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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个妻主是"废物"-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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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肌肤分外白皙光滑,双眉英华,眸如泼墨,鼻若悬脂,唇似新樱,神情自若,一见之下动人心弦,只觉容光艳丽、玉脂灵动,其容貌之精绝,世所难见。
所有看向谭思成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的想法:天下第一美男,果然不负盛名!比传言中更美、更动人!
看向两人的人,都被惊艳了,等他们快要走过去时,才连忙看向了另一个人,这一看之下,又是惊了。
等繁星和谭思成坐到右侧上首的位置上时,殿里还是一阵寂静。
繁星目光扫了一眼在座的官员,除了个别的四品之官,其它都是三品以上的。
有些皱眉,刚那个想法,应该是脑子里下意识的感觉,其实这些人她并不认识,可是一看之下,大部分都有些熟悉,属于夜无月的一些记忆,慢慢的跳了出来!
脑子里有些涨,有些难受。
谭思成坐在繁星左手稍后一点,看她似有不对,轻轻的拉了一下她的衣袖。
脑子里模模糊糊的记忆,有些混乱,繁星回过头,却是对着谭思成轻声笑问:“怎么了?”
谭思成摇了摇头,只看着她。
“我无事。”繁星安慰了谭思成一句,见他淡笑着点头,才转回了头。
此时众人已经回了神,因有繁星在,原本还很热闹的大殿里,喧哗就小了很多,只有一些轻微的私语声。
能来得晚的人,都是身份重的高的,繁星之后,就只来了一个皇室里姜姓的王爷,人也算是到齐了,气氛能稍好一些,不过还是热闹不起来。
繁星低头忍受着脑袋里的不适,安静的坐着,就这样直坐了近一刻钟,太监传来唱道声,她才回了神。
“皇——上——到——!”
“笑——贵——妃——到——!”
“珍——贵——妃——到——!”
众人立刻起身,低头躬身,眼角余光感觉皇上坐到位置上后,太监唱了礼,众人跪拜行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贵妃安康!”
“众位爱卿,平身!”皇上的声音没有丝毫的虚弱,音调虽然不高,在安静的环境下却显得极为的清晰,不像传言中病重的样子。
一听皇上的声音,身子像是好了很多,各位官员心里都各自打着主意,口呼:“谢——吾——皇——恩——!”
等人起来的时候,繁星顺势向着上边看了一眼,见到皇上右侧、她的上方坐着的那个男人时,只觉脑海里什么被刺激到,耳边“轰”的一声巨响,夜无月所有的记忆,争先恐后向脑袋里冲,一时挤的头痛欲裂,难以承受,眼前一阵发黑,身子摇晃了两下,向着地面重重栽倒!
“星星!”谭思成大惊失色,慌忙一把接住她,见她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已然晕了过去,焦急的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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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每次写到人的相貌这里,我都分外的纠结。四百多字,写了我一个小时,修修改改、改改修修才满意,呜,为什么我就没有描写的天赋啊!要是能一动笔就成,那该多好!
其实我该打,今天还是写少了,唉!我明天一定万更!
☆、087:夜无月的过去
这一突发的状况,引来了朝臣的关注,所有的目光都转到了谭思成与繁星两人身上。
“淮南王怎么了?”皇上坐在高高的龙椅上,稍快的语气里显着一丝关心。
谭思成抱着繁星,不方便行礼,还是微微的弯了身子,不失礼数,不过微快的语气却是表明了他的焦心:“回皇上的话,淮南王旧疾犯了,需要回王府拿药,还请皇上恩准!”他不敢说是繁星病了,如果皇上要太医来给她看病,谁知道会不会做什么手脚,他又不懂医。
“哦!”皇上应了一句,再没有其它接连的话,只是顿了一下,才慢慢的说,“什么病,以往也没听说过,怎不将药带在身上?”
“回皇上的话,在池城时也只在房里犯过一次,再也没有犯过就以为好了的,是以药就不带在身上。”谭思成的话越说越急,心里恼怒皇上的不痛快,焦急的看着繁星,见她脸白的没有生机,心疼的不得了,又抬头期望的看着皇上。
“既如此,那就快些回去吧!”皇上这才发了话,语气里有了催促。谭思成抱起繁星,也不要人帮忙,向皇上道过谢,就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抱着繁星疾步向外而去。
太和殿是外朝的一部分,并不像坤明宫那样,属于内廷的一部分,只要一出殿,向旁走上一段路,就可以坐车回去了。
因为谭思成焦急,一出太和殿的门口,几乎可以说是抱着繁星飞跑着而去。
他刚才在回话时,一手也握住了繁星的脉,虽然不懂,基本的还能把出来,知道她并不是重毒,身体也不是很严重,可是这样忽然晕过去,真的很让人担心。
等到了马车旁,步青衣一看谭思成抱着繁星而来,就吓了一大跳,快速迎了上去。
“青衣,你快看看,星星她在太和殿里突然晕过去了。”看到步青衣,谭思成像是看到救星一样,满面的焦急里透出一抹喜色,慌忙道,“我猜是旧病犯了,可是以前在池城里也就发过一次,以为好了的……”在熟人面前,他一慌急,往日里亲昵的称呼都出了口,哪里还记得唤什么淮南王!?
步青衣眉尖微动,他是聪明人,一句再平常不过的话,他也听出谭思成里边的暗喻,忙从他怀里接过繁星,嘴里安慰着:“王妃别急!快上车!”
他抱着繁星就上了车,谭思成心里暗自庆幸步青衣是个机警聪颖的,并没有问出“什么旧病”或是表现出不解的神情这种露出破绽惹人怀疑的事来,不然他在太和殿里撒的那个谎,就被这车妇听去了。车妇虽是王府的人,看上一次星星谨慎的样子,怕也是不放心她。
他快步的跟上去,让车妇驾车。
“怎么样?”车里,谭思成慌乱的很,双手握的死紧,只觉双唇发冷,失了血色,紧盯着繁星问步青衣。太和殿里人多关系杂,他担心什么人下黑手,尤其担心那个坐在皇位上的人。幸好她并没有多加阻止,否则他可是不要管什么君臣礼仪,带人冲到青衣身边了。
“上次发病是什么样子?”步青衣看繁星脸色惨白,脉象只是虚弱一点,初步并没有见有其它不适的症状,开始询问。那个车外的车妇,可是皇上身边的人,不知主父他知不知道?
谭思成一愣,他是说谎的,他难道没有听出来?不过谭思成反应也快,要回答时就看步青衣给他眨眼,快速道:“上次就是这样,忽然晕了过去,说是脑子受了伤,可能受了刺激。”其实哪里有什么上次?不过这个样子的对话和说法,看起来,才像是突发疾病时救治的样子。
步青衣沉默下来,把了半天脉,感觉起来也没多大问题,和上次她在淮南王府门口晕倒时的脉象很像,不过要比那严重一些。是见着了什么人了吧?
好一会儿,他收了手,声音凝重:“其实,这不是第二次,是第三次了。上一次,王爷初来京城的时候,就在王府门外晕过去了一次。”步青衣说着,看着谭思成。
不是第一次,是第二次?
谭思成见步青衣神色正常,刚放了些心,现在听了这话后有些疑惑,看着步青衣,不见他有什么眼色,知他说真的,心又提了起来,声音意外而又着急:“还发过病了?她都没说过!怎么样,不要紧吧?”
“暂时不要紧,要是再这样下去,可是不好。”步青衣的语气缓了一些,给了谭思成一个安心的眼神,他才稍微放了些心。
这上元节的宴会就这样因着繁星忽然晕倒而中途退场。
官员进宫,以王爷的品级,最多就许带三个人,是不许带侍卫的,这是为了保证皇宫的安全。
两人出了宫门,府里的侍卫们一听繁星出了事,快马加鞭的护卫着她的马车回了淮南王府。
步青衣给繁星用了药,谭思成焦急的等了三个时辰,繁星也没有醒过来,倒是等来了阎容的帖子,询问繁星的情况,看来是得了繁星的消息。谭思成也没功夫应付她,只让下人回谢了她,说吃饭的事改天再说。
淮南王府不像是以前的忠侯府,想进就可以进的,再说,阎容也知道以自己的本事,私闯进去也不能怎么样,怕是没见一面就被阻了回来,也只好担忧的回去了。
还有范冲和其它一些官员的帖子,都被谭思成让桓乐看着给拒了。
天色已经黑了,转眼间又到了深夜,繁星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谭思成一直守在繁星的床边。本来放下的心又因为她的不清醒提了起来。
“师兄,你去睡吧。”谭思成面容有些憔悴,对着同样守在一边的浩星隐道。他怕是中了毒,就让人请来了师兄,可是他来了以后,就不走了。
浩星隐摇了摇头,面色上的担忧极为的明显:“我还是等等看吧,上次她的那毒,我就没查出来,我怕万一又是中了什么我不认识的毒,发作了可就不好。”这话倒不是推辞,而是浩星隐真正的想法。
谭思成有些皱眉,要是到了如今,他还看不出这个师兄的心思,就白活这二十一年了。只是这人从来不争不抢的,也没为因为爱慕星星而为难过他半分,更是没有说过一句严重的话,要让人对他拉下脸,还真不是容易做到的。
“青衣已经说过了,她没有事,这么晚了,师兄待在星星房里,会损了你的清誉。”谭思成认真劝道,想要让浩星隐看清形势。繁星已经是成了亲的人了,他就算心里再爱慕,也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
浩星隐真的很想说,我不怕损了清誉,她的安全对我来说,比什么都重要。可是这种话,以他的身份,又没资格说出来。
他心里明白的很,不说,将来他还是她的师兄,还与她有关系,还可以做朋友;可要是说了,以这两人的感情,是断不会容下他这一份情的,到时候,别说做朋友,她怕是以后都不怎么会见他了。
浩星隐只觉心里又苦又涩,只好道了别,出了凤凰园,回自己的住处。
今天是正月十五,外边很是热闹,隔着深墙大院,这淮南王府却是半点都听不到外边的声音。
走在寂静的路上,却没有回自己的院子里,不知停在了哪一处,他低头看着自己身影,只觉得落寞寂寥。
还记得她初来隐龙居的那一日,老师问他,真的不出去见她,他很坚定的摇头,说这辈子不打算嫁人,可是她走了又回来了,中了毒。从饭桌上初见醒了的她的那一日的那一刻,他心里其实是被她的容貌惊艳了的。只是因为心里有人,所以他能无视所有的女人。
老师说,她们会是一桩好姻缘,那时他想,他自己是怎么也不会后悔的。虽然那个女子有着飞扬的神色,灿烂的笑脸,晶亮的眼,怎么看都是动人的,可是不是他心底里的那一个人,就是神仙,也动摇不了他的决心。
可是,他如今真的后悔了!
很后悔很后悔……
仰起头,看着天上带散发着淡淡橙黄色的月光,浩星隐的心里又苦又酸又涩。
早知道她是无月,是他心里的那个人,他怎么舍得藏着不见她?怎么舍得对她冷脸?
即使知道,他的身份,与她之间绝无可能,可是还是很后悔,悔的每每想起,心儿都是个苍凉的。
说不出的滋味,在每一个深夜里啃噬内心,独留酸涩与忧伤。
这后悔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想了好久,才弄明白,之所以如此后悔难过,他只是因为他在不经意间亲手灭了自己曾经的那一分奢望,奢望着她或许不会计较他的身份,能接受他……
眼里有了热热的湿气,月光在四周里洒了一层温和的晕光。
浩星隐低下头,看着眼前池塘上的水面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极薄的橙黄色,久久的注视着。
过了很久,有一个多时辰,一道叹息声从身后响起。
浩星隐心里一惊,他的身边有人,他竟然一直都没有发现过。
是谁?
大半夜的,侍卫也不可能在这里,要是来时他一定有感觉的。要是王府里的暗卫,也不可能这么多事。
那么,就是来的外人了?
谁的武功这么高,连淮南王府里的防卫都能过了?
或者说,是王府里的人 ?'…fsktxt'
浩星隐心里吃惊,身子却是一动不动的,还是站立在原地。
“我以为我的定力够了好的了,没想到你的定力也不低!”一个女子叹息般的声音响起,人从远处的树影后走了出来。
她从他一出凤凰园就跟着他了,本想找个机会问问他,没想到他竟然走到了一片宽广的地方。本以为是随意,可是良久的站着不动,时间久了,她才明白过来人家早就发现了自己,等着她现身呢。
这就让自己奇怪了,能发现自己行踪的人,真的很少很少,这个男人看着功夫不高,是怎么发现的?她较起了劲儿来,想看看到底谁能忍,不过她不得不承认,对方赢了。月亮都淡下去了,再这样耗着,天都快要亮了,他莫名的相信,眼前的男人就是等到天亮了也不会动一下。
不过,她还是想着事有万一,万一这一切只是巧合呢?于是她发出一声叹惜,表明自己的存在,要是他不知道自己在旁边,一定会惊动的,可是看他那样子,她是多想了。
浩星隐转过了身子,平静的看着已经走到了他身后边一丈多远的女人。
这个女人的功夫很高,高到即使已经知道她的存在,若非刻意留心,他还真发现不了她。要是想对他不利,怕是他怎么死的也不知道,所以他并不担心这女人会突然发难对他不利。
澹泊希有些讶异,很少有男人看到她的相貌后还能这么平静的,她一闪身,人已经坐在了浩星隐身旁池塘旁边的围栏上,动作优雅,很有耍帅的成份。
这样近处一看,澹泊希眉毛挑了挑,这男人长的还真好看,就算见过很多美男美女,也不能否认这一点。
“姓夜的那家伙死了没有?”问的是恶毒刻薄的话,语气却平常轻松。澹泊希一脚曲起,踏在栏杆上,一条胳膊很是随意的搭在了膝盖上,一脚自然的垂下,姿态很是潇洒。
浩星隐很不喜欢这样的问话,什么人,有这样问话的?她才死了呢!
心里有些厌弃,可是对于不了解的人和事,他一向冷静,并未表现出任何的情绪。
“你跟我耗了这么久,就是想问这个?”浩星隐扫了澹泊希一眼,清淡的神色,清淡的语调,话问的是极有技巧。
澹泊希转头看着浩星隐,微张开唇,舌头舔了一下下唇,咧嘴笑着摇头:“真是打击我!”真是发现了她了啊!原本还痴望着,他说出什么“跟了我这么久”的话来,她好说自己是偶遇,再试探一下他的反应看他是不是真的发现了他,谁知真是输给了这男人!
浩星隐不再理她,站的久了,也想回去了,抬腿就走。不过他的行为在澹泊希看来,真只是为了等她出现,一知她没什么事,就不理人了。
被人这样的无视,真的是出乎意料,他就不问她这个突然出现在王府里的人有什么意图吗?好像她本该出现在这里一样:“哎,你还没回答我呢!”澹泊希即时的叫住了浩星隐。
“死没死,你自己不会去看?”清冷的话从前边传了过来,人影头也不回的走了,清雅的身姿渐渐缩小、隐去。
澹泊希随手一掌拍碎了大理石制成的栏杆一角,真是个奇怪的男人。
看他半夜从凤凰园里出来,还以为那个死面瘫是他很重要的人呢!
这人与姓夜的是什么关系啊?澹泊希有些奇怪,要是在意的人了,可不会是这种反应。
淮南王府里,多了的人中,就一个谭思成、一个浩星隐,以及一群谭府里的男人,这人是浩星隐的可能、大一些吧?这么清冷。
澹泊希只是从消息上知道浩星隐的性子,却不了解他,第一次见面,根本不知道是她自己暴露了自己。因着好奇,就对这个人起了兴趣。
而有时候,兴趣是很可怕的东西。
天快亮了的时候,繁星还没有醒,谭思成坐在床边眼睛有些迷糊。本来以他的功夫和精力,不可能撑不住这么点时间,只是人太着急,提了一整天的心,将全部的神思放在了繁星身边,夜里长久的静默下来,一时犯了个迷糊,却是很快清醒了。
步青衣爬在一旁的桌上,眯了一会儿,看了一眼谭思成,劝着他道:“王妃,你还是下去休息吧,不然王爷醒来了,看到你这样怕是会心疼的。她现在是睡着了,你要么叫醒她,要么自己去睡。不然我没叫醒她让你放心,害你熬一夜,她会怪罪我的,我不像被你牵累。”
这话说的是够直接!
也太坦白了点!
谭思成听步青衣将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又不忍心叫繁星起来,看她神色平静,脸色也好了很多,只好去偏殿里睡觉。
步青衣会这样说,是估摸着繁星大概该醒了,才会这样。因为据她猜测,繁星怕是恢复记忆了!
他担心她起来万一变了样子,谭思成会接受不了,才将他支走了。
这也是他一开始并不劝谭思成的原因,因为知道那时劝不动,他等的就是他困了的这个机会!
繁星在一刻钟后就醒来了,张开眼,看着眼前熟悉的房顶,眼神里一阵子都没有焦距!
步青衣见她有动静就来了精神,走到她床边,低头看着她,见她面色平静,眼神幽深而又带了些迷茫。
繁星眨着眼,心里万千滋味,最终化成了一句无声的叹息。
终于恢复记忆了!
这样一想着,心里惊了一跳!
以前,也有一些片断从脑海里冒出来,可是她想着的,从来就是夜无月的记忆跳出来这一类的,从来没有想过恢复记忆这四个字。如果一个记忆原本是不属于她的,又怎么能说成是恢复呢?
看来夜无月对她的影响真的很大。
也对,这身影本来就是人家的,能有这种感觉,也在正常的范围内。
繁星转过头,看了一眼步青衣,他扶着她靠坐起来。
看着眼前的男子,繁星对他的印象更加的深刻。以前只是觉得熟悉,觉得亲近,觉得他不会背叛,对于他的感觉,比对淮南王府任何一个人感觉都来得真实,而如今,有了夜无月的记忆,这感觉,像是有了灵魂一般,不可磨灭了。
繁星紧紧的皱着眉头,对抗着心底里一些不适的情绪。
她虽然这样想着,心底里总有一个声音在说:是恢复记忆了,不是有了夜无月的记忆!
这两者,看起来差别不大,其实差的远了。
恢复记忆代表了夜无月的记忆里多了她繁星的记忆,有了夜无月的记忆代表了繁星的记忆里多了夜无月的记忆。
一个是以夜无月的记忆感情为主导,一个是以繁星的感情记忆为主导!
虽说,并没有两个灵魂,也没有产生的人格,如今夜无月就是她,她就是夜无月,可是到底是不一样了!
看一场电影都能影响人的情绪,更何况是感同身受,更何况这场电影一演就是十七年之久,是别人整整一辈子的记忆,对她的影响可想而知了!
如今见着了青衣,她会有着强烈的认同感,要是再见了其它的人……
繁星不敢想象,要是这样的记忆来的又多又强,以她的意志力,能否压得下夜无月的感情!
是的,这以前不被她当成问题的问题,如今成了一个大问题!
她以为,她经历了那么多,自己的意志力已经够坚强的了,要压下夜无月的感情也不过是费些功夫而已,如今看来,她还是天真了!
她是男尊里的女人!是弱势力!再坚强,也有着一些属于女人的柔软!
夜无月是女尊里的女人!是强势力!她的身份,决定了她不能有一分的软弱!
她以为,她的际遇已经够悲惨、够不幸的了,可是比起夜无月来,还要算好很多。
自她两岁多有记忆起,因为家族被人联合陷害,一朝受宠的淮南侯侯女家破人亡,被人法场上救出,不久母亲身死,在逃命了一年多以后,那年下属里有人受不住朝廷开出的高价诱惑,将她的行踪出卖,紧急中那些忠心的死的死伤的伤走散的走散,只这一张绝顶的脸蛋,四年那年就被卖入了妓院,从小就被当着娈童来教养,虽然年龄小没有受到伤害,可是那种侯府嫡女的骄傲与自尊,让她的屈辱感来得倍加强烈!
比之老头子更加严厉苛责的教育,琴棋书画样样都要学,样样都要学好,因着年龄渐渐长大,八岁时已经有了非凡的容貌,惹得很多女人心动。她凭着聪明的头脑,才哄得明月轩里的老鸨将她当“花魁”来养,要奇货可居,不肯轻易让人得手,才没惨遭荼毒。
九岁那一年被有势力的人强抢入府,差点糟了女人的毒手,一怒之下失手将人给杀了。
当时杀的那个人身份还挺重,惹了事端,差点就叛了死刑。因祸得福的是,因着此事被蚁人门的人注视,加入了蚁人门,成了门外的一员,在风月场所收集各种消息。虽是清倌,被人揩油是一定的了!她头脑敏捷,因为表现好,不到十岁就被收入门内,当成了特殊人才来培养。
炼狱般的生活,就从她的九岁多开始了!
日子一点也不比她在训练营里的轻松,相反,比那还要煎熬一些。学不完的东西,斗不完的心机,整日里都在玩命!
夜无月是个对自己狠的人,以聪颖的头脑、坚韧的意志、突出的表现,一再的赢的了上边的注意,从开始杀手的培训到慢慢的将之纳入了高层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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