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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个妻主是"废物"-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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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无月是个对自己狠的人,以聪颖的头脑、坚韧的意志、突出的表现,一再的赢的了上边的注意,从开始杀手的培训到慢慢的将之纳入了高层管理者的培训,再到门主的培训中,五年的时间里,她从万人中脱颖而出,获得前门主的支持,十四岁那年去了战场。可是训练并没有结束,不过是从蚁人门的地方换到了边疆而已。四年的时间,她屡建军功,收复了很多未收复的地方,在军中获得了极大的支持,然后回朝,为夜家平复冤案,被封为异姓王,皇上追封她的母亲和奶奶为淮南王。

再然后,二十岁那年初,也就是去年初,她以压倒性的胜利,成为蚁人门第一百三十三代的门主!

行冠礼那一天,被她这辈子最爱的男人,亲手一刀捅进了心窝里!

一想起这件事,繁星只觉心里一阵刺痛,一阵阵的抽疼,疼的头冒冷汗,全身似乎都要痉挛了起来。

“青……衣……”繁星一手抓紧胸口的衣服,一手伸出去,虚弱的声音因痛苦带着颤抖,寻求着别人给予她一些力量。

步青衣一把抓住繁星的手,着急的小声问:“又心痛了?不要想太多,放松,放松!”

繁星努力的放松着,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慌忙低声道:“快!你念成成的名字!”

步青衣一愣,开始小声的到繁星耳边念着谭思成的名字:“谭思成,谭思成,谭思成,谭思成。主子,都过去了,谭思成他如今是你的主夫,是你爱的人,该忘记的,就要忘记,你只要记住谭思成一个人就可以了!记住谭思成,谭思成,谭思成……”

繁星心里跟着念,心情才平复了很多,身上出了一层的冷汗,只是手有些止不住的抖。夜无月的爱,已经成了一种执念,就算有些不想承认,她却还是知道,那感情,比她对谭思成的还要强烈!

她爱上谭思成,不过是婚后的事情,算起时间来,也只有两三个月,虽然说真爱不分时间的长短,可是夜无月她已经爱了十四年,一百六十八个月,那份爱,是她人生里的曙光,是她的动力,是她的温暖与希望。从儿童时懵懂无知的依恋一直到长大后刻骨铭心的爱慕。因为得不到而绝望,因为绝望而更加深刻。

说起来,她们两人的感情都是一样的重,可是因为她幸福,夜无月不幸福,所以她的感情来得要比她的感情深邃,因为绝望比幸福更容易让人铭记。

“昨日里,刺杀是怎么回事?”好不容易恢复过来,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繁星问起了别的事。昨天的事,她回府的时候就对青衣说了,让她查。

因为有了夜无月的记忆,她对淮南王府了如指掌,什么人是自己的,什么人是别人的,什么人该防什么人可以不防,她心里一清二楚,所以说话也不像上次对谭思成说起神仙谷的事那样小心。

“是出逃的定南王世女派人做的,她以为定南王逼宫失败,是主夫泄露了的信息,才想要杀他。”步青衣冷静的道,一天的时间,足够他查出来了。

“哼!”繁星冷笑一声,眼里射出一抹寒光,语气里不无冷冷,“就只一个定南王世女,还没有那么大的本事,说!”在京城这个重地里,能让那么多人潜入而不被人发现,这些,已经不是姜沐令曾经那个受人追捧的定南王世女、如今这个在逃的犯人所能办到的了!

步青衣感觉到繁星又回到了往日里的那种犀利果决的状态里,忙低头,恭敬中带着些小心翼翼:“怕是副门主也参与了其中……”不要再问了,再问就又扯出金碧玉那祸害!那个该死的,就该千刀万剐!

澹泊希,又是她!

“忠侯府根本就没有参加逼宫一事,姜沐令是蠢还是脑子坏掉了,这种事能想到谭思成头上去?别说他不知道,就是知道,出卖定南王对忠侯府有什么好处?”繁星一想起那个女人来,语气里就带了不屑。与其事后报复,还不如想些有用的,想办法扩张的自己的势力,让自己活的舒坦些,图谋再报。

果然是个没本事的,走到穷途末路才如此!

“怕也是看忠侯府被主子救出来了,所以才怀疑的。”步青衣说着自己的猜测,看了看窗边,很快就要天亮了。

“将她的藏身地址,提供给官府,让姜樯风自己头疼捉人去!今夜谁当值?”繁星问起其它事,一些她想要做的,要赶快做,不能再拖了。

“是念意。王妃候了你一夜,在你醒来时,我让他下去了,他让如意在外候着。”步青衣声音还是很小,外边不足以听见。

“将如意叫过来。”繁星吩咐,拿了个引枕向身后一扔,靠在了上边。

步青衣应声出去,如意一会儿就进来了,行过礼后,站在一边。

“你父亲这两日过的怎么样?”繁星唇角过含着一抹笑意,但是眼神却是极为的冷静,带着一分深邃。

如意总是觉得繁星哪里不一样了,可是一想她是淮南王,自然有淮南王该有的气势,不可能再是忠侯府里那个整天知道逗狗溜街的女子,也不觉得奇怪。他不知繁星问这话是什么意思,低着着,认真而又诚实的回答:“不好,很多主子,都为难于他。”

因为牢里的一事,王爷要保他一个下人,而不保那些主子,让他们丢了大面子,又知他在王爷心里有份量,如今见着爹亲,都刻意为难,说些不好听的话。

如意抬头有些疑惑的看着繁星,在知道忠侯府的人都可以出去后,他曾怨过主子不为他着想,如今听她一问,怎么……

像是她当日是故意的。

“我会问王妃要了你们两人的卖身契,以后,你们就是我的人了。”繁星叙述着自己的决定。

如意一愣,脸上露出了些喜意,笑着行礼:“谢过王爷!”如今这种情况,爹亲出来了也好,免得受人欺负。主子是蚁人门的人,跟着她也好。只是突然向公子要了他的卖身契,会不会让他多想?

繁星摆了摆手,让他下去。

一闭上眼,只觉脑子里乱哄哄的一团糟。很多皇室的隐秘、蚁人门的隐秘,熙朝的禹国的都有,真真是让人意外而又吃惊。有些事情,是让人想象不到的复杂,和简单。

“无月!”门口突然传来一道焦急的呼唤,繁星心里一震,猛然想起了自己初穿来的那一天,摔了白玉杯时,那个在她门外叹息着的声音。那时不知那人是男是女,却是凭着过人的记忆力将语调的高低和发音强记了个六七成,如今配着这声音,她终于知道说的是什么了。

他说,你生气则罢,怎忍心将我送的白玉花杯也给摔了。

桓音!

是他!

这个男人也是她生命里极为重要的一个人。

在她艰难的岁月里,陪着她一起走过的人。

不,是夜无月生命里重要的一个人,陪着她一起走过的人!

心里这样想着,可是如今两个人就是一个人,夜无月的人生,从今日开始,也算做是她的人生;夜无月的责任,从今日开始,也算做是她的责任;夜无月的感情,从今日开始,也都是她的感情。

夜无月就是繁星,繁星就是夜无月!

夜无月所有的一切都是繁星的,繁星在这一世的一切也都是夜无月的。

除过爱情!

因为所有的人所有的事,都不矛盾不冲突,除了爱人这一点!

珍贵妃是夜无月所爱的,却不是繁星所爱的!

谭思成是繁星所爱的,却不是夜无月所爱的!

可如今,她成了她。

那么,她会努力的将夜无月对珍贵妃的爱情从脑海里剔除,将繁星的爱情在脑海里占的满满当当的!

繁星转过了头去,就见一个男子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神色虽然很急,却不是用跑的,而是急走,一步当做数步!

看着那张白皙干净的脸,想起往事,繁星心里升起了一抹感动,声音有些哽咽:“桓音!”这个男人,也是救过她的!

桓音冲到床边,看了繁星一眼,一把就抱住了她,哽咽道:“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从她不见的那天起,他就忧心的不行,将京城里她能去的地方都去找了,没找到,连门里也找不到她,他忍不住去满天下的找,将她曾经说过的地方都要一一走过,一定要找到她为止。半路上,然后听说她回来了,失忆了,他又急着向回赶,还没回来,就又听说她晕倒了,昏迷不醒。

好不容易等到城门开了,策马狂奔,如今看着了人,就安心了!

熟悉的语调,里边有着只有她才能懂的安慰,知道他劝的是珍贵妃的事,夜无月的感情冲来,繁星用力抗拒,心里还是一阵刺痛,难言的滋味袭来,酸辣苦涩,忍不住的回抱着桓音,喉咙里发着难耐的哽咽。

谭思成回去后,刚睡下不久,就惊醒了。

他心里的不安很是强烈,担心繁星出了什么事,连忙穿了衣服过来看。走到门口,身边就有一个人冲了进去,他心里一急,快步走近,就看到了两人相拥在一起。

他的妻主,将别的男人抱在了怀里,尽管,是那男人主动的!

谭思成只觉脑海里轰的一声,炸了!

门口传来了异样的气息,繁星抬头一看,只见谭思成正站在门口,脸色苍白,神情痴呆的看着他们两。

☆、088:惊天大秘

繁星没想到谭思成会看到这样狗血的一幕,这下可难解释了!她身子一紧,张嘴就要叫:“谭……”话只出口了一个字,就慌忙收住,心里又惊了一跳。才发现,从醒过来,她想成成,最多的竟然是谭思成这个名字,而不是成成这个亲呢的称呼。

有些感情,似乎在无形中就变了。

桓音虽然激动,还是感觉到了繁星的变化,正要问,猛然被繁星一把推开。

他有些愕然的看着繁星,顺着她的目光,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绝美的男子,站在门口,苍白着脸看着她们。

桓音只觉心里狠狠的一震!

他看了看谭思成,再回过头来,看着繁星,脸色瞬间刷白。

成成……

繁星看着谭思成的样子,心疼极了,想唤他,却是怕这样一开口,他就转身离去,或者,消失了。

她神情惊慌懊恼,带着害怕,脸色也是苍白,张着唇,微微颤抖,眼底浮现着明显的企求和渴望,因着害怕与激动,染了泪光。

不要误会,不要误会,成成,你不要误会!

她想说什么,却是开不了口。甚至想着,他要是转身走了,她追上去该说些什么,该怎么开口。

桓音看着两人的样子,隐约明白了,心如在细密的一片金针上滚过一般,伤的血淋淋,一孔一孔的都是痛。

他是配不上的,这辈子,永远都配不上了。

谭思成真的很想转过身,一走了之,不想看到这样让他伤心的面面。

他想逃避,真的!

可是逃避不是他的作风,也解决不了问题。

而且,他是她的夫,皇室认可的王妃,封了阶位,有了封号的,凭什么他要走!?

要走也是这个男人走!

他想假装大方,笑着上前询问,可是功力还不到家,真的笑不出来。

忍着心里的惶惑、不安、猜忌、怀疑、恐惧,他步子从容、面色平静的、一步步的,走到了床边,坐下。

“成成!”繁星看他过来,一把抱住了谭思成,双手用了极大的力气,头紧紧的窝在他的怀里,慌张的唤他,“成成,成成!你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谭思成听着繁星语气里的急切和害怕,他虽然还有着不安,也不像刚才那样害怕了。他也紧紧的抱着繁星,平复着心里不踏实的感觉。

桓音被挤的站在一旁,双拳紧紧的握起,此刻,感觉自己就像是多余的一样。

他退后一步,再退后一步,很想转过身,飞跑出去。

可是他不能,这样跑出去,岂不是让无月为难么?

他要等,等着他们亲密完,要笑着道别,然后离开,再独自舔自己的伤口。

繁星紧抱了一会儿谭思成,想着桓音还在旁边,这样抱着确实不好,可她又不想松开,又担心桓音,又不得不松开,只觉心里煎熬的很。

她仰头,看着桓音,谭思成像是这才回了神,拍着繁星的后背道:“我哪里有吓星星?是星星吓我才对,你将成成吓的动都不敢动,以为星星变了心。”

“没有,我没变心,我的心一直都在。”繁星听着谭思成语气里比往日分明的甜腻亲密,就知他是故意要表现出这种情深意浓的感觉给桓音看。打击情敌么,这是任何一个男人女人都会做的事情,他心里不安,这也不能怪他,而这不安是她给他的,就更不能说他什么。

可是,繁星担忧的看着站在一旁,脆弱的像是一阵风一吹就能倒了的男人,心里很是着急。

桓音的指尖深深的扣进手心里的肉里,面容上努力的想要让自己笑出来,却是觉得自己笑的惨淡。

从来都不会是他,从来都不会是他,对不对?

早知道的。

他早就知道的,为什么还是会如此伤心?

无论是以前对她狠心薄情的珍贵妃,还是现在这个在意她的美貌男人,或者是以后,无论是谁,都不可能是他的,对不对?

他不配的,早在很多年前,就已经不配了!

“无月,我……我……”桓音的身子轻轻的颤抖,想要告别的话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他顿了一下,眼里有着泪光,偏过了头去微微仰着,才能让自己坚强的不流泪,“我路上累了,先休息了。”

还是与往常一样的语调,他的那个“息”字总是比别人的音发的高一点,听起来带着别样的韵味,优雅而又温柔。繁星看他笑的凄惨,说完转身就走,心里一慌,忙放开谭思成,就追了上去。

谭思成怀里一空,只觉心突然万箭穿心一般的疼,如死了一般失去了温度,直直的向着深渊里沉去,又冷又冰,感觉不到任何的温暖与阳光。

他的身子摇晃了几下,似有些承受不住。

怎么会这样?

她不是说,说那个男人已经死了么?

那这个突然跳出来的男人是怎么一回事?

刚还说,她没有变心,她的心一直都在的啊!

怎么,会成这样样子?

在这种情况下,她放开他,去追另一个男人了。

繁星几乎是向床下奔的时候脚一勾就趿了鞋,向前冲了两步,却是硬生生的停住,回转过身来,两手一把握住谭思成的肩,焦急的道:“成成,等我回来给你解释,别乱想,等我!”说着,她就在谭思成的脸上亲了一口,急慌慌的飞奔了出去。

桓音一出房间里门,面容就再也挂不了努力维持着的平静的表情,痛苦的皱起了眉来,大力的向前奔跑,一手抹着眼泪,轻声的哭着。

不想看到,真的,不想看到。

为什么每一次,都不是他?

为什么?

繁星的记忆力恢复,武功自然也记了起来,一下子从新手升到了顶级高手的行列,虽然桓音也会武功,却是很快的就追上了他。

“桓音!”繁星一把握住桓音的肩,焦急的看着他,沉痛而又心疼的道,“我不想让你伤心的,对不住!”无论是夜无月还是繁星,这辈子,他的情,她都是要欠下了。

对不住!

又是对不住!

以前她话不多,就说过这一句,可是她不知道,她要是不说,他心里还能好受一点,她一说,他反而更加难过!

他宁愿她欠着她的,他宁愿她一直记着,也不愿意听到她的对不住!

十多年来相濡以沫的感情,被压抑着的爱,在今天,终于了承受不住,爆发开来。

桓音一把推开了繁星,哭着向她大喊:“为什么要说对不住?为什么?为什么每一次都不是我?!是不是因为我已经不配上了?是不是?是不是你嫌弃我已经不……”如果早早的告诉他,他心里有准备,悲伤低落过后,会将酸涩深埋,也不会如此失态。

他知道,妹妹是为他好,王府里的一些人也是为了他好,所以才没有人将她另有所爱的消息告诉他。可是瞒得了一时又怎么瞒的了一世?他总是会知道,这种正面上狠狠的打击比让他侧面知道得来的痛苦更让人受打击!

繁星一把捂住了桓音的嘴,一手拿衣袖去给他擦眼泪,急着:“胡说什么了!我怎么会嫌弃你!”

“那你说,你说!”桓音挥开繁星的手,哭着双手去推打她,泪流满面的质问,“为什么不要我?为什么?我不奢求多余的,可为什么连一个侍子的身份都不愿意给我?我真的就那么脏那么烂那么破那么恶心那么不堪那么让你难以忍受?我等了你这么多年,这么多年……”

桓音哭着哭着就没了力气,身子软倒了下去,繁星连忙半扶半抱着他到了一旁的游廊里坐下,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却是沉默着。

桓音边哭边打着繁星的身子发泄,一些听到动静的下人出来看,她一双冷厉的眼带着警告的扫了过去,眼睛微眯,凤凰园里那两个下人吓的一抖,忙避了开去。

桓音哭了半晌,哭累了,才伸着纤细的手指摸着脸上的眼泪,鼻子一抽一抽的吸着气啜泣,胸随着一起一伏的。

繁星掏出了手帕,轻轻的给桓音擦着泪,他接过来自己擦着,却是红着眼睛鼻子,头转到了一边,吸着鼻子的幅度也越来越小。

繁星看他止了哭声,慢慢的放开他的身子,离了一些距离,低沉的道:“我也不想说对不住,可是桓音,你是知道的,我这辈子,怕是欠定你的了。”

桓音转回头,柔弱的眼里含泪目光却是带着倔强,咬着牙看着低着头的繁星,悲凉的问:“真的不行么?一点点的施舍都不行么?”一个侍子,最低最低的一个位份,这样也不可以么?

繁星抬起头,眼里有了一抹忧伤,面容带着苦涩:“桓音,我不想施舍。我们的桓音,虽然不是绝顶的漂亮,却是高洁雅致的,我半分都不像委屈你,因为你值得更好的。而谭思成,我也不想委屈他,我答应过他,要一心一意的对他的。”

桓音凄惨的一笑。

高洁雅致?

多么讽刺的话,多么讽刺!

“你很爱他吧?”桓音吸了一下鼻子,仰了头,哀伤的问。

繁星点了点头,很坚定。因为没有多少伤痛,她的感情不如夜无月那样来得绝望而又刻骨,可是是真的很爱,很爱他。

桓音无声的笑了出来,空气里满是凄凉的味道:“半点、半点、半点都不爱桓音么?”

繁星抬起头,晶亮的眼里目光诚恳,声音平静语调绝对:“我喜欢的,是那个灵魂纯净的桓音,一生一世都是朋友的喜欢。我的爱,给了一个人,就再也没有多余的了!”

桓音止了哭声,点了点头,他懂了。

说来说去,她还是不爱他!

朋友。

朋友……

她说朋友……

桓音目光茫然的看了下四周,其实朋友就已经很不错了,可是对于一个深爱的人来说,总都是不够的。

繁星顿了一下,又怕桓音想不开,又接口道:“不是你不配让我爱,也不是你的身份条件不好,而是我爱的那个人,恰好不是你。”这话有够残忍,她心里明白,却是不得不说。

桓音沉默了。

是啊,不是配不配的问题,也不是身份条件的问题,珍贵妃比她大了整整十二岁,孩子都有两个了,她还不是爱的深?

或许,这样也是好的吧……

只要不是珍贵妃,是不是他也没有那么的重要了。只要她好,只要她不再像以前那样痛苦,就比什么都好了。

桓音还回了繁星的手帕,努力的对着繁星露出一个笑容来:“他爱你么?”

“刚成亲时感情还不是很深,后来就相爱了,很相爱。”繁星答着,脸上升起了一抹笑容来。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不知不觉中,情根深重。

成亲?

桓音瞪大了眼,心里一阵失落,身子突然软了下去。原来已经都成亲了啊?!难怪妹妹不在信中告诉自己,是怕他想不开吧?其实,这么多年都挺了过来,他哪里有那么的脆弱?!

“那你还不赶紧回去!你这一出来,他怕是要伤心了!”桓音着急的推着繁星,让她走。那个男子的头发只是束着的,他一时根本就没有想到会是成亲,可是不是成亲,一个男子又怎么会出现在她的房间里?早知这样,他也不任性了。

繁星站起来,有些不放心的看着桓音:“那你……”

桓音也站了起来,笑容虽酸涩,却是努力的扬起,语气刻意带着轻快:“我好着呢,能娶到那么美的男子,又爱你,又冷静,又漂亮,又年轻,也是你的福气,可比以前好了太多,我心里,到底是欣慰而又高兴的。”他笑着、说着,眼泪却是流了下来,慌忙转过了头去,不再看繁星。

从来都是这样贴心善良,繁星心里感动,眼眶也湿了。是的,比起夜无月和珍贵妃来,繁星与谭思成的确比她们好了太多!

“我送你回去吧!”繁星还是有些不放心,向着凤凰园外走。

桓音没再推辞,跟在繁星身后,心里感动,眼泪又一次流了下去,

她娶了亲了,他还是重要的,虽然,这关心也只是对朋友。

可是,已经够了,真的够了。

不是因为在他前边有着一个珍贵妃,也不是因为他不干净了,而是无论是谁,他都不是她想要的那一个。

只要她不是厌弃他,不是从此要忘记他,就已经够了。

繁星送回了桓音,让他的小厮小心的守着,又急慌慌的赶回凤凰园。

谭思成僵硬的坐在了床边,除了已经收回了的手,姿势半点都没变。

他有些惶惑,不知道该怎么办。

如果她是以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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