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异事小集-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异事小集by这个六月超现实

文案:世间诸多神灵怪魅,不可一一细数,仅以此小集,记下个中异事,不使其归于湮没。

写了这本关于鬼怪的,是很多个小故事的集合。不过因为没什么文化,顶多能写成半文不白的,大家就看着乐呵吧。

所有西皮,前世今生什么的,全部双洁互宠,因为小故事很多就不挨个写属性了。

排雷:某些故事有生子或产乳情节,某些有兽形play。

灵感来源是《阅微草堂笔记》和《聊斋志异》。

引用的文献:《左传》、《爱莲说》、《桃花源记》、《枕中记》、《世说新语》、《镜花缘》、《西游记》、《岭南杂记》、《叔苴子》等。

大部分人名、地名、朝代、官职等纯属瞎掰。


(一)老屋

  听人讲过,大凡物件,日久年深便滋生妖物,寻常人靠近,便易被吸取精气。即使有些不害人的,也常常现形,待人惊慌四窜,嘻嘻一笑当作消遣。

  小如桌上砚台,大如门前石狮,皆可兴妖作怪。

  城南本有一间老屋,如今只剩些烧焦的木头,野草蔓生。也曾出过些显赫人物,然而今日成了人们口中闲谈的,却是一宗异事。

  老屋不大,几十年前已经残破,不至于不能住人,因此当时的主人稍加修葺后,便低价卖给了从北边来的教书先生。教书先生年纪虽轻,却也落榜了几回,心灰意冷之下到了城里教学,为人勤勤恳恳,得了大多学生的敬重。

  教书先生喜欢清净,平常与人往来不多,每到月光明亮的夜晚,就独自一人在书房里写文章。有风吹来,窗户吱呀作响,他连忙拾起散落一地的纸张,细细藏好。偶尔丢了一张两张,他也不在意,自嘲道:“唉……留给老屋罢了。”尽管心中遗憾,但是并无过分的怨愤,仅仅叹一句自己才疏学浅。

  有一晚,先前写的几篇都找不回,教书先生寻思一番,觉得也许是野猫之类的叼走了,便不再翻箱倒柜。又想在庭中闲逛,看些花草,然而乌云遮蔽了月亮,转眼间大雨倾盆。好吧,倒有另一种滋味,他摇摇头,提笔写了一会,不知不觉随着淅淅沥沥的雨声困倦起来,趴在桌上。

  半梦半醒之间,似乎有人小心翼翼地抽出了压在手底的纸。教书先生微微睁眼,只见一个同样书生打扮的人站在一旁,似乎专心致志读着他刚写的文章。墨迹未干,还沾了一些在对方那莹白的指尖。“谁?”教书先生清醒了不少,直起身来。那人倒是不慌不忙,低声念了最后几句,才回答道:“得罪了。”话音刚落,纸张从手中飘然落到桌上。

  最初以为有小贼出没,然而面前的人面容清俊,通体气质比一般人出众许多。又疑是精怪,只是上下打量几次,也看不穿皮下是什么模样。教书先生向来胆大,不做亏心事也不怕鬼怪:“之前丢失的文章……”

  那人从袖中取出一叠:“本想偷偷送回,见先生新写了文章,一时心血来潮翻看了起来。”被拿走的纸张毫无褶皱,连当时随意夹在中间的花瓣都不曾枯萎,淡淡香气印在纸上。教书先生伸手接过,大为惊异,又听对方说起:“夜色已深,先生早些歇息,小心着凉。”便走向了一侧空荡荡的墙壁,一眨眼消失无踪。

  果然是精怪一类,教书先生心里笃定,收拾好了笔墨文章,一夜安眠。

  自此之后,那人经常出现,有时从窗前递过来一支盛开的海棠,有时从屋上横梁一跃而下,更多是静静站在一旁看教书先生伏案书写,并指点一二。教书先生初时惊讶,渐渐习惯了,反而觉得多了好友,时不时倒点小酒,与对方谈论些诗文。“不怕么?”那人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微醺,眉眼间多了几分风流。“怕……”教书先生微微一笑,“却也不怕。”虽说对方是老屋里孕出的妖物,但是不曾害人。

  孤身一人太久,能一同赏花对月,倒是愉快。

  朝夕相处,两人关系越发亲厚,教书先生更视对方为知己。酒醉时牵住衣角,不管杯盘狼藉,抵足而眠。

  如此过了三年,有人登门,说是巷子口那家小女儿年岁正好,又贤良温顺,恰恰和教书先生成一对佳侣。教书先生沉吟片刻,见墙边人影一闪,便笑着婉拒了。当晚,本该出现的那人却不肯现身,独酌许久,教书先生倚在床边喃喃自语:“也该找个枕边人……长夜漫漫……”

  “那为什么婉拒?”那人突然从墙里走出,夺过他手中酒杯,“听闻那家女子略通诗文,红袖添香,便不觉孤寂。”

  教书先生不语,解衣就寝,一头青丝散乱,遮掩住脸颊微红。那人以为他心中烦闷,或许求不得,才不愿将就。便不敢上前,立于一侧痴痴望着。不多时,夜色渐浓,床铺上传来一声叹息:“过来。”

  听到呼唤,那人犹豫再三,走近了却被一把扯住衣袖。踉跄几步,压在柔软的身躯上。而身下人眉目含情,又带着一丝恼怒,凑上来噙住他口舌。于是恍若惊醒,又似坠入迷梦,说什么礼义廉耻,只有纠缠不休,气息交融。“再……快些……”教书先生漏出断续的吟哦,尽管痛楚扔在,可酸涩感从相连之处升腾而起,越发不满足。枕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被紧紧攥住,十指紧扣。

  整一夜,一个倾身相迎,一个恣意肏干,黏腻水声透过半掩的窗户,让海棠也羞得垂下头不愿再听。

  袒露心意过后便如同夫妻一般生活,虽不能于人前显露,但私下恩爱非常。过了几年,来介绍亲事的人渐渐没了,教书先生乐得自在,白天教导学生,晚上在老屋里和爱侣缠绵。“不如过继个孩子。”那人偶尔感慨一句,然而被他回绝。与旁人不同,教书先生对有后无后的问题看得很淡,而且家里多了个孩子,那人便要时刻躲藏以免被发现。

        比起子嗣,他更看重枕边人。

  数十年如一日,附近的人都传言教书先生性情孤僻,不愿娶妻,唯独爱重一群学生。除了几个顽童曾在攀爬墙壁的时候,瞥见有不像一般人的书生和他来往,就没有别的。

        某一年冬至,教书先生在睡梦里安然离去,随后老屋突然起火,从内到外烧了个干干净净。官府前来调查,最后认作风吹到了烛火才引起这场大火。

  如今,老屋只剩一堆腐烂的木头,隐约从焦痕可以看出当时的景况。庭中的海棠花开了又败,不知道过了多少年头。据说有好事者找到了些散落的文章,拼凑出上面这桩异事,分不清真假,权当茶余饭后的谈资。

(二)山神

  去大兴山游玩,满眼新绿,泉水清冽,然而石路崎岖难走,至山腰处停步。山高不见顶,隐没在层层云雾之中,仿若仙境。

  忽降大雨,幸亏山脚下有村落,寻一户人家借宿。夜晚无事,便与住家谈及山中景色,又从他们口中得知一些传说。“大兴山里有神明。”乡野村民大多有这般说法,尤其是村中老人,回忆起几十年前的一宗异事,对此更深信不疑。

  据说有个少年,是家中的大儿子,为人和善。可自从母亲去世,父亲娶了新妇,又生了几个孩子,他就越发不受宠。本该上学堂的年纪,却早早进山林打猎、砍柴,在地里劳作,曾经白净的双手长满老茧。而村人愚昧,自然熟视无睹,反而对少年说要尽孝,不能顶撞父亲。

  有一日,大雨后山中长了许多蘑菇,少年一路采摘,不知不觉走远了。本来走了无数遍的石路,一眨眼换了模样,悄悄弥漫的雾气遮蔽了视线。他又惊又惧,惊是周围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惧是想到回家晚了会受到责骂。

  越走越心焦,少年浑身大汗,不得不靠在大树底下休息片刻。

  突然狂风吹来,从摇动的树丛里猛地冲出来一个黑影,巨大无比,将他扑倒在地。原来是一头白虎,莹白的皮毛犹如月光美丽,只是张开血盘大口,尖牙就抵在少年的喉咙上。危急之际,有人在后方连射三箭,一支插在腿上,一支戳中脊背,更有一支直接穿透头颅,白虎应声倒下。

  得救的少年惊惶未定,只见那人上前将他扶起,低声指点了出去的道路,就消失在山林里。恍惚之间,少年沿路回到了村落,捡来的蘑菇早已丢失,自然被父亲一顿责骂。“真是败家……”继母在一旁帮腔,一斜眼,注意到少年提着的篮子里不知何时多了颗宝珠,不似寻常人家所有:“呀,这东西,莫非你从哪里偷来了?”

  少年低头看去,顾不上惊讶,避开继母的手,紧紧攥住了宝珠。赶忙将遇到贵人的事一五一十说出,才撇清了嫌疑。可继母向来贪婪,眼馋地推了推当家的,哄他把大儿子的东西要过来。可是少年不肯,以前孝顺惯了,这回想起那人清隽修长的身影,莫名起了违逆之心。向来厌烦他的几个弟弟也上前,争来抢去,他一时情急,张口吞下了宝珠。

  说来奇怪,冰凉的一颗顺喉而下,像是雪融化在肚里,再无痕迹。

  父亲和继母无法,狠狠打骂了他一场,又将他赶到鸡圈里,不许进屋。少年一声不吭,顶着弟弟们嘲弄的目光,躺在角落里过了一夜。

  自那天起,少年沉默了许多,虽然依旧勤快地进山,但是时常走神,抬头望向山林深处。也许是从没见过那般高贵的男子,仿佛天人下凡,让他久久不能忘怀。而小小的宝珠也成了他的心病,偶尔摸着肚皮,想不通这东西到底去了哪里。

  之后某个夏夜,重重乌云仿佛压下来,雨水漫过了脚跟。村落的人都做了奇怪的梦,少年也在梦里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模模糊糊,不甚真切。第二天一早,人们不约而同聚集在村长家中,低声谈论着什么,看向不远处的大兴山时面有惧色。

  连续下了七八天的大雨,村落险些被淹没,人们更加坚信是山神发怒了,凑了些钱财要买孩子送进山里。这事被少年的继母知道了,回想起那枚落入少年肚里的宝珠,似乎和梦中山神说丢失了的东西不谋而后。“灾星,这个灾星!”她狠狠地咒骂着,连忙找来当家的商量。两人窃窃私语了很久,盘算着将少年换去当祭品,既能拿到一份钱,又把祸害全家的人赶出去。

  少年不明所以,被拖去换了身大红的新衣,然后在父亲和继母的推搡下出了门。村人早就准备好了三牲酒礼,加上一台大轿,就等祭品,呼啦啦簇拥着上山。“等,等等……”少年还想争辩,却被打晕,醒来时坐在桥里茫然失措。周围一片寂静,偶尔有飞鸟的惊叫响起,伴着渐停的雨声。

  “出来吧。”突然有一只手掀起了帘子,少年定睛看去,原来是那天迷路时见到的人。“……这里是?”踉跄了几步,他抓住对方的手,发现本该是密林的地方变成了宅院,山花烂漫,清泉绕着院旁流过。

  那人微微一笑:“这里是山神的住所。”

  少年惊讶地抬头,对上一双温柔的眼睛,又听到对方解释:“你现在……可是送给我的祭品了。”

  懵懵懂懂,跟在自称“山神”的那人身后,一路上见到的山精妖怪,直到进了温暖的房中,少年才止住了颤抖。“你,你要吃掉我吗?”本以为之前从白虎口中逃生,却又落在“救命恩人”的手中,他揪住了衣角,瞪大眼睛缩在床头。

  “当然。”山神低声回答,揽住他倒在绣满了鸳鸯戏水的大红锦被上,这是学着凡人嫁娶那套买来的。自然还有拜堂之类的,不过山神忍不了了,自从那天偶遇过后便不能忘,派人打听到少年的境况,干脆借着名头把他拐上山来。“放松些……不疼的。”指尖涂满了脂膏,虽然身下的少年与自己一样不通人事,但是乖巧地敞开了身体,一边抽泣,一边吐露轻轻的、惹人怜爱的呻吟。

  不多时,少年浑身泛起潮红,两只白嫩的脚在锦被上乱蹬,渐渐往上勾住了山神的腰。尽管对被吃掉心怀恐惧,然而从对方的动作里体会到了从未经历过的疼宠,加上被家人丢弃的惊慌,他噙着泪水抓紧身上唯一的依靠。“啊哈……好涨……”被肏干到几近晕厥,一股热流灌进少年的后穴,激得他喘息连连。

  同时,淡淡的白色光芒从身上升腾起来,转瞬又消失。“什,什么?”少年看着自己的身体,喃喃自语。

  仍然兴味盎然的山神把少年翻过来,扯过杀死白虎后清理干净的皮毛垫在他腰间,俯下身从背后进入,逼出断断续续的黏腻声响。“被白虎偷走的宝珠……也罢,本来就打算给你傍身的,吃了更好。”山神笑了笑,指尖抚摸过少年微凸的小腹,“别想着回去了,乖乖留在山上,和我……和这山长长久久。”

  少年张嘴想说些什么,却被越发激烈的交合弄得晕乎乎,就点头应允了。

  从此以后,再没人见过少年,山神也不再发怒。山脚下的大雨停了,只是村人的田地大多被淹没,损失惨重。至于少年的父亲和继母,一个搭牛车去镇上的时候摔伤了,后半辈子躺在床上过活;一个被毒虫咬伤毁容,整天在家中哭哭啼啼。那几个弟弟顽劣,没了大人管教,渐渐也就混成了无赖。

  “果真再没消息了?”听到这里,外面的雨声刚好停了,透过窗户,笼罩在云雾里的大兴山显得越发神秘。住家的人摇摇头,说曾有进山的猎户见过长相年轻的两个人,正疑惑是仙人,一眨眼就不见了。这只是流传的故事罢了,真真假假,说也说不清。

  噫!有这山神,倒比那些害人的好上百倍。

  真奇异!

(三)红狐

  常说狐狸喜爱蛊惑人,一经交合,便夺了人精气用以修炼。因此正头夫人斥责小妾,常常骂出“狐媚子”之类的话。也些浪荡子弟信誓旦旦,曾在何年何处遇上爱色的狐狸,羞答答前来勾引,床上功夫了得。噫!这更像酒醉时放浪形骸所言,不堪入耳,亦不可信。

  然而,在周庄寻老朋友的时候,无意听到了关于狐狸的异事。“这狐狸,也有好的哩!”几个人围坐在茶馆矮桌前,时值傍晚,交谈声格外响亮。

  这些人口中谈论的是只红狐,算不上道行高,就住在湖边,平时吃些野果野花。有一日,晴天里惊雷连连,将红狐居住的洞穴打了个稀烂,一身皮毛尽烧焦,没了以往光鲜亮丽的外表。红狐从没做过亏心事,横遭此祸,躲在草丛里瑟瑟发抖。

  “嘶——”正巧,有人经过,瞥见了没在嫩绿里的一抹艳红,倒吸一口凉气。上前一看,果然是只狐狸,气若游丝,听到脚步声仅仅眯了眯眼睛,又无力地蜷缩起来。俗话说祸福相依,如果来了个猎户,这红狐必定逃不离被剥皮抽筋的命。可路过这年轻男子名叫周生,家中经商,后来家道中落,父母双亡。他孤身一人,举止越发恣意,不沾酒色,却沉迷山水之间。

  虽说行事全凭心意,但是周生骨子里仍是个光明磊落的君子,小心翼翼抱起红狐,带回家中救治。红狐留在他家里一些时日,大小伤口全好了,恢复成毛绒绒的模样,倒是讨人喜爱。

  周生本想将它赶回山林,然而红狐不肯,从墙洞里钻进来,照样睡在他床旁。连续几次,周生哭笑不得,索性养了它,闲来无事就带着到处走。这红狐也乖觉,任揉任摸,还歪着脑袋蹭蹭手掌。更听懂人言,每当周生要出门,就自己叼起诗囊,要挂在脖子上。

  “你可别是只狐精吧?”偶尔周生抚摸着红狐的头,喃喃自语,很快又打消了自己的猜测:“传闻那全是些害人的玩意……倒不如这幅模样好,乖巧伶俐。”而红狐本来竖起耳朵,听到这话,耷拉下来,尾巴一甩一甩。

  之后相处了很长时间。待到秋末,夜晚风凉透骨,周生从梦中惊醒,一抬手,发现身侧没了红狐身影。“唉,乱跑也不怕冷着。”披上衣服,他出门寻找,却在庭院靠近侧门的地方,听到有人在交谈。

  “……这事不妥,你多年道行,难道就败于此处!”这是苍老的声音。

  又有另一个嗓音清脆些的回答:“情之所至,怎么能忍?”

  老者斥责:“痴儿,痴儿!人心难测,被他发现你真身,你就打算乖乖受死?”

  “我……”年纪轻的似乎低落了许多,放轻声音,“我自会……”

  听不太真切,周生轻轻走上前,却不慎踩断地上枯枝,发出一声清响。那隐匿在阴影里的人大惊,往旁边逃窜而去,看不清什么模样。周生绕过树干,看见自家红狐趴伏在树根处,皮毛有些凌乱。“不知道哪里来了小贼……”周生将红狐搂入怀中,回到房里。

  话虽如此,周生到底是起了怀疑,自那天起,看向红狐的眼神也变了。“过来。”一招手,在伸爪子拨弄花草的红狐便兴冲冲跑来,轻盈一跳,窝在他膝上睁大眼睛,煞是可爱。“今天去集市逛逛。”满肚子疑问说不出口,周生叹了口气,捧起摆出一副懵懂模样的红狐。

  走过南街,红狐馋得直勾勾盯着,让狠狠揉了几下脑袋也不肯移开目光,周生只好给它买了流油的烧鸡。也有在路边玩闹的小孩,凑上来想看这乖巧的小狐狸,被周生冷下来的脸色吓跑了。“叼着绳子,别偷吃。”周生站在书斋前,打算去买些志怪故事,仔细叮嘱红狐在门口守着,不许乱走。

  百无聊赖,嘴上的烧鸡又香,红狐只好转移注意,扭头看向别处。刚好有个云游的道人经过,大概有些本事,吓得红狐往书斋内一窜,躲在周生脚边。“怎么了?”蹲下身摸摸发抖的红狐,这时,从周生跟前传来一句:“尽管不害人,共处久了,总有损阴德。”不是对周生说话,更像告诫别的。

  搂紧怀中红狐,周生抬头看去,那道人已经不见踪影,留下地上一张黄纸。犹豫了一阵,他皱着眉头捡起,顾不上挑选好的几本书,带着似乎非常惊慌的红狐回家去。当晚,红狐不知道藏在哪个角落,留周生一个坐在床边,盯着手心里的符咒久久不语。

  “果然是狐魅一类?”长长叹息一声,他忍不住开口询问。

  等了一会,飘来怯怯的回答:“嗯。”

  想起不久前听到的交谈,心知红狐不是为了吸取精气而来,周生沉吟道:“能变成人形么?若是要你放弃道行做个平常百姓……”

  那清脆的声音提高了不少,急急忙忙:“可,可以!”又被他手中的符咒吓到,不敢出来,“你不怕?”

  周生微微一笑,就着烛火将符咒烧个干净,风一吹,灰烬也飘散无踪。

  这时,从一旁黑暗处窜出来红狐,扑到周生身上。转眼间变成一个清秀的少年,浑身赤裸,口中念叨着:“要,要待在一起!”不等回答,倾身吻住周生口唇,一同倒在床上。本来灵活的爪子,现在成了双手,便学着平日所见解开对方衣衫,雪白身子偎进怀中。

  周生喜不自胜,搂紧怀中人肆意揉弄,尤其抓起臀后一条大红尾巴轻轻抚摸,激起对方一阵战栗。加上红狐天生有媚人的本事,以前不曾试过,现在不自觉使出,足够让周生忘乎所以。

        那后穴不经润滑,情动时已经渐渐濡湿,毫不费力就容纳下昂扬的巨物。更兼敏感异常,贪婪地包裹住不肯放开。“嗯哈……”连连娇喘混杂黏腻水声,更诱发情欲。

  虽说都是初次尝欢,但两人从中得了乐趣,抱成一团,缠绵竟夜。

  自此之后,便成了对恩爱夫妻,周生也学着父辈做些生意,让红狐帮忙操持。放弃了修炼的红狐和一般人没什么区别,除了偶尔在床上控制不住,大尾巴会冒出来。见周生家重新兴起,有远房亲戚明知他有了相伴之人,仍旧上门说亲,劝留下一儿半女继承家业。只是坐不下一盏茶的时间,全被赶走了。

  周生专情,红狐也不肯与他人分享,放出消息之后,渐渐不再有上门打扰,乐得清静。过了几年,从福善堂收养了一个孩子,等长大成人可以掌管生意,两人便抛下家中事务,只顾游玩山水。大概六十好几,身体健不如前,就回家与儿孙和和乐乐。彼此相伴到老,一同于睡梦里溘然长逝。死后,儿孙按照他俩的曾说过的那样,将两具尸骨埋在湖边。

  临近傍晚,那几个交谈的人已经离开,听得入迷,来不及问问那湖水在周庄何处。啊,红狐与人,生同裘死同穴,竟不被上天阻止,果然是注定的缘分罢。如此说来,红狐遭遇雷击,也许是由于后来遇到周生才有的祸事,早早受过了惩戒。

  啊,也该去老朋友那里,与他一同饮酒,顺便说说这听来的异事了。

(四)胎记

  春雨初晴,与几位朋友观赏美景。兴致高涨之际,有一人谈起家乡发生的异事,语气中十分笃定。

  他先说:“听闻啊,命里有没有子嗣,都是注定的,在阴间的簿上写得清清楚楚。”然后凑近了些,放低声音:“不过有些人家,为此多花钱财多做善事。即使注着无子,也能更改,年岁大了仍可有后。”

  另一人有疑问:“难不成……是娶几个小妾?”

  那人摇摇头,叹息一声:“这求来的�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