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后我和宿敌组队了-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从小什么都不怕,但我越来越不敢找他,我怕……怕见他……怕见他死。”
陆饮霜突然后悔提起此事,他不太擅长应对这种复杂的感情,无奈地叹息道:“他曾是极星阁的副楼主,号称‘鬼神主’,那段时间的极星阁阁主更易十分频繁,门内争权夺利,他立誓要平息争斗,让极星阁走上正轨,但一腔热忱也难抵阴谋刺骨,他遭人设计身负重伤,误杀了亲生女儿,从此心灰意冷,离开了沉沦境……他会收你为徒,也许是种怀念和赎罪吧。”
“我能想办法稳住他的伤势,他既然怀念,又为何要走?”练惊虹扬声质疑,手中紧握着号鬼令神的刀柄,这刀名取得壮志凌云,却不想主人最终却落魄不已。
“他已经放下心结了。”陆饮霜摇头感叹命运捉弄,“他在沉沦境的故居藏有一枚灵丹,可让他的伤势不致恶化,他自修真境回来便是重新燃起希望,若是他来得及服下那枚灵丹,四百年内都无性命之忧,但有人得到消息,埋伏在外,等他解开阵法时……抢走灵丹暗算了他,不知所踪。”
练惊虹一点点睁大了双眼,她设想过无数个理由,却唯独没想到他们错过的居然这么荒谬可笑。
这算什么?她就这么误解了师父四百年,她本可以把丰华城称之为家,她的师父也有机会开始一段新的人生,她不必站在峥嵘道上眺望丰华城,在某一个瞬间涌起师父还会回来的幻觉。
“多谢你,陆道友。”练惊虹深吸口气,站起来郑重行礼,“这个答案足够了。”
“师叔,请节哀。”常靖玉听得难受,也不知该怎么说。
练惊虹向他挑了下眉,很快就恢复了原本的开朗:“所以师侄,千万珍惜眼前人吧。”
陆饮霜忍不住问:“你有何打算?”
“你的消息和镜花水月都很及时。”练惊虹拿起刀手指一转挽了个花收回去,“镜花水月通古晓今,待周珩修好,我要手刃仇人,为他雪恨。”
“该当如此。”陆饮霜不算意外。
“不早了,你们回去吧,明天我亲自下厨。”练惊虹跃跃欲试地转转手腕。
陆饮霜和常靖玉先行离开,下了凉亭石阶,陆饮霜忽然又折返回去,抬起手示意常靖玉先走。
“你对付青霄……”陆饮霜沉思片刻,委婉道,“有什么看法?”
练惊虹说的坦然:“我不喜欢他,他像带了面具似的,我看不透。”
“那我有一事拜托,若无结果,请你暂时替我保密。”陆饮霜微微低头。
“直说即可。”练惊虹大方道。
“那就劳仙尊在此稍待。”陆饮霜下定决心,转身快步跟上常靖玉,对他道,“你回去早点睡吧,明天若是起得晚了,辜负你师叔亲自下厨的心意。”
常靖玉皱着眉闷闷不乐,回房脱了衣裳钻到床里,搂着被子仰望天花板:“如果鬼神主能察觉埋伏该多好,人为什么总要留下遗憾呢。”
“是啊。”陆饮霜应道。
“和师叔比起来,我有师父和前辈,已是幸运,实在不该再心生不满。”常靖玉的声音逐渐发飘。
“嗯。”陆饮霜站起来,走到床头。
“前辈……你也睡吧,我这次不会再吵你……”
陆饮霜关了灯,从常靖玉换下来的衣裳里翻出他的乾坤袋,取出斩情剑。
他检查过常靖玉的随身物品,钱和法宝符篆都是消耗品,若留定位,在斩情剑上动手脚最为稳妥。
“抱歉,但愿是我多心吧。”陆饮霜看着常靖玉的睡颜低声道歉,提着剑离开,返回去找练惊虹。
他走之后,床上的常靖玉又张开眼坐了起来,没有半分睡意。
练惊虹等在凉亭里,陆饮霜把斩情剑放在桌上,解释道:“之前对敌时可能被留了暗招,导致常靖玉的位置时刻被人掌握,我虽送了他阻挡定位的法宝,但不找出定位终归是个隐患。”
“我不太擅长术法,但只是找术法痕迹倒可以试试。”练惊虹伸手压在斩情剑上,眸光一凛聚起神识仔细查探。
片刻之后,练惊虹收回手,把斩情剑抽出来,指了指剑鞘内侧:“确实很隐蔽,但毫无疑问是定位术法,我不会追踪来源,你若用破除幻术之类的术法或者法宝,应该就能看见。”
陆饮霜眼中闪着银白,在剑鞘之中捕捉到一丝一闪而逝的灵力痕迹。
“多谢仙尊。”陆饮霜还剑入鞘,真的确定是付青霄给斩情剑留个定位,那最直接的另一个身份连锁,付青霄就是凌山海口中的“子丑”。
至于其他并无证据的猜想,也大可先假定下来。
正当他想着要如何与常靖玉明说时,一阵缓慢的脚步声逐渐清晰起来。
“前辈,你究竟在想什么?”常靖玉在亭外站定,假山和树影笼罩着他,让他的表情模糊不清,“你为何没发现我在装睡,为何要拿师父的斩情剑,你到底想瞒我什么,我一直相信你,你却不再信任我了吗,前辈?”
作者有话要说: 常靖玉:你不信我,你瞒着我,你还和师叔站在一起!(黑化三连充能
练惊虹:……啥玩意啊?我咋了?让你们睡个觉这么难吗?
☆、骗局01
亭内的练惊虹感觉气氛不对; 她不清楚这两人到底在打什么哑谜,但她方才刚应允了陆饮霜替他保密,此时也不好公然毁约; 干脆决定置身事外; 回去想想明天的菜谱。
常靖玉仍有余裕地向离开的练惊虹行礼; 然后又转向陆饮霜,往前一步就一动不动了。
陆饮霜提着斩情剑也保持缄默; 在树叶的簌簌声中略微移开了眼神; 瞟了瞟颇具奇趣的假山石林; 凉亭檐下的灯笼被风吹歪了; 栏杆上一只甲虫正慢悠悠的爬; 如果常靖玉不先开口,他能盯着它再看半个时辰。
让临渊宫帝尊半是思索半是放弃; 这还是有史以来第一次。
“前辈。”常靖玉终是没忍过陆饮霜,他眉峰压下微微眯眼,几乎压不住疯狂的焦虑和猜疑,“把剑和解释给我。”
陆饮霜握着剑鞘的手用了点力; 隔着凉亭石阶,把斩情剑从栏杆上抛给了常靖玉。
常靖玉站在那里,放任斩情剑砸到他胸口然后掉到地上。
“你!小子,你这是何意。”陆饮霜霎时间翻起一股火来; 又强忍着告诉自己冷静,不要跟个闹别扭的小孩计较,他固然觉得自己不经同意拿了斩情有错在先; 但事实上在沉沦境,还没人敢拒绝他扔的东西。
“我不觉得我该向前辈解释。”常靖玉缓缓握紧了拳,直直盯着陆饮霜,“就算我留在乾坤袋上的印记对你没用,我也从未想过再加防御,从蔚阳山的幻境开始,我的一切都为前辈所知,我蒙在鼓里的,也是前辈让我清醒,师叔怀疑你,我愿意盲目替你背书,但你到底告诉我几分事实你自己清楚。”
陆饮霜动了动嘴,一句“不是时机”还是没能推脱出口。
他理智的想想,常靖玉会生气也属正常,换位思考一下若是付青霄隐瞒身份打着救苦救难的名义接近他,他当场就把人按进堕水。
“好,我会对你全盘托出,但你必须答应我,不能先入为主。”陆饮霜缓和了态度,走下凉亭,从常靖玉身边捡起斩情剑,重新递到他面前。
常靖玉这才欢喜起来,双眉舒展嘴角上翘,雨过天晴地笑了。
陆饮霜不自觉地皱眉,一阵冷风吹过,他突然意识到常靖玉的表情有点惊悚。
他当然不是怕常靖玉,翻脸更快的谢桥他也见识的多了,在他沉思这片刻间,常靖玉又靠的更近,左手拿着斩情剑,右手想去抓他的袖子。
陆饮霜后退了一下,闪开了常靖玉的动作。
常靖玉的手僵在半空,果然那笑容就悄悄褪去了,只剩眼中的失落不安和深潜在内的欲望。
“前辈,坐下说吧。”常靖玉放下手,自顾自的走进亭中落座。
“斩情剑的剑鞘内侧附有定位术法。”陆饮霜在他对面坐下,坦白道,“我拜托练惊虹鉴定,她可以作证,你应该会破除幻术的术法吧,一看便知。”
“然后呢?”常靖玉柔声道。
“你不确认吗?”陆饮霜提醒他。
“前辈既然这么说了,那就是有。”常靖玉摇摇头。
陆饮霜深呼吸了一下,他没办法说出前世的事,只能从定位术法开始分析:“斩情剑是付青霄交给你的,术法只能是他所留,结合凌山海记忆中透露,付青霄便是魂主手下的‘子丑’。”
常靖玉慢慢低下头,强笑道:“就算师父另有身份,说不定是忍辱负重深入敌营,况且凌皓宇和凌山海话中都证明师父是反复嘱咐他们不得伤害我,更说明师父是有苦衷,而且前辈似乎忘了,斩情剑是明师叔代为送到,你为何不一视同仁怀疑明师叔?”
陆饮霜闭了下眼,就算前世明芳雪被困秘境中的情报有误,他也不觉得那个直性子剑灵能翻出花儿来。
“比起师父,明师叔似乎更有嫌疑,他剑上造诣更胜师父,却放走了凌山海,更从凌山海手上受伤,难道不可疑吗?”常靖玉有条不紊的质疑,他语气冷淡,平日里对道武仙门几位仙尊的感情似乎真敌不过理性。
但陆饮霜知道他只是在绞尽脑汁维护付青霄。
“明芳雪是灵体受伤,显然遭到针对,凌山海卑鄙无耻,明芳雪吃亏也不意外。”陆饮霜反驳道,“锦安城流觞园时,付青霄联络你到场,他明明也在城中,却拖延偌久才赶来救援。”
“路上有所耽搁也属正常,师父身有旧伤,却仍出手阻拦术法,难道还要怪他救得不及时吗?”常靖玉的声音逐渐激烈,“是不是那些死在事故中的人名也要怪到师父头上?就像当初长林派百般责难我一样?”
“……我没有这个意思。”陆饮霜揉了揉太阳穴,这小子已经开始胡乱类比,他只好换下一个话题,“你是离开长林派,返回永和村报仇之后才被付青霄所救,付青霄当时在做什么,为何会路过那里?”
“师父自然有他的任务。”常靖玉理所当然道。
“付青霄救你,收你为徒,你真认为他不曾调查过你的出身背景?就算他不调查,其他人呢?你早早被他指定为道武仙门的接班人,或遭妒忌或被羡慕,但却无人知道你的过去,只能说明付青霄故意替你隐瞒,阻止他人调查。”
“就算是如此,那也是师父为我考虑。”
陆饮霜试图让常靖玉想通其中关窍:“这是对你好吗?若他真是无辜,应该早就查明长林派的内情,劝告你不要沉湎过去,查清凶手才是,但付青霄没有,他甚至没去长林派销毁证据,只能说明他知道你的心结,确定你不会再回长林派,发现真相。”
常靖玉压在桌沿的五指渐渐收紧,石桌陷下清晰的指印:“更有可能的是师父希望我忘记过去,保留证据是为替我暗中追查。”
“……再往前推就是永和村,那只是条毫无特色的河,没有任何东西能吸引夔蛟,它们出现在那里必定是受人指使,所以在其中一只中毒死后,另一只却逃之夭夭,付青霄驯服灵兽的天赋有目共睹,就算能让夔蛟这等高傲罕有的灵兽听命于他也不奇怪。”陆饮霜忍不住端起茶杯润了润发干的嗓子,他知道这套说辞漏洞百出,但至少算得上逻辑自洽,他不指望说服常靖玉,只希望他能提起些戒心来。
“这更是对号入座的欲加之罪!前辈说了这么多,那你觉得师父的目的是什么?让我离开村子,离开长林派,然后被他收为亲传弟子?我是什么千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吗?荒唐……简直不可理喻!”常靖玉猛地一拍石桌站起身来,他心中搅着不解和愤怒,不明白陆饮霜为何单凭一个定位术法就联想出这么多,“因为你是魔修,所以才对师父如此不满吗?”
“常靖玉,我的推测很客观了。”陆饮霜也开始烦躁,转头呼了口气又看向他,“泄露沈萍风身份的道武仙门高层是谁一直都没查清,若这个人是付青霄,那一切都解释的通。”
“这更不可能,师父对师伯的愧疚思念都是真的,他若知晓师伯没死,岂会在他墓前那般悲痛?”
“那也是魂主在利用他,什么寅卯午未申酉戌亥,都是用完就扔的棋子,记载沈萍风身份的卷宗是一整套,付青霄如何得知对方需要的是沈萍风那部分?”
“够了!我不想再听你的胡言乱语。”
常靖玉面露怒意一掌砸上石桌,没能控制住力道,桌上茶壶被震碎,瓷片炸了出去,擦着陆饮霜的肩膀飞过,削断了两根飘起的青丝。
陆饮霜回了下头,看见瓷片扎进凉亭柱子里,他抬手理了理头发,自己气的手抖,又扯掉了几根。
“我…我不是故意……”常靖玉眼神闪烁,“前辈,我是相信你,但只有师父,你不该怀疑他。”
陆饮霜半天没答话,他反复深呼吸了两口,告诫自己千万忍住,小不忍则乱大谋,不能在这个时候对常靖玉动手。
“常靖玉,你能不能理智一点。”陆饮霜尽量保持声线平稳劝说。
这个词好像戳到了常靖玉的雷点,他忽然崩溃般抓着斩情剑把石桌砸出一道裂纹:“理智?任谁眼睁睁看着母亲被烧死,师兄被勒死,掌门被毒死,再告诉他这一切都是他千恩万谢恨不得以命回报的恩人设下的局,谁能理智!我还没疯前辈还不满意吗?”
陆饮霜一愣,常靖玉撑着桌子低下头,透明的液体砸落桌上,常靖玉又哭了,他这时才觉得自己似乎太过残忍,高估了这个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别人身上的少年。
“前辈,你向来洞若观火明察秋毫,若你所说是真,命为棋盘我为棋子,我还要什么理智。”常靖玉默默把斩情剑收进乾坤袋,抬头望着陆饮霜的眼神悲伤掺着无力,“前辈,还是你以为我一无所有了,你就可以尽情哄我骗我?”
陆饮霜:“……?”
“我是仙门少主,我为何对一个魔修毫不设防百依百顺,你真不知吗,是我失去的还不够多,我还有退路,所以你才不能对我坦白一切,那是不是如果我真只剩前辈能够倚靠,你就能感受到我的心意?”常靖玉隔着桌子对陆饮霜伸了下手,又放了回去。
陆饮霜平生第一次涌起这般强烈的无措,他想起常靖玉的乾坤袋里冰棺好好放着,并没占着隔壁房间,还有常靖玉故意告诉他峥嵘道的规矩,闹着让他背,以及无数次常靖玉抓住他的袖子看向他时专注的眼神。
有什么他从未涉及过的感情呼之欲出,他匆匆别开视线,吞吐着道:“……你若有话,可以直说。
常靖玉往后挪了一步,扯动嘴角笑了笑:“好,好啊。”
他一连说了几声好,心中发空,如果陆饮霜不喜欢他,为什么要默许他的越界,为什么要给他希望,给他幻想的空间?
他怕这句话说出去之后,他和陆饮霜就真的要形同陌路,他也许会被警惕忌惮甚至因为知道太多而被追杀,但他连前辈陆风雪都掌握不了,控制不住自己怕被丢下,这种恐惧快要吞噬他,那换一个人也无差了。
“那我就直说,陆饮霜,你可真是高不可攀,淡漠自持,不食人间烟火的临渊宫帝尊哪。”
“我……”陆饮霜愕然,他讶异地看过去,倒也不是没预料到常靖玉会猜出他的身份,但听常靖玉如此明说,他还是心头一跳,像被乱线缚住手脚,眼神飘忽地偏了下头开始构思说辞。
常靖玉却转身走了,低声道:“我回道武仙门,前辈的话我会记得,也会小心求证,如果师父是无辜的,我希望你向我道歉……只要你愿意,我仍会叫你前辈。”
陆饮霜站起来,也不想理由了,急怒道:“常靖玉,回来!”
常靖玉脚步不停,眼看就要绕过假山。
“你听见没有,本座命你回来!你……”陆饮霜握拳一砸石桌,这桌子终究不堪重负裂开了,他负气坐下,不想放下身段去追,他能理解常靖玉,但还是忍不住恨铁不成钢。
他被前世的常靖玉囚禁将近一年,眼看着临渊宫陷落,忠心耿耿的下属一个个倒在自己面前,千古基业葬于火海,可他连这等折辱都能坦然面对,怎么反过来常靖玉连几句推论都受不了,他们何至于闹到这个地步。
陆饮霜独自看了会星空夜景,心说差点把人家的亭子拆了,明日得向练惊虹赔个不是,他动身回房,站在门口敲了敲门,干咳了一声。
屋内一片漆黑毫无动静,陆饮霜怔了怔,凝神一试才发觉屋内没人,隔壁也一样是空房,常靖玉连天明都没等到就连夜离开了峥嵘道。
桌上的茶水是新泡好的,被子也铺开的平整,陆饮霜给自己倒了杯茶,又好笑地心想他真是胸襟开阔,居然不怀疑常靖玉会不会想毒死他。
陆饮霜忽然叹着气看向漂浮不定的茶梗,茶水温度适中,氤氲雾气透着清香,他又想起常靖玉意有所指的暗示。
这小子……莫非是喜欢他。
作者有话要说: 路上的常靖玉:
1、拿起玉简
2、等前辈的传音
3、没等到,那发个树洞吧
4、【树洞】和喜欢的前辈吵架了,我决定出走回家
5、由于心烦意乱发帖忘记换号,导致暴露自己是豪门高校学生
6、因此被道友群嘲
7、过于热闹被摸鱼的沈萍风看见,沈护卫你为什么还收藏着老东家的论坛(谢桥语
8、小子敢和帝尊吵架,我要一箭戳爆他的脑壳(谢桥又语
9、帝尊哪我就说这小子不可信(谢桥携带截图苦心相劝
10、哦,那本座传音试探一下(陆饮霜遂借机下台阶传音
11、常靖玉等到了传音
☆、骗局02
意识到这个前提之后; 陆饮霜多少有点犯愁,茶杯反复拿起又放下,凉透了也没喝完。
没遇上常靖玉之前; 他确实称得上冷漠自持; 几百年过去如今还能心平气和跟他说话的整个沉沦境都不剩几人; 他没有谈情说爱的兴趣,也没人敢冒死追求他。
但常靖玉大概喜欢他; 陆饮霜不禁陷入沉思; 他应该怎么回应?等这孩子对他正经说出心意; 然后严肃拒绝好言相劝年轻人要以修炼为重; 还是敷衍地拖延一下; 叫他等个几十年之后再来讨论这个问题?
陆饮霜叹息着换下衣裳把自己窝进床里,但实在没什么睡意; 只好辗转反侧的摸出玉简,想着怎么也要权衡出个维护小孩脆弱内心的说辞来。
还在莳花门研究阵法的流芳主人玉简一震,她隔空扫开横在面前的八面云图,查看讯息发现是陆饮霜。
“修真境此时应是深夜; 莫非有紧急情况。”流芳主人蹙眉心头一紧,查看之后发现陆饮霜措了一段谨慎又客气的辞,然后在结尾问她,如何委婉拒绝一个晚辈的心意。
流芳主人放下玉简; 调整了一下发间步摇的位置,这才冷静下来,微笑着传音回去。
“帝尊为何要拒绝呢?是心意不够真诚贵重吗?”
陆饮霜回得很快:不是。
流芳主人:“那你讨厌他吗?”
陆饮霜:…还好。
流芳主人最后问:“那就是你有中意的心上人; 不能背叛。”
陆饮霜:……没有!
“那为什么不答应呢,你也几百岁了吧,尝试一下又没坏处,凭你的实力,还怕受伤吗?”流芳主人温和地把目标定歪了,然后收起玉简,选择暂时屏蔽陆饮霜。
她边重新拉回云图边感叹,临渊宫的帝尊,不论是在沉沦境还是修真境,都游刃有余的不干正事啊。
殿内休息的陆饮霜低低打了个喷嚏若有所思,最终还是决定先看常靖玉的表现,万一只是误会,他岂不白白纠结。
翌日一早,躺了整晚的陆饮霜心情复杂地爬起来,刚洗漱完毕玉简就收到谢桥的传音轰炸。
谢桥已经找到北海阵法的位置,但用来掩藏的幻术与惊霆岛不同,他还需小心解除以免牵连北海百姓,接着就是说收到情报常靖玉只身搭乘回道武仙门的悬舟,需不要安排人手暗中拦截。
陆饮霜看到这忍不住问谢桥:“拦他做什么。”
“他敢忤逆临渊宫帝尊的意思!放虎归山留后患,万一他透露了什么不该说的,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啊帝尊!”谢桥铺开传音云图,苦口婆心的谏言道,对着云图比了个割喉的动作。
陆饮霜颇为无语:“说正事吧,棱山内的阵法谁在负责?”
谢桥也认真起来:“有惜天君和容琰两位峰主,流芳主人监控全局,北海这边凌旭辉走前已特别留下通行令,我们行动自由无需担心,现在只剩潆州城最后一处阵法位置,我会尽快给你,另外我正打算就近与紫虚仙门谈判,如果拉上四大仙门之一支援,我们今后的动作会顺利的多。”
“嗯,就按你的想法去做吧。”陆饮霜放心道,“常靖玉你不用管,我会让他尽快回来。”
“好吧,你有数就行。”谢桥无奈又惋惜的摇头,在陆饮霜凌厉地眼神警告下关了云图,喊沈萍风去吃饭。
陆饮霜的玉简在指尖转了两圈,还是给常靖玉留了讯息,打算去找练惊虹告辞离开。
毕竟是常靖玉的师叔,常靖玉都走了,他也没必要待在峥嵘道。
等陆饮霜来到正殿,练惊虹却正脸色阴郁地站在门口,似乎隐隐有些怅�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