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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一流修真大学-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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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梁斐一早就知道这药没有用处,只有符杭他一个人听不懂谷梁斐的暗示,还不死心的想走捷径。
筑基。
谷梁斐提醒过他,可以通过筑基改变。
符杭再次联系曾经卖给符杭丹药的大师,又一次得知了新的消息。
交换项目中有一颗丹药,能够一举突破元婴期。
——
葛夏自那日后,多次出现在谷梁斐宿舍楼下,试图围追堵截谷梁斐。
谷梁斐好似背后长了眼,从未让葛夏遇到过。
直到比赛开始那天。
谷梁斐作为主办方负责人,以武陵王的身份出席了开幕式。
葛夏身为队长,做了致辞后,不管不顾的冲上主席台,非要与谷梁斐问个清楚。
谷梁斐轻笑:“其实我本来就不赞成在武陵举办这种活动,武陵这块地方,可不是随便谁都能进来的。我想,葛夏队长肯定不会给我借口,让我将你们全都赶出去,对吗?”
“我,”葛夏咬牙道,“哪怕露宿街头我今天也要问清楚——”
谷梁斐缓缓笑了:“那你问。”
“你到底为什么忽然这么对我?”
“没有理由,”谷梁斐笑道,“我身为修真界三大诸侯之一,做事情还需要理由?”
“可我只剩下你了啊,谷梁,没有你,我一无所有。”
葛夏打出感情牌,这招对以往的谷梁斐百试百灵,但此刻,早对谷梁斐没有任何的作用。
“那真可惜,”谷梁斐笑道,“我记得国际修真者协会接受雇佣兵,或许你可以去那里试一试?安娜小姐会很乐意为你提供一个机会。”
“我有时候觉得,世上没有人爱我。哪怕他们面上恭维我,我总怀疑他们背地里在嘲笑我。没有人肯爱我,没有人。”
“是吗,”谷梁斐声音轻柔,如同劝慰,如同宽解,“那你可真倒霉。”
“没有人肯对我付出真心,他们靠近我都是为了利益。”
“我想,我不得不提醒你,实际上,为了利益不择手段靠近别人的一直都是你,”谷梁斐笑着说出了残酷的事实,“而且,”谷梁斐笑着点了点主席台上的话筒,“我们这里有扩音设备,你说这话,安娜小姐听了得多伤心啊。据我说知,她可是真心实意的爱着你,宁可参与到别人的感情中也不想对你放手,甚至为你奔走,将到手的国际异能所职位心甘情愿的让给你。”
“你瞧,”谷梁斐轻柔的讲述一个事实,“她多爱你。”
“那又怎么样?!”葛夏歇斯底里,他伸手将桌上的东西全都推到地上,双目通红,桃花眼中满是悔恨与懊恼,“他们不是你,他们统统不是你!”
“是吗,”谷梁斐脸上始终维持着得体的微笑,任由葛夏摔碎他面前的东西,谷梁斐只缓声笑道,“那真可惜。”
“谷梁斐,”葛夏挫败的将脸埋进手掌,“你就不能跟我正经的说一句话吗,为什么非要用这种语气,我不想听,我不想听啊。”
“好啊,”谷梁斐坐直身子,脸上始终保持着贵族的微笑,“你毁坏物品的清单,我会让人寄给你,记得原价赔偿。”
“谷梁斐,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你不是的!”葛夏精致的桃花眼中充满泪水,“你怎么舍得这么对我,你怎么能,怎么能这么对我?!你说过你会保护我一辈子的!”
“是吗,”谷梁斐不置可否,“我记得,这话的前提是你得跟我过一辈子。”
“我,”葛夏道,“我都同意跟你结婚了!”
“够了!”谷梁斐猛地抬高声音,“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根本不想回来,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早就在国际事务司办了入职手续,呵,你背着我找的那些人——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曾经有过多少次的开房记录,葛夏,”谷梁斐冷声,“你未免太小看谷梁家的资产,也太过于小看我的手段。我知道你想让我说什么,我曾经对你说过千遍万遍,但从今以后,我绝对不会再说一句,我对你的耐心已经耗尽,”谷梁斐冷笑,“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干涉你以后的生活。哪怕你以后靠诈骗乞讨摇尾乞怜为生,我都不会多问一句。”
——
葛夏那天到底是被赶出去了,谷梁斐寄了天价账单给他,安娜因为葛夏当众的发言与葛夏决裂,葛夏一时之间陷入了无比窘迫的困境。
直到葛夏赢得了比赛的胜利,获得了此次交换项目的冠军。
按照惯例,冠军的奖品,由主办方负责人颁发。
而谷梁斐,恰是主办方负责人。
作者有话要说: 跑路回来的作者摸着自己的良心,
下一章符杭搞事情啦!
就喜欢谷梁斐变态的样子!!
☆、第 17 章
葛夏走上主席台,谷梁斐笑意盈盈的站起来,如同一位合格的颁奖者。
两个人先握手,如同之前每一个人所做的那样,谷梁斐又颁给葛夏奖章——胜者的奖章,上面刻着两校联合赛冠军,葛夏接过奖章:“真的没有办法挽回了吗?”
葛夏的声音压的极低,又带着压抑,似乎在强忍泪意,又似乎在低低啜泣。但一个晃眼,谷梁斐定睛望去,葛夏也不过情绪低落,心情烦闷罢了。于是,谷梁斐回的理所当然:“没有。”
接下来,应该是由礼仪小姐送上奖品,谷梁斐颁奖,葛夏接过奖品,两个人呵呵呵笑两声,底下咔咔咔拍点照片,回头往修真界在线新闻一放,又是一条“武陵大学接轨世界,逐步跻身于一流修真大学行列”的头版头条。
但没想到,谷梁斐跟葛夏左等右等,太阳都快等没了,还没等来他们选好的礼仪小姐。
谷梁斐皱了眉。
葛夏又恢复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既然还要等,那不如我们自拍一个吧。我很久没跟你拍照片了。”
谷梁斐的“不同意”尚未说出口,就被葛夏堂堂正正的堵回去:“按照规矩,获胜者可以与主办方负责人合影的,您不能拒绝我。这是一个获胜者应该享有的权利。”
谷梁斐啧了一声,答应了葛夏。
拍照的时候,谷梁斐一直心不在焉的,他似乎感觉,有谁动了禁地的禁制。但细细想来,却发现一无所获。
谷梁斐只能将此推到自己学艺不精上,心想,下了主席台,自己去后山看看情况。
葛夏也同样心不在焉,葛夏小声说,瞧着像自言自语,但音量恰好让谷梁斐听见,“你很久没为我画画了。”
是挺久的。
谷梁斐心想,从你第一次骗我开始,我再也画不出一副像样的画作。
——
又过了一会儿。
葛夏都忍不住跟谷梁斐开起了玩笑:“你们主办方不会将奖品私吞了吧,要实在不成,你陪我吃顿饭,我就假装自己拿到了奖品。”
谷梁斐扫了葛夏一眼:“不至于拿不出,实在找不到了,我现场给你炼制一颗。”
葛夏忍不住睁大眼:“你炼丹已经进入元婴了?”
谷梁斐无心解释,也不想再说话。
葛夏却是更加蹉叹。
——
太阳眼看着要落山。
终于有人走上台,将奖品端过来,来人低伏在谷梁斐耳边说了些什么。
谷梁斐的脸色拉下来,而后又冷笑一声,最后扫过主席台,定格在其中一人身上。
大家都在主席台的时候,这人怂恿符杭偷了奖品,趁着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符杭身上的时候,这人却派人跑去武陵的禁地,试图打开武陵至宝。
来人拽了拽谷梁斐的袖子,低声劝道:“我们得先把他们打发走,有外人在,总归不太方便。”
谷梁斐沉声应了。
葛夏一群人刚走,谷梁斐的声音立刻冷了下来。
“如果我没记错,武陵一族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千百年来,上面的人也默认了此条规定,”谷梁斐话语说的缓慢,但大家都猜到了他的意思,心中不由打怵,自从修真天赋的人越来越少,武陵大学内已经有几百年没沾过血腥了。谷梁斐的话虽然说的慢条斯理,但其中的坚定却不容旁人辩驳,“擅自进入后山者,唯死一途。”
谷梁斐轻描淡写的说完了武陵一族的条例,大家的一颗心提在半空,心想,这人到底是不一样,谷梁家这么多年一向宽厚,如何就生的了这么一个混世魔王。
这人颤颤巍巍的,想跑,却被庞大的剑意笼罩,腿脚不听使唤。想哭诉,想求饶逃命,但未等他说出主谋是谁,环绕在谷梁斐周身的黑气便按耐不住,长鸣一声,形成漆黑的剑身,锋利无比,刺穿此人的后背,一击致死。
谷梁斐收回黑剑,轻轻摸了摸黑剑的剑身,心道,剑上的黑气越发重了,浓重的几乎将原本剑身淹埋。谷梁斐有些怀念它原本的颜色,银黄似胧月,朦朦似薄雾。
可惜,这剑在12岁那年,就染了黑,改了色,自此走上了漆黑的道路。
处置完这人,立马有人凑上来问“偷取比赛奖品的那个符杭怎么办?”
“按照规矩办,”谷梁斐冷笑,“这种小事也要请示?”
“是。”
底下的人心想,如果不是听说你跟符杭私底下有什么,谁还特意问这一趟,早就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了。
“王的意思是公开审讯?”负责人躬身行礼,询问谷梁斐的意见,“按照规矩,偷窃族中东西者,废除修为,贬斥凡间;或并入他籍,沦为奴隶。王的意思是——?”
谷梁斐本来想说废除修为,贬斥凡间;但不知为何,想起了符杭一直积极向上的模样,到底是起了几分恶劣的心思,便道:“公开审讯,把人提上来吧。”
“是。”负责人心想,王这到底是不忍心把人驱逐出境啊,只是沦为奴隶,唉,负责人摇了摇头,自去提人。
符杭被抓住的时候,还是懵着的。
拿给他丹药的人跟他说,隐身丹能够保证他不被抓获,不留气息,但需要在特定的时刻拿到丹药。只要拿到了丹药,服食下去,他便能一下突破元婴。
符杭到底只是一个普通人,不太懂其中的弯弯绕绕,只听凭那人讲,他便也信了。心想,这人若是想害我,一早就害了,哪里还用这么久,给了我假装炼气期的丹药,又给我隐蔽身形的丹药,想来是不会害我的。
谁知道,历来的奖品上惯来刻有搜寻符箓,这人找上符杭,便是打定了让符杭当挡箭牌的主意。
符杭被抓住的时候,还是懵着的。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审判,6666谷梁斐开始搞事情了!喂妖妖灵嘛,这里有个hentai!
☆、第 18 章
审判进行的很快,谷梁斐坐在主席桌上,饶有兴致的看符杭变脸色,强装镇定,据理力争。
瞧瞧,便是这种时刻,这人照旧一副不放弃希望的模样。
可分明做了错事,他还有什么理由要求希望,坚持希望呢。
谷梁斐半靠在椅背上,望着底下的符杭,讥笑一声,心想,这人哪怕做了让人戳脊梁骨的事情,这脊背照旧挺的又直又漂亮。可真是有趣。他在偷窃了别人的东西之后,有什么资格继续挺着脊梁呢?
审判没有拖太久,也并未将符杭强行拖进擅自闯入禁地的事情之中,只就事论事的裁判了符杭窃取丹药的过错。
符杭咬了唇,一口咬定自己被人诱惑。
“按照规矩,偷窃族中东西者,废除修为,贬斥凡间;或并入他籍,沦为奴隶。”审判官不紧不慢的说出裁定,“自己选一个吧。”
符杭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怎么判的这样重?”
谷梁斐一直不言不语的坐在最中间的位置,似乎只是来看一场闹剧。
“快些选吧,”审判官催促。
“成为奴隶,”符杭犹豫了一下,“可以自己选择主人吗?”
这是打死都不肯回凡间了。谷梁斐心想,可真有趣,有钱人家的少爷,就是不一样啊。惜命的很,为了命,宁可弯下挺的又直又漂亮的脊梁骨,做别人家没有人权的奴隶。
真是可惜了这条又直又漂亮的脊梁骨。
“可以,”审判官说,“这是一个双向选择的过程,你选择主人,主人未必肯接受你。毕竟接受你成为家奴,就意味着要承担你的过错,为武陵填补等量亏空。”
“等等,”符杭打断审判官的话,“可我拿走的那颗丹药不是已经被你们讨回了吗?”
“首先,那不是拿,是偷,”审判官一点都不松口,嘲讽的表情挂在脸上,明晃晃的讥笑,“其次,你犯了错,我们追回,你仍旧是犯了错。赃物追回,你的错误却无法挽回。”
“我,我的选择范围有哪些?”符杭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
审判官简单介绍了一下,其中包括几位年岁已大的丹修,还有几位身价丰富的法修。
但没有介绍谷梁斐。
符杭再次试探的询问:“我可以选择谷梁斐吗?”
当场的人全都哗然,审判官也微不可查的愣了一下。
谷梁斐笑着摇头,这可真有趣:“你想选我?”
“不可以吗?”符杭道。
“我跟你说过了,”谷梁斐说道,“有些人未必会为你提供帮助。而我出手的代价,远非你能想象。”
符杭咬唇不说话。
漂亮的唇珠盖在下唇上,露出一点点贝齿,堪称尤物。
“你最好换一个吧,”谷梁斐轻笑,“毕竟,在他们家,你是家奴。可在我这儿——”
“我不怕。”符杭挺直脖子,“虽然奴隶没有人权,但大部分奴隶主还是拿奴隶当人看的,我相信您。”
“呵,”谷梁斐轻笑一声,“这可是本年度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了。”
审判官顿了一下,犹豫是否该为符杭解释规则,拯救这个失足少年。
符杭却继续追问:“难道您不收奴隶?”
“收。”谷梁斐靠在椅背上,居高临下的望着底下的人,哪怕在这种时刻,符杭的脊背照旧挺的又直又漂亮。
“你上来。”
符杭站起身,走到谷梁斐身侧,追问道:“那我为什么不可以?”
谷梁斐捏住符杭的下巴,如同打量货物般左右瞧了瞧,又道:“嘴张开。”
符杭不明所以的照做,露出一口好牙口,谷梁斐摇头啧啧道:“属狗的?”
“我属虎。”符杭口齿不清。
谷梁斐又道:“转过身去。”
符杭也照做了,心想,选奴隶可真麻烦。不过谷梁斐惯来脾气好,又容易说话,在他手下待几年,说不定就能恢复自由了。他忍。
谷梁斐收了手,神色游离。
符杭想了想,小声问道:“您看也看了,摸也摸了,那我可以并入您门下了吗?”
谷梁斐意味不明的笑:“你还真倔强。”
“不成吗?”
谷梁斐笑了声,没回答。审判官见空试探性的开口解释:“我们沿用春秋诸侯制度,在场的所有人严格意义上来讲,都是王的奴隶。”审判官顿了顿,瞧见谷梁斐没有制止,于是便继续说下去,“武陵的人,如果不是王的奴隶,那就是王的奴隶的奴隶。王的奴隶能从这儿排到山海大学去,你的本事当奴隶的奴隶都不够格。”
“那就是不收了。”或许是因为待在谷梁斐身边,符杭底气略微足了些,便转头道谷梁斐,“那刚刚为何要骗我说收。”
谷梁斐轻笑一声,声音轻柔,“你跪下,我告诉你。”
符杭犹豫半天,四下打量,最后按照谷梁斐的说法,跪在地上。
谷梁斐的手落在符杭的后颈,又放在符杭的脊背。
“这脊背可真漂亮啊,”谷梁斐神色莫测, “你瞧,又直又挺,似乎能撑起一片天地,让人忍不住想,打断它呢。”
☆、第 19 章
谷梁斐捏着符航的脊梁骨,手指微微用力,符航吃痛的闷哼。谷梁斐的力道拿捏的很好,不足让符航半身截瘫,却足够让符航疼痛难忍。
“我有时候忍不住想,”谷梁斐一字一句,说的非常轻柔,“世上的人那么多,少一个也不算少,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给犯错的人改过自新的机会呢?”
符航闻言一惊,心想这变态不会真的打断他的脊梁吧。这样想着,符航便忍不住抬头望谷梁斐。
谷梁斐猛的按下符航的脊背,符航忍不住痛呼。
“每个人都应该为他的行为负责任,”谷梁斐捏住脊梁骨的手指用力,力道之大几乎要将符航的脊梁捏碎,说出口的话语却很轻柔,“你瞧,谷梁家的人犯了错,我亲手结束了他们的生命。葛夏犯了错,我舍不得杀他,所以我只是驱逐了他,”谷梁斐想到什么好玩儿的事情般,轻轻笑了,“当然,他离死也不远了。我驱逐的人,华夏修真界不敢留他。自然也会听我的话,通通驱逐他。”
“乖孩子,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上,我允许你选一种死法。”
符航不可置信的望着谷梁斐:“为什么?!只是一颗丹药!”
“是啊,”谷梁斐轻缓的说,“为什么呢,偷的只是一颗不足称道的丹药呀,”谷梁斐手下力道加重,符航逐渐呼吸困难,“可惜呢,你的命的价值,在武陵,抵不上一颗丹药呢。”
瞧瞧现在,只要他用力些,这人的脊梁就会彻底断掉,再也不能理直气壮的出现在武陵,更不能挺着又直又漂亮的脊背去做那些偷鸡摸狗的事情。谷梁斐的手沿着符航的挺的又直又漂亮的脊梁,一节一节的往上,从脊背一路沿着,落到后颈。
“选一种死法吧,不要垂死挣扎,”谷梁斐轻柔的解释,“我想你大概从未学过历史学,课本难道没告诉你,奴隶的生命归奴隶主所有吗?真可怜呢,缺乏常识让你丧生。”
“等,等,”符航挣扎的吐出一句话,“你也杀了人,为什么不需要被制裁?!”
谷梁斐似乎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忍不住露出笑意来:“我杀人的时候才十二岁,可不满十四周岁呢。法律可是说好了保护未成年的。至于修真界,”谷梁斐轻缓的解释,“诸侯王虽然存在,但天子不在了啊。没有天子,谁还能制裁的了诸侯王呢。”
“这他妈也行?”符航忍不住想爆粗口,“你们天子呢?!”
“谁知道呢,反正我不在乎,”谷梁斐耸肩,“我劝你也别在乎了,毕竟,你快死了。”
“你不是收奴隶吗?”符航垂死挣扎,“难道你只收死人吗?”
“这倒不是,”谷梁斐颇有耐心,他非常欣赏符航即使濒死,也不肯放弃求生希望的态度,如同符航那根挺得又直又漂亮的脊背,于是他难得的解释了一遍,“我只收我瞧得上的奴隶,毕竟长得太丑可是要坏了兴致的。”
“我他妈,长得不丑!”符航挣扎着说完,“你他妈审美是不是有问题?!”
“你长得是挺漂亮,”谷梁斐道,“可惜声音太难听了,我不想听你聒噪。”
符航低声咒骂,终于明白,谷梁斐这是在迁怒。
“冤有头债有主,你跟葛夏的事情,为什么要迁怒到我身上?!”
“迁怒?”谷梁斐忍不住笑起来,手指细细的描摹符航的眉眼,沿着深邃的眉眼往下,一路描摹至符航的唇珠,“那我给你个机会。”
“什么?”符航望着谷梁斐。
谷梁斐捏着符航后颈的手微微下压,符航下意识的沿着谷梁斐的力道伏趴下去。
靠在椅子上,居高临下的望着跪在地上,伏趴自己腿上的符航,谷梁斐的手沿着符航的后颈一路摩挲,“你知道我想让你干什么吧。”
符航咬了唇,颜色浅淡的唇瓣渐渐渗出血迹。
谷梁斐不急不缓的等符航动作。谷梁斐有心想瞧瞧这人在生命与尊严中到底要选什么,也不催促,只尽情的欣赏符航的表情与难堪。
“可以,换个地方吗?”符航说的有些艰难,似乎做出了巨大的让步,但谷梁斐不买账,“不可以。奴隶没有提要求的资格。”
符航到底是低下头,收了牙齿,仔仔细细的动作,偶尔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声,再有吞咽的声响。
技术算是不错。
但谷梁斐却意兴阑珊了。
他想,这人最吸引人的地方,终究是打磨在求生欲之下,彻底消散不见。
这人的脊梁挺的再漂亮,也已经没有早前的吸引力。
谷梁斐推开符航,站起身来。
“等一下,”符航替谷梁斐整理好衣物,仔仔细细的收拾齐整,确定没有什么遗漏在外面,谷梁斐又成了那个风风光光的谷梁斐,符航这才又拽着谷梁斐的衣服,仰头看他,“这算合格了吗?”
谷梁斐瞧着符航的神色,心想为难一个凡人做什么呢,世界总归是不平等的,他娘犯了错误就要承担责任,而有些人,则只需一直隐藏在幕后,操纵别人的生命,让一茬又一茬的人替他们去送死,却从未有人追究这群人的责任。这算什么呢。谷梁斐略闭了眼,再睁开时,又恢复了往日的神色,他钳起符航的下巴,符航的嘴角还带着些湿润,谷梁斐伸手替他揩了,抹在一旁的抹布上,又拍了拍符航的肩膀,示意他站起来。
符航心中一喜,心想终于逃出生天。谷梁斐望进符航的眼中,深邃的眉眼中只有纯粹的喜悦,没有一丝一毫的记恨与难堪,谷梁斐叹了口气,似乎又变回了那个语重心长的谷梁斐:“符航,我再问你一遍,你当真要留在修真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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