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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禁男孩-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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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前台女孩噤了声,甚至有些羞愧的脸红。
  办公桌上几份厚厚的文件夹已不见,只有一页联络客户名单,王永没有管这些,沏了杯速溶咖啡慢悠悠的玩起了手机。
  祁忌递过来几块棉花糖,王永全部填入口中,还多要了两块。
  一天的时间,王永偶尔与客户聊上两句,多数是在做自己的事儿。
  要不闲在的与祁忌聊天,要不磕着瓜子追电视剧,中午与祁忌一块出去找了个饭店点上两三盘菜,二两米饭,甚至还喝了两杯酒,下午便趴在桌上打起了瞌睡,一到下班时间收拾东西直接出了公司。
  这样的日子连续了四天,直到带薪休假的刘浩回来。
  公司内的同事觉得王永变了,变得合群了,说说笑笑的也能聊上几句闲话,有时逗得几个女同事打心眼里觉得王永是个好男人,年纪大的女同事还起了要给他介绍女朋友的心思。
  唯一觉得王永越发古怪的张经理站在玻璃墙边,合上百叶窗只扒拉开一条缝观瞧着他,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这个王永就像是换了个人一样,不再是勤勤恳恳的工作,不再是为了业绩拼命的拉单子联系客户,不再是不知节制的加班,不再是不苟言笑,不再是不合群的那一类人。
  刘浩敲开了张经理办公室的门,率先发出疑问:“怎么回事,王永为什么会变成了这样?”
  张经理递给了刘浩一根烟,帮他点上,自己也叼了一根:“不知道,自从他三天休假后回来的那天下午就变了。”
  “他是不是在筹谋着什么,是不是对我骗了他这一千万的单子怀恨在心所以在伺机报复。”
  “不会,他不敢。”张经理直接否定了他这种想法,“这种人顶多耍点小脾气,真要搞大事还是不会的。这一千万的单子关系着整个公司的生死存亡,他不会乱来的。”
  “那如今,我们?”
  “怕什么,这个公司是你叔叔的,他要是真的有对付你的苗头,你就去你叔叔那告上一状,到时候让他收拾东西滚蛋,也不眼不见心不烦了嘛。”
  刘浩点了点头。也对,自己有什么后怕的,不就是骗了你个单子嘛,谁让你对人太实诚了,活该被骗。
  祁忌转述了屋内他们的对话,在王永的耳边问道:“准备开始了吗?”
  他嘴角一咧,阴恻恻的开口:“已经开始了。”
  

  ☆、第一禁(五)

  ·
  王永像是已经忘了被刘浩骗法国那笔单子的事儿,仍是与他论哥们弟兄,比之前不同的是次次均是王永移着转椅过去与他搭话,倒像个真心实意的朋友。
  刘浩一开始还有所抵触,渐渐的就以为王永是真的不计较这事儿,便恢复了之前两人好哥们的状态。
  对他仍是保有戒备心理的只有这个张经理,王永想着这第一刀或许可以从他开始。
  自从加班达人王永不再加班了以后,外贸公司的灯就很少开过,夜间的办公室漆黑一片。
  晚上十一点,“啪嗒”一声,一束灯光被打开了,紧接着是急急忙忙的脚步声,带着一男一女的调笑声。
  “吱呀~”,张经理的办公室门被打开,透过半开的百叶窗,一男一女性急的拥抱在一起亲吻,粘腻声,娇喘声,衣服的摩擦声响彻在空荡荡的办公室。
  紧挨着玻璃墙的大芭蕉叶上,一只蚂蚁静静的趴在上面,触角指向屋内赤|裸着身体运动的两人,几毫米的小眼睛泛着红光记录下了这一切。
  隔日,公司会议室内照常举行每周例会。
  刘浩准备了个表格,主要针对法国这笔单子中公司会出现的问题,准备会议期间一起讨论解决。
  他移动箭头找到表格,点击两下鼠标打开,挂墙的投影幕上赫然呈现在眼前哪是什么表格,分明是两具赤身裸体的男女的录像。
  会议室的密闭空间内两人的喘气声十分响亮,荧幕上两人的面庞清晰的呈现在众人面前,顺着众人吃惊的目光看去,男的是市场部张经理,女的是行政前台小孙。
  “关了,关了。”张经理大喊,自己亲自动手关了电脑,拔掉投影仪的插头,但却出现了怪事,投影幕在无任何设备连接的情况下继续播放着画面,像是无形中被他人操控着。
  “谁,是谁,赶紧给我关了。”无论他再如何大喊,画面仍是继续播放着。
  会议室内的众人纷纷默不作声的出了门,整个会议室只有张经理和刘浩在内。
  “是你,是不是你?”张经理揪住刘浩的脖领子,面目狰狞的问。
  刘浩不知所措,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好端端的表格反而变成了偷拍录像。
  会议室内的两人如何的争吵暂且不提,会议室外整个市场部的众人似是炸开了锅般议论不休,不过两三分钟的时间,整个外贸公司都知道了原来市场部张经理与行政前台小孙勾搭在了一起。
  “张经理的孩子都上初二了,没想到居然搞起了婚外情。”
  “小孙也不是什么好女人,二十出头的年纪居然当起了小三,破坏别人的家庭,呸,真不要脸。”
  “……”
  就像是深埋在地下的垃圾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既招苍蝇围攻,又让他人厌恶。
  张经理与前台小孙的办公室地下恋情彻底曝光在了众人面前,不只是在外贸公司,整栋写字楼的上班族们好像都知道了两人的不轨之事,走到哪都有人指指点点。
  张经理的妻子来公司闹腾了几次,回回把前台堵在公司门口,像是个战斗鸡一样破口大骂甚至拳打脚踢,而前台小孙最终承受不了,一纸离职申请书递了上去,自此从公司内消失了,或许整个城市也不会再见到他的身影。
  至于张经理,名声败坏的他很难被其他公司接受,在刘浩的帮助下最终在公司留了下来,只是从市场部经理降到了同王永身份相等的业务员,薪水也低了两番。
  祁忌嚼着棉花糖,笑眯眯的问道:“这样的结局满意吗?”
  王永在本子上写下了张经理的名字,随后猛地划了几下,笔劲之大连连划透了七八页,而后再换了个本子,写下了刘浩的名字,口中呢喃道:“到他了。”
  法国的客户派联络人过来考察外贸公司情况,与他签订合同及后期联系的刘浩自然而然的接下了这个任务,直到客户来的前一天还在公司准备着一应事务。
  王永帮他倒了杯水,随口问了句:“联络人叫什么?”
  刘浩道了声谢,回话:“卢卡斯。”
  ·
  当天,刘浩从机场接下风尘仆仆而来的卢卡斯直接去了安排的五星级酒店内的总统套房。
  在酒店大厅内等待卢卡斯下来的刘浩接收到了他叔叔给他发的一条信息:立即开车去工厂,给法国的货出了问题,务必在卢卡斯到之前解决掉。
  刘浩觉得奇怪,这种时候派其他人去解决不就好了,为什么偏偏让陪客户的他去解决,于是便打了电话过去,电话提示那边是忙音。
  十分钟内,刘浩屡次打电话均打不通,发信息询问后,他叔叔只是回复让赶紧去工厂,这边的客户暂时不用管。
  左思右想后,刘浩打电话叫来了王永陪着卢卡斯,自己则开车去工厂看货。
  工厂内,货物整整齐齐的码在库房,工人们有条不紊的工作着,厂房也被打扫的一尘不染,刘浩心中奇怪,但还是依着信息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货物,仍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他再次致电给他叔叔,这次电话接通了,他叔叔回复根本没有发这样的消息给他,并且责骂他为什么不好好陪着客户。
  等挂断了电话后,他再翻看短信记录,从头翻到尾,从尾翻到头,不论多少遍,他与他叔叔的信息记录仍是保留在昨天,今天的是一个字都没有。
  遇到怪事了!
  刘浩不禁想起之前在会议室播放偷拍张经理与小孙苟且录像的场景,在所有人都离开了之后,那段录像瞬间变成了他做的电子表格,而且等了几秒后像是才意识到关闭了屏幕的连接设备,既而黑了屏。
  他与张经理不是没有怀疑过是本部门的人故意搞事,但张经理回忆那晚整个公司就他与小孙两人,而且也将整个公司里里外外都翻遍了,什么录像设备都没有找到。
  定是人为!刘浩不相信什么鬼神论,心中清楚,这是被别人盯上了,看来要加倍小心才对。
  卢卡斯对于换了接待人这事丝毫不介意,甚至与王永交谈甚欢,在工厂内换了刘浩接待后还对王永提出了挽留,但王永还是离开了。
  卢卡斯在这边停留了五日,在这五日内一直是刘浩接待的,吃喝玩乐样样不少,但卢卡斯就是一直记挂着王永,在走前还与王永约着一起吃了顿饭,登机前留下了他在法国的家庭住址,言明去了法国定要去找他。
  刘浩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虽然心中不痛快但表面上却不显端倪。
  这次勘察后,法国那方陆陆续续的下了订单,刘浩越发的忙碌,也就忘了先前收到怪异信息的事儿,直到又发生了另一件事情。
  夜间的写字楼,二十层的外贸公司灯火通明,几个内勤完成了工作打卡离开,整个公司只有刘浩一人在加班。
  电脑前,刘浩指尖哒哒的敲击着键盘与那方沟通订单问题,时不时的口中小声嘟囔几句中式法语,全神贯注的盯着电脑屏幕。
  办公室的大号时钟的指针指向了十二,凌晨十二点到了。
  刘浩揉了揉略显酸痛的眼睛,起身去接了杯水,一边喝着水走回办公区,一边思考着待会儿要如何与那方交谈。
  坐在了电脑转椅上,刘浩再去打开电脑上的对话框,只见自己的聊天窗口赫然出现了几句已发送的骂人的文字,而且全部是法语。
  这是怎么回事!刘浩赶紧撤销,但发送的时间过长已经撤销不掉。
  对方生气的询问怎么回事,刘浩想打字解释但无论如何敲击键盘,电脑上一个字都不再显示,接连不断的出现无数个粗鲁话语发送给对方,直到对方生气的下了线。
  刘浩急得拔掉电脑插头,再一次的出现了与会议室相同的一幕,电脑屏幕不与外界相连接的自动运转着。
  对方下的订单取消了,沟通的产品图样变成了各种卡通人物,一个个文件从电脑内删除,垃圾回收站像是永远填不满一般全部接纳了。
  刘浩都要疯了,狂乱的砸着电脑,但就像是砸在铁板上无济于事,直到电脑屏幕几乎清空,只留下了一个回收站吃饱了一般在诺大的屏幕内摆着。
  “出来,你给我出来!”刘浩在空荡荡的公司嘶吼着,身影像个无头苍蝇般在公司内胡乱冲撞着。
  没有,没有,还是没有!别说一个人了,连个苍蝇都没有,整个公司都要被他掀个底朝天,还是什么都没有。
  这一夜,刘浩睁着眼直到天亮,整个人像是疯了一般。头发油腻腻的挂在头顶,下巴上长出了胡子茬,衣服上破了几个洞,脸上,手上,膝盖上,凡是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均有不同程度的擦伤,眼睛木呆呆的看着前方,口中不停地嘟囔着“出来,你给我出来!”
  进入公司的同事们被公司脏乱的景象惊住了,第一反应是进了贼赶紧拨打了报警电话,既而看到了跌坐在一堆破烂中的刘浩,又拨打了医院急救电话。
  刘浩的这场夜间古怪事说出来后没有一个人相信,与法国那边确认时倒是承认了刘浩发过来的骂人话语,至于订单取消什么的是根本没有的事。
  在与医院诊断刘浩的精神问题倒是查出来了波动,有轻微的妄想症,也就加长了住院时间,甚至转了个主治精神疾病的医院。
  对外贸公司来说,这场事件因卢卡斯对王永印象非常好,尤为庆幸的没有弄丢这笔单子,所以老板也就拍了板,这笔订单给了王永,与先前给刘浩的待遇一样,提成翻倍,带薪休假七天。
  “你满足于此吗?”祁忌叼了根草莓味的棒棒糖慢悠悠的说道,这是他继棉花糖外的新喜好,清甜的口味。
  夜店内人声嘈杂,快速闪烁的五颜六色的灯光晃得人眼睛不自觉地眯起来,王永连喝了两杯伏特加,看了眼角落处与一中年男人亲吻的画着浓妆的女同事,嘴角向上翘了翘,不言而喻。
  他递给祁忌一杯酒:“请你。”
  祁忌摇头:“抱歉,不会。”拿出嘴中的棒棒糖在他眼前晃了晃,“你若是真心感谢我就送我一袋草莓味的棒棒糖,我说不准会接受。”
  “你成年了吗?”王永猝然问了一句。
  “当然成年了,不成年的话我跟你来夜店干什么。”祁忌不满,他最讨厌别人问他这句话。
  夜店的动感音乐越发的大声,王永凑到祁忌耳旁问了一句:“你是怎么做到的?”
  祁忌知道他问的是哪件事,哼笑了一声,食指竖在上翘的唇中间,小声说了句:“秘密。”
  王永眼眸闪了闪,不再追问。
  夜店内激昂的音乐一浪高过一浪,祁忌被带动的起了劲,起身走向舞池随着音乐跳了起来,不忘在人群中对王永招了招手,示意一块跳舞。
  王永摆手拒绝,慵懒的靠在软沙发内继续饮着酒,冷漠的神情与这激情的夜店格格不入。
  ·
  翌日。
  外贸公司的玻璃门口贴满了照片,照片中尽是浓妆艳抹的女同事与一中年男人的亲吻搂抱的照片。
  女同事是个单亲妈妈,与谁亲吻都属正常,但好巧不巧那个中年男人正是公司年纪较大的女同事的爱人,这是继张经理与前台小孙之后公司发生的又一件小三插足已婚家庭的丑闻,于此公司老板没有再手下留情,直接开除,顺带着前任市场部张经理一块轰走了。
  一个星期后,荣升为市场部经理的王永看着空荡荡市场部办公区,想着是该招些新人进来了。
  有了这想法,他也就向人事部的脚步迈过去,心中琢磨着,最好是刚毕业的大学生,涉世未深,方便管理。

  ☆、第二禁(一)

  何桀纣之猖披兮,夫惟捷径以窘步。——屈原《离骚》
  ·
  “叮铃铃”,下课铃声响了。
  精英中学高三重点班的走廊内没有一个学生走动,静悄悄的走廊内连虫子挪动的步伐都缓慢了许多,眼尖的麻雀一眼看到窗台边虫子挪动的身影,一个俯冲直接叼住,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A班的教室内,一张纸条从最后一排的角落处传递出去,直至传到了第一排的紧邻讲台的中间位置。
  张丘看都没看这张纸条就扔在课桌下的纸篓里,继续埋头做他的模拟练习题。
  纸篓内堆满了小纸条,张丘刚扔下的纸条铺展在最上面一层:张同学,我可以预约你晚上九点的时间吗,帮我补一个小时的数学,求求你了,我可以支付你五百块钱。
  最后一排的学生对他的同桌摊了摊手:“没戏了,这次考试估计要考倒数了。”
  同桌无力的趴在桌上:“你还好,偶尔发挥失常考倒数,我次次是咱们班的垫底生,我妈要是知道我下次还考倒数第一肯定拿鞋底抽死我。”
  坐在第一排张丘的同桌看了眼奋笔疾书的张丘,小声的嘟囔:“都这么多人求你了还不帮一把,真当自己是尊神了。”
  张丘充耳不闻,笔尖不停的继续流畅着写着解题答案。
  ·
  翌日,七点四十五分,上午第一节课。
  A班班主任走进了教室:“今天我们班新来一位转学生,你进来做下自我介绍吧。”
  话音刚落,门口站立的身影走上了讲台,含笑的对台下的同学们说道:“大家好,我叫祁忌,请多多关照。”
  教室内鸦雀无声,班主任指了指张丘一旁的空座:“坐那吧。”
  祁忌放下书包坐了下去,对着张丘友好的笑了笑,张丘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便继续看向讲台。
  班主任拍了拍讲桌,严肃着一张脸沾上了点笑意:“有个好消息,今年教育部给了我们学校一个保送名额,不用我说你们也知道,这个保送名额会从我们AB两个重点班中产生,但学校为了体现公平,在下周一组织了一场考试,谁考得了第一名,这个保送名额就是谁的。都听清楚了吗?”
  台下的学生们齐声回答:“听清了。”
  下课时,班主任将张丘叫去了教师办公室。
  教室里,学生们互相交头接耳的嘀咕:“这个保送名额铁定是张丘的了。”
  “可不是!张丘次次考试得第一名,这次保准还是他。”
  “学校这么做真是恶心人,直接把名额给张丘不就行了,我们又不会说什么,非得搞得这么虚,还说什么公平。我呸,什么狗屁公平。”
  “你们说张丘会不会偷着乐啊?”
  “天上掉馅饼的事儿谁不会乐,要是换做我的话恐怕做梦都会笑醒。”
  “……”
  祁忌打开书包,掏了几根棒棒糖出来,自己吃了根,剩下的转身递给后桌:“吃吗?请你们。”
  他的后桌是一男一女,男同学王展没伸手接,女同学孙雯倒是略有犹豫。
  祁忌直接将棒棒糖放在了桌上:“趁老师没来赶紧收下吧。”
  孙雯好心的提醒:“学校不让带零食进来。”
  “哦……”祁忌拉长音表示才知道有这个规定,对她挤了挤眼,“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孙雯脸红,将棒棒糖全部收在自己的抽屉里,对上同桌质问的目光闪躲了过去。
  王展面向祁忌开口问:“你为什么高三下半学期转校啊,换了新环境的话学习成绩会跟不上的。”
  祁忌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舔了一口棒棒糖:“在那个学校待烦了,没劲儿,倒不如换个新学校找点乐趣。”
  “那学习呢?不考虑学习成绩吗?”
  “咔吧”,祁忌咬碎了棒棒糖:“不考虑,这玩意儿不在我要转学的考虑范围之内。”
  “你之前在哪个学校啊?”
  祁忌嘴角一歪,小声说了句:“秘密。”
  正在这时上课铃声响起,祁忌一口咬下了棒棒糖,在嘴里快速的咀嚼起来。
  直到上午第三节课,张丘才从教室办公室回来,出乎意料的首次对祁忌露出了微笑:“欢迎你来,转学生。”
  祁忌回报了过去,露出标准的八颗牙齿的微笑:“谢谢。”
  ·
  面对升学的压力,高三的的学生们被压得喘不过气来,但他们仍是一刻都不愿意松懈,拼命的寻找着各式各样的习题。
  《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已经被精英中学的学生们做了一个遍,《十年高考七年模拟》正是眼下的最流行的试卷。
  学生们的笔,刷刷的在试卷上写着,除了每日必上的主科,其他时间全都在做题,教室内,操场内,宿舍内,厕所内,甚至走路期间也在琢磨着英语单词。
  想当然的高三的体育课早已被各科老师们瓜分了,副科老师们的课程偶尔也会因个头疼脑热的被主科的老师们霸占,至于原因,彼此都十分的心知肚明。
  学生们也体谅老师们的良苦用心,毕竟都是为了考个好成绩,上个好大学!
  祁忌在操场上与高二的学弟们打着篮球,时不时投个三分球,得到了学弟学妹的欢呼声,偶尔也有学妹红着脸递水过来,祁忌全部笑纳了。
  一声铃响,祁忌将篮球递给了身旁的学弟,叼着棒棒糖向学弟学妹们挥手:“学长我去参加考试了,你们先玩,等我考完了再过来。”
  试卷自第一排一一传递了过来,祁忌坐在倒数第三排的贴墙位置,拿到试卷后随意的前后两页扫了一遍,执起笔来伸了个懒腰,再落笔时笔尖在试卷上留下了道道答案。
  “哎,最后一道题你写了吗?”
  考完试的学生们习惯的对答案,碰上时间不够或者题太难而自己没有落笔答题的时候,恨不得所有的同学都一样,毕竟要‘共苦’才对。
  祁忌再次往操场的方向走时碰到了同一个方向回宿舍的张丘,也就顺便同行了段路。
  这两个人作为同桌的一个星期之内,说过的话不超过十句,祁忌与整个班级的同学们相处的愉快,尤其与身后的王展和孙雯两位同学关系处的火热,倒是唯独处不起来的便是这个张丘。
  “学长,你考得怎么样啊?”一块与祁忌玩篮球的高二学弟见到祁忌的身影凑上前来。
  祁忌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接过学弟手中的篮球在支起食指尖上转了个圈:“走,打篮球去。”
  与他同行的张丘并未在意他的手势,心中冷笑:哪来的自信!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不是一路人。
  他心中盘算着,得到保送后休息段时间,最好出去旅个游,放松放松!
  这样想着越发的势在必得,毕竟这个学校内没有人比自己学习成绩更好了,连校长都亲口承认了,呵呵……

  ☆、第二禁(二)

  ·
  三日后。
  这场关乎保送名额的考试成绩以公开透明的方式张贴在了学校公告栏。
  高三的学生们虽然都知道自己不会夺得这个第一名,但还是纷纷前去查看成绩,看看自己在年级排到第几名,成绩有没有倒退等等。
  A班的教室内有两人没有挪动地方,一个是祁忌,一个是张丘,前者是不在乎,后者虽然很在乎但却相当自信。
  “祁忌!”王展在教室门口大喊,“你知道这次成绩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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