也让你开开眼界。我不会输给你的。”
毕竟大家都是一样拼爹的人,我已经见过了你财力非凡的爹,也是时候让你见见我的了。
倒是得拉出来看看,到底哪个爹更牛点!
司景的思维并没有和想要比父亲的幼儿园智商版星二代联系上,目光里头愈发盛满了茫然,诧异地望着他远去:“……”
这说的都是什么?
司大佬难以置信回头望着阚泽。
他说的是人话吗,明明每一个字我都会,但为什么组合在一起我就完全听不懂了?
无论他怎么想,也想不到这会儿人家是在拉着他拼爹呢。毕竟,司大佬脑海里完全没有拼爹这根弦——他混到如今,那靠得全都是超凡脱俗的智慧与雄浑有力的身躯,至于富二代?
不好意思,司景到如今也没有自己“富可敌国”的这个概念。
他还从未觉得自己特别有钱过。司景当小穷猫当惯了,思维还停留在“我能买鱼干吃就差不多了”的层面上,继承公司?
开玩笑,那是别人要操心的事。他司景只需要操心三件事,猫薄荷草、粉丝和吃。
富可敌国那是什么?
能吃吗?
第二天,老牌影帝果然风尘仆仆赶过来探儿子的班了。星二代站在他身旁,笑得十分骄傲,主动与他介绍:“爸,这是司景。”
影帝听过司景,手伸过来,与他握了一握,打量着他。纵使影帝先前心中已经有了些准备,这会儿亲眼看见了,却还是不禁惊了一惊,接连扫了好几眼,“哦,你就是《出塞》的那个主角吧?——不错,不错,果然是出类拔萃。”
何止是出类拔萃?那样出众的模样儿,他还真没见过几个能与其媲美的。也难怪儿子站在身边会被压制的风采全无,在绝对的颜值暴击下,随便换任何一个人站在旁边,那也都是一样的效果。
这样一张脸,若是放在电影院的大屏幕上,只怕会比现在更加引人瞩目。老牌影帝心中微微一顿,随即却又温和地笑开,在导演旁边拉了把椅子坐,谢过工作人员帮忙,问:“汪导不介意吧?”
“不介意,不介意。”汪源摆摆手,仍旧叫人准备好,“下一场,开拍!”
这一场拍的是司景的独戏。
他提着刀,踩过瑟瑟作响的枯叶,一路向山上走。大仇已经得报,他的脸上却并没什么喜色,反而是空茫茫一片,似笑非笑,径直沿着山路向上爬。
山路并不怎么崎岖,他却走得晃晃荡荡。秋风里衣袂翩飞,司景最终到了坟前,把那一把刀扔在地上,再张开嘴时,嗓子哑的不像样。
“我给你们报了仇。”他说,把地上混合着血渍的那一抔黄土洒在坟头。
“喂……你们要是哪个还没彻底睡着,你们就看看。”
“都死了。那些畜生……全都被我杀了。”
司景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等待什么,可回答他的只有呜呜的风声。他忽的笑了,喃喃道:“你们——会高兴的吧?”
村子的东头好像仍然响着锣鼓,庆祝着年初新嫁进来的那个新娘。流水席摆了那么多,炊烟直直地飘在瓦上。村西头的老头子一把岁数,成日家就喜欢在树底下下个象棋,明明眼睛看不清楚,却非要说别人的炮只是个小兵,换着法子赖着赢。
还有那一对小年轻,明明郎有情,妾有意,却还没来得及说清。没关系,司景把他们的坟头靠在了一处,隔着血和灰,他到底是和他中意的女孩子,头靠着头躺在一起了。
如今,新嫁娘,老骨头,小年轻,他们全都入了土。当年热热闹闹一个村,只剩下司景仍然立在这儿,给他们泼一杯残酒,就当是最终送行。
酒泼入土,司景也站直身。他头也不回,将酒杯肆意一扔,随即大步走进茂盛的山林里。
他越走越快,越走越快,好像要把这些都扔在身后。
“好!”
汪源喊了卡,嘱咐司景再过来补几个近景镜头,“就刚刚那段……”
他转过头叮嘱摄像师,司景却像是完全不曾听见,仍然立在原处怔怔的。他这会儿入戏太深,出戏便变得不太容易,心脏仍旧在砰砰地快速跳动,司景靠着树,就好像下一秒就要倒入地上的青草中似的。
阚泽大步上前,抓住他的手臂,让他靠着自己。当着众人面,只唤他名字,“司景?”
连晃了两下,司景才嗯了声,闭闭眼。
“结束了?”
阚泽蹙紧眉头,若不是这会儿太多人在场,几乎想要将他直接背回去。可剧组工作人员都在这儿,他为司景考虑,不得不保持些距离,“嗯,结束了。”
司景心中仍然有些激荡,紧紧抓着他的手臂。半晌后,似乎察觉到有些不太好,指尖慢慢下滑,改为拎着他的衣角。
像是在外头受了委屈的小动物,这会儿好容易找到依靠了,就根本不放开。
阚泽心软的一塌糊涂,趁着这会儿没人注意,不着痕迹捏了捏他的指尖,随即牵着他过来。汪源远远地看见了,也知道司景是还没出戏,就摆摆手,示意他们先去休息,“让他歇歇,也清醒清醒,下午放他假!”
拍摄顺利,进度也比原先想象的要快。汪导演心情极好,放假都放的比往常慷慨。老牌影帝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也若有所思看了好几眼。
阚泽应了声,正准备带司景走,又被导演叫住。
“我那边儿休息室里还有瓶白兰地,”汪源说,“待会儿我让助理拿给你,让司景喝半杯,对他有好处。就是回头注意收着点,这两天听说酒店闹老鼠呢。”
演员演戏太投入其中也是常有的事,只是这种压抑的戏,若是无法自拔,到底是对心理不好。汪源用的法子一向简单粗暴,那就是劝他们喝醉,一旦大醉一场,回头谁还记得昨天演了什么?
阚泽把猫崽子带回去,替他脱了鞋。果然有人送酒过来,酒的度数还不低,阚泽谨慎地只倒了小半杯,试探着给司景润了润嘴唇。
司景啧了啧嘴,自己倒恢复了些神智,嫌弃地皱起眉。
“这什么?——难喝。”
他伸手把杯子移开,神色清明起来,只是仍有些恹恹的,靠在床头一言不发。阚泽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帮他按揉着太阳穴,顿了顿,低声问:“小花,不拍了好不好?”
这个念头一日比一日清晰。阚泽分明是为了天罚,想帮他减少些痛楚,这才找了这么一个法子;可这样一部电影,却像是在强迫着司景去回忆当初那些,反而让他愈发痛苦。
阚泽没法看着他疼。闭闭眼,又将这问题重复了一遍,“不拍了,嗯?”
“不拍个锤子。”
司景彻底清醒了,拍拍他的头,“说什么呢你?好好的电影,为什么不拍?”
瞧见男人神色凝重,司景反而道:“也没什么了不起的。说真的,演完这些之后,反而好受点了。”
就像一直强迫着自己不要去回忆的伤口,这会儿自己迸发了,之后愈合的也愈发快。当年那刺始终在梗着,如今山本已死,司景再回忆这些过往时,竟也没有当年那般被仇恨蒙蔽了心智的撕心裂肺了。
“而且,”司景说,“我不是还有你吗。”
他舔舔嘴唇,“我还想起了更多你的事。”
阚泽微微眯起眼,听见猫崽子幸灾乐祸地举着手指数:“你刚开始被我挖回来的时候,还没我高,一天浇几回水差点儿没把你淹死……”
阚泽哭笑不得,用力揉了揉他尾巴尖。
“这是谁害的?嗯?”
不还都是你咬着你那破了一个小口的碗给我浇的水?
司景在他身侧直翘尾巴,小卷毛也更卷了几分,那模样让草看着心热。没一会儿,原本纯粹的揉尾巴尖便变了性质,两人一同倒在被褥里,司景被按着,仍旧仰着巴掌大一张脸,摆出大佬威风,“干嘛呢?就是这么对待当时挖你回去的恩人的?”
阚泽解开他的纽扣,顺带用领带慢条斯理绑住手腕,“嗯,要以身报答。”
这一报答,就是半夜。司景皮肤本就生的白,这会儿几乎要被揉得散了,散成一碗七零八散的白豆花儿,喝进嘴里都是加了蜜一样的香甜。揉搓到半夜,终究受不了,司大佬挣搓着要喝口水润润喉咙,手臂在床头柜上一个劲儿瞎摸索,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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