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死对头是猫薄荷而我是猫怎么破[娱乐圈]-第7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拖衿贸鋈ヒ槐⑴龇桓霰樱呛苋菀椎囊患隆�
阚泽的眉眼忽然柔和下来。他往前走了两步,司景就往后退了两步,好像怕自己身上的血腥味儿沾到他;可阚泽只是看看他,随即接过了他手中的枪。
他沉稳地托着枪把,微抿嘴唇,给地上没有死透的人补了一枪。那人歪过头,彻底不动弹了。
司景吓了一跳,喃喃道:“阚泽?”
“没事,”猫薄荷草低声说,“我在呢。”
他甚至没有一句苛责。
阚泽爱的就是这个司景。——即使是无忧无虑长大的,却仍旧心地纯善,虽然大佬总是不肯承认自己心软,可事实上,他的小猫咪怀着一颗不逊色于任何人的赤子之心。
上一次阚泽没能陪着他,这一次却打定主意要陪他到底了。天罚也好,报应也罢,他绝不可能让司景再独自一人去闯。
司景的手微微打着颤,直到看见那姑娘跪下给他磕头,方闭了闭眼。
“别哭了啊,”司景对地上的姑娘说,“哭什么?——你要是没地方可以去,就先待在这儿吧。”
他们收留了这姑娘。吃饭时,女孩和他们说了自己的经历:家中被抢劫一空,她被当着父母面强拉出去,父母要保护她,却被开膛破肚……
她没说的仔细,泪珠子大滴大滴落进碗里。司景却从来没想过世间还能有这样的事,这一晚上翻来覆去也不能睡好,最终拉着阚泽的袖子蹭进他怀里,垂着毛耳朵一声不吭。
阚泽拍着他的背,顺了许久,才听见猫崽子沙哑着声音问:“人为什么要这样呢?”
阚泽说:“因为他们不是人。是畜生。”
司景抵着他,含糊道:“可我胸口闷闷地疼。而且……”
短腿猫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我还想杀人。”
他微微闭了眼。
“想把他们都杀了,尸首从这片土地上扔出去……我这是不是不应该做的?”
“没有不应该做的,”阚泽揉着他的耳朵根,轻声道,“只有你想不想做。”
司景的心放下来,说:“我想把更多人领进这里。”
阚泽于夜色中注视着他熠熠的眸子,忽而笑了。
“那便去做。”
没什么好怕的,你只需知道,我在你身后,就好了。
*
第二日,司景带回了隔壁村的五岁小孩。
第三日,司景带来了才十三四岁的两个小姑娘。
第四日,第五日……
渐渐的,司景不是将人带回来,而是选择把敌人赶出去。拿起刀反抗的人越来越多,司景在这些人里,与他们一同并肩作战着。
阚泽也在他的身侧。以昔日的阚家老宅为圆心,他们救下了连自己也数不清的人。老宅逐渐发展为定期有人站岗放哨,这一片地区也成为了名副其实的死亡之区,外头的那些鬼子们都知道,这里头有两个战神,杀人不眨眼,滴血不染衣。
战神之名越传越广,有飞机来轰炸,他们却早早就挖了防空洞,底下储存的食物与水足够他们撑过集中轰炸的这几日。
也就在这几天里,司景逐渐察觉到自己似乎有些不对。
浑身上下都难受,好像被蚂蚁咬了一样,说不出的痒痒。让人连觉也睡不安生。
他与阚泽睡在角落,梦里禁不住蜷缩紧了那一双长腿,低低地不知在哼些什么,一个劲儿在阚泽身上磨蹭。猫薄荷草被他蹭醒了,手掌悄无声息地往下一探,便微微笑起来。
长大了。
身边的其他人都熟睡着,只有远处有放哨的人。阚泽的气息喷洒着,好像留下了滚烫的几个小点,低声说:“我帮你。”
司景低低地呜呜着,被男人耐心地用叶子堵住嘴,“小声,要被听到了。”
司景抱住他的脖颈,浑身上下都在颤。
防空洞里的光线很昏暗。在角落的暗影里,墙壁的影子微微融合在了一处,混杂在黑暗里。呼吸和身体一同烧着,像是经历了一场高热,鼻间的喘息都断断续续。
司景紧紧咬着叶子,不敢发出声响。偏偏鼻间猫薄荷的气味一阵比一阵浓厚,他哆嗦着,小声惊慌道:“耳朵……”
阚泽眼眸沉沉,忽的带着他化为了原形,枝叶一甩,抱着他从防空洞另一个出口蹦出去了。站岗放哨的只看见几片叶子从自己眼前一闪而过,再一细看却又什么也没有,还以为自己看错了,“眼花了?”
殊不知没有眼花,外头正在给小猫咪演示究竟如何浇水。
花洒里头灌满了温热微凉的水。哗啦啦,哗啦啦,把小猫咪浇的浑身湿透啦。
司大佬甚至在途中被哄着喊了哥哥,尾巴几乎要拧成麻花。他们的脚下是废墟,身旁是硝烟,头顶是星河。可司景什么也看不见,眼中心里都只有了这一个。
第二天他走路都在打哆嗦,看得几个兵胆战心惊,还道他之前受了伤,拿出了许多伤药。
“去去去!”司景赶他们走,没要那伤药,自己脸红的不行。
后头几个人哄笑,被恼羞成怒的司景一脚一个都踹走了。
他在那之后踟蹰许久,等到了阚泽身畔时,猫薄荷草为他擦擦脸上沾染到的一点土,含着笑纹:“还难受?……身上怎么沾上了土?”
猫崽子的脸红来红去好几遍,最后一咬牙,将背后的东西递上去了。
是束从路边采来的野花。
阚泽微微讶异,望着他,司景昂着脑袋,说:“……我知道,我打扰了你跟人交配。”
“但是……”
“但是从昨天之后,你只能跟我了。”
阚泽哑然失笑,正经地将那一束花接过来,司景满意了,晃着头正准备走,却被阚泽叫下。
“小花都送我花了,”猫薄荷草意味深长,“我也要送你花。”
他把那一束花数了数。一朵两朵三朵四朵五朵……
不知道为什么,司景忽然有点儿腰疼。
阚泽数完了,笑得愈发好看,“一共七朵。”
“唔……”
“今晚都给你。”
“唔?”
当晚,单纯无辜的短腿猫头一回知道,阚泽也是会开花的。
……还真特么的开了七次。
这不正常,这么胡来,他的花瓣为什么还没掉光???
从今往后,司景知晓了。
花开的多,那也是要死人的。
*
这一年的七月,他们沿路到了个小村庄,叫赵家村。
到的时候正是鬼子来的时候。他们的人一来,对方的人听说是战神,早已经溃不成军。满村百姓平平安安,只有一个稍微碰破了点皮。被救的人中还有一孕妇,孩子已经七个月了,经此一惊竟然小产,村里的医生都在门口守着。
司景在村落里来回走了两遍,不知为何觉着有些熟悉。
可他从来没踏足过这片地方。
他在村口的大树下站了好一会儿,看见村中的人激动地跑着传信,新嫁娘,老头子,十三四岁的小女孩,准备提亲的年轻人……他们都带上了点喜色,彼此传达着。
“生了,生了!”
“是个男孩!”
这样的日子里,新生命的诞生总能让人想起希望。司景跟着进去看小孩,刚成了父亲的男人这会儿满脸是泪,看见他进来,噗通一声就给他跪下了。
司景被唬了一跳,忙去扶。
“怎么还跪了?”
“多谢救我们全家人的命,”男人说,“我们一家四口……”
“一家四口?”司景奇怪道,“你们家还有个孩子?”
没见啊?
男人也是一怔,随后反应过来,改口:“是三口,三口。”
他指指自己。
“我赵大司,下辈子做牛做马,也要报答各位的大恩大德!”
……赵大司。
司景的心忽然微微一颤,恍然有了什么东西归了位的错觉。世界开始轰隆转动,脚下踩着的坚实的地面慢慢崩塌,他下意识抓紧了身边人的手,道:“阚泽!”
猫薄荷草抱紧了他,大地裂开一道缝,他们一同坠入了耀眼的白光之中去。这几乎只是一瞬间,在场的人甚至没有发觉。
赵大司感谢过他们,又进去看孩子。床上躺着的女人怀里抱着个皱皱巴巴的男婴,含笑道:“看看你儿子。”
赵大司坐在床边,喃喃道:“怪了,刚才我好想觉得,咱家是有猫的。”
他顿了顿。
“……咱家有猫吗?”
“又说不通的话了,”李春景瞪着他,“赶紧的,抱着。”
男人依言把孩子抱过去,高高举起来。刚出生的婴孩后头是窗户,窗户外头是硝烟火光,可就这么一瞬间,赵大司忽然觉得,还是有希望的。
希望不会消亡,他们所等待的那一天,终究是会到来。
第103章 番外(五)
白宏礼有些烦心事。
先前有小妖告诉他,他的“未婚妻”桓俞家里其实是卖煎饼果子的。白宏礼不是那种掉进钱眼子里的锦鲤,对桓俞是卖煎饼果子还是卖热干面的事并不在意。
他在意的是,这孩子年纪小,家境又不算好,再加上还长了张相当出众的脸,万一要是在这圈子里头养歪了心性,走了点歪门邪道……
那还得了?
大胖鲤鱼想想就忧心的连觉都睡不着。
好在桓俞接的第一个角色就是他主演的电影里的,演他的初恋女友。虽然白宏礼对这个莫名其妙的选角实在是无法理解,却也是着实松了一口气——毕竟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自己也好照料他一些。
桓俞俨然是做女装大佬做习惯了,服装组将最终敲定的裙子递给他时,他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笑眯眯地便拿着裙子进去了。服装组妹子们闹哄哄在外头等着,你推我我推你,都有些兴奋,白宏礼紧皱着眉头,也不自然地立在外面等。
还没等两分钟,里面传来了青年微微苦恼的声音,“这个拉链在背上啊?”
“是啊!在背上!”服装组的妹子眼睛暴亮,“需要我进去帮忙吗?……哎?”
还没等她说完,一旁的白宏礼脸色已经沉下来,二话不说掀起帘子一角,钻进去了。
外头的工作人员站着,仍有些懵,“白影帝……”
“像什么样子?”白影帝隔着层换衣帘教训她们,“一群小姑娘,不要想着看别人换衣服。各忙各的去!”
他在剧组里头很有些威信,平日里也不苟言笑,工作人员还真有些怕他。吐吐舌头,几个人便各自散了,只是忙着手头的活也仍旧恋恋不舍地回头张望着。
白宏礼站在狭窄的换衣间里,训斥完人,这才隐约觉著有些尴尬。面前的桓俞微微低着头站着,比他还要高出一些,腰上的皮带已经解开,牛仔裤松松垮垮挂着,许是听到了帘子扯动的声音,半转过身回头,冲着他笑。
“哥哥?”
白宏礼脸莫名有些热。他说:“你转过去。”
桓俞便依言重新转回去。后头的拉链一直到后腰处,露出的脊背光滑平实,脖颈上淡青的血管微微跳动,透着蓬勃的青春感与少年感,像是有用不完的力气,气息也是淡淡的洗衣液的香气。
白宏礼自己也不知道为何要屏住呼吸。他微微用了些力,将卡住的拉链拉开了,帮着他一直拉到顶,“行了。”
桓俞手脚麻利地把牛仔裤也拽掉,拎着裙摆晃荡了下,“哥哥觉得,怎么样?”
“还行。”
大胖鲤鱼点评的正儿八经,随即同手同脚从换衣间里重新出去,“赶紧的。”
青年一瞬间弯起了眼睛。
他整理好假发衣服出来时,导演的眼睛也不禁亮了亮。桓俞虽然个子高挑,但身形并不粗壮,反倒瘦削匀称,这么件长款黑裙罩在身上,反倒衬得皮肤白皙,有种奇异却不突兀的美感,像是从欧美的高定展示上走出来的混血模特。
“就这个造型!”他一锤定音,“好,相当好——再找化妆师来化个妆!”
早有对这个女装大佬虎视眈眈的化妆师一路小跑过来,迫不及待摊开了自己平时用的化妆箱。导演扭过头,又与白宏礼道:“还得你多带带他。”
他并不知道两人之间的关系,许是怕白宏礼不同意,又劝道:“他也挺有灵性的,要是好好塑造,说不定到时候成就不在你之下。”
白影帝莫名有了种自己家孩子被夸的成就感,心底噗滋滋冒出了喜悦的小火花。
怕给白宏礼带来麻烦,桓俞在剧组与别人一样喊他白哥。可即使是相同的两个字,他喊出来似乎也与其他人骤然不同,总像是有别的什么情绪在里头满满地晃荡着。
几乎能拉出丝。
试完衣服回去时,白宏礼特意打发了助理先走,自己一个人在车里等。
没一会儿,果然见桓俞一路小跑着从电梯口下来,却没立马拉开车门,反而转身看了一圈四周,这才拉开驾驶座的门,笑眯眯冲着他比手势。
“哥去副驾驶,我来开。”
白宏礼前不久刚拿到的驾照,只是总觉得桓俞还小,因此仍旧坐在驾驶座上不动,“我来。”
“我来我来,”桓俞推他,“哥哥——我已经有好几年驾龄了。”
驾龄为零的白宏礼只好移动去副驾驶。他伸开腿,试图从两个座位之间的间隔上跨过去,被青年不轻不重在后头托了把臀部。
白宏礼骤然回头,桓俞却神色正常:“能过去吗哥哥,需不需要帮忙?”
“……”
兴许是自己想多了。
白宏礼重新将头扭回去。
在路上等红灯时又旧话重提,“煎饼果子生意恐怕不好,这边人还是喜欢吃面多一点。”
桓俞转着方向盘,面色古怪,“哥哥怎么知道?”
“……”
桓俞抿着嘴笑,“哥哥不会在门口卖煎饼果子那儿蹲守了吧?”
白影帝纠正他,“那叫调研。”
这是基于大数据分析得出来的正确结论。
桓俞哈哈大笑。白宏礼被他笑得浑身别扭,看着他身上的衣服都已经是前几年旧款,心中又不得劲,“家里开销要是大,你就和我说。”
“没事,没事。”桓俞好不容易止住了,“还能撑住。”
他又说:“而且,我还打算抽时间去学点别的呢。”
大胖鲤鱼认真道:“比如?”
“比如汽修啊,美容美发啊,小龙虾养殖啊……”
白宏礼不吭气了,下定决心要抽个时间再去这些店里考察考察。不过话说回来,小龙虾养殖倒是挺靠谱,毕竟他们俩都是鱼,对于鱼鱼虾虾这种事,再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了。
他很认真地盘算,“那抽时间我们一起去看看鱼塘。”
桓俞又要笑了。
他把车停到白宏礼家门口时,随口道:“天气有点冷了。”
大胖鲤鱼顿时扭头看了他一眼。
的确。
天气有点冷了,桓俞穿的还是挺单薄的卫衣牛仔裤……
是因为最近煎饼果子真的不景气吗?
*
睡觉前,白宏礼把自己泡进浴缸里时,满脑子想的都还是这事。
他其实并不怎么瞭解桓俞的家庭情况。小时候两家人秉承着同族多多扶持互相帮忙的理念来往的多一些,只是到底一个是浅水鱼,一个是海里鱼,生活环境不同,后头交往就淡了。
如今,桓俞家中的事,他反而更多是从周围一些妖族们的议论中听来的。
怕打击小孩自尊心,他给当初透露消息的水母妖打电话:“桓俞家里情况不太好?”
那头的水母妖信誓旦旦,“不好,一点都不好!前几年还行,这几年受经济危机影响,大批人失业,家家户户都在走下坡路……”
白宏礼的心中,桓俞顿时和“经济条件不好的可怜小朋友”挂上了钩。
忧愁地他直扇鱼尾巴,不知不觉溅了自己一头一身的水。
思来想去,第二天他早早地把生活助理叫来,给了他一个尺码,“去买点保暖点的衣服,要我平时穿的那些牌子。”
生活助理盯着那数字,愣愣的,“白哥,这不是你的尺码啊……你……”
你平常不穿这么大的啊?
他这句话没有说完,白宏礼已经催促着他快去,“赶紧送来。”
生活助理虽然一头雾水,还是去了。几个大牌的新款都被扫荡了个遍,抱过来的衣服几乎要堆成小山,白宏礼看了圈,终于满意了,忽然又说:“把吊牌都给剪了。”
“……啊?”
“现在剪。”
“……”
新衣服没了吊牌,像是被扯掉了面纱的大姑娘,委委屈屈缩在沙发上。
这一天再去剧组时,白宏礼便若无其事地让人把这座衣服山给抱了下去,“都是赞助商给的,我不穿这样的衣服。——都是便宜货。”
桓俞的目光停留在那衣服胸前一个大大的logo上,半晌之后,才笑了笑。
他笑起来声音极低,莫名让人觉着缠绵。
“我马上就换上。”
车贴着膜,桓俞也不顾忌,在后座脱掉了自己如今身上穿着的这一套,并露出了自己的平角裤。
平角裤也松松垮垮,看起来质量并不怎么好,好像一扯便能破开。
白宏礼的眼神定格在上头。
这感觉,像是街头那种十块钱三条的。
桓俞用手拉了拉边缘,火上浇油道:“好像有点儿蜇得慌。”
能不蜇吗?
白宏礼身为兄长的那颗心瞬间觉醒了。
这都是什么布料啊!
他有点心疼,立马说:“不要那个,我现在带你去买新的。”
桓俞小小地欢呼一声,眼睛亮了,抓住重点,“那哥哥给我挑?”
“嗯。”
“我能要哥哥同款吗?”桓俞建议,“或者直接省点钱,哥哥要是有不用的……”
“嗯。……嗯?”
这好像就有点不对了。
这孩子都在想什么?
第104章 番外六
“这说的是什么话。”白宏礼低声教育,“别让别人听见。”
桓俞眼睛弯弯,说:“好。好……”
白宏礼骤然有了种自己才是孩子的错觉。
“那平角裤——”
大胖鲤鱼的头嗡嗡响,“想也别想!”
桓俞遗憾地扭过头去。
电影拍摄远比想像中的进度要快。桓俞每天搬着个小板凳坐在角落看白宏礼拍戏,看得眼睛眨也不眨,目不转睛。纵使是白宏礼这种热爱演戏愿意为演艺事业付出一生的人,也着实无法忽视这样灼热的目光,接连吃了几回NG。
导演喊了卡。
“宏礼!——怎么回事?怎么感觉有点不在状态?”
白宏礼说了抱歉,接过助理递过来的毛巾擦擦汗,迈开腿走到青年面前。桓俞支着下巴,仰着头,含笑望着他。
“哥哥?”
“你,”白宏礼脸有些泛红,却还是坚持道,“你先换个地方坐。”
桓俞:“怎么?”
“你正好处在摄像机的方向。”白影帝说,“我有点静不下心。”
“这样……抱歉抱歉,”桓俞拎着他的小板凳站起来,并没有丝毫不乐意,向着另一个方向迈步走去,“那我坐那儿,还会干扰到哥哥吗?”
白宏礼心下隐约生出了愧疚。他说:“是我自己不能集中……”
“没事,”桓俞截断了他的话,支着下巴对他一笑,“这么说我其实很开心。因为哥哥比想像中要重视我呢。”
“……”
白宏礼一时间竟有些哑口无言。
“而且换个地方也好,”桓俞低下头唰唰往后翻剧本,“这个角度……是到时候我和哥哥要拍吻戏时候的角度吧?正好我可以提前习惯习惯。”
大胖鲤鱼的大脑忽然炸成了烟花。
拍——
什么?
“吻戏!”拍戏间隙,导演告诉他,“而且这一场一定要拍的缱绻又唯美,这是男主的初恋,心里的白月光,不敢亵渎的神,你得和桓俞多酝酿酝酿,私下多相处相处。”
这要怎么酝酿!白宏礼说:“我记得这部戏里没有吻戏……”
“咱们不是换了个投资商吗,”导演解释,“投资商觉得,有吻戏的爱情戏才更有卖点。这也是没办法,增加点剧情总比把关系户塞进剧组来当女二好吧?”
说真的,白宏礼还真看不出哪个选择更差一点。
都是一样的让人疯魔。
“我也知道桓俞是个男人,”导演说,“但是咱们这是拍戏,不是真的让你和他发展出什么……就演一演,以你的演技,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他拍拍手,把桓俞也叫过来。
“实在不行,你们俩在底下也练练,那一天我一定要最好的效果。”
“……”
白宏礼尾巴都蔫了。
他其实并非对吻戏这种事多么在意。虽然说起来似乎有些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意思,可事实上,大胖鲤鱼往日配吻戏时,心内属于自己的那一部分都是平静无波的;他不过是在演剧中的角色,剧中的角色喜欢对手戏演员的角色,这与他个人毫无干系。
更别说这真的是演员的必修课。
然而与桓俞搭戏多少有些不同。一来是桓俞与他从小便认识,与熟悉的人拍,总会有一种莫名的臊感,好像是刚偷看了乱七八糟的书被教导主任给逮了个正着的学生;二来是桓俞比他小,又是刚刚才踏入演艺圈,白宏礼要是真和他拍了,总有种将人家孩子头一次给夺走了的错觉。
桓俞对此倒挺热衷,得了导演这一句话,立马巴不得地拉住他,喜气洋洋意气风发,“哥哥,我们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