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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爱之人间劫-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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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王回了宫,宁妃见着儿子平安回来无声的落泪了,还好,没事就好。
  殿里,宁妃屏退众人,心疼的看着儿子受伤的腿,悄悄问儿子,“是皇后的人?”
  “还能有谁?”魏王轻蔑一笑。不过,敢惹他,就得付出代价!且看着吧!
  “上过药了没有?”宁妃心疼地问道。腾月哪里受过这样的罪,平日里连手指头都没破过皮。
  “昨晚在客栈就上了药了,如今已好多了,只需静养些时日。”魏王说道。
  宁妃擦干眼泪,气愤道:“走,我们去找你父皇,他定会为你讨回公道的!谋杀皇子!这可是大罪!”皇上那么宠爱他们母子,定会会他们做主的。
  魏王拉住她,“母妃,不必了,儿子自有打算。”
  “你能有什么打算?”宁妃不解。
  魏王拍拍她的手,示意他放心:“母妃放心,这件事我自会处理,您就当什么也不知道。”
  宁妃发现他越来越不懂这孩子整天想些什么了,不过他能有自己的打算,也好,总不会叫那些心怀恶意的人吃了去。
  楚都,街上,原本平静的早晨被一声叫喊打破了。
  “啊!救命!救命!”
  原本慢悠悠行驶的马儿不知怎的突然失控了,大声啼鸣,疯了一般飞速奔驰!
  坐在马上的人此刻正是太子,他满面惊恐,哪曾经历过着番场面。他文不成,武不就,又不肯努力,耽于享乐,因着自己是太子,高人一等,许多人他都不放在眼里,也得罪了许多人。
  终于,悲剧发生了。
  太子直直的从马上摔了下来,马儿将他甩了很高,而后重重落在地上。
  头部磕在石板上,鲜血如注,两只眼睛大大地睁着,嘴中吐出两口血,身体像上岸的鱼一样摆动了两下,而后便一动不动了。
  有大胆的上前去,查看了一下,“他死了!”
  “这是谁啊?”
  “赶紧报官吧!”
  “这个,好像是太子殿下啊!!!”有人惊呼,这人一身绫罗绸缎,眼眶凹陷,二十几看着却像是三十多了,也是红楼的常客,因而见过太子几面。
  “天啊!怎么会是太子?”
  宫中来人将太子殿下的尸体收了,举国上下皆哀悼。
  皇上痛心疾首,三日不曾上朝。更要安慰皇后,皇后只有太子一个儿子,太子没了,她的依仗就没了。
  于是野史上记载下这么一段,楚,兴平三十五年,太子流连花丛,当街纵马,不幸坠马逝世。
  听闻太子逝世,宁妃惶恐不安,这难道是腾月做的?若是叫人查出来可怎生是好?
  腾月却告诉她,“与我无关。”听说说谎的人会坠入拔舌地狱,也只有死后才知道了。只是,不能让母妃为他担心,他知道,不会有人查出来的,他从来不做无把握之事,更不会留下痕迹。
  “但愿。”宁妃定定地看他半晌。
  太子去世后,齐王深的陛下喜欢,更是予以重用,朝中许多人纷纷站了队。
  齐王赵祁渊府上每日都有人来送礼,他一概来者不拒,俱都收下了。
  如今纵观所有皇子,也就只有他能力出众。
  再者,他排行第二,按理也该是他继承皇位。
  然而圣上却迟迟不立太子,尽管每日都有人上奏。众人纷纷猜想,皇上是否是想立魏王为太子?皇上最宠爱的孩子便是魏王。
  御花园一处,有少年朗朗读书声响起,是七皇子赵麟,少年才十四岁,头发竖起,一身藏青色长衫,手中拿着一本书卷,远远看去,倒有几分书呆子的意味。
  皇后本是来善心的,却被这读书声吸引了过来,这个孩子她记得,一直没什么存在感,他的母妃是一位宫女,生他之时便去了。
  

  ☆、才子

  十年后。
  提起季凌君这三个字,在楚都可谓是无人不知,他可是声名远播的大才子。
  他十五岁时在宫中中秋宴会上,一首离思可谓是出尽了风头,而后更是诗词不断,众多书坊争相购买他的诗词。
  更是有人给他安了个小诗仙的名头。
  他与魏王交好,魏王如今也是炙手可热的人物。
  这十年,魏王逐渐与齐王形成对峙之势,二人旗鼓相当,难分上下。
  眼看着皇上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众人却猜不透这江山会落在谁手,难以抉择。
  季凌云已经娶妻了,有一个三岁的儿子,平宣候夫人整日抱着孙子玩耍,想想许多年前,那时候君儿也是这么大,一晃都过了这么多年了。
  季凌君没有科考入仕,他的兴趣不在那里,他喜欢的只有那些书本,那些诗词歌赋。
  “我们公子正看书呢!不喜人打扰!你们不能进去!”小厮阿康抬手揽着硬闯进院子的两人,不悦地大声说道。
  “你个奴才也敢拦本公子!滚一边儿去!”说话这人身上衣服松松垮垮的,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他旁边那位也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掘傲样子,高高昂着头。
  吊儿郎当的那位是府上三房的庶长子,季启铭,在众兄弟姐妹中排行第四。三房老爷是侯爷的庶弟,三房没有嫡子,三夫人早逝,只留下一个小女儿,五小姐季诗心。三老爷很是宠爱雪姨娘,雪姨娘生的季启铭自小便骄纵跋扈,欺凌良家妇女的事情都做过,借着平宣候府的名头。
  盛气凌人的那位是二房嫡长子季凌奇,这人颇有才华,却总被这个小他两岁的季凌君夺了风头,平日里就十分不喜季凌君。
  “季凌君!给我出来!”季凌奇的盛气凌人已化为了愤怒。
  季凌君烦躁的放下书本,打开房门,少年今日穿着一身白衣,衿贵之气溢于言表,他道:“干嘛?”
  季凌奇上去就揪着他的衣襟,怒道:“干嘛?你问我干嘛?你自己做了什么你不知道?还有脸问干嘛?”
  “放开我!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季凌君厌恶的皱眉,奈何身娇体弱推不开他。
  季凌奇甩开手,凌君猛的摔在地上,手都破皮了,他嘶一声,疼。
  “今**赋乃我所作,你却盗了去,落了你的名,你就是个卑鄙小人!”季凌奇一腔怨愤,若不是启铭偶然间看见他还不知道这事呢,他原本以为季凌君就算是太过骄傲了些,人品还是好的,没想到他竟做出这种事来。那篇文章是他呕心沥血花费数天时间才作成,就这样被他盗了去!
  季凌君不解地看他,“什么今**赋?我不曾听过,定是你弄错了。”
  “别给我装疯卖傻!”季凌奇再度揪住他衣襟,急红了眼,“我们问过书店老板了,就是你让小厮送去的!敢做不敢当!季凌君,我瞧不起你!”
  “我没做就是没做!别忘我身上泼脏水!我敢对天发誓,我季凌君绝不会干这种失德之事!”季凌君怒视他,被人这么冤枉他也很愤怒。
  “就是他!阿康!让他说!”季启铭指着一旁的阿康。
  阿康神色有些奇怪,手一直扯着袖摆,紧闭着嘴。他突然跪下了,哭道:“公子!是阿康不对!是阿康鬼迷心窍!但阿康真的不知道那是凌奇公子的文章啊!”他一边说一边磕头,他犯了这么大的错,让少爷蒙受冤屈,他真的罪该万死。
  “你好好说,这到底怎么回事?”季凌君问道。
  阿康道:“事情是这样的,前几日阿康在花园里捡到一张褶皱的纸,打开发现这是一篇文章,而且还是一篇很好的文章,阿康,阿康以为是公子您不满意才扔掉的,正好那日书坊的人来问有没有新诗词,于是,于是,阿康就将那篇文章给他了。公子!是阿康不好!都是阿康的错!是阿康财迷心窍了!”
  “你怎么能做这样的事呢?”季凌君也很苦恼,那这事该怎么办?
  “原来是你这狗奴才干的好事!”听完阿康的话季凌奇为自己方才的鲁莽感到有些羞愧,“那是我掉落的草稿!”
  季启铭唯恐天下不乱,“谁知道某人是不是眼看着事情败露了自导自演的这出戏呢?”这个季凌君,仗着自己是平宣候嫡子,平日里衣服趾高气昂的样子。
  “你少血口喷人!”季凌君怒道。
  季凌奇又有些怀疑了,面色又不好看了起来,“这事你得给我个说法!”他盯着季凌君。无论是不是他做的,都不能就这么算了,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季凌君思索着,怎么办呢?如果是赵腾月,他会怎么解决?他早已不叫赵腾月表哥了,私下里直呼他的名字。他觉得腾月很厉害,好像没有什么事能够难的倒他。
  “说法?”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
  呀,是赵腾月!
  季凌君心里突然就安定了,有腾月在,这事一定没问题!“腾月哥哥!”
  赵腾月硕长的身影往里走来,走到季凌君面前。微微一笑:“又闯祸了吧?”
  “哪有!”季凌君调皮的眨眨眼,方才的不开心都没有了。
  “魏。。。。。。魏王殿下!”季启铭二人行礼。
  赵腾月道:“这篇文章本王早已限制了出售,绝无可能在市面上流传,至于你是哪里知道的,本王就不清楚了。”这件事他早知道了,也限制了出售,没想到还是流了出去。这几天他太忙了,还没来得及跟凌君说。他对凌君太了解了,了解他的一切,那篇文章他一看就知道不对。
  “哼!”季凌奇望向季启铭,原来被他当刀使了,他抬脚就走。
  季启铭眼神闪烁,魏王他也是怕的,当即就想溜。
  “站住!”魏王沉声道。
  季凌奇停住了脚步,转身回头。
  季启铭也顿住了脚步,心虚的低下了头。
  魏王道:“这样就想走了吗?道歉。”
  季凌奇恨恨的瞪了季启铭一眼,不情不愿地对季凌君道:“对不起!”随即又哼了一声便走了。
  季启铭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凌君啊,对不起了,是我搞错了。”
  季凌君懒得搭理他,也不屑于他的道歉。
  “滚!”魏王道。
  “好好!”季启铭如释重负赶紧走了。那位可是王爷,他怎么惹得起!
  季凌君一脸的不高兴,“阿康,今后你不用在院中伺候了,夫人会给你安排新的差事,出去吧。”这样的人他是不敢留了,幸而未酿成大错。这次又是腾月帮了他,否则他就真要蒙上不白之冤了。
  “公子!再给阿康一次机会吧!阿康保证绝对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了!”阿康磕头哀求。
  季凌君郑重道:“不是每一个错误都有弥补的机会,不是每一个错误都会被原谅,错了就是错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你去吧。”
  “是,公子。”阿康垂下头,他知道他已经失去公子的信任了。
  魏王拦住凌君的肩,他比凌君高半个头,下巴抵在他额前,亲昵道:“别不开心了,没事了。”
  凌君下意识的避开他,从他怀里离开,“我只是没想到我身边亲近的下人会做这样的事,他难道就没有考虑过我吗?阿康自小就在我身边,说实话,让他走还真有点舍不得。”
  “那叫他回来?”魏王道。对凌君的疏离他早有感知,他嘴角一丝苦笑,你真不懂我的心吗?
  “不了。”凌君深吸一口气,他有自己的用人原则。“你可是大忙人,怎么有空来我这儿啊?”
  “想你了。”魏王笑道。毫不客气的进了屋,坐在椅子上,倒了杯茶喝,没有要走的意思。
  

  ☆、计划

  凌君瞥了他一眼,在他旁边坐下,没好气道,“听说皇后又赐了几个宫女到王府,您哪还有时间想我呀。”
  “平宣候夫人不也正催着你成亲吗。”魏王面无波澜,抿了一口茶。
  凌君皱眉,双手撑着脸颊,很是苦恼的样子,不高兴地瘪着嘴,像是没长大一般,“腾月哥哥,凌君不想成亲。正好宣威将军府也拖着迟迟不肯答应,这倒是如了我的意。”
  魏王问他:“君儿为何不愿成亲?你与李二小姐两小无猜青梅竹马,别人看来再合适不过了。”
  凌君道:“我不知道,哎,好烦啊。算了,成亲就成亲呗,跟谁过不是过。”他不想深思这个问题,他隐隐感到抽丝剥茧之后的答案,他不想承受。
  魏王唇角微勾,心下一抹苦涩氤氲不散,磕下茶盏,“想起府中还有点事,本王下次再来看你。”
  “哦,慢走不送。”凌君真不与他客气,自顾自去了自个儿书桌前看书,一个眼神也不曾给他。
  魏王神色不改,拳头却捏的紧紧的,他竟如此不在意我吗?成亲?想都不要想。
  那李清月已十六了,宣威将军府那边,若不是他使计,这会儿二人孩子都多大了。他看中的东西,谁也别想抢。
  凌君在书桌前一坐就是一天,自书中回神,天色已暗了下来,下人点上了油灯。
  以后,腾月哥哥会当皇帝吗?凌君胡思乱想着。
  腾月哥哥这么聪明,众皇子里面也就只有齐王殿下能与之匹敌了。朝中局势他虽不关心,却也知晓一二,如今腾月哥哥与齐王殿下可是势如水火。
  齐王殿下有兵权在手,腾月哥哥有皇上的喜爱,朝中重臣以及世家大族的支持。
  很多事情他不愿去想坏的结果,那也是他不能承受的。
  只愿一切都能顺利,但世事往往不如人意。
  魏王府中,密室。
  几个黑衣暗卫半跪与魏王面前,“。。。。。。我等定全力以赴。为魏王殿下效力,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这是一个艰险的任务,十死无生。他们都是孤儿,无父无母,若不是魏王他们早就死了,这些人皆是十五六岁的少年,忠心耿耿。
  “本王有愧于你们,若能活下,本王定不会亏待你们!”魏王冷厉道。计划必须提前了,眼看着皇帝老爹没几天活头的,却迟迟不肯立他为太子,若是到时还无结果,他没有十足的把握敌得过齐王,齐王手握重兵,他有什么?空有虚名尔尔。
  几年前他就开始怀疑皇帝老爹,究竟是不是真的喜欢他这个儿子,才如此宠溺于他。他跟母妃提起过,被训了一顿,母妃对皇帝老爹深信不疑。
  他时常觉得自己被放在风口浪尖上,就像是出头鸟一样。此后他便悄悄培养自己的势力,通过母妃以及宫中暗线打探皇帝老爹的一举一动。若事实真如他所想,他必须早作打算,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再过几日便是秋猎了,届时大家都会参加。去年皇上因为身体原因未曾参加,今年却是想去看看。像前几年一样跟皇子公子们一起狩猎是不行了,只去瞧个热闹。
  成败在此一举,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各凭本事罢了!
  他只怕会连累了凌君,但他若是不作为,凌君也会受连累。
  平宣候府作为宁妃娘家,这些年两派争端不断,平宣候府也开罪了不少人。若是齐王登基为帝,能放过他们?横竖都是死,倒不如放手一搏!
  与此同时,齐王也在部署。
  秋猎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刀剑无情,若是死几个人,不是很正常的事?死无对证,量也没人敢站出来说什么!
  而且,他有一个埋了多年的暗线,这一局,他赢定了!赵腾月,跟我比,你终究还是嫩了点儿。
  齐王威武不凡,武功谋略,皆是一等一的好,皇上也时常夸赞他。
  朝中许多人都看好他,一个是手握实权的皇子,一个是空有宠爱的皇子,谁是良木,众人心中自有抉择。
  “游戏,快结束了。”齐王擦拭着佩剑,阴沉不定地声音从他嘴里发出。剑身反射出灯光的色彩,明亮而锐利。
  “叩叩。。。。。。王爷,有客来访。”敲门声响起。
  “进来吧。”锋利的剑铮的一声收入了剑鞘。
  来人身着身材高大,五官周正,面容坚毅,右脸临近耳朵的地方有一道疤痕,“见过齐王殿下。”他行礼道。
  齐王挥手,“起来吧,现在是你回报的时候了。”是齐王扶持他当上禁卫军统领的,那时他差点就成太监了,幸得齐王殿下相救,后被安插进了御林军,在齐王的推手下一路走上的禁卫军统领的位置。
  “谢云明白,王爷放心。”谢云面不改色道。
  “明白就好,若是事成,本王便封你为将军。”齐王拍拍他的肩。
  “多谢王爷,谢云告退。”谢云告辞道。
  就要变天了,楚都的风都吹的更急躁了。
  

  ☆、失败

  皇帝骑着骏马,身后跟着一众皇子,王公大臣,御林军护卫在四周,满城百姓皆跪拜,大呼吾皇万岁。
  作为皇帝最宠爱的皇子,魏王与皇帝并驾齐驱,父子二人言笑晏晏,一派和睦景象。
  齐王在魏王身后,眼中狠厉一闪而过。
  “父皇,孩儿记得上次跟您一起出宫都是前几年的事了。”魏王笑道。
  皇上发出苍老的声音:“眼见你们都大了,朕老喽。待朕百年之后,这天下和百姓安危都得交给你们了。”
  齐王感觉皇上若有似无地看了他一眼,顿时心中掀起惊涛骇浪,难道?父皇属意的人是他?可是,父皇最喜欢的儿子时魏王啊。他眯了眯眼,无论怎样,今日都是魏王的死期!
  慢悠悠的众人于午时到了狩猎山林,安营处早已摆好了桌椅,食物。
  少年们只觉得有趣,平日里据在家里念书,鲜少能出来,一年也就这么两次,三五成群地进了森林去狩猎了。
  “六哥,我能跟你一起吗?”七皇子赵麟试探地问道,眼中有憧憬,有害怕,有激动。
  魏王嫌弃地看着他,这个七弟,自小就是这般懦弱的模样,他虽不喜,不过,终究是兄弟,也无不可,“跟着吧。驾”魏王喝一声,马儿便向前奔去。
  “六哥,等等我啊。。。。。。”赵麟也追赶上去,他紧紧拉着缰绳,生怕摔了下去。
  齐王哼一声,也进了林子,许多世家公子跟随着他。他向后瞥了一眼,轻蔑一笑。
  古树参天,道路却是有的,每年都要来围猎,前人早已开辟好了道路。
  一只苍鹰自天空翱翔,哀鸣一声,直直落了下来。
  “哇,六哥真厉害!”赵麟拍手赞道。
  “这还用你说。”魏王自傲一笑。他的骑射可一点也不差,自十五岁那年被逼得落河而逃之后他便苦练武艺。
  “二哥我去那边,跟着二哥我都没机会出手了。”赵麟傻呵呵笑道。
  魏王继续前行,凡所见猎物无有逃过的。又一箭,射中一只兔子。他嘴角微勾,那只最大的猎物,同样也逃不了!
  齐王这边,他武艺本就不凡,打下许多猎物,身后赞叹声不绝于耳。
  咻的一声,一只暗箭直朝他心脏处射来,只见魏王一个后仰,躲了过去!
  “啊!”身后惊呼声一片!
  “不好!”
  “好多黑衣人啊!”
  灌木林中一队黑衣人现身,他们动作敏捷如闪电,有的持弓,有的持剑,森寒无比!
  “快跑!”众人四分五裂,大性命攸关,各自逃命!
  果然来了!齐王又躲过几只暗箭!
  很快!另一群黑衣人冲了出来!双方激战,刀剑碰撞,散发着死亡的音律,噗的一声,是刺入皮肉的声音!
  双方打的难分难解!你刺我一剑,我给你一刀,谁都不肯先倒下!鲜血染红了土地!
  齐王趁此机会疾驰而去!
  魏王也好不了多少,好不容易于再围杀中脱身。
  二人迎面碰上!顿时大打出手!
  “你该死!”齐王出剑毫不留情,刀刀致命!
  魏王艰难的抵挡,他武艺本就不如齐王,片刻后,已是强弩之末!面色雪白!
  齐王早已引兵过来!今日之后他便是新帝!
  “你也出手了不是吗!”魏王牵起一抹笑,随即面色凝重了起来,就要抵不住了。
  齐王的剑一寸寸切入了肩甲,不可以,他还不可以死!
  “啊!”魏王大喝一声,蓄力反击!
  二人再次交战!魏王道:“若是父皇知道我死于你手你也吃不了兜着走!”
  “今日后整个天下都是我的!父皇?也得退位让贤!”齐王哈哈笑道。为了这一天,他已等了太久了,那个老不死的,吃了这么多年的毒药了还不死!
  自小所有的荣耀和宠爱都是六弟的,他明明比六弟优秀,无论是武功谋略,他哪一点及不上六弟?可父皇从未给过他一丝关爱,现在他就想要天下,想要让那些轻视过他的人自危!
  “你做了什么?!难道。。。。。。你!”魏王怒道,他向来以为这是他和他两个人之间的战斗,虽然父皇让他看不透,但那毕竟是自小宠爱着他的父皇啊,他怎么都不会伤害他。
  齐王大笑道,“哈哈,没错!此刻父皇估计已经仙去了!待我杀了你!就解决了唯一的心腹之患心头大恨!你又能比我好的了多少?不也派人杀我吗?哈哈,赵腾月啊赵腾月,你以为凭借父皇的宠爱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你的荣耀到此结束!带你死后!本王要将你的尸首暴晒三日以解我心头之恨!”
  “二哥,小时候我很敬佩你,为何,却走到了今天这一步。”魏王道。他多少有些叹息,他本质上是个心软善良的人,如果不是逼不得已,他不会做那些事情。
  齐王红了眼,怒气铮铮,“你问我为何?!当年我母妃只是突感风寒,身上烫的吓人,怎么也降不下来!可皇帝呢?将所有御医都召集到了宁妃殿里!因为宁妃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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