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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族阿喀琉斯-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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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凝视他们,你知道你会控制自己忍受,然后再一次等待不知何时会到来的良机。
都会过去的。
你知道,你的老师说过,一切的苦难都会随着时间的流逝变成回忆,你或遗忘,或坚强,你会铭记的岁月,俯视敌人的坟冢,为此不懈毅力与坚忍。
抱着你的人如言,把你放到了地下,他对你神经质般的念念有词露出疑惑的神色,但他没有停下动作,他离开你,站起身。
你抓住了他的衣角,你还是不肯认命,你的眼睛里涌出一点希望,像微弱的火苗。
他平静的神情没有变化,似乎在打量你,然后他轻轻的挣脱了你的手,你眼中的火苗啪地熄灭,你缩回角落,抱着自己的膝盖,无比惨然的接受将到来的折磨。
但没有人靠近你,你听到惨呼,咒骂,皮肉碰撞的声音。
直到松脂和尘土的味道再一次笼罩了你,他把你从地上拽起来,他看着你,露出轻松的笑容:“小家伙,如果要保住自己的小勾勾,就要用拳头,而不是巴掌,明白吗?”
你楞的像木头,说不出一句话。
好在他也并不在意你的回答,他把你扛在肩上,像扛一袋面粉。
“走吧,战利品。”
你保住了自己的小勾勾,但你任然是战利品,是俘虏,你不知道接下来的命运,但你记住了昆图的名字。
在飞船的燃料耗尽,坠毁之前,星盗们打包了物资,坐上了攻击舰。
你被扛在肩上,露出脑袋,你出了储藏室,走廊,大厅,登陆口,你看到了星盗,尸体,血液,被轰碎的玻璃。
你的人生从未目睹过死亡,现在你见到了,那些仰倒的尸体,暗红的血液,他们如同一根针,狠狠地刺进你的心脏。
攻击舰驶离飞船,你被关进了一间简陋的监狱,你不知道你将去往何地,但肯定是一个联盟无法找到的隐蔽之所,你的房间没有窗户,你看不到外面,你打破了房间里的杯子,用撕下来的布条缠绕,做成简单的匕首。
你等待降落。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可能比较沉闷,但作为铺设衔接的一环作者并没有舍弃,感谢大家耐心看完。
顺便,啊,今天也是粗长的一天~
第5章 第五章
舰队悬停降落时,房间微微震了一下,发出细细的嗡鸣声。
你从床上坐起来,拍拍自己的脸,航行的时间太长,可能是一个晚上,也可能是两个晚上。
你的房间里有一些水果,还有几块饼干,你尽可能的吃完,然后藏下一点,你的衣服被撕坏了,好在裤子还是能穿,你还有一件泥黄色的大衣,袖口和手肘磨损得很厉害,料子也很陈旧,但很暖和,可惜沾了一点血。
你疲惫困顿,可你睡不着,这很正常,任谁处在你的境地里都没有办法坦然的睡大觉,你把你的玻璃小刀绑到手腕上,当你合拢手掌,它就像一根透明的骨刺,从手背上延生凸出一截。
你把它当成你的精神支柱,它不够锋利,但你有捍卫自己的决心。
你猜测可能到了目的地,你坐不住,只好在房间里来回的踱步,反复猜想可能发生的事,以及你该如何应对。
你的房门被敲响,敲门声是两长一短,很规律,重复了两遍。
你从床上跳起来,环顾四周却没有可以躲藏的地方,你是俘虏,你打不开门,但敲门声仍在继续,门外的人把你当成这间房的主人,固执的请求你的口头准许。
事实上你不想让任何人进来,你自身的处境实在堪忧,你害怕来的人会是扎克拜,或者和扎克拜一样的人,你想一个人待着。
但现在敲门声还在继续,你要决定是否开门。
雄虫的五感颇为敏锐,你的鼻子自然也十分灵敏,你靠近门,嗅到了一点松脂的味道,你在沉默和发声之间犹豫,最终你走向门,回以对方的敲门方式,两长一短。
门外的动静消失了,你似乎听到笑声,然后门咔嗒的打开。
你不知道被关了多久,这间屋子并非黑暗,且通风效果良好,但当你感受到走廊里吹进来的风时,你才觉得自己还活着。
昆图站在门口,他比你高一点,比你更加强壮,他的表情冷淡,不过姿态却很轻松。
“早安,小家伙。”
你的脸色憔悴,神情阴郁,从哪里都说不上好,他对你糟糕的精神状况感到吃惊,歪歪头朝屋里看了看,有点奇怪。
你的房间里只有你一个人。
“走吧。”
昆图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他邀请你同行,你跟在他身后,他却突然抓住了你的手腕,然后不顾你的挣扎,把你绑得牢牢的玻璃小刀从手腕上解下来。
“你不需要这个。”
他硬邦邦,冷冰冰,对你的愤怒无动于衷。
你失去防身的武器,你为此感到不安和沮丧,你在反抗昆图的时候用了力气,想从他的手里夺回小刀。
“我警告你。”
你当然没有听,说实话你太过害怕,压力和紧张让你的脑袋里绷紧一根弦,当你的依仗被拿走,你开始恐慌,你想要把它拿回来,你知道你的举动不太理智,但你现在实在没有思考的空闲。
昆图看你的表情好像在看一只闹腾的小狗,他干脆用大衣把你严严实实的裹起来,再抗到肩上,你用脚踹他,昆图拽住你踢过来的小腿:“再动就把你扔给扎克拜。”
你对这个名字印象深刻,如同羊羔害怕豺狼,你打了个冷颤,不敢再动弹,昆图嗤笑了一声,抗着你下了攻击舰。
你的耳朵里灌进呼呼的风声,隆隆的水声,阳光畅通无阻的注满世界,你闻到浓浓的水汽和泥土的味道。
你仰头,看到正在莽厚的深山露野中悬停降落的舰队,星盗们来回的搬运物资,你看到不远处茂密阴冷的高大丛林,你看到坦阔草地上蓬勃生长的蒲公英,在你的脚下是一处山崖绝壁,灰白山岩倾泄出湍急的水流,怒吼着,激荡着,冲向深谷。
你愣愣的转过头,绝壁之下,万亩林海,大风吹过森林,如同海风鼓起波涛。
昆图把你放到地面上,你的一只脚陷入绵密的青苔里,你抬起脚,水从苔藓里渗出来,你踩过的地方留下一个深陷的小水窝。
你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但你敢肯定,你从未以任何形式,通过任何媒介看到过这样古老苍郁的森林,它仿佛存在了几千年。
你觉得寂静,寂静是你现在最难感受到东西,但你的心的确如是告诉你。
你有些茫然。
你的周围有不少星盗,他们正手忙脚乱的卸着物资,还要提防箱子被山风刮下去。
“好好呆着,当然,你也可以试试逃跑。”昆图挽起袖口,似乎准备去帮忙搬东西,星盗的舰队停留在山顶,但似乎离他们的目的地还有一段距离。
没有人看管你。
他对你笑了笑:“我猜你没有在这里生活过的经验,那我可以好心的告诉你。”
他指着你背后的丛林,那里密密麻麻的开着各种野花:“花里有一种红色的小虫子,咬上一口胳膊腿就会坏掉,你大可以去逃跑试试,反正就算你的胳膊腿坏了,小勾勾还是可以用,这样还更方便一点。”
他似乎一点儿也不担心,显得很轻松,你不确定他说的是不是真话,你的确升起了逃跑的念头。
你离开了监狱,来到了旷野,周围的星盗没有特别注意你,你没有看到扎克拜,这是最良好的逃脱条件,然而却更像是一个陷阱。
作者有话要说:
啊,迟来的更新~
第6章 第六章
你沉默不语,直勾勾的看着他指的方向。
昆图放心的把你留在原地,就好像林子里真的有什么了不得的小虫子可以代为看管你。
你试探性的走了几步,的确没有人注意到你,但你身在瀑布之上,你的脚下是一块鹰嘴状凸起的山岩,你的背后是植被茂盛的丛林。
你跳不下去,也不敢进入丛林,对于雌虫来说轻松自如的高度,雄虫往往会摔断腿。
何况你的资质并非优秀,你见过很厉害的雄虫,他们和雌虫一样拥有强悍的战斗力,但其中并不囊括你。
你过去的生活是由规则和义务构成的,你只需要遵循它就能过得很不错。
但现在你有些后悔自己选修了园艺烹饪,而非格斗技巧。
山风吹得你有些冷,你闷闷地裹紧大衣,看着星盗从战舰上搬运物资,他们相互交谈,配合,动作不算快,很闲散随意,昆图就在不远处,他抱着一个巨大的,有着营养剂标志的箱子从高处跳下,显得游刃有余,茶褐色的头发绒绒碎碎,被山风吹得像颗盛开的蒲公英。
你开始观察这些强盗,并且产生了一点疑惑,你认为他们不像受过军事训练的样子,行动没有什么纪律,但模样很凶,身上有种经历过不少战斗才能磨练出的气势。
你有一个不错的记性,你能想起来很多冷知识和常识,比如你能看得出他们的武器年代不一,你甚至在一个有些稚嫩的雌性身上看到了一把三十年前的枪,它被保养的很好,显示出主人对待其的精心。
这支队伍杂七杂八,看起来充满了古怪,又似乎很强大。
一般雄虫在择偶的时候,比较少选择这样直白袒露自己凶悍气质的雌性,但这些强盗倒像是恨不得把我不是个好虫的字刻到脸上。
你开始忧心自己的未来,并在心里做着最坏的设想,你猜测自己可能会被关在某个地方,每天需要和一到两个雌性发生点什么,你得让他们心满意足,这样才能保住命,但你希望一次别太多人,最好别有什么光亮,你不喜欢被人看着。
你深呼一口气,说服自己继续想下去,你要怎么在这样的环境里保持清醒的头脑,你要储备粮食,要打造武器,然后挑选一个合适的时机逃出这个鬼地方。
这可能需要一艘战舰,但好在你在模拟课上曾学习过战舰驾驶,虽然成绩是c-,但开走它,让它跑起来问题还是不大。
又或者你只需要向联盟发送一则附有星系位置的求助讯息,但你不认为联盟的星网能够覆盖到这里。
你正在心里涂涂抹抹自己的逃跑计划,一颗小石子冷不丁的砸进你面前的小水坑,溅起一点水花。
你听到昆图的声音,他的声音很愉快,但你听不清内容,你发现不知何时,星盗们已经整理好物资,他们用树枝和草叶伪装了战舰,正有序的组织退离。
你还看到了扎克拜,他身后跟着不少人,有老有少,你甚至还看到了部分雄虫,他们骑着一种模样丑陋,但四肢修长的动物,你没有见过这种生物,它看起来能驼很多东西。
“跳下来。”
昆图站在你斜下方的山岩上,那里有一块你没有发现的平缓斜坡,你必须走近一点,贴近绝壁才能看到。
但它对你而言还是太高,你是可靠的理论者,空想家,你的脑子里会有一千一百个计划,但能够顺利执行的不到十分之一。
你有判断力,却缺乏一点行动的决心。
昆图不准备上来,在你看来是这样的,从这个高度跳下去会落到柔软的草地上,根本不用担心。
你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神情大概很严肃,几秒钟之后你挪到斜坡上方,坐到了地上,护住头,然后毫不犹豫的滚了下去。
这是个需要技巧的活儿,但你咕噜咕噜的势头被人按住,昆图把你从草地里拔起来,像刨一只灰扑扑的石头蛋,他脸上的嘲讽都快要凝成实质了。
“你还能再废一点吗?”
你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你还是个俘虏,所以他根本无心理会你,他把你扛起来,边走边嘟囔:“软绵绵的家伙到底有什么好?”
你也不知道,硬邦邦的雌性到底哪里好。
你喜欢的虫就不这样,他看上去漂亮又柔韧,像温暖的蒲草,即便他不喜欢你,即便他抛弃你。
昆图把你带到了行进的队伍中,你经过那些那些丑陋又温顺的生物,它们身上驮着物资,呼出的气息带着浓浓的青草味儿。
或多或少的会有一些星盗打量你,那些老老少少似乎都饶有兴趣,你听到诸多关于你相貌资质的讨论,以及这里还有多少优秀的单身雌性。
昆图一直把你扛到队伍头,那里有一匹最高大健硕的丑东西,他的主人是只英俊挺拔的雄虫,你听到他们相互问好。
“他就交给你了,尤里。”
你被转移了位置,一双手牢牢的攥住你的腰,把你拎上臭东西的背,像放什么口袋一样横担着,你跌进柔软蓬松的皮毛里,热乎乎的,并没有在昆图肩上那么难受。
“你们从哪儿劫来的?运输舰上会有雄虫吗?”
“谁知道。”
“我来的时候听到扎克拜和族老说,要用战功换他。”
“是吗,随他去。”
丑东西大概开始走动,你没有听到后续交谈,倒是那个叫做尤里的雄虫,对你似乎很感兴趣,在你身上摸来摸去,啧啧称奇。
“你成年了吗?”
“联盟的雄虫都这么弱吗?”
“你有伴侣了吗?他会揍你吧,你这么弱。”
你突然感到古怪,你认为这只雄虫的手实在放的不是地方,他老是在你的腰上捏来捏去,重点却是你的屁股,你听到他嘀嘀咕咕:“真是,软绵绵的家伙有什么好?”
雌虫为什么热爱追逐武力不如他们,弱势又任性的雄虫。
你也不知道,你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
就像你不会去想为什么花朵需要土壤,鲸鱼离不开大海,这可能是刻进基因,融入骨血的繁衍方式,也可能是别的什么,你不知道的东西。
你不明白是不是自己看起来太过无害,总有人不把你当回事。
尤里就是这样,他大概还是个话痨,一路上都在拿你逗趣,仗着自己力气大,像翻什么烤肉似的来回倒腾你,他一边说你像沙包,又愉快的否定说沙包可没有你值钱。
你可是个俘虏,可他没有丝毫保密的意思,甚至不顾说的话能对你造成多大的刺激。
他念叨着你能换多少物资,为部落带来多大的好处,又略带惋惜的表示,你的身板太弱,真要租给别的部落,恐怕一天也出不了几次粮,怎么赔可就是问题了。
他完全不在意你是什么想的,百无禁忌的畅谈你的归属。
“或者让哪个雌性嫁给你,不过。”他嫌弃的捏捏鼻子:“不知道谁那么倒霉,你看上去可不像做事的料,还会逃跑。”
“我有钱。”你昂首挺胸,信誓旦旦的表示:“如果你们肯放了我,我会给你们很多钱,买很多的物资。”
尤里挑起半边眉毛:“我们要钱做什么?”
“买东西,买物资,营养剂,战舰。”你努力抬起脑袋,列举诸多好处,并且发誓只要他们肯送你回到联盟,你愿意答应所有让他们满意的条件。
尤里似笑非笑:“所有条件?你能再弄来一只雄虫?”
你滔滔不绝的陈述戛然而止,丧气的垂下脑袋,尤里笑出声,又似乎奇怪:“联盟的雄虫到底是怎么长大的?他们往你的脑袋里塞棉花吗?我真不敢相信,坐拥三大星系的庞大国家养出来的雄虫都是些草包。”
他顿了顿,觉得有失偏颇,又补充说:“或者只有你是个草包?也对,不然昆图他们也不会抓住你了。”
你鼓着腮帮子想冲上去咬他一口,尤里却只是翻了个白眼,暴躁的捏住你的脸颊来回拉扯:“我劝你最好不要对雌虫用这个表情,你想被撕碎吃掉吗?”
吃掉?你想到扎克拜阴森的光头,觉得小勾勾发凉。
作者有话要说:
不是说不更新了吗!(`Δ′)
作者:真香_(:3」ㄥ)_
第7章 第七章
你觉得走了很久,周围还是郁郁葱葱的森林,道路陡峭,坡度大而险,没有看到房屋建筑。
“我们要去哪儿。”
你小声问尤里,尤里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懒洋洋的:“快到了,过了前边就是了。”
前边是哪儿,尤里语焉不详。
但你发现越走,外围的树木便越稀疏,品种也更加单一,穿过密林后,地势逐渐平缓,生长着成片的入云松,这种树长得非常高,翠绿的树荫遮盖了多余的杂草。
你闻到了一股浓郁的松脂味,和昆图身上的味道有些像。
“咄嘘——嘘。”
尤里放慢了丑东西的速度,在一棵高大的入云松上用小刀片下了一点亮晶晶的东西,你看不清楚是什么,但你能看到尤里把它扔进了嘴里,一边嚼一边哼,像吃什么美味的糖果。
你趴在丑东西的背上,热烘烘的毛发像一张大大的毛毯,阻挡了冷飕飕的穿林风,它的味道不是很好闻,但足够厚实保暖。
出了林子,队伍走过一汪湖泊,湖里有队伍的倒影,丑东西走路的样子沉甸甸,慢腾腾,偶尔会低下修长的脖颈,啃食路面上的青芽。
尤里会呵斥它偷吃的动作,并且嘬嘴发出奇怪的哨音,催促它快点前进。
山路长长,上上下下过程的颠得你的脑袋发沉,昏昏欲睡。
你保持着迷瞪的状态,不敢睡得太死,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小会,你感觉到队伍停下了,可你睁不开眼,你太困了,你在想很多乱七八糟的事。
或许因为这个,你做了一个梦。
梦里你结婚了,可是你并不乐意,因为你的伴侣是那只凶巴巴的光头,扎克拜。
他欺负你,用战功换你,逼你把戒指交给他。
他大大咧咧的坐在你的床上,皱着眉头四处看,你的沉默让他看上去有点烦躁,他不再打量你的房间,转过头来盯着你,脸上带着一贯讥诮的笑。
“滚过来。”
他会揍你。
你不想挨耳光,也不想再被打,这些都很疼,况且养伤又很麻烦。
你没有犹豫的走到他身边,他的目光在你身上打了个转,然后停顿在胸口的位置,准确的说是锁骨往下,靠近胸乳的位置。
他的表情变得有点奇怪,至少你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但是你很想躲开。
他抬头看了你一眼,你暗道糟糕。
“你……叫什么名字。”
他突然问,这个问题令你有些恼火,你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问,他一直叫你小家伙,而你并不想告诉他,也不想告诉这里的任何一个人,关于你的名字,可你也不想挨打,所以你说:“约翰。”
他的目光变得奇怪,危险。
“约翰吗?”他轻轻的说。
你干巴巴地回答他:“对。”
他看着你,沉默了四五秒,然后伸出手,你迟疑着把手放到他的手心,你注意到他凌乱的掌纹,只有一根线固执地贯穿手掌。
他笑了笑说:“那么来吧,约翰。”
他把你拉过来抱到膝盖上,然后把你的脑袋摁到他的肩膀上。
你闻到了一点辛辣绵长的味道,不同于森林的潮湿驳杂,这种气味有点像你种过的驱虫草。
梦里也会有气味?你的脑子嗡的一下,从梦境里清醒过来,尤里捏着你的脸:“睡个觉而已,怎么看起来要哭了。
你的反应很呆,似乎还有些热,尤里的脸色一变:“你怎么这么烫。”
之后你模模糊糊,感觉换了地方,有人把你从温暖的皮毛里挖出来,又放到另一个暖和的地方,你并不安心,你听到有人在说话。
“他还是只虫吗?体质这么差。”
“好好照顾他。”
“走开,这里不需要你,扎克拜。”
“你们不是带回来很多乱七八糟的药剂吗?快找找有没有药品。”
你还是睡着了,你在早上七点的时候醒过来,然后睁着眼睛发了一会儿呆。
你的头顶有一扇天窗,它开在圆圆窄窄的灰白色穹顶,穹顶尖尖,用木头搭建的支架撑起,接口处有磨损,似乎可以折叠拆卸。
你慢吞吞的坐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块饼干,一边嚼一边直愣愣的看着木制的房架子。
第8章 第八章
你从暖和的被窝里钻出来,脑袋还有些沉,有点生病的后遗症,但你并没有松懈,你竖起耳朵仔细听了会,似乎有说话的声音,还有稀奇古怪的动物吼叫。
只是帐篷里黑和闷,周围的声音都听不太真切。
你估计这里就是星盗的营地,可惜你昨天睡得太死,什么都来不及看,你一边思考一边爬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查看四周。
帐篷并不大,里面也没有什么摆设,只席地铺了床,右手边放着一张小茶几,下铺花毡,茶几上摆着只粗糙的木制水杯,靠旁有一只木箱,堆着些杂物。
帐篷里最显眼的位置挂着一把漂亮的大弓,钩子上坠着皮质的箭袋,从箭袋里伸出的箭羽染成蓝红白三色,十分醒目。
你试了试,弓太沉,箭矢也不是什么趁手的物件,遂放弃把他从箭袋里抽出来。
不知道帐篷外面有没有守卫,你踌躇片刻,还是朝门走去。
帐篷的门是一块厚实沉重的帘子,摸上去的触感有些像动物的皮子,你悄悄扒开一条缝,还没等看清楚什么,帘子就被掀开了。
阳光一下子就涌进来,声音也是,吵吵闹闹的灌满你的耳朵,你吓了一大跳,被光刺激的下意识的眯起眼,退后一步。
“早上好。”
昆图说,他站在那端着只盘子,微微弯着腰,一手掀开门帘正准备进来。
你吃惊后,视线不受控制的停留在他的上半身,这不能怪你,在你的世界里,围绕着你的雌虫总是恨不得挂一个宜室宜家的牌子,穿着也趋于保守温良。
但昆图显然不是这样的虫,他高大过了头,也强势过了头。
这只雌虫穿着一件军绿色的背心,胸肌撑满了背心胸口的位置,胸口之下,背心收入腰线,倒显得他的腰肢意外的纤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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