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老江湖-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约憾疾恍诺陌参浚懊皇铝耍掖慊啬Ы蹋慊岷闷鹄吹摹!�
然而,旱魃并没有回应,她只是平静地梳理着自己的乱发,整理好染血的衣衫,努力地让这具身体看起来像个人,最后才抬眼看向了尤姜,“我杀了这么多人,没有好起来的资格了。姜小哥,救救我的孩子,让他好好吃饭,好好穿衣,最重要的是,一定要好好做人,千万不能像我这般,变成自己都恶心的模样。”
“我幼时被父母所遗弃,怀着这个孩子的时候就发誓一定要成为最好的母亲,让他在父母的疼爱中快活地长大。临了,却什么都没有做到。是我连累了相公,也是我对不起这个孩子,这么多人因我而死,我岂能独活?”
那是万念俱灰的眼神,说完这些话,旱魃便一步跃起,她主动跳进了正道修士的剑阵,任由漫天剑光将这具身躯粉碎,就这样作为祸害天下的魔物而死去,除了临死前的凄然一笑,什么都没有留下。
百年过去,霜儿留在世上的痕迹也就是天道盟卷宗中的寥寥数笔,尤姜却一直将这件事记在心底,他不信长生门能从天道盟领地无声无息掳人,坚信此事之中正道未必干净,于是多年来与正道针锋相对,若不是付红叶百般示好,大概至今也不会接受劝和。
往事回忆起满是沧桑,说到底还是那时的他太弱了,没办法阻止霜儿赴死,也没有能力将旱魃强行带回魔教,如今能做的也只是把同样遇难的李小葡救回魔教。也不知二长老看着这个与霜儿境遇相似的小姑娘,心中又是藏着多少唏嘘。
如今尤姜沉声一叹,压抑着愤怒,只淡淡道:“独活这孩子是在满门血祭中出世的,后来又被心魔侵蚀无法正常长大。本座与大护法研究了多年,终是在十八年前将他体内的心魔一一移除,让他勉强回到了正常人的模样。本是想成全霜儿的遗愿让他安稳地过一辈子别再牵扯进江湖风波,谁知如今又是被长生门盯上了。”
江湖人都知尤姜扇中满是修士心魔,提起皆是畏惧,却不知那些心魔其实是他自独活体内拔除的祸害。人族要降服心魔不是易事,付红叶只是听着便已能预料过去这些年的凶险,他无法改变过去,只能握紧尤姜的手郑重承诺,“前辈放心,不灭天子这里尽管交给我。当年之事我也定会详查,若真有正道门派与长生门勾结,不必你出手,玄门第一个容不得他。”
付红叶的话尤姜自是信得过的,再提起这些事也无非是希望他能说服不灭天子收回魔气,付红叶答应他也就放心了,这便将视线移向了东宫,谁知这一看倒是发现过道上多了一个人影,立刻就提醒道:“有人来了,看打扮不像龙骑卫。”
太子中毒昏迷至今未醒,这东宫早已不许人探望,此时却有一白纱覆面的青衣道士悄然走进殿中,那些龙骑卫竟全无拦阻,看来是早已认识此人。
这样的打扮让付红叶有些在意,小声猜测道:“蒙面道袍,难道是李小葡说的那个神秘道士?”
衣物随时可换,着实无法因此断定来人身份,然而,尤姜在见到那人背影后却是神情一滞,良久方才用不确定的语气道:“那个人的背影……很像苏梅子。”
此话倒是让付红叶一惊,他是见过二长老的,那样关切尤姜的人应当不会背叛魔教,且魔教三位长老如今都是老者模样,这道士看上去却是青春正貌,如此一想,不由怀疑道:“二长老早已不再驻颜,或许只是相似?”
尤姜本是在此地突然看见熟悉的背影慌了心神,闻言也冷静了下来,细细一想便点了头,“是了,二长老说他不想看见自己过去的脸,纵使结了元婴也不去治脸上的伤,这人的侧面却不见疤痕,应当只是相似。”
只是,当真会这样巧合吗?在这东宫中就刚好有个和苏梅子相似的修士?
这样的事付红叶还是存疑,也知尤姜定是急于知道答案,这便主动提议道:“这样等下去也不是办法,前辈,魔修擅长潜匿之术。我弄出些动静引开守卫,你趁机跟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 尤姜:我亲友死了,都是心魔的锅!
付红叶:前辈你等着,我这就仇杀心魔!
牧北绝:你们仇杀错了!我是从天上转服下来的心魔!这不是我干的啊!
风十七:因为撞ID被仇杀,看来最惨的还是你。
第五十八章
付红叶雷厉风行; 话音刚落便是足尖一点触动守卫阵法,龙骑卫果然立刻严阵以待,各队皆是追寻警报而来。他们倒是谨慎; 即便有人闯入仍是留了人手守卫宫门; 然而; 尤姜的隐匿之法亦是当世无双,只是这轮换的一丝缝隙便已迷了墙角守卫的眼; 化作一道黑烟悄然尾随于白衣道人身后。
雨君说那神秘道士是散仙修为,尤姜此时也不敢大意,全神戒备只远远吊着,待那道人拐进了一处偏殿,方才落在窗外; 暗暗展了扇角,放出一只心魔进行打探。
心魔这东西的修为完全来自宿体; 若不输入修为便与寻常萤火无异; 着实是偷取情报的利器。那散仙到底还不是神仙; 果然没有发现异常; 任由房中一切落在了尤姜神识中。
这偏殿装饰极为简洁,瞧着也没什么特别之处; 然而; 那道士只是在墙上敲击了三下,一处密道便自书架后展开,随即一身着明黄服饰的男子便匆匆走了出来,对着道士就问:“祖师; 外界如此嘈杂可是有人闯入?”
这衣裳的龙纹一看便是太子服饰,可是这朝廷的皇太子怎会称呼一个修士为祖师?
就在尤姜疑惑时,那白衣道士却是不紧不慢地捏着法诀探了探,确定布下的阵法并无松动,这才镇定地回应,“大概是玄门派来的探子,你要小心防备,断不能让付红叶寻到生死门入口。”
此人果然与生死门有关,尤姜闻言已是握紧了扇子,那身着太子服饰之人却是毫无知觉,只苦着脸道:“祖师啊,这付红叶已经到了长安,还说要派医修来为太子诊断,我这替身术只怕瞒不过他们,太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从生死门出来?”
传闻中昏迷的太子竟只是个替身,难怪朝廷无论如何都不肯放修士进东宫,如此看来,只怕这些人已与朝廷勾结颇深,就连当今圣上也未必不知情啊。
尤姜已觉棘手,那道士却是又冷笑着道出一个坏消息,“左右风十七已经进去了,太子又带了一众死士,只要出来便可得到这份渡劫期修为,多等几日又有何妨?”
朝廷为了寻求力量也是豁出去了,竟让唯一的太子进入了长空生死门,只是那假太子仍觉不安,闻言还是担忧道:“可付红叶——”
“我会命长生门弟子来走一趟,到时就说太子是被魔修掳走了,只要朝廷上下都如此宣扬,天下人难道去信魔教不信你们吗?”
付红叶的名头足以令天下修士忌惮,这道士却像是不屑一顾一般,随意应了一句,见他还在惧怕一个后生晚辈,不由就冷冷道:“你如今是金丹仙门门主,也算是我的后裔,我便给你一个忠告吧。在这世上除了修为,其它什么都是虚的,什么道义,什么皇权,最后真正能决定一切的还是拳头。只要你能让提出问题的人永远消失,你眼前就不会有任何问题。”
原来这假太子正是金丹仙门门主赵德筑,这些天都是以易容丹代替太子睡在东宫,难怪没有被人瞧出破绽。他不知道这个老祖宗到底是哪来的胆气藐视付红叶,可作为在天道盟与玄门合作多年的修士,心中还是留着对盟主的畏惧,闻言仍是小声道:“祖师,我能否多嘴一句,咱们意在扶持朝廷夺取天道盟大权,暗中行事偷偷让太子得了修为才是最好,何苦又招惹魔教节外生枝呢?”
玄门势大,金丹仙门虽是拉着四派与自己一同叛变了,却也没有把握在正面交锋中胜过付红叶,这才打起了朝廷的主意,以扶持太子和帝王成为强大修士作为交换条件,双方便开始合作。
这样的事到底是暗地里进行最好,白衣道士也知道这个理,可他还是冷冷一笑,“就凭这魔教收留了苏清尘,我也绝不让他们好过。”
苏清尘这个名字赵德筑是听过的,那可是二代祖师的得意门生,听闻早已死于渡劫,谁知竟在这位口中听到了,似乎还另有隐情。他从白衣道人语气中便觉出了几分不对,暗暗打量着这一位的神色,还是忍不住问:“这……这位不是祖师你的……”
“没错,他是我的师兄。”
这答案让赵德筑有些慌神,尤姜却是缓缓舒了口气,看来这人与二长老不是什么和睦关系,如此他也就放心了。
那白衣道士素来不将晚辈放在眼里,此时也只是抚摸着自己面纱下的脸颊,用得意的语气继续道:“我出身不好,相貌生得也不怎么样,自小就为人轻贱,那时的苏师兄在我眼里可是高不可攀的神仙人物。不过,这又如何呢?只要我的修为胜过他,这张脸,这声音,这通身气度,便都是我的了。如今我是散仙,是金丹仙门供奉的老祖宗,而他不过是在魔教苟延残喘的糟老头子,到底我才是赢家。”
他嘴上虽是说着不屑苏清尘,提起那人的一切却满是艳羡,如今想到魔教二长老被一个马匪强占了这么多年心中满是快意,对赵德筑说话的语气也难得好了几分,“你身上流着我赵家的血,我这才和你多说几句。好好抓住长空生死门开启的机会吧,只要你能把付红叶骗进去,让他死在长生门内,你也能如我这般鱼跃龙门脱胎换骨。玄门不就是仗着飞升了几个人嘛,只要你我成功飞升,今后这天下便只知我金丹仙门,哪还有玄门说话的份?”
天道之子的气运,天下第一的修为,此话果然令赵德筑颇为心动,先前的惶恐也就忘了,很是积极地上前道:“晚辈定为祖师效犬马之劳,只是那魔教的左右护法还在无尘子的禁制之中,这老道士每日都要来说教一番,实在找不到机会下手啊。”
他们一切指望皆在长空生死门,偏那一位以心魔为食,若不把数百心魔奉上,只怕是不肯开门。白衣道士提起此事也是带了几分薄怒,“好不容易才寻到旱魃之子,谁知一盘好棋竟让这个无尘子给搅和了。心魔容器终究还是那支血脉才能胜任,让朝廷再想想办法,无论如何都要把那两个小子弄到手。”
现在的修士谨慎得很,即便走火入魔身边也有一堆人守着,他们要抓心魔还是得靠不灭川魔气,偏这魔气只能在休宁后人体内长久保存,赵德筑闻言是愁苦地皱眉,“老道士油盐不进,连玄门掌门要人他都不理会半分,咱们不让他见太子,他心里大概也疑着呢,若要抢人,只怕难啊。”
这情况倒是比尤姜预料的要好一些,看来是他们设计追杀独活时刚好被无尘子横插一脚,如今独活和寸劫被玄门太上长老拘着,付红叶是要不到人,金丹仙门却也别想得手。
玄门弟子从不是省油的灯,无尘子这太上长老更是闭关多年谁也不知深浅,白衣道士害怕打草惊蛇到底不敢和他硬来,此时只没好气道:“怕什么,如今付红叶和那魔教教主搞在一起,魔教上上下下这么多人,魔修又是自由放荡惯的,难道寻不出一个错处来?就算这群魔修真的修身养性了,你又不能主动设计一番吗?只要魔教有把柄漏了出来,这长老与掌门离心也不过是早晚的事。等他们斗起来,你便速速去抢人。”
这道士果然心狠手辣,赵德筑听见这话都是心惊肉跳,他到底还是做惯了正道,一时犹豫道:“如此,会不会有些卑鄙了?”
这白衣道人素来就瞧不上天下修士,闻言只觉这个后裔愚钝至极,立刻就呵斥道:
“你都与长生门合作了,还装什么清高?你若是个正派君子,如今会站在这里?只凭你知道长生门存在还不禀告天道盟这一点,就算你把我这个祖师宰了,世人也不会念着你半分好。不如就彻彻底底地做个恶人,待到功成名就,史书都由你来写,把多嘴之人都杀个干净就是了,后世又有谁知道这些事?”
这一通教训倒是让赵德筑恍然大悟,终不再违逆祖师意思,这便恭敬道:“祖师教训的是,晚辈这便去寻无尘子,定将那容器带回来。”
白衣道人描绘的未来着实让他心动,这便进了密道要去谋求前程,倒是这位祖师瞧着自己后人背影消失,这才露出了满怀嘲讽的笑意,“贪心又没胆,这种蠢货注定一辈子为人利用。”
他进入渡劫期后将自己的面容身姿都化作了苏清尘的模样,又毁了苏清尘的经脉和脸,如今这举世无双的样貌就是他的,谁也抢不走了。如此想着,白衣道士对着铜镜中的男子轻声一笑,声音竟是满怀恶意的快活,“师兄,渡劫失败如何,仙界不肯收我又如何,只要今后天下无人飞升,我就还是最强的修士。你们谁都胜不了我,也永远别想胜我!”
作者有话要说: 小BOSS:你的账号真漂亮,下一秒就是我的了。
苏梅子(痛心疾首):教主你注册账号一定要绑定身份证,小心盗号狗!
独活:怕什么?教主外观这么丑,盗号狗都看不上他!
尤姜:喂,太上长老吗?给这小子再加一年份的作业!
第五十九章
皇宫之中处处是守卫; 付红叶引开这些人也不容易,好在精怪有其独门的隐匿手段,几经辗转终是成功摆脱了龙骑卫。他这番动静闹得极大; 宫中立刻就忙了起来; 就连守在这里的无尘子也被惊动了。
他得知了付红叶的精怪身份便带领弟子前往丹心镇调查; 发现金丹仙门和长生门踪迹时便觉出了几分蹊跷,后又在长安城中逮住了魔教左右护法; 朝廷变着法要人却不肯让他见太子一面。无尘子可是活了四百年的老修士,怎会不知此事定然存在问题,不论官员如何催促,不让他亲手验太子的毒就是不交人,这些日子便以看守魔修为理由住在了东宫之外。
这位的顽固程度可是让付红叶都头疼的; 朝廷自然拿他毫无办法,客气吧; 人家冷着脸不理你;以情势强逼吧; 他就以不敬老为由狠狠教训你一顿;挨了打还是要不到那两个魔修; 你说气不气人?
付红叶的灵气瞒得过别人却瞒不过熟悉他的太上长老; 此时刚刚落在了屋顶便见满头华发的修士抬了头,一言就道破了他的踪迹; “掌门; 我知道是你,出来吧。”
“太上长老的神识果然敏锐,竟连精怪的隐逸灵雾都瞒不过你。”
付红叶早就猜测寸劫与独活是落在了太上长老手里,他心底还是不信玄门长老会与邪道勾结; 如今得了机会,索性就落在了无尘子面前,准备将一切问个清楚。
然而,还不待他开口,无尘子已是冷着脸训斥道:“扰乱宫闱放魔修进东宫,掌门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魔修性子暴烈,说动手就动手,他若是伤了太子,你的一生清誉也就随之毁了。”
无尘子终究还是不曾怀疑掌门的正道之心,只当他是第一次遇上风月之事昏了头,然而就是这态度让付红叶更为苦恼,此时只能无奈一叹:“太上长老对魔修的成见太深了。”
“不是成见,是老朽不信人的自我约束。冲动、惰性、贪心……这些东西每个人都有,正道能安稳至今靠的不是仁心,是天道盟定下的规矩。这律法就像是利剑悬在天下修士的头上,告诉他们杀人要偿命,害人要受罚,欺压百姓者必遭天道盟严惩,讲道理只是受罚赔偿,不讲道理的下场就是死。就因玄门百年如此绝不徇私情,即便人心阴暗,世人也不敢犯法行事。可是这样来自外界的约束,魔修从来没有。”
无尘子的心是冷的,少年时的热血在家人被魔修虐杀时就已经凉了,可他偏又清醒着,没办法沉浸于仇恨之中忘却痛苦,百年过来,仍是无法感受到一丝人生乐趣。他知道一个眼中没有希望的人不适合做掌门,这些年也就安安静静地避世修行,从不和晚辈们争名分。只是,现在付红叶的行径越发荒唐了,他也就不能继续放任这个年轻人犯浑,目光如利刃一般钉在白衣青年脸上,只冷声质问,
“掌门,玄门历代先祖费尽心力才将过去凭借力量随意厮杀的江湖整顿成如今模样,现在这柄剑交到了你的手里,你要弄丢它么?”
就凭这一番话,付红叶相信太上长老绝不会与任何奸邪为伍,如此也就够了,他昂首挺胸直面质问,
“太上长老,你知道现在的长安人士混杂了多少血脉吗?在我的记忆中,这千年内就有奚商、丘狄、北凉、红邵、天殷、蛮族……再往前那些小国更是数都数不清,这些国家之间哪个不曾攻城掠野?哪一个不是血海深仇?可是最后不也渐渐融合天下一统,只剩下一个朝廷了?”
玄门修士再正直终究还是江湖侠客,付红叶身为龙脉,过去所接触的都是掌管天下的帝王,思维方式也就与他们不同,此时一番话令无尘子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仍是继续道:
“我知道律法很重要,但历朝历代,吞并也好,结盟也罢,只有两个势力结为一体,定下的规矩才能管得到对方的人。律法的确是利剑,可是谁平日里无事就把剑亮在外界呢?我的利刃自然也藏在剑鞘之中,威慑天下,也警醒自己谨慎出剑,莫要伤及无辜。
魔道常年混乱不堪,就算今日没了魔魁,往后还是会有新的魔道魁首,只要世上还有为了自己修行可以随意牺牲旁人的修士,魔修便永远不会消失。与其这样永生永世斗下去,为何不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呢?
魔修从无统一理念,我们接纳心中尚存善意的魔修,给他们一个容身之地,这部分人自然也就不会再与那些真正恶徒为伍,甚至还会协助我们共同除恶,这总比一个凝聚在一起的魔道势力好对付。”
付红叶精准地抓住了魔教与魔修本质上的矛盾,一路细细引导终是让最棘手的魔教渐渐脱离了其它魔修。看似退让示好,实则分化,然而分化成功后对方还只会念着他的好,这计策付红叶在尤姜面前是不敢说的,魔教教主好面子,就算结果是好的,知道中计了也一定会和他打一架,不过,与太上长老说说倒是可以。
无尘子这样的正直修士真没想到世上还有这些弯弯道道,此时细细打量着付红叶,神色终是有了几分迟疑,“掌门的意思是?”
有这份动摇就足够了,付红叶轻轻一笑,只道:“太上长老是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侠客,可天道盟盟主不能只做侠客,做领袖的人必须权衡利弊,一切以大局为重。天下安稳不是杀了谁就能解决的问题,修为只是个威慑,止戈靠的还是彼此之间的妥协与融合。长老道我只为私情修好魔道,却不知我做这一切决策从未辜负天下,我只是不求一时称雄,但求万世太平。”
无尘子耿直却不蠢,听了付红叶言语已知掌门之策更适合如今天下,只是闻言还是忍不住道:“你不否认自己有私情?”
付红叶既然敢现身,自是备好了对付太上长老的手段,此时完全不否认自己的私心,掏出一柄镂空银剑半跪于无尘子面前,言语间全是毫无动摇的浩然正气,“我知道长老是怕我为私情误了大事,这是剑君师父留下的裁云剑,剑中尚有天道剑意,如今交于太上长老,就请长老时刻监督,若付红叶之举危害苍生,就将我斩于此剑之下,以慰玄门先祖在天之灵。”
无尘子这样的修士最恨别人和他耍心眼,对这样坦荡的言行却是毫无抵抗力,见付红叶毫无避讳神色反倒是柔和了下来,也不接剑,只是摇了摇头,“掌门不必如此,老朽知道你是个好孩子。”
无尘子已经在玄门历经了三代人,对这个自己亲眼看着登上掌门之位的年轻人又怎会毫无感情,本是坚持不肯与魔修打交道,如今却也有了退让之意。付红叶闻言自是趁胜追击,将银剑主动放在太上长老手上,只认真道:“我愿以性命信赖太上长老维护天下之心,也望长老信我,只要玄门上下同心,天下便没有我们除不掉的邪魔。”
他做到这个份上无尘子自是颇为动容,连忙将跪着的掌门扶起,待看见青年的温和笑意,只能一叹,“罢了,老朽本是担忧你被魔道妖人迷惑,如今看来,以你这口舌魅惑魔道魁首都是绰绰有余,倒是我多虑了。”
将魔道魁首都拐回家的长安天子终是搞定了自家太上长老,如今见时机成熟,这便试探着道出了自己的真正来意,“为了今后正魔休战天下安稳,长老可否将魔教左右护法交与我,我定对他们的胡闹行为加以训斥,今后绝不再犯。”
只是训斥却未说严惩,他这心思无尘子岂会猜不出,暗暗瞥了一眼这小鬼头,考虑到东宫这种种异象,终究还是松了口,“他们就在禁制之中,掌门随老朽来吧。那边的魔教教主也不必躲了。”
尤姜偷听了生死门消息便匆匆赶来通知付红叶,未想正好撞见二人谈话,此时被道破行踪也不再藏,足尖轻轻一点落于付红叶身侧,瞧着这能把死人都说活了的嘴,只啧啧叹道:“你这妖精忽悠人真是一套一套的,连玄门的太上长老都扛不住,也不怪本座着了道。”
刚说完分化魔道之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