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冰美人帝师手册-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许忆悄无声息进来的时候; 楚棠正好从小山似的文件中抬起头; 看到许忆; 一愣。
  “主人。”许忆单膝下跪,行礼道。
  楚棠这才想起是他让许忆过来的; 点了点桌子,说:“起来吧。”
  他离开京都的时间里,许忆被他勒令留在国师府养伤,因此时隔几月不见; 面容都有点儿陌生起来。
  许忆好像消瘦了些; 月前和郁恪打架的伤倒好了; 一张俊脸面无表情,眼神刚毅如前; 却沉沉的; 似一潭深水,声音沉静:“主人有何吩咐?”
  “没什么,”楚棠处理完一批; 放到一边去,“背上的伤可有好?”
  许忆垂眸; 轻轻道:“谢主人关心; 已无碍。”
  楚棠道:“陛下年纪小; 不懂事; 我替他道歉。”
  许忆猛地抬头,连连摇头,难得的无措:“主人不必,陛下教训的是,是属下冒犯,受罚是应该的。”
  “许忆,你是千机阁的堂主,有些规矩,你该改改了。”楚棠的声音懒懒的,却又莫名深沉,“我之前和你说过什么?”
  许忆后背绷得直直的,眼神动容:“主人从千机阁救属下出来时,曾说,事不凝滞,理贵变通,法若有弊,不可不变……属下一直记着。”
  “行了,”楚棠又批完一份,道,“你记着就好。”
  “是,主人恩德,属下没齿难忘。”
  一段无声的安静过后,楚棠抬头,见许忆还在那里:“还有什么事吗?”
  许忆的脸有些红,似乎有些踌躇,道:“主人,属下……属下还能回来继续伺候您吗?”
  “伤好了就回来。”楚棠漫不经心道。
  “是,谢主人。”
  许忆退下,门轻轻合上了。
  楚棠看着手上的东西,微微皱眉:“东厂的督主逃往西北……”
  一道声音打断他的思绪:
  【叮——帝师任务进入到关键环节。男人成家立业,皇帝选妃立后。束发登基后,成婚大典的举行是一个帝王成熟的标志之一。望宿主督促陛下早日立后,若成婚礼成,大局已定,宿主便可自行离去,奖励届时一并发放。】
  楚棠手一顿。
  提起选妃立后,他想起了之前大臣上的奏折,不知道郁恪看了之后有什么反应。不过郁北历代的皇帝都是在弱冠前就立后了,一为稳固朝政,二为开枝散叶。想来离他完成任务,应该不远了。
  郁恪登基时,楚棠就知道剩下的时间不多。此时经系统一提醒,他才发觉时光果然匆匆过去。这么多年,到底养出了感情。想到这儿,少年明亮专注的笑眼在脑海里浮现,楚棠莫名想再摸一摸少年的头。
  …………
  下朝回府的路上。
  楚棠和容约同坐一辆马车。容约和他面对面坐着,马车摇晃,他近距离看着楚棠面具下的眼睛,微微失神。
  “右相找我何事?”楚棠问道。
  容约一下朝就叫住了他,说有事相商,但两相无言了一会儿,容约仍未开口。
  容约沉吟了许久,仿佛在酝酿该怎么说,半晌,才迟疑道:“国师今岁几何?”
  楚棠十三年前回郁北辅佐太子时,就有人算出他已经二十有六,因为他从出生就待在佛寺,一待就是二十六年。然而十三年稍纵即逝,楚棠的身材样貌,半点儿都没有变化。
  哪怕他没见过楚棠面具下的容颜,但人的眼睛不会骗人,楚棠的眼睛一如既往,漂亮非常,一丝都没浑浊过。按道理来说,楚棠现在也该有三十多了。
  可楚棠的年龄才不是按郁北的道理来生长的。
  楚棠睁眼说瞎话,慢悠悠道:“三十有九了。”
  “可……”容约皱眉困惑,但又实在不好意思开口说他想看一看楚棠的脸,便换了个关注的问题,“国师龙章凤姿,荣华加身,又已近不惑之年,为何不娶妻纳妾?”
  楚棠说:“未有心仪之人。”
  容约“啊”了一声,点点头,似乎有些失魂落魄。
  楚棠便问道:“右相为何突发此问。”
  容约说:“没怎么,就是听闻大臣们连上奏折请陛下选妃,想到国师身边也竟无一温柔女眷,便好奇来问问。”
  “我记得右相也已近而立,却甚少听说右相家中有女眷。”
  “下官……也未曾遇到心仪……”容约忽然止住了话语,看向另一边,晃神说,“有倒是有,只是那人高高在上,未必看得上下官。”
  楚棠奇怪:“右相才姿不凡,已然位同宰辅,哪家女子能高得过你?”
  容约叹了口气,抬眼看了他一下,又转过了目光:“实不相瞒,那人不是女子。”
  楚棠:“右相你……”
  容约打断他的话,低声道:“我知他高不可攀,可朝夕相处间,他待我极好,又天资卓绝,行事磊落,我实在难以不动心。”
  地位高、两人朝夕相处、还天资卓绝……
  楚棠心里莫名有种不怎么好的预感:“右相可否告知那人是谁?”
  容约看他一眼,几乎说是有些嗔怨隐忍:“那人……你也认识,只是,不能说,说出来,拉他下水,我对不起郁北。”
  他起身,跌跌撞撞的,扶着墙就要出去。
  外面的许忆察觉到动静,连忙停车:“主人。”
  街道宽敞,马车停在热闹的路边。
  楚棠还没说话,只来得及伸手扶一把,容约就下了马车,丢了魂似的,摆摆手,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许忆抿唇,不知道该不该出声告诉容大人,回丞相府的路并不在那儿。
  楚棠:“……”
  他看着容约和宋越酷似的身形,那一晚郁恪和容约二人的异常慢慢浮上楚棠心头,和容约方才说的话遥相对应,让他的脑子一时有点乱。
  系统:“……宿主,这该如何是好?”
  楚棠:“看看郁恪的意思吧。”
  …………
  娱乐圈光怪陆离,水深得很,深不见底,鱼龙混杂。楚棠在里面待了数年,男男女女见多了,和他表白的同性也多不胜数。同性恋虽然不是主流,但随着时代发展,到底不再遮遮掩掩,闻之色变。
  楚棠喜欢女人,这是毫无疑问的。他清楚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像母亲那样温柔善良就够了。只是他冷情冷性惯了,又忙于事业,没那心思去经营一段恋情,所以一直没有谈恋爱,更别说与男性亲密接触。
  他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作为一个旁观者,还是双方的朋友,一时不知做什么反应好。
  容约看上去好像很喜欢对方,那郁恪呢?联想那晚两人的眼神,楚棠觉得他仿佛看出了什么。
  那天夜晚,他看到他们时就觉得气氛有点不对劲,郁恪又急急地拉着他走,好像一个小孩子偷偷藏起自己心爱的玩具,不让大人瞧见那样。
  说不定这两人是两情相悦。
  这多少关系到楚棠的任务和小孩子的幸福,楚棠决定当面问问郁恪。
  入夜,露水渐湿。
  “这么晚了,哥哥有什么急事吗?”
  少年刚沐浴,身上带着湿润的气息,殿里的安神香淡淡无味,格外舒心。
  楚棠看着他眼下淡青,道:“陛下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该早点歇息。”
  郁恪拉着他坐下,笑嘻嘻道:“早点将那些东西处理完,就能早点和哥哥出宫游玩了。”
  他真的好像长大了,眉眼长开,稚气脱了许多,是一个英俊的翩翩少年郎了。楚棠端详了郁恪好一会儿,才拿出一些奏折,说:“陛下,臣深夜打扰,是为了后宫之事。”
  郁恪挑挑眉,眼里的笑意消去了一点:“这事有什么好打扰的。”
  “后宫与前朝从来都是一脉相承的,平衡两方势力,实在大意不得,”楚棠道,“陛下做太子时没有妻妾,还能说年幼不愿分心,可现在登基快一年了,后宫空虚,前朝恐怕也心思不正。”
  郁恪撇嘴:“哥哥说的话,御史也说过好多遍了。”
  楚棠:“……”孩子大了,当真不好管。
  郁恪左右扫了扫袖子,低头道:“我没有喜欢的女人。”
  楚棠心一凛。
  万万没想到他还没下套,小孩儿就自己说出来了。
  郁恪抬起头,握住楚棠的手,语调平缓,一番说辞诚恳流利,仿佛早就准备好来应对楚棠:“哥哥,你知道我母妃吗?她曾经喜欢我父皇,但父皇荒淫无道,后宫的妃子多如牛毛,他半点都不顾惜我们母子,沈皇后戕害我母妃时,他什么反应都没有,好像只是死了一条狗。”
  他用眼神细细描摹着楚棠的侧脸:“我不会做父皇那样的人。嫔妃争宠献媚的事,我也看多了,我的后宫容不下那样污浊的人。”
  楚棠认真听着,听完之后,说:“可陛下能一直不成家立业吗?令堂在天有灵,想必也不希望看到陛下如此矫枉过正。”
  郁恪捏了捏楚棠手指,好像经过了万般深思,又好像只是横冲直撞,低声道:“我有喜欢的人了。”
  没有喜欢的女人,却有喜欢的人。
  纵然做好了准备,楚棠心中依然咯噔了一下。
  “哥哥,”郁恪道,“我喜欢男人,哥哥不会看不起我吧?”
  楚棠的手在他掌心里,骨节分明,修长纤白。郁恪用指腹摩挲了下他的手腕,那触感,像摸了把羊脂玉,细腻得不得了。他指节微微按着楚棠的脉搏,一跳一跳,缓慢镇定,却有那么一瞬,跳得厉害了一点儿。
  他紧张得喉咙发干。
  他竟然就这样说出来了……楚棠会不会觉得他恶心,会不会甩袖离去?
  楚棠在心里微微叹口气。
  郁恪承认的时候,他说不出自己是什么感觉。
  郁恪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机敏过人,处事果决,为人正直,不说很善良,但绝对算不上残暴歹毒,是一个根正苗红的小孩儿。
  楚棠一直以来的想法是,离开前或许能看到他登基、成家、君临天下的前半生,然而这个愿望在成家这里遇到了阻碍,这让他一时半会儿有些堵心,不知该怎么办好。
  而且,同性恋在郁北的境况远没有现代那么宽松。虽然没有严禁,但指指点点是必不可少的。
  楚棠听一些朋友说过出柜的情况,大多数的后果都是分手,都说这条路很难走,道阻且长。正常的富家子弟压力就这样了,更别说郁恪一个皇帝了。
  可看着郁恪低着头,脊背微微弯曲的样子,不像高高在上的皇帝,有种无措求助的意味,像个小孩子在向大人告解。楚棠就心软得不像话,回握住郁恪有些颤抖的手,轻声道:“陛下,这并不是你的错。”
  郁恪一把抱住了他,声音好像有些哽咽:“真的吗?”
  “嗯。”楚棠像小时候那样,抚了抚他的背,“只是这条路比寻常的要难走,陛下当真下定了决心?”
  郁恪搂着他的腰,眼底星芒闪烁,小声道:“我心匪石,不可转也。”
  楚棠推开他,看着他年轻的脸庞,突然意识到郁恪这小孩儿才十几岁,道:“那人年长于你吗?”
  郁恪点头:“嗯,年长于我。我怕他嫌我年纪小不懂事。”
  少年从来果决,遇上喜欢的人,却好像开始患得患失起来。
  哎,这两人究竟是怎么看对眼的。楚棠只觉自己操碎了心:“……你们有坦诚说过自己的心意吗?”
  “不曾。”郁恪摇头。
  楚棠摸摸他的头,郁恪像幼崽一样蹭了蹭。楚棠道:“改天你们约出来好好谈一谈吧。”
  郁恪身体一僵,他转过头,像石头一样,动一下都能听到骨头的喀吱声。他不敢看楚棠,声线颤抖:“你……知道是谁?”
  楚棠道:“嗯,改天找个无人的地方,你们放下俗务谈谈,若两情相悦,倒也不必在意世俗眼光。”
  仿佛听到了什么令人惊讶的话,郁恪回头,紧紧盯着楚棠的眼睛,一扫方才的祈求无助,像只豹子一样在窥伺它的猎物,狂喜、不敢置信、还有一丝迷茫。
  “两情相悦?”他一字一字道,“哥哥觉得有这个可能?”
  这四个字,只要想一想,无边的喜悦便涌上心头,让他的身体和灵魂都战栗起来。
  楚棠说:“怎么不可能?我的小陛下如此年轻英俊,什么都有可能。”
  郁恪眨了眨眼,慢慢笑了。
  “哥哥,这是你说的。”
  楚棠想了想容约那番话,心说这两个小屁孩原来是双向暗恋啊,便点头,笑道:“好,我说的。”


第31章 负心薄幸
  幽兰亭。
  “为什么要在这里?”郁恪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也许是因为母亲的身体健康好转了; 楚棠看小孩儿的心境都慈爱了许多。
  他拉着郁恪坐下; 道:“这不是你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吗?且宋将军府上闲人少; 比宫里要适合说真心话。”
  听到前半句; 郁恪心里便觉得不对劲; 但一听楚棠说“真心话”; 他就被忽悠得五迷三道的,一连说了好几声“好”; 紧张地入了座。
  桌上有酒有点心佳肴,风柔柔地吹,吹起两人的衣角。
  郁恪的心扑通扑通跳,口干舌燥极了; 既想看着楚棠; 又不敢直视他; 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镇定下来; 没有临阵脱逃。
  他随手拿起杯酒; 一饮而尽,喉咙好歹没那么干了,声音有点沙哑:“哥哥; 这里没人了,你……”
  却见楚棠站起来; 看向亭子口:“右相。”
  郁恪奇怪; 容约来这里做什么; 怎么这么巧。他回身一看; 容约站在风口,发丝有些乱,似乎是急忙赶来赴约的,一袭银松鹤纹白衣,明显是楚棠偏爱的风格。
  郁恪不是个迟钝的人,只是楚棠那一句两情相悦直接将他炸了个心神失序,无法思考。然而此刻看着容约,电光火石间,郁恪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猛地看向楚棠,一瞬间,楚棠所有的异常都串连了起来,他说两情相悦时略微带着叹息和祝福的眼神,还有一如既往的平淡……是了,楚棠若是知道他肖想他,怎么可能还能如此寻常地面对他?
  容约看到一旁的郁恪,困惑了一下,拱手道:“参见陛下,参见国师。”
  楚棠没有看到郁恪那震惊沉痛、还有些怀疑人生的目光,回了一礼,淡道:“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离开时,楚棠余光瞥到郁恪颤抖的手和微红的眼眶,看起来像是感动得要哭了的样子。楚棠心里感慨,这小孩,看到喜欢的人居然这么激动。
  他想起上朝时郁恪和容约有时因事争执起来的情景,有点好奇他们究竟是怎么隐藏得这么好的,大家都看不出来他们的感情。
  清风送来了荷香,空气中仿佛还留有楚棠身上的檀香,淡淡的,像极了它的主人,勾乱人的心绪就一走了之,负心薄幸。
  “陛下,”容约道,“找微臣有何事吗?”
  郁恪仿佛完全没听见他的话,不发一言,阴沉着脸,捏着桌子,青筋暴突,像是要吃人。
  刹那间,他想豁出去,不管不顾地对楚棠说,我喜欢的人是你!是你!怎么可能是别人?
  可他紧紧咬着牙,嘴里泛上了血腥味,他才清醒了一点儿。这种心思怎么可以让楚棠知道,楚棠现在的平静怎么可能是给他那种心思的。他真是白日做梦了。
  一天的忐忑、不安、期待、狂喜全都喂了狗。
  他现在只想掀桌走人。
  然而他已经不是那个孩子气的小太子了,他说的话、做的事,通通都要考虑可能带来的后果——他已经长大,楚棠对他情绪化的行为早就不会似从前那般宽容,郁北也不会。
  君臣之礼,在数十年的教导与训练中,早就刻进他的心里。
  他收回手,沉声道:“并无大事。只是听闻容卿最近为解决东厂的事鞠躬尽瘁,心里不安,故来慰问。”
  容约道:“谢陛下关心,臣无恙。”
  说了一会儿正事,郁恪把玩着手中的酒杯,笑道:“日光正好,就不说那些事了。”
  “陛下请讲。”
  郁恪状似不经意道:“容卿可有什么喜欢的人,若对方也有意的话,朕可以赐个婚,不至让朕的爱卿孤身一人。”
  容约仿佛察觉到了什么,敬色稍稍褪了一点儿,唇角拉下来,俊朗的面容有股冷峻的味道:“是国师和陛下说了什么吗?”
  楚棠一离开,郁恪的机敏就回来了。一听容约的话,他立刻猜到容约和楚棠之间有过什么对话,才让楚棠误以为他喜欢的是容约。
  “国师那个性子,能和朕说什么呀?”郁恪弯了弯眼睛,笑容无害,道,“只是容卿多年未娶妻,好像在等谁似的,明眼人都能猜到。”
  他的神情不像是真的知道了什么,容约紧绷的肩膀松了下来,仿佛藏住了秘密,缓缓吐出口气:“陛下说的不错,臣确实是有心上人。”
  “哦?”郁恪关怀道,“是哪家女子?”
  容约摇摇头:“他并不知臣的心意,臣也无意打扰到他的生活。”
  郁恪说:“容卿一表人才,怎么遇上这种事也踌躇了起来?”
  “那人地位不比寻常人,臣自知这等心思对他来说只会是困扰,便决心藏好,陛下至尊九五,也许不会明白。”
  郁恪道:“你怎么知道他就不喜欢你呢。”
  容约说:“臣试探过他……结果他依然不曾知晓那般心思。”
  试探。郁恪心里冷笑。
  结合容约刚才的话,还有他面对楚棠时一改平时厉色的样子,他就猜出容约说的那人是楚棠了。肯定是容约前些天也模糊不清地说一些话来试探楚棠,有关于喜欢男子之类的,才让楚棠往这边想。
  ——他是清楚知道了自己对楚棠的心思,所以猜别人对楚棠的心思也分外犀利起来。
  容约不想戳破,郁恪也没那个心思戳破。万一容约真被他劝得去和楚棠告白了,万一楚棠真被他打动了,他哭都没地儿哭去。
  在身份上,容约天然比他多占了一点理,这让郁恪十分在意。
  郁恪道:“既然那女子无意,朕就不多话了。容卿保重。”
  容约道:“谢陛下关怀。”
  郁恪回宫了。回去时,他莫名生出点儿自暴自弃的庆幸来:楚棠还不知道他的心思,那他还能继续缠着楚棠是不是?
  但他抱着一腔真心出去,吃了一肚子气回来,罪魁祸首却拂拂衣袖走人,想起来便让郁恪气恼——他恼楚棠恼得厉害。
  …………
  楚棠……楚棠什么都不知道。
  他还在为怎么完成任务操心。
  “既然郁恪喜欢容约,那成婚大典可能就没有了吧?”楚棠微微皱眉道。
  郁恪一个帝王,再怎么深情也不能堂而皇之举行大典。那样的话,绝对会引起群臣反对。
  系统道:“这也未必……之前的记录也有这种情况,为了前朝和后宫的安定,皇帝可能会选择将这种恋情藏起来,照常举行立后大典和选妃仪式。”
  楚棠一愣。
  对啊,郁恪又不是现代的人,他怎么能要求郁恪遵循他的思维来做呢。
  可他莫名就觉得,他教出的小孩子,一定不会做出那种背信弃义、违心找个女子应付天下人眼光的事来。
  他也说不清这个直觉是哪儿来的。
  因此只能摇头一笑,道:“是否只有大典举行才算任务完成?”
  系统说:“按理说是这样。不过我昨天就发信息去问上级了,现在在等回复。”
  “好。”楚棠点头,然后专心去处理那批公事去了。
  没过多久,系统忽然出声道:“回复来了!”
  楚棠等了一会儿,系统却没说话,便问道:“怎么?”
  系统仿佛凝滞了,半晌,有点焦急道:“好像有磁场干扰,卡住了,点不开信息,一直卡在那个画面,以前都没有这样的情况的。我是不是年久失修了……”
  楚棠沉默了一下:“重启试试。”
  系统:“有道理!”
  又静了一会儿,楚棠抬头,系统兴奋道:“来了!宿主神机妙算,画面果然好了。”
  楚棠眨眨眼,然后淡淡“嗯”了一声。
  系统清了清嗓子:“我把信读出来。”
  【叮——经检测,任务对象的性取向确实发生了变化,不过,一代明君,总该有自己的担当。敢做敢认,是一个男人成熟的标志,所以,依旧需要等到对象举行成婚大典后,宿主方可完全离开此任务世界。】
  【但因为宿主一直以来都勤勤恳恳为帝师系统完成任务,所以此次特地放宽条件,或等陛下三十岁而立之年,或等陛下成家立业,宿主便可自行离去。感谢宿主一直以来的支持与谅解。】
  楚棠点头:“好。”
  他想着,郁恪成婚也罢,不成婚也罢,只要小孩儿愿意就好了。他做大人的,总不能一直勉强孩子。所幸系统还算善解人意。
  然而他一心为着孩子开心,孩子却不领情。
  乾清殿门前。
  “回国师,陛下说今日身体不适,很早便歇下了。入夜寒凉,您请回吧。”黎原盛弯着腰,毕恭毕敬道。
  楚棠微微一愣,他过来,是因为昨夜郁恪就说要这晚要陪他下棋,没想到郁恪身体却不适了,便道:“好,嘱咐陛下多休息。”
  “奴才一定照办!”听了他的话,黎原盛像得了张免死金牌似的,笑得真心实意。
  第二天上朝时,楚棠站在下面,一如既往的,安静地听人禀告,郁恪坐在龙椅上,沉稳从容。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臣有事启奏……”
  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