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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流]惊悚之书-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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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阳冰收回看外面的视线,又在公交车内梭巡着,一般公交车中段墙上都会有路线图,楚阳冰还真的看到了路线图,只是那上面已经被血污层层覆盖,什么都看不出来了。
陆飞沉握了一下楚阳冰的手,示意他稍安勿躁,等待故事展开。
过了大概一分钟,前面风尘女的电话忽然响起,那铃声在安静的公交车内显得刺耳至极,楚阳冰能看到他斜对面那两个男人几乎被吓了个激灵。
紧接着,随着铃声响起的是婴儿刺耳的哭声。
风尘女却像是没听到婴儿哭声一般胡乱擦了擦脸,大喜过望地接了电话,迫不及待地说:“邵元忠,我肚子里怀的可是你的孩子!他都已经快八个月了!我都要生了!你到底离不离婚?娶不娶我?”
第41章 恐怖公交(二)
“什么叫我故意怀孕逼你离婚?不是你求着我捧着我拿着钱说要我给你生个孩子的吗?你要不要脸?”
“什么?你说我脏?说我肚子里不知道是哪个野男人的种?”
“邵元忠你还有没有点良心?那野男人不就是你吗?”
风尘女有些歇斯底里,她用尖利地嗓子嘶喊着,就像是和她的声音应和一样,婴儿刺耳的哭喊声也越来越大。
楚阳冰看到风尘女的脚边忽然出现一个小小的婴儿,那婴儿皱皱巴巴抓着风尘女垂下的裙角嚎啕大哭,奇怪的是她旁边的带孩子的女人、女学生和前面抖腿的男人都没有任何反应,似乎压根就没听到一样。
楚阳冰狐疑地和陆飞沉对视了一眼,陆飞沉冲他点了点头,意思是他也听到了。接着楚阳冰两人就感到椅背被轻轻踹了两下,踹到的人是钟嘉树和江之柔,两人的意思是他们也听到看到那个皱皱巴巴的婴儿。
风尘女还在那里崩溃地哭喊,她脸上的妆被泪水打湿,糊成一片,披头散发,一身红裙,看上去比鬼还要吓人。
“邵元忠,好,你狠!既然如此,我就打了他!”
“你别后悔!你别后悔!”
风尘女的声音凄厉又怨毒,仿佛根本没感觉到她脚边那个皱皱巴巴的婴儿抓住了她的裙摆,正在一点一点往她身上爬。
“第一中心医院到了,请您带好随身携带的物品后门下车,下车请走好。”
风尘女从座位上站起来转身往后门走,她转身后正好正对楚阳冰,楚阳冰看清她的样子倒吸一口凉气。
当时这个女人坐着,她说她已经有了八个月的身孕,但楚阳冰坐在后面虽然看不太清,但也能模糊看出这女人腹部根本没有隆起,完全不像是有八个月身孕的样子。
现在这女人一转身,楚阳冰一眼就看到刚刚那个皱皱巴巴的婴儿,此时正趴在女人干瘪的腹部,一双小手牢牢抓着女人的皮肉。
风尘女开叉红裙的下面,淋淋拉拉不停地往下流着黑色的污血。那婴儿似乎想要撕开女人的肚皮,重新爬回女人的腹中。
这样可怖的情景,离风尘女最近的女学生、带孩子的女人和两个孩子居然都没有其他反应。
楚阳冰全身僵硬,那女人却像是完全没感觉到痛、也没看到那婴儿往自己腹中钻一样,踉踉跄跄往公交车的后门走,从后门下了公交。
风尘女从后门下了车,公交车的前门又上来一个酒鬼、一个穿着病号服的男人和两个青头混混。
那酒鬼喝的烂醉,走路都不稳,一上车就扑到座位上,睁着一双醉眼上下打量着带孩子的女人,一边还‘嘿嘿嘿’地笑出声来。
这个酒鬼之后又上来一个穿着病号服的男人,男人所有裸露在外的皮肤全被绷带缠着,楚阳冰都好奇他到底看不看得清路。病号服男人行动特别僵硬,他直接走到刚刚风尘女的位置上坐下,似乎完全没看到座位上黑色的污血。
两个青头一眼就看到坐着的女学生,两人下流地对视一眼,没找地方坐下,反而站在了制服女学生身边,随着公交车的晃动不时地碰着女学生。女学生只是低着头,默默忍受着,不发一言。
带孩子的女人见状皱了皱眉,对自己两个孩子说:“秀儿、康玉,过来,到娘这儿来。”
女人对上来的酒鬼和混混特别警惕,她张开双臂将一双儿女揽进怀里,侧身避开两人的视线。
那酒鬼盯着女人‘嘿嘿嘿’笑得特别下流,带孩子女人前面坐的一直抖腿的男人忽然回身对酒鬼说:“看什么看?你不要眼珠子了?”
“你谁啊?少他妈的管爷爷!”酒壮怂人胆,酒鬼喝的热血上头,想也不想就呛声回去。
带孩子的女人温婉柔顺、肤白貌美,美色当前,酒鬼撑着公交上的把手就色眯眯往那边摸。
坐最前面的男人冷哼一声,说:“那可是泰宁公馆的大奶奶赵青槐,你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招惹泰宁公馆的人!”
要是平常来讲,这话一出就没人敢动了,但偏偏酒鬼已经喝的烂醉。
“什么泰宁公馆?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怕!”酒鬼说这就要往赵青槐那边扑,然而他刚往那边走了两步,赵青槐和她怀中的两个孩子都转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那酒鬼忽然大叫一声,惊骇欲绝地往车厢后面跑,一边跑还一边喊:“有鬼!有鬼!”
有鬼?
这辆车上是肯定有鬼的,楚阳冰默默看着赵青槐和她怀中的两个孩子,但酒鬼说的鬼到底是谁呢?是赵青槐还是她的两个孩子?或是……他们都是鬼?
最前面那个男人又是谁?他口中的泰宁公馆似乎非常厉害,这个泰宁公馆和故事是否有关?
楚阳冰几人冷眼旁观公交内发生的一切,沉默地观察着公交车内的所有人。
那酒鬼不知道看到了什么,连滚带爬到车厢后半段,整个人扑倒在地上。酒鬼干脆也不怕起来了,就趴在地上酒鬼旁边就是江之柔。因为进入故事的时候刚好是盛夏,江之柔只穿着齐膝的裙子,露出修长白皙的小腿。
“嘿嘿,嘿嘿嘿嘿。”那酒鬼色眯眯地笑着,贼心不死居然直接上手摸江之柔白嫩的小腿。
“滚!”江之柔甩开他的手,低声骂了一句。
“大美女,别躲啊,裙子穿这么短你也不是什么正经人,来来来,让哥哥好好摸摸。”那急色的样子简直就是色中饿鬼。
坐在江之柔旁边的钟嘉树哪里能忍这种事,他站起身一脚就踩到酒鬼手上,狠狠用力碾了碾,骂道:“你算什么狗东西敢摸我姐,我他妈活活打死你!”
钟嘉树本来脾气就暴躁,照顾自己很多的姐姐被人猥亵,当场就火冒三丈地从座位上挤出来,上脚照着酒鬼的胸口狠踹。
“嘉树,行了,行了。”江之柔不想把事情闹大,现在故事的情节都不清楚,贸然动作并不妥当。
钟嘉树气不过照着酒鬼的脸又狠踹两脚,酒鬼被打的鼻青脸肿在地上不停□□。
“你给我滚!”钟嘉树冲他吼道。
这时公交的广播又一次响起。
“余庄到了,要下车的乘客带好随身物品,请后门下车。”
公交到站,酒鬼一边呻。吟一边连滚带爬从后门跑下了公交车。酒鬼一走,前面病号服的男人忽然回头,绑满了绷带的头看不出表情,公交关门后再次开动,他又转回了头,
“嘉树,你太冲动了。”江之柔拽着钟嘉树,低声对他说。
钟嘉树冷哼一声,特意提高声音说:“谁让他欺负我姐,我就是要往死里揍他!”
楚阳冰看到坐在他旁边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呵呵笑了一声,说:“江小姐的弟弟,脾气挺爆啊。”
江之柔侧头和男人对视一眼,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说:“王老板见笑了,我这个弟弟就这个脾气。”
陆飞沉不动声色将所有事情收入眼中,他贴到楚阳冰耳畔,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王老板认识江之柔,他是现实世界的人。他身边和身后两人都是来自现实世界的,这四人是一伙。”
那大腹便便的王老板和江之柔认识,两人互相确定了身份。至于王老板身边那三人,那三人明显能看到刚刚风尘女身上的婴儿,此时吓得脸色煞白、冷汗直冒。
陆飞沉炽热的吐息喷在楚阳冰耳畔,呼吸间都是另一个男人的气息,他微妙地别开头,同样低声说:“我知道,我们就这样一直坐公交吗?中途下车还是一直坐到终点站?这车上的人怪怪的。”
“再等等。”陆飞沉说:“再看看会发生什么,现在还不是时候,注意有没有泰宁公馆这一站。”
楚阳冰点了点头,现在剧情明显还没有波及到他们,就像【宿舍怪谈】没玩‘午夜游戏’之前一样,他们暂时只能顺着故事往下走,现在被提到的也只有泰宁公馆的少奶奶赵青槐与她的两个孩子。
公交在黑夜中晃晃悠悠行驶着,前面那两个站在制服女学生旁边的青头混混看女学生没有任何反应,也没有其他人管他们,动作越来越过分。
两人的手撩开女学生的裙子,摸着女学生的上身,那个女学生黑长直的披肩发挡住了来自后方的视线,楚阳冰也看不清她的表情和反应,只觉得她动也不动,看上去……好像死人一般。
前边那两个青头混混已经撕开女学生的衣服,那白花花的肌肤曝露出来的时候,楚阳冰的眼睛就好像是被吸住了一般,怎么都移不开视线。
一旁的陆飞沉见状伸手捂住他的眼睛,将他的头掰到面向自己,说:“别看,张针眼。”
楚阳冰此时心中一片阴冷,不是他想看的,前面那两个青头混混的动作吸引了他的注意,在撕开女学生衣服的时候他就想移开视线。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像是被魇住一般死死盯着女学生曝露出来的肌肤,怎么都移不开视线。
这时,楚阳冰斜后方的座位上,两个男人忽然呼吸急促,喉间发出凄厉地惨叫,然后两人七窍开始流出黑色的污血,身体抽搐了几下,瘫在座位上暴毙而亡。
怎么可能?发生了什么?
坐在这两个男人前面的王老板和他身边的流里流气的青年大吃一惊,不懂他们怎么就忽然得死了。
“赵崇?赵峻?”王老板回身碰了一下坐在外面的人,那人的尸体直接倒在了过道上,让坐在最后排人骂了一句。
梳理一下车内人物。
车厢后半截:楚阳冰、陆飞沉、钟嘉树、江之柔坐在一边,中间过道,另一边四人分别是王老板、流气青年、赵崇(暴毙)、赵峻(暴毙)。最后一排连在一起,坐着三个男人。
车厢前半段:赵青槐和她一子一女、学生妹、两个青头混混、绷带男、最前面抖腿男人。
第一站医院:风尘女下车,酒鬼上车,两个青头混混上车,绷带男上车。
第二站余庄:酒鬼被揍逃下车。
想问问觉得乱吗?乱的话我再改一改。
第42章 恐怖公交(三)
“卧槽?死了?这两个家伙没有什么要死的病吧?怎么忽然就死了?”
王老板没管他们,他完全没意识到这两人到底是怎么忽然就七窍流血暴毙而亡了,他看向她身边流里流气的青年,说:“彭毅,你看到他俩到底怎么死的吗?”
王老板身边坐着的人叫曾彭毅,曾彭毅也脸色铁青,他摇了摇头,也不知道这两人到底怎么死的。
车厢中忽然有两人暴毙,前面那两个非礼女学生的青头混混却像是完全没有感觉到一样趴在女学生身上又吸又舔,不,更准确的说法是,他们就像是疯魔了一般在女学生身上啃咬,啃得女学生身上满是伤痕。
但让楚阳冰感到惊悚的是,女学生伤口中涌出的居然是黑色的污血。
女学生僵硬地转过头,她面无表情地看着过道中倒着的尸体,王老板和曾彭毅都咽了口口水,默默离那两人的尸体远了些。
不因为其他,就因为那女学生的双眼居然一片漆黑,黑的没有任何杂色。她的双眼中忽然涌出一股血泪,点染在她灰白灰白的脸上,看上去可怖到了极点。
楚阳冰后座的钟嘉树又忍不住踹了一下椅背,那意思就是说那女学生绝对是鬼。
而诡异的是,除了楚阳冰四人、王老板、曾彭毅之外,赵青槐母子、最前面抖腿的男人和后排三人都对女学生的诡异视若无睹。
楚阳冰挪开视线,不和女学生对视,那两个暴毙的人怎么死的他心中有数了。八成是没管住眼睛盯着女学生看,所以直接七窍流血而死。那这么看,他刚刚也是差点就凉啊!
最后排那三人中的两个还在不耐烦地说话,从他们的交谈中能知道其中一人叫王安国,另一个叫王兴业,两人似乎有些亲戚关系。
王安国不耐烦地对王老板说:“这两人你们是不是认识,他们就这么死了也算了,但尸体不能搁这儿啊!谁知道他们有没有传染病?”
“对对,我大哥说得对。”王兴业说:“到下一站你们能不能把尸体拖下去,别在公交上搁着行吗?”
拖尸体?
王老板怎么可能愿意干这种事,在故事里一不小心就会死,他自保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愿意接触两个暴死的人的尸体。
“这……我也不认识他们,要搬尸体你们怎么不去?”
王兴业却像是被激怒了一样提高声音说:“我们他妈为什么要搬尸体?你是不是找事啊?”
王安国冷笑一声,按住王兴业说:“既然不想搬,那就放着,你们愿意坐在死人旁边就坐,和我们兄弟有个屁的关系?”
“呵呵……”王老板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他说:“那就放着吧,我不怕,有人怕!”
陆飞沉安静地将几人的反应收入眼底,眸色渐深。
就在这时,公交的广播再次响起。
“第七号桥到了,下车的乘客请后门下车,开门请当心,下车请走好。”
公交慢慢悠悠驶进公交站,前车厢的制服女学生忽然站起身往后走,她双眼漆黑,眼中不断涌出血泪。她身上被两个青头混混啃得皮开肉绽,裂开的伤口中也不断往外涌着黑色的血。
她拖着自己的身体,行尸走肉一般下了公交车,那两个青头混混满嘴都是污黑的血肉,一边鼓鼓囊囊地嚼着,一边尾随女学生下了公交车。
女学生和两个混混下车后,公交再次缓缓启动。
楚阳冰再次审视公交车上的众人,那女学生明显不是人,既然如此……这辆公交上还有谁是鬼?不,应该这么说,这辆公交上到底还有没有活人?
风尘女在第一中心医院下了车,按照剧情,她应该是去打胎。但看她下车时的那个样子,她趴在她身上的那个婴儿应该就是她打掉的那个孩子。
但风尘女说她当时已经怀孕八个月了,八个月的孩子不叫打,应该叫生了吧……也就是说,风尘女在医院生下了孩子,但她做小三被抛弃,因此可能杀了自己的亲生子。
女学生在第七号桥下车,和她一起下车的还有两个青头混混。看女学生的的样子,那两个青头混混应该也凶多吉少。
提示上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当你坐上这辆公交,恶报的时候便已来到。死亡,不是结束,而是开始’,也就是说,搭乘这辆公交的人会重新经历死亡当时的一幕,只是这次柔弱无助的受害人已经变成了厉鬼,就等着向加害人索命。
风尘女因为杀了自己的孩子,而被婴儿的怨灵缠上;女学生生前被青头混混尾随□□,所以这次女学生向两个青头混混报仇。暴毙的赵崇赵峻是因为没管住眼一直盯着女学生看,女学生认为他们也猥亵了她,所以干脆杀了他们两个。
这样的话,他们就麻烦了。楚阳冰他们也没什么前情提要,他们怎么知道自己有没有被设定成公交上某个人的‘加害者’,又怎么知道自己有什么怨恨需要去报呢?如果做不到‘恶有恶报’,他们又会遭遇些什么?
“我去前面看看。”陆飞沉忽然对楚阳冰说。
楚阳冰还没反应过,陆飞沉就站起身向着车厢前半段走去。
该看的东西都看得差不多了,再等下去也是于事无补,不如主动出击去收集信息。
楚阳冰也知道这个道理,他看着陆飞沉的背影,低声对钟嘉树和江之柔说:“你们先在在这里,我跟上去看看。”
楚阳冰跟着陆飞沉走到前半截车厢,为了不冒险,两人没在老弱病残孕座位上坐,而是坐到了最前面抖腿的男人的身边。
这个位置距离最前面的司机非常近,但司机的位置被独立的挡板围成一个独立的空间,完全看不出里面到底有些什么。
坐下之后,陆飞沉笑问:“先生怎么称呼啊?”
“姓许,祖传扎纸的手艺,叫我许纸匠就行。”许纸匠答道。
“好,许纸匠,您在哪儿下啊?”陆飞沉又问道。
这回许纸匠脸色大变,他眸色晦暗,低声说:“大兄弟,话不能乱说。你要是什么都不懂,就老老实实坐回自己的座位。”
不能提在哪里下车?这人果然知道些什么。
楚阳冰就坐在旁边看着陆飞沉套路许纸匠,可惜许纸匠之后咬死了就是不开口。
陆飞沉也意识到自己可能暴露了,他问的那个问题让许纸匠意识到了什么。
其实陆飞沉问在哪里下车是有原因,这辆公交只有在到站的时候才会有广播,而没有一般的‘下一站是XX,请要下车的乘客准备好下车’这种广播。
也就是说,他们在到站之前完全不知道下一站是哪里,要是这样的话,哪怕这辆公交一直开到地狱里,他们怕也是在死前才能意识到这一点。
陆飞沉想套许纸匠的话,却没想到触碰到了某种忌讳,许纸匠怎么也不肯开口了。
不过……
陆飞沉收敛神色。
不回应也是一条情报,这说明在哪里下车很重要。
女学生看不出来,但风尘女却很明显。她要去打胎,所以在第一中心医院下。所以,他们是必须要在事件发生的地点下车吗?可他们的身份是什么?在他们身上有什么恩怨呢?
楚阳冰也想到了这一点,只是他们现在太过于被动,也只能静观其变。
“金水大街路口到了,下车的乘客请后门下车,关门请当心,下车请走好。”
金水大街路口到了,只是奇怪的是这回却没人下车。
公交的后门空洞洞地敞开着,之后又慢慢关上。
公交继续行驶,那边泰宁公馆的少奶奶赵青槐正在轻声哄着自己的一双儿女。
“康玉、秀儿,你们要乖,你们爹难得回来一次。泰宁公馆夜宴,家中要来不少贵客,你们要听娘的话,别招惹你爹。”
名为康玉的小男孩瑟缩了一下,小声说:“娘,我们能不能不见爹,爹好可怕啊!”
小女孩秀儿瑟缩了一下,抓紧了哥哥康玉的衣服,似乎也很怕自己的爹。
赵青槐神色复杂,她揽着一双儿女,说:“你们爹……他是爱你们的……是爱你们的……”
赵青槐说话的声音虽小,但楚阳冰坐的离她近,还是完完整整听到了她所有的话。他也清楚的看到了许纸匠眼中一闪而过的畏惧和讥讽。
楚阳冰站起身,说:“我去柔姐那里看看。”
陆飞沉收到讯号,在楚阳冰起身回后面的时候起身跟上。
两人坐回原来的位置,楚阳冰低声对陆飞沉说:“许纸匠绝对和泰宁公馆有关系,可他一个为白事扎纸人纸马的纸匠,为什么会认识泰宁公馆的女主人?泰宁公馆,能有这样的称呼,一般都是大户人家,总不可能这泰宁公馆总做白事吧?”
陆飞沉轻轻摇了摇头,说:“如果白事就是给女主人做的呢?这样他就能认识泰宁公馆的女主人了,在葬礼上。”
抱歉今天又晚了,这两天玩的有点疯,有点想写《裙下》。
感觉自己就是一条咸鱼。。。但咸鱼着咸鱼着也有了100多的收藏和评论、过万的点击了,真心谢谢大家,提前给大家拜个早年。
第43章 恐怖公交(四)
“泰宁公馆到了,请下车的乘客后门下车,开门请当心,下车请走好。”
泰宁公馆到了?
楚阳冰下意识往窗外看,原本一片漆黑的外面忽然有了一盏灯飘飘忽忽地亮着,似乎有一栋巨大的建筑在这渗人的黑暗中沉默着,那盏灯是亮在二楼的窗口。
这时,赵青槐带着两个孩子站起身,等到赵青槐即将下车的时候,坐在最面前的许纸匠却忽然冲过来一把将赵青槐怀中的两个孩子抢到自己手中大喊道:“大少奶奶要走,但能不能把两个孩子留下!”
把两个孩子留下?
楚阳冰心中咯噔一声,就见赵青槐回头注视着许纸匠,低声道:“我与你素不相识,你为何要抢我的孩子?”
“大少奶奶,我知道你怨气难平,不肯入土,但少爷小姐是无辜的,他们也是你的儿女啊!”许纸匠哆哆嗦嗦说着话,身上汗如雨下,“看在他们是你的儿女的份上,求您放过他们吧!”
“放过?”赵青槐忽然尖利地嘶喊道:“我放过他的孩子,他有放过我吗?”
赵青槐身上的衣服忽然转化成刺目的红衣,赵青槐双眼猩红,再不复之前温婉柔顺的样子。
“把我的孩子还给我!还给我!”
“大少奶奶,冤有头债有主!得罪了!”
许纸匠冷汗出了一头,他空出的一只手随手扔出几个纸人,大喊道:“护我!”
那几个小纸人落地之后暴涨成真人大小,后脑上贴着黄符,一张张面孔夸张而空洞。几个纸人扑向赵青槐,赵青槐冷笑一声,黑发如瀑般涌动,十指指甲暴涨,一把抓住纸人几下就把它们撕成了碎片。
秀儿和康玉在许纸匠的怀中哭喊着,许纸匠没指望那些纸人能打过赵青槐,他的目的只是为了拖延时间。
许纸匠看着公交车外,大喊道:“阴兵过路,寄形于身,除此妖孽,速速前来!”
这时,漆黑一片的车窗外出现了渗人的景象。
一队纸人纸马晃晃悠悠路过公交车,雪白的纸片、夸张的色彩、滑稽僵硬的动作,随着他们而来的是一阵幽蓝的微光。冥火照路、纸钱铺地,凄厉的唢呐声钻入人的耳膜。
这就是所谓的阴兵?
“嗤。”楚阳冰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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