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美食主播教你如何养鬼-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阎浮悠然道:“虽说九魔一魇,但即便生成九魔,也未必能得一魇。这冰缝与魔域相通,当初正是有人将魔胎放置此处,才打开了魔域,令极陵一代成为魔物盘踞之地,死城上万厉鬼冤魂才得以催生出恶魇。可惜后来又有一人,不惜牺牲自己的元神挖走魔胎之心,关闭了通道,恶魇也随之消失。”
  鹿稹看着那好像在沉睡的幼童,心中一阵恶寒,无意识往后退了几步:“为什么要带我来看这个?”
  阎浮笑了笑:“你可知这魔胎,与你还有亲缘呢。”
  鹿稹一惊:“你,你说什么?”鹿家虽然人品不怎么样,但也无人入魔修魔,何来魔胎一说。
  “他的母亲,就是修真界曾被人人称颂的莲殇君。那不是你的亲人吗?”阎浮笑着说道。
  莲殇君便是当初那位残暴家主的亲女,为人果敢颖慧不输男子,她与为人不齿的父亲断绝关系脱离鹿家,在逐鹿之战中大义灭亲手刃亲父,山巅上一呼百应的英姿至今不曾被人淡忘。
  莲殇君与鹿家断绝关系后便冠夫姓,自此与姓鹿的再无瓜葛。鹿稹对这位从未关照过他的姑母谈不上任何亲情,但莲殇君是何等人物,怎么可能堕落到诞下魔胎?
  鹿稹颤声道:“你胡说……”
  阎浮缓缓走到他面前,抬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我有很长很长的生命,可我喜欢的人却只能活短短几十年,每次他离开之后,我这里都很疼。”
  阎浮说着,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可是后来我发现,原来他骗了我,他和我一样都不是普通人。他不可能留在人世间,我却不想让他走,所以我想再造六道,将他留下,任凭他如何轮回转世,也只能留在我身边。”
  鹿稹在他温柔的眼神中浑身发冷:“你究竟是什么人……六道怎么可能造得出来?”
  “寻常人自然不行,但我不是寻常人。”阎浮轻声笑道,“不过这样一来,我必须打开魔域通道,重造恶魇。”
  鹿稹牙齿咯咯作响:“所,所以呢?”
  “所以,”阎浮将手轻轻放在鹿稹胸口,摸到一阵急速的跳动,“我想要,你的心。”
  鹿稹一阵愕然,“我想要你的心”竟然是字面意思,原来他一直都在自作多情!
  一闪而过的念头还未消散,鹿稹忽然感到胸口一空,冰冷的空气涌入胸腔。他缓缓低下头,看到阎浮已经取出他的心脏,那鲜活的脏器正在他的手心里跳动。
  鹿稹惨无血色的脸上露出一丝凄凉的笑意,低声喃喃说:“谢谢……”
  他被师尊当成药引子养大,得知真相后想要逃走却被打成重伤。好不容易趁机跑掉又被人追上,能多活些时日已经算是赚了。他很感谢阎浮,虽然从始至终,阎浮那些温柔和深情都只为了另一个人,却也让他在最后的日子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
  只是有点不甘心啊,到头来还是为了成全别人而死……鹿稹带着自嘲的笑容栽倒在地,眼神逐渐溃散。阎浮看也不看他,只注视着鲜血淋漓的心脏,嘴角扬起的样子,好像得到稀奇玩意儿的小孩。
  看着这一幕的夏醇在万般震惊之下一片空白,有那么一瞬间,他第一次对阎浮产生了恐惧感,第一次发现他对阎浮其实并不了解。
  大概是心情太过激动愉悦,阎浮止不住地笑了起来,眼底浮动着残忍血腥和憧憬期待交错的混乱。空洞的笑声在宏大的冰洞里盘旋,直到他笑够了,余声还在阵阵回荡。
  他走到冰层里的魔物面前,将这颗尚有余温的心脏置入灰暗的胸腔,指尖飞出一缕缕金色的细丝,仿佛脉络一样将之固定缠绕住。
  安静的心脏砰然跳动了一下,整个空间都随之一震。很快,这颗死人的脏器复活,咚咚,咚咚地开始跳动,身体几乎与冰同色的魔物染上一层淡淡的红色,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
  随着灾厄苏醒,被封印的通道重新开启,幽幽鬼雾自冰层下渗出,迅速飞出冰缝,再一次吞没了日月。死城怨气冲天而起,在空中形成一团盘卷的浓云。
  整个世界都被黑暗吞没,地面裂开一道道缝隙,恶形恶状的妖魔鬼怪不断从中爬出,贪婪地巡视这方土地。
  阎浮飞上空中,周身笼罩一层泛着血色的金光。随着他施展法力,空间开始被撕裂融合重塑,分裂出魍魉道、幽莲道、无尽炼狱三个鬼域。
  他从腰带上摸出某样物品放在面前端详,夏醇认出是那串珍贵的念珠。
  阎浮将念珠抛向空中,白光四射,怒雷劲风,空间再度裂开,化作人间道、欲浮屠、无尚帝天三个圣界。
  夏醇不知道这轰轰烈烈惊天动地的情形持续了多长时间,只知道阎浮保持同一个姿势很久很久,久到让人以为他不会再醒来了。
  令人肝胆俱裂的时空碎裂融合渐渐平缓下来,阎浮自空中下落睁开双眼,双手止不住地发抖,皮肤渗出一道道血痕。
  鬼鸟似乎很担心,用脑袋在他脸上蹭了蹭。阎浮却很开心,对它道:“很快就能见到他了,他再也不会离开了。”
  鬼鸟振翼咆哮,好像也在喜悦欢呼。
  夏醇看向远处,那座死气沉沉黑云笼罩的死城不知何时复活了。阎浮艰难地走了过去,待进入城门后,城内竟一派繁华热闹,街上行人熙熙攘攘,满是南来北往的商客。
  阎浮像个游魂般穿过人群,寻了个安静之所,从袖子里取出一副寒髓所制的棺材。他将棺盖推开,虚弱得差点扑进去,好在及时一手撑在边沿才没有栽倒。
  夏醇看着阎浮脸上满是眷恋的爱意,很想看看棺材里的人究竟什么样子,会让他痴迷至此,不惜活取人心,耗费全部精力伪造六道。
  可惜视角不由他这个旁观者掌控。
  阎浮低声道:“不知你喜不喜欢我为你造的这个世界,等你醒过来,能认出我吗?”
  等了一会,他拉起那人的一只手按在自己脸上摩挲:“这次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你走了,如果你还想逃,我就将你双腿打断,用魂锁困住你的元神,哪怕你死了也无法离开。”
  夏醇听得寒毛直竖,却听阎浮一声轻笑:“吓你的,你只管逃就是,我一定还会把你找回来。”
  阎浮弄来一盆水和毛巾,细致温柔地为棺材里的人擦洗,动作熟稔好像已经做过成千上万次。清理完毕之后,他从怀里取出一只小小的锦袋,倒出几枚浮在空中亮闪闪的碎片。
  他用自己的血在空中划下咒阵,指尖推着浮空的碎片置入咒阵的光纹之中,那些碎片好像有了意识一般环绕飞动,忽然一起飞入棺材之中。
  夏醇不知他在做什么,却看到了这里的异常。表面看来这座城没什么奇怪,每个人都做着自己的事,街上有买东西的、吵架的,还有要去烧香拜佛的。
  天空中却挂着一轮血日,再往远处看去就是一片混沌。他在这个梦境里没有时间的概念,可是很快就发觉,这里重复着相同的一天,就好像现实中的白家一样。
  难道香炉是在某个特殊的时间点开启了时空的通道吗,还是说恶魇经由某种途经来到了另一个时空?
  然而不论如何,这一切似乎都与阎浮的行径有关。
  棺材里的人渐渐有了知觉,虽然只是手指动一动,阎浮却一副喜出望外的样子。他将那人抱出棺材,带他去最高的雪山之巅,让他依靠在自己身上,与他一起欣赏美轮美奂的极光。不管他能不能听见,自顾在他耳旁呢喃眷语。
  夏醇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有些看不清了。他急于知道那人的样子,却因为这不知哪来的“马赛克”搞得昏昏沉沉。
  那人虽然有了生命的气息,却有点像是三魂六魄少了一半,浑浑噩噩不知人事。但阎浮一点不嫌弃他,恨不能一刻都不离开,亲手喂水喂饭,每天早上给他梳头,每天晚上拥他入睡。
  夏醇觉得眼前的这个阎浮可能是个疯子,且不说抱着这么一副行尸走肉有什么意思,外面的世界周而复始地重复,就算那人彻底清醒,难道阎浮也要面对一个每天午夜清空记忆的人吗?
  事实证明,阎浮乐在其中,好像只要能看着那人露出一丝表情,吐出一点声音,就是这世上最愉快的事。他不厌其烦地重复着相同的事,恨不能没有任何人来打扰,全世界就只剩下他们俩才好。
  夏醇暗暗祈祷这个梦境结束,他再也不要点燃“爱染”了。
  “马赛克”越来越严重,夏醇昏沉之间感到时光正飞速前进,不知何时,这荒唐虚假的世界竟然坍塌,只留下一个漆黑的深渊。
  重新清晰的视野中,阎浮负手站在曾经观赏极光的山巅,这一次他脸上再无半分温存,周身散发着一层层黑气,眼底是一片虚无。
  山下翻滚着无边无际的血海,魂境在人间打开,三川途上彼岸花开,曼珠沙华红莲业火。夏醇被灼伤了眼,几乎不敢直视那片赤色妖华。
  血海之中妖气魔气纠缠翻滚,没过多久,地狱道百余厉鬼、饿鬼道千众罪魂、妖界大小妖仙妖修……皆齐聚于此,全都一脸兴奋的模样不知在期待什么。
  阎浮冷眼扫过,身体化作一道光影,所站之处赫然生出一株神树,顶端转瞬间便没入夜幕之中。低垂的星空霎时间星月无光,旋转的气流撕开一个血红的魂境,妖皇鬼主率领浩荡大军涌入其中,进入天道攻打三界天王。
  夏醇看着这一幕,已经隐隐猜到等待阎浮的结局是什么了。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自天空降下流星火雨,地面百鬼丛生,人间哀声遍野,凄惨至极。但这些声音无法传到阎浮耳中,他在神界打开魂境引入妖魔鬼军大开杀戒,搅得整个天道分崩离析,三界仙山四分五裂。
  群神震怒不已,却压制不住这疯癫入魔之人。这番惊天动地的神魔之战惊动佛界,各位大小神佛放下经书也纷纷参战。
  这场战争仿佛永无止境,眼看着人间遭受浩劫,尚且冷静的一位佛尊拦住浑身浴血的阎浮,平心静气问他究竟有何怨念。
  阎浮收起意念之剑,同样平静地说:“我要见他。”
  佛尊摇头叹息,悲天悯人地劝他:“这里每一位都是修得正果之人,早已将生前因缘舍却,你也该放下心中执念,悔罪修行,早日……”
  阎浮用剑让他闭了嘴。
  这魔物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亿兆神魔无与争锋,罪孽之深,已无可恕。魂境再度吞噬三界空间之际,自天边传来幽幽喝止之声,听到这个声音,阎浮眼底的死水竟泛起波澜,杀戮的行为也突然停止。
  佛祖的某位弟子从天而降,澄澈的佛光护体,庄严神圣得不可侵犯。这位弟子名为业奢天,在佛界之中也算不上什么大能,不过世英悟法,坐化飞升而已。
  阎浮却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他,丝毫不在意这样的注视是否侵犯神佛。
  业奢天沉声质问:“六道十法界,神魔道不通。你屡次三番阻碍世英修炼度世,毁灭百余小世界,夺取佛骨伪造小六道枉顾三界法常,如今又侵犯天道扰乱神佛清净之地,究竟是何居心。”
  阎浮有些失神,垂下满是鲜血的手低声道:“我想见你,想带你离开。”
  业奢天勃然大怒:“放肆!你魔障入心,竟敢对神佛生出此等不敬邪念,今日吾必将以佛法灭之!”
  即使他一脸怒容,阎浮依旧贪婪地看着他,好像怕眨一眨眼就要错过。他从腰带上解下念珠道:“你一点都不记得了吗?你让我等你回来,我等了;你让我别再纠缠,我听了;可最后我还是反悔了,我舍不得让你走,我想让你看着我,陪着我,我不想知道死亡是什么样子了,没有你的世界,根本没有存在的意义……”
  声音发颤的人,与前一刻还在大开杀戒的人判若两人,更像是个悲伤至极的普通人,苦苦哀求,等待着对方的接受和回应。
  业奢天手指轻动,念珠便飞到手边:“这是我成佛之日取骨所造,随我转世人间苦修度世……”
  阎浮小心翼翼道:“我一直好好珍藏着……”
  业奢天无动于衷地打断他,吐出对阎浮来说仿佛利刃般冰冷的话语:“如今已被魔性玷污,不要也罢。”
  他冷冷说着,毫不留恋地将念珠丢了出去。念珠瞬间穿过神境,即将消失在不知哪个小世界。
  阎浮神色一凛,飞身出去追寻念珠。众神伺机已久,趁他这一时分神,立刻环而攻之,阎浮不知被多少神兵法器同时击中,身体千疮百孔,却还是不顾一切地飞身抓住了念珠。
  口中溢出的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襟,他却好像感觉不到一样看着念珠笑道:“还好没丢……”
  业奢天念动咒语,掌心凝出一道黑光,转瞬间化作万千血字符咒飞向阎浮。
  阎浮被佛能灵压困在其中,眼底一片殷红:“你要灭我?”
  业奢天无情无念:“你是日月精气与六道之气所合而生,为天地间最为特殊之物,本该潜心修行悟法悟道,却执迷不悟徒生情孽,入魔造业为祸世间。今日若不灭你,他日必又酿成大祸。”
  阎浮听不见他的声音,只是茫然自语:“你当真要灭我……你说过要我等你的……”
  业奢天见他毫无悔过之心,不再与他废话,收束神力免得他再度抵抗。然而阎浮没有任何挣扎,任他将封魔符打入体内,好像已经放弃了一切。
  佛法梵音念转不停,妖魔鬼怪魂飞魄散。业奢天沉声道:“六道封魔符封印魔障,退除魔性。望你历经千载悔思己过,直到灵智陨灭恢复原身罢。”
  阎浮的视线渐渐被黑色光流所遮掩,但他依旧能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这怕是最后一次看他,须得将他的模样牢牢记住,免得在灵智陨灭之前就忘记他的样子。
  业奢天微微垂下眼帘,不去看阎浮满是痴恋的双眼,双手合十低声道:“封魔。”
  随着冰冷的声音落下,六道封魔符将阎浮的魔识生生撕碎,载着他失去意识的身体跌下神境,落向不为人知之处。业奢天还不肯罢休,唯恐这业障深重的魔神尚有余力挣脱束缚,于是降下神力化作罪枷山,困其灵性禁其元神,令他永远不得逃出。
  夏醇的视线再度模糊,可是他已经看的清清楚楚,业奢天那张眼角长了一颗泪痣的脸,真是再熟悉不过了……

  ☆、爱染三千06

  
  诸法本空; 心无缚著,于根尘中,得大解脱……
  夏醇耳畔是不休不止的佛经梵音,念得他头痛欲裂。冥冥中又有另一个声音不断呼唤着他的名字,终于将他涣散的意识凝聚起来。他悠悠睁开双眼,逐渐清晰的视线中出现了白奇楠焦虑担忧的神情。
  “夏醇你醒了?”白奇楠又惊又喜,有些手足无措地摸了摸夏醇汗涔涔的额头; “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夏醇呆滞地盯着天花板,十几秒后才恢复知觉:“没事; 就是好像做了一场梦。”
  白奇楠劫后重生般笑了起来,很快又变回担忧:“你梦到什么了,为什么一直在哭?”
  哭?夏醇手背在脸上一抹,湿漉漉一片。他坐起身把脸上的泪水擦干; 平静地问:“香品燃尽了吗,再点上一只; 我还没有找到事情的因由。”
  白奇楠看向桌上的香炉:“早就燃尽了。不过现在已经快到早上,再要焚香得等到午夜吧。”
  夏醇这一梦,便梦了三四个小时。不过对于时间飞逝的梦境来说,又沧海一粟般短暂。梦中所见种种还历历在目; 尤其是阎浮看向业奢天的最后一眼,令夏醇心口一阵钝痛。
  “我想吃点东西。”夏醇有种跑了一万里路的感觉,站起来的时候头晕眼花。
  白奇楠伸手去扶,又不太敢碰他。见夏醇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他才说:“抱歉,这个时间,厨师还没有开始准备早餐。”
  “没事,我随便吃点就好。”夏醇走到门口吓了一跳,好好一扇门裂成两半,惨得很。
  白奇楠不无尴尬,当时他急于破门而入,等不及去拿钥匙,直接到不远的工具房取来斧子把门劈了。
  “反正过了今天午夜,它就会恢复了。”白奇楠不怎么在意。
  二人来到厨房,夏醇打开冰箱,白奇楠却挡在前面说:“我来吧。”
  “你还会做饭啊?”夏醇挺意外。
  “只会一些简单的,”白奇楠从冰箱里拿出鸡蛋黄油等食材,“在国外上学的时候,跟家里断了联系,一切都亲力亲为,学了不少东西。”
  夏醇笑了笑:“豪门少爷的叛逆期吗?”
  白奇楠冷冰冰脸上竟然出现了一丝笑意,不过很快就不见了。他做了两份火腿蛋饼卷,拌了个水果蔬菜沙拉:“只有这个水平了。”
  夏醇饿到看什么都重影,即使是简单的早餐在他看来堪比珍馐佳肴。他顾不上客气直接开吃,含糊地说:“很好吃,谢谢。”
  白奇楠嘴角翘了翘:“你……在梦里消耗了很多体力吗,究竟看到了什么?”
  夏醇动作顿了一下,放慢进食速度:“大概是这种困境形成的原因吧。”
  白奇楠被困绝境太久,试过多种办法都失败了,早已心灰意冷。现在听到夏醇这么说,连声音都有颤抖:“原因是什么,有几种解决方案?”
  “……白总,需要我做个PPT给你汇报一下吗?”夏醇调侃了一下,收起笑容又说,“再给我点时间,我还要再试一次。”
  白奇楠:“好,今晚我跟你一起。”
  “不行,”夏醇再一次拒绝,“我现在不能解释,但请你一定相信我,等一切水落石出,我会告诉你的。”
  这混沌的梦境好像在告诉他,造成白家困在其中的罪魁祸首就是阎浮。如果真是这样,那夏醇就更有责任要解决问题了。
  可是阎浮所造的小六道是被神界发现而毁灭了吗?既然如此,那为什么恶魇没有被消灭?他和业奢天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事?
  更让夏醇纠结的是,自己和业奢天为什么会一模一样。他能够感觉到某种内在的联系,他们两个人之间绝不是长相相同那么简单,说不定是转世什么的。
  可业奢天既然是佛祖弟子,早已获得神体跳出三界,自当不死不灭,又如何成了现在的他呢?
  白奇楠沉思良久,勉强同意了夏醇的话:“那我在门外守着你。对了,你那位……朋友呢?”
  又是一个无法解释的问题。夏醇隐隐感到阎浮之所以始终无法现身,可能是因为现在与过去发生了重叠,而作为一个不死之人,他无法同时出现在自己存在的另一个时空。
  夏醇表示很累,这些事稍后再说。白奇楠不再提问,等他吃完之后,将他送回客房休息。
  夏醇其实并不想睡,只是千头万绪需要梳理一下。他想起令小鬼耿耿于怀的念珠,如果他和业奢天真是前世转世的关系,那就是第二次当着阎浮的面把他万分重视的东西扔掉了。
  难怪小鬼一直委屈。夏醇忍不住揉了揉额头,自嘲地想,业奢天对阎浮那么冷酷无情,被封印几千年之后,阎浮见到和业奢天一模一样的人时,竟然没有一巴掌将他拍个魂飞魄散,真是冷静大度。
  若白家厄运的源头就是阎浮在过去弄出来的恶魇,那这一切要如何终结?
  他疲倦至极,不知怎么就睡了过去。迷迷糊糊中感觉十分不适,强撑着睁开眼睛,被眼前的人吓了一跳。
  “你怎么在这?”夏醇蹭地坐起来,对床前面带微笑的少年问道。
  白奇睿注视着他,脸上虽然带笑,眼中却没有任何情绪,空洞得很:“我哥做的饭,好吃吗?”
  夏醇揉了揉脸:“挺好吃的……”
  “我都没吃过呢,”白奇睿笑盈盈地说,“好羡慕你。”
  夏醇感到莫名其妙:“他是你哥,你让他给你做不就行了。”
  白奇睿低头笑了几声:“醇哥,你在梦境里看到什么了呀?”
  夏醇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面前突然递过来一杯水。他谢过白奇睿端起水杯一饮而尽,随后道:“就是……一些奇奇怪怪的事,等我了解透彻了,会告诉你们的。”
  “一点都不能透露吗?”白奇睿好像非常好奇,“这毕竟关系着我们一家人能不能离开这里,如果可以的话,告诉我一点吧。”
  夏醇抓抓头:“现在还不好说,因为我也没弄明白到底怎么回事。今晚我还会再次点燃爱染,或许这一次就能够找到答案了。”
  见他执意不说,白奇睿让他好好休息,转动轮椅离开了房间。
  夏醇觉得这少年怪怪的,但他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想别人的事,满脑子都是梦境中所见所闻。等待午夜的时间令他感到难熬,垂眼看着手中的烟杆,想到阎浮说他一直在等,也不知究竟等了多久;最后等到的是却是那样的结局,当时阎浮的心情,夏醇连想都不敢想。
  可阎浮似乎做了很多天理难容的事,这样的下场也在情理之中。夏醇只是觉得封印阎浮的不该是业奢天,这对阎浮来说,未免太残忍了。
  同样的一天有条不紊地进行,白老先生会客侍香,夜里晕倒,易长河悉心照料……夏醇在焦灼的等待中终于迎来了午夜,白奇楠又重新制作了“爱染”,交到夏醇手里。
  “你不要我跟你一起?”白奇楠还是不放心,又一次寻问。
  夏醇郑重允诺:“我一定会解决这件事,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