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异事小集-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亡,苏欢倒是想着,若是能以死谢罪,让那人不再执念留在人间,去投个好人家,不必和他这种低贱的生出纠葛……

  可惜仅仅他一厢情愿,那人的乐趣就是不断折辱他,或逼迫他赤身裸体到后院中,虽说四下无人,但今生熟读诗书,又是当了教书先生,苏欢暗自垂泪,乖巧地跪在地上,张口让那人把硕大性器插进来,熟练地吮弄着,盼着能给对方前世尝过的那般愉悦;或夜半时分,跟着那人到村塾里,跪趴在案前,正对着平日里许多孩童念书的地方,后面被塞进了戒尺,冰冷无比,搅动几下就流出些许血来。

  苏欢也不哭闹,咬紧下唇,仍旧口口声声喊着“主人”,自比为奴为仆,和前世相差无二。自始至终,那人不曾显露身形,苏欢所见只是一片虚空,唯有触碰,或者疼痛才知晓对方还在。也从不真正侵占苏欢身体来,时而温柔,时而暴戾。

  日渐消瘦下去,苏欢父母见了,都心疼起来,绝口不提娶妻抑或应考之事,要他从那小屋里搬回来。苏欢眉眼间尽是酸涩,挤出一丝笑意,身子仿佛被风一吹就能带走,大概是精气被侵蚀过甚,才落得这般模样。“我……还未能偿还……不可离去……不可……”那人一日还对他心怀怨愤,他就一日不会躲闪。

  终究是熬不住了。临近冬初,受了冷风,苏欢当即便病了,身子发烫,躺在床上不省人事。那人立在一旁,久久不动,似是挣扎,最后还是败在了深藏的恋慕之下,找来草药笨拙地熬煮,扶起昏睡的苏欢,灌了下去。苏欢双目紧闭,不自觉地连声说着“主人”,渗出泪来,气若游丝。那人终究是心软,低声应了句:“……阿欢。”

  等醒来时,已是数日之后,窗外鸡鸣声阵阵。苏欢咳嗽几声,歪过头去,才发觉揪住了那人衣角。对方正倚在床边,身着白衣,依旧是如同生前那般俊逸非常。苏欢刚一翻身,那人就回过神来,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将他抱起:“难受么?”听出了里头的关切,险些又要泪流,苏欢颤巍巍地靠过去,没被推开,就顺势搂紧了对方:“主人……阿奴,阿奴不难受……”

  “不必再自称阿奴了……你我二人,已非……”

  那人来不及说完,苏欢已凑上来堵住他的嘴,不让他吐露如此锥心的话语。这回,没再抗拒苏欢的接近,反而噙住那小舌细细咂弄,好一阵,几乎弄得怀里的人喘不过气,才肯罢休。

  苏欢还是揪住那人衣襟,不让他离开:“阿奴知道……犯错了……要打要骂,或者,或者要了阿奴性命……都……心甘情愿的……”一时泣不成声。

  那人沉吟片刻,开口问道:“到底,那日你为何,要从府上逃了?是真的觉得我将你一直看作娈宠?”顿了一顿,撇过头去,“我千辛万苦赶了回来,却……”

  “不,阿奴从未想过从主人身边逃跑。”苏欢摇摇头,“是阿奴太过蠢笨,听,听太夫人派了婆子来请,说主人回来后就会娶尚书之女,未来夫人要见见阿奴是什么模样。便一时心急,上了马车,结果……”“结果,结果就再没回来过?”那人低声说了后半句,露出痛苦神色,“果然是祖母她们从中作梗,我先前已做好打算,等承爵后,就娶你为妻,不会与他人有所纠缠。”

  四目相对,一时沉默。

  “我亦有过错,从未顾及你的想法。”那人似乎痛恨自己过分自满,以为能靠一己之力抗衡世族,可没料到,苏欢不过是年幼时被卖作歌童,机缘巧合被他撞见,带入府中,后来暗生情愫,才收为枕边人。

  怕是对方一直觉得,他在枕席之间所说的,都是在哄人,并非真心。可除了怀里这柔弱身子,他未曾碰过旁人,也只和苏欢尝过情事滋味。

  苏欢初次听他这般说法,往日在情动之际,百般承诺,可他只是娈宠之流,身份悬殊,觉得那人早晚是要找个门当户对的贵女成婚。“主人……是阿奴不好……一直都……”咬破嘴唇,又被对方的指腹擦过,一片艳红。

  那人叹息一声:“你不信我,我也有所怀疑。听闻你逃了,又想起以往交合时,你总是掩面抽泣,怕是被我强迫,才不得不顺从。苦寻不得,终究是死心,抑郁而亡。到了地府里,那判官说我身上还有情债,要去讨要回来,便将我放了,纵然是鬼魅之身,也凝成了这般样子。”

    苏欢听了,脸色发白,转瞬又红透了:“不是……不是厌恶主人……是,是主人那处太……才觉得羞赧……过于放荡了……”

  若是从彼此的解释中,便得知一个碍于家中势大,只好将对方喊做小宠,却暗中筹谋着守这一人终老;一个身份低微,成了这世家子的房中人,惴惴不安,以为日后必定要被抛弃。

  谁料到,太夫人起了疑心,急忙为孙辈挑选好媳,从喜好男色的歧路上拉回来。首先便是要除掉这碍眼的,趁爱孙去了别处料理事务,派人到府上找了理由骗那贱奴出来,让人连车坠入山崖,尸骨无存。

  结果一对有情人,从此相隔。

  相互袒露心意,苏欢想起如今他已再世为人,可对方却是鬼魅,不由得泪光盈盈。“无妨,我不过是借着阴气,重塑了身体,待百年后,再入轮回,你我便一同投生,再不分离。”那人拥着他倒在床上,顺手扯下帐子,遮蔽一室春光。

  赤裸着滚作一团,被摁在底下,苏欢心喜,乖巧迎合,敞开身子任由对方施为。这一世,的确是初次承欢,他受了痛楚,只低低念着“主人……”,两手抓住了软枕,呻吟不断。内里,冰凉而粗壮的物事冲撞不断,好不容易缓下来,又听见那人笑了笑。对方也是头回用着鬼身来肆意掠夺,性器埋在温热蜜穴里,留恋不舍:“不是主人,来,唤我名,夫妻之间,何须如此恭敬?”

  这一声“夫妻”,让苏欢几乎软成了摊水,一边喘息,一边断断续续地喊着:“常,常卿……嗯哈……再重一些……舒服……”一字一句间媚意横生,艳红小舌吐出半截,又被咬住轻吮,接着连胸前也被照顾到肿胀,泛起水光。于是,越发亲昵无度,黏腻水声混杂着恳切的求饶,在屋内回荡。

  一人一鬼,前世今生,依然紧紧纠缠。

  这情债,不如说是情真意切,难以往怀。

  日后,苏欢父母见他和个俊秀男子回来,大惊,又听苏欢说了前世之事,哑口无言,不知该痛斥他违逆礼数,还是允了这对痴情的爱侣。僵持许久,到后来,也就撒手不管,在祖宗牌位面前告罪一番,任由苏欢他们过日子去了。村人也大为惊讶,可苏欢向来和善,又兢兢业业,教导了村中顽童,又见另个陌生男子举止不凡,便不敢多嘴。

  等百年之约一到,苏欢先行离去。而两人收养来的儿女,也大了,分散在各地,听闻后急忙赶来。接着,常卿见他们来了,便含笑逝去。也和苏欢一同,被埋在村外的山上,死而同穴。

  “偿情,偿情……夙缘如此,果真天命!”此等冤债,与那些杀人放火、祸及家门的相比,要更动人一些。

(三十三)集录

  旧居在楚庄、苇河附近,厅堂西边散落着几栋小楼,其中有一用作库房,里头收着诸多古籍。不少和鬼怪志异有关,连陈旧话本,费劲一些也能翻找出来。

  据闻是先祖父尤其喜爱此类,大抵在年岁小时,生得聪慧,不久便通晓诗书,作锦绣文章,但对科考无甚兴趣。后来结识了柳泉公,与之一同游历,走过了大江南北。又跟着在途中遇到的居士们探讨,渐渐沉溺神灵怪异之流,读了诸多故事。

  仍记得以前在旧居里住,夜里到庭院中乘凉,听先祖父侃侃而谈,讲起那些或让人潸然泪下,或悚然而惊的故事,不少没头没尾,仅仅当做闲聊时的谈资。先祖母倒是在一旁掩嘴而笑,问之,则说:“整日神神叨叨,也就蒙骗自家孙辈。”竟不以为然,自顾自饮一杯热茶,看着先祖父气得须眉抖动又不敢还嘴,吃吃笑着。

  尽管如此,先祖父颇为敬重她,两人感情甚笃,常常吟诗作对,因着先祖母未出嫁前也有才女之称,才能和他这般融洽。

  后来先祖母病重,要他另寻了好女子来掌管家事,先祖父连声应了,可等她逝去,越发迷醉在书册里,并不与旁人多言,至死仍是孤身。“若是世间真有鬼神,她必定会在我身旁,说我不可饮烈酒,说我不可忘记饭食……唉,要我如何是好!”先祖父往往叹息,只是那会我尚且年幼,听不明白,便记得不甚真切。

  等先祖父也去世,父母亲带着我去了户昌一带,旧居便空出来了,只有路过的野猫、野狐会盘桓几夜。年前,趁暑气正旺,我带了几个仆从,从户昌回来,找人修葺了旧居,连同那几栋小楼也一一清扫干净,把箱箱古籍拿出,摆在院中借日光晾晒,傍晚时才收拾回来,整齐放在架子上。

  夜里难以入眠,起身去翻看,过一会又走出院中。正巧当时棣棠盛开,星星点点,浓淡相宜,站在一旁静静观赏。不多时,听见不远处小楼里传来声响,疑心是仆从偷偷去找个昏暗地方饮酒,便走过去,看见门不知何时开了,里头尘土气味很重。又往里头进去,上了一两层,上面的交谈声逐渐明晰,是几个人在争辩。

  有个苍老些的声音说道:“……天命如此,怎敢多言?”

  话音刚落,另一人又应答:“可人与妖邪,身份悬殊,纵使有缘,何必让这等精怪惊扰寻常人等?莫非是上天一时有了谬误,才……”

  不自觉侧耳去听,隔着门扉,里头的吵嚷断断续续,只得再靠近了些。

  又来个女子,嗓音颇为熟悉,边笑边道:“无妨,无妨!往日不信这奇异之事,但亲身来看,才识得世间诸多隐秘,不足为俗人道也。既然自有安排,何必苦苦纠葛,要横生枝节呢?”

  里头人影绰绰,从暗处走来一人,像是扶住了她,长叹一声:“难道……果真是我等沉溺此事,牵连子孙,又或者……仅仅是夙缘?”

  另外几人皆拊掌笑道:“是了,是了!无需多加阻拦,只等文津一事毕了,便不必再挂牵孙辈。走罢,走罢!”一边说着,一边缓缓离去,衣摆扫过旁边雕花的桌椅,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渐渐就轻了,然后寂然无声。

  我越发好奇,后来的那一男一女,与我那先祖父、先祖母颇为相像,不过声音年轻了许多,不如脑海中记得的那般。推门去看,一室只余窗外月光洒下,倒是光亮,可无人在此,仿佛之前的景象是我一时晃了神,才恍惚入梦,以为见着鬼怪之流,又听了几人交谈。

  思索了一阵,仍旧不懂,唯有暂且抛在脑后。然而,那句“文津一事”,让我深感疑惑,因为回来旧居的数日前,收到了往日同窗来信,邀我一同去探望恩师。而恩师本住在江北,之后随幼子赴任搬走了,如今正是在文津一带。

  “文津……还是去一趟,看看到底是何事。”喃喃自语,打了个冷战。果然是夜里风大,又待在小楼,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免得染上风寒。

  于是,在旧居住了十余日,临近约定的期限,我让仆从收拾了行装,坐船去往文津。

  在恩师府上,与他交谈甚欢,又和几个新进门生相见。之后和相熟的同窗,如今倒是成了好友,四处游玩,在文津出了名的云成寺中,看了恩师最为喜爱的斑竹林。

  当晚留宿寺里,因路途中偶感风寒,我独自一人,睡在靠近西边的一间小房内。夜里辗转反侧,听到有人敲了窗棂几下,犹犹豫豫,一会响起,一会又停下。我不敢出声去问,怕是贼人一类,只是缓缓爬起,想要拿起椅子当做防身的器具。可窗外的人影靠近了些,放轻声音,怯生生地问:“是,是宋珉先生么?”

  若是单从嗓音来,那人像是个稚嫩少年,胆子不大。放下了些许戒心,或许是当地百姓的子女,来寺里遇到了麻烦,才找我帮忙?可是,为何能说出我的名姓?实在费解,只能先问他:“你是何人?”

  那少年纠结了一阵:“怕吓到先生,还是……此次前来,只是得了一梦,想要求先生为我剪个纸人,我必定会感恩戴德,日后寻了法子回报先生。”

  “纸人?”我皱起眉头,这种东西,大多数是用来祭祀,活人可用不上。大概知晓屋外站着的是鬼魅一类,我倒是不感到惊惧,约莫是以前从先祖父那处听来太多故事,因而生出了好奇:“为何要剪成纸人?若是用来作恶,那我恕难从命。”

  对方似乎慌张起来,连忙否认:“不是用来祸害人的!我,我本是乡下孩童……数十年前,乡里生了疫病,因家中贫苦,我又染上了,奄奄一息,所以被抛弃在路旁,听天由命。后来寺里的僧人将我带回,尽管用了汤药,但仍然回天乏术,尸骨埋在竹林里。我死后一直在此地徘徊,无法离去。”顿了一顿,他低下头,影子照在窗上显得孤寂,“前些时候,我在竹林间打盹,忽地听见天音,说有个宋珉先生经过,能给我剪个纸人作为寄托,因而脱身出去,与垂垂老矣的亲妹见上一面。”

  少年小声解释了一通,夹杂屋外风声呜呜,像是啜泣,弄得我一时心软,脱口而出:“若是如此,倒还能为你剪个纸人。不过,倒是稀奇,竟要我来动手,旁人都不行?”

  “嗯。”他乖巧地应了。

  见他还站在屋外,我有些不忍,起身打开门:“进来罢,外头风冷。”然后急忙退后几步,果然穿着单衣,几乎寒气透骨。那黑影在窗前停了一阵,慢慢走过来,进门后仍背着我,只待在角落处。“先生是君子,我,我这等鬼魅,不敢近身。”

  越发奇怪,从他露出的半截后颈,对那长相起了兴趣,我咳嗽几声:“咳咳,能否,既然如此,离得远一些便可,为何还背对着,不肯以真容相见?”

  听了我话,少年先是告罪,说怕吓到我,接着转了过来,一张脸惨白得宛如涂了脂粉,并无半点血色,即使双唇,亦是很淡。“无事,不过是死后略白净了,有什么好怕!”他也笑了起来,倒是更显出容貌端丽,煞是好看。

  觉得有些冒犯,我赶紧撇过头去,正巧桌上放了打算用来写诗文的纸张,拿起剪灯花的剪子,弄出个歪歪扭扭的纸人。递过去,那少年一脸欣喜,对我拜谢几次,翩然而去。留下我一人在屋内,怅然若失。

  翌日清晨,几个好友说要先行离去,问我是否同行。还记挂着那少年的事情,我摆手婉拒。

  又过了数日,夜半时分,少年的声音忽地响起,这回带着几分愉悦,又有放下心事的畅快:“多谢先生,已去见了我那亲妹,她子息绵长,倒是过得极好,也算是安然离世。”

  “如此,你,你……要去……”我支支吾吾地询问,咽下后半句,觉得身为外人,这般关切是过分了。

  少年垂首不言,沉默了一阵,才回答:“尘缘已尽,应是能脱身去了。”话音刚落,便听见逐渐远去了,到斑竹林那边,再无声响。

  一夜无眠。

  很快,从文津回来,我时时想起那少年,不知他如今是否再次投身成人,又去了何方。记起在旧居小楼里的争辩,“文津一事”,莫非就是我为着个一面之缘的少年而动了妄念,因而前头有人说是“上天谬误”,才让一人一鬼生了纠葛?思绪万千,不能自已,唯有试着抛诸脑后,可心绪仍旧搅成乱麻。

  又将带回的古籍翻了个遍,里面诸多故事,往往有和鬼神成了眷侣,但怕是文人臆想,随意编造。我亦是有所希冀,撇开诗文,开始一点点写着那异事。不敢造次,将少年藏于心底,只说某年某月,于某地见了某人,帮他剪了寄托幽魂的纸人,仅此而已。

  之后,让仆从买来一丛斑竹在家中庭院里种下,精心呵护,生得茂盛。在竹枝间走动,恍如回到寺中,会有一人悄然从中而来,敲响我窗棂。

  唉!

  不曾对人动过心思,谁料到……

  临近秋末,风寒倒是尽好了,我倒是对诸多宴席无甚兴趣,一一婉拒了。伏案提笔,不自觉又写了收集来的几个异事,困倦顿生,趴在桌上打盹。忽地,窗外一响,我回过神来,抬头看去,那身影一闪,向着房门来了。

  接着,门外传来熟悉的少年嗓音:“先生……”

  我既惊且喜,急忙上前,果然是在寺里见过的那少年,满面羞赧,低下头随我进了房内,坐在桌旁揪住自己衣角。这才想起,尚不知他名姓,追问几回,少年启唇答了:“是,是孟良。”又问他为何突然前来,而非去地府投生,他便耳根尽红,扭捏不肯开口。

  无可奈何,又觉得他如今不似鬼魅,倒像个寻常人,于是将他安置在隔壁房里。

  虽说我恋慕于他,但仅仅一厢情愿,不可说出,怕以为是挟恩图报。孤身二十余年,初次识得动情滋味,还是要按捺住,以礼相待。

  可孟良一举一动,反而有些逾矩,每每与我交谈,连脖颈都泛起薄红,如同思春一般,还偷偷瞟一眼,又被吓得收敛住神色。实在想不明白发生了何事,我屡次旁敲侧击,问他是否有难言之处需要我帮忙,但是他总绕过斑竹间,不愿多言,只是日渐与我亲近,慢慢到了狎昵的地步。

  如此过了半月,有一夜,我推脱不得,去了好友的宴席,从外面归来,不过脚步踉跄了些,不至于迷糊。回到房内,也懒得燃点烛火,拉起床帐便躺了下去,想要歇息。本该夜深露重,想是仆从拿出了锦被才这般暖和,不曾多想。结果靠墙的一侧探手,摸到了软滑身子,几乎惊得我就要起身,但那人靠了过来,挽住我手:“是我……”

  “孟良?你……”酒意上涌,我有些慌张,想要抽出自己的手,可一动,就碰到他赤裸的胸口,上头明晃晃两颗艳红乳粒,离了锦被,微微挺立起来。我急忙转头,可他非要挤过来,靠在我怀中,低声说道:“夜里风冷,先生的衾枕我已都用身子暖和了,可以安寝。”又探出小舌,在我臂上轻轻舔过,眉眼间还带着羞涩。

  乖顺得如同新妇,目光流转送情。

  费了一番功夫,才冷静下来,不敢轻举妄动:“你,你为何做出,做出这般事情?”话都说不清,我心底恼怒,虽说窃喜也有,但更多是被他的举措吓着了。

  “那日,我恍惚见着牛头马面,带我到地府里,结果判官翻阅手中厚簿,说我夙缘未尽,要我回到凡世。借着先生所做的纸人,我凝出了形体,又记起判官提及的,与先生的……便不顾礼数,贸然前来。”孟良轻声软语,依恋非常。

  先是惊讶,然后回想起往日种种,我一时忍不住,心神激荡:“这般说来,你,你是愿,即使同为男子?”他轻声应了,噙着一丝赧然的笑,又低下头去。本来没有别的念头,可如今见了孟良温顺亲近,我倒是也起了兴致,揽过他身子,絮絮私语。

  虽说先前壮着胆子,脱光了来床铺里躺着,可他始终是十七八的年纪,一旦到了要行交合之事,便畏手畏脚,不知该如何作为。我也从未试过,仅仅是好奇时读了零星污秽书册,懂得多些,努力摆出淡定自若的姿态,摆弄起这具诱人躯体。

  他借了纸人化形,很轻,倒还是如同凡人,情动时额前渗出细汗,身子发烫,不自觉露出媚色。怕他觉得疼,又无脂膏,唯有先让他泄了一回,沾了不少浊液去开拓那紧致洞口,不多时,感觉温软顺滑,于是挺身捅进。霎时,我几乎要喟叹出声,孟良身子内里过分舒服,肉道蠕蠕而动,绞住性物宛如无数小口吮吻着。更兼身下人忍住羞意,主动迎合,真真是要我……死在他这身子上,正似雪狮子遇着火,融化成一滩春水。

  缠绵许久,听他声声哀求,我终究是按捺不住,要他说了不少羞人的话,才肯抵住穴里软肉,狠狠冲撞数十下,将滚烫白浆尽数灌在里头。“啊……先生啊……不,嗯哈……阿珉……”他一边呻吟,一边还抬脚勾住我腰,不让我抽身而去。

  因而,整夜忘却别的,只知在床上胡乱。

  自那日起,我和他商量了一番,本来他不肯,但是犟不过我,唯有乖乖与我成婚。我向来憧憬先祖父和先祖母那般恩爱的景况,也想过若是找着爱慕之人,此生便只守着他一个。既然得了孟良,自然不是当做娈童,而是正经的爱侣,与我一般无二的府上主人。

  也与孟良看了所写的异事,他颇为喜爱,将诸多古籍都一一翻了。“再,再写一些,留待儿孙来看。”他露出渴求神色,“夫君啊……”好罢,对上他,我只有心软,大方应了,加之从一善堂里收养来的小儿,此时待在一旁懵懂看着我们二人,手里还捧了一册志怪话本,不肯放下。“好,等我让人去搜罗些,之后找了空闲时候,再和你们一同去游玩,将听来的异事,都记下来。”

  孟良微微一笑:“那,那要起个名字才好……”转过头去,揉了揉小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