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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成锦鲤掉到男神浴缸该怎么破[星际]-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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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听到席归璨的声音一样,直播间里的神秘人忽然加上了一个新选项:
ⅷ杀戮之翼
要献祭什么?
是何如歌的手、腿、舌、鼻……还是你的杀戮之翼?选择权在你的手上。
两行血泪从眼眶流出,席归璨将微颤的手,放在新生的杀戮之翼上。
*
何如歌的心很难受,从得知了幼崽们的死讯开始,他的心就一直很难受。他的妖纹很烫,升高到从未有过的温度,好像要熔化他的身体。他的头很胀,昏昏沉沉,太阳穴一直在跳,好似有什么东西要破茧而出。
他被禁锢在冰冷狭窄的铁笼中,心冷到极致,然而妖纹却烫到极致。这让何如歌不禁想起他曾经看到过的一个问题,如果让你选择死法,你会选择什么死法?是被冷死,还是被热死?
脑海里忽然有一道声音响起,那道声音好听极了,无比圣洁空灵又悲天悯人,和他的声音很像,又不像。那是脱离了人性,充满神性的声音,那个人说:
“穷奇,你为了一己私欲,使用天理难容的秘法,今日哪怕是舍了性命,我也要阻止你……”
然后他开始吟唱。
那是怎么样震撼人心的歌声啊,四海八荒好似都因此隐隐震荡,所有的魑魅魍魉如雪山镜湖消融,冲天怨气被洗涤冲刷,清朗浩然之气如飞湍瀑布逆流而上,神祗之音如旭日光辉散落八荒。
“我通万物之情,晓天下万物状貌,穷奇,今日你让我流的血,万年之后,你将要用泪偿还于我。”
血契的能量悉数没入雪白的皮肤中,好像被吸收吞噬,雪肌之上的淤青霎那间就消失不见。奇妙柔和的灵气如潮汐般涌起,耀眼却不刺眼的光晕从双眸紧闭的青年身上散发出来。
被关在笼中的青年睁开了眼,黑眸好似桑椹落酒,又像终年被大雾笼罩的忘情湖畔,他无喜无悲地望向眼前惊愕的饕餮,此刻的神情像极了在寺庙中接受香火供奉的神佛,薄唇轻启,空灵的声音盖住了邪曲的靡靡之音,他说:“不过是一个饕餮分身,竟敢使用天理难容的秘法,今日我就要替天行道,杀了你这孽种。”
第106章 撕碎饕餮
何如歌的周身出现剧烈的灵气波动; 轰然撞破铁笼,铁笼如琴弦节节碎裂; 有一片铁块顺着灵气波动猛然射出; 铁片冰冷冷地擦过饕餮的头皮,直接刺进黑发军官身后的那堵白墙。
一缕断发飘落在地; 饕餮瞳孔紧缩; 不可置信地看向面前的青年。他感受到了强烈的危机感,这番变故发生得太过突然; 就好像上一秒还按在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鱼忽然翻身做主,提刀准备把原本的主宰者剁成肉沫。
直播间忠实地记录了一切; 镜头拍摄到的那堵墙上除了血浆喷上去的血花; 还有发出闷响尾端微颤的铁片。
直播画面没有拍到人; 却拍到了地面的光影。
瘦长的影子在地面上蓦然暴涨成庞然大物,好像一出皮影戏,当那只阴影怪物张开血盆大口时; 明亮的光线忽然好似潮水汹涌流出,骤然撕裂了影子怪物!
这个影子怪物犹如被光明灼烧般发出惨叫; 它慌乱地向后退去,退到墙角,只留一小片阴影出现在镜头中。
直播画面中出现了青年步履从容; 犹如闲庭散步的身影,他清清冷冷不紧不慢地走向墙角,被誉为神颜的面容在此刻却真的充斥着神性的光辉,不止是脸; 青年的全身都散发出柔和的光晕。
看观众看来柔和的光晕,对饕餮而言却是见血封喉的利器,他好像一只见了光的老鼠,瑟瑟发抖地藏在墙角的阴影中,有些崩溃地叫喊道:“不要过来!!!”
之前蛇精病反派的气质一点也不剩。
何如歌俯视着缩在墙角的饕餮,黑发军官的中间头发被削去,地中海发型新鲜出炉,事实证明也许光头可以检验一个男人的颜值,然而颜值再硬的男人遇到地中海打击时,都会变得滑稽可笑。
何如歌想要勾起唇角展示一个嘲讽微笑,然而这个举动对他来说有些困难。此时他的身体好像被切割成两一部分,一部分是原本的他,另外一部分是过去的他。
过去的他很强大,强大到犹如绽放在夜空的绚烂烟火,七彩的光芒能够盖过一切,然而这种强大是昙花一现的短暂,很快,也许是下一秒,也许是下一分钟,过去的他就要真真正正地消亡。
而现在的他则是一个星子,虽然散发的光芒很微弱,却很坚定。
两个自己一起看向饕餮,一个自己好像神祗在俯瞰蝼蚁,另外一个自己就像被欺负的小学生叫到了家长,有靠山的感觉,真爽。
因为现在是过去的他力量占据优势,所以面部表情和仪态都是过去的他在管理,不仅仅是简单地挺胸抬头,下颌轻轻抬高,黑眸怠倦地微阖,哪怕什么也看不见,何如歌依然能猜到自己此时此刻一定是教科书级别的装逼。
何如歌往前走了一小步,这也是复仇打脸的一大步——
耀眼的光线跳跃到那片把自己缩成一团的阴影,饕餮犹如被热水泼到般尖叫,绝对的力量压制,让他被禁锢在光之囚笼中。
“啊啊啊啊!”
饕餮原本似深潭的眼眸现在好像被投入了巨石,痛苦的情绪喷溅而出,他讨厌自己现在屈辱的表现,在这一刻不禁和当初的何如歌感同身受。
这么多年来,都是他将别人玩弄于鼓掌之中,巨大的落差让饕餮的脸色变得阴鸷,他忽然抓出脖子上的光脑项链,好像打开潘多拉魔盒般按下光脑,无数负面情绪倾泻而出!
漆黑的眼眸多出一丝鱼死网破的疯狂,他孤注一掷地裹挟着浓重的黑暗扑向何如歌,地面上膨胀的怪物影子也变成清晰的羊身人面、虎齿人爪的怪物。
直播间中出现了凄厉的好似婴儿的啼哭声,像长长的尖刺扎进听者脑海,魔音贯耳,令人不寒而栗。
“得死为幸,今日便赐你一死。”冷淡自持又空灵圣洁的声音盖住了婴啼。
直播只能看到雪白的手伸向地面的怪物影子,指尖圆润,好像沾了露水的白莲花瓣。这只手在虚空中握拳,地面那影子怪物的舌头就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抓住,被迫呕出了一个又一个毛绒绒的阴影团子,还有光溜溜的水母、小蛇剪影。
确定这只怪物再也呕不出别的东西了,如同艺术品的手优雅地将影子怪物撕成两半,然后叠在一起继续撕成两半,再讲四片对折,如此循环往复……
被饕餮俯身的黑发军官瘫倒在地,这只凶兽的附体让他元气大伤,可能要一天之后才能苏醒过来。
过去自己的力量在飞速流失,何如歌晕沉沉地手捧着阴影碎片,努力用自己身上的光灭掉阴影,还不忘将地上的毛绒绒和光溜溜小团子捡到自己怀里。
他好像忘记了什么?
忘记了什么呢?
何如歌神情恍惚地转过头,看向还在拍摄的直播机器,也看到了那个“杀戮之翼”的选项。
这是他的归璨啊……
何如歌已经很累了,累到睁不开眼,他就像小孩握起了武器,摇摇晃晃杀死敌人,自己也累到力竭。可是对席归璨小翅膀的担忧还在驱使着他说话:“归璨,你还好吗?你不用担心我,我现在的情况很好。”
上眼皮越来越重,何如歌努力挤出一个笑,他说:“我给你念一首诗。一片两片三四片,五六七八九十片。千片万片无数片,飞入梅花总不见。”
青年将掌心的阴影碎片吹了出去,那些碎片融入光中,好像真的飞进光之花消失不见。用最后的力气关掉直播后,何如歌闭上眼沉沉地睡了过去。
何如歌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这个梦断断续续,时间跨度很长。梦里的他是白泽,通万物之情,晓天下万物状貌,一生功德无量,从未做过一件坏事。连死,也是为了拯救天下苍生而死。
和穷奇同归于尽的那场大战,他们杀得天昏地暗,在濒死之际,他付出极大的代价预测未来。
他看到的未来是穷奇炼制出杀戮之翼,生灵涂炭,世界崩塌。他问破解之法是何物,目之所见的画面是穷奇将手放在杀戮之翼上,血泪从眼尾蜿蜒流下,血迹在苍白的脸上触目惊心。
这是白泽第一次看见穷奇流泪,也是他第一次听到穷奇低声下气卑微到极致的乞求声:“我求你,不要伤害他,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不要伤害他。”
他从未看过嚣张到不可一世的穷奇对谁低下头颅,哪怕他们是敌人,白泽也没有想过要侮辱对方。
当看到穷奇这样落魄的模样,他心中的情绪不是快意,而是隐隐的不忍,还有诧异。
原来穷奇也会求人?梦里的他很惊讶,想要知道穷奇日后如此在意的人。
然后他看见了自己的脸。
也许命运早已注定,万年前穷奇为杀戮之翼杀了他,让他流出了无数的血,这是因。万年后穷奇为他主动将罪恶之翼折断,为他流出了此生唯一一次泪,这是果。
当初为了预测未来和获得破解之法,他付出的代价的是白泽的身份,虽然转生的身份不是白泽,但是凭借他上一世积累的福报,他重生成锦鲤,并将自己仅剩的灵魂之力留在转世的自己身上,作为一张护身符。
……
席归璨坐在床边,握住何如歌的手守着这个人。他看见何如歌眼皮下的眼珠子在轻微的转动着,好像在做一场漫长的梦。
银发蓝眸的男人深情地望着床上的青年,他身后两只雪白的翅膀微垂,一只翅膀的形状古怪,从翅膀根部开始断裂,好像被人为强行扭断,不过扭到一半时又收手,所以定格成此刻略显畸形的形状。
只看背影,就像折翼的天使守护他沉睡的神灵。
席归璨一动不动地坐在床边,眼神近乎贪婪地描摹着青年的睡颜,让他牵肠挂肚的青年终于安然无恙地回到了他的身边,席归璨想要感激上苍,想要俯身去吻吻他的恋人。
可是他不敢。
何如歌的身份和属于穷奇记忆中的那位白泽重叠起来,当他在直播间听到那道声音时,折断翅膀的动作一顿,手指神经质地紧缩。他看过穷奇的记忆,穷奇记忆中的白泽是一个浓墨重彩到让穷奇一生难忘的人物。
能把穷奇逼到差点同归于尽的地步,让穷奇对白泽恨之入骨,哪怕是化成灰了,穷奇都能够一眼认出对方。记忆里的白泽总是以兽形出现,所以席归璨完全没有把何如歌和白泽联系在一起,直到那淡漠似神祗的声音从直播间传出后,席归璨才猛然发现何如歌是白泽的转世。
虽然不知道这其中发生了什么让白泽变成了锦鲤,可是当初的穷奇杀死白泽,却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这个认知让席归璨恨不得穿越回去,把过去那个为了翅膀伤害白泽的自己当场打死。
你会讨厌我吗?
席归璨怔怔地望着沉睡的青年,在哀伤与幸福交织的复杂情绪中,他好像被蛊惑一般缓缓俯下身,吻上对方的唇。这个吻全是甜腻的香味,好像玫瑰花园中浮动的暗香,甜到哪怕是前方是万劫不复的深渊,都会让人心甘情愿地跳下去。
席归璨近乎绝望地吻上这个人,不管这个人醒来后会恨他也好,怨他也罢,哪怕让他去死,在这一刻,他只想亲吻对方,拥抱对方。当年穷奇和白泽的交锋中,是穷奇赢了。可是如今他和何如歌的相遇,却是他一败涂地。让他丢盔弃甲,心甘情愿缴械投降,从今往后,只对何如歌一人俯首称臣。
第107章 坦诚相待
长梦就像大海; 波涛起伏的海面上,有被海水侵蚀的光线漂浮其中; 他一步一步走向海中; 海水浸过他的身体,柔软的毛发湿漉漉的; 变成莹白色或深红色的鳞片。
他是新生的灵魂; 变成大海中的一条鱼。也许每个人都曾经是鱼,有些鱼被命运之网捞上岸; 有些鱼寿终正寝骨头落在贝壳中,有些鱼儿叫鲲; 它们变成了叫鹏的大鸟。
他在海水中摇曳着鱼尾; 忽然看到雨水敲击海面的涟漪。雨水安静地叩击海面; 深海中只有他一条鱼发现了这场细雨。于是他浮出海面,伸出手接住雨滴,雨水滴在他的脸上; 好像一个人在细密地亲吻他的脸颊,嘀嗒声响在他的耳畔; 好像有人在呢喃低语。
那个人说,何如歌。
于是所有的嘀嗒声都变成了何如歌,轻轻柔柔的呼唤声; 是天空在温柔地亲吻海面。可是忽然间这雨越下越大,越来越急,从小雨变成了暴风雨,从轻吻变成了深吻。
于是何如歌就被吻醒了。
他睁眼的那一瞬间; 好像听到什么东西扑腾了一下用力缩回去的声音,何如歌没细想,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席归璨嘴角的口涎,还有连接在他们双唇要断未断的银丝上。
……拔丝了。
还怪让人不好意思的。
好像偷腥被抓包的大猫,席归璨大脑一片空白,他屏住呼吸怔愣地望着何如歌,青年的黑眸是熟悉的温柔,还带着一丝纵容。
不是高高在上犹如神灵俯瞰众生的悲天悯人,记忆里的那只穷奇,就格外讨厌白泽当年有距离感的悲悯,虽然把善意平等地分给每一个人,可是每个人得到的眷顾却只有那么一点。
这是他的如歌。
蓝眸猛然迸发出璀璨的光芒,好似海天燃火,沐浴在这样灼热的视线下,何如歌的心好像被热流包裹。在他消失和昏迷的这段时间,席归璨一定很焦急很难过吧。
何如歌坐起身来,抱住暖烘烘的席归璨,轻轻吻了吻对方的嘴角,像在安抚小动物。只是当他简单亲完准备和席归璨谈话时,席归璨忽然搂住了他的腰加深这个吻。
他们呼吸不稳地倒在床上,何如歌纵容地让席归璨亲吻自己,任由那双大手不断抚摸他的脸颊和肩膀,这个吻十分绵长,让何如歌的眼尾和嘴角都泛出些微潮意,席归璨的手也从肩头摩挲到指尖,五指紧扣,不知道是谁的掌心出了一层薄汗,蒸腾出氤氲的香。
何如歌看着天花板,他想他应该是喜欢这个吻的,绵长的深吻,温暖的怀抱,就连浓重的占有欲都因为小心翼翼的触碰显得温柔。
“我以为……”男人微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你会讨厌我。”席归璨抱住了他,闷闷地说。
何如歌伸手拍拍对方的后背,“怎么可能?”他回想起席归璨这个吻里包含的忐忑,一下子就想明白了原因,“你是担心白泽会讨厌穷奇吗?”
“归璨,还记得你当初向我坦白,你是穷奇重生时,对我说的话吗?”何如歌看着那双蓝眸专注道:“你对我说,穷奇是穷奇,席归璨是席归璨。那么现在我也告诉你,白泽是白泽,何如歌是何如歌。你看,白泽和何如歌的种族都不同。”
毛绒绒的虎耳咻得冒了出来,好像席归璨按耐不住的欢喜。何如歌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席归璨的虎耳,他揉完虎耳就想起小翅膀,巴掌大的小翅膀让何如歌念念不忘,不知道现在小翅膀长得多大了,“归璨,我能看看你的杀戮之翼吗?”
有那么一瞬间,何如歌感觉席归璨的笑容好像僵硬住了,慌张感一瞬即逝,等何如歌再定神细看时,忽略紧张竖起的虎耳,席归璨的表情无懈可击,“我有一件事情还没有和你说,我们现在在十七星,虫族的大后方。”
提起正事,何如歌暂时把小翅膀抛在脑海,他的光脑被夺走,不知道席归璨和虫后的那一战发生了什么,既然席归璨能找到他,那么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席归璨打败虫后来找他,另外一种是席归璨打到一半强行离战。虽然何如歌很希望是第一种可能,可是后一种的可能性却更高。
如果是这样,那么星网上对席归璨肯定是骂声一片。
何如歌不敢问,他静静地倾听席归璨说话,“这里是饕餮在十七星的巢穴,虫后不敢踏进这里,不过如果我们出去,就能看见外面已经被虫族包围。”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饕餮修炼的邪法是类似于人类修士的第二元婴功法的邪法。这个邪法不光能吞噬负面情绪来壮大自身,还能够用负面情绪炼制傀儡,修炼大成后就能平白多出十九条命。载体需要精挑细选,过多的负面情绪会让饕餮迷失心智,他附身在心志坚定的人身上,把那些人当成载体。”
“在炼制过程中,因为邪法的缘故,载体被蒙蔽心智,他们不知道自己被饕餮附体,也不会知道饕餮用自己身体做出的事情。”
“司令处的那只虎鲸杭时匡应该就是载体之一。”席归璨提到杭时匡时眼神有些冷,虽然他知道杭时匡是被饕餮附体才做出伤害何如歌的事情,但席归璨看到杭时匡就是不顺眼。
杭时匡现在还在昏迷中,被席归璨丢到隔壁饕餮放置刑具的房间。
“那么杀戮名单上的人——有没有可能是载体的人选?!”何如歌脱口而出。之前他一直有一个疑惑,既然饕餮在十七年前就要杀死名单上的人,那为什么十七年后这些人还活得好好的,是饕餮忽然间就不想杀死他们了吗?
还是这些人在饕餮的眼里已经“死”了?傀儡和死人,两者在某种程度上其实是一样的。
“当年虫后撕破和穷奇签订的契约,大概是借助了饕餮的力量。虫族察觉到了我的重生,这次星战才会不惜一切代价进攻。那么星战对饕餮又有什么好处?”席归璨轻声道:“战争总是会催生出无数的负面情绪。第一次星战前,这个世界从未出现过星战直播。”
战争的画面太过血腥暴力,血肉模糊尸横遍野,从来都没有人想过要直播战场全程。可是第一次星战爆发时,联邦议会却提出了“星战直播”这个议案。
而武成登是鸽派中首位支持此议案的议员。很多事情一旦产生怀疑,当初未发现的疑点就会纷至沓来。
为什么这么多年来,联邦无法撼动神秘直播分毫,究竟是无能为力,还是根本就未曾去深究?
为什么饕餮会如此肯定席归璨会观看直播,为什么武成登又能在这种时机给席归璨发来直播链接?
何如歌和席归璨对视后,彼此心中都有了答案。
何如歌虽然没有席归璨知道得那么清楚,可他也隐约猜出了鹰派鸽派的高层应该都有饕餮分身。
“我们得快点离开这里,陆地小1班的幼崽们和老师灵魂都被白泽保存着,但是白泽的力量不多了,最多只能维持两天,如果不能在两天之内将他们的灵魂送回躯壳,就再也送不回去了。”何如歌的语气有些焦急。
席归璨抿了抿唇,才有些艰难道:“我……受了点伤,可能没办法在短时间带你出去。”血契耗费了席归璨一半的气血与灵力,和虫后的大战又消耗了很多精力,再加上他主动折断杀戮之翼,在重伤的情况下杀进十七星,更别提何如歌被饕餮掳走后席归璨所经历的大悲大喜,他现在的情况只比当初得了旋流精神空噬症要好上一些。
何如歌的心揪了起来,以席归璨的性格,受了点伤就等于受了重伤,“哪里受伤了?让我看看。”
席归璨低着头底气不足道:“不过是一些小伤。”他说着就被何如歌拔光了衣服,苍白紧致的胸肌,如山峦般连绵不绝的腹肌线条,还有一撮没有被裤子遮住的白色小卷毛。
面对如大理石般完美的身材,何如歌心无杂念,他认真地用手摸了一遍,再严谨地检查席归璨的后背,任席归璨再怎么躲藏,左肩胛骨上明显的肿胀痕迹却是怎么也瞒不过的,那一块地方不光肿,还有瘀血,连肩胛骨上的妖纹都被浮肿撑坏了原本的形状。
昏迷前在直播中看到的选项“杀戮之翼”闪现在眼前,何如歌的心脏好像被人用力攥住般发疼,他咬着牙低声质问道:“你是不是自残了?”
那个时候何如歌被关在铁笼里,虽然昏昏沉沉得厉害,但依稀听到饕餮一个自言自语的声音。饕餮不能碰他,血浆和相似的衣物准备得却很充分。何如歌那个时候难受得厉害,完全没有力气去思考饕餮蛇精病举动背后的深意。
现在他清醒过来了,一下子就明白饕餮自导自演的目的。
席归璨还死鸭子嘴硬,“只是一点小伤,不要紧的。”
何如歌一把揪住雪白的虎耳,板着脸道:“把杀戮之翼变出来。”
虎耳瞬间蔫哒哒地垂下,席归璨狠狠心变出了翅膀,长达一米多的翅膀漂亮极了,每一根羽毛都油光水滑闪闪发光,在完美的右侧翅膀对比下,那只被折断的翅膀就显得尤其可怜,畸形的翅膀无力地垂落在被褥上,让何如歌一瞬间就红了眼眶。
他无法想象,当席归璨亲手折断自己地翅膀时,该有多么的痛。
翅膀从根部开始就直接折断,骨翼已经断裂,此刻让这只断翅挂在身上不掉落的原因,是薄薄的一层翅肉。
“会长好的。”席归璨低声道:“等我杀了虫后,这只翅膀就会恢复如初。”为了让何如歌开心起来,席归璨还语调上扬道:“等我杀了虫族后,适应兽形的杀戮之翼完全形态有四米长,你一定会喜欢的。”
当席归璨以兽形出现时,杀戮之翼会比人形的更大更长。
何如歌执拗地望着那只杀戮之翼,眼里是深深的自责和心痛。发现何如歌半天没说话后,席归璨抬起眸,看到了被泪水浸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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