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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恶-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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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郁皱了皱眉:“你可知,你本次的表现,让本门场上的长老都很是生气。”
东饮乐了:“他们生气什么?我自己都不觉得什么。”
言郁瞧了一眼东饮,眼中的冰冷显而易见:“你打算就这样混下去?像你师父一样?”
东饮因着这句话眉微蹙,却依然不动声色的笑着:“这样不是挺好的吗?我们修道讲究什么?无为。”
言郁深深叹了口气,极力忍耐着什么,垂下眼,将手中的书册放进东饮的手中:“这些都是我师父教授过的术法,我挑拣出来,整理成册。你无事时便多看看吧,试剑大会每年一次,师父说你也算东来观的一员,每年的大会你也逃不得,所以,不要再像这次一样了。”
东饮摆了摆手:“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却没有去接:“不就是术法书册嘛,那老头留下不少,我知道了。劳烦你跑这一趟,快回去吧。”
言郁顿了顿,东饮清晰的看见他额上的青筋跳了跳,无奈之下只好默默接过了言郁手中的书册,来尽快缓解面前这个尴尬的局面。
东饮道:“行了,我收下了,你走吧。”
言郁道:“这些书,你仔细看着,过段时间我会来考考你。”说罢,便拂袖离去了。
东饮心情本来就不好,如今听得言郁这一句话,心头更为沉重,在言郁走后,将书一摔:“先前不闻不问,把我们当透明人似的,现在跑来献什么爱心!”
说罢,将书踢得老远,自己照旧下山喝酒吃肉去了。
回来已是晚上,东饮回来便睡的昏天黑地。
睡到清晨,朦朦胧胧看见自己房中坐着一个人,东饮一个激灵,猛然起身,待看清房中那人的脸,心中的不安不消反增:“是你?你没事来我这坐着干什么?”
言郁摇了摇手中灰扑扑的书册,上面清晰的印着一个脚印,言郁冷声道:“你把它扔了?”
东饮嬉皮笑脸道:“没扔,估计走在半路上掉了吧。呦,不小心弄脏了吧?完了完了,道辜负了师弟的一片心意。”
言郁放下书册:“没关系。”他慢慢起身:“确实也都是些无聊的理论,弄脏了也好,我亲自教你。”说罢,拿起东饮放在窗口的一只竹筷,一挥手向东饮抛去。
东饮反应还算激灵,一个闪身躲过了,看见深深插在墙壁的竹筷,惊魂未定,怒道:“大早上的,你发什么疯?!”
言郁走上前,居高临下看着裹在被子里的东饮:“不想死在床上,就赶紧穿上衣服随我出来练功。”
东饮气不打一处来,慢悠悠掀开被子。
言郁背过身去,非礼勿视,古板的让东饮又觉得有些好笑。
东饮邋里邋遢裹上里衣,看着言郁近在咫尺的背影,出其不意搭上言郁的肩膀,却被反应迅捷的言郁反手一扭。
“咯嘣”一声,东饮都有些怀疑自己的胳膊是不是断了?
东饮揉着胳膊埋怨道:“戒备成这个样子干什么?我又不是要吃了你。”
言郁淡淡道:“习惯了。”
言郁看了看东饮,不耐烦的神色写在那双淡漠的眼睛里:“我在院子里等你。”说罢,便头也不回的出了门。
东饮心想着,今天是逃不掉了。又有些不甘心的琢磨着,十年前的自己要是料到当年那个怯生生的小人儿会变成如今作威作福欺负到自己头上的人,自己还会不会选择帮他呢?可惜,当年那个乖顺可爱的小白眼狼现在可能早已将一切忘掉了。
东饮慢吞吞出门,靠在门边,问道:“所以你究竟打算教我什么?该不会从扎马步学起吧?”
言郁摇摇头,冷眼看了东饮一眼:“来不及学那些了额,你若这个样子,估计明年连六七岁的新入学的道童都打不过。”
“……”东饮心想:小白眼狼,看不起我啊!
容不得东饮靠在门边发呆,言郁随手捡了一根树枝,也扔给东饮一支:“我每日只有一个时辰来这里,时间不多,只有学些速成的了。”说罢,便出手向着东饮攻去……
东饮用树枝挡住:“我说,这是南枝那老头的意思?”
言郁不说话,一个扫腿将东饮重重绊倒在地。
东饮捂着腿:“你来真的啊……”
东饮的苦难日子就此开始,他忽然觉得,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每日清晨的一个时辰,都是东饮一天中最难熬的时光,言郁准时前来,从不放水,打着教习的名义,将东饮狠揍一通,留下一瓶伤药,然后气定神闲的离去。
仅那一个时辰,却足以让东饮一日都下不了床,揉着青紫的胳膊或腿哀痛连连,连下山的气力都少了。
就这样过了三个月,东饮也渐渐被言郁打出了门路,开始能躲过言郁十招,甚至能找出自己的出手机会了,虽然连言郁的头发都碰不到……
那日,比试完之后,东饮瘫坐在床上。
言郁难得说了句话:“有进步。”
东饮道:“也不能总挨打不是?”顿了顿,感觉言郁顿在那里看着自己擦药没有走,便拐着弯问道:“那个……我也学的差不多了吧……”
言郁道:“还早。”
东饮愣了:“你还真打算让我像你那样,学个十年八载,图个什么?我不是你那种人,也不图怎么样。何苦来?你说,你们这样图个什么?”
言郁沉默很久,低声道:“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东饮愣了愣,脑袋里冒出试剑大会出现在言郁身边的那个小姑娘,东饮了然的笑道:“我就说嘛,英雄难过美人关。”
言郁深深瞧了东饮一眼,惯常的保持了沉默。
东饮笑笑:“不过你这样是不行的,这样打不动人家芳心的。”
言郁道:“那要如何?”
东饮道:“陪伴才是最好的告白,便用你每日清晨陪我练武耗费的这段时间,去陪陪人家,说必定能打动人家呢?”
言郁顿了顿,瞧了一眼东饮,点了点头:“好。”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就二百章了~然而在这个关键的节骨眼要跟大家请个小假,爸比要做个手术,准备回家好好陪陪老爸~所以就先缓更十天~
第二百章 就等到十天之后再更吧~感谢小伙伴们的支持以及炒鸡不好意思啦~回来会努力更的~_(:3 」∠)_
第200章 告别
原本想着言郁经历了自己的提醒,日后自会花费些心思在与小师妹的风花雪月之中,然后自己也好趁此机会结束每日清晨这场苦不堪言“虐待”。
可惜的是,自己这个顽固不化的“师弟”,却并没有去怜香惜玉的自知之明,反而增加了每日晨时与自己练武的时间,东饮只好收起肚子里的花花肠子,努力咽下肚子里的苦水,经历言郁一日又一日的磨练……
那日演练结束,东饮擦着汗水,问一本正经的言郁:“还有一个月,试剑大会就又要开始了吧?你说,被你折腾了一年,时间倒还过得挺快。”
言郁瞧了一眼东饮,依旧是那副冷死人不偿命的表情:“这次试剑大会,你应不会拿到垫底的名次了。”
东饮愈发不正经起来:“名利视小爷看起来如粪土,我才不在乎那些!”
言郁却冷不防来了一句:“你那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东饮被噎的说不上话来,半天才咳了咳,转移话题道:“我说,这次比武大会结束,你也不用再日日往这里跑了吧?”
言郁道:“那便要看你在场上的表现了。”
东饮讪笑起来:“有南枝真人入室弟子,也就是师弟你教我,我能差吗?你放心,这次我肯定好好表现。再说了,其实你师父让你教我,其实也就是一时兴起,其实他才懒得理我,也就你认真。”
言郁不置可否,瞧了一眼东饮提剑走了。
东饮伸了个懒腰,看着他的背影顿了顿,喃喃着:“就算为了明年能好好睡个懒觉,我也好好好表现呐!”
东饮回了房,关了门,昏天黑地的睡起了回笼觉。
东饮期盼已久的、可以睡懒觉的日子终于提前实现了,不过与预想不同的是,东饮终究没有参加上这次的试剑大会。
东饮某日一时兴起、重操旧业在山下给人算卦时,被他的那些“师兄弟”给撞见了,因为前一年试剑大会输的凄惨,东饮虽与这些人仅有一面之缘,但这一面却在这些人面前留下个“刻骨铭心”的烙印,当场就被推推搡搡送上了山,推到了南枝真人的面前。
南枝真人摇了摇拂尘,冷着一张脸,却极为将就礼法,吩咐弟子们调查清楚再拿人。结果这一调查,更变本加厉的翻出了东饮在山下坑蒙拐骗、饮酒作乐的糊涂账……
南枝真人难得皱了皱眉,一掌劈断了一旁的案台,吩咐将东饮赶出东来观。
东饮早已想到会有这么一天,眼里看得分明,自己师父凭借着与南枝真人若有似无的师兄弟情谊死皮赖脸留在这里,如今自己又算是个什么东西?留着这么多年已是够意思了。
东饮最后一次来到了自己与老道的那间房子,挖开地窖,饮下老道留下的最后一小坛烈酒,喃喃着:“你我与你有缘,结果你早早入了黄泉;你还说我有道缘,可是他们却说我劣根不改,不适合修道。兜兜转转,现在又回到了原点。我准备下山了,人家也不会再提供免费的饭食了,不过也好,外面的日子自在!你说是不是?”
门外响起脚步声,东饮知道是来赶自己走的人来了,头也没回:“行了行了,不用你们催,我这就走了!”
说罢,身后之人也没有回应。
东饮撂下酒坛,慢悠悠起身,一转头,正对上那双冰冷如旧的眼。
东饮眯了眯眼,指着言郁笑起来:“没成想被派来收拾烂摊子的人是你?”
言郁站在门口,直直看着东饮,不说话。
东饮摇摇头:“唉,果然是南枝真人的好徒弟,临走了也不会给个好脸色……想当年,你小的时候,那时候多……”
言郁顽固不化的神色动了动。
东饮的糊涂话到了嘴边脑袋清醒了些,看着言郁愣了愣,昂自笑了:“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东饮走到床边,背起包袱:“走了走了,下山去了。”晃晃荡荡迈过门槛,略过言郁身边时,言郁开了口。
言郁道:“日后下了山,准备去何处安身?”
东饮笑笑道:“走一步算一步,你别说,跟着那老头,别的本事没学到,杂七杂八的本事学了一堆,如今没了东来观弟子的身份,办起事来反而更无拘无束。”
言郁垂下眉眼,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东饮见他如此,戏谑道:“就是你白交了我一年的功夫,临近试剑大会了,也无法小试身手了!我没什么,就是挺替你可惜的,有这功夫,多学学风花雪月的本事多好!”
言郁皱起了眉。
东饮“哈哈”一笑,先他一步潇洒转身,背对言郁挥了挥手:“行了行了,我走了,你也不必送了。回禀你师父我已走了,再不会给他青云观丢人了,让他安心便是。有缘再见吧!”
自此,东饮与那东来观的关系就此断了,断的潇潇洒洒,却没有一干二净……
海陵城中,青云山下,多了一个号称东来观弟子摆的卦摊,摊主是一个十八九岁懒懒散散、神神秘秘的青年,摆弄着卦卜,嘴里念叨着:“上知天命,下通鬼神,十卦十准,驱邪消灾。”
打着东来观的旗号,生意倒也不算差。
挂摊还曾遭遇过东来观弟子的打压,那群人拉着摊主一口一个弃徒的叫着,摊主拢着袖子笑呵呵道:“说我是假的,那你们怎么认识我?”
那群人砸了他的摊子,拂袖气冲冲走了。摊主慢悠悠扶起挂摊,继续摆摊,没成想经这么一闹,摊主的生意反而不减反增。
那之后不久,围绕着这个挂摊出了一件奇事:有三个饿的要死的中年乞丐游历到此,经摊主点播从他们时常要饭的地界挖出五十两两白银,就此发了横财,置办了一处农田,生活也安稳了下来,不再毫无目的漂泊。
此事慢慢传开,那挂摊的生意便更加红火……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抱歉~我来晚了!第200章 来了!顺便提前跟大家说一声新年快乐呦!
第201章 重聚
这段时间天气略冷了些,街上的人行色匆匆缩着脖子,拢着袖子,连奔带跑向着自己的朝向匆匆而去,在街上一刻也不想多待。
东饮打了个哈欠,抬头看看天色,觉得也不早了,便准备收起挂摊,买一壶好酒暖暖身子,再蒙头好好睡上一觉。
刚撤掉卦面,准备揣进怀里,便看见一只修长的手按在自己手上。
东饮没抬头便瞥见那人不染一尘的白色衣角,心里开始骂起娘,脸上却皮笑肉不笑打着哈哈:“你们倒也是闲,不专心修炼,又来找我这小摊的麻烦……”一抬眸,却对上那双熟悉又冷淡的眸子。
东饮愣了愣,弯起嘴角,道:“今儿怎么是你?”
言郁皱了皱眉道:“准备收摊了?”
东饮点点头,继续收拾:“对呀,今天天冷,早点回去了。”末了,对言郁死皮赖脸道:“所以今天也不用你们操心赶我了,我这就走。”
言郁再一次按住东饮包起在布帛中的卦签:“帮我算一卦吧。”
东饮顿住动作,抬眼,笑起来:“你这个东来观正牌弟子,让我这个半路出家的弃徒来给你算卦?说出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别寒碜我了,天色不早了,早点回去吧。你们东来观一向规矩森严,这点我是早有体会的。”
言郁立在那里,看着他,半晌,从怀中掏出三个铜板,放在东饮的摊上。
东饮看着那三个铜板,有些发愣,又抬起头看着言郁:“你这是……”
言郁淡淡道:“我就想……算一卦……”
东饮叹了口气,拗不过他,只好弄好卦签,低声轻笑道:“真是没事找事。”
摆弄了一番卦签,东饮笑了:“这可糟了,你这卦象是大凶。”
言郁看着那杂七杂八的签子:“大凶又如何?”
东饮仔细端详了一番,认真解析道:“无父无母,情缘浅薄……你这身世也是坎坷。”
言郁喃喃着:“情缘浅薄?”
东饮道:“是啊,情之一字,你命中可谓寡淡稀薄,爱而不知,求而不得。还真是修道的命……”
言郁看着他:“那又如何?”
东饮正色道:“要破解也不难,只是你将那颗用在修炼上顽固不化的心稍微留一些在心中所想之人的身上,也决计不会这个样子。”
言郁皱起眉头,细细琢磨着东饮言郁中的意味,方醒悟过来,正对上东饮狡黠的眼,将其中捉弄的意思看得一清二楚。
东饮早已收拾好卦摊,对着言郁挥了挥手:“要怜香惜玉、珍惜眼前人啊……师弟。”
说罢,东饮哼着小曲,悠悠哉哉离开了。去临近的酒馆买了一壶酒,掂量掂量言郁留下的三个铜板,买了些包子,带回家,酒足饭饱之后睡了个混沌大觉,醒来便是日上三竿了。
之后,东饮起床,摆摊,日复一日的过着。
不过,不同的是,自那以后,每日东饮收摊前,言郁都会前来算上一卦,丢下三个铜板,而且每次的卦象必是大凶。
东饮摆弄着卦签对言郁道:“日日都是如此,你说你图什么?”
言郁道:“大凶又如何?我不是现在还好好的吗?”
东饮无言以对,看着不拘言笑的言郁,有一种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的感觉,本想戏耍他一番,却总觉得自己似乎被这小子玩弄了,他开始怀疑言郁每日过来是不是专门来找茬的?
爆竹声声中迎来了一年的岁末,黄昏临近,东饮看着街头越来越少的摊贩,嘴里开始馋起自己去年埋在地下的那坛酒来了。
铜板落在案上的声音打乱了东饮的思路。
东饮看见来人,习以为常的笑了:“今日来的倒早。”
言郁道:“今日除夕,观中晚课也结束的早些。”
东饮道:“你们观中没准备些什么活动来庆贺一下吗?”
言郁摇摇头:“师尊一向不喜欢这些。”
东饮叹息:“果然无趣的很。”他摆开卦卜:“来为你算算明年的运势?”
言郁点头。
东饮娴熟的摆弄着,翻开卦签,瞧了言郁一眼,偷偷调换了签子,又懒懒散散一字摆开:“你明年的运数还可以,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
言郁道:“终于不是大凶了?”
东饮收拾起东西:“不是大凶还不好?”
言郁不说话,顿在那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东饮道:“来得早也好,省得等你,我今日也可以早回去一阵了。”
言郁猛然抬眸:“你在等我?”
东饮笑了笑:“你日日准时前来,是谁都会养成习惯。”
东饮收拾好东西,刚要准备离去,却发现言郁站在那处怔愣着,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东饮道:“你还不回去吗?”
言郁道:“今日可以不用按规矩回观,我……想随处走走……”
东饮笑起来:“你这是被拘惯了,不知道该去哪里了?”
言郁不答话。
东饮道:“也是,你们这等每日‘萝卜白菜’吃惯了的,看到‘大鱼大肉’不知该如何下口也是应该的。要不,你要是真不知道去哪,不如去我那里,那里人多,也热闹些……而且还都是老熟人……”
言郁抬眼看着东饮。
东饮总觉得那眼神让自己有一种莫名的不自在,挠了挠下巴:“你要不愿意去也行,反正我就是看你……”
“我去。”言郁道。
东饮顿住了,听着言郁认真道:“我跟你去。”
东饮带言郁去的,是田庄内的一个房屋,屋外田内早已被积雪覆盖个满怀,看不出种的什么。
不过屋中却似乎热闹的紧,窗户大开着,老远就听见屋中几人的谈笑之声。
东饮带着言郁走到门前,言郁被屋中传来的阵阵酒气熏得皱了皱眉。
东饮将房门敲得砰砰作响:“开门开门!你们倒积极,说好的等我呢?”
门内传来嬉笑之声:“等着你呢!我们就是觉得冷了,稍微喝上一点暖暖身子。”
东饮在门外喊道:“放屁!你们做戏就做的真一些,吧唧嘴的声音我都听到了!”
大门“吱呀”一声打开,站在门口的是一个有些偏瘦的中年人,衣襟大敞着,裤子拎到膝盖,可以清晰的看到他一条腿上有些狰狞的疤痕,像是被什么咬的……
作者有话要说:
又好久没更了,贼不好意思_(:з」∠)_
最近真的忙到飞起,公司变态到怀疑人生,每天9点上班,10点下班,上六天,有时候周日也要占用……法定节假日元旦也在加班,在前天宣布春节加班的消息后,我决定长痛不如短痛,还是辞了吧!月底走人,好好陪老爸过个年!老爸大病的这段时间都没好好陪他。唉~
剩下的两周我还是尽力保持一周两到三更,走人之后好好更,尽力年前更完~嗯嗯~
另外还要跟一直等我的小伙伴们说一声(。?_?。)?I’m sorry~久等了~
第202章 往事
门内的人愣愣看着门外的人,而后咧了咧嘴,粗糙的皮肤立马绽开深深的皱纹,脸上的那个鹰钩鼻便显得更为惹人注目:“着什么急?这不是来了吗?”
东饮挥开鹰钩鼻喷在自己面前浓重的酒气:“还说在等我,你肚子里的酒气都足够淹死一只□□了!”
鹰钩鼻摇摇晃晃摆了摆手:“谁说的,我就喝了两杯!”顿了顿,又道:“诶?怎么重影了?难道真的是年纪大了,这点酒就能醉人?”
屋里的人道:“真是傻,人都回来,你还杵在那里干嘛,赶紧让他进来,关上门,怪冷的!”
鹰钩鼻这才注意到自己碍了别人的去路,慌慌忙忙让路。
东饮带着言郁进了屋,言郁见到屋中还有另外两人,也是喝的面脸通红,桌子上摆着些寻常人家过节时略显丰盛的菜肴,配合着屋中昏黄的烛光以及烧的热腾腾的碳炉,倒备有一番温暖的感觉。
东饮邀言郁坐下。
鹰钩鼻关了门,依旧愣愣看着东饮和言郁反应不过来,喃喃着:“真的是我眼花了?”
坐在当中的中年人哈哈大笑:“傻子,你见过衣着打扮全然不同的重影吗?”
东饮也笑起来:“赖大这句话说的不错。”
鹰钩鼻似这才反应过来,拍拍脑袋,呵呵傻笑着走过来入座:“我就说嘛。”
赖大替言郁斟了一杯酒,转头对东饮道:“你不是说你在此地没有朋友吗?怎么?不介绍一下?”
东饮笑笑:“他叫言郁,是我在那个道观时认识的一位……师弟。”说最后一个词的时候,东饮有些难得的心虚,睨了一眼言郁,见他似乎没有在意,便稍稍放下了心。
鹰钩鼻摇摇摆摆坐下来,瞪着一双迷蒙的眼仔细在言郁脸上犹疑着。
东饮瞧到了他的目光,用筷子戳戳他道:“你还在分辨他是不是你眼花出现的重影?”
鹰钩鼻摇摇头:“不!不是,就是觉得他这个眉眼,有点像一个人……想谁来着呢?”
角落里一直不发一言的瘦麻杆一拍手:“我就说应该不是我想多了,这眉眼,不是像当年跟着你的那个小流浪儿又像谁?”
鹰钩鼻将头点的像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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