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绝佩-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床沤ソハ盟馐窃谡胰耍腔系娜吮闶撬煞颉!�
曲凌抿了抿嘴,一脸担忧地望着跪坐在地上的女子,朝摊子老板道:“那她的丈夫呢,找到了没有?”
“唉,先不说这女子无亲无故的,没人肯帮她找,就算有好心人肯帮忙,那也是徒劳无果。”摊子老板道,“据说她那丈夫是修仙的,本事那叫一个大,那是我们平民百姓可以寻得来的吗,我们想找也找不到啊。”
“找不到?”丛容问道,“那为什么说死了?”
“这个啊……可就更奇怪了!”
摊子老板示意让丛容凑近他一点,于是,丛容就向他挨地近了一些。
摊子老板耳语道:“听别人说啊,这女人每隔几日都会偷偷地跑到林子那里给他丈夫烧纸钱!也不知道这女人使了什么妖法,明明没有火石,却能无顾生火,你说奇怪不奇怪!”
对于摊子老板仿佛在讲鬼故事般惊诧的表情,丛容面无波澜并且一丝不苟地听着。
他心里暗暗想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普通法修都会的好嘛。既然这女子的丈夫是修仙的,那她自己会一点法术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他问道:“那她还有没有其他亲人,不去管她吗?”
“唉,说来也真是巧。”摊子老板泄了口气道,“这女子好像是还有个女儿还是侄女,但今年年龄方正十七,在前不久就被拉去参加了献祭仪式,多半两日后就得飞灰湮灭。”
曲凌恍然般的看向丛容道:“难道……刚刚她其实是想向你求助去救她的女儿?”
丛容面无表情道:“呵呵。”
求助?
敢情用那长得都可以杀人的尖爪子挠我是来想我求助?
谁信!
“唔啊啊啊唔啊……”
那女子忽然又再次发作,也不管之前被丛容打了一掌后的伤口,只是两只眼死死锁着他,手上胡乱比划着,嘴里也不知道在支支吾吾些什么。
刚才的那一下子,丛容被她抓怕了,以免这人再毫无预兆地冲上来,本能的缩了缩脖子,往后退了一步。
这一退后背就撞到了白渊的胸膛上。
白渊垂着眼眸淡淡扫过丛容的小腿那块区域道:“她也许有别的话要说。”
“我管她有什么话要说啊,莫名其妙就冲上来撞我不说,还挠我!”丛容抓了抓头皮,心里那叫一个不爽,“先不说她脑子不清醒,就算她是想请求我们救她女儿,那她挠我干甚?如果真如那这老板所说,一个来路不明疯子罢了,她是怎么看出来我能帮到她的?简直莫名其妙,走了走了,不管。”
真如摊子老板所说,一个头脑不清楚的疯子的事,他可没有义务要去管。
大街上那么多人不去搞,偏偏来搞他?连疯子都当他们外来人好欺负呢!
说完他转身要走,就被曲凌给拉了下来。
只望他眨巴着眼睛对他道:“她一个柔弱女子都落得沦落到街头了,连唯一的女儿不久后都要命丧,一定没有信心再活下去的,要不我们还是帮帮她吧。”
丛容皱眉道:“怎么帮?”
曲凌道:“带她一起走?”
丛容脸上顿时乌云密布。
去你妈的!
小伙子你是不是真的皮痒,自己是怎么入魔的你忘了吗?还想重蹈覆辙呢?
“你是不是脑子里缺了根茎?”丛容揪着他耳朵吼道,“我们来这里是为了凤凰献祭一事,不是为了济苦怜贫!收起你的同情心!”
同情心泛滥过甚有时候也是会让人很恶心的好不!
曲凌的耳朵被他拉的一高一低,强烈的撕裂感使得他不禁皱紧眉头,嘴里却还在嘀咕道:“可是……”
丛容忿忿道:“没有可是,有些无关紧要的事能不做就别做!”
他拎起曲凌的耳朵后就头也不回并且大步流星地朝前走,准备离开。
明明只是个十八岁的少年,教导曲凌的方式语气却是十分的有腔调。
真受不了这家伙怎么想的!
这死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
想帮她,如何帮,把她带在身边吗?
话说白了其实就是个吃力不讨好的累赘。
虽然这听起来显得丛容这人没心没肺的,但其实也是事实。
不仅仅是跟着他们会对他们造成不便以及麻烦,还有他们此次的历练并不是闹着玩的,完全不可能将心思花在保护着女子的份上。
白渊随即跟在两人身后,没走几步后便像是想到些了什么,停顿了片刻,侧首张望过去。
只见那女子依旧呈半跪在地上的姿势,目光黯然地望着这边。
随着视线看过去,发现那女子的视线始终是戳在丛容的身上。即便二人已走远,她的目光也不曾有一时片刻收回,就只是呆呆的望着他的背影一动不动,着实怪诞。
丛容在前面叫喊道:“白渊?走了!”
闻声后,白渊从这女子身上收回视线,往他那边走去,可没走几步又停了下来。
原因为丛容向他抛了枚不知从何而来的一点流萤般的小碎银。
他指着那点碎银道:“这个先给她吧。”
曲凌先前还很丧气地直揉耳朵,见状后眼前登时一亮,双手握住丛容的手,喜极而涕道:“你果然还是个好人!”
丛容满脸黑线地将手从他的掌心里抽了出来,嫌弃道:“把你的鼻涕给我收起来!”
虽然不能带上她,给点银子稍微意思意思也不是不行。瞧着曲凌这副哭哭啼啼感激到死的表情,难道他在他眼里就是个没良心到做点良心事就能激动成这样的人么!?
白渊看着手心里零零散散的碎银后先是怔了怔,对他问道:“哪来的?”
丛容面不改色道:“前几天从你身上摸的。”
他可没钱。
曲凌讪笑道:“你们相处的模式还真奇怪。”
……
鉴于在凤凰献祭开幕之前是不允许有人前去离火台的,所以他们大致只在外游远远的看了一下后就随意找了个卖相还不错的客栈安顿了下来。
但这三人因为自今早开始到进城门结束,几乎坐了整整一日的马车,睡也睡足了,吃也吃饱了,无聊的也无聊的够了,所以丛容还尚有精力可以用来跳脱。
他时不时在客栈附近逛,望见一卖扇子的摊头便起了些兴趣,用兜中碎银买了一把扇子,然后拿起笔墨肆意地在上面发挥他的绘画手艺。
添笔题字全靠凭空想象,于是等他成功的绘制了一狗模狗样的人像后,满意般地点了点头,随后哼着小曲儿兴高采烈地上了楼,径直走进隔壁白渊的房间里,将这把扇子光明正大地拍在桌子上朗声道:“送你的了!”
白渊刚刚正在一旁凝神静气,见他连门都不敲就闯进来后微微睁开了眼,冰冷的扫了一眼桌上的扇子,拿起一杯茶淡淡的抿了口后道:“何物?”
“你的肖像画!”丛容昂着下巴,一脸高傲地道,“我看楼下有做这个生意的,就大胆的尝试了一下,果然是意料之中的好看,惟妙惟肖。还有啊,这反正用的也是你的钱,就不用刻意谢我啦。”
望着扇面上那蓬头垢面的“人脸”,白渊不置一词的继续喝着茶,等杯里的茶水都喝完了后他才悠悠地道:“看你这活蹦乱跳的样子,腿不疼了?”
丛容摆手道:“不疼不疼,就几道浅印子而已,怎么样怎么样,这个你到底你喜不喜欢?”
他眉开眼笑的盯着白渊的脸,就想从他口中听到一两句夸赞的话。
白渊言简意赅地淡淡道:“还行。”
“能从你嘴里听出这个词想必是非常喜欢了,不愧是身为灵魂画手的我,就连白渊都对此拍案叫绝,我简直是棒到……”丛容直起了腰,本还想再夸大吹嘘自己几句,就听到从门外传来的一阵敲门声。
曲凌在房门外道:“白公子,今早上你问我说的关于玉……”
白渊打断他道:“进来再说。”
于是曲凌推开门后迈步走了进来,视线晃到丛容,发现他手里正举着他那把鬼画符般的扇子后问道:“这是什么?”
丛容没羞没臊地给他展示上面的涂鸦,道:“哝,我画的白渊,像不?”
“呃……丛公子想听实话吗?”曲凌眨了眨眼后尴尬地笑了笑,“我并没有看出来这上面画的是个人啊。”
丛容哼了一声道:“不懂艺术。”
他才不信呢,心道这墨宝岂是这只狐狸能欣赏得来的?还是白渊这种眼力高的人才识货。
“呵呵呵……对了白公子,早上你问我关于古寒冰在何处寻得一事,应该有点眉目了。”曲凌从怀里取出张纸页道,“我以前好像从范匀瑞那儿看到过关于古寒冰的相关事物,于是方才我便将我所知道的大抵都给写了下来,您看看吧。”
第45章 投壶
他之前正觉得古寒冰这三个字听起来有些耳熟,可又怎么都想不起来。
直到方才才回忆起来一些,于是靠着脑子内还残留了点零散的记忆,奋笔疾书地写了一张纸交给白渊。
他可是从万万没想到在五年前范匀瑞说送给他的那张残页上竟会有所记载。
“范匀瑞。”白渊接过纸道,“他为何会有?”
曲凌道:“不太清楚,他就说那张纸并不是他的东西然后就送我了。”
迅速地扫了一眼纸上所述内容,白渊略微怔了一下,抬头道:“就这些?”
“应该还有一点别的……”曲凌歪了歪头,苦思冥想了片刻后敲了敲脑袋道:“不行,不太记得了。”
白渊沉默半晌后道:“多谢。”
丛容在旁听的摇头晃脑,两眼发直,忍不住挑眉问道:“你们在说些什么,什么古寒冰?”
古寒冰是什么冰?
还有,更让他不能理解的是这两人什么时候串通在一起的,早上吗?有什么事是不能等他醒了一起探讨探讨?这样搞得他有些不合群啊喂!
“没什么,你没必要知道。”白渊从丛容手中掠过那把画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扇子,将其收在衣袖里后道,“你们先回去吧。”
眼看他起身就要送客,丛容吸了吸鼻子后放肆道:“什么我没必要知道,你这么急这就赶我走?还有我刚送了你一把扇子,你总得说一声谢谢吧,有没有点礼貌?”
白渊看着他道:“是你说的不必言谢。”
“我改主意了!”丛容抱着臂,脚踩一板凳上,一副我最大的模样道,“你还是得谢。”
话说他还没听过白渊说谢谢呢。
白渊眉头微微一蹙,站起身来朝他走近几步,还没等丛容反应,只觉后领遭人一提,被半拎到了空中。
丛容:“……”
不是,两年前玩这套现在还玩呢!?
对于他的无赖要求,白渊所做出的回应便是提着他一言不发地走向门口,随即手上一松,神色凛然地对他道:“出去。”
话音一落,丛容就被扔出了房门。他脚尖落地微微呆滞一了一会儿,等他回过神,耸了几下肩膀后,转身还要言语两句就望见曲凌从里面毕恭毕敬地走了出来,出来之后还顺手关上了门,侧首对着他道:“好啦,折腾了老半天,如今时辰也已经不早了,就别打扰白公子休息了。”
“你们之前到底在说什么?”丛容打量了一下曲凌,歪着头问道,“古寒冰是什么东西?”
他们之前一句来一句去的,丛容可都听在耳朵里,可奈何他又完全听不懂。
他自认小时候看书不少,对世间的仙家法器也颇有些见识,即使没亲眼见过,但只要提及其名字,十之八九他都能道得出来。
曲凌被他这样注视打量着自己,干笑了一声道:“这我也不是很清楚,白公子早上向我打听时,我还特地问过他那是什么,他就说是个挺重要的东西,具体的也没说。”
丛容听的愈发觉得古怪,眉梢不住往上扬。
不过他就算觉得再奇怪,也不会为了这种事想破脑袋,因为还是可以有千百种理由可以说的通。
这顶多就是白渊练功练到瓶颈期,想要靠什么仙家法宝助自己一臂之力,又或者是这古寒冰有什么疗伤的奇效,万一那一天受伤了,吃一块就好了……
别的不敢说,胡思乱想的本事丛容当头是无人可敌。
回到房间后,丛容脱去了身上的衣物,叫人打了一桶水后便兀自准备开始洗漱沐浴。
他刚脱的一丝|不挂,走到桶边后,一只脚刚踏进去一半就忽然想到什么,又退了出去,径直冲到一带有镜子的台前,微微侧过脸庞,斜眼望去。
之前那浅若无物的吻痕已然褪去,如今所见到的就只是那一片雪白晶莹的肌肤。
他对这个结果表示很满意,舒了口气后三步并两步蹦蹦跳跳地跑到木桶旁,一个翻身跃了进去。
等沐浴完毕之后,穿上了里衣坐在床上无所事事一阵后,便躺下歇息了。
在凤凰献焚开始前余下的最后一整天时间,这三人就在整个离安城里逛了一圈。
丛容毕竟是习惯了人世间的繁华热闹,相对而言比较淡定。可曲凌已改往日柔柔弱弱模样,活活打了鸡血般,仿佛对什么都倍感好奇。
他不时就跑到卖各种各样商品的摊子前,一卖糖果的老板瞧他应是外来人,长的挺俊秀,又颇有孩童脾性,于是就送了他一串糖。
曲凌欣然接过,连声道谢后走到另外两人旁笑道:“这里的人可真是心善啊。”
似是错觉,曲凌这句话一出口,就感觉从左上方传来一阵低低的轻叹声,丛容抬头望去后,见白渊还是一脸好好的注视着前方,脸色寻常。
丛容再转头睨向曲凌道:“给你一串糖就说别人心善,也真是服了你。”
“怎么了嘛。”曲凌将那串糖摆在他面前晃悠道,“你也想要吃吗,我可以再问那个老板要一串给你。”
丛容满脸黑线,反手把糖硬塞进曲凌嘴里道:“不想,吃你的去。”
远远望见前方的一大群人仿佛在围观什么,人头挨着人头,绕成一圈。三人纷纷前去一探究竟,才发现原来是一人在中央表演着“投壶”技艺。
十箭十投十准,众人交口称赞。
投壶在这里内可说是风靡全城,家喻户晓。不少人从年少时就开始接触这类,将其拿来作为比赛的情况也不少。
此类技艺虽然听起来看起来容易,但操手起来实则也并不简单。不仅要看臂力,眼力是否恰到好处,也着重看一个人的内心是否平静。
一阵鼓掌夸赞声过后,那投壶者现场抱了个拳,慷慨激昂地朗朗道:“在下不才,请问在场的诸位当中,有没有哪位人士敢与在下挑战一下,若是挑战成功,在下今日便给他一百两黄金!”
围观在场的人顿时又炸开了锅,交头接耳着讨论着谁能将这一两黄金给搞到手,却始终每一个人敢上去。
毕竟这人方才十根箭,箭箭皆中,想必是投壶中一等一的高手,他们可不想当众出丑。
丛容余光瞥见身旁的曲凌两眼发光,心下叹道这家伙又来了,便用手肘捅了捅他道:“怎么样,要不你去试试?”
曲凌重重地点了点头,满怀期待地从人群中走去,对那名投壶人道:“我想试试。”
投壶人见他这身打扮不像是本城中人,毕恭毕敬地对他抱了个拳道:“这位小兄弟,你确定要一试?”
“当然了,请多指教!”曲凌回了个礼,“请问是不是就是把箭投进这壶里就行了。”
投壶人面怀微笑地浅浅颔首道:“不错,若没其他异议就便开始吧,十根箭,谁投中的箭数多便取胜。”
曲凌道:“好!”
四下的人看了曲凌几眼后,带着不少嘲笑声开始窃窃私语。说的内容大抵就是曲凌并非离安城里的人,对投壶的娴熟自然是比不上本地人,更不可能比得上这个十箭十中的高手。虽然结果不用想也知道,但既然曲凌敢尝试,这些人自然而然也就抱着凑热闹的心情观赏下去了。
曲凌弯腰取箭,侧首看着一边的投壶人信心满怀地捏着箭奋力一掷,然后中。
投壶人笑眯眯地对他道:“该你了小兄弟。”
丛容在旁抱着臂对白渊道:“唉,你说曲凌会中吗。”
白渊淡淡道:“不会。”
曲凌手拿着箭看了半晌后,动作堪称佛系,优雅端庄地向前一扔,一个弧度软绵绵的弧度弯过,那根箭连壶身都未曾碰到就摔落在地。不论是姿势还是动作而言,完全就是外行。
虽说都在意料之中,可周围还是唏嘘哀声不停,不过曲凌也不以为意,挠了挠头对投壶人笑着道:“没投进呢。”
丛容在一旁扶额,心里叹道:当然投不进了,这是投壶,又不是琴棋书画,要那么儒雅干什么。
投壶人竟然也没摆出一副高傲的姿态,谦和地笑道:“没事,这对于初学者而言也正常。你只要臂弯稍稍用力,看准之后用心投就可以了,要不你再多试试几下。”
于是,曲凌听着他的教导一连串地试了好几下,最后的结果便是十箭中只中了两箭。
遍地的箭矢七倒八歪,唯有两根是牢牢地插在壶里,而投壶人十箭里则中了九箭,双方差异显著,更何况也不知道那唯一失误的一箭是否是因为不想让曲凌显得太过难堪,故意失误的呢。
曲凌丝毫没有气馁的模样,他道:“我输了,阁下果真厉害。”
投壶人闻言后拍了拍他肩膀哄道:“万事重在参与,小兄弟初次尝试难免会有些不尽人意。”
等曲凌下场之后,那投壶人继续昂首挺胸地抱拳道:“还有没有哪位仁兄敢与在下比试?”
第46章 火台
丛容手枕在曲凌肩上道:“咋样,好玩不?”
曲凌讪讪答道:“挺好玩的,只可惜我玩不好,还有那个人实在是太厉害了,真的是十拿九稳,我完全赢不了他。”
“这有什么厉害的,就是因为有你们这样的吹捧,没看见那人的鼻子都快得意得翘到天上去了吗。”丛容拇指扫了一下鼻尖处道,“唉,你信不信我立刻让他下不了台。”
曲凌颇显惊讶地道:“你很擅长这个?”
丛容脸上的笑意愈发加深,一双亮如星辰的双眼顷刻间起了道道水波涟漪,他道:“不是我擅长。”
说完,他掉头去看白渊,然而他这一扭头就正正好好对上白渊的视线。
丛容咧嘴笑着道:“你去试试。”
闻言,白渊不疾不徐地应声道:“没兴趣。”
像白渊这样清冷高雅,宛若神仙的人士,让他去参与投壶这种民间流传的游戏,着实也与他的形象不太相符。可又谁让白渊自己说过,在入九霄山之前,他是生活在离安城的。
出生在本地,必然也尝试过不少次风靡全城的投壶游戏。所以说丛容对他可是踌躇满志,信心满满啊。
他早就预料到白渊会先拒绝自己,故意撅着小嘴,愁眉苦脸地道:“你给个面子呗,我都和曲凌说你会上了,况且家乡活儿,你不是应该很擅长的吗。”
隐隐约约间,丛容好像看到白渊瞪了他一眼,沉默半晌后,才冷着脸道:“……下不为例。”
说实话,对于白渊每次用那种眼神看自己的时候,丛容都忍不住寒毛竖立,直打哆嗦。
他方才还以为自己要再多软磨硬泡,死缠烂打一阵子后白渊才会勉强妥协下来,可哪知这一会儿竟这么容易,顿时有点受宠若惊。
目送白渊一言不发地走上前后,曲凌凑到丛容耳旁小声道:“他刚刚是不是瞪了你一眼?”
丛容:“……”
他看到了!不用提醒他了!
一道白色颀长身影迎风闯入众人的视野当中,双眸深邃如墨潭,棱角分明的脸庞冷峻而又淡雅,再加上面无表情,使在场的所以人都从心底觉得此人难以亲近。
许多人都看白渊看了个呆,那投壶人最先缓过神来,道:“阁下是想挑战一下吗?”
白渊低垂着头不知看向何处,没吱声。见状,底下的丛容连忙出插话道:“没错。”
“那就请吧。”投壶人谦恭地做了个请的手势,讪笑道,“规矩照旧。”
白渊从头到尾都不愿看那人一眼,弯腰躬身持起一捆箭矢,冷声道:“你先请。”
投壶人抱拳挺胸道:“那在下就献丑了。”
从他这个角度望去,这人个人从台下上来的方位跟之前那人应当是一致的,所以这两人应该是相识,可刚刚那位蓝衣公子根本就是个初学者,连最基本的要领都未能领悟,想必此人也与他半斤八两,都是外来人想图个新鲜来尝试几下的。
若是十全十中也真的太苛刻了,说不定还会导致其他人没了信心,不愿尝试。所以他这次也和跟曲凌比时一样,十只箭中了九只,只剩下一只故意投歪,孤零零的倒在一边。
曲凌惊叹地鼓了鼓掌道:“果然还是厉害!白公子他……”
丛容胸有成竹地抱着臂,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打断道:“还故意放水,这下这人可要大吃亏了。”
白渊当然看出了这人有意放水,对此不做出任何评价,兀自拿起箭矢,也不多加思虑踌躇就奋力往前一掷。
一中!
周围人放声叫好,夸赞声四周起伏,投壶人嘴角微微上扬,点了点头道:“在下恭喜阁下中了第一箭。”
白渊充耳不闻,板着一张脸继续投了第二箭。
二中!
投壶人倒也没介意,继续点头赞道:“恭喜阁下中了第二箭。”
白渊仍旧是一句话不说,兀自投起了第三箭,第四箭。
三中!四中!
投壶人的脸微微有些挂不住了,声音也越来越轻:“恭喜阁下中了……”
还没等他道完,白渊的第五箭,第六箭又一个接着一个抛了出去。
五中!六中!
投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