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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什么不好非要养蛇-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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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玄青辞看见轩辕松的脸色变了,原本暗淡的神色亮了起来,他不知道苍云柏的一个字节说明了什么,大抵是他们之间才懂的意思。
  “青辞。”
  苍云柏伸出了手,轩辕松看见一条蓝长腺赤头幼蛇不知从何处爬了出来,缠绕在苍云柏的手指上,乖巧得随他撩拨。
  苍云柏见轩辕松的眼神有些好奇,便解释道:“蛇妖。”
  轩辕松瞪大了眼睛,想伸手碰触却又不敢,只好看着苍云柏把它重新放在簪子上,他心想这苍云柏乃是树仙,树仙结识一两个妖魔鬼怪,倒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只是他心里难免有些难受,苍云柏从来没有告诉过他,他认识其他人。
  “我……”
  “何事?”
  轩辕松回头看了一眼紫衣侍者,见他哭嚎着在自己榻前哭泣,心中有些不舍。苍云柏用手掌覆住了轩辕松的眼睛,在他耳边轻轻说道:“人死不能复生。”
  苍云柏感觉自己的手掌心被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剐蹭了一下,还有些湿润。
  轩辕松深吸一口气,把苍云柏的手撂下,问道:“走吧,你要带我去哪儿?”
  只见苍云柏从口中缓缓吐出两个字:“鬼门。”
  轩辕松并不知道鬼门是什么地方,也没有多问,因为他深知自己罪孽深重。当他被苍云柏扣在怀里,在半空中飞来飞去的时候,突然回想起了第一次见苍云柏的时候,也是这般被他抓来抓去,放在一棵苍天巨柏上,放眼望去,将整座北隍城收进眼底。
  “看甚?”
  轩辕松收回了自己的视线,脸上莫名一烫,暗骂自己年纪一大把了,居然还会像少年人一样盯着人发痴。
  苍云柏发现他耳朵红了,抿嘴一笑,搂着轩辕松的手臂紧了一分,他有太多年没有这样靠近轩辕松了,每次看着他站在风里摇摇欲坠,就想狠狠地抱住他,却每次都从他的身体穿过,这种虚妄的感觉几乎快把他的耐心消耗殆尽。他自允不是什么没耐心的人,偏生遇上轩辕松,什么耐性都没了。
  玄青辞待在苍云柏头顶吹风吹得自在,一条尾巴在风里摇来晃去,低头一看就见这位做了二十几年的人皇红透了脸,别扭地偷看苍云柏。
  玄青辞又好笑又好气,这人黄把苍云柏害死了,如今还巴巴地望着他。
  就在此时,阎酆琅正在屋里踱步,一边估摸着苍云柏前去收魂应该回来了,一边思索着玄青辞为何要跟着那只魂灵出去,且到现在还不回来。看那魂灵的样子应是一只妖魂,魂力在凡人之上,周身泛着青色,还与青辞留着相同的气息,想来是同族人,可为何青辞见他的时候会装作不认识?那只蛇鬼倒也能缠的很,从越池追到人界,还附体一个凡人,真不怕被收进锁魂阵,永世无回么。
  “叩叩叩”
  “进来。”
  阎酆琅感知到一丝熟悉的气息,脸上刚露出半抹微笑准备迎接,就看见玄青辞盘在苍云柏的脑袋上,吐着蛇信子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他脸上的笑容顿时就僵住了,他还以为这家伙被那蛇鬼骗走了,还以为他是不是遇上什么危险,还盘算着是否去寻他,结果他只是去找了苍云柏。
  轩辕松没见过阎酆琅,直觉告诉他眼前的人有发火的迹象。
  “见过阎君。”
  苍云柏对着阎酆琅作揖,把轩辕松吓了一跳,听这“称呼”与他做的样子,此人应是官职不小,能让树仙弯腰,恐怕得是上上仙!
  阎酆琅见他低头,顺势捏住了他头顶的玄青辞,放在手掌心说:“此人放火烧山,罪孽不小。”
  苍云柏的身形一顿,却没有开口反驳,只听阎酆琅继续说道:“但他是人皇,在位二十年为黎民百姓所为也不少。”
  苍云柏渐渐直起身子,问:“阎君打算如何处置?”
  阎酆琅轻轻捏了捏玄青辞的身躯,垂下眼回道:“打入铜柱门,发配酆都城,听候发落。”
  轩辕松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被判刑的时候,又害怕又觉得罪有应得,他想那些认了罪的死刑犯大抵也是这种感受吧。
  苍云柏弯腰作揖,拉过轩辕松消失在房内。
  终于把苍云柏打发走的阎酆琅把眼睛盯向了玄青辞,见它立着身子看着自己,坐在椅子上问:“你怎么遇上他了?”
  “噗丝丝~”
  半路上遇到的。
  “半路?”阎酆琅一挑眉毛,声音低沉,凑到玄青辞的面前逼问,“你出去作甚?”
  “噗丝丝~”
  睡不着,出去走走。
  “为何不告诉我?我会担心的。”
  “噗丝丝~”
  我见酆琅熟睡,不忍吵醒。
  阎酆琅一时语塞,玄青辞这样说分明就是不想告诉自己究竟是怎么回事,想要自己一个人解决。尚且不说玄青辞究竟为何被人剥皮丢在越池,同是四十年前的事情,不知是否和自己下界一事有关。
  “罢了,倘若以后你要一人出门,记得告诉我。这里究竟是人界,人心叵测。”阎酆琅叹了一口气说道,一边点了点玄青辞的脑袋。
  “噗丝丝~”
  不会离你太远的。
  “不行。”阎酆琅皱起眉头,“苍云柏能护你,是因为他是树仙,如今他连原身都没了。万一你遇上个魂力极强的,我与他都不在你身边的时候,那该怎么办?”
  玄青辞眼睛一亮,勾住阎酆琅的手指的样子似乎心情不错。
  “噗丝丝~”
  你担心我。
  阎酆琅“哼”了一声:“我恨不得把你时时刻刻栓裤腰带上,叫你那儿也去不得。”
  玄青辞一乐,化作人身骑跨在阎酆琅腿上,一只手捏着阎酆琅的下巴,另一只手大胆地拍了拍他的侧脸,眯着赤眸:“你看看我这样的,可栓得起来?”
  阎酆琅弯起黑漆漆的眼睛,两腿一抖,吓得玄青辞赶紧抱住他,惊魂未定之际,被阎酆琅两只手给托了起来。
  “你这样的……得捧着。”
  被玄青辞拒绝了的墨卿,转头就要离开清雨阁,却被清雨阁的老板给叫住,他转头露出一个凶狠的眼神,却非未吓退老板,反而激起了对方的怒气,抄起算盘怒气冲冲走了过去。
  “站住!怎么,当着我的面想跑路?这个月工钱不想要了?”
  墨卿这才注意到自己尚未从小二的身躯里脱离出来,瞥了一眼二楼,弯腰恭敬道:“小的这就去干活。”
  老板哼了一声,见墨卿往回走,一脚揣上了他的屁股,直把墨卿踹得跌跌跄跄,墨卿咬牙压制住自己想还手的欲望,点头哈腰地走进后厨房。
  他找了一个僻静之所,将自己抽离后发现小二的脸色惨白,活像是被吸了阳气,墨卿看着他,神色有些复杂,可一想到玄青辞说的话,就一股怒气直冲脑门,抬起手来就将小二的魂灵抽出化为己有,随后消失。
  打发了小二的清雨阁老板寻思着小二怎么还没出来,以为他又在偷懒,气得一拍算盘,甩开门帘就走进后厨,问了一个掌厨的,才知道小二往后房走去了,于是他循着掌厨所言,找了过去,却看见小二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凑上去用脚把小二翻过来,一张青白的脸陡然出现在面前,吓得他一屁股坐在地上,煞白了整张脸,浑身瘫软,指着小二嚎叫:“死人了!死人啦——!”
  墨卿回到封了他四十年的越池,按理说,他应该记恨这个地方,可如果不是越池,他或许早就魂飞魄散了,如今回来,他居然觉得有些安心。
  越池是前川江的交汇处,前川江环山而流,拐弯之处本该水流湍急,不曾料想此处多出来一方湖,将本该湍急的水流引入湖内,由此成了越池。
  墨卿盯着湖面,想起自己被打断脊柱丢进湖里的时刻,他似乎看见有人发现了自己,却只是匆匆一瞥而过,如今细细想来,那个眼神与玄青辞一起的那个人的一模一样,可他为何不救我?
  他深吸一口气凿开了越池冰面,坠入冰洞中,一个翻身掀起一阵水浪,水浪从最底下开始翻涌,一波推动一波,卷起淤泥往前川江涌去,湖面上却依旧冰封一片。
  墨卿眯着眼睛望着水流逆向涌进前川江,心中的怨气似乎更胜一筹,扬手再次拍下,将那裹着淤泥的水流翻成泥浪,“哗哗”地闯进前川江,那前川江像是门户大开般地迎接巨浪。江底被泥浪冲出一条道来,本清澈的江面顿时被污泥所染,泛出污浊,江面上还漂浮着些许泥子,慢慢下沉。
  冬季本不涨水,然而被墨卿这么一折腾,前川江转弯的水面却陡然上涨。
  这天在前川江上捞鱼的赵江平眼看着不远处冲出来一股逆流,还没来得及调转船头,就被逆流冲得掀了船。船夫水性好是为了防身,可这天的逆流像是水底龙卷风,硬是拖着赵江平不让他离去。
  不消半个时辰,江面平静了,上面飘着一舟底朝天的渔船和一个人。


第六十五章 一叶小舟酒后性
  “你做什么!”谢必安拉住范无救,低声呵斥。
  范无救转过身看着他,紧紧抿着唇不说话,脸上的表情却说明了一切。
  “我警告你,那只蛇鬼就算我们两个人合力都拿不下,我可不想冒这个险。”谢必安一边说着,一边还抖了抖身体,满脸写着抗拒。
  范无救垂眼沉思,觉得谢必安说的挺对,他二人此时已经不再是活人,而是两个随时随地都会被打散的黑白无常,若非阎君用魂力吊着他们,还会面临魂力减弱,最终消散的可能性。
  “好,但此事定要让阎君知晓。”范无救如此说道。
  而此时还被蒙在鼓里的阎酆琅正从榻上醒来,看着在一旁睡得毫无防备的玄青辞,脸上露出两朵红晕。他将自己整理好后,便坐在榻边静静地等待玄青辞醒来,一只手悄然握住玄青辞的手腕,骨骼分明的触感不禁让阎酆琅放轻了力度,害怕自己一不小心给捏碎了。
  他看向玄青辞的脸,一颤一颤的眼帘下,载着两只漂亮清澈的赤眸,害怕紧张的时候,竖瞳会变细;高兴愉悦的时候,就会眯起来,像是一只狐狸;难过委屈的时候,赤眸上就会蒙上一层水雾,水珠子挂在下睫毛上,却怎么也不掉下来。
  阎酆琅伸手撩了一下玄青辞垂在额前的碎发,细细软软的触感令他爱不释手地轻轻搓揉。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撑在玄青辞的脑袋边,枕头便凹陷下去了一块。
  他凑近玄青辞,看他直挺的鼻下一张丰润的淡唇,那里是他化为原身时,时常突出蛇信子的地方,阎酆琅还记得玄青辞喝水时的样子,那么小的嘴小口小口地***水,实在是撩人至极。这么想着,他伸出手指顺着嘴唇的轮廓划来划去,慢慢靠近他。他发现玄青辞合眼时,两排睫毛像极了两把小骨扇。
  阎酆琅有些紧张,他越看这张嘴唇就越想一口咬上去,脑袋里是那日亲吻时的感觉,柔软富有弹性,温热得不似他身上的清冷,让阎酆琅越发想深入探究。
  “哐哐!”
  窗户外突然响起的声响吓得阎酆琅一下子弹了起来,脑袋撞在榻上之檐,发出一个沉闷的声音,他撞得眼冒金星,险些就要跌坐在地上,好在扶住了床榻,稳住了自己。
  哪个不长眼的这个时候找他?
  他转头一看,只见一道黑气闯入,漂浮在屋内一动不动。阎酆琅起身握住那东西,随后眼神一凛,浮出一抹鄙夷。
  “区区妖帝也敢使唤我?”
  大抵是被阎酆琅撞脑袋的声音给吵醒了,玄青辞幽幽地睁开了眼睛,呆滞地盯着床板,一时半会儿没有回过神。
  阎酆琅转过身去就看见一个发呆的玄青辞,边走过去边看见玄青辞把脸转了过来。
  “酆琅……”
  “醒了?”
  玄青辞坐起身,头上那根笔杆也不知道被睡到了哪里,于是披了一头的长发。
  “起来要出发了。”
  “去哪?”
  阎酆琅把人拉起来,见他松垮的衣服耷拉在身上,竟亲自给他整理衣裳,末了还摸了他一把长发,捻起一缕用一根青丝长带给束了起来,顿时把往日里的戾气给压住了。
  “前川江,青潭宗。”
  话音刚落,玄青辞心里一咯噔,耳边没了一切声响。
  阎酆琅并没有发现玄青辞眼中一闪而过的凶狠,转过身将竹简别在腰间,就去开门。玄青辞不知道阎酆琅为何要去青潭宗,但他不想阎酆琅踏足那个地方,那里肮脏、黑暗、冷漠……
  冬季越池前日被冰封住,但现在却一副春将到来的景象,丝毫没有冰封的迹象。
  阎酆琅收起眼底的阴冷,不知从何处寻来一舟小船,对玄青辞说道:“你以前乘过船吗?”
  问完他就后悔了,一条蛇乘船做什么?
  玄青辞却并未在意这些,认真地回答:“我见凡人的那些船载了好多灯,那些人还往水里放花灯,很漂亮……”
  这景象是在几十年前的看到的,那是玄青辞第一次进入人界。他躲在护城河里,睁着一双赤眸从河底望河边上的人,不远处还有一个庞然大物向自己缓缓驶来,他那时候还不知道那是什么,看着没牛Χ阍谝欢浠ǖ葡旅妫闷嬗志镜乜醋耪馑掖蟠厦娴牡屏恋糜行┐萄郏渡τ锿腹用妫胄啻堑纳袷丁�
  后来他在说书人的口中知道,那是船,那天是元宵。
  阎酆琅轻轻“嗯”了一声,说道:“今日就你我二人。”
  言罢,一脚迈进小船,玄青辞看着这小船摇摇晃晃的有些犹豫,但看见阎酆琅稳稳地站在上面,便也踏了进去。
  阎酆琅施了道术法,令小船驶了起来。玄青辞看着新奇,觉得这样子像极了那些驾剑飞行的仙人,于是便趴在船边看着水流,发现这船与水之间恰有一道薄薄的术法。
  “进来瞧瞧。”
  玄青辞“诶”了一声便走进船内,发现里头放着一个软塌,软榻上放着一方小桌子,小桌子上放着一盏油灯和一壶酒。阎酆琅就坐在软塌的对面,正打开酒壶的塞子。
  玄青辞一愣,满脑子都是“雄黄酒”,僵着身子往后退了半步。
  “你往后退什么?这不是雄黄酒,过来尝尝。”嶼。汐。團。隊。獨。家。
  听到阎酆琅这么说,玄青辞放心地坐了过去,刚一靠近,一股浓郁的米香冲入鼻腔,还有一丝桂花味儿,他感觉口中似乎分泌出了唾液,不禁咽了一下口水,看着阎酆琅给自己倒了一杯,伸手拿了起来。
  “这是我从财神那里拿来的,这老家伙藏了不少好东西,你尝尝,若是喜欢,我便再去问他要些来。”阎酆琅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说起那财神,还是他早年的时候从财神那里骗来的,说是要给帝喾过生辰用,那财神一听是给帝喾,拿出来好些东西,可他不知道的是,阎酆琅根本就不记得帝喾的生辰,纯粹是被帝喾禁了酒,他没酒喝只能找上一天到晚窝藏赃物的财神。后来被财神知道后,一状告到了帝喾那儿,却见阎酆琅正给帝喾倒着酒说着乐事,硬生生让财神吃了瘪。
  他俩的梁子这才结下。
  玄青辞习惯性地伸出舌头舔了一口这酒,舌尖上传来轻微的甜辣感,咂咂嘴觉得口味有些奇特,便轻轻抿了一口,却倏地皱起了眉头,连忙把酒杯放下,推到阎酆琅的面前。
  “怎么,不喜欢?”
  玄青辞没回话,心想阎酆琅怎么会喜欢这种东西?又辣又冲,简直难以下肚。
  阎酆琅仰头一口灌下,将酒壶放好后撂开小方桌,身上窜上来一股热气,一把抱住玄青辞的时候,这股热气更加灼烈了。
  “青辞听说过酒后乱性吗?”
  玄青辞被他的酒气喷得耳朵发烫,轻轻推搡着他。
  “酒后乱性,后果不堪设想。”
  阎酆琅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抱着玄青辞的手微微颤动:“你这是听谁说的?为何会后果不堪设想?”
  “难道不是?”玄青辞反问,回忆起来说,“他们仗着酒劲对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做了禽兽不如的事情,事后便借口说是酒后乱了心性,一时***。”
  “哦——是怎样的禽兽不如之事,你可见过?”阎酆琅一边说着,一边动手动脚。
  玄青辞不说话了,脸上微微发烫,身上被阎酆琅碰触过的地方冒出一些奇怪的感觉,或酥痒想要他继续,或轻抚想要他着力,他觉得如此下去,真要后果不堪设想,便开始挣扎起来。
  “别动,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低沉略带沙哑的声音,吓住了玄青辞,他当真一动不动地坐在原地,任阎酆琅在他身上探索。
  “就是……交、交……”
  后面一个字,玄青辞憋得满脸通红,怎样都说不出口,紧张得抓紧了自己的衣摆,浑身僵得跟块石头似的。
  阎酆琅在他耳边轻笑着,一只手握住他的脖颈,将他的脑袋转了过去,嘴唇附着在上面,张嘴细细啃咬起来。
  “唔……”
  一时间,玄青辞的唇齿也沾上酒味,放在他后腰上的手逐渐受力,将他牢牢地扣在怀里。他开始觉得头脑有些发昏,竟有些看不大清眼前的阎酆琅,嘴上也麻得快没了知觉,只知道嘴角似乎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
  阎酆琅离了这张丰润柔软的唇,上面还留有他留下的印记,红润泛着光泽,微张着似是在引他再入。他偷偷瞧了一眼玄青辞,见他还没缓过神来,勾着嘴角又凑了上去。
  阎酆琅这才发现那条长长的伤疤,围着玄青辞的脖颈整整一圈,他想此处应该就是玄青辞被拨皮的地方。他心里一刺,眸子暗了下去,动作再次变得轻柔,却在吻到一处时,身下的人猛地颤了一下,抓着自己的手也紧了一分。
  船边的水声“哗哗”地传入船内。
  “不要在这里……嗯……”
  阎酆琅停了动作,抬头看向玄青辞,见他皱着眉头有些抵触的样子立马凑了过去:“不喜欢这样?”
  玄青辞看着他黑漆漆的眼睛,里头还闪烁着期待,小声地“嗯”了一下。
  得了回应的阎酆琅在他侧脸上啄了一口,便不再继续刚刚的动作,顺着下巴吻到领口,一只手撩开他的衣领……
  就在此时,越池边上的谢必安愁得来回踱步,这阎君要做事,封鬼门做什么?这下好了,他和范无救真成了孤魂野鬼了。
  “不行,我等不了了。”
  谢必安一跺脚,甩着拂尘就要追上去,却被范无救一手拎了回来。
  “你这是干什么!”
  “阎君不会无缘无故封了鬼门,何况他现在还……总之,我们不要这个时候去打扰他。”
  谢必安“嘿”了一声,骂道:“你还向着他!你看看他离我们多远了!要是再往前走,我们的结界可就没了!”
  结界是阎酆琅用来隔绝他们与三界联系的,若是没了结界,便会受制于人界,那么想要收魂便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还得冒着被其它魂灵吞噬的危险,尤其是妖魂。
  范无救皱起眉头,有些犹豫。
  就在此时,那片小船上冲出来一道身影,这身影呈青色,快速得两人捉不到踪影。
  谢必安定睛一看,便看见小船里还冲出来一个人,那人只穿了一件中衣。隔着小半个越池,谢必安都能感觉到阎酆琅的怒气,那简直是怨气。
  “玄青辞!你给我回来——”
  谢必安看得目瞪口呆,还没等反应过来,就看见阎酆琅转过了身,正对着自己,杀气腾腾。
  “无、无救……我瞎了……阎、阎君要是问起来……就说我、我什么都没看到……”
  【作者有话说:友情提示:没存活的话,就改成删减版的,未删减的放读者群了哟~】


第六十六章 二人共回青潭宗
  范无救没理会谢必安的话,拎着他就往越池上的小舟而去,撩起船帘看见阎酆琅靠在软榻上喝酒,面上还有些愠怒,不用猜,铁定是因为刚刚跑出去的人。
  “阎君。”
  阎酆琅连眉毛都没抬,拎着酒壶摇来晃去,脖颈以下春光尽现。
  “何事?”
  谢必安侧身躲在范无救身后,范无救说:“鬼门封闭,我等只能候在船后……”
  阎酆琅瞥了一眼范无救,后者立马闭上了嘴,他说:“你们不必回鬼门,候在我身侧即可。”
  范无救想了一下,问:“阎君这是要去何处?”
  阎酆琅含了一口酒,冷冽的眸子透过船口,刺入不远处的前川江,道:“妖帝托我前去收几只不长眼的妖,这也算是你们第一次入妖界,你们怕吗?”
  谢必安长舒一口气,见他并不怪罪自己刚刚听了场即将上演的活春宫后,笑眯眯走上去:“有阎君在,我们怕甚?”
  阎酆琅“哼”了一声:“妖界不比人界,人心叵测,妖心……性比天凉。”
  这话也不知道是在说谁,但谢必安想总不会是玄青辞,那蛇妖长着颗暖呼呼的玲珑心,一点妖的样子都没有。
  从小舟中跑出来的玄青辞,停在前川江和越池之间的一小片柏树丛中,不多久,一个青影便从河底下钻了出来。
  “我道是你为何放弃复仇,原来是有了欢好,想要快活一辈子。”
  墨卿趴在湖边,透着午时的光,视线可以从他的身体穿过去。
  玄青辞抱着长剑,靠在柏树树干上,被阎酆琅撂开的衣领也没有被他整理好,依旧半敞开着。墨卿发现他的脖颈处还有那道可怖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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