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无限流]惊悚之书-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就是所谓的阴兵?
“嗤。”楚阳冰听到陆飞沉嗤笑一声,讥讽道:“画虎不成反类犬。”
那一队纸人从公交后门处抡起铁锁链扔出,捆在赵青槐的脖颈处,硬生生把赵青槐往车下拉。
“康玉!秀儿!孩子!我的孩子!”
“娘!”康玉和秀儿在许纸匠的怀中挣扎着,却被许纸匠锁在怀中、动弹不得。
赵青槐被铁链一捆,倒像是失去所有力气一样被往车下拉。
“范无咎,锁魂链。”陆飞沉皱了皱眉,说:“不对,也是赝品。”
得益于这段时间对各种鬼神传说的恶补,楚阳冰能知道陆飞沉在讲什么。
范无咎就是黑无常,他手中持有铁链,用于追拿亡魂厉鬼。如果真是黑无常的锁魂链,赵青槐本无可能挣扎,可那所谓的阴兵都是纸糊假冒的,那锁魂链也不是真的。
赵青槐怨气滔天,她居然硬生生卡在将要关闭的公交车车门上,双眼红的近乎要流出血来,她像着康玉和秀儿伸出手,说:“秀儿,康玉,过来!来娘这儿!娘带你们去见你们爹!来娘这儿!跟娘走!”
“陆飞沉,”楚阳冰转头问:“我们怎么办?”
不是不报,恶有恶报,如果赵青槐没有带走一双子女,会不会就不能完成‘恶有恶报’的要求?他们就这么看着,还是……出手?出手又去帮谁?
陆飞沉沉默不语,现在这个状态,赵青槐是板上钉钉的厉鬼,她要报仇的对象就在泰宁公馆,所以她要在这站下车。许纸匠认识赵青槐,很有可能受泰宁公馆男主人所托保护他的一双儿女,但……
陆飞沉盯着许纸匠怀中的男孩和女孩,他在迟疑的是这两个孩子到底会不会……也是鬼?如果他们是鬼,还被许纸匠强留在公交上不能回泰宁公馆报仇,他们会不会……直接进入更不利的局面?
陆飞沉沉默不语,一边的王老板却坐不住了,因为那披头散发、一身红衣的赵青槐竟然硬生生卡在后门中,竟然将后门撑开,有再爬上来的趋势。
“前面那个,快把她弄下去!弄下去!”王老板看着那个厉鬼一样的女人居然想再爬上来,吓得三魂俱冒,失声惊叫道:“你行不行!快把她弄下去!”
赵青槐没法上车,可她满头沾满污血的长发却如浪一般卷向康玉和秀儿。
“我要能我早就把她弄下去了!”许纸匠也被吓得满头冷汗,他又抖出几个纸人,纸人却转瞬就被卷走。
许纸匠大叫道:“你们把那两具尸体扔下车!把她撞下去!”
谁想这个时候扔尸体,王老板怕的要死,可那女鬼马上就要爬上来了!王老板一咬牙,把曾彭毅推出去说:“你去!你把扔尸体!把她弄下去!”
“我!”曾彭毅刚想说话,王老板就骂道:“你不想要钱了吗?你想进监狱吗?你忘了我手里有什么?”
曾彭毅咬了咬牙,躬身拉起一具尸体,但死人沉死人沉,他一个人搬不动尸体,看向楚阳冰他们,说:“来个人帮我!我搬不动!”
陆飞沉没反应,他目光沉沉盯着许纸匠,许纸匠被看的心中发毛,喊道:“你们倒是动一动啊!再不动就来不及了!你们难道要眼睁睁看着这个厉鬼带着两个孩子去死吗?”
楚阳冰也忍不住推了推陆飞沉,焦急地说:“帮不帮?帮不帮?”
陆飞沉没有反应,楚阳冰被堵在座位里动不了,后面的钟嘉树见势不妙干脆帮了把手。他和曾彭毅搬起一具尸体向着赵青槐砸去。
两具成年人尸体的重量将赵青槐砸下,公交的后门终于关上,公交车也开始正常行驶。
“秀儿!康玉!”
赵青槐凄厉的哭喊被远远抛下,渐渐没了声息。
许纸匠如释重负瘫在座位上,后面的王兴业和王安国都被吓傻了,刚刚的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他们只看到许纸匠挟持了两个孩子,车外走来一队纸人纸马,一条锁链被扔入车中,然后曾彭毅和钟嘉树疯了一样将两具尸体扔下车。
“操!”王安国狠狠骂了一句,说:“这车上就没有正常人吗?”
不是没有正常人,而是有几个活人?楚阳冰目光扫过车上的人,心中发沉。
陆飞沉还是盯着那两个孩子看,目光渗人,那两个孩子不知何时停下了哭喊,两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安静地看着发生的一切。
陆飞沉忽然站起身,走到前面,问了许纸匠一个没头没脑的问题:“你不怕吗?”
许纸匠脸色虚白,他的回答也莫名其妙,他说:“我没有选择。”
公交车平稳地往前开,车上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乱葬岗到了,下车的乘客请后门下车,开门请当心,下车请走好。”
乱葬岗这一站没人下车,昏暗的车内,小女孩秀儿抬起她干干净净的小脸,问陆飞沉:“大哥哥,我们要去哪儿?”
陆飞沉摸了摸她的头发,没回答。
过了乱葬岗,公交又行驶了一段距离,之后广播再次响起。
“终点站火葬场到了,谢谢各位乘客搭乘70号公交车,请从后门下车,欢迎下次再来。”
公交车缓缓停下,楚阳冰回头看了眼江之柔和钟嘉树,两人也不知道下不下车。
这已经是终点站了,可他们还是什么都没弄清楚。
到站之后,许纸匠咽了口口水,他没管康玉和秀儿,撑起身体逃一样下了车。许纸匠下车之后,一直坐在车上穿着病号服的绷带人也下了车。
之后陆飞沉带着康玉和秀儿走到后面,说:“下车吧。”
楚阳冰点了点头,但站起身准备走时,坐在最后排三人中一直没说话没反应的那人忽然站起身下了车,紧接着是王安国和王兴业。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人的脸上是掩不住的恐惧和惨白。
之后楚阳冰、江之柔和钟嘉树下了车,王老板和曾彭毅一看人都走光了,也赶忙下了车。
所有人下车后,70号公交车忽然关上了门,晃晃悠悠开走了。
楚阳冰下车后环视四周,这里是终点站火葬场,火葬场门前堆着一堆红红绿绿色彩鲜艳夸张的纸人纸马,地上全是白花花的纸钱。一阵风吹过,满地纸钱飞扬而起,苍白诡异的纸人也再风中抖动着,像是在嘲笑这几个造访者。
“陆飞沉,怎么办?进去吗?”楚阳冰走到陆飞沉身边,这里是火葬场啊,火葬场是什么地方不必多说。
还没等陆飞沉回答,秀儿和康玉忽然撒腿跑向火葬场,那速度完全不像是两个小孩子,眨眼间就失去了两个孩子的踪影。
“他们跑进去了?”钟嘉树靠过来,暴躁地说:“火葬场这种地方小孩子瞎跑什么,这不是添乱吗?”
江之柔看着黑暗中静立的火葬场,问:“我们要去找他们吗?”
第44章 恐怖公交(五)
没等众人多做犹豫,那绷带男走到曾彭毅身边,伸手就撕下了他的头!断颈中的血喷了王老板一身,王老板被这一变故弄懵了,所有人都被这一幕弄懵了。
那穿着病号服的绷带男一路上都安安静静坐着,谁想到他居然轻轻松松光靠双手就撕下了一个人的头。
“跑!快跑!”楚阳冰最先反应过来大喊一句,王老板被楚阳冰的声音惊醒,眼看着绷带男向他走来,他惨叫一声撒腿就跑!楚阳冰拉着陆飞沉、钟嘉树拉着江之柔也向着火葬场跑去。
王老板跑了,绑带男的目光投向王安国和王兴业,王安国和王兴业后退两步,仓皇逃离,一边的许纸匠见事不妙也撒腿就跑。
绷带男看着众人如惊鸟一样四散纷飞,如猛兽一般追了过来。
原本聚在一起的几人瞬间跑散,楚阳冰拉着陆飞沉翻墙而入,跑去火葬场内部。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火葬场周围空空荡荡,除了火葬场也没地方跑。
楚阳冰和陆飞沉两人跑到火葬场内部,跑到一间房中关上了门,两人跑的太快,和江之柔、钟嘉树跑散了。
“现在怎么办?是去找柔姐还是去找那两个孩子?”楚阳冰低声问道。
陆飞沉还没来得及回答,房间外面的走廊中就传来一阵狂奔的声音,许纸匠忽然推门而入,看到楚阳冰和陆飞沉急急忙忙地说:“快快快!躲起来!快躲起来!他们追过来了!他们追过来!”
“谁追过来了?”楚阳冰反射性追问了一句,许纸匠脸色惨白,慌张到近乎近乎失去理智。
楚阳冰、陆飞沉和许纸匠所在的这个位置似乎是火葬场的停尸间,房间内摆放着一排排铁床,铁床上盖着的白布隆起,明显白布底下是盖着尸体的。
许纸匠环视一圈,这间房中除了铁床之外也没有地方可以躲,铁床下有空间,但没有遮蔽,真想藏身只有一条路……
许纸匠咽了口口水,猛然伸手掀开了铁床上的白布。铁床上的尸体也不知道摆放了多久,尸身呈现出高度腐烂的状态。
“你干什么?疯了吗?”楚阳冰也没想到许纸匠居然这么大胆,在火葬场掀死人身上的盖着的布,真是不要命了。
许纸匠压低声音骂道:“你闭嘴!我还想活命呢!”
就在这时,一阵孩童嬉笑打闹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许纸匠看着眼前腐烂的尸体,一咬牙反身趴在尸体上方,伸手拉上了白布。
“嘻嘻!嘻嘻嘻……”
门外孩童嬉笑的声音越来越近,楚阳冰无措地看向陆飞沉。陆飞沉反应迅速,他转头掀开另一张铁床上的白布,压着楚阳冰趴上去,给楚阳冰盖上了白布,自己也动作迅速藏匿到了白布下。
楚阳冰用手肘撑着身体悬在尸体上方,男尸腐烂的味道呛得他几乎不能呼吸,楚阳冰心里止不住地念叨着‘无意冒犯’。
这时,原本关上的门忽然传来一声被推开的声音,一个女童样式的纸人推开门,冲着门内‘嘻嘻嘻’地笑着。
那小纸人剪裁精致,穿着一身漂亮的绿色小裙子,苍白的纸脸上画着夸张的表情,女童身后是一身红色小衣的男童。
两个孩童的目光扫过正间停尸房,女童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嘻嘻’笑着走到楚阳冰身边,楚阳冰看不见白布外的景象,但他能听到女童‘嘻嘻’笑着的声音。
女童绕着他所在的铁床走了一圈,似乎是在好奇为什么她闻到了活人的味道,却没看见活人。另一边的男童则走到了许纸匠的床边,围着铁床转了转,从床头看到床尾,同样在疑惑为何看不见活人。
他们明明看到许纸匠跑进这间房中,为何却不见人影了呢?
男童伸手想掀开白布之时,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惨叫,惨叫声在空荡荡的火葬场内尤其明显,男童和女童动作一段。开心的‘嘻嘻’笑了开来,两个小人一蹦一跳离开了房间。
等到彻底安静下来,楚阳冰才敢掀开白布坐起身,赶紧从铁床上滚下来。
真刺激,过了这个故事,他也是在火葬场停尸间内和尸体盖过一床白布的人了。
另一边陆飞沉也翻身下床,走到同样哆哆嗦嗦的许纸匠身边,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冷声道:“刚刚那一对纸扎的童男童女是不是康玉和秀儿?”
许纸匠咬死了牙本不想说的,陆飞沉却不手软,他说:“你若不说,我也不会杀你。我只会把你扔出这间房,叫那两个孩子回来。”
“你!”许纸匠闻言冷汗流了满头,看陆飞沉说话的样子不像是吓他,他是真敢把他扔到门外。许纸匠不怕死,但他怕那两个孩子。
“我说,我说还不行嘛。”许纸匠说:“那两个童男童女就是康玉和秀儿,他们和他们娘一样都已经死了。”
许纸匠这话一出,楚阳冰心中就咯噔一声,暗道一声不好。如果康玉和秀儿也是鬼,他们坐视许纸匠阻拦赵青槐带自己的儿女去复仇,‘恶有恶报’的条件已经不能达成。
陆飞沉显然也清楚这一点,他继续问道:“哦?既然他们已经死了,你为何不肯让他们和他们娘回泰宁公馆,而是来火葬场?”
“这……”许纸匠慌忙摇了摇头,连声道:“不,不,我不能说,我说了就会死的!”
陆飞沉一听许纸匠的话,就明白了。
“是泰宁公馆的男主人逼迫你上公交车拦下那一对儿女的,对吗?”
许纸匠神色中多了一丝微妙的异样,陆飞沉了然。
能让一个有点本事却怕死的人上公交车,不惜和赵青槐那个厉鬼为敌也要拦下秀儿和康玉,许纸匠必然是受到胁迫才会这么做的。而不希望秀儿和康玉回去报仇的,嫌疑最大的就是泰宁公馆的男主人。
陆飞沉眸色暗沉,冷声问:“刚刚进来的那一对纸人童男童女,是不是出自你手?”
他是最后一个上铁床盖白布的,在那童男童女推开门进来的时候,他还特意留了一条缝隙看清了那两个孩子。
许纸匠不想答,可又怕陆飞沉真的把他扔出去,他咬牙挤出一个字:“对。”
“你是不是剥了那两个孩子的人皮扎的纸人?”陆飞沉死死盯着许纸匠,那渗人的目光让许纸匠如同被凶兽注视。
许纸匠哆嗦着说不出话来,陆飞沉见状冷笑一声,双臂使力拖着许纸匠下了铁床,将他拖出房门扔在外面。
“不!别!不要!不要啊啊啊啊!!!”许纸匠不停挣扎着,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陆飞沉竟然这般力大,掐着他的脖子拖着他的人轻松的如同掐着一只鸡,他一边挣扎一边大喊道:“你把我扔出去也没用!害死他们的不是我!是余成仁!他杀妻害子!他畜生不如!”
“是他!是他!是他!”
“你们杀了我也没有用!余康玉和余秀儿寄形在人皮纸人上,除了这火葬场的焚尸炉内的凶火之外无物奈何的了他们!你们也要死!也要死!”
陆飞沉压根没管他的惨叫,把他甩到门外从内关上了门,插上了锁。
许纸匠在门外疯狂敲着门,远处却传来女童和男童‘嘻嘻’的笑声。
楚阳冰算是听明白了,泰宁公馆的男主人余成仁不知因何原因杀了自己的妻子和一双儿女,还把儿女的人皮扒下来让许纸匠做成纸人。因此赵青槐才会带着余康玉和余秀儿想回泰宁公馆报仇,却不想余成仁早已料到,他威胁许纸匠让他在公交车上拦截余康玉和余秀儿。
赵青槐是厉鬼,总有可以收付的方法。但余康玉和余秀儿,这一对和余成仁有血缘关系的孩子寄形于人皮纸人,除了火葬场焚尸炉内焚化尸体的凶火之外,无物能降住。因此余成仁才让许纸匠拦下他们,让他们随着公交车一直来到终点站的焚尸场。
门外许纸匠听到孩童的‘嬉笑声’,已经惊骇欲绝地跑走了。
楚阳冰问走近的陆飞沉,说:“泰宁公馆的男主人为什么要这么做?那是他的妻子和孩子啊!”
陆飞沉拉开门,看到童男童女追着许纸匠跑远了,才拉着楚阳冰出了停尸间。
陆飞沉在路上解释道:“你知道赫赫有名的林家宅37号事件吗?”
“知道。”
楚阳冰在寒假恶补了鬼怪传说,对于林家宅37号也是清楚的。
说是1956年,有一个名叫叶先国的人带着妻子儿女搬到林家宅37号,结果当地的警察在半夜接到一个不男不女的诡异声音打来的报警电话,说是自己杀了妻儿来投案自首。
刑警感到情况很严重,马上就出警去了林家宅37号。到达现场时,刑警发现大概四个平方大小客堂间内有大量鲜血。据法医说这些血起码是六个人的,但是这家却只有四口人,刑警找遍了整栋房子也没看到人,后来询问邻居,说这家的妻儿几个月前就回了娘家,男主人也不见很久了,那半夜报警的又是谁?
后来大概事发后一个月左右,警察接到报警说几个小孩下课的时候闹着玩发现林家宅37号的门是开着的。
文中关于林家宅37号事件内容均来自于网络,有删节,大家感兴趣可以搜一搜。
不过作者个人意见,这事情写的太过详实,既然是这样的事件应为机密,可流出的故事逻辑清晰,时间线和人物都很严密,很像编排出来的。
大家听过就罢,不必太当真。
第45章 恐怖公交(六)
一般这种现场都帖着封条的;而且那家的男主人经过调查也确定失踪了;调查组还去过那个女主人的老家,也都说根本没有回来过,邻居也都知道那里发生奇怪的事情所以是不会进去的;所以除非是主人回来要么就是小偷进去过了。
专案组就派了人去查看情况,地上依然都是黑色的人血,而且有刑警听到二楼有小孩子嬉笑的声音,二楼还会在半夜亮起灯。那个时候正好碰上运动期间,专案组领导说这不是鬼怪说不定这个地方是什么特务的据点,决定夜晚守候伏击。
半夜的时候林家宅37号二楼亮起了灯光,于是领头的刑警示意大家进入屋子,留了两个人在外面以防特务逃走。这次进入屋子后屋子里面没有奇怪的血了,但他们听到老式留声机的音乐还有孩子的笑声、看到桌子上的断臂和一闪而过的红影,有一个刑警还就此失踪在林家宅37号内。
后来专家秘密对林家宅37号进行勘察,但是整座房屋并无奇怪的地方甚至连什么暗道和夹墙之类的都不存在,所以特务是排除了。那么那个报案的是谁,当时技术不发达也无法查证电话是从哪里打来的,那个失踪的刑警后来就通报为因公牺牲作罢。
1958年冬天,群众举报了一个□□分子。这个人姓许,平时是个皮匠,经过查实这个许皮匠是个□□分子。所谓的□□类似东汉末年的五斗米道,其中有不少拥有奇术的人,会以符咒治病,当然那个年代破除四旧很少有人相信他们这套鬼话。
在这个姓许交代的□□上海组织人员名单里面却出现林家宅37号男主人的名字,当时就引起了重视,时隔两年后林家宅37号的事件再次浮出水面。
许皮匠还交代一个重要线索就是林家宅37号事件发生后一个月许皮匠曾经和37号的主人见过面,许皮匠还说他是在民国13年时认识的叶先国,而且叶先国多年来并没有衰老的迹象。
后来许皮匠竟然暴毙在看守所中,他的暴毙也十分奇怪,当时同屋的三个人异口同声说许皮匠那天晚上一个人对着墙壁说了很多莫名奇妙的话,好像在争论后来又好像在哀求什么人。同屋的人都当许皮匠发神经病了,第二天醒过来却发现许皮匠还是面对墙壁坐着,却已经断气了。身上没有任何伤痕,最奇怪的是许皮匠的脸色异常的红润。
看守所后来做了法医鉴定,也没有发现任何中毒之类的迹象。许皮匠面对的那个墙壁上却发现一行奇怪的文字,但是一会儿就消失了,据同屋犯人说那像一行符咒一样的东西具体意思根本不清楚。
专案组还调阅了叶先国的所有档案,发现叶先国的父亲也叫叶先国,叶先国的爷爷也叫叶先国,并且都没有死亡记录。
事件到此并未结束,后来林家宅附近开始兴建工人新村,工人在拆迁林家宅37号的时候,在地下3米处挖掘出一个大缸,缸里面竟然是失踪的叶先国的妻子和两个孩子。刑警在时隔两年后终于将林家宅37号事件定性为重大刑事案件,叶先国杀妻灭门罪名完全成立,于是向全国通缉他。
经过一系列的追捕,叶先国被抓捕归案,法医鉴定组的却在解剖叶先国妻儿中发现发现叶先国妻子和儿女竟然毫无腐败现象,根本不像死了两年多的。而叶先国本人先后被进行了三次不同层级的精神鉴定,在一次照X光中竟然显示叶先国没有脑组织。
最后当刑警带叶先国去指认现场时,现场起了大雾,原本已拆迁完毕的林家宅37号竟然再次出现,叶先国大笑着走入其中,就此失去了踪迹。
在楚阳冰看着,整个林家宅37号事件内容详实、时间线和人物关系极其严密,明明应该是只存在于民间传说中的故事,却连审讯许皮匠的内容都很确切,确切到像假的一样。
陆飞沉这时候提起林家宅37号事件,楚阳冰也很快就领悟了他的用意。
“你是说余成仁和林家宅37号的男主人叶先国一样都会符咒法术,杀害妻儿是为了自己?”楚阳冰喃喃道。
陆飞沉拉着楚阳冰穿过走廊,在一片黑暗中摸索着前进,他说:“对,其实扎灵偶纸人是有讲究的,厉害的扎纸匠扎出的纸桥纸马可以沟通阴阳。余成仁让许纸匠用余康玉和余秀儿的人皮扎成童男童女的灵偶纸人,这样的纸人极具灵气,可以在阴间蒙蔽鬼神。”
“在阴间蒙蔽鬼神?”楚阳冰有些疑惑。
“对,余成仁都敢用纸人假作阴兵,山寨黑无常手中的锁魂链,可见其胆大包天。”陆飞沉说:“活人阳寿有限,若是寿数到了就必须魂归地府。但总有人不甘愿就这样死去,因此研究出了各种各样蒙蔽阴差鬼神的方法。”
“这余成仁估计是寿数到了却不想死,他可能胁迫许纸匠扎纸人假作他的灵偶。将自己的一双儿女化作引路的童男童女,驾纸马,洒纸钱,假作出灵,阴差鬼神拘回地府的估计只是余成仁的纸人替身。”
楚阳冰有些不理解,问:“那为何一定要杀自己的一双儿女做童男童女?”
陆飞沉说:“童男童女其实是活殉的一种,过去人认为童男童女有灵根,可以跟墓主人一起羽化升仙,后来活殉被纸人代替,纸扎的童男童女在阴间可以引路。”
“余成仁用自己的儿女的人皮做纸人,只是为了借用人皮纸人的灵气蒙蔽阴差。因为儿女和他是血脉至亲,身上自然带着他本人的气息,用他们的人皮做成的纸人才能掩盖余成仁的替身纸人其实只是个空壳这一事实。”
“而且,为了保存人皮的灵性,必须在他们活着时动手剥下。”
楚阳冰整张脸都扭曲了一下,怎么会有人认为活殉可以给墓主人带来灵气和好处呢?那些被生生殉葬的人不怨气滔天掀了墓主的坟就不错了。像余康玉和余秀儿的人皮做成的纸人,怨气滔天,这不就和他们的母亲一起搭乘公交回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