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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个妻主是"废物"-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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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她才明白,商业,在一个国家里,有着怎样重要的地位!
贺晨光听后大惊!
她只知蚁人门历史长,长到无从考据,可是却不知竟能长到如此地步!
宫里的另一边,扶着阎容的那个太监回了笑贵妃的宫里,给他将遇到淮南王的事前前后后仔仔细细的讲了一遍,说起她提了阎容为忠侯府跪求的事,淮南王道了谢时,笑贵妃简直无法形容的高兴!
“赏!赏十两!不,赏百两!”笑贵妃兴奋而又激动,忍不住又赞了一句,“往日里就看你机灵,真是个得用的,以后不用做杂事了!”
不用做杂事,那就是要到身边侍候,不止月钱翻倍,活更是轻松,吃穿都好,人前也有面子,那太监听到后大喜,忙跪着道谢。这真是多亏了她机灵,不然这等好事岂能落在她头上?今儿真是运气好,回去一定要给运神上几柱香!
此时恰好已封福王的三皇女来了,笑贵妃让下边的人都退了,只留了一个心腹在。
“看父妃满面喜色,可有好事?”福王行了礼,坐在一边笑问。
“当然有好事!悦儿,你可知,池城里忠侯府的嫡公子谭思成所嫁的那个隐龙先生的,与容儿交好的那个,是何身份?!”笑贵妃止不住的激动,说话都快了好几分。
福王倒是一诧,意外的问:“看父妃这样高兴,那女人身份怕是不一般了,而且你提她与容儿交好,定是能帮到我们了?”
笑贵妃抚掌一拍,愉悦的道:“我儿聪明!如我所猜不错,那繁星就是淮南王了!淮南王失踪后,繁星就出现在了池城里,我宫里的太监见她与容儿相熟,又与谭思成在一起,神情带着亲密,不是她还是谁?”说着,就将太监的话复述了一遍。
淮南王是池城里的那个吃软饭的纨绔,这件事知道的人并不多,繁星虽没有说,可是淮南王府里的属官都觉得这不光彩,会损了她们家王爷的威名,底下里就悄悄将此事压了下去。谭府里人多嘴杂,在她们那里是压不下去的,可是谭府的人也才出了牢门不过一日,消息不可能一下子就传到宫里来,是以京城里知道繁星是淮南王的人并不多。
福王一听此事,也兴奋了!
将那太监叫来又问了一遍,又赏了银,放了她走,才高兴的对笑贵妃道:“珍贵妃不知与淮南王生了什么间隙,看如今的样子,淮南王是不会帮我那侄女了。如果容儿与淮南王交好,我们可是要好好拉拢了!她可比十个忠侯府都有用!”如果有淮南王支持,她怎么可能登不上那个位子!
“对,这下看那贱人还怎么嚣张!”笑贵妃眼里射出一抹狠毒来,咬着牙咒骂了一句。
福王想起一事,忽然有些忧心,对笑贵妃说起了曾向谭思成求亲的事来,怕繁星记恨。笑贵妃这才记起来还有这一事,忙催促福王:“你快快出宫,找容儿,让她想办法请淮南王出去吃酒,不对,容儿与她交好,一定知道她喜欢什么,先问清了,再想办法与她结交,投其所好,一定要消了她的心结!”
福王自己也心急,忙出了宫,去找阎容了。
谭思成与繁星回去的路上,想起了白绶来,问谭思成,谭思成一愣,笑着道:“我还想着昨日里探完监,把她叫回去,没想到皇上放了人,一忙把她给忘记了。”
真悲催,老是被忘记!繁星记得好像提到白绶两三次了,不由为心里为她哀了一声。
这两日也不见白绶自己过去淮南王府,要是让人去叫她万一闹别扭未必肯去,两人就去接她。
还未进门,客栈里的人见门口来了这一群人,看那仪仗明显是淮南王,不知出了何时,都有些忧心,老板更是害怕,心里自问是不是她少交了赋税,被查出来了,淮南王来逮她了?
繁星两人坐在车里未进去,只让少正砚去唤人下来。如今她身份不同,受多方关注,行为上都要注意,能亲自来接就已经是白绶天大的面子,不可能让他们一个王爷一个王妃亲自上了楼去唤她一个正七品的执事参军,那岂不是成了跑腿的小厮?
面子太大未必是好事,王府里的属官要是眼红,稍使个绊子,就够她喝一壶的了,可那种小事她还真没时间管。他们两亲自在下边等着,谅白绶也不敢不下来。
老板见少正砚进来,面上小心翼翼的,恭敬的弯着腰,脸上的笑意隐含着慌乱,一听她说是找白绶的,放了心,脸上的笑意分外的灿烂:“您是说二楼丙子间住的那位小姐么?早上就结了帐走了,不知出了何处。”
少正砚点了点头,回去禀告了繁星,两人想着她应该是去了王府,也就回去了。
回了凤凰园,还没等问起白绶的事,桓乐叫人来说,敖广来了,繁星就去见她。
谭思成如今身份不同,也不能太像以前那样随便,想见个女人就能见,问了下人,知道白绶真是来了王府,谭府里的人去门外认的她,管家确定是谭府的人后就将她与那一帮侍卫安排住一起。
白绶没出什么事,谭思成放了心,也就不再提此事。
念惜瞅了空子,此时近身,悄声对着谭思成道:“王妃,念惜的话,怕是不能传到了。”
“怎么了?”谭思成不知出了何事,意外的问他。
“奴才去传您的话,可是没见到念情,问也问不出来,管事的只说,送出去了。这大宅里,你也知道的……”念惜神色上有着暗示的意味,只点了一下,并未明说。管事的连个去处都不说,人怕是没了。
谭思成一愣,点了点头,让他叫来思浓,向他询问此事,思浓很是恭敬的回答:“王妃何不去问王爷?何必为难奴才。”
谭思成想不通这事怎么就是为难了,看这几个人都是明白的,并未有为难他这个新主子的意思,不是知道故意不说,想来这事还真是为难别人了,就有些奇怪:“你知王爷很多事不记得了,我去问了,她也未必知道,不知道的还要来问了你再给我讲明白,岂不麻烦?”
思浓一听也是这个理,他眼见谭思成得宠,想着王爷规矩虽严,府里有些事不能乱开口,可是王妃不一样,王爷太宠他,都亲自给他梳头,简单就差当宝一样要供着了,就道:“王爷说处理干净了,自然就处理干净了!”
谭思成心里一惊,这事也是常见的,面上还是很安定,挑眉确定的问:“没了?”昨日还好好的,今日里就死了……
看思浓的样子,这事以前可是发生过,所以他们才这般平常的态度。
思浓点了点头,见谭思成听说后只是意外了一下,不再多说一句不该说的,镇定自若,心思透彻,对他的敬重又多了一份,觉得他当王妃也不算辱没了繁星。看谭思成不再问,就退下去了。
敖广是繁星派人叫来的,她去了外院的小书房,对敖广说了打仗的事,后平淡的道:“赢了,以前的事就饶了你,输了,你自己知道。”能成为夜无月手下第一大将的,她相信夜无月的眼光,也相信敖广的实力。
敖广本来还在担心,繁星叫她来是不是想起了要处罚她的事,心一直提着,一听是这事后,心内大喜,面上恭敬的行礼道:“一定不负王爷给予的使命!”
等敖广退下,繁星出小书房时看桓乐站在一边,像是有话要说,欲言又止,就停下看着她,桓乐这才下了决心,平稳的语调里透着莫名的意味:“王爷,我哥哥,快要回来了。”
繁星一诧,只点了点头。
桓乐的哥哥,真没多少印象的,隐约知道有这么个人。
“王爷见了他,就想起来了!”桓乐看繁星不咸不淡的样子,心下有些不是滋味,不知是失落还是气恼,只这样说了,就退下了。王爷见了她连她都能想起来,见了哥哥自然就能想起他来了。
繁星也未将这事放在心上,回了凤凰园与谭思成一起吃了午饭,就有管事递了帖子进来,说是阎容请她明日吃饭,繁星就应了,让人传话出去。
接着,皇上的圣旨竟是早到了一天,封了谭思成为一品王妃,还赐号为缘,赏了很多东西。
有封号的王妃可是很少的,这是很容光的事,淮南王府的人都很高兴,谭府的人更加兴奋,冲散了剥爵之事带来的伤感和轻愁,人人都觉得脸上有光。繁星又赏了淮南王府一人一份喜钱,本是要带着谭府的人一起赏的,被谭思成阻了,他自己赏了谭府里的人。
随着圣旨而来的还有两人教礼仪规矩的宫男,谭思成是世家嫡子,这一块儿本就学得很好,不用怎么教,只在一些地方提点一下他,检查了一遍,就过关了。两人领了赏钱,高高兴兴的回宫去了。
不过这也花去了好几个时辰,谭思成更是累的不想动,繁星心疼,晚上什么也没做,只抱着他睡了。
第二日是十五,两人进宫谢恩。
在繁星与谭思成看来,虽然是上元节,不过是热闹了一些,本是很平常的一日,不想却出了事。
繁星见着了夜无月这辈子最爱的男人,当场就晕了过去!
夜无月所有的记忆,恢复了!
☆、086:被刺激到
先说去宫中的路上,繁星坐在车里,不时的瞄着谭思成。
谭思成总觉得繁星的目光怪怪的,从在府内时就是如此,他审视了自己两遍了,也没觉得哪里不对劲。本以为自己脸上脏了怎么的,一想要真那样她早就说了,不会这样,被看的心里不踏实,忍不住问:“你到底在看什么?”
繁星立刻收回自己的视线,一本正经的坐好,连忙摇头:“没看什么。”
两人本来是坐中间的,后来繁星坐到了一侧。谭思成一看繁星的反应更觉不对,坐到她的身边,一手去捏她腰间的肉,只是她穿的是正装,衣服繁琐,一时捏不上,只好捏住她的脸,威胁道:“说不说!”
话里大有不说就捏你脸的意思,繁星咧着嘴笑,一点都不害怕,话里更是有着得意:“你捏,你捏你捏你使劲捏,捏出印子来,看谁吃亏!”女尊好,女尊真是太好了!她才体会出味儿来了。
谭思成一听这话,沉了脸,只好收回了手。她皮肤真的是比男人的还要好,也比男人的更娇贵,只要力道使的重了,磕着碰着总会留印子,要真这样,别人问起,她说是他捏的,别人只会骂他悍夫,说她宠丈夫宠的太过,坏名全落他身上去了。
本来名声就不是多好,他可不敢再给自己身上抹黑。
瞟了繁星一眼那样儿,谭思成想不通,这有什么好得意的,成天个里,一点小事都能让她开心起来。
这样想着,自己心里反倒是愉悦了起来。
繁星这才抱住谭思成的腰,笑的谄谀:“真没事,只是没见你穿成这个样子,太有味道了!”看得她牙酸!
谭思成怎么听着就有些不对味儿,怀疑的打量着繁星。她该不是见惯了他穿女装,看不惯他穿男装吧?可是这也不对啊,穿男装很正常啊,她又不是没见过别的男人穿。
繁星从怀里掏了一只深黄色的手帕,正经的将谭思成的嘴给插干净,才笑着道:“成成本来就很美了,这一打扮反而有了雕琢之痕,倒是不好。只是那些俗人哪里懂,反是会觉得你更美了,宴会上那么多的人,还是不要的好。”
其实谭思成穿的是王妃的正装,衣服是皇上昨天赏的,因为是冬衣,与女装的差别并不是太大,只是相对女装而言,要华美亮丽的多。这个时代里,女人也会穿裙装,只要是家里富裕能做的起衣服的,一般每个女人都会有至少一套的裙装,不过样式与男装的裙子差别可就大了。
繁星不是觉得谭思成的衣服有问题,而是觉得他的头有问题。他化了妆,本就长了一张让人惊艳的脸,如今更是夺人眼目,比那些男性的SD娃娃更动人,不过这发式真是看得她牙酸啊牙酸!
男人的装扮啊!
满头的金钗珠玉,好看是好看,赏心悦目的,可是!
她有一种看女人的感觉。
谭思成白了繁星一眼,白打扮了他!
某个人不欣赏!
他也觉得打扮起来太繁琐,不是多喜欢,习惯了简单,还是觉得清雅一些的好。可是不试,他怎么知道她喜不喜欢?看来真是不喜欢,那他放心了!
“我觉得这样挺好,要让那些人见了我,自惭形秽,不要想着将她们的弟弟啊儿子啊往淮南王府送,少了麻烦!”谭思成终于说出了心里话,平稳的语调,端正的姿态,要是不听这话而听语调,怎么都觉得是在跟人讲道理,可是只听这话而不听语调,真真是酸啊!
繁星听后一愣,没想到他心里有着这样的打算,一想这是女尊,男人有这样的心思再正常不过,能被他在意,心里很是甜蜜,哈哈大笑了起来。
谭思成被笑的恼了,瞪了繁星一眼,她才慢慢的止了笑,满面容光的问:“那我要不要补办一场婚宴,让人再见识一下大禹国第一美男的风姿?刚好也请朝里的人吃一顿,好收些好处,这可是一笔横财呢!”
谭思成眼睛亮了起来,很感兴趣的看着繁星,语调微高:“说真的?”
“你想做什么?”这么感兴趣,不对劲!繁星打量着谭思成,猜测着他的想法,一定不会是听到会收贺礼这样简单。
“南方的丝绸和茶叶生意都盛,谭府里也是经营这些的,京城里也有铺子,要真补办婚宴,我就想办法将谭府里的丝绸和茶叶广而告之众人,那么因谭府入狱生意上受到的打压不几天就能好起来。”谭思成越说越兴奋,满眼的金光闪闪。
“那我要不要将那些做桌椅家具、杯碗碟盘这一类的都叫了来,收取费用,将他们的东西广而告之众人 ?'…fsktxt'”繁星一说起钱来也起了兴趣,钱赚多少都不是个够,谁会嫌多的?
“不,从她们的收益里抽佣金要比直接收取费用得来的好处大得多!这个可是长期性的,你收一次费用怎么能和这个比?”谭思成也觉得这个方法不错,却是一眼就看出来了繁星建议里的弊病。
繁星一愣,倒是没有想得这么多。她会这样说,是受前世影响,完全属于收广告费的心思。成成说的这个抽佣金就是分红,相似于拿股份的意思,广告费和股份比起来,自然是股份得来的好处大了!前世不会有人蠢的去拿股份出来,因为广告在哪里都可以做,可是这里不一样,环境不同,方法也不同,有些人不一定能一次性拿出来那么多广告费,赚了钱再分点红给别人,自己拿大头,那对厂家来说是天大的好事!
又一次领会了谭思成思维的敏捷,看着他那满身自信的样子,繁星只觉他极为的有魅力,差点被他迷了眼。
“成成,我想你了!”她抱着谭思成,头靠在他的肩上,轻声的道。谭思成侧头看了她一眼,不知道她忽然转了话头是什么意思,也不应声,等着她下边的话。繁星不见他应,胳膊一使劲儿,摇了摇他:“成成,我想你了,好想你!”
谭思成叹了口气,轻轻的推着她的头,怕她将头发弄乱了:“我就在你身边呢,你想什么想啊,到底想说什么?”
繁星抬起头,眼睛笑的晶亮:“我想小成成了,你越在我身边,我越想。”
谭思成不防她白天说出这样的话来,脸突然暴红,轻啐了她一口,正经的坐到了正中,不再理繁星。
繁星又坐过去,紧挨着他,欣赏着谭思成羞恼的样子,笑嘻嘻的问:“你不想我?”
谭思成只觉脸烫的不行,一手轻摸着,怕是红透了。想起两人亲密时的样子,唇角又有了些喜意。这两天一直忙,他又累,她心疼他体贴他,并没有要求什么,怕也是……憋的难受。难怪大白天的,都能说出这种话来!
谭思成并不迂腐,相反,很是开通,并没有恼怒繁星说出这种话来,又知她性子,清楚她白天说这种话不是羞辱她,脸红过后,凑到繁星耳边小声道:“我才不像你这样没羞没臊的,白天也想人,我白天才不想你!”
繁星一手搂住他的脖子,也凑到谭思成耳边,小声调笑:“白天不想就是晚上想了?我就是没脸了又怎么样?还有更没脸的呢!”谭思成一听这话忙伸了手要去捂她的嘴,怕她说出什么不堪的话来,繁星一把抓住他的手,继续在他耳边道,“这车也够大的,坐蹋也软,你要不要尝试一下新鲜刺激的?”
谭思成瞪大了眼,在车上尝试“新鲜刺激”的?
他一把推开了繁星,连耳根都红透了,身上有着戒备,盯着繁星轻喝,连声音里都有了羞意:“你能不能正经点!”这真要是被她……被她在车里得逞了,总要收拾一番才能下去,到时候身边的人一进来侍候都会知道了,他以后拿什么脸去见人啊!?
这可是去皇宫,不是出去游玩!
要是去游玩……呸呸呸!去游玩也不行!
谭思成觉得,他迟早有一天,会被繁星带坏!
繁星看谭思成真恼了,也不再逗他,靠在了他肩上,亲昵的拉起他的手道:“忠侯府的爵位没了,你不要害怕,你还有我呢!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谭思成点了点头,他不是胆小的人,才不会害怕,听繁星这样说,总感觉她有话要说,想起了上次在车上她与步青衣说事,都小心成那样,于是侧过头,繁星凑进他的耳,极小声的低语:“没了我总会帮你弄回来,你等着!”一直想着这事,如今两人都抽出空来,有机会说了。
谭思成心下温暖,摇了摇头。谭府如今平安,有没有爵位,已经不重要了,那等虚名,相信母亲也不会多重视。府里背后,有一个淮南王妃,已经比有一个只有虚名而无多少实权的忠侯要好的多!
“我知道你对我好,都记着呢!”谭思成感叹了一声,想起了以前答应过繁星的事,可惜的道,“以前还答应你冬天了去小天山看玉郁林的雪景,结果一忙一直拖着没去,如今来了京城,以后怕是没这机会呢!”
“还有春天啊!春天还没到,我们可以去看春景,那也是池州的美景之一呢!到时候我们抽空去!”繁星一说起这个来就兴奋了。都说池州小天山玉郁林的冬景如世外仙境,春景如花神居地,美不胜收,只可惜一直没去过。
谭思成心里有些感动,有些酸涩。从京城去池城,来回少不得也得二十天,她如今这么忙,还说抽空陪他去,既然说出来,一定是会努力去办到的,可他答应过她,却因为忙没有办到。说起来,他再忙,到底也比不过现在的她忙,她对他,要比他对她用心,她比他守承诺。
“星星,你……不要太宠我!”谭思成有些哽咽,这感动平地而起,来得突然,却又如此真实。抽出二十天,连政事都不理了,哪是那样简单的!?她怎么什么都能放下!
繁星嘿嘿而笑,就是要对你好,要你感动,感动的这辈子连变心都不能!
两人在车上说着一些小情话,他们从王府出发的晚,车又走得慢,巳时刚过才入了宫门。
正月十五,上元节,这一点与前世竟然是没有差别的,皇上在太和殿大宴群臣及家眷。谭思成上次入宫,只是去了皇上居住的坤明宫,并没有从太和殿附近经过,只是远远的望了一眼,如今近处看来,才觉雄伟富丽。
金黄色琉璃瓦铺顶,宫脊角檐上是高大的盘龙雕,硕大的彩绘斗拱、绚丽的颜色、精致的门窗廊柱,雕镂细腻的扶手,江白玉的台阶,无一处不显示着皇家的大气庄严、富贵豪华,难怪那么多的人挤破了头也想坐上那个位子!
一近宫门,太监细腻的唱到声就响了起来:“淮——南——王——到——!淮——南——王——妃——到——!”
这一下,原本热闹喧哗的宫殿立刻安静下来,众人都是扬着头,向着宫门处看去。
自繁星回宫以来,也没几个官员见过她。她去羁留司接人,淮南王府连着两天每天接一道圣旨,这明显的事情,在京城里传递的很快,知道淮南王娶妃的也就一大半,只有一半知道是娶的原忠侯府的嫡长公子,一些人还不知道,听到“淮南王妃”四字后很诧异,可是不管知道与不知道,都期待的看着,想知道淮南王娶的男人长了什么样子!
两人从正开的大门里一进来,深黄色的大气正装极为的刺眼,比衣服更加耀目的,是两人无上的姿容!
繁星不太清楚夜无月以前是什么样子,总之一个感觉就是冷,她想自己表现的应该差不多。可是她心情好,身上没有表现出往日里夜无月人未到强大的威压先至不敢让人注视的气息,加之很多人都猜测她是池城里的那个繁星,不免大着胆子细看了一眼,这一看之下,才觉其姿之清逸、其容之妍艳、其势之绝代不可形容。
这淮南王平静的神色中透着一摸不易亲近的冰寒,行走间衣袂乍飘,浑身冷凝的气息自有一股威势。她双眸晶玉一般黑亮,却是奇异的深沉,像是有股漩涡般能将人拉入其中,简直能夺人心神。那一张细腻微白的肤色上,唇色似染,分外亮眼,整个人精致的如雕琢出来一般精美。
所有看着繁星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的想法:往日里怎么没发现这淮南王长的如此美,简直和男儿家一样美,不,比男儿家还要美!
看谭思成的人又是一种感觉。所有人第一个注意的都是他那张脸,还没看清那张脸,就觉风华逼人、姿逸无双,矜贵天然气度自然而发,再一见那张脸,所有的东西,都已经不重要了,无论是他的衣着还是他的装扮!
男子肌肤分外白皙光滑,双眉英华,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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