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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冷门门派说变就变-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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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
  槲生愣怔地张了张嘴,原醇玉闪着寒光的眸子被一抹灰白的影子挡去,尖利的爪子掠过槲生的小腿,朝原醇玉的腹部飞速掠去。
  下一刻,便要将横在它面前的人整个贯穿撕碎。
  附在原醇玉背后的花灵蠢蠢欲动。
  比花灵更快动作的是那布衣男子,他从袖中抬起的手,夹着符纸飞快地抵住那一抹灰白。
  爪子有了片刻停滞,剑光闪过,那爪子断成两截,连同灰白的虚影一道消失在空中。
  剑回到原醇玉手中。
  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更多的灰影从四面八方窜出来,包围了窄道中的三人。
  不止是这个窄道,窄道之外,尖叫的人声铺满了街道。
  “是恶灵!”
  “怎么会有这么多恶灵!”
  原醇玉将剑横在前方,护住自己和身边的布衣男子。
  “把脸遮住,符纸收起来,我们冲出去。”原醇玉递出药瓶。
  那布衣男子便是花争弦,原醇玉帮他改容易貌以躲过花家的搜寻。而此时的花争弦修为尽失,不使用符纸,就只是一个手无寸铁的普通人。
  “你……”花争弦恨恨道,“不过是区区恶灵,如果我没有失去法力,怎么可能连这些恶灵都不能祛除!”
  原醇玉喝道:“别被怨气影响!”一剑又砍去一个靠近的恶灵。
  “这里怎么会忽然出现恶灵,难道是……”原醇玉皱了皱眉,脑海中浮出一个答案。
  “你们没事吧?”此时槲生也拔出了腰间的剑,一边挥剑抵挡一边试图用法术缚住周围的恶灵。
  他已经缚住了两只,却激怒了更多的恶灵,一时竟连抵挡也十分费力。
  原醇玉啧了声,把这话还给槲生。
  这些恶灵比他往常遇到的竟要厉害许多,而他要护花争弦,似乎还要助槲生脱困。
  却听槲生道:“我没事!我能,哇!”
  原醇玉:“……”
  一阵妖风刮进窄道,衣衫的猎猎作响中,窄道中的恶灵纷纷被风撕裂,须臾,窄道中已是干干净净。
  昭涯从房顶跳下来,捞起槲生又跳上去。
  “下面这么窄,你们也能打。”
  原醇玉和花争弦跑出窄道,街道上,恶灵游荡,人们争吵不休,张惶四窜,山下的修士们拿出法器祛除恶灵,原醇玉注意到,许多恶灵都向一个方向涌去。
  槲生被昭涯拎着从房顶下来,他在房顶看得更广,整条街道遍布着恶灵,其中一处聚集的恶灵较其他地方更多更密。
  他看见原醇玉望着那个方向。
  “那个方向是……”
  “孩子!”原醇玉唇齿间迸出这两个字,拔腿往那方向跑去。
  燕容所在的面馆,正是在那个方向。
  “这些恶灵想带走那个孩子!”原醇玉道。
  黑色的火焰烧穿了面馆的屋顶,滚滚浓烟直逼苍穹。
  元英长老安排着长生派的修士们保护街道上的百姓,在面馆外严阵以待。
  面馆内,火焰爬满了桌椅。二楼的房间里一方结界罩着几个来不及离开的凡人,燕容站在结界前,举剑对着面前的孩子。
  漆黑的火蛇一寸寸吞噬着孩子身上的缚,而孩子毫发无伤,仰着头带着丝讽意看着燕容。
  火焰明灭间,孩子对着燕容缓缓勾起嘴角:
  “久违了,我的老朋友。”
  “你是谁?”燕容瞧着他,从小到大可与他称朋友的屈指可数,绝无这么个古怪的孩子。
  “这是专克魔道的缚,你怎么……”
  连原醇玉的缚也缚不住,那火焰到底是什么?
  “会被区区人类的缚缚住的也只有你一个罢了。”
  毫不掩饰的轻蔑出现在‘孩子’的面庞上。他望向窗外,蔑视着苍生,
  “我已经设好了棋局,你却还困在人类的缚中,连打倒一个下等魔修都如此费力。再这么下去,你就要输了……呵,不过你总归是要输的,早早认输,未必不是件好事。只是你这么消极怠工,我倒少了许多乐趣,难得跑来看你,你却越来越无趣,不好玩啊。” 
  自说自话地开什么棋局,还说他无趣,实在是莫名其妙,况且……
  “我不参加你的棋局。”燕容道。
  “既然如此。”孩子瞥了他一眼,眼角含着令人不舒服的戾气:“我就恭敬不如从命,把这人间收入囊中了。”
  空中气流却猛地一变,剑意猝然逼近,他几乎看见那剑破开火焰钉进他的蝴蝶骨将他钉入墙面的场景。
  “呃!”一阵刺痛。
  悄然铺开的感知骤然集中于一处,燕容无声地运转着周身的气流,拨开火焰一纵剑身。
  “我会掀翻你的棋盘。”
  况且之前还不曾觉得,现在看来,这‘小孩’浑身都散发出一股令人厌恶的气息,直与燕容印象中的气息重合。
  “魔族。”
  “呵……呵呵……”稚嫩的童音滑过耳畔,激起人一阵鸡皮疙瘩。燕容绷紧神经,准备随时应对他的下一个动作。
  ‘孩子’挣扎的动作忽然停了,蜷缩起身子呜咽:“好疼啊……”
  燕容一愣,走上前去:“你……”燕容将手伸向那孩子,想要扶起他。
  黑色的火焰倏地攀上了燕容的手窜上整条胳膊,燕容猛地甩开,用水符裹住自己的手臂,袖子已经被火蛇吞噬得只剩灰烬,手臂大片烧伤,几乎失去了知觉。
  “悲悯,不,怜惜?你怎会懂得怜惜?”孩子抬起头来,玩味地看着他,“你若是怜惜,可不该饿着我啊。”
  他一伸手拔下燕容的剑,脚步转瞬跃至结界前。
  数道符纸挡在他面前,形成一道坚硬的壁障,却在他的火焰下破碎成灰,结界中皆是手无寸铁的普通人,一旦结界破开便会成为他一顿美餐。
  燕容出现在他身后,再次举剑逼近,这一次再没有一丝怜惜。
  ‘孩子’却一侧身,踩着窗户跳了出去。
  “人间美味。”他掠过地面从修士中捞起一人卡着脖颈跃上虚空,在恶灵的簇拥下看着冲到窗前的燕容,舔了舔嘴唇,一只手探向那人的心脏,“果然还是修为高些的为妙。”                        
作者有话要说:  燕容:这货谁???
——
明天没有更新,大家好好准备考试嘞(然而只是个借口)(存稿箱:感觉自己被掏空……卟……)

  ☆、第 53 章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的隐藏属性,其实是正太控啊
——悄悄爬上来更一章,不知道会不会被发现
  数道剑气腾空而上; 修士们仰头看着半空的孩子,火焰在他身边燃烧,并向街道蔓延。
  “小心!这火不一般!”
  结界铺开在街道,但黑色的火焰却逐渐啃啮着结界,随着结界的后退一点点蚕食着人间。修士们不得不加紧修补和加固结界,保护街道上的人们,攻势不由得弱下了几分。
  孩子的面庞上露出高高在上的讥讽; 望着被恶灵和火焰侵袭的人间颇有几分气定闲神。
  但他并非全然不怕人界的法术,加上许久没有进食,确实有些力不从心了; 便在恶灵的守护下预备拿刚刚抓到的人界修士补充法力。
  “咦。”那修士挣扎间魔族往下不经意的一瞥,看见个人,“是他,你把他救回来了?”
  燕容没有回答; 站在窗口专心牵制他的动作。
  但一阵强劲的妖风打断了气流,也切断了燕容延伸出去的感知; 风夹杂着修士们的术法,卷着空中的水汽和恶灵扑向火焰,恶灵被风撕碎,发出怪叫不甘地消散。
  黑衣男子从人群中现出; 驭着风穿过恶灵扭曲的残影直抵那魔族身边,随着骨骼的哀鸣,那被魔族当做食物的修士从空中坠落,一同坠落的还有半截手指。
  蕴含着怒气的强大妖力让魔族有片刻的僵硬; 疼痛袭来的同时,也让他看见了来人的面目。
  “你……你这保护不了主人的妖兽。”
  “我现在就替他报仇。”昭涯道。
  强大的妖力与魔族的法力碰撞交织,轰鸣声响彻整个城镇,人们根本看不清发生了什么,只能躲在结界中祈求神明的守护,就连修士也没了出手的机会,支撑着结界以防人们被一魔一妖的对战波及。
  两道闪电般的身影在半空战得难解难分,一时谁也看不出谁占了上风。槲生在下方看得焦灼无比,正要问原醇玉看出了些什么,却见原醇玉望着面馆二楼的窗子。
  燕容站在窗前,距离那一魔一妖极近,法力交撞带来的震荡让这有些年月的建筑摇摇欲坠,燕容撑起的结界极度收到波及,震荡不已,几欲破开,但他很快加固,一面照顾着结界,一面目不转睛地盯着交战的两道身影。
  忽然,窗前的身影消失了,不过片刻,原本站在槲生身边的原醇玉代替燕容出现在了窗内,接手了燕容的结界,跟着他一起上去的还有几个云尾峰的修士。
  而燕容则从窗内闪出,直朝昭涯的身后跃去,与他一同奔赴的还有方才一直在观望的元英长老。只见元英长老朝那魔族袭去,而昭涯退后几步,被正好跃上的燕容扶了一把,再次向前袭去,动作却是几不可见地慢了些许。
  接下来,槲生便再也看不见什么了。下方的修士们也再无法看见什么了。一大片白光与黑色的焰雨同时降落下来,最终火焰融化进白光中,转瞬间,白光和火焰都消失殆尽。
  地面上落满了灰烬,卷轴四散在灰烬之上,被无知的人们捡起。
  元英长老大喝一声:“不要碰卷轴!”并抱着孩子落下地来——那孩子多处烧伤,双眼紧闭——正是那魔族所用的躯壳。
  一旁的弟子注意到元英长老脚步虚浮,忙上前搀住。
  “师父?”“无碍。”
  燕容和昭涯紧跟着着地,槲生提心吊胆地看了许久,这会儿撒腿便奔过来。
  “没事吧?”
  在那一片白光散开前一直是昭涯在与那魔族对招,因此槲生便更多地注意着昭涯了。
  昭涯也想像元英长老那般道声无碍,他落地时很稳,一身黑衣往地上一站便有一种游刃有余的气场。不料徐越直接往他袖子里一摸。血迹在袖中蜿蜒而下,落了昭涯一手背。
  “哎!那个花灵呢!”槲生唤道。
  “用不上。”昭涯说着自己给自己止了血。花灵惭愧地显出身形,以他的道行,魔族的术暂且无法完全治愈,他仅所能做的,昭涯自己也能做。
  原醇玉也带着二楼的人们下了楼,领着云尾峰几个弟子护着人带离到不远处,身后便传来剧烈的声响,那依靠结界和法术苦苦支撑的面馆轰然崩塌。
  “燕容!”原醇玉转头见着燕容,而身后那几个下山办事的师弟师妹则惊喜地喊着燕师兄朝他靠拢来。
  “回峰。”燕容打断他们即将涌出地问话,那张总是风轻云淡的脸上此时此刻却罕见地皱起了眉,“回云尾峰!”
  那几个弟子怔了一怔,他们以为事情已经结束了,却从未见燕师兄如此焦急。见原醇玉真已经踏上了剑,也不敢耽搁,当即御剑回峰。
  燕容却没有出剑,而是等着原醇玉运剑,攀上原醇玉的剑坐了下来。
  “怎么回事,那魔道不是被打败了么?”原醇玉一边御剑,一边回头看他。
  几个师弟师妹也都眼巴巴地看着他。
  “不,他是自己倒下的。”燕容道。
  在致命的一击到来前,那魔族却先被自己的火焰吞噬了,竟像是支撑不了自己的力量而遭到了反噬。
  他最后使用的那个法术,便是急剧扩张的火焰,而现在,火焰聚成无数的卷轴散落在方圆百里内。
  燕容捡了一张,坐在剑上打开看了看,道:“魔道的术。”
  下方,元英长老已经安排弟子们寻找各处卷轴并当场销毁。
  “我们至今遇到的魔修哪个不是自己倒下的。”原醇玉倒是没觉得意外,他比较在意的是最后那白光和漫天的火焰,“方才他用的是什么术?真是稀奇。”
  原醇玉俯视着地面,卷轴很快被修士们销毁。如果可以的话,他倒是想把这些卷轴都拿回去好好研究一番。
  “我也不知道。”燕容沉吟片刻,忽然道:“醇玉,你知不知道……魔族。”
  “当然,修真界谁不知——”原醇玉一顿,“你是说,魔族?魔族插手人界?”
  众所周知,就如神仙呆在仙界几乎不插手人界一般,千百年来魔族一直呆在魔界,或者说……被禁锢在魔界。
  自从千年前仙魔大战魔族败北后,人界便一直是修士们彼此闹腾,修仙的和修魔的互相看不顺眼,仙界的和魔界的却是互不来往,从不干涉人界的正魔之争。
  “不可能不可能,魔界要插手人界,当仙魔大战白打了呢?”
  燕容把他飘过来的眼神捉了个正着,原醇玉不能接受,燕容倒是坦然:“有过一次,难保不会有第二次。”
  “啊?师师兄,你可别吓人啊!听你说我心里发慌!”一干师弟师妹跟在旁边慌成一团,有个本就不怎么稳的踩在脸上脚一滑,生生把剑晃出了几道剑影。
  燕容一捏诀给他稳住了,安抚道:“也不必慌,魔界有动作,仙界也不是任他动作的,要真来一次大战,打他们就是。我们人界也不乏修为高强的修士,不慌。”
  燕容搬出仙界给几个师弟师妹吃了颗定心丸,脸上已经敛去了方才的焦急,气定闲神地给师弟稳住剑端,竟真的让人心里踏实了,一瞬间甚至冒出魔族也不算什么的怪念头。
  原醇玉适时地插入一句:“所以好好修炼呐你们!”
  “是,师兄!”弟子们应着,朝云尾峰疾行而去。
  原醇玉心里犯起嘀咕,燕容方才和那魔道打斗,此时的状况绝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游刃有余。分明连御剑都气力也没有了,嘴上倒是说得很好听。
  另一边,槲生见燕容原醇玉急匆匆走了本也想追去,脚一动正想跟上忽然想起似乎忘了什么。
  一转头见原醇玉托付给自己的那人站在一地狼藉中望着远成几个点的云尾峰弟子一言不发一动不动,他穿着一身不能再普通的装束,要不是槲生记性好还真没法一眼把人找着。
  “你想跟过去吗?”槲生走到他身边。
  那人愣了愣,点了点头。
  槲生回头看了看昭涯征询镇庄之宝的意见,昭涯摆了摆手,这意思便是随他去了。
  于是槲生叫了马来,把人牵到马上就追着天上的黑点去了。
  槲生倒也想御剑,只是以他目前的能耐先不说法力能不能撑到云尾峰,光是带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就是个大问题。
  自打从山庄出来昭涯就一直陪在他身边,如今昭涯受了伤找地方歇息了,放他一个人在外边跑,还捎着个需要保护的人。槲生一时有点虚,同时还有点真正当家做主的激动,毕竟初生牛犊不怕虎。
  “欸,怎么称呼啊这位大哥?”槲生驾着马,朝身后的人说话。
  那人抱着他的腰,道:“我……没有名字,你起。”
  “哦……”槲生眨了眨眼睛,“原来的名字是?”
  “……”那人沉默。
  “不愿说么……好吧,等你愿说了我再问。”槲生也不逼人家,脑子里开始想着给人起什么名字好,起名字着实是一件大事,他想着各种各样的寓意拟了一个又一个名字,可又觉得都不好,一个一个地掐了。
  就这么想了一路没想出个好名字来,就这么上了云尾峰。
  云尾峰上一副严阵以待的架势,槲生在半道被拦住了,说是逮到个魔道,正在处理。
  “谁啊?”槲生问道。
  “一个孩子。”那人说。

  ☆、第 54 章

  云尾峰有个魔道的孩子。
  人人都知道这事; 人人都不以为意,就这么放他在门派里安安稳稳好吃好喝自在了三年。
  现在好了,苗头没给他掐灭,现在反咬了恩人一口。本以为这孩子抽去修为和记忆能重新开始,熟料修为和记忆是没了,心依然是向着魔道,放了他们魔道的人里应外合; 偷了仙石,栽赃陷害给自己恩人峰的得意弟子。
  如今背锅的给赶了出去,魔道那孩子靠着那仙石修炼得仙模魔样; 修炼时被恩人峰的坐峰尊者逮了个正着,才知道这孩子记忆已经恢复,吃着喝着恩人峰的背着恩人峰不知道做了多少事。
  云尾峰的弟子们严阵以待,把那小魔道身边围得密不透风。
  小魔道攥着仙石; 肩膀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目光落在被他打伤的修士身上; 浑不在意似的抬起头,一时之间云尾峰的修士们都想起被混乱中被毁去的重生台。
  小魔道抬起头看向了赶来的恩人峰大弟子。
  众所周知,这大弟子是那小魔道的准恩人,当年从正魔混战中把这孩子抱回来; 拦下所有扬言要斩草除根的正道修士,跑遍门派给那小魔道求情,又顶着争议护了那小魔道三年周全。
  这次再没人觉得正魔和睦相处可能有什么转机了,恩将仇报; 魔道做得出。
  “我把你抱回来的时候,你还是小小的一个。”朱吟泊看了徐越半晌,叹道,他还是像几年前那样,说话的时候眉眼和嘴角都带着纵容似的温柔,“现在,镇不住你了。”
  徐越不言语,只摇头。
  这孩子总是听他的话。
  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做出来的事让他吓一跳。
  就和以往任何一次做错了事的情况一样,朱吟泊稍倾下身,探寻地问:“你告诉我,为什么要偷这石头?”
  徐越觉得朱吟泊至少得打自己一顿。
  他憋了太久,压抑渴望不过是为了呆在这个人身边。但他不愿再压抑了,魔道的人护他周全,替他盗石,替他寻回记忆和修为,然后一个一个地,死在他眼前。
  他出生时便被给予了为所欲为的权力,魔宫覆灭,他把这权力交付给了重生台。
  如今他想把这权力找回来了。
  “我想……变强。我想修炼。”
  徐越道。
  朱吟泊没打他,说着他的话往下问:“想强到什么程度?”
  徐越从自己想做的事里挑了一条出来,和眼前人有关:“你被软禁的时候,不必顾及那些人,可以去看你,带你出来。”
  “哦?”朱吟泊了然地点头:“那么你是觉得我弱吗?”
  徐越没想到朱吟泊会这么理解,急于辩解,一句“自然是强的!”脱口而出。
  朱吟泊接着问:“可我若是强,又如何被软禁这么久?”
  这一下就抓了徐越言语中的漏洞,把徐越憋得一哽,徐越自然不可能承认由朱吟泊推着自己的话引导出的结果,在他心里朱吟泊是个顶天立地的人,以一己之力撑起了云尾峰的一片天,撑起了自己的一片天。
  说不过他,徐越几乎是用耍赖的语气反驳着:“那是朱公子自己愿意听从,朱公子想出来自然可以出来!”
  “你信我?”
  “嗯。”
  “好。”朱吟泊笑了笑,又说了声,“好。”看起来似乎一点儿没生气,还有点儿高兴。
  “我也信你。”朱吟泊道。
  徐越还没明白朱吟泊这句话的意思,便又听朱吟泊道:“一块冷冰冰的石头有什么意思,你若觉得我强,不靠这石头,就跟着我修炼,如何?”
  “朱公子……”徐越心里边燃起一簇小火苗,“你不是说出师前不收徒?”
  “嗯。”朱吟泊按着徐越的肩膀,“所以等我出师,就收你为徒。或者说,你不愿?觉得我没用?”
  “才没有!”徐越咬了下唇,“朱公子不是在唬我?”
  “不唬你,你想要我这个师父吗。”
  “想。”
  “那石头还要吗?”
  徐越犹豫了一会儿,咬咬牙,飞快地将石头放入朱吟泊摊开的手中。
  朱吟泊笑着摸了摸徐越道脑袋。
  众弟子讶然。不愧是大师兄,几句话就让小魔道乖乖交出了仙石!
  只是这小魔道……竟然这么好骗?几句话就能骗到他们何必兴师动众喊打喊杀?
  徐越期期地唤了声:“师父……”他知道自己刚刚交出去的是什么,心下止不住忐忑。
  朱吟泊手中攥着他的底牌,道:“现在还不行。”
  徐越一愣,立即反应到被骗了。果真被骗了,连朱公子也骗人。他交出了石头,如今重生台被毁,朱吟泊拿什么保住他,正道凭什么放过他。他哪里等得到他出师!
  却见朱吟泊转过身去,面向朴山长老,朗声道:“师父,徒儿在此,请求出师。”
  一片寂静,这回轮到云尾峰的弟子们反应不过来了。
  朴山长老看着徒弟长大,瞬间从朱吟泊一反常态的强硬的姿态中明白了他的想法。
  “你想出师,然后呢?”朴山长老逼视着他,目光中几分压迫。
  “带他下山。”朱吟泊没有一丝犹豫。
  “胡闹。”朴山长老斥道,“这几天关你还没把你关明白?吟泊,你是云尾峰的大弟子!这阵子你很不对,除魔卫道才是你的本分,你却三番四次地心软,是准备妇人之仁到什么时候?你……!”
  “师父。”朱吟泊执着地看着他,“恕弟子无法胜任云尾峰大弟子的名号,弟子自认学有小成,还请师父……允许弟子出师。”
  “朱吟泊!你不过是被这小孩迷惑了,为师当初就不应当把他放到你身边。”朴山长老语气急促,朱吟泊已经在念咒捏诀了,朴山长老喝道,“拿下这魔道,连着你们大师兄一并拿下!”
  弟子们冲上去,还未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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