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2068末世路-第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劾铮丫槐淞烁瞿Q�
  “游酒如果离开,NHP的真相就会大白于天下,届时那些庸俗肤浅的世人会如何看待我们的研究,难道你不清楚吗?”她轻启红唇,欲笑不笑,碧蓝的眸子渐渐泛起了压抑的薄怒,“我怎么会放他离开,怎么可能,让他离开?”
  她浑然未觉身后有危险正在悄然逼近。对瑞贝卡而言,她的一生都在研究、再研究那些和她本质上并没有太大区别的同一物种,她一直都能把每个实验体牢牢把控在掌心,从未想过夜路走多了,终究会有被反噬的一天。
  那头颅用无比清醒又冷淡的目光注视着施言,它没有说话——施言确信被保留了发音器官的它是能够说话的,但它显然并不想功败垂成。
  它看得出施言攥紧了手心,肌肉微微用力,很有可能随时扑上来阻止它的举动,所以最后它那冷淡的目光里,终于换上了哀求的意味。
  它无声的对他道——既然重新给了我做回人类的尊严,就让我以人类的身份死去。
  “这个研究中心里大多是失败的实验体,真正成功的实验对象,像荀策一样,老早就被你们放出去,遍布十一座地下城,那才是值得你们骄傲的研究成果。你执着于守在这个荒僻、用你的话来说投入比回收大的地方,又有什么意义?关在那条走廊两侧的‘东西’,你们再如何努力,又还有多少价值可以榨取?”
  瑞贝卡轻笑:“你来了,它们不就有了新的价值吗?像这个头颅一样,新鲜血液注入,就有可能产生奇迹——”她蓝色的眸子骤然一缩,左手尾指传来钻心疼痛,顺着神经末梢一路冲入心脏,“呃……”
  瑞贝卡猛然回身,右手抓起一旁一把锋利的手术刀,高高举起。待她看清咬住她左手尾指的,竟然是那个她以为始终沉睡的头颅后,博士眼底掠过了一瞬间的慌乱和犹豫。
  那亚裔男性的头颅大张着嘴,白森森的牙齿狠狠咬合在女子纤巧的小指上,就在瑞贝卡稍许犹豫的刹那,清脆的指节掰断声传来,前半截小指骨竟被那恨到极致的头颅硬生生咬断!
  瑞贝卡举着断了半截的尾指,踉跄着后退两步,她还没来得及查看自己伤势情况,施言温热的手掌已贴上她脖颈,一根又细又长的针剂,带着冰凉的液体注入了她体内。
  瑞贝卡身体晃了两晃,无力的抓住了施言胳膊,那双与游酒眸色不同,却又有某种难以言说肖似感的眼眸,深深的朝施言看来。
  “你……”她喘了喘气,在形势逆转的情况下居然还能笑出来。
  她摇了摇头,轻声道:“皇甫瑞已经,带走了这中心所有的运输机,你们逃不出去的……”
  她竭力抓住施言的手指,随着药性发作而缓慢下滑,“不要……带走我的小……游酒……”
  施言搂抱住她软倒的身躯,将她放到自己的床上。
  他从她身上取下最高权限的通行证和对讲设备,看了眼口唇血淋林的男子头颅,后者的眼神从瑞贝卡身上转到他身上,紧紧的盯着他,透出一种狂热的、意犹未尽的光芒。
  施言对他道:“我不会逃的。”——我已经没有地方可以去了。
  他用通行证打开了自己房间的门锁。
  令他诧异的是,今日门外并没有看守的黑衣保卫。正在纳闷之际,瑞贝卡的对讲器里传来了好几个频道争先恐后汇报的嘈杂信号:
  “犯人……备用场失控……”
  “最底层已被寄生胎盘踞……请求……请求支援……”
  “我们火力不够——”
  施言原本平静无澜的眸子,听见“备用场失控”五个字时,陡然漾出了惊慌的波纹,他猛然加快了脚步,到后来,已全然是失态的狂奔。
  ——备用场,是游酒在的那个穹顶房间,那里面到处都是连他都不了解性状的不明实验体,个个都危险至极!!
  施言飞奔到那架全景式电梯旁,微颤的手狠命拍下按钮,刚刚抵达最上一层的电梯徐徐降下。
  他和游酒擦肩而过。
  &&&&&&&&&&&&&&&&&
  游酒一路熟练的劈瓜斩菜,把守在绿色安全楼层的保卫们全数放倒,打开他兄弟那间“临时婚房”,看见里面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时,明显愣了愣。
  他神情古怪的站在门口,考虑了一下,问:“我这个时候是不是该说打扰了?”
  皇甫谧狼狈不堪的从荀策身边爬起来,他衣裳不整,胸口雪白的肌肤露出大片;长发凌乱,眼角晕红,气息急促的道:“别、说风凉话……”
  荀策一眼看见门口站着的高大男人,立时将话还没来得及说完的皇甫谧一把拽到自己身后,用充满警惕和跃跃欲试的眼神瞪向游酒。
  他已经不认得游酒,但本能的知道这是个强大对手,骨子里已经泛起了专属于雄性的战斗欲,整个人蠢蠢欲动。
  他朝游酒看来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感情,更多的是野蛮粗暴的挑衅,和护住自己配偶的可怕占有欲。
  游酒接触到他敌意十足的眼神,心头一凛,开口只喊了一个字:“荀……”就被一道猛烈拳风突然袭到了面前。
  荀策杀气腾腾,下手招招是要取游酒性命,游酒被他逼得连连后退,既不敢还手,也找不着空隙还手,完全凭着多年来生死一线的经验疯狂闪躲。
  眼看着就要被潜能全开的荀策逼到死角揍成渣滓,皇甫谧终于及时喝止了那个六亲不认的男人:“荀策,别打他!”
  男人应声停住了攻击,收了大半势的拳头重重落到了游酒脸侧,把他身后一堵墙活生生砸出了裂纹。
  游酒背后细密的冷汗铺了一层,暗道好险。
  皇甫谧有生之年终于看到了荀策对游酒动手,谧总那一点点傲娇的心思得到了空前满足,这十几年来见不得天日的小阴暗都一扫而空,瞬间神清气爽。他觉着可能自己以后看游酒,再也不会不顺眼了。
  荀策虽然住了手,却仍然像堵高大的墙,横在皇甫谧和游酒之前。他对于这互相认识的两人间的气氛有种家犬似的提防,不愿意皇甫谧靠游酒过近,虎视眈眈的守着他。
  “……他还能不能变回从前的样子?”
  从前那个开朗随性、洒脱真挚的荀策不见了,眼前这个男人目光冷峻,面无表情,被洗脑而丧失了自我意识,如同一架被写好了程序、软硬不吃的机器。游酒几次想伸手示好,都因他身上猛然爆发出了自卫性质的杀机而及时缩了回去,在被打和被打死的边缘疯狂试探。
  皇甫谧闻言眼眸一黯。
  他并不具备施言那样的学者天分,对NHP中心的实验也是一知半解。瑞贝卡当初将荀策“格式化”,复又启动了“配偶计划”;按照正常推论,除非进行可逆式实验,重新将记忆灌输进去,荀策才有再度拥有以前那个人格和情感的可能。
  可是记忆如果这般容易就能塑造,感情这么容易就能复制黏贴回来,那普天之下认真过着自己人生的寻常人类又算什么?如果他们采取和NHP中心一样的手段来重塑荀策,那和他们这些罔顾人伦道德的家伙又有什么区别?
  “我不知道……”他喃喃道,“我只明白一点。我再不想要任何人,有机会拿他当试验品,所以我一定要带他逃离这里。”
  皇甫谧像猛然惊醒过来一样,急促的道:“时间不多了,我们从那个房间出来,监控室必然有反应,要赶在他们大批人马过来搜捕我们之前离开。运输机都停放在顶楼平台,我们走楼梯上去。”
  游酒很快的道:“好。”
  他返身要开路,皇甫谧愕然的抓住他手腕:“等等,你不准备带上施言?”
  男人举起的脚步一顿,嘲讽的道:“带上他做什么,等他主动向追兵报告我们的位置,再将好不容易逃出去的我们一锅端吗?”
  他刻意不去想起那个人站在自己牢笼前,置身事外,冷漠遥远的模样。
  一俟想起,不单单划开的右侧颈项伤口痛楚加剧,连带着整个胸膛都被牵连着隐隐作痛起来。
  “施言和你我三人皆不同,他的野心和欲望都在这里,他选定的是和瑞贝卡一样的归宿。”游酒已然打开了通往顶楼的安全门,旋转如双螺旋的步行阶梯出现在眼前,他长长的吸了口气,冷道,“他心甘情愿的归顺他们。我们走吧。”
  “那你身上的联络器是谁给你的?”
  皇甫谧揪住他袖口,翻出他掌心的那枚通讯器,质问。
  游酒一滞,眼底的讥讽犹未散去,他道:“他用来威逼我听从他指令的手段罢了。——你到底走是不走?”
  皇甫谧犹豫着跟他朝前迈了几步,忽然从他们头顶的通风管道里,传来了不知自何处角落响起的激烈犬吠声,一声紧接着一声,持续不断,夹杂着愤怒的咆哮和低哑的哀鸣。
作者有话要说:  
年前应该能把第二部搞定,争取这文在四月份完结。。。。
我想写甜甜蜜蜜的修仙文了嘤嘤嘤

  ☆、99、生死边缘

  
  99、生死边缘
  电梯门刚打开一条缝,施言就侧身挤了出去。
  他先是听见前方不远处传来激烈交火声和人的惨叫声,鼻尖嗅到弥漫在整条走廊里的强烈血腥味和呛鼻火/药味,然后才看见这层楼到处都是腾起的青烟和火光,有黑绰绰的身影在烟雾里奔来跑去,警报声此起彼伏。
  他分辨了下方向,不假思索的朝穹顶房间奔去,心里疯狂的喊着,他不能有事,不能有事——
  他还没奔出那道已被烟雾弥漫的长廊,手腕忽然被人紧紧攥住,一个黑衣保卫将他一把按在了墙边,冲他大声道:“施教授!前面去不得!我们在努力封锁备用场!”
  那保卫的面容扭曲,显然是惊恐到了极点,按着施言的手在发抖,“最先进去的两个小队全灭了,只剩第三队的人陷在里面;局面已经无法控制,我们必须毁掉备用场……”
  施言用力甩开他按在自己肩膊上的手,失去游酒的强烈恐惧感让他爆发出了惊人的力气。
  那保卫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教授,竟能有这么大的力气推开自己,手一松,踉跄了一步,就看见施言头也不回的冲进了烟雾深处。
  冲出那条浓烟弥漫遮挡视线的长长回廊,施言眼前陡然光线大亮。
  瞳孔还未来得及调节,就一脚踩进了一大滩湿滑腥臭的液体,险些直接坐倒在地。
  他强忍着反胃感,低头看见自己脚边满是鲜血和又黑又粘稠的液体,其中一大部分已经凝结,还有一小部分冒着刚从人体内流出的热气。他踩在半只断裂的手臂旁,那只手臂刚刚脱离主人身体,还在轻微弹动,食指依旧勾着扳机,企图做出射击的姿势。
  施言终于看清楚,这巨大的穹顶房间,所有原本悬挂在天顶的牢笼都已跌落在了地面,头顶的白炽灯和探照灯不再有障碍物阻挡,犹如几十个明亮的人造太阳,明晃晃的照亮了这个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天上天下到处是移动的、奇形怪状的黑影。
  长着龙型翅膀、头型如鱼的生物在空中盘旋,尖锐的爪子上抓着一剖为二的人体,内脏和体/液自半空中雨淋而下;攀爬在圆柱上的漆黑物体宛如大型海胆,体表往下流着黑色液体,遇到金属就腐蚀出恶臭的青烟;而地上十几只老鼠大小的玩意,拥有比老鼠还要快速许多的移动速度,猛然从一个角落群集扑出,罩上面前的警卫队队员,发出蝗虫啃噬庄稼的沙沙声,瞬间就将一个活人啃成了白骨。
  地表被一半翠绿一半枯黄的树皮般的物质,覆盖了三分之一面积,像绿色的沼泽般,缓慢的吞落踩上它的任何活物。
  这还只是一个扫眼间,施言匆忙看见的一幕。
  在这种生死关头,他根本没有时间细细观察,备用场里究竟有多少品种的实验体被放了出来。
  教授的心脏剧烈跳动得仿似下一秒就要爆裂开来,所有念头都集中在一处,只拿眼睛去寻关押着游酒的那个笼子,在一片鬼哭狼嚎和锐声利叫里大声喊着游酒的名字:“游酒!!游酒!!!”
  他忍着恶臭,从那截断臂手里拔出枪支,不顾上面还覆盖着尸血,紧紧攥在怀里。
  那些奇形怪状的实验生物,不仅攻击困陷在备用场里的警卫,遇到彼此也互相攻击。大的噬咬小的,小的吞噬更小的,乱成一团,打得天昏地暗。
  施言屏住呼吸,绕着柱子走,竭力把自己隐藏在黑影里。避开那些怪物的注意力,颤抖的目光到处寻找游酒的踪迹。
  他看见曾经关押游酒的那个笼子,大敞四开的停放在地面,里面躺着一具白大褂的尸体,尸体上满是弹孔。
  靠在牢笼边有一名黑衣警卫,下半身被不明生物啃得血肉模糊,嘴巴无力的翕张着,对施言投来绝望的目光。
  施言扑到笼边,铁笼上的高压电已断开,他揪住那个警卫的衣领,厉声问他:“游酒呢?关在这笼子里的男人呢?他在哪里?”
  那警卫大概还强撑着最后一口气,被他一摇晃,目光涣散了一会,喃喃着:“逃、逃了……都是他……放出……”
  ——逃了。
  施言脑袋嗡地一响,提起到嗓子眼的心脏,砰咚一下子落回了原地,昏昏沉沉的眼前终于恢复了一些清明。
  那股支撑着他一路飞奔而来的不可思议的爆发力量,在得知游酒平安后,顿时像完成了使命般,陡然抽离了他的身体。
  施言揪着黑衣警卫的手一软,半跪在了囚笼边,紧紧攥着的枪支,从满是汗水的手里滑落。
  他浑身虚软,撑着地面站都站不起来,极大慌乱之后的安心就像有毒的棉花团,把他温柔又恶毒的裹在了里面,让他使不出任何力气。
  明明知道这是个血淋淋的屠宰场,他必须要站起身来从原路返回;必须赶在其他人封锁这里之前逃出去。施言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如今的处境,然而就是提不起起身的力气,甚至,他也没有逃离这里的欲望。
  游酒逃了,很好,他那么有本事,只要离开这里,就一定找得到办法逃出NHP中心;只要游酒走了,那什么都不要紧了……
  眼前发生的一切就像慢动作,一个长着尖锐獠牙的方形头颅从牢笼边探出,一口咬下了他面前那名气若游丝的警卫胸部以上部位。
  咔吧咔吧嚼碎人骨的声音,在距离他不到五厘米的地方响起,就像直接在施言的脑袋里咀嚼。一双突出的眼睛,既长着像人类的眼睫毛、又有酷似蛇类的竖型瞳孔,贪婪的紧紧盯着他,垂涎若滴的目光传达出了把施言视作下一个猎食目标的意味。
  施言看见它吞下了黑色制服的最后一角,挪动着笨重的蟒蛇身躯,要从笼边朝他扭过来。
  他呆呆的看着那怪物靠近,滴着腥臭血水的血盆大口张开——
  一阵激烈高亢的犬吠声凭空响起,继而,一道金黄色的身影从半空中扑罩了下来。
  黄金巡回猎犬一口咬住了那个方形头颅的颈部位置,把所有力气都集中在犬齿上,拼了死命深深咬进足有一寸余深。
  然而那怪物被阻,仅仅是动作迟钝的静止了一下,继而,仿佛感受到了被打扰进食的极大恼意,猛然一甩头颅,黄金猎犬如同一只断了线的风筝,被直直甩飞了出去。
  “大丹!”
  轰然巨响里,砸到铁笼子摔下来的大丹抖索着四肢,顽强的支撑身躯站起来,冲着施言旁边的怪物狂吠。
  它丝毫没有表现出畏惧这些不明生物的模样,一心一意只想着要拯救它的主人,就如同十五年前,它想方设法要把施言拐骗进地下铁里。
  施言如大梦方醒,那些流失的力气随着大丹的出现,重新集聚回了他身上。
  还不能死,他还有大丹,必须要带大丹出去——
  方形头颅把嘴巴张开到最大,对着教授的脑袋一口罩了下来,却卡在了竖直塞进去的枪杆上。
  施言手指扣在扳机上,没有开枪。他不清楚如果爆了这玩意的头,飙出来的体/液和血水会不会对人体产生影响。
  他最终选择把那柄死人手里夺来的枪,留在了难受得不断扭动蛇形身躯的头颅嘴里,低声呼唤:“大丹,我们走。”
  黄金猎犬紧紧跟着他,一人一犬溜着圈,借着比他们身形更大的怪物阴影做掩护,往穹顶房间的出口跑去。
  临近出口时,一个黑衣保卫满面是血,从斜刺里冲出来。
  他似乎也是费了九死一生的力气才从怪物手中逃出,正巧和施言撞上面。
  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施言看见那警卫刚刚露出一个死里逃生的笑容,那笑容猛然就消逝在了脸上,只留下一点残影,很快被惊恐睁大的眼睛所取代。
  在黄金猎犬疯狂的吠叫声中,那警卫脚踝被一大团仿佛藤蔓的绿色枝桠牢牢缠住。眨眼间,就被连人带枪向后拖去,瞬间消失在了施言面前。
  施言手脚发软的把大丹往出口推,他们赶进走廊时,正巧残存的警卫队刚刚把炸/药安置完毕。
  为首一名高大保安对施言匆匆道:“到后方去,教授,我们要炸毁备用场!”旋即转头对另外几名手下道,“去看看,这些房间里的实验品都打包好了没!”
  教授脚步一停,脑海里掠过不祥念头,“等一下,不能放——”
  他还没说完,就听见从两侧铁皮房间里,传来了此起彼伏的科研人员的尖叫,重物倒地和撕咬的声音。
  有几名穿白大褂的研究员,病急乱投医的打开门,刚喊了声“救……”就被从身后扑上来的,已然丧尸化的实验体扑咬住了身体,求救的呼喊戛然而止,鲜血淋漓的倒在了地上。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一心只想着封锁备用场,以为敌人只有备用场里那些飞来爬去的畸形生物的警卫队们,全体懵逼了。
  死神和报应来临得那么快,他们一度看守、囚禁、旁观了十多年和他们一样曾经身为人类的实验品们,如今,一个接着一个,如同最深沉的噩梦般,从关押着它们的铁皮房间里爬了出来。
  那些丧尸实验体,带着腥臭涎水和切骨的恨意,扑罩在了这些活人身体上,大啖其肉,大噬其血,一条长长的走廊,刹那间就沦为了尸山血海的人间地狱。
  再没有人顾得上放置炸/药了。
  再好的组织能力、再训练有素的军队,在如此急转直下的情势面前,也再无力回天。
  局面开始彻底走向崩毁。
  施言被四散奔逃的警卫和科研人员撞得连连后退,他勉强掩着自己头面,避免吸入更多烟气,一边跟着人群奔逃的方向,跌跌撞撞往全景式电梯靠拢去。
  然而那电梯已经挤满了急于逃生的人们,超载警报尖锐的响着,仍然没有一个人肯从电梯上下去;还不断有人试图掰开合拢的电梯门往里面挤。
  有人企图走步行通道逃生,然而楼梯早已被从最下层一路吞噬上来的寄生胎占据,通道门一打开,就是蠕动的肉团大口吞噬邻近的人体。寄生胎的个头在吞噬了越多的活物后扩得难以置信的大,眼见着就要挤进这条惨叫连连的走廊里。
  电梯口响起了一阵猛烈枪声,在射倒了七八名死死拉住电梯门,妄图自己也挤进去的警卫和科研人员后,摇摇欲坠的全景式电梯终于关阖,朝上一层蓝色楼层开去。
  施言牵着大丹后颈,拉着它躲过一个扑倒在地的警卫。
  那警卫抽搐着,向施言转过脸来;他的身后是四具已然丧尸化的同僚,挨挨挤挤的抱住他的脚啃咬。
  尖叫声、枪响、铁门撞击响、丧尸啃噬人体的咀嚼声响,在已然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混乱里,像黑色大合唱,交织在了一起。
  施言听见载满了过多人的那架电梯,摇摇晃晃升到一半,猛然间失去了重力控制,哐当一声急坠而下,直直摔进了最底下的红色楼层。几十声惨叫同时飙高,又猛然被掐断,几十个人同时成为了守株待兔的寄生胎们的盘中餐。
  唯一的逃生渠道,也没有了。
  黄金猎犬还在猛烈的吠叫,危险的呲着牙,不准前方摇摇摆摆的黑影靠近。
  它拿身躯挡在施言面前,尽管自己也害怕得簌簌发抖,却坚定的四个脚掌撑在地面,一步不肯挪退。
  施言紧紧抱着它的脖颈,大丹的体温,让他在临死前感觉到了最后的宽慰。
  他紧紧抱着它,喃喃的对它说:“对不起,大丹,对不起——”
  一条长长的绳索,悄无声息地从空荡荡的电梯井垂下,绳索上捆着一个人。
  在烟尘弥漫中,他顺着半开的电梯出口,身手矫健的跳入了这一层,脚步坚实的踏上了满是血泥的地面。
  施言如有所感的回过头,正好对上男人铁青着的一张俊脸,和他锐利眸中冷然的神采。
作者有话要说:  
天空一声巨响,我游闪亮登场!!!

  ☆、100、诀别

  
  100、诀别
  黄金猎犬刚刚还张牙舞爪,怒目而视,突然看见出现在电梯口的黑发男人,两只毛茸茸的耳朵立刻向后伏低了下来。大丹几乎是顷刻间就朝游酒流露出了委屈巴巴的眼神,呜呜咽咽的跟他求助。
  要不是施言攥着它,它的尾巴简直要像螺旋桨一样摇上天。
  游酒遥遥的把手伸给施言,言简意赅:“过来。”
  他的声音冷峻,公事公办,没有私人色彩,就像是个拿钱消灾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