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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是猫薄荷而我是猫怎么破[娱乐圈]-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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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觉。
  桓俞对此倒挺热衷,得了导演这一句话,立马巴不得地拉住他,喜气洋洋意气风发,“哥哥,我们去我屋里练。”
  白宏礼一路被他扯过去,说话都磕磕绊绊,“你之前有没有女朋友?”
  桓俞说:“没有。”
  他眼睛一弯,笑了。“哥哥忘了,在来找你之前,我自己就是女孩子。”
  大胖鲤鱼回想起女装大佬前女后男的身份,更蛋疼,小声问:“那这一场……”
  桓俞:“是我的初吻。”
  这句话话音刚落,他便见到了极为奇特的一面。白宏礼像是被这句话冲昏了头,晕晕乎乎看了桓俞好几眼,随即惊惶地像个兔子似的并拢腿蹦跶着从门里跃出去。
  桓俞独自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失笑。
  “真是只兔子就好了,”他喃喃道,“还可以守株待兔。”
  他已经张开了双臂等着了,那只平日看着正儿八经的傻兔子肯定会看不见他这棵树,一头撞进他怀抱里来。
  桓俞对这一场亲密接触的戏萌发了前所未有的热情,一天能发个十几条消息,拐弯抹角地试图与白宏礼提前尝试尝试。
  【今晚试试吧,哥哥。】
  【再不试,到时候要出丑的。】
  【还有三天。】
  【还有两天。】
  【还有一天。】
  【正式拍摄前,我想和哥哥尝试一下。哥哥不担心,我头一次拍这种戏,还是很担心的,能工出巧匠,熟能生巧,私下要多练。】
  尝试个什么啊!白宏礼怒而掀桌。
  怎么小孩看起来不仅满怀期待,甚至还有些蠢蠢欲动?
  尝试怎么和竹马一同做这种事?
  那还不如把他每天千辛万苦从出生的那条江里舀来的水倒掉,让他干死算了。
  话虽如此说,可白宏礼最不缺的就是敬业。纵使觉得有些不太合适,白宏礼还是严格按照导演的要求来了,没事要往桓俞的房间坐一坐。
  美其名曰,联络感情。
  桓俞的酒店房间与他的布局相同,却远比他房间的规规矩矩好辨别主人,空气里好像还缠绕着青年独有的清新又冷冽的气息,像是寒冬扑簌簌抖动叶子的白桦树。床头摆着一摞财经杂志,白宏礼粗略翻了翻,桓俞便举着茶杯过来坐,问:“哥哥要不要喝水?”
  白宏礼没接他的话,反而对着那财经杂志上的照片,仔细地看了好一会儿,有些诧异。
  “你还看这个?”
  这里头牵扯到的专业只是不少,有许多白宏礼自己都不知道,桓俞却像是如数家珍,一个个地报过去,等白宏礼将目光投过来后,这才笑的含蓄,从身后把一本《母猪的养育与产后护理》拿出来。
  “我觉得之后会有用,”桓俞正儿八经道,“所以提前看看财经板块,看公司是怎么运营的,要是我真的红不起来需要去继承煎饼果子摊,到时候也好应对全球性金融危机。实在不行,我还可以考虑考虑养猪。”
  白宏礼肃然起敬。
  他就敬佩这种对人生和未来有规划的人。
  “这场戏对我还真的很重要,”桓俞笑得很好看,“所以,咱们先练练?”
  白宏礼莫名觉得房间有些燥热,讷讷地解开扣子,将自己身上穿着的外套暂且挂了起来。桓俞像是对他的不自在丝毫没有察觉,兀自一扬眉,微微笑着,白宏礼心跳的有些快,手在床边上拍了拍,咳了声,说:“练练,练练。”
  窗帘被拉上了,门也关的严实。他的脸都红透了,像是处在温度不断上升的锅里,蒸的浑身上下都烧着。
  “哥哥……”
  面前人不知何时俯身过来,白宏礼心中一惊,下意识想向后缩,却被他托了下后脑勺,嘴角噙着笑。桓俞的指尖有点儿凉,抚过他的额头,低声道:“哥哥好像很紧张。”
  “汗……都下来了。”
  他指腹上沾染的是滚烫的汗珠。
  白宏礼羞臊更甚,重新把前辈与哥哥的架子端起来,“没!只是屋里有点热——”
  这样的秋季,热什么?
  桓俞没反驳他,只是若有若无盯了他好一会儿。白宏礼被他盯得头脑紧张,理智集体出逃,思绪乱的理不清,只能瞧着他一点点凑近。眼看着就要贴上了,桓俞却噗嗤一声笑了,低声提醒:“哥哥演的是男主,应该是哥哥亲我。”
  “嗯……”
  白宏礼勉强把神智拉回来一点,撑起胳膊,固定住他的头。
  对,他是男主。
  他是男主!
  桓俞就只是男主的初恋而已,怎么能让女孩子主动,肯定要自己来——
  他靠近了。带着孤注一掷的决心,径直凑了上去。
  这一下子撞得有点猛,白宏礼甚至品尝到了点腥甜的血腥味儿。他惶惶不安,忙往后撤,却被桓俞不轻不重抚了把背,头一低,反而让方才只是浅尝辄止的动作进行的更深。眼前好像是一片一片掀起的海浪,白宏礼被这海浪打的懵了,几乎不能动弹。
  恍恍惚惚之中,他似乎腿也软了。耳边是桓俞讶异的低声轻笑,“哥哥……”
  大胖鲤鱼迷迷瞪瞪。
  “嗯?”
  “尾巴。”
  桓俞把地上的大尾巴抱了个正着,“出来了。”
  “!!!”
  白宏礼着实是惊了惊,再一看,西装裤早已经掉落在了地板上,被撑得成了烂布条。一条白红的鱼尾巴这会儿正温顺地躺在桓俞怀里,尾端轻拍着,像是只被安抚了的小动物,得意洋洋翘着首。
  这怎么回事!
  白影帝大臊,忙从他怀里挣下去,靠着鱼尾巴晃晃悠悠立在地上,仍旧震惊地打量,“怎么突然出来了?”
  桓俞专心地盯着看,眼里头颜色有些暗。
  “哥哥的鳞片颜色好漂亮。”
  大胖鲤鱼举着衣服,艰难地把自己的大尾巴往衣服后头藏。
  夸鳞片漂亮,相当于夸对方有令鱼倾心甚至想交尾的魅力。白宏礼有些不自在,勉强挣着说:“我又不是雌鱼。”
  “那也漂亮。”
  桓俞仍旧牢牢盯着,忽然间笑了笑。
  “真漂亮……看起来,正好适合被人抱在怀里呢。”
  白宏礼靠鱼尾在地板上蹦跶,道:“别乱说,我又不是什么漂亮的鱼——那种热带鱼才漂亮。”他忽的想起桓俞就是海里鱼,补充道,“你应该见过不少吧?热带鱼。”
  桓俞支着下巴,随便道:“没注意过。”
  “鲤鱼还是吃的多,”白宏礼说着就牙疼,“红烧鲤鱼人类都挺爱吃的。要是再好看一点,兴许吃的人还少一些。”
  桓俞说:“按照哥哥的说法,我们恐怕是要灭族了。”
  毕竟他们这个种族的长相,实在是有些过分别致。
  “怎么会?”白宏礼不赞同地反驳,“你小的时候红通通的照片现在还在我手机里,明明就很活泼灵动。”
  桓俞:“那现在?”
  大胖鲤鱼卡了下壳,依旧坚持,“现在也很活泼灵动。”
  是的,那隆起来的额头,一看就储存了满满的智慧。
  桓俞笑了,喟叹,“哥哥不嫌弃我。”
  也不知道这孩子从小是吃了多少苦。家境不太好,长得又有点容易被歧视,白宏礼看着,忽的有些心疼。只是他素来严肃冷淡,纵使这会儿心疼了也并不明摆着体现出来,只静静用满怀慈爱的眼神看了他好几眼。
  他们还没找到机会多练两遍,便已经要正式开拍这一场吻戏了。白宏礼把这一段台词复习了好几遍,可等真的到了镜头前,对着换上了裙子画上了妆的桓俞,却还是打了绊子,“就像……就像……”
  他深呼吸了一口,对着导演满怀歉意地挥了下手,重新掏出台词本。
  “就像中间的那么多年都不存在一样。”面前的桓俞忽然开口,主动接过了这一句,眼睛注视着他,里头泛着粼粼水波一样的柔光。
  “当你再站在我面前,我就知道了。”
  “那些全是过往,但你——”
  “你是我的终点。”
  白宏礼与他的目光对视上,像是被灼烫了一般飞快移开了。这是电影中男主角的台词。面对少年时青梅竹马的初恋,许多年后他们再见,纵使发现对方与自己记忆之中已经相差甚远,却还是揣着那一颗跳动不安的心,依旧被同样的灵魂所吸引。
  这是男主,又是他自己。白宏礼有些恍惚,好像这几句话竟是桓俞说给自己听的,他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扔下的台词册,微微抬起头,就能看见青年眼睛里熠熠的光。
  是俊朗的青年,也是当年踢踏着水花的孩童。
  隔阂悄无声息地碎了个干净。白宏礼舔舔嘴唇,下意识要把这台词接下去,“你……”
  摄像机始终在亮着,两个人却根本不曾看见。
  桓俞的嘴唇突兀地碰上来,简单地蹭了蹭。
  触感温润。白宏礼迷迷瞪瞪,甚至不知自己究竟身处何方,直到听见导演一声突兀的“卡”,才猛地一清明,后退了步。导演意犹未尽盯着摄像机拍下的画面,感叹:“还挺不错的,效果比想像中还要好。……你们俩还挺有创意啊,让女主角来说这段台词,居然也像模像样,回头再把配音加上,基本就完美了——刚才的半身镜头记得处理下,台词本不要入镜——”
  桓俞早已挺直了身,微微笑着。
  “那真是太好了。”
  白宏礼仍旧怔怔的,许久未曾反应过来。桓俞接连喊了几句哥哥,他只是盯着空中一点,最终被拍了拍肩膀,才迷迷糊糊跟着一同走了。
  休息室里,桓俞递给他一瓶水,仍然含着笑。
  白宏礼对着水发呆,手下意识往嘴边举了举,差点儿没灌自己一脖子。
  “哥哥。”
  桓俞拉住他,“小心点。”
  大胖鲤鱼:“……嗯。”
  “其实还挺可惜的,”桓俞没头没脑地感叹,“本来还想要多来几次cut。”
  白宏礼回过神,听见这一句,不由得奇怪,“一遍过不好?”
  桓俞:“不好。想多试几回——”
  他喉头微微动了动。
  “只是担心失去控制。”
  白宏礼当时的表情实在太明显了,平日里看着相当严肃冷淡的一个人,只有偶尔犯迷糊时会沾点烟火气,居然也会有那种神色出现;眼睛里好像有潮湿的水汽,从每一个表情里透出懵懂。
  桓俞担心自己控制不住,又担心导演看出不对,对白宏礼后续发展不好,半天才勉强自己抽身而退。
  白宏礼没听出他话里的隐藏意思,只觉着不安,匆匆站起身。
  “我……”
  他靠近门,手放在门把上,“我去下洗手间。”
  桓俞说:“好。”
  大胖鲤鱼受了惊一样飞快挪过去,把洗手间门一关,手握成拳,对着镜子无声呐喊。
  ……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这是怎么回事?
  居然还有点怀恋刚才那场戏是怎么回事?
  他分明是应该找条小雌鱼在春天造鱼卵的……
  白宏礼纠结不安了半日,最后拿冷水泼了半天脸,袖子都泼湿了一半。好容易觉得冷静点回去休息室,一拉开门就看见桓俞拿指腹缓缓摩挲自己嘴唇,眼睫低垂,像是回味无穷。
  白宏礼:……打扰了。
  他被这个表情刺激的又疾步到洗手间冷静了好一会儿,撑着镜子强行清醒,几乎想化成原型跳进洗手池里游几圈。
  可与此同时,也有另一个念头慢慢映入他脑海。
  桓俞……其实真的挺好。
  白宏礼不是朋友遍天下的性格。他对别人要求高,对自己要求更高,这圈子里人多要尊敬他这个影帝几分,没什么人敢和他做朋友。真不在乎他那严肃外壳的,只有个对着他的鱼尾巴垂涎三尺的司景。
  桓俞是第二个。好像与他在一处,并不需要刻意考虑些什么,自然而然便有话题。出门在外,吃的用的,桓俞考虑的十分周到,也不需要他去勉强费心。即使是在最初不能接受对方居然变为男性的阶段,白宏礼也不得不承认,这并不是让人觉得累的交往。
  更像是自然而然,水到渠成。年幼时的感情一点点被重新唤起来,不说话也觉得亲近。
  可这份亲近,是从什么时候起变的味道?
  白宏礼把头低到水管下,头脑却前所未有的清明。
  要是……
  “不舒服吗,哥哥?”
  后头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含着关切。大胖鲤鱼一颤,抬起头扭头看时,青年就立在他身后,瞧见他的神情,上前碰了碰他的额头。
  “是不是有哪里难受?”
  白宏礼没动弹。桓俞更凑近了些,才听见对方含混说了句没事。
  “走了。”
  白宏礼拍拍脸,率先走出洗手间。他往休息室里去,却不小心碰倒了桌上桓俞的包,里面有什么东西散了出来。
  “不好意思……嗯?”
  白宏礼从里面拎出了条手帕,又诧异地摸了摸自己的侧口袋。
  这不是他的——
  桓俞眉梢一挑,几步上前,“没事,我来就好。”
  “撒开,”白宏礼难得凶他,“让我看看,里面到底都有什么?”
  桓俞挡着,“没……”
  东西很快都被白宏礼倒了出来。他不小心掉下来的纽扣,他扔掉的电动牙刷头,甚至还有他不知道哪一年的鳞片……林林总总,简直是个宝藏。大胖鲤鱼蹲在这一片东西里头,简直叹为观止,“你怎么弄来的?”
  这里面还有不少是桓俞不在的时候的啊!
  桓俞眼见避不过去,低声说:“……我来看过你几次。”
  “几次?”
  “……一年一回。”
  “!”白宏礼惊诧道,“怎么不和我说?”
  “因为知道自己之后会变性,”桓俞道,“比起妹妹……更想让哥哥看见我作为男人时的样子。”
  白宏礼心中一动,说不出是好笑还是别的什么情绪更多一些。可欣喜也藏不住,他看着眼前的青年,隐约有些明白自己之前的情绪了。
  难怪会对他所喜爱的东西如此瞭解,难怪会有说也说不完的话题。
  原来都是因为花了心思。
  这几乎已经能算是表白了。桓俞站着,难得有些可怜模样,巴巴地望着他。
  ……算了。
  大胖鲤鱼一心软。
  家里本来就不富裕,来回买机票每年都来看他,也不容易。
  “放过你这一回。”
  桓俞眼睛骤亮,大型犬一样绕着他转圈圈,来回地晃动,俨然是还想些别的。白宏礼强行掰过去他的脸,含糊道:“其它的以后再说。”
  大胖鲤鱼想着,起码……得等到春天吧。
  这才符合他的生物本能啊。



第105章 番外七
  确定关系后,桓俞便经常往白宏礼家走动。
  白老爷子挺喜欢这个孩子。一是在桓俞小的时候经常见,看着亲切;二是桓俞实在是会说话,却也并不是那种油腔油调的说话,从眼睛里头就能透出笑吟吟的真诚。与他聊天,不管是什么天南海北的话题,桓俞都能接下去。
  这并非是世故,而是涵养。
  只是知道两人关系改变后,白老爷子多少心里头就有点不是滋味。他原本想拥有个儿媳妇儿,半途这儿媳妇儿却忽然摇身一变,变为了儿婿……
  白老爷子在那之后几天都免不了横挑鼻子竖挑眼。
  桓俞清楚这里头心结,也不生气,仍旧提着东西一天三回往白家来。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多是点点心小吃,恰恰巧撞在白老爷子心坎上。一面虎着脸一面把手伸进袋子里偷嘴吃,不敢叫担心他身体的儿子瞧见。
  饭桌上难免问起桓俞家庭情况。还没张嘴问一句“你爸妈是干什么的”,白宏礼已经将话题岔开了,“爸,吃这个菜!”
  私下才对白老爷子小声解释:“桓俞家庭经济条件不好。”
  白老爷子单手抚须:“嗯。干什么的?”
  白宏礼声音低低:“卖煎饼果子的。”
  “嗯……嗯?”
  白老爷子的手僵住了,半晌之后,神情复杂。
  “已经混成这个样子了吗?”他动动嘴唇,道,“可我记得当年见面时,看着条件很不错啊……看来国外生存压力的确是大。”
  他大力拍桌子,“看见没?这就是我们社会主义的好处!发展成果由人民共享!”
  白宏礼:“……”
  成吧。
  听说桓俞要做个群众演员,从演艺圈的最底端开始混起,老爷子心里又舒坦几分。这人没想着靠白宏礼,而是要自己拼,这点不太容易。
  他教育:“多带带桓俞,别让他受什么欺负。”
  白宏礼就哎了声,答应了。
  眼看着快入冬了,桓俞身上穿的衣服还挺单薄。白宏礼看不下去,带着青年出去买衣服。他把自己围的严实,口罩帽子一样不露,往店里一站,活像是要打劫的,几个店员都警惕地瞥着他。大胖鲤鱼瓮声瓮气:“新款都拿出来,给他试试。”
  他指指后头的桓俞,桓俞的目光正慢吞吞从衣架上移过去,察觉到聚集过来的目光,弯了弯眼。
  白宏礼不擅长挑衣服。这种事,向来都是他的服装师搭配好了整整齐齐挂在衣架上安排他穿的。他对自己的眼光也没信心,只是坐在等候室的沙发上,看着桓俞前前后后地指着,没一会儿就率先钻进了更衣室。
  后头有店员把袋子递进去,白宏礼瞥了几眼,恰巧经纪人给他发了个剧本。
  他对于工作向来认真,一时间就顾不得看桓俞了。等被拍了拍肩,才抬起头,一时间倒是愣了愣。
  桓俞……
  嗯?
  桓俞笑吟吟,“哥哥,这套怎么样?”
  白宏礼面色依旧平稳,心里头却掀起了惊涛骇浪,“嗯。”
  桓俞说:“哥哥怎么这个表情?这是这家店的新款啊。”
  店员在一旁连声道:“是新款,的确是新款!”
  大胖鲤鱼用力揉了揉眉心。等店员又颠颠地跑去拿别的衣服,才道:“可是这衣服……”
  “怎么了?”桓俞弯着眉眼。
  白宏礼简直不知该如何跟他说,我是让你挑衣服,可没让你挑女装的新款啊!
  这会儿这露肩毛衣,这搭配的百褶裙,这中筒袜……
  白宏礼移开了眼,活像是个被刺激到的老古板,只敢往别处投去目光,不敢再看。半晌后,他才干巴巴地说:“挺好。”
  脸红心跳,简直要化成一汪春水。白宏礼欲盖弥彰补了句:“我……看着还行。”
  桓俞就笑。水灵灵,鲜嫩嫩,像是一棵小嫩葱。
  白宏礼还是把这衣服买下了。他买单的时候,桓俞也没脱,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的假发带在头上,自然而然把他手臂挽住了。这天是工作日,商场里人并不多,白宏礼被他紧紧贴着,莫名有些热,小声说:“你先松开。”
  “松开干什么?”桓俞不放,眼里头笑意更浓,“哥哥……”
  他定定注视着白宏礼这会儿眼角泛红,像是有些热的模样,忽的心里一动。
  “哥哥好乖。”
  实际上这穿着百褶裙的伪妹子个子比他还高,说话时呼吸都喷洒在耳侧。白宏礼激灵灵一哆嗦,隐约感觉那人手指顺着他的手臂内测慢腾腾往上滑,好像是在触碰琴键,又像是野兽在仔细检查品味自己咬到口中的猎物。
  “去洗手间?”桓俞忽的建议。
  白宏礼站着没动,心跳如擂鼓。
  桓俞轻声又问了遍,“……哥哥,去不去?”
  白宏礼在他眼睛里看到了光。
  那光几乎是骇人的,好像把桓俞这身软弱无害的外表都撕开了,从里头窜出的是要把他吞噬殆尽的兽。那热度和隐藏的意味让白宏礼腿肚子都在微微哆嗦,几乎要抽搐,隐约知晓桓俞这会儿是迫不及待想做些什么的。
  做些什么?
  大胖鲤鱼不是傻子。可这会儿他像是被摆上刀板的鱼肉,惊诧地发现自己提不起半点反抗的心。
  桓俞很有耐心地等着他。看脸像是只傻乎乎的小奶狗,表情写满对他纯粹的仰慕,可眼里的精光却是另一回事,“哥哥?”
  白宏礼声音有些沙哑。他咽口唾沫,说:“嗯。”
  去。
  隔间的门被关上了。眼错不见,桓俞飞快地闪进来,进了同一间。外头有男人进来开始呼啦啦地放水,桓俞把他放在马桶盖上,顺着他的耳侧开啃。
  他简直像团火。这火灼灼烧着,要把白宏礼也一同烧的只剩一堆残存的灰烬。白宏礼甚至有了这人已经不是人,而是狰狞的兽的错觉,掀起裙子,就剩下只狼,睁着幽绿的眼高举起他的双手,封住他的声音。
  其实并没干什么,更像是厮磨。这儿脏,桓俞也不过是被他那时的表情勾起了心思,并不想把重要的事留在这种地方。他逗着白宏礼,小声说:“因为是哥哥,所以能忍耐好的吧?”
  外面就是走来走去的人。白宏礼脸颊潮红,一句话也说不出了,咬着他的衬衣。
  出去时,白宏礼有点站不稳。
  桓俞体贴地扶着他。白宏礼只能靠着他,隐约觉得自己之前的判断兴许是有些错误的——把温柔体贴的壳子撕破,人骨子里头还是野兽。
  而他——他这么条只是看起来有点胖实际上柔弱又无辜的小鲤鱼,真的能受得住这样的野兽吗?
  白宏礼回忆了下自己刚刚所见,有点怀疑。
  桓俞满足地直舔嘴唇。
  白影帝回去后,把经纪人发来的剧本又细看了看。仍然是他和桓俞在拍的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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