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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狗的求生之路-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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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稚的事。”
在魔修中能名正言顺地和正派相交集的时候,大概也只有屠杀和战斗了。
姜别无奈地调笑道:“你吃味儿啊,师尊。”
在楼清尘弹他脑瓜崩前姜别赶快换了个正经问题:“夏慈恩想做什么?时隔五百年,他那中二病还没好?”
“嗯。过些日子他要举办一个九煞魔会,把所有魔修都召集在一起。”楼清尘坐起身,他也不明白夏慈恩对毁灭世界有什么执念。
姜别同样百思不得其解,夏慈恩一辈子顺风顺水,娶了八个老婆,腰缠万贯,呼风唤雨,没道理对世界有这么大的偏见。
“你有什么打算?”姜别问楼清尘,“你肯定不屑于和夏慈恩为伍。”
楼清尘反问道:“我有什么不屑的,夏慈恩当年怎么说也是一代枭雄,算起来我还是他的晚辈,能与他共事是我的荣幸。”
但问题是,只是当年。夏慈恩缺点多的数不清,但怎么说也是大门派的一代掌门,心狠手辣杀伐果断,战场上毫不含糊。就算有不好的心思都摆在明面上,当年他杀向神行岩的时候心思如何一眼就能叫人看出来。
可现在的夏慈恩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弯弯绕绕心思好像比以前多了,面上还是不露声色。
“师尊,你别骗我。”姜别再一次重审道,“不止你一个人觉得夏慈恩有问题。”
楼清尘出乎意料地转头看姜别。姜别回忆道:“要说起来我最开始觉得夏慈恩不对劲的时候还是在我潜进北冥宫的时候,但要真说哪不对劲我又说不上来。我一直以为是道不同不相为谋,但现在他给我的感觉更加奇怪了。”
楼清尘微微诧异,原来姜别那么早就知道了吗?
姜别又拉起楼清尘的手补充道:“师尊,有事情你可以和我说,你千万不要一个人去扛。当年我去北冥宫的时候你是什么心情,我也如此,只多不少。”
楼清尘怕姜别发现,立刻抽回手:“你想多了,我修魔修得挺好。”
姜别咄咄逼人地问道:“那师尊为什么要透露夏慈恩的消息给我?”
楼清尘硬着嘴道:“我想让他死,然后我当大魔头。”
楼清尘故意摆出一副恶毒的表情。可惜他的脸长得太端正,姜别看了心下痒痒,道:“我真想见见你小时候,一定很可爱。”
楼清尘很讨厌用可爱这个词形容他,起身就要走。
姜别也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再过一会魔修就要回来了,虽然舍不得也不再纠缠,道:“跟大年见个面吧,她想你了。”
楼清尘停下了脚步,只见一只带着黑色纹路的金色大鸟在空中盘旋几圈,呜咽着自上而下,落到楼清尘身边。
玄鸟太过引人注目,怕被魔修发现一直躲在一边,只有临走前才和楼清尘出来道个别。
大年很想一下子扑到楼清尘身上,亲他一身口水,让楼清尘顺着她的毛安慰她。
可惜她也老了,不是从前那个吹胡子瞪眼的嚣张姑娘了,大年很顺从的放下脑袋,让楼清尘抚摸她头顶的羽毛。她五百年见一次楼清尘,一旦遇见就意味着马上分离。
楼清尘把手放在大年头上,这本该是万物灵长,上古神兽,却在神行岩为他蹉跎五百年。
楼清尘在大年的震惊中慢慢跪在她面前,微微探头轻轻在大年的鸟喙上落下一吻。
一瞬间太阳暗淡,春风吹拂,芙蓉泣露香兰笑,仿佛这千百年的光阴都在这一吻上,聚焦了世间所有的光。
大年大睁着眼,豆粒大的眼泪从大年的眼眶里颗颗滚落。楼清尘从没变过,他还是她的主人。
姜别上了大年的背。大年抬起头,伸长的脖子悲鸣了起来,那是野兽本能的悲恸,尖叫震动了整篇山林。
大年扇动翅膀摇摇晃晃地飞了起来。她在楼清尘上空盘旋了几圈,低声呜咽着不肯离开,眼看着楼清尘冲他挥挥手,消失在了她的视野。
欢迎回来,我的师尊。
作者有话说:
这章对话好多,可能有点无聊。我改了好几遍,很难找好想要的效果和节奏。这过程中也出来不少错,感谢大家一直包容我。
第45章 直道相思了无益⑤
九煞魔会,魔修齐聚。
魔修需以血养气,纵七情,开六欲,入魔的原因人各有异,多年来很少有一个出了名的门派。
如今这帮人聚到了一起,曾经那些畏缩在心中见不得认的邪念终于找到了发泄口。他们肆无忌惮地厮杀,不分对象的**,野兽一般的嗜血吃肉,彼此吹嘘着他们要消灭正道,统治天下。这里实现了大部分人的欲望,不知道是天堂还是地狱。
楼清尘坐在二楼的回廊,面无表情看着一楼厅中的酒池肉林。
林鹤推着楼清尘的轮椅,脸上写满了不屑,冷哼道:“一群不知深浅的垃圾。”
楼清尘转了下眼珠,瞟了一眼自己这个侍座弟子。
这孩子打心眼里谁都瞧不起。他在心中默默定了一个极高的标准,达不到的人全都是猪。只有他不是,他一定会强大到可以打败所有人。
所幸楼清尘勉强够得上他极高的标准,他才屈尊当了楼清尘的弟子。潜心修行,直到有一天可以打败楼清尘。他不问风月,不图钱财,修魔却比谁都执着。
“林鹤,你当初是怎么入魔的?”楼清尘问道。
“我杀了一个人渣。”林鹤谈论起入莫的事脸上出现了喜色,“那个人渣强暴了我娘,我在他们苟且之时用菜刀把他的脖子砍断了一半。”
林鹤继续道:“在杀了那个渣滓后,我把娘也杀了,为了保住她死前的名节。但是村子里的人还在议论我娘,议论我,所以我把他们全杀了。”
林鹤把村子一把火烧了干净,跑到深山老林里躲避官兵的追赶,撞到了修建天池宫的楼清尘。他本想杀了楼清尘灭口,却见识到了碾压性的实力。楼清尘问他要不要做自己的侍座弟子,他贪图楼清尘的力量一口答应了。
“师尊是因什么入魔?”林鹤问道。林鹤杀了一村的人才到了金丹期,楼清尘一定做了更残忍的事才能有此修为。
而楼清尘只是淡淡道:“为情所困。”
林鹤咬了咬牙,这算什么答案。他最讨厌楼清尘这幅故作清高的样子,明明都是魔修,那就应该嗜血纵欲。秉持着正道那副做派,束手束脚活再久有什么用?
谈话间,夏慈恩不知何时出现在正座上。
暴虐**的场面因夏慈恩的出现了一瞬间的安静,随即以疯狂的举动来欢迎夏慈恩。
厮杀和**的动作更加激荡,在起哄声、口哨声、孟浪的喘息声、痛苦的惨叫声中,每个口中都喊着“魔修主世,千秋万代”。
夏慈恩看了一眼二楼回台上的楼清尘,对方依旧是一副风轻云淡的表情,仿佛眼前的不堪入目到楼清尘眼里都变成了清静经。
夏慈恩讨了个无趣,抬了下手示意众人安静。
魔修微微安静了下来,夏慈恩那指甲刮玻璃的声音在大厅中响起:“我们魔修被正派压制了千百年!凭什么?我们也有修行,我们的所作所为是为了让世人活得更加随心所欲,比起存天理灭人欲的名门正派差在哪?”
夏慈恩开启洗脑宣讲,楼清尘懒得听,正打算睡觉,不想夏慈恩说着说着把矛头转向了楼清尘:“所以我和楼清尘决定共同恢复魔教,打倒正道!”
楼清尘微微皱了一下眉,他和夏慈恩说好不用他露脸的。
众魔修的目光纷纷落到了坐在二楼的楼清尘,对楼清尘的存在不如对夏慈恩那般认可,多了不少质疑。
“楼清尘这个名字有些耳熟啊,原本不是众修之首吗?怎么和我们魔道厮混在了一起?”
“楼清尘所管的天池宫都是食素禁欲,就连修行所需的血气都是从杀畜生得来的,难不成天池宫以后要举宫当屠夫吗?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们无法接受楼清尘,谁知道他心思里想什么?”
“这小哥生得倒是俊俏。”几个心怀不轨的男男女女靠近楼清尘,“不如当着众人的面我们一起……”
那几个人身上不知涂了什么,一股甜腻的味道,还带着刚刚不可描述的腥膻味,离楼清尘越来越近,恶心得楼清尘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终于一个没忍住,楼清尘还没等那几人靠近,“呕”的一声吐了。
“你什么意思啊!还是看不起我们!楼清尘不配当魔修!”
四下反抗声纷起,夏慈恩在一旁看好戏般的默不作声。
林鹤闪身挡在楼清尘身前,面对着赤裸的女人目不斜视,一把掐住靠得最近的女人的脖子,手指渐渐用力,眼看着就要把那个女人掐死。
突然一道如剑刃的白光劈开了天顶,灵力直贯而下,气势如虹,直接把整座宫殿劈裂两半,砍的破破烂烂。
日光驱散了宫殿种的黑暗,原本躲在黑暗中衣衫不整的魔修们此时遇见太阳都尖叫着藏匿起来。
而在劈开宫殿的,正是乘在玄鸟上手持狂醉的姜别,身后跟着的是神行岩和幽幽谷的一众弟子。
魔修们的眼睛渐渐适应了光的强度,看见来人是姜别,抓住了证据般的叫嚣着:“就是楼清尘,就是楼清尘叫他们来的!”
姜别看着眼前不堪入目的场景,险些吐出来。但他看到在人群中的楼清尘时,恶心瞬间变成了愤怒。
姜别运起灵力,凝练了所有真元。周身的风声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花草的灵力似乎都向姜别靠近,凌厉的威严压得地下的魔修直不起腰。
姜别拔出狂醉,剑气以摧枯拉朽之势席卷了整个破烂的宫殿。夏慈恩早不知道溜哪去了,这一剑要让姜别砍下去他们就都死了。
这孩子现在怎么这么冲动?知道点消息就带着几个人毫无章法闯进来了。早知道不告诉他九煞魔会的事了。
楼清尘见状立刻划破手掌,用真元在地上画了一道传送符。在姜别要砍向一众魔修之时,楼清尘将带血的手掌拍到地上,所有的魔修在瞬间被转移了。
而破败的宫殿早已化成一片粉末。
晏子萧看气氛不大对,用胳膊怼了一下钱幽幽,对姜别道:“我去追夏慈恩,幽幽去追魔修,你好好和师尊谈谈。”
“干嘛啊,我才不听你的,那是楼掌门吗?”钱幽幽本就和晏子萧不对付,此时梗不会看眉眼高低,晏子萧只好拎着钱幽幽的脖子离开了。
姜别气得要吐血,乘着大年冲到楼清尘面前,恨不得把楼清尘的手脚都打断,绑回神行岩。
可是他看到楼清尘掌心上的血时,心疼的顿时喘不上气。
他的师尊,怎么能和那帮魔修在一起。那是他心中唯一的净土,好像大雪后一片洁白的空地,映着点点阳光。可现在这片纯白被人踩上了黑色的鞋印,践踏的凌乱不堪,在姜别的眼中格外刺眼。
姜别颤抖着捧起楼清尘手上的手,碰都不敢碰,生怕把楼清尘弄坏人了。不知道为什么,这血只要在楼清尘身上,哪怕有一点他都晕。
姜别突然想起来什么,手忙脚乱地聪储物袋里掏出一堆药瓶,小心翼翼地把药倒在楼清尘的伤口上。
他的师尊。
他没保护好他的师尊。
他让他的师尊受伤了。
姜别脑子里像被一根线紧紧地扯着。
楼清尘突然收回手,淡淡道:“没事了。”
姜别红着眼睛,握紧了楼清尘的肩,信誓旦旦道:“我杀了他们。”
“我不用你管!”楼清尘下起了逐客令,“我不想看见你!你走!现在就走!”
“啪!”姜别脑子里的线断了,他有什么东西爆发了。
“楼清尘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自负?你觉得你能扛下一切是不是?”姜别质问道,“你有胆子出去浪,你倒是有能力活着回来啊!”
楼清尘冷言冷语回绝道:“姜别你未免太自以为是了,我在这待的好好的为什么要回去,倒是你突然来了打扰了我的好事。”
“楼清尘你我看你是真疯了,收到你消息我还以为你想通了。”姜别气得发笑,也冷言冷语回道:“要不是收到你求救,这破地方我这辈都不会踏进来一步。”
楼清尘却皱眉问道:“我没给你发过消息,我以为是你知道了九煞魔会的消息就自己带着人乱来。”
两人闻此都静了。
姜别也感觉到了蹊跷,他收到消息也没细想,担心楼清尘就火急火燎地赶来。现在想来,楼清尘这么孤傲一人,更何况楼清尘现在下定决心要和神行岩撇开关系,怎么可能会写信向他求救?
。
晏子萧追了夏慈恩一路,夏慈恩一路嘴都不停。
“你是真的不知道崔景言做了什么才离开神行岩的吗?”
“崔景言当年为什么要那么做?晏家与他什么仇什么怨?”
“你想说什么就好好说。”晏子萧甩开鞭子,绕骨柔缠在了夏慈恩的小腿上。
夏慈恩停了下来,转过身似笑非笑地看着晏子萧:“你去问你师叔岂不是更好,还是说你不敢?”
晏子萧听罢立刻扯紧鞭子,夏慈恩在晏子萧要把他扯倒之际脱开了鞭子,继续道:“你怕你听到你师叔是为你犯了戒令,那他为什么要为你犯戒令呢?”
晏子萧颤着手,试探着问道:“为了……我?”
崔景言不讨厌他吗?他贪图一时的温暖,以女子的身份骗了崔景言十年,被崔景言拆穿了后,崔景言一怒之下丢下了他。
“哈哈哈哈,你被楼清尘保护的真好。”夏慈恩干笑了几声,“晏家在修真界是什么地位?灵力之源。而你又是精元上胎,试问哪个门派没贪图过你的灵力?晏家不贪图吗?神行岩不贪图吗?”
晏子萧怔怔地摸了摸额前红色的疤痕,一阵酸涩涌上心头。
崔景言走后,不少门派上门求晏子萧双修,都被楼清尘赶了出去。晏子萧心知是因为自己崔景言才离开的,只留下楼清尘一个人守这神行岩,他又怎能给楼清尘添麻烦,于是晏子萧自毁精元。
那夜晏子萧坐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自己流满鲜血的眉心,鲜血顺着鼻梁流到了嘴角,流到了的下颚,盖住了眉心的朱砂痣,像泪一样滴到了衣服上。
看着看着他哭了,无力地哭喊着,从小到大他第一次哭出声。精元上胎的他从此刻沦为了一届凡人。
楼清尘抱着他,默默流泪。昏黄的灯光笼罩在两个人身上,落满了孤独。
夏慈恩在针对他,五百年前救钱多多时也是,夏慈恩巴不得拉他入魔一样。
晏子萧握紧了绕骨柔,夏慈恩还在说什么他已经听不清了,他只想让夏慈恩快住口。他挥起鞭子,鞭子带着风声,一下抽落了夏慈恩的头。
夏慈恩的头落到地上竟依旧没有死,他阴恻恻地笑着,嘴里依旧道:“崔景言为了留下你这个精元上胎可是灭了晏家满门啊!你何其荣幸!”
晏子萧上前,一脚踢飞了夏慈恩的头。夏慈恩的头化作一阵灰,还在不断地道:“你少承受的痛苦并不是因为你幸运,而是早有更多的为你承受了。”
夏慈恩的头完全化成了灰,被风吹散。留下一条小小的蛊虫钻进了石缝里,不见踪影。
作者有话说:
日常卡文xxx
第46章 直道相思了无益⑥
宋梅最近很抑郁,神行岩掌门被一个不知名的狐狸精勾走了魂,隔三差五的往人家那跑,神行岩掌门的位子整日空着。
偏偏那狐狸精还玩欲拒还迎那一套,把姜别迷得魂不守舍。每日姜别都热脸贴冷屁股,气得要死回来了,第二日又腆着脸又屁颠屁颠地上杆子见人家。
本来这事和宋梅毛关系都没有,可是架不住姜别临走前总扯着他装大尾巴狼。
“你说我这来回跑真是太不方便了,天天看人家拉着我的手眼泪汪汪的不我让走,我这心揪的啊!”
“你都不知道人家为我着迷着的啊,愿意自废魔修的修为当一个普通人,只为和我在一起。我怎么能舍得呢!”
“你那不屑的眼神怎么回事?你不会还是个雏吧。怪不得,这温香软玉的滋味小梅你不知道吧,我跟你讲……”
宋梅眼看着姜别这张破嘴扯得越来越不像话,这个自己拿不定主意的小修士终于学会了跺跺脚,不听姜别满嘴跑火车了。
“诶我说你这孩子!你掌门给你领个三师娘回来不好吗?”姜别的声音喋喋不休地在宋梅身后响起,“你怎么不听掌门讲话,是不是皮子紧了?”
与此同时。
林鹤很抑郁,天池宫楼掌门最近被一个不知名的无赖缠上了,隔三差五地跑到楼清尘房里自荐枕席,楼清尘的房门整日紧闭着。
偏偏自荐枕席这货还没个分寸,动不动就把楼清尘惹毛了,按理说打死就好了。可每日楼清尘被气得头疼,还不舍得下死手,第二天任由这个无赖继续纠缠,完全没察觉他这么做就是欲擒故纵。
按道理这事和林鹤毛关系都没有,可是架不住楼清尘总拿这事指使他。
“林鹤!把他给我赶出去!”
“林鹤!给我把他拖出去!”
“林鹤!”
林鹤每次应声冲进去,那个无赖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只有楼清尘一个人坐在那生气,他怀疑楼清尘在耍他。
所以到现在他也没看见那无赖长什么样,好在林鹤对八卦也不感兴趣。
林鹤坐在楼清尘房门前的台阶上,手托着腮帮子,百无聊赖地看着天上的浮云,叹了口气。
那个无赖又来了。
。
在楼清尘的屋内,姜别无约而至。
楼清尘坐在飘窗一旁的矮榻上看着折子,姜别躺在楼清尘腿上,拢着楼清尘的袖子闻他身上的香味。
自从姜别与楼清尘再相见后,两人几乎是聊着聊着就吵了起来。楼清尘吃软不吃硬,姜别劝也劝不动,索性换了个招数来哄他。
这几日,姜别总会拿一些神行岩堆积的折子,借口说他解决不明白这些事情,让楼清尘帮忙处理。
楼清尘问姜别,他就不怕自己把神行岩的消息泄露给魔修吗?
姜别又摆出一副“我信你,你舍不得我”的表情。
楼清尘对于姜别这种蒸不熟煮不烂砸不扁炒不爆的态度毫无办法,合上折子,道:“姜别,你其实不用这样。”
姜别坐起身,撑着窗棂,身子一点点压向楼清尘:“我怎么样了?”
楼清尘但凡和姜别谈起这事,姜别就靠着耍流氓搪塞过去。
楼清尘下意识往后仰,勉强和姜别拉开更多的距离,用折子把姜别的脸拍到一边:“你给我送来的这些折子桩桩件件都是神行岩历年发生过的大事,就这么巧?”
姜别抽走楼清尘手里的折子,一挑眉等着楼清尘继续说。
楼清尘道:“这些折子你都看过一遍,把重要的折子筛出来给带给我,你当我看不出来吗?”
姜别笑了一下,额头抵在楼清尘的额头上,拇指轻轻摩挲着楼清尘的下唇,似乎是在自嘲:“我图什么?”
楼清尘懂,姜别想把这些年神行岩发生的事都告诉他,把楼清尘为来得及参与的人生都补回来。神行岩的大门一直在为他敞开,他相信只要自己点一下头,姜别会立刻接他回神行岩。
楼清尘鼻子一酸,觉得自己有点危险。立刻整理下情绪,抓住姜别不老实的手:“你会后悔的。”
姜别凑得更近了,死皮赖脸道:“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我会后悔?你和我回去,床上床下我还好好伺候你,五百年前的话到现在还字字作数。我觉着我比之前好看多了吧,你就一点都不动心?我都等五百年了,再等下去我就老了,趁我还能看你不快下手?”
楼清尘别过头,不敢看姜别的笑意盈盈的眉眼。这五百年把姜别的那些油嘴滑舌都雕琢成了圆滑事故,就连眉眼都像包了浆的原石一样,多了些温润。
姜别凑近楼清尘的脖子嗅来嗅去,鲜美的食物就在他怀里却不能下口。忍了好半天还在叨叨:“你要懒得动的话我在上面也行,你不用不好意思。我八抬大轿把你接回去,排场全按宫里娘娘来,幽幽谷的钱全给你当聘礼。魔修不能当掌门也没事,我全听你的,神行岩的事全由你拍板,四舍五入你还是掌门。”
“我可懒得管那些破事,别来忽悠……姜别!”楼清尘慵懒的神色突然变了,原来说话间姜别的手悄然伸进楼清尘松散的衣襟里,贴上了楼清尘细腻的皮肤,顺着腰线一直落到的胯骨处,不断抚摸。
楼清尘登时头皮发麻,姜别带着茧子微微粗糙的手磨得他从腰开始涌出一股诡异的痒,一直麻痹到脚尖。
“林鹤!把他给我撵走!”楼清尘说话声几乎都变了调。姜别的小动作终于从这几天单纯的亲亲抱抱顶顶,变成了现在的为所欲为。
然而坐在门口的林鹤面无表情地看看房门,起身拍拍屁股走了。
“林鹤!”
反正不等他进去那人就会走了。
姜别看着怀里的师尊不断地叫着别人的名字,甚是愤怒,捏住楼清尘的下巴,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
楼清尘的腿被姜别屈膝分开,膝盖强行挤到腿间。两个人唇齿交融,下|身以更加亲密的方式纠缠在一起,甚至带着和亲吻同频率的顶撞。
疯了,全都疯了。
楼清尘在喘息的间隙喊道:“林鹤你是不是聋了!”
林鹤堵上耳朵。那无赖没走他也不想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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