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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算命的算命先生-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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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张牌上都有字,字是繁体,还是毛笔写的蝇头小楷。牛庚宝早上一年学,中间又跳了一级,今年十岁已经上六年级了,字是认全了的。他记性好,看一遍基本就能背个八九不离十,就是句子有些拗口,其中也有几个笔画多的繁体认不太清,不过猜还是能猜到些意思。
这上面记载的是个法术,叫奴兽之术,所谓的奴兽,大概就像马戏团里驯养员驯化动物那样,比如让猴子骑个车套个圈什么的,牛庚宝是这么想的。
“哎,哎,你告诉我,马戏团的猴子是个什么东西,那也配叫奴兽么?”
凭空出现一把声音,吓得牛庚宝一抖,“谁?”,他东张西望了一下,并没见到半个人影。
“你往下看”
声音是从脚边出来的,牛庚宝低头,看到了那只□□,□□本来闭着的嘴巴半张着,吐出两个字,“好蠢!”
牛庚宝歪头,“□□精?”,还是只小□□精,那一口奶味儿,听着,似乎和他弟差不多年纪。
“你才□□精”,小□□气急败坏,嘴张的更大,“请叫我多宝大人”
他们这边喊小名,要么叠字要么坠个阿字,所以,想当然的,牛庚宝叫道,“蛤蛤”
多宝,“。。。。”,个死孩子。
蛤蛤虽然是只□□,但毕竟是成了精的,懂得不要太多,经他一说,牛庚宝也算知道了,这奴兽之术是上古秘术,早已失传,术法中所用的兽分灵兽和凶兽,前者早已绝迹,至于凶兽,有是有,不过,具体的奴兽之法,他手上这份奴兽之术上并没有记载,因为,这是个残术。
整部奴兽之术,分上部和下部,上部讲奴役活兽,下部讲刻印死灵,牛庚宝手里的是下半截。
“也就是说,我只要找到合适的尸体,你那就有合适的兽精”
兽精是刻印死灵的关键,牛庚宝是听都没听过的,不过□□精敢夸下海口这么说,他找只猫猫狗狗的尸体应该不难。。。吧?
多宝,“哼哼,我多宝大人别的没有,宝贝那是一抓一大把”
牛庚宝眼睛亮了亮,“那你吐颗珠子,我给我奶窜根链子戴”
多宝暴走,“堂堂多宝大人,怎能和蚌精比,俗,俗不可耐”
“连个珠子都没有,还不如塘里的河蚌有用”,牛庚宝心中腹诽。
多宝,“。。。。”,别以为不说话,我就不知道你在想什么,简直。。。。,简直,好气呀!
小孩的世界总是单纯而无所畏惧的,对着只精怪,牛庚宝不仅不怕,还蛮有求知欲,他晃了晃手里那一叠牌,问,“蛤蛤,这是纸牌么,是叫纸牌吧?”
多宝,“别问我,我不知道”,知道也不说,气不死你。
“蛤蛤,为什么牌只有二十五张,正面还是空白的,你确定是纸牌么?”
多宝想抖腿,“想知道?”,想知道,就叫声多宝大人听听,要叫好听点。
“。。。。”,牛庚宝顿了两秒,话头突然一转,“蛤蛤,你说你有很多宝贝,都藏哪了?”
多宝菊花一紧,“。。。。”,想劫财,门都没有。
“蛤蛤,嘴别合上,宝贝是不是藏肚子里了,我看看”
多宝挣扎,“呜呜呜”,死孩子,别扣本大人的嗓子眼,疼!
“蛤蛤,来,蹦一下,蹦个珠子下来”
多宝,“。。。。”,蹦你大爷!
“蛤蛤,妖怪不是很厉害么,你除了张嘴说人话,也没见有其他本事呀,是修炼不到家么”
多宝,“。。。。”,闭嘴!
第4章 第 4 章
村小学在村委斜对面,从牛尾庄过去,骑车要半小时,学校后头有片泡桐林,人不常去,因此,林子里鸟兽不少,自从过了个周末,牛庚宝一得空就往里头钻。
“你说你是不是傻,就这么个废林子,别说凶兽,就是大一点的野兽都没有?这一天到晚的晃,不是瞎耽误功夫么”,多宝在书包里憋的难受,一出来就撒气。
“那怎么办?我们这片地方也就这林子里头还有些东西,别的,就数塘里的鱼最多”,总不能让他抓鱼去吧。
这几天,牛庚宝把周边的野猫野狗都相看了一遍,这些东西凶的很,还没靠近,就龇牙咧嘴的,就这,多宝还说不能用,他简直不能想,那所谓的凶兽得有多凶,他就想捡个尸而已,怎么也能这么难。
多宝大人被拘在榣木中千年,虽身不由己,但心是自由的,漫长的岁月中,借着还能外放的神识,他一直都在与时俱进,要说起来,这片地方他熟,“你们这不是有个狗场么,先看看去”
想当年,他多宝大人,那是吃遍天地灵宝的,凶兽在它眼里,就根颗咸菜似的,哪像现在,吃个咸菜都要翻地皮的找,沦落到这般地步,想想都是泪。
“然后呢?”,牛庚宝紧了紧书包,突然就有些心不在焉,就在刚才,心脏突然抽了两下。
“什么然后,有就用,没有继续找呗”,多宝暗暗翻了个白眼。
夏天一过,秋风一吹,夜渐长,还没到黄昏,林子里已经开始变暗,牛庚宝心里装了事,草草转了一圈就掉转了头,走到林子边沿时,打东边飞来一群鸟,是最常见的麻雀,乌泱泱的飞进林中,这是归巢了。
而这时,牛尾庄牛达家却是人仰马翻的,隔壁四邻先是听到一阵呼天抢地的哭号,然后就见牛达冲出了门,冯玉和王爱珍紧随在后,也是风一样的跑。
“这是怎么了?”
“是不是阿佑那孩子出了什么事?”,有人看见牛达怀里抱着牛庚佑,那孩子蔫耷耷的歪着头,小脸上一片煞白,额头血呼啦咋的,显然已经迷糊过去。
看这一家子走方向,是奔后村的浜头去的,那村里有个赤脚老医生,对付跌打损伤最有办法。
此时牛庚宝还在放学的路上,他不骑车,走路得要一个多小时,等他跨进家门时,牛庚佑也才刚回来,头上缝了六针,人已经醒了,被他奶抱在怀里,哼唧哼唧的哭。
“阿佑。。。”,牛庚宝凑上前,刚开了个口,一旁的冯玉突然发了疯似的,上来就是一巴掌。
“都是你这扫把星,害人精,害了我还不算,又来害我家阿佑,你怎么不去死,怎么不去死”
家里几个都没反应过来,包括牛庚宝自己,等他感到疼时,脸都扇肿了。
“阿玉,你发什么疯”,牛达攥住冯玉的手,把她拖到一边。
王爱珍抱着牛庚佑在一旁跳脚,“阿佑磕猪圈上头,是你这个当娘的没看住,你打乖宝干嘛,啊,你打乖宝干嘛”
冯玉还在疯,“我知道,我知道,就是他,就是他,他就是个害人精”
牛庚宝愣愣的站着,一声不吭。
“怪物,你个怪物”,冯玉又去看牛达,“阿达,你看他,只笑不哭,生下来就这样,他就是个怪物”
牛达手下发力,把冯玉攥的更紧,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道,“阿宝是我们的孩子,他不是怪物”
王爱珍又急又怒,手里的小孙子又不能放,看看大孙子那脸,只能冲着儿媳妇叫,“疯了,疯了!”
脸颊火辣辣的疼,可身上却冷到打颤,牛庚宝记事早,他娘不喜欢他,有时背着人,也骂过他怪物,他老早就知道,只是,他还是低估了他娘,那股子憎恶,是真恨不得他死。
这是为什么呢?
牛达和王爱珍也想问为什么,可冯玉却不肯多说,颠来倒去都是那几句话。
一场闹剧,最终在牛庚佑的嚎啕大哭中落幕。
天已经擦黑,牛庚宝却不想回家,他晃悠到大河口,对着河水发呆,水黑沉沉的,压得人难受,“蛤蛤,我娘为什么老说我是怪物?难道我真的是怪物?”,骂的多了,他自己都开始怀疑人生了。
多宝在书包里沉默了半响,说,“你确实怪,但不是怪物,那东西low到掉渣,你很牛逼的好么,只比本大人稍逊了那么一点点”
当时,牛庚宝没把这话听进去,只以为是句安慰话,不过很快,他就意识到,自己确实是有点怪的。
身侧马达声‘突突突’的响,牛庚宝扭头,就见河口的桃林里出来个人,那人显然也看见了他,车头一拐,冲这边来了,“阿宝,怎么在这坐着,这么晚了不回家去,你奶该着急了”
这人是村里有名的慢性子,一点点活,也要从早忙到半夜,他在大河口有块地,种了桃树,牛庚宝没少吃他家桃子,“士祥伯”
“走吧,我捎你回家”,牛士祥把电动三轮车掉了个头。
牛庚宝拍拍屁股起来,正要往车斗里跨,就见牛士祥眯着眼往河对岸看,“哎,那是不是个人,怎么看着不对劲呀”
牛庚宝转头,只来得及看见个人影一头栽进了大河里。
“啊呀,这谁呀,不要命了”,牛士祥从车上跳下来,奔着桑树下的那条石船去了。
这河深的很,平时水性好的也不大敢下去,何况这黑灯瞎火的,不是找死是什么。
人命关天,牛庚宝连忙跟上,一边跑一边冲对岸喊,“有人掉大河里了,快来救命呀!”
他喊的很大声,但不是哪个村都有牛士祥这么个人的,这个点,村民都在家吃晚饭,河对岸静悄悄的。
“士祥伯,你会划船么?”,牛庚宝前几天刚坐过船,他爹划船那姿势,一看就是老把式一个,但眼前这个。。。那架势,真的是一言难尽。
“救人要紧,不会也得会了呀!”,牛士祥左划一下右划一下,使了全劲。
“可是。。。”,牛庚宝指指水面,“船它不走呀”
牛士祥,“。。。。”
牛庚宝不愧是别人家的孩子,当他握上船桨时,他爹划桨的动作自然浮现出来,他几乎没费什么劲,就将船划到了落水点。
那人眼看就要沉到水里,牛庚宝先牛士祥一步伸了支浆过去,然后,。。。在牛士祥的惊慌声中,他把自己搭进去了,他从来不知道,溺水的人会有那么大力。
入水的一瞬间,牛庚宝是懵的,但他本能的闭上眼屏住呼吸,水底很黑,很静,让他有种聋了瞎了的错觉,人还再往下沉,这个时候,说不害怕是假的。
“嗨嗨,这人身上缠了脏东西哦”,多宝突然出声,语带兴奋。
被它这么一岔,牛庚宝放松了不少,他顺着那支船桨摸到了另一只手。
多宝,“你往他腰上摸”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牛庚宝知道多宝不是只喜欢瞎说的□□,当他在那人腰上摸到一圈时,捏上了一撮棉花?凉飕飕的,舒服的很。
“快,睁眼”,多宝小奶音拔高了八度。
人在水下是可以睁眼的,但眼睛会涩,水不干净的话,还容易发炎,不过这次,睁眼并没让他有任何一点不舒服,而且,在这么深的水底,他居然能视物,简直神奇到不可思议。
第一眼,牛庚宝的视线自然落在那人的腰间,那人腰上挂着个婴儿,婴儿浑身漆黑,只有一双灰白的眼珠子直勾勾的看过来,里头的死气能把人吓晕过去。
牛庚宝不但没晕,反而很精神,因为他发现,他抓着的那撮棉花,是那婴孩的手,随着他无意识的一捏一搓,有黑色的丝线被抽离出来,绕到他指间,那东西也不知是什么,看起来脏,却让他通体舒畅。随着手指上的线团越缠越多,婴儿身上的黑色如潮水般褪去,渐渐显出透明般的轮廓来。
这是什么?牛庚宝心想。
多宝解释说,“人死入轮回,这就是凡人说的鬼魂”
牛庚宝恍然,“哦,原来鬼长这样,不吓人呀”
多宝,“呵呵”
婴儿的魂魄,飘呀荡的从那人腰间分离出去,牛庚宝这才看清,在他的一只脚底板上还连着跟拇指粗的黑线,伸向更深的水底,不知通到哪里。
多宝又激动了,“这只是个傀儡小鬼,BOSS在下面,牛庚佑,冲!”
冲什么冲,再冲,落水这人就要死了,牛庚宝只想把那根线扯了,就在他要上手的时候,那线突然断了。
“快快快,别让它跑了”,多宝那个急啊,声音都劈叉了。牛庚宝只当没听见,他腿一蹬,抱着那人的腰上去了,要是以往,他没这个力气也没这水性干这种事,可自从他摸到那个婴儿起,身上就有点不同了。
而这点不同,随着他不断的上浮,还在不断加大,于此同时,缠在他手指上的那团黑气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这会儿,多宝也不吱声了,因为在牛庚宝后脖颈处,有一缕白雾悄无声息的散了出来,钻进了身后的书包里。
第5章 第 5 章
当两岸的村民闻讯赶来时,牛庚宝已经上岸有一会儿了,落水那人是个上了年纪的小老太太,吐了些水,醒了,不过还在回魂中,有些迷糊。
牛士祥两三句话把事情简单说了,那老太太的媳妇当即就跳了起来,“大家都是有眼看的,我阿西平时有哪亏待我婆婆了,家里日子过的好好的,她有什么想不开要跳河呀!”
这一个村住着的,都多少沾了点亲,婆媳间那些事,关起门来谁也说不着谁,这要捅出去了,却是要被戳脊梁骨的。
跳河这老太太一家的情况,村里人都看在眼里,小架吵吵常有,但要说,婆媳处到要跳河,他们是不信的。
这时就有人说,“哎,要我说,这事邪乎,村里近两天,跳河的可不只老太太这一个,不还有几个自己迷迷瞪瞪走到河边的么,要不有人拦着,估计也跳了”
“照你这一说,还真是这么回事”,事确实是真事,之前也没有多想,现在一串联,倒真叫人寒毛倒竖。
老太太媳妇眼珠子一转,得劲了,“我算算,这些怪事应该是阿根伯家烧了那个死孩子后起的事吧”
人群一阵静默,然后齐齐看向一处,徐阿根老两口以及他几个儿子媳妇都在。
牛庚宝也跟着看,他不是在看那一家子,而是在看那小鬼,褪去黑气的鬼魂纯净而透明,才几个月大的样子,应该是不记事的,也许是有血亲牵绊,它在那几人脚边依恋的蹭了蹭,然后慢慢消失在空气中。
这是投胎去了么?
一向有问必答的多宝这次却没接话。
活人死人两个世界,这边还在吵吵,却不知有人真正离开了,“这事不能瞎说的,人命关天的呀”,徐阿根老婆连连摆手,恨不得有多远躲多远。
“怎么瞎说了,以前村里可从没谁跳过河,就你家那事后,一个个都往大河口跑,拦着了还好,拦不住的不就跳了么,还好我婆婆命大,被人救了,这有个万一,那就是条人命呀”
那媳妇越说越觉得得理,其他村民也纷纷附和,有个大妈跳出来说道,“徐阿根家的,不是我们要瞎说,你想想这两天一出出的,肯定是被你家那小鬼撞了呀,我刚挨个想了想,出事的那几个,家里的地可都在他家后头,是要路过的”
她说的有鼻子有眼,徐阿根一家呐呐的不吭声,看着自己都要信了。
“阿宝,回家了”,牛达把儿子的湿衣服拧了,然后背对着半蹲下来,“饿了没?”
“嗯!”,牛庚宝紧了紧他爹的外套,一跳,趴背上去了。
一旁的牛士祥见了,满是羡慕,“嘿,牛达,阿宝个头都快赶上你了,你得赶紧让他多坐几回,要不然,一转眼功夫,你就背不动喽”
牛达没吭声,刚牛士祥电话里说他家阿宝掉大河里时,他脑子嗡的就空白了,到这会儿,耳朵还木木的。
牛尾庄的人到的齐,因为船只有一条,都在对岸站着,牛达他们划了船过来,还没靠岸,就都一窝蜂的涌过来。
“阿宝(乖宝),没事吧?”,这是牛庚宝他大伯和奶,一脸紧张。
牛庚宝冲他们笑,“没事,好着呢!”
“阿达,你这儿子好呀,这么小个年纪就能救人了,以后不得了的”,这是真心夸赞的。
还有关心的,“水冷的很,别叫阿宝受凉了啊,回家煮碗姜汤喝”
王爱珍很受用,和他们东拉西扯了一路,牛达早一步小跑了回去。
这夜,牛庚宝破天荒失眠了,身上疼,针刺般的疼痛密密麻麻遍布全身,折腾的他死去活来,即使这样了,他也没吭一声,只是弱弱的问,“蛤蛤,我是不是要死了”
多宝似乎打了个哈欠,然后懒洋洋说,“习惯了就好,死不了”
得了话,牛庚宝继续咬牙挺着。
毕竟是肉体凡身,一下子承受这么多阴煞之气,肯定受不住,不过俗话说,福祸相依,一时疼痛换来的是脱胎换骨。禄磙石掌,那是连三味真火都燎不着它身上一根毛,只要牛庚宝吃得了疼,哪怕练出原来的一分,那也是铜墙铁骨,百毒不清。
多宝张开嘴,叼了只蚊子吞吃入腹,禁制有望解开,他心情很好,再看牛庚宝,比之前顺眼多了。
牛庚宝熬了一夜,第二天却意外的神清气爽,走路都带着风。
他昨天救人的事,一个早上,已经传遍整个学校,校长特意开了广播,全校通报表扬了一翻,牛庚宝平时随便考考就是年级第一,这么一来,更是出尽了风头。
“万众瞩目的感觉怎么样?”,多宝好奇。
“不喜欢”,牛庚宝只想安安静静的上学下课,不想被当作动物园里的动物参观。
多宝哀怨,“身在福中不知福”
想当年,他堂堂多宝大人只因身怀巨宝,被当作过街老鼠喊打喊杀了一路,连一天风光日子都没过过,而眼前这小子,却对此不屑一顾,简直可恨。
泼天的执念浓郁到连牛庚宝都感觉到了,“蛤蛤,怎么了?”
多宝收敛心神,随口问道,“哎,你准备什么时候去收拾河里那东西?”
“为什么要去?”,课间休息,为了避免再被围观,牛庚宝一个人找个角落窝着。
多宝,“那东西在一天,就有可能多害一人,你不准备为民除害么?”,以他这两天相处来看着,这小子还是很热血的嘛。
“见到了,能帮就帮,见不到,我也不会往上凑”,牛庚宝掏出个包子,一个两口,吃了,又摸出个面包啃,他胃口大,一天三餐外,还要备点干粮,不然饿的慌。
多宝,“会死人的,死很多人”
牛庚宝啃完面包又拿了包干脆面。
多宝,“。。。。”,好吧,流言不可尽信也不可不信,当年他听墙根,说这是个面热心冷喜怒无常的主,他现在信了一半。
不过到底,牛庚宝还是没拗过多宝,这只小□□精太能折腾了,不答应他,他就哭,‘嘤嘤嘤’的,烦都烦死了。
“好了好了,你别假哭了,我去还不成么”,牛庚宝不会说,一听到那小奶音,他就想到了他弟,一想到他弟,他就抗不住了。
多宝立即收声,暗戳戳在心里比了个V,心花怒放。
大河通着镇上的直勿江,直勿江又连着平湖,据多宝说,那东西是上次发大水的时候,从上游过来的。
牛庚宝是在他奶查过岗后溜出的家门,中秋快到了,月色正好,不用打灯,路就照的通亮。
“你确定,我下到水里,不会被弄死?”,临下水前,牛庚宝还是不放心,他可不想为了个不知名的东西,丢了自己的小命,他还没活够呢。
多宝,“有本大王在,你放心好了”
牛庚宝,“。。。。”,你能干什么,打嘴仗么?
多宝大人是会读心的,所以,他跳脚了,“牛庚宝,你个乡巴佬,本大人的一根胡须都比你见识长,你说你见到boss知道怎么打么?知道对方弱点在哪么?知道怎么发动技能么?”
牛庚宝,“。。。。”,好吧,他输了,不过,“蛤蛤,你有胡须么?”
“。。。。”,多宝,“领会精神!”
水很凉,而且还透着股臭味,牛庚宝在里头胡乱游了一阵,就没了方向,河道这么宽这么长,上哪找去?
“唉唉,你往上跑干嘛?”
牛庚宝一鼓作气冲出了水面,可憋死他了,他虽然能在水下视物,却不能不呼吸,闭气久了也要出人命的。
“来了,快下去”,突然,多宝出声提醒。
牛庚宝赶紧多吸了几口气,然后迅速下潜。
“左边,离你还有八百米”,多宝也是蛮拼,意识延伸到最长。
牛庚宝调整好位置,严正以待,本来平静的水底,压力见涨,就像凭空生出一阵风,吹的人摇摇晃晃。为了不被吹跑,牛庚宝只能憋足了劲顶风游,那费力劲,比跑马拉松还累。
随着压力渐大,远远的那东西也露出真容来了,那是一条,大黑鱼!目测近五米长的大黑鱼!
牛庚宝眼睛一下亮了,反手掏出别在后腰上的菜刀,这是他用来防身的,这下好了,杀鱼!趁手呀!
“吃吃吃,就知道吃”,多宝大叫,“那一身死气,你眼瞎呀”
牛庚宝,“???”,死的,不是活蹦乱跳的么?
“这东西吃死人,你下的去嘴?”
可惜了,牛庚宝这样想的时候,那黑鱼突然张嘴吐出一道水箭,冲着面门就来。
“小心!”,多宝哇哇叫。
牛庚宝一哆嗦,手里的刀飞了,好巧不巧,正正好打在了那道箭上,水箭散了,那刀也被叮出个洞,沉到更深处去了。
唯一的武器没了,对方武力值貌似甩他十条街还不止,牛庚宝被当头一棒,彻底清醒了,当即想也没想,掉头就跑。
“跑什么跑,想办法近身”,多宝那个急哟。
牛庚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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