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舔狗的求生之路-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
神行岩掌门脸上顶着一个巴掌印回去了,崔景言正坐在山门口,脸上也顶着一个巴掌印。
姜别坐到崔景言旁边,两人都沉默着。
半晌,崔景言问道:“你那是……被师兄打的?”
“嗯。”姜别应了,反问道,“你那个,也是被师兄打的?”
“不!”晏子萧骄傲地一扬头,“我这是自己打的。”
你在得意个什么劲儿啊!
作者有话说:
麻烦大家关注一下我的微博:沐爱而生s
有的之前被锁了,有的部分被删掉了,完整版在微博,感兴趣的可以看一眼。
第53章 直道相思了无益?
崔景言把从月奴那知道的事情和姜别讲了一下,建议道:“去阳羡打听打听,名门大派订制都是有记录的,或许能摸到点源头。”
“也别抱太大希望。”姜别摆弄着一套新到手的钗具,“五百年前的事了,更架不住有人刻意销毁,没准空欢喜。”
崔景言比较乐观,摊了摊手:“总比没有强。”
姜别笑着:“那倒是,我今儿个就去,师叔你留山里守着吧。”
崔景言最坐不住板凳,一听立马不乐意了:“你这不为难我吗?”
姜别打量着崔景言脸上的巴掌印,调笑道:“晏师兄原谅你了吗?你就出去瞎跑。”
一句话给崔景言堵得没脾气了。
姜别又补道:“况且现在我也坐不住,出去逛逛兴许好点。”
崔景言一想也是,晏子萧好歹能在神行岩陪他一起,姜别看不见楼清尘,在神行岩坐以待毙未免太折磨人了。
姜别低头思索着什么,过了一会起身道:“那我收拾收拾就走,先和晏师兄见一面。”
崔景言:“你找阿晏干吗?”
姜别特无语看了崔景言一眼,道:“说你好话。”
。
姜别走后,神行岩一时间没什么事,显得更冷清了。崔景言愈发不愿意出他和晏子萧的那个小院子了。
那个院子很小,里面装两个人就足够充实、温暖。一出那院门,摆在眼前的萧瑟冷清是神行岩的常态,告诉他那是他欠下楼清尘的。
可晏子萧近来不在院子里待着,也不知忙着什么。
崔景言以前从不过问,但人越闲越爱抓人。整日整日见不着晏子萧的影儿,崔景言心里就不乐意了,满神行岩的找晏子萧。
晏子萧正在祠堂里。
祠堂不掌灯,昏昏暗暗的压抑。只有敞开的大门口照来方形的阳光,不偏不倚照到神行岩历代掌门的祖宗牌位上,层层叠叠的阴影摞到一起。少了些寒意。
晏子萧点了三根香,熄了火,跪在牌位前,一字一句道:
“弟子晏子萧,他日如有不肖,烦请列祖列宗降罪。今当远离,挂念甚多,一时无从言起。唯愿神行岩常有三秋桂子,十里荷花;愿离人早归,不负伊人芳华。从此故人同堂,万寿无疆。”
晏子萧深深地磕了三个头。声声泣血,字字铿锵。
“阿晏。”崔景言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晏子萧转过身,正发现崔景言倚在门框上看着他。逆着光,辨别不清崔景言的神情。
两个人沉默着回了院子,谁也不问。
。
那日是崔景言躺在晏子萧腿上,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彼此都心不在焉。
晏子萧抬头望向远处的天,清凉泛着一抹脆蓝。桃花开得从未有过的艳,压着黛色的瓦,衔着远处的山。
崔景言就在他怀里,哼着不着调的小曲儿。晏子萧不敢看他,崔景言生了一张猫咪唇,嘴角总是往上翘的,好像在笑。对谁都一样,无论开不开心。
说实话,晏子萧喜欢看崔景言为了他无可奈何的样子,这说明他在崔景言眼里是与众不同的。
崔景言也很喜欢和晏子萧这样在一起。晏子萧拨着琵琶,手边是新开坛的桂花酿,还没喝就足够醉人。
说到底崔景言还是对晏子萧有些期待,想着怎么着晏子萧终归不该投奔北冥宫
“阿晏。”崔景言抬手抚上晏子萧的脸,道,“你恨我吧,都是我一个人的错。和神行岩无关,和你自己更无关,别毁了自己。我早晚是要死的,死你手里我很开心。”
晏子萧瞳孔有一瞬间变大,随后又恢复了常态。他用手握住贴在自己脸上的手,侧脸轻轻在崔景言掌心磨蹭着,温声道:“你是我师叔,永远都是。”
崔景言搞不懂晏子萧的态度,他似乎从来都没看透过晏子萧。从小连性别都搞不清,如今连想法都无法猜测一二,崔景言嘲笑自己这点真情可真够廉价的。
似乎晏子萧永远都是那副温言温语笑着的表情,崔景言对晏子萧就永远死不了心。晏子萧做什么都是向着别人的,不需要怀疑,不到最后一刻总是舍不得对晏子萧下狠手。
崔景言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他再睡梦中听见晏子萧好像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可他卯足了力气连一个字都听不清。
等他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已经躺在了床上。
“阿晏。”他一开口发现声音有些嘶哑,正口渴着看见床头一杯温热的水。
崔景言笑了一下,拿起水杯刚喝了一口发觉不对,晏子萧呢?
晏子萧平时忙得脚打后脑勺,今天能和他聊了就不错了,可不会把热水放好。总觉着像是临走前特意帮崔景言准备好的。
崔景言披上道袍,出了门抓人就问:“阿晏呢?”
扫地的道童对于崔景言三天两头找晏子萧已经见怪不怪了,随手指指山门口,道:“那边去了。”
崔景言觉得呼吸都停了,直接御剑追去。扬得那小道童一脸土。
。
蜀中地带,城外郊区。
虽说是郊外,但人并不稀少,来来往往运货的人络绎不绝,累了就找地方歇脚。
驿站附近的小面馆,破稻草搭得顶,几根木头摇摇晃支楞着,生意红火却得令人眼红。
有钱的坐座,没钱的又没有空位坐不上位置的,捧碗面蹲在一面埋头狼吞虎咽。店小二会讲笑话逗乐,手笔大的心情一好还能赏上一锭银子,埋头吃面的也会抬头叫一声好,反倒蛮热闹的。
“话说这也是五百年的事了,小的也不知道有几分真。但人人都说夏慈恩的老婆啊,真真是个美人,却没人见到真容。你问我怎么知道?夏慈恩弃那堪比皇帝后宫的女人看都不看,独宠她一个,能不美吗?可惜那场长安战后就没了音讯也不知道让哪家捡走了,真是享了福……哎呦!”
店小二的话说了一半,门牙就被人打掉了。正想转头骂回去,不想一把匕首直接插进了店小二的嘴里。
突然一根鞭子一下缠住匕首,才避免匕首插穿店小二的喉管。
“小正,何苦那么大火气?”拿着鞭子的人劝道。
那匕首的主人一身黑衣,下半张脸带着面具,右眼藏在黑色眼罩下,正是夏小正。
“他胡乱编排我娘,我割了他舌头怎么了?”夏小正冷冰冰地回道。
众人一听夏小正张嘴,有点见识的知道这人不是他们能得罪的起的,立刻缩进了桌子底下,留店小二一个人捂着嘴巴,痛得在地上打滚。
拿着鞭子的人头顶带着一个缀着面帘的斗笠,没人看得清他什么表情,语气却是依旧温和道:“那也应该换个地方吧,这么多人正吃着饭呢,多影响胃口。”
这人哪位?敢跟夏小正叫号?
夏小正似乎心情不错,眯了眯一只独眼道:“他们不爱听他能说吗?影响胃口算什么,我看该一块把耳朵切了!”
躲起来的人吓得一个激灵,捂着耳朵不敢抬头,心里祈求着这位不是何处来的大神快把这遭瘟的请走吧。
谁知拽着鞭子的那位想了想,竟然点头道:“你说的对。”
……这什么鬼!你倒是反驳他啊!
夏小正皱起眉头,从袖子里抽出一把短刀,反手用刀柄一下打掉那人的斗笠,不耐烦道:“晏子萧,你打的什么算盘?”
斗笠落下,露出晏子萧那张笑意盈盈的脸。晏子萧道:“我来投奔北冥宫。”
即便是只露出一只眼睛,也能看出夏小正脸都扭曲了,用看智障的眼神扫了一眼晏子萧。
要不是他打不过晏子萧,绝对现在就把他打死拎回去喂王八。
夏小正早已长大了,身形高大,肌肉结实,原先恶犬一样的小孩变成了一匹饿狼。对,还是饿。
夏小正巴不得离晏子萧远远的,连地上那些人都不管了,随便找了个人发泄地踢了一脚,转身就要走。
不想被鞭子缠住他的腰,拽得他险些一下子趴到地上。
晏子萧道:“面钱你还没给呢。”
这人脑残吧!
晏子萧的鞭子缠的更紧了:“编排你归编排你,面钱归面钱,不能逃账。”
夏小正转身扑倒晏子萧身上,一把掐住晏子萧脖子恶狠狠道:“少他妈管老子。”
晏子萧面色发红,嘴上依旧道:“不,我来投奔北冥宫。”
“好啊!”夏小正气笑了,松开手指着满地的人道·,“把他们耳朵都切了,我就给钱,顺便把你带回去。”
晏子萧用手揉着被夏小正用手掐过的地方,咳了好几下。
夏小正没耐心,起身踢了晏子萧一脚,转身离开:“不行就他妈滚蛋。”
晏子萧却笑着道:“好啊。”
夏小正停住脚步,戏谑抛给晏子萧一把匕首,看好戏似的冲晏子萧抬抬下巴。
晏子萧接过匕首,眼睛挑衅似的直勾勾地盯着夏小正,看也不看地从手边扯过一个人,匕首毫不留情的往下落。
尖锐的匕首划破皮肤,染了晏子萧一身血迹。那人杀猪般的嚎叫着,至今还没明白,莫名其妙血光之灾怎么就落到了他身上。
“晏子萧!”崔景言的声音突然响起,晏子萧动作停了,把手上的血往衣服上抹了抹,笑着看崔景言。
作者有话说:
崔景言:“井华都有个江湖名号,回春妙手井悬壶,我也想要给我也整一个。”姜别看看晏子萧,又看看崔景言,道:“摧花辣手崔景言。”
第54章 直道相思了无益?
血溅到晏子萧小半张脸上,开出几瓣花。晏子萧咧开嘴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晏子萧很少这么笑,那张棱角并不分明的脸此时十分瑰丽。
崔景言迟疑了一下,没有立刻出手,不死心地劝道:“阿晏,和我回去,你我的恩怨自行解决。”
“不,这是两个门派之间的事。”晏子萧缓缓站起身走到夏小正身边,漫不经心地掸掸衣服上并不存在的尘土,额间两点朱砂红十分刺目。
夏小正抱着臂,并不拒绝晏子萧的靠近,噙笑看着好戏,不言不语。
“你可以恨我,恨神行岩,但我不许你往火坑里跳!”崔景言想要伸手拉晏子萧,被晏子萧一甩鞭子抽开,一道紫红色的瘀痕立刻出现在崔景言的手背上,渗着点点血印子。
晏子萧看着即便受了伤也不肯手收的崔景言,不动声色地抽回了手,露出一个疏离的表情:“师叔,别太看得起自己了?你一个戴罪之身,也配的上那么多条人命?”
“我是不配,神行岩多年待你的好你一点都不留恋吗?”崔景言不喜打感情牌,情深至此也不由道:“但凡我在的时候,哪处不是真心待你。你若是真想走的干脆利落,何苦还带着双凤琵琶?”
晏子萧动作一滞,本想把话题错过去,谁知夏小正在一旁,挑衅道:“你的决心呢?”
晏子萧迎着夏小正的挑衅笑了回去,从储物袋里拿出紫檀木做的琵琶,眼睛都不眨一下,用力狠狠地摔到石头上。
琵琶受不住撞击,琴头和弦轴被摔得七零八落,背板像蜘蛛网一样裂开一片丑陋的裂痕。
“穷惯了,原本是图着卖个好价钱,竟让师叔误会了。”晏子萧神色不变,歪着头冲崔景言笑笑道,“现在可以了吗?”
明明晏子萧第一次接过这把琵琶的时候喜欢的很。那时小晏子萧费力地抱着快赶上自己大的琵琶,坐在崔景言腿上,照着崔景言的脸上亲了一口,眼睛里是不加掩饰的喜悦。
崔景言盯着断在地上的琵琶,气得浑身颤抖,灵力外泄,不假思索地把拂尘甩向晏子萧,怒道:“我就是杀了你也不能让你去。”
晏子萧没躲,不咸不淡道:“你觉得晏家的人死的还不够绝吗?”
崔景言的动作停了。
这句话太诛崔景言的心了。
他高估了自己,对着晏子萧这张脸他下不去手。
晏子萧就像块棉,看着温和无害,诱骗着你吞下去,才发现里面藏满了毒针。
晏子萧轻轻拨开面前的拂尘,道:“师叔,你打不过我的。而且夏公子也在,若是动起手来你定不占便宜。我心意已决,师叔不必在我身上费心了。神行岩如果再折损了师叔,就雪上加霜了。”
晏子萧讲这些话不避讳夏小正。夏小正听了这话反倒放心不少,本来就是突然投奔,要是晏子萧一下子和神行岩分得太清楚,夏小正倒不得不怀疑有没有诈。
夏小正看崔景言眼里的愤怒是真的,也不再试探,转身对晏子萧道:“走吧。”
晏子萧转身走得干脆利落,崔景言出手阻拦,晏子萧回手把匕首直指崔景言的鼻尖,迟疑间一个手刀劈道崔景言的后颈上,对着晕过去的崔景言道:“我不想伤你。”
。
“掌门!掌门!”宋梅跌跌撞撞跑进来,“晏、晏……”
他一时不知道该称呼长老还是直呼其名。
姜别翻着手里的账目道:“晏师兄怎么了?”
宋梅答道:“晏师兄投奔北冥宫了!”
姜别淡淡回道:“行,知道了。”
宋梅问道:“不追吗?”
“小师叔难道没去追吗?追也追不回来。”姜别放下手中的账本,道,“晏师兄看着脾性温和,但是他做决定的事你见哪次改了?比谁都倔。”
“那也、那也不能就这么放他走啊。”宋梅急道。
“瞎嚷嚷什么?瞧你那点出息。”姜别瞥了一眼账目上的名字,心里默默念道:晏栖。
从阳羡首饰金银铺子里翻到的记录,没想到还留着,让姜别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回神行岩。”姜别收拾好东西吩咐道。
崔景言醒了之后一直不想动,躺在地上望天。他不明白,他生性乖僻嚣张,气急好斗,怎么就成了个丹修?脾气够大,打却打不过,只能在后勤炼炼丹治治病。崔景言打成为丹修开始就觉得这玩意不适合他,他坐不住,更别提慈悲为怀了。
“哎呦——哎呦——”
面馆传来呻吟声,唤回了崔景言的思绪,那个被剁了半个耳朵的人紧捂着伤口。
崔景言过去看了看伤势,又看了看被|插了匕首店小二,道:“能治,就是以后说不了话了。”
接着也不听两人想法,从储物袋里拿出针线上药开始治疗。
他没什么精神,有些自嘲。自己的屁股还没擦干净,倒还有闲心管别人的死活。
治好伤口,崔景言也没听两个人的道谢,回身去捡琵琶的零件,个个如同宝贝似的揣进怀里,带着一并回了神行岩。
。
崔景言回到神行岩,也不闹腾了。把自己关在院子里修琵琶。明明已经摔得弹不了了,他仍是不死心,非要把琵琶严丝合缝地粘回来,好像这样晏子萧就会回来似的。
三尺瑶琴为君死,此曲终兮不复弹。
崔景言想着再怎么他也该在晏子萧心里有点份量,喜欢和憎恨哪一种都好,就别这样不咸不淡的。
他本以为自己在雪山这么多年早已经习惯了一个人,也以为他已经做好了接受这一天来临的准备,命豁给晏子萧都好。可是他太不了解晏子萧,也太不了解自己。晏子萧一走,好像曾经那个充实的院子一下就空了。他不想去青楼乱逛了,也不想去凑街头巷尾的热闹了。他就想喝点桂花酒,听晏子萧弹个小曲,给他一个人听。
崔景言想着,摸起腰间的玉笛,飘飘悠悠吹起了晏子萧弹过的曲子,《霸王卸甲》。
姜别靠在崔景言的院墙外,听着屋里传来如泣如诉的曲调。那个一直找不着调的崔景言,此时竟把曲子吹出了哀痛的韵味。
姜别听着听着,总觉得有一种熟悉感涌上心头。眼皮渐渐发沉,他好像看见了寒轸,利刃扎穿他的心脏,而他怀里正紧紧抱着一个人,是楼清尘。
。
晏子萧跟随夏小正回了北冥宫。
北冥宫历经沧桑,早已不像往日般辉煌。夏慈恩坐在阴暗的一角里,像一具腐朽的枯木。
见晏子萧,夏慈恩意料之中地道:“你果然来了。”
晏子萧笑了笑,不说话。
夏慈恩也不嫌尴尬,依旧絮絮叨叨道:“我们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那些悲痛他们都没有经历过,谈什么感同身受?还大言不惭地说要走正道,那算是什么正道?没人爱我们我们就要爱自己,就连崔景言都是在利用你……”
“够了。”晏子萧打断道,“夏宫主有什么想法自己揣着就好,不必同晏某讲。晏某愚钝,半真半假的话,分辨起来还是挺困难的。”
夏慈恩听了,痴痴笑道:“原来当年的事晏公子都知道了?既然不怨崔景言,晏公子又为何来投奔我的呢?”
晏子萧:“这是我欠你的,你替我受的罪,我一分不差的还给你。而且我也不想在神行岩住了,太委屈。低眉顺眼一辈子,盖棺定论的时候指不定还要被人吐口水,不如现在把他们嘴堵住了,也能在青史上留下一笔。”
“晏公子看得倒通透。”夏慈恩问道:“条件呢?”
晏子萧也不客气,直接道:“不准动神行岩。”
夏慈恩:“晏公子还是念旧啊。”
晏子萧笑笑:“毕竟住了五百年,好歹还有些情谊。”
夏小正不明白夏慈恩为何对晏子萧如此信任,寒暄不过三句便给晏子萧安排了住处。
夏小正威胁道:“你最好放老实点别动什么歪心思。”
晏子萧礼貌地回道:“明白,毕竟夏公子被姜别坑过一次,是心头的伤。晏某不会轻易揭别人伤疤的。”
你现在就在揭伤疤啊!
夏小正立刻就气得摔门走了。脾气温和的人毒起舌来,真的是非常恶劣。
作者有话说:
要开始收伏笔了,可能会有点碎xxx多个时间线一起写,太考验我了
第55章 直道相思了无益?
姜别这一觉睡得格外漫长,多半是听了崔景言笛子的缘故,他总是梦到一些从未见过的事。他想睁开眼摆脱这梦境,却发现眼皮沉得掀不起来,身上火辣辣的疼。
一种熟悉的恐惧感涌上姜别心头。姜别全身都被绑住,他费力地挪动自己的身子,靠坐在墙上。他似乎是在地上,冰冷潮湿的空气渗人他每一个关节,这是哪?
姜别强迫自己睁开眼,仅仅是一条缝隙,借着昏暗的光他也能看清自己是在什么地方——神行岩的牢房。
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醒了?”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姜别眼睛一下睁大,瞬间清醒。他僵硬地转过头,看见了一个人正站在牢房门口,修长的眉,半阖的眼,直挺的鼻梁,微薄的唇,芝兰玉树。是楼清尘。
不过不是姜别认识的楼清尘。此时的楼清尘表情没有那么淡漠,故作成熟的外标下带着少年意气。肩也没长开,身量还是单薄的模样,仿佛一手就能拦进怀里。
姜别忍住想抱抱楼清尘的冲动,为了印证心中的猜想,问道:“现在的年份是多少?”
话一出口,不是姜别声音。这个人的声音浑厚低沉,应该是个成熟男人的。
楼清尘显然也被姜别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仔细观察了姜别,确定没有诈之后才道:“修真历1793年。”
又他妈穿越了。
正好是平遥之战的那年。这个世界疯球了!原来还没忘了他有穿越这个设定!姜别想一下子把自己撞死,什么时候穿不好,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晏子萧的事没处理完,北冥宫虎视眈眈,楼清尘还没回来,结果现在给他来个穿越,还不如一刀捅死他!
显然被绑得像个蚕蛹的姜别没有弄死自己的条件。
姜别又问:“那,我是谁?”
楼清尘神色微微不悦:“敖放,堂堂众魔之首,玩失忆这一套未免有些丢人了吧?”
他是谁?
姜别怀疑自己听岔了,傻愣愣地瞅着楼清尘。楼清尘说他是敖放,他穿到了敖放身上!玩他呢吧?不想入魔,直接给他塞到魔修身上可还行。
楼清尘看姜别的表情不像装的,皱起了好看的眉,正要开口,姜别却突然冷下脸,道:“我要见寒轸。”
楼清尘:“师尊命我……”
姜别打断道:“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也配管老子?我不管你是什么大师兄二师兄,除了寒轸我谁也不见。”
说着姜别就翻了个身背对着楼清尘,一副送客的样子。
蹲个监狱还真把自己当主子了?楼清尘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到底是忍住了脾气,吩咐师弟去和寒轸传话,自己留下来看着敖放。
姜别背对着楼清尘心里默默盘算着,他现在非常醋!
听楼清尘的语气显然是还没和敖放有什么交集,既然他穿到了敖放身上,定要断了敖放和楼清尘日后的那些孽缘。所以他从现在开始,理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