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缠绕-一笔风月-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白樱掳自谧螅仙谟摇�
那二位势均力敌,周身强大的法术不停变换,胸口处的痛让我的身体似乎有些招架不住,眼睛丝毫没看清他们的动作,咬着牙平静了一下语气:“他们为什么要比试?”
问茶闷闷不乐的说:“我们四个送贺礼时出的事,子恒拿成了长青树送了上去,当天帝打开时紫徽仙君却陡然说那是他的,天帝只好跟他比一比咯。”
强扯出一个微笑,他怎么跟个孩子一样去抢一份礼物,想要大可以跟我讲,我什么不能刻给他。
第58章 第五十八章受伤
威越接过话尾道:“按往常一贯的做法,紫徽仙君多看一眼的天帝都会立刻送去,关键这次是子恒七百年后头一次送天帝贺礼,又遇紫徽仙君争夺,两难的天帝不知道怎么办,只好各凭本事说话。”
盛行由衷发出盛赞:“上界这种场面真是几百年都难见,紫徽仙君不喜下界烟火,亦从不屑沾染刀兵之器,他修为齐天,承诺比试只拿一半法力出来,天帝却还只能与其战成平手,若是全部用上,该是何等风姿!”
空中那个惊鸿一样的紫色影子落在眼里越来越模糊,我终于支撑不了摔倒在地,问茶被吓得魂飞魄散,他抱着我惊恐的大叫:“聂容,你受伤了吗?伤哪儿了?”
周围的群仙发觉我出了事,皆齐齐围拢过来,七嘴八舌的开诊断会,子恒跪在另一边抓住我的手,当场急得大叫:“素雅上仙,快请素雅上仙来一趟。”
很快,沈故便被请了过来,和他一道的还是广浩,他们见我便大吃一惊,齐声道:“聂容。”
沈故随后立刻蹲下为我探脉,广浩在一旁疑惑道:“这刚刚不还好好的吗?”
问茶他们焦急的询问:“素雅上仙,聂容出了何事?”
在场所有人都望着沈故,只见沈故满脸肃穆,出口便是一针见血:“他被紫徽仙君的仙剑伤了,断了仙脉!但断了多少只有紫徽仙君才探的出来,聂容修为很低,若是多了,搞不好,会当场步入轮回。”
我讨厌看到他们那种看我满目哀伤的样子,可惜无论上界下界都无法躲开,更无法阻止威越和盛行惊慌失措的脸色,问茶将我尽量抱进他怀里,他的难过那么浓烈,搞得我一句安慰之语都说不出。
不由闭眼苦笑,口中自言自语:“成了仙还是早死的命,我欠谁了?”
子恒用力抹了一把眼睛,用力一甩就将一滴水甩到了我脸上,然后立刻跑了开去,走之前他颤抖着唇说道:“聂容,你等着,我去找紫徽仙君,他有办法。”
在上界这些许年,子恒是坑我最多的仙,他也会哭,实在匪夷所思。
耳边听到广浩的大喝:“子恒回来,天帝和紫徽仙君的法力范围不是你冲的进的,除非他们自己停止。”
广浩一说完这话,只听到玉街上有许许多多的声音相继传来:“咦,怎么突然停下了,胜负未分,紫徽仙君怎么就收手了。”
却霜!一想到他,不自觉扯出一抹淡笑,身体感觉很冷,整个人仿佛落入了冰天雪地,身上的温度骤降,反正就快死了,便对着问茶认真的说:“问茶,你是一杯叫人没法不喜欢的好茶,可你也知,我聂容向来不会品茶!”
搞不清为何,最近我总是想,这样的话是早该对他讲的好,我觉得我这话说的很难懂,因为我自己都不懂,却直觉他一定懂。
只见他咬了一下唇,眼中表情苦痛不堪,直看得我黯然神伤,问茶的执着是我无法回应的东西,一千万个抱歉都无法补他心伤半分。
“对不起。”
轻飘飘的三个字,我说了,却没能如释重负。
他看着我,在我耳边轻声细语,“我知道,喜欢,只是喜欢,至少还有喜欢。”
对自己顿感无力。
“紫徽仙君,你快点,聂容撑不住了!”
子恒急切的话一传来,身边群仙立刻让开一条道,我听到了他的脚步声正缓缓朝我走来。
原本已痛的连皱眉的力气都没有了,但见到他来了,却还是对他露出笑脸,语气说不出的抱歉。
“对不起,我知道我忘了你。”
他的面色与其他人的伤悲都不同,那么平淡如水,眼神那么淡漠专注,仿佛任何人任何事都激不起他任何情绪。
见他久久没任何动作,子恒当场急得顺着却霜的脚旁就跪了下去,慌慌张张的开口:“仙君,子恒求你赶紧救救聂容,他那么好个仙,什么东西都不惹不贪,不能说死就死,至少,至少等他老一些,没那么扎眼了再死啊!”
明明沉重的生离死别,偏被子恒给搅和的不伦不类,刚过来的天帝闭着眼对其摇了摇头。
却霜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依旧直直的站在原地不为所动,我低低轻笑,“我们见过两面,现在是第三面,我还记得,不过没关系,不管我忘了什么,只要看一眼你,一眼就能铭记于心,就算每一秒都是初见也没关系,至少你记得,能讲给我听。”
眼前的群仙早已模糊不清,除了却霜,他的脸是那么清晰,那么触手可及,嘴角上扬的样子完美无暇。
同喜欢的人说话总有种掩饰不住的喜悦,哪怕生命即将行至终点:“我想知道我们是怎么认识的?你能告诉我吗?”
一只手对我伸了出来,它的主人缓缓说到:“跟我走,我讲给你听。”
努力将手朝他伸去,觉察到问茶的阻挡,我诚恳的说到:“问茶,有人在等我。”
嘴中跌落一滴冰凉,转眼我已落入却霜怀抱,并被他瞬间给带上了高空,耳中只余玉街几声遥远的惊呼,但是立刻又只剩风声,由此可见,却霜行云极快。
嘴中是苦涩的味道,就像一杯茶被人下了很多黄连一样,直接苦到了心里,与之形成的对比却是记忆回归的甜蜜。
“却霜,你是要送我入轮回吗?”
脑袋昏昏沉沉,我若再不抓紧时间跟他说些话,可能真的就要来世再见了,来世还不知道在哪儿,不能做指望。
“我带你回仙侣居,你放心,轮回不会属于你。”
怕他自责,我强行提高语气着对他道:“我曾说过我做仙没天赋,现在想来,仙这一类确实不适合我,下界与我而言是最好的去处,独自守着十丈软红也没什么不好,你得空了还能来看看我,至少做人我还不差。”
他明明再笑,可偏偏眼睛要溢出水花,语气稍带哽咽:“说的你有多讨厌上界似得,我等了你一千多年,不计任何心血与付出,你至少该回报一些吧!”
过往的对话再次在脑海回响,他总是在让我震惊,原来他等的人是我!可我此刻也只能这样静静地听着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要什么有什么的紫徽仙君,聂容孑然一身,能回报你什么呢?”真佩服自己在闭眼之前还能和他说笑,“这里有我的朋友,有我喜欢的人,我怎么会讨厌这里,我舍不得这里,舍不得他们,更加舍不得你,我……”
等不到回仙侣居了,虽然我还想看一眼那里,心里也还有话来不及说,意识已然涣散。
和他分开的感觉不亚于切肤之痛,不知再次见面会是何地,还会是如今的模样吗?如果只是另一张陌生脸孔,他能否认出这一个灵魂?
一个人在黑暗中穿梭前行,始终寻不到光明,耳边有故意压低的谈话声。
“我绝不赞成你的做法,他只是被风不知道从那个方向吹来的一颗仙元,能从刀光剑影中保有生命迹象已是天赐,更何况,他还有他自己的劫数,你为什么非要去掺和?”
这个声音略带怒意,似是不满什么东西。
“你可知道,就那两剑,他断了多少仙脉,整整三根,甚至波及到了余下所有仙脉,我有多自责,他的本体本就伤痕累累,再怎么努力修行也只能补救自身,能做仙已是不幸中之万幸,如果成了仙还要死去,仙根怎么活?何谈做人!”
“那也是他的命,与你无关。”
这个声音听着很模糊,却没来由的非常坚持,传到耳中的话是残破不全的,只怪对方太小声了,听不出他们是谁?
接着是一段时间的沉默,我想知道他们是谁,为何会讨论我的生死问题?奈何眼睛始终睁不开,于是便又昏昏沉沉的睡了去。
又一日,耳边被模模糊糊的吵闹声吵醒。
“他小小飞仙,你就算断他仙根也不过是受些雷霆之邢,断些仙脉,以你的能力算得了什么?”
“确实算不了什么,但要杀他,我还不如先杀了我自己,你不要再说了,这件事没得商量,他若不在了,那这定宁天就不必留存乾坤了。”
又是这两个交谈声,接连数天皆是如此,他们从开始的好好说,到结束的不妥协。
而我始终在黑暗中奔跑,焦急的寻不到出路,耳畔响起了一个脚步声,这次总算是没有再睡过去。
一阵窸窣声后,有人坐在了床头,他解开了我的衣服,肩膀处跟着有冰凉凉的感觉传来,对方仿佛在为我上药,期间还有些疼。
“这么久的时间,伤口总算是有些见好了。”
这是却霜的声音,这次我听的分明,能感觉他松了口气,他真是厉害,上界一千多年都等的过去,换到下界不知该多少年了,说不让我入轮回就当真不让我轮回。
脚步在黑暗中停了下来,心中不再焦虑,反而笑了起来。
“是做什么梦了?怎么今日竟笑了?是快要醒了吗!”
可惜我无法真正醒过去跟他说话。
想必是药上完了,他拉拢我的衣服,轻轻系上衣带,盖过被子后就躺在了我旁边。
我能感觉他将目光放在了我脸上,一只手轻轻搁在我腰间将我抱着,面上有温热之气扑面而来:“救你确实很累,阿泽说我是疯了,为了逼出凤黎的眼泪竟然选择伤你后在救你,搞得最后要摘那么多仙脉来给你炼药。以前我也给他摘过许多,虽然当时没那么舍得,但管他呢,我的东西,我想怎么用便怎么用!只要你顺利记起我。”
均匀平静的呼吸逐渐清晰,空气安静极了,却霜已然熟睡,可我却是半丝倦意也无。
前方有光射来,我努力朝它奔跑,掀开眼皮的那一刻豁然开朗。
第59章 第五十九章计算
这是一个我到过多次的地方,身下是张从未躺过的床,身旁是刻入骨髓深入灵魂的人,所有沉睡太久的疲劳在发现他的那一刻跑的无影无踪。
他静静地将手放在耳边侧卧沉睡,面色比以往要白上几许,紧闭的眼睛如一弯月牙,丝毫没有要醒来的痕迹,这使我原本紧张的心立刻安定下来,记起他说救我很累,便控制自己尽量不去看他,却还是没舍得移开半寸目光,思来想去决定还是起床比较好,不然我只怕很快就会将他看醒。
极度小心的拿开他横放着的手,动作轻缓的下到地面,好在这些并没有惊动到他,床头上方摆放着一个托盘,里面安放着一个半大不小的白净瓷罐,花边的口,里面持续散发着缕缕青色之气,一把勺子搁在一旁。
在黑暗中时记得有听到瓷器碰撞之响,想来这是刚给我用的药,小心将其取过,凑近一闻,与却霜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似翠竹夹带冷寒,却并不逼人。
端着托盘慢慢退离床边,放在远处桌子上后我步出房门,院子依旧是那个院子,什么都没有改变,除了花坛中那颗碧绿的树,它就这么简单直接的撞入眼睛,活下来是喜悦的,可喜悦过后便是隐痛。
走到那颗树跟前,它之前还算繁茂的叶子此刻消减了不止一层,叶柄处犹如星星闪闪发亮,一棵树看去愣是像星星般璀璨生辉。
伸出手掌放在眼前,凝视上面的掌纹脉络,学着下界算命的那一套用心研究,始终一知半解,我不由对着它低语:“这次没能从头再来,想必是个意外吧!”
将手伸向高空,似要触碰上方那些星光,差一点就能够到了,我仰望着它们,开始踮起脚尖。
一道光由远及近打在我手腕上,回神过来已被天帝给拎到了仙侣居外的一座亭子里,整个人被他摔在栏杆上,刚愈合伤口处又痛的我龇牙咧嘴。
天帝气定神闲的坐在中间石凳上,他眼里带着冷笑:“难道却霜没有告诉你,里面那仙根上面有他的封印吗?”
抬眸望着他,此刻可以说是没多少敬畏之心,喘着气淡然的说:“我就是在找死你没看出来吗?”
天帝就连冷笑也不笑了,直接木然着脸,强压着怒意:“这般模样跟我讲话,果真是找死,不要以为却霜护着你我就不敢动你!”
对此我倒不以为然,他能气到杀了我自是最好,可是他偏偏不按常理出牌,只是冷冷的恐吓,我干脆伏在栏杆上不起来,斜眼笑着好心给他提点:“天帝莫不是记性不好,你刚刚才将我从鬼门关拉了回来,如今这样讲,可是自己打自己脸了。”
“早些时日就听威越夸你,说聂容拥有姜桂之性,故旧不弃,遇强则刚,遇弱则柔,我今次才算是见识了,你实则——不识抬举!”
面对天帝这一番话,我没法表态,人有千面,仙也有千面,恰巧威越要这么理解我,旁人的思想我怎可左右,就像他跟他儿子,一个欣赏我,一个鄙视我,我能怎么办?
“聂容!”
仙侣居传出了却霜急切的呼唤,意识到他在寻我,天帝赶紧应了一下:“我们在外边凉亭里。”
却霜又没有叫他,他巴巴的应个啥?真跟子恒一个性子来的,我直觉得好笑。
上界的紫徽仙君为了一个飞仙,采摘自己的仙脉炼药,搞得伤痕累累,天帝没杀我我都想要自杀。
“天帝且将心放回肚子里,他从此后再不会出任何问题,等过些日子,聂容自会做个了断,决计不会叫你们任何人亲自解决一个飞仙,聂容自认没那么大荣幸,天帝若有气,请暂时憋着。”想着却霜就快来了,我将一个决定抛了出去,上界之主一消停,所有人都能消停。
“你早就醒了吧,听到了多少?”天帝神色捎带几分震惊。
脚步声已经不急不缓的远远响了起来,我平淡如水的望着他,低声说:“聂容什么都没听到,天帝也什么都不知道,一切就跟一场梦一样。”
如此说,也是免得到时候事情无法掌控,牵扯一大堆。
当却霜踏进凉亭时,我和天帝皆淡淡定定的坐着,瞬间换上标准的微笑,探查的目光将我上上下下打量着,似在确定我是否真的无事,过了片刻才看了天帝一眼,语气似带埋怨,“聂容,阿泽,你们聊什么,怎么不叫我一起?”
我看着却霜没有出声,天帝忙说,“没什么,我只是来看看聂容复原的怎么样了,来时刚好望见他站在院中舒筋活骨,怕吵到了你,就和他一起过来了这里。”
却霜手中拿着我的衣服,他自然而然的给我穿好后坐在了我和天帝中间,开口就让我和天帝同时吓了一跳。
“聂容说你时时看他不顺眼,你不会背着我欺负他了吧?”
面对却霜认真的质疑天帝的内心世界肯定是崩溃的,我紧接着说到:“天帝有时候就是眼神使的不准,却霜不用将我的话放在心上。”
我看到他微不可查的纵了一下眉,内心颇为惶惶不安,想着是否哪里出了问题。好在却霜只是思索,随后只听他镇定自若地问我:“嗯,只是不知是否与属相有关?”
天帝满脸疑虑的看着我们,此刻犯傻的样子同子恒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我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却霜,天帝可能需要解释。”
当却霜将那日我们讨论他属相的话说了之后,天帝完全不同意,他自吹自擂的道:“什么鸡眼鸡肠,我那是兢兢业业。”
三人一起笑着,天帝语气听不出有什么问题:“聂容啊,你什么时候好了就先去同子恒打个招呼,他可是对你的生死挂心的很。”
管他有没有含沙射影,这话倒是真的,外面的人该急死了吧,我还未开口应他,却霜就接过了去:“这些小事,阿泽说一声便是,聂容短时间不能离开定宁天。”
我猜想却霜可能是被我吓到了,对着天帝无奈的笑了笑,立刻便道:“对,伤口貌似还没好彻底,暂时恐还得叨扰紫徽仙君一段时间,但我保证绝不会让其等太久,天帝若不想麻烦,聂容也不勉强,大不了届时被他们骂一顿好了。”
天帝笑呵呵的应承,“下界的宰相肚里能撑船,我堂堂上界之主,虽说海说不过去,肚里起码也是一条江,我去说便是,你千万养好些再出去。”
我很怀疑,他真的确定他肚子里装是一条江而不是坏水?
却霜突如其来的视线盯向我的眼睛,眉头紧蹙,我有些不太敢直视他,左右一想,貌似刚刚没有谁说错话吧?
“走吧,你该回去上药了!”
他将手放在我面前,我抓住后下意识的看了一下天帝,他的表情有些叫人猜不透,仿佛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想着什么。
走在走廊之上,我侧过头笑着问他:“你怎么这么快就醒了?”
却霜眼睛看着前方,手上不由自主的加重了力道:“感觉不到你的温度我就醒了,阿泽同你说了什么?”
我佯做诚实的回答:“就是简单的问候啊,天帝不都说了吗?”
隔了半响他才压抑着声音道:“演技拙劣。”
心瞬间沉至湖底,本就没指望能骗得过他,他这样一句,我势必是要说点什么有分量的话了。
调整好心绪,极力让自己看去很认真:“我们只是简单讨论了一下仙侣居里的那颗树。”
话音一落,脚步刚好踏进仙侣居,却霜向前方瞥了那树一眼,摆动的衣角没有栖息的意思,路过时甚至看都不去看它一眼,仿佛讨厌至极。
我依旧跟着他朝前走着,当眼睛再次看见上方的星星点点时,面色就没缓和过,那些全是他身上看不见的伤口,我不知道有多痛,因为我无法跟他感同身受。
“却霜,我说过我孑然一身,你以后不要这么费心救我。”
语气充满低迷,他已为我付出太多太多,就算是别有所图,付出也太多了,而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报,这感觉特别无助。
一路无话,径直带我回到房间,他面色柔和,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坐着躺着都随你,我去端药。”
他那么镇定自若,执着的做他认为该做的事,我拉住他,看着他再次强调:“我说我……”
“我知道你什么都没有,可我想要的东西你都有。”他按下我的肩膀,神色那么专注认真,“你不需要有什么,只要能时时刻刻出现在我看得见的地方就是对我最大的回报。”
说完他转身便去拿药,徒留我静静地看着他那些精准顺畅的一举一动,空气中错觉的流动着岁月静好,让人忍不住一再沉溺。
他端着药放在床头,看着我不知要如何下手,犹豫了一下才道:“我觉得你还是躺着我比较顺手。”
缓缓躺在床上,我顺着他的话做出动作,犹如一个逆来顺受的虔诚信徒。
这些日子下来,他解衣服的动作越发顺当了起来,我下意识的便朝伤口处看去,只见那道口已经小了大半,旁边不红不肿,没有任何血液从中流出,只沁出了一些晶莹剔透的水渍。
见此症状,我不由的说:“这伤伤的好生奇怪。”
却霜面对我坐在床沿,左手拿着那个瓷罐,右手拿着勺子,里面盛着些碧绿色的液体,他有些懊恼的对我道:“你跑到我的剑势中溜了一圈儿,才受这么点伤,该千恩万谢了,若不是我心头察觉有些不对劲,你肯定成一把灰了。”
他伏下身将勺子凑近那道伤口,疑惑的道了一句:“咦!怎么有裂开的痕迹?阿泽打你了?”
“不是,想到他偷了我的棋,我看见他太激动了,可能自己裂开的!”
却霜一边倒药一边说:“你去找他理论或打架都不明智,反正此刻那棋在我这里,我们大人不记小人过。”
“好!”
只见那碧绿色液体悉数被伤口接纳,不多时,它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愈合着,却霜对着它显得无比满意,他笑吟吟的说:“半月了,你总算是好彻底了。”
不知他是怎么笑出来的,我抓紧手下的被子,愁容满面的问:“却霜,你不疼吗?”
对方摇头:“不疼。”
第60章 第六十章复杂
他的嘴唇有些干,原本红润的表面起了一层皮,起身放下手中的东西后又坐回了床沿,低眉浅笑的一瞬成功逼得我鼻尖泛酸,不敢看他。
“怎么了?”
“可是我很疼,甚至都不敢轻易碰你,连抱都不敢抱你。”
却霜给我探着腕上脉搏,语气颇为愤愤不平:“早知道那棵树会惹事儿,若不是看你仙根赖着它,我就把它移走了。”
我不由笑了,“生死的事你也能这么轻描淡写的说出口,那什么事才能叫你闻之色变呢?”
“生死也要看是谁的生死。”却霜眨了一下眼,“除了你,所有事都是小事!”
“对不起!”感情即将失控,我一把将他拉进自己怀里紧抱,下巴抵在他头上,嘴中重复说着:“对不起!”
“不用对不起,真的不是很疼,就这么抱着吧,我觉得很安稳。”
闭目不言不语,心头钝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