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南藤仙流]青玉无双-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想去,便只能是以退为进,所谓“弱者惹人怜”。流川枫虽说平日里冷若冰霜,可是对那些真心待他的人,倒也是平易近人,所以在宫里人缘并不差,况且,这次他刚刚剿灭楼兰叛军,就是朝堂上,也有许多人对他歌功颂德,而反观相田弥生,终究只是一个妇道人家,平日里仗着皇后的身份没少在宫里耀武扬威,所以不见得会有多好的人缘,至于毒打流川枫,更是逞一时之能,以为自己赢了一把,却不知早已掉入了流川枫设计好的陷阱中。
  一番思绪着实吓出高头一身冷汗,为今之计,看来相田弥生这颗大树是靠不住了,何不……
  高头计上心头!


第33章 失宠
  话说,樱木苦练那一招“斧落木开瓦无声”已经好些日子了,却始终不得要领,反而被他劈碎的瓦片倒不计其数。
  这一日,他又在御史府的后院里练习,刚提起斧头,准备往下劈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看到了门口的洋平。
  樱木知道洋平会武功,不想被他看扁,于是收起了斧头。
  却没想到,洋平一眼便瞧出了端倪,走上前来戳穿他道:“怎么我来了,你就不练习了。”
  樱木不搭理他。
  洋平倒也不恼,嘴角露出一抹温暖的笑容问道:“是怕晴子看不起你呢,还是怕你姐姐失望?”
  樱木心思单纯,又见洋平丝毫没有嘲笑他的意思,于是将自己苦练无果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洋平。
  洋平听后,接过他手中的斧头,然后站到木桩前,狠劈下去,木桩立刻断成两半,然而低下的瓦片却是纹丝不动。
  樱木不由的惊了,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洋平笑了,告诉他,从一开始,他就用错了方法,他捏在斧柄的末端,斧头那么重,力道自然就没法控制到最佳,如若捏在斧柄中间,势必会收放自如许多。说完,将斧头递给了樱木。
  樱木接过斧头,照着洋平的方法,捏在斧柄中间,然后一斧头劈了下去,果然,木桩变成了两半,而下面的瓦片连裂缝都没有。
  樱木欣喜之余,不禁对洋平刮目相看,以前总觉得他神神秘秘,又不务正业,如今看来,这家伙倒是个聪明人。
  ……
  再说宫里,经过安西的悉心调查,补汤下毒一事已然有了眉目。
  于是这一日,仙道宣安西、高头前来宣政殿觐见,另外,通知了皇后相田弥生和大司马流川枫前来旁听。
  君臣间参拜完毕后,安西说,补汤之所以会令仙道流鼻血,是因为里面放了过量的海龙,众所周知,仙道体质阴虚,忌温燥之药,那么究竟是何人如此大胆,敢在皇上的补汤里放这么多的海龙呢?
  弥生一听,顿时来了劲了,她立刻对流川说道:“流川枫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毒害皇上!”
  流川立刻作揖道:“补汤里确实有海龙,但是分量极少,绝不会对龙体造成伤害,还请皇上明察。”
  弥生见流川又要砌词狡辩,于是将昔日的不满一股脑儿的倾盆而出:“好你个流川枫,你是个男人!安分守己伺候皇上不就行了,偏要用尽邪魅妖术,怀孕生子,现在梦醒成空,你就下毒谋害皇上,红墙之内,岂容你这个妖孽胡来!”说完,弥生向仙道以及安西和高头提议,应该先撤了流川大司马之职,而后再交由宗人府处置。
  弥生的一番说辞当真令仙道唏嘘不已,所谓“最毒妇人心”,更何况现在是一个嫉妒心发狂的女人!所以面对她的提议,仙道不作任何回应,却对高头说道:“高头大人,朕很想听听你的意见。”
  于是,高头不慌不忙,作揖道:“据微臣查探,补汤在送到宣政殿之前,就已经被人动了手脚。”接着,他传唤了御膳房的总管鱼住纯。
  鱼住哪见过这样的阵仗,一走进宣政殿,吓得立马跪在仙道面前,磕头请罪,声称自己真的不知道补汤里面被人下了毒。
  倒是仙道仁慈,说道:“不知者无罪,起来说话。”
  于是鱼住战战兢兢的站了起来,抬起头来,将那天弥生在御膳房门口,揭开炖盅盖子的事一一道明,最后补充一句:“细细想来,皇后娘娘当时用手遮掩,应该就是在下毒!”
  弥生惊得从椅子上弹起来,质问道:“大胆奴才,为何污蔑本宫!”说完,便向仙道求助,说是自己确实打开过盖子,但真的没有下过毒。
  仙道对弥生心存芥蒂已不是一天两天了!相田弥生前有干政数十次,后有结党营私,将其娘家亲信安插朝中,担任要职,而最最可恶且不可饶恕的就是她竟然胆敢毒打流川。流川是何人?仙道视其如珠如宝,此刻,又怎会罔顾事实真相,包庇这个毒妇!
  于是,他大笔一挥,褫夺了弥生的后位,将其打入冷宫!
  这一刻,弥生惊呆了,她做梦都没有想到,补汤事件,竟然内有乾坤,不但没有削减仙道对流川一丝一毫的宠爱,反而让自己丢掉了位分。她惊,她叹,她恨!惊的是自己的盟友高头力竟然反戈相向,将矛头指向自己!叹的是自己目光短浅,被流川反败为胜!恨的是大势已去,恐怕此生再难翻身!
  涉世太浅,总把戏曲比人生;入戏太深,只当一切皆演戏。
  这一出戏,让站在一旁的安西是看得真真切切,明明白白,当仙道下令将弥生打入冷宫的那一瞬间,他注意到了流川嘴角那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他顿时豁然明朗,孰是孰非一切已在不言中。他气愤,他无奈,他痛心疾首!气愤的是流川不听他的劝告,在这场离经背道的感情里越陷越深;无奈的是如今人证物证具在,他想要相助弥生却已无能为力;而最让他痛心疾首的是自己昔日最得意的弟子,竟会在这追名逐利的道路上一错再错,越走越远……
  相比宫里波谲云诡的一切,民间的生活倒是更令人惬意。
  吃过晚饭,南烈来到后院,抬头观起月色,虽然他不懂什么八卦星象,不过在这么宁静美好的夜晚,若是早早入睡,岂不是辜负了这一刻的良辰美景。这么一想,南烈的嘴角边露出了一抹浅笑。
  哒哒哒,一阵不疾不徐的脚步声在他身后响起,南烈回头,看到来人正是花形老爷。
  花形老爷见他独自一人在看星星,于是笑着说道:“今晚的月色真美啊,你从小到大都那么喜欢看星星,就和你娘一样。”
  老爷子的话一下子把南烈弄糊涂了,不过转念一想,一定是他老人家的病又犯了,错把自己当成了花形透,于是南烈顺从道:“是啊。”
  “这就对了,夜观星象至少可以怡情养性,不要总是去写那些奇奇怪怪的文章,什么昔日繁华子,安陵与龙阳,简直不知所谓!”
  南烈咧嘴一笑,继续顺从道:“哦,知道了。”
  这一回不得了,老爷子越说越起劲,甚至埋怨道:“我每次说你,你总是哦哦哦,一回头就什么都忘光了。还有,娶妻求淑娴,你也不小了,要是有什么心上人,爹请媒婆去帮你提亲,知道吗?”
  这一下,南烈彻底笑了,他忽然起了逗弄老人家的坏心思,于是说道:“我喜欢藤真。”
  “藤真?”老爷子好似想起什么一样,继而生气的说道:“他是个男人!你是御史府的公子,怎么可以喜欢一个男人,你说,你到底喜欢他哪一点?”
  南烈见老人家真的生气了,有些后悔刚才的口不择言,想来,当初在花形老爷的心里,应该是排斥这段感情的,可是话已出口,覆水难收,只能尽力解释了,于是他好言相劝道:“爹,我喜欢他心肠好,够热心,对人也好。”本来说到这里就差不多了,可是南烈画蛇添足,偏偏在这个时候,又补充一句:“是男是女,不是那么重要吧。”
  这下,老爷子彻底生气了,他痛斥南烈道: “那你就和他一起做个好人吧!”
  “好人?谁要做好人?”
  一个清亮的声音传来,花形老爷回头,见到是藤真,顿时眉开眼笑,说道:“是南烈刚才说要做个好人。”
  南烈心里咯噔一下:老爷子,不带这么耍人玩儿的吧,于是他脱口而出:“花形老爷,你认得我?”
  “你当我傻啊,朝夕相对,你不是南烈,难道你是樱木不成?”说完,老爷子竟笑呵呵的跟个没事儿人一样,回了房间。
  只有藤真感觉自己好像错过了许多精彩戏码,于是上前一步问南烈:“怎么了,他把你认作谁了?”
  “啊?这个……没什么……老人家糊涂了。”
  南烈只能打了个哈哈,逃一样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无题》曰: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自从与彩子重逢后,三井整个人就像变了个人一样。
  以前,收工后,他不是和弟兄几个出去喝个酩酊大醉,就是去天香楼寻花问柳,男人嘛,有多少能耐得住寂寞,经得起诱惑的?可是自从与彩子重逢后,他竟再也没有喝醉过,偶尔的几次,也只是纯属应酬,至于天香楼,那更是提都不用和他提,谁提,他和谁急。
  渐渐的,大家都看得出来,他心有所属,而所属之人正是井上彩子。于是弟兄几个向他提议,与其默默关心,倒不如向她表白,说不定,她心中一感动,立刻应允了这桩婚事。
  别人或许不理解彩子,三井还能不知道她的脾气吗?彩子三贞九烈,性格倔强,贸然表白,若是成了最好,若是不成,岂不是连朋友都没得做了。三井活到这把岁数,早已看淡,往后的日子里,只要能够默默的守在彩子的身边,静静的看着宇昂健康成长,偶尔品尝一下彩子的厨艺,他就已经知足得不得了了,至于其他的,就随缘吧。
  所以,这一日,三井和往常一样,收工后,买了好些青菜、猪肉、油、米、酱、茶,来到彩子的住处。
  彩子的住处名叫:忆彩小筑。当然,彩子本人并不知道,因为名字是三井在心里取的,他都不敢向彩子表白,又怎会将这几个字告知于她。
  推开房门,客堂间的摆设极为简朴,一张四方桌居中,几张长凳围在四周,角落里放一张摇篮,宇昂睡在里面,看见是三井,兴奋的拳打脚踢。
  三井被宇昂可爱的模样逗笑了,宠溺的对宇昂说:“我的小宝贝,今天有没有好好睡觉啊。”
  这时,从里屋传来一阵脚步声,彩子走了出来。于是三井来到桌子边,放下手里的“大包小包”,这才注意到桌子上竟放着好些手绢。三井好奇,彩子绣的手绢向来都会拿到城中一品楼那里,托何老板代售,怎么家里还有那么多的库存呢?
  正当他纳闷之际,彩子上前一步,神色甚是不佳,淡淡的对他说道:“反正手绢都是你在买,我又何必跑来跑去呢。”
  原来这天上午,彩子照常拿着绣好的手绢送到一品楼何老板那边。何老板倒也热心,点收了她的手绢后,立刻给了她银两。于是,彩子拿着银两,高高兴兴的走出了一品楼,在路上,她点了一下,发现何老板多给了她。彩子是个耿直的人,她不喜欢占人便宜,所以又转身回了一品楼,想还给何老板。没想到,在门口,竟听到何老板在对几个街坊邻居说她和三井的闲话,什么包养咯,偷偷摸摸咯,孤男寡女咯,寡廉鲜耻咯,总之是极尽不堪。
  彩子听后,顿时火冒三丈,可是又不能当场发作,于是上前将所有的银两都还给了那个何老板,并拿走了寄卖在他那儿的手绢。回到家后,她前思后想,左思右想,想来想去,终于想通一件事,那就是她再也不能接受三井对她的恩惠。所以这一刻,她反问道:“阿寿,你这么做又是何苦?我又不是你什么人,你没必要处处为我着想。”
  三井听后低下头,彩子说得不错,每月卖不掉的那些手绢确实是他买下来的,有的自用,有的送给弟兄几个去哄女人,可是他这么做,也只是想尽己所能,帮助彩子而已,他希望彩子看不见,听不着,就当不知道,不就好了吗?于是,他抬起头,说道:“是,你说得对,你不是我什么人,可我帮朋友总可以吧。”
  彩子叹一口气,在心中建树一番后,说道:“不要再说了,我已经决定了,稍后我会去城里王员外府中做厨娘,我会带着宇昂从这里搬出去。”
  “为什么?”三井立刻问道。
  彩子看着他,说道:“你还不懂吗?外面已经有太多的闲言碎语了。”
  三井气愤,随口说道:“是那些婆娘吃饱了没事做,乱说人是非,你不用理他们的。”
  可是彩子不以为意,她告诉三井:“你可以不管,但我不可以,我已经不是井上秀芝了,我是彩子,木暮的夫人,我有夫君,有孩儿,先夫更是因为直谏而被赐死,是朝廷的忠良,我又怎么可以做出有辱贞洁,坏他名声的事呢?再说,宇昂迟早会长大,若是将来让他听到这些话也不好。何况,你有大好前程,很多姑娘都心仪于你,我又怎么可以再虚耗你的光阴呢?我已经想通了,不必再劝。”
  彩子说的是道理,可那不是三井的道理,他说道:“你为什么一定要管别人怎么说呢?我们彼此知道是清白的不就可以了?”
  “难道你当真心里是这么想的吗?”彩子一语中的,之后她看到了三井眼中的躲闪,是啊,三井压根不够胆说自己没有非分之想,而这正是彩子不能继续接受他恩惠的根本原因!
  三井不再说话,让她走,他不甘心,留她住,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想他三井好歹也是刑部的司狱,可是一遇到彩子的事,就变得极其窝囊,他想了又想,最后说道:“好,你要搬走,我不拦你,不过也不用急于一时,可以从长计议。”
  彩子知道他这是缓兵之计,感动之余,泪水氤氲了眼眶,她说:“阿寿,你不明白……”
  “我明白,你说得很清楚,我们不可能,但你也要明白,那就是我三井寿是不会让孤儿寡母受苦的。”说完这一句,三井觉得鼻子一酸,竟有一种想哭的冲动,他明白,他真的明白,他明白自己中了她的毒,这一辈子,他就好这一口,只有彩子,才是他的解药,可是彩子有她的难处,他不忍心为难她,于是说道:“好了,我走了,免得那帮婆娘又要闲言碎语了。”说完,他起身,离开了“忆彩小筑”,然而失落的背影却出卖了他这一刻强装的镇定……
  ……


第34章 爱情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世上最伤人的莫过于感情,或是在回忆中笑着,乐着;或是在红尘中爱着,恨着;或是在俗世里哭着,痛着,都逃不过一句话“人非草木,孰能无情”。爱上一个不能爱的人,注定是个写满眼泪与忧伤的故事,洋平又怎会不明白。
  深夜,他独自坐在小屋里,端起酒杯,一仰而尽。
  自从遇到晴子开始,他的一颗心就沦陷了,可他什么都不能说,什么也不能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晴子一步步走向樱木,他却还要强装欢喜,替好兄弟高兴,这种滋味是何等的苦涩,就像这一刻流入愁肠中的苦酒一样……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他起身去开门,只开一条缝,门外的人立刻侧身挤了进来。虽然他披着黑色披风,戴着帽子,但是洋平依旧不用猜也知道他是谁,他立刻单膝下跪,说道:“孩儿拜见义父!”
  安西脱下披风,笑呵呵的将他扶起,说道:“不必多礼。”
  原来,十多年前一次偶然的机会,让安西在一群难民的孩子中发现了洋平,他见洋平才思敏捷,身手灵活,是个练武的奇才,于是便秘密收入王府,暗中加以栽培,倒是没有想到,如今他竟担负起保护皇室血脉的大任,这一点让安西甚是欣慰。
  两人在四方桌边坐下,洋平立刻给安西斟了一杯酒,敬他这么多年的供书教学,悉心栽培。
  安西一饮而尽,说道:“一切皆是缘分。”
  是啊,回忆当年流川也曾这样敬他,可他却没有察觉出他和流川的师徒情分只是一段孽缘!如今他们早已分崩离析,他不再认流川为徒弟,至于流川,恐怕也早已忘了他这个师父,想到此处,安西觉得这酒甚是苦涩。
  洋平见他神色不佳,问道:“义父,是否宫中情况有变?”
  安西点了点头,随后将皇后被废,流川和高头狼狈为奸,如今两人在朝堂上的势力更甚从前的事告知了洋平。
  洋平听后,说道:“那么皇子未死的事,就更不能让他们知道了。”
  “是啊,所以老夫尚不打算将皇子的事告知皇上,你凡事要小心,等到时机成熟,老夫必定要揭发他们的恶行,一正朝纲。”说完,他仔细端详起了洋平,心中一阵酸楚,以洋平的相貌身量,处事能力,气度谈吐,那都是未婚姑娘心中的上上之选,可是却因为身份,任务的牵绊,至今无法婚配。安西暗暗下定决心,这个任务完成后,说什么都要让洋平像其他少年一样曝露在阳光下,过正常人的生活,然而以目前的形势,他又不得不提醒一句:“老夫身边现在唯一可信任的就只有你了,你要谨记自己的重任,对身边的人切不可感情用事。”
  洋平立刻起身,单膝下跪,说道:“义父放心,为了大齐的江山,就是赴汤蹈火,洋平万死不辞!”
  安西扶他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道:“好!”
  ……
  自从扳倒了皇后,流川心中甚是高兴,他预备效法陈朝陈茜立男宠韩子高为后的典故,怂恿仙道立自己为后,谁说皇后非得是女子,古时有女皇帝,为什么现在就不能有男皇后。更何况,以他如今的荣宠,册封为后,迟早是他囊中之物!
  想到此处,流川拔出佩剑,在枫雅殿的空地上舞了起来。此剑法名为“玄枫”。共分七七四十九路,招招致命!
  舞着舞着,流川的眼角瞥见有个人正在向他这边走来,定睛一瞧,竟是丞相高头力。
  说起高头,这次扳倒皇后,还多亏了他,于是流川欲收起佩剑,上前答谢,可是转念一想,这只老狐狸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以前皇后得势的时候,他可没少和自己作对,思及此处,流川挥剑腾空而起,踩着空中几片正在飞舞的树叶,一个跟头翻过去,落在高头面前,用剑指着他的喉头!
  高头虽说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但是被流川突如其来的这一招,硬是吓出了一身冷汗,脸色霎时变得惨白。
  流川见了他这个怂样,心中顿时觉得爽快极了,不过做戏做全套,他立刻收了佩剑,作揖道:“我道是谁,原来是丞相大人,失敬失敬。”
  高头这才缓过神来,作揖回礼:“公子哪里话,老夫没有差人事先通报,是老夫失敬。”
  接着,两个各怀鬼胎的人一同走入枫雅殿,然后在荷花池边的石桌旁落座。
  高头说:“相田氏已被打入冷宫,那里是阴寒之地,闲人勿进,老夫绝对相信相田氏今生今世都别想再见到皇上了。”
  流川嘴角露出一抹浅笑,调侃道:“大人似乎很高兴嘛,相田氏昔日与大人同气连枝,如今时移势迁,大人就弃之如敝履,大人见风使舵的果断,足以让本公子刮目相看啊。”
  高头听了,也不恼,言辞凿凿道:“良禽择木而栖,老夫择主而侍,不为过吧。”
  这下,流川笑了,他笑高头竟如此恬不知耻,不过无妨,既然他懂得“择木而栖”,那么自己也会“用人唯才”,于是流川说道:“高头大人果然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相田氏生性冲动,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即使有贤能相助,亦物无所用,一切皆是她咎由自取!”
  高头立刻奉承一句:“老夫能得公子赏识,定当尽股肱之力。”接着,他将自己查获安西光毅一党私放宫女上川氏,很有可能已经找到龙种的事向流川一一道明。
  提起安西光毅,流川内心或多或少起了一丝波澜,想来,他们师徒缘尽也有十多年了吧。可是,流川觉得这事怪不得自己,从小到大,他一直企盼能够得到师父的支持,然而,和仙道堕入断袖之爱,师父反对,争取仙道的专宠,师父又反对,如今让仙道立他为后的事,想都不用想,师父一定还是反对。事已至此,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于是说道:“铲除安西一党,还望大人费心了。”
  “是,老夫定当全力以赴!”高头爽快的应了下来。
  ……
  流川虽然已经下令对遗落民间的龙种赶尽杀绝,但是如果自己还是怀不上孩子,那么这一切只能是为他人做嫁衣。所以这一晚,他再次服用了堂本留下来的月华丹,然后差人去宣政殿请仙道前来,说是有惊喜相送。
  “怎么样,枫儿,可以了吗?”
  深夜,仙道被蒙双眼,坐在床榻边,催促着流川。不一会儿,流川从屏风后面走出来,解开了他的丝巾。仙道睁眼,看到流川竟穿着一身戎装。
  这一幕,让仙道猛然想起了,当年流川为了能让他在朝堂上站稳脚跟,浴血奋战在沙场的情形。仙道鼻尖一酸,甚是感动。这时,流川一个转身,竟又换上了小太监的衣服。仙道见状,刚才的沉闷一扫而光,笑道:“好一个英俊的小太监。”
  流川见他开心,于是往屏风后一闪身,再出现时,又换上了仙道昔日做太子时的衣服。这一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