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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都以为我死了-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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矗俊�
他觉得这种情况好似将凡间和修仙界凝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新的小世界,世界需要强大的灵力融合,纯阳子很可能是被人为设计流落到这里的,崎越暂时不得而知。问题是如果他的猜想是正确的,背后之人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没有灵力的世界在修真界根本无人问津,连雷劫都渡不了。
任长空突然灵光一现,只觉得隐隐约约好似明白了什么,可是迷雾始终萦绕脑海,让他看不清真相,他不由再次询问了一遍花怀君,两人总比一人想的更为周全。
可是等了许久都没有听见他的回答,他疑惑朝后看去。
等看清花怀君的模样,任长空不禁扶额轻叹。
君君喜欢看他的毛病又犯了……
白皙指尖轻敲了一下花怀君的额头,任长空无奈道:“君君,醒神了。”
花怀君猛的惊醒过来,待看见师尊近在咫尺的面容,脸色瞬间爆红,绯红的颜色都燃烧至了脖颈处,感受到脸颊上炙热的温度,他连忙抬袖将自己遮掩起来,羞窘无比:“师,师尊。”
暗恼自己定性差,都这么久了,居然还能看师尊看的入迷。可是藏在心里的小人跳起来反驳,师尊就是很好看!看一辈子都不够!
花怀君越想越羞,只觉得在师尊面前出糗了,不肯抬头。
任长空忍不住笑了起来,转过身不再看他,暗道:君君脸皮越发薄了。
等过了还一阵,他才回头装作不在意的又询问了一遍。花怀君忍住羞意仔细思考了一遍,才缓缓说道:“可是师尊,纯阳子的实力很强,幕后之人居然能有这个本事将他围困在此地,应该不是无名之人。”他想遍了修真界都没有找到有这个实力之人,况且凌霄宗的那群剑修都是极致护短之人,那幕后之人就不怕报复吗?
花怀君不解这人做了这种事有什么好处?感觉不利人又损己。
任长空长眉微皱,感觉自己又陷入了死胡同。
花怀君看着师尊苦恼的模样,也心焦起来,虽然此地于他修炼有益,可是师尊他没有灵力不行,还是尽快离开此处为好,
两人坐着飞剑在荒原上所有方向都转了一圈,得出的结果和崎越说的一样。这个绝灵之地果然诡异无比,大的无边无垠。
等到深色夜幕来临,两人才带着一身寒气回到山洞里。
系统窝在莫离怀里已经陷入沉睡。
任长空悄声上前,看见他睡的脸蛋红红的香甜模样,积郁了一天的心顿时轻松了一点,他蹲下身,温柔的摸了摸他的发顶,满目爱怜。
他家的小系统下午肯定生气了吧。
任长空准备明天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哄哄他。
莫离苍白的指尖都蜷缩在一起,他望着玄微道君对着他家小主人亲昵无比的态度,垂下了长睫,碧绿蛇瞳幽光彻底覆盖在阴影之下。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有点粗~长~了呢~~()
第49章
“师尊,我们去休息吧。”花怀君在身后说道。
任长空点点头,起身离开,就在不远处打坐休养,花怀君和他并排而坐。
他们决定在这里过夜,顺便还能看看纯阳子的情况。
莫离缓缓闭上眼睛,幽光湮灭,他不动声色的将小主人搂的更紧了,几乎要嵌入到胸膛里。
第二天一早,任长空就再次探查了一番纯阳子的情况,发现他和昨天一样,还是陷入沉睡之中,没有丝毫要醒的迹象。崎越睁开布满血丝的眼睛,他昨晚一夜没睡,嗓音仿佛磨砂一般粗涩,难得带着慌乱:“怎么办?”
纯阳子从来没有睡过这么久,他昨晚时不时的就将指腹探到他鼻息下,感觉到温热的气息,他才能安心一点。
崎越现在心慌无比,他以为昨天吃了丹药情况好转之后,至少今天能醒过来,可是为什么他还在沉睡?
任长空神色凝重,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看了一会之后默默走出洞外,留给好友的时间不多了。
任长空看着远处的天际,心里陡然生出无力感,难道他要眼睁睁的看着纯阳子消逝?
花怀君站在身后,看见师尊失落的样子,忍不住上前劝道:“师尊,您别急,我们今天再去找找线索。”
任长空总觉得自己漏了什么重要的信息,可是就是想不起来。他望着虚空,脑子里拼命回想着这个绝灵之地的用途。
系统懒懒的打了个哈欠,他被莫离抱在怀中,白嫩的脸颊还有熟睡的红晕,他睁开惺忪的眼睛,愣神了好一会才清醒过来。
莫离看小主人可爱的模样,忍不住亲了他一口,蜻蜓点水一般,一碰就离,系统眨眨眼睛,奶音软糯:“玄微呢?”莫离神色不变的将人抱起,朝洞外走去。
系统一眼就看见了自己的宿主,想起昨天宿主的偏心,又别别扭扭的转过了头,等了好一会,宿主也没有看他,忍不住又转了回来,气呼呼的望着任长空。
于是等任长空回头的时候就看见了他家系统的傲娇样,他看了看身边的花怀君,轻咳一声,然后走远了一点,对着系统招手。
系统本来决定要多气一会的,可是宿主就那么温温柔柔含笑望着他,他还是忍不住就奔向了他。任长空捏了捏他的小脸蛋,附耳轻声道:“等会带你去玩。”所以不要气了。
系统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喜悦,面上仍然没有波动,假意抱怨道:“说谎,被雷劈。”
任长空刚想点头,脑海中只觉得炸开一道闪电,冲破了弥彰,他望着系统,有点急迫问道:“统统,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系统不明所以的又重复了一遍:“说谎,会被雷劈。”
任长空猛的看向一直灰蒙蒙的天空,细想了一会就朝洞内走起,步伐略显急迫,他看向崎越,沉声问道:“崎越,你在这个绝灵之地这么多年听见过雷声吗?”
崎越一愣,仔细回想了一下,缓缓摇头,肯定道:“没有。”
他站起身拉着任长空的衣袖,脸色因为激动而泛红:“是不是有方法可以出去了?”
任长空看向洞外的天空,平缓了一下心情,点了点头“暂时有点思路了。”
崎越金色的瞳孔爆发出惊人的光彩,嘴唇动了几次都不能说出话来,内心激动的无法言语,嘴角上扬,雪白的犬齿都露了出来好一会才轻声说道:“谢,谢谢。”
花怀君站在师尊旁边,轻哼了一声。
崎越无暇顾及,只觉得巨大的喜悦充斥了他的胸膛,他转身望着一直沉睡的纯阳子,感觉有热意在眼眶里打转,他掩饰一般低下头,太好了,纯阳子有救了!
花怀君询问道:“您想到办法了?”因为有外人在,花怀君下意识隐去了师尊两字。
任长空走到洞外,望着不解的花怀君,缓缓一笑:“既然无法从内部破坏,就从外部好了。”
系统黑色的眼睛看向一直灰蒙蒙的天空,猜测道:“雷劫?”
任长空赞许的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虽然不知是何人设下的阴谋,可是它的力量再强应该也比不过天地之威,只要能让天道降下玄雷劈下,我们合力应该就可以出去了。”
花怀君接口说道:“就算破开一个小口也行,我有宗门的传音飞符。”
莫离深思了一会也点点头:“我还有魔宗信物,也可以发射信号让附近的魔宗之人前来。”
系统崇拜的看向任长空,眼睛闪闪发光。
“那么,你们当中谁要历劫了?”任长空转身看着他们。
系统摇摇头,他的力量都源自他的宿主,一直都在大乘期无法变动。莫离也沉默的摇摇头,他的雷劫刚过,身体才刚步入成熟期。
任长空看向花怀君。
花怀君缓缓点了点头,脸色莫名苍白。
“怎么了?”任长空牵着小徒弟走到远处,轻声询问道。
花怀君看着师尊清俊的眉眼,忍不住问道:“师尊,不管我变成什么样您都会喜欢我吗?”
任长空望着说傻话的徒弟,轻敲了一下他的额头,语气沉稳:“当然。”
他可以感受到自己是喜欢着君君的,哪怕无关情爱。漫长时间的相处,他早已将君君当成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花怀君握着师尊的手,有点忐忑的问道:“如果…如果我入魔了呢?”这次渡雷劫很可能将他入魔的事情败露。可是不渡不行,哪怕不为纯阳子,他也要为他的师尊渡劫,让师尊离开这个绝灵之地。
任长空一怔,他没想到君君居然如此坦白的说了出来,本来他心中还有侥幸,现在倒是骗不过自己了。
“那你怎么成仙呢?”任长空缓缓问道。
“我不成仙。”花怀君毫不犹豫的回答,顿了顿,又不安问道:“师尊,您会不要我吗?”
他已经修炼了修罗道,手上沾满血污,根本成不了仙。师尊将自己费尽心血养大,会不会很失望?身为仙门首徒,他似乎太过离经叛道了。
花怀君咬住嘴唇,唇珠殷红似血,他见师尊没有说话,微微有点后悔。师尊身为上清之光,身为他唯一的徒弟入魔了不说,居然也不想成仙,岂不是对师尊最大的讽刺。
任长空垂眸看着脸色苍白的花怀君,慢慢低下了头,嗓音温柔夹杂着些无奈:“还记得你的拜师词吗?”
花怀君望着师尊清俊的眉眼,记忆一下子就回到了遥远无比的从前,穿着破破烂烂的幼童一脸坚毅的对着身着华袍的男人跪了下来,幼童望着前方散发着白光的男子,仿佛望着他的神明,稚嫩的嗓音响彻了整座大殿:“我,花怀君,此生奉玄微道君为师,上承天道下受师恩,受宗门惠泽有余,应当友爱同门,尊师重教,心怀天下苍生,匡扶仙门正道!”
任长空微微一笑,竟含了一丝狡黠:“你又没有违规,我为什么不要你?只是修炼途径不同,世人眼光多误,君君一定要坚持本心,切莫做恶人行径。”
他的君君长大了,有了自己的人生道路,也许他不该把自己的想法强加于他,世人都说成仙好,又不知几人见过真仙。
他最初也是怕他误入歧途,毕竟魔道之人多偏执古怪,阴晴不定,更甚者杀人如麻也不为过,可是见君君仍然如稚子赤忱,任长空心里还是欣慰居多,不愧是他的徒弟。
“只是回宗门之后莫要显露人前,毕竟人言可畏。”任长空淡淡嘱咐道,宗门人情复杂,万一被人知晓,免不了一场轩然大波。
花怀君指尖蜷缩在衣袖下,他望着师尊澄澈透亮的眼神,只觉得自己的心思仿若白雪化在了阳光之下,下面一片污烂,他不由垂下眼睑,不敢再看。他的心里没有天下,没有正义,只有一个师尊。
他没有师尊说的那么好,师尊的那些赞叹他从来不敢居受之,他是扎根在淤泥里的人,侥幸上天垂怜,得了一副好相貌,也只有师尊这么单纯才全心相信着他。
心思百转间,花怀君眉眼弯弯的抱住了师尊,低声软软撒娇:“师尊对我真好。”
任长空摸了摸他的发丝,想了想还是说道:“君君,你的雷劫是第几重?”
花怀君道:“应该是第七重。”
任长空想了一下,九重最高是成仙金色玄雷,七重应当是银色玄雷,属于出窍期。他望着花怀君稠丽的面容,再次问道:“有把握吗?”万一失败了,此地灵力枯竭恐有大麻烦。
花怀君握着师尊的指尖挨个轻啄了一遍,才点头应答:“有八成把握。”
他本想把此地对他修炼有益的事情告诉师尊,想想又没必要,就藏在了心底。
“那就好。”任长空心情终于好了一点。
“。山。与。氵。夕。”
两人商量完毕之后就回到了洞内和他们汇合,将情况仔细的说了出来,并决定过几天就准备渡劫,纯阳子的情况已经不能再拖了。
系统听完毫无异议,莫离则唯他是从,崎越期间倒是沉默了许多,任长空几次都看见他一人准备了几人的食物,见他们不吃,自己一个人又默默都吃了。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疯狂赶稿,本来想写两章的,结果时间一看11点多了,只能暂时先放一章了…orz……(后一章还需要润色一点才行)不然小红花就木有了,后一章有点小虐哈,伏笔在前方莫离被君君打伤那里有交待,也不知道小天使还记不记??……QAQ……下次一定注意时间……等更的小天使摸摸头,感觉好对不起QAQ
第50章
任长空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无奈,只能私下找他不必再做这么事了,就算他不说,他们也会救纯阳子的,不过经此一事,任长空对他的感官倒是好了许多,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花怀君这几天一直打坐蓄养精力,为几天后的渡劫做准备。
时间眨眼而逝,七天后,花怀君走出洞外到了空地之上,准备迎接雷劫。
任长空心里莫名紧张,虽然君君说过把握很大,可他仍然很担心,他紧紧的盯着他,准备如果情况不对就立马制止。
崎越背着纯阳子也来到了不远处,他将人轻轻放下,沉默的注视花怀君。
花怀君体内的魔气剧烈沸腾起来,灼的他呼吸不稳,这几天的修炼进度达到了一个可怕的地步,他紧闭双眼,默念口诀,充沛的魔气在丹田出凝成一个小人,眉眼与他八分像,小人顺着上方游走,与头顶的乌云相应,任长空看着滚滚乌云从空中凝聚成团,很快覆盖了一方天地,天色变得极暗,阴沉沉的云絮压的极低,仿佛触手可及,墨云翻滚间,隐隐有雷声闷闷传出,崎越金色的眼睛发着耀眼的光芒,神情激动无比,任长空心都提了上去,目不转睛的盯着花怀君。
随着时间的流逝,无垠荒野最终被乌云覆盖,陷入了黑暗之中,雷声也越发闷响,经过了漫长的等待,天空中终于有了一条银蛇飞窜而来,划开了黑暗的天幕,白光大曝间,天空终于裂开了一条细缝,转瞬即逝,但仍有细微灵力顺着漏洞钻了进来,任长空心底一松,看来他的猜测是正确的。
银蛇迅极劈在了花怀君的头顶上方,任长空顿时紧张无比,待看见没有冲破花怀君的防护才放下心来。众人等待着第二次雷劫,果然,没过多久,粗如儿*的银光再次闪过,这次仍然没有造成什么大影响,后面的雷劫一次比一次粗,任长空看着岌岌可危的灵力罩,心提到了最高点,还剩最后一次了,成败在此一举!
莫离手中已经扣好了传信弹,只等裂缝现出,就放出去。崎越紧张无比的看着空中,背好了纯阳子。
最后一道玄雷竟比第一道还细,但是沉沉威势已经铺天盖地猛然压了上来,任长空望着这股天地之威,握紧了佩剑。“轰隆”一声雷响彻云霄,银色细雷劈在了灵力罩上,灵力罩瞬间粉声碎骨,消散于天地间,威势不减的劈到了花怀君头顶,花怀君整个人白光大作,刺眼无比,一时间只能听见雷劈的电光刺剌音。
任长空再也忍不住上前,却被系统拉住了,“再等等。”
莫离已经将传信弹发出,密切关注着周围。
白光渐渐散去,渐渐露出了袅袅烟雾中花怀君,任长空急奔而去,抓住他的肩膀就迭声问道:“君君,你怎么样?哪里痛吗?”
这是任长空第一次看见小徒弟历劫,只觉得心中慌乱无比,比自己当初渡劫还要紧张。等了一会,却没有听到任何回答,花怀君仍然盘坐在地,头颅低垂,乌发凌乱的散于脑后,玄色衣袍狼籍一片,沾满了灰尘和血污,清骨弯折,仿佛支撑着他的脊柱轰然倒塌。
任长空急了,强制的捏住他的下巴就将人抬起,却看见花怀君的神色被震惊的失去言语,他望着脸上繁复黑色花纹密布的花怀君,忍不住轻声问道,嗓音难得带了惊颤:“怎么了?君君,哭什么?是哪里痛吗?”任长空心急如焚,心里又痛又急。
花怀君的秋水瞳仁里不复以往的通透美丽,充满了猩红的痛苦之色,瞳孔在不断扩大,仿佛受到了无法接受的打击,神色扭曲若疯魔,衬着黑色的魔纹更加骇人,任长空的指尖感觉到了冰凉的水汽,他望着不停流泪的花怀君紧紧将人抱在了怀里,不停在他耳边低语:“君君莫哭,师尊在这。”
有温热液体不断从衣领滑落,洇湿了后领,他的君君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可是任长空却感受到了莫大的痛楚,带着撕心裂肺的感觉,他望着不停颤抖的花怀君,猛的吻了上去,唇舌相交间,带来极致的温柔和安抚。
等到一吻完毕,任长空捧着花怀君的脸,又轻轻吻了吻他的眉心“我们回家。”他现在不想管其他事了,只想带着他的君君回家,“我们回家,君君莫哭。”
他的记忆仿佛又回到了遥远无比的从前,幼时的花怀君一点点大,表面看起来冷漠的很,其实怕生的不行,没有一点安全感,他像只初生的雏鸟一般依恋着自己,到了晚间就哭的不行,那时他只能将人抱在自己怀里,轻声安慰“君君莫哭,我们到家了。”
任长空看他如此痛苦,眼眶也跟着发热起来,他抱住花怀君附耳低声道:“我带你回家。”语气坚定无比。起身之时却被一只冰凉刺骨的手拉住了,任长空一愣,看见了他的君君缓缓抬头,嘴唇不停颤抖,气若游丝,任长空靠的更近了,他望着君君不停开合的嘴唇,只觉得脑子里的弦崩然而断,为什么君君说的每一个词他都知道,可是连起来就不明白,什么叫“师尊,是我杀了您?”
君君怎么可能会杀他啊!
他的君君为什么要说自己杀了他?
“是心魔吗?”任长空抱住花怀君,心里陡然涌起一股不详的预感,他觉得所有的事情都脱离了轨道,他轻声道:“没事的,君君,只是心魔,你已经走出来了。”
“不是,不是,这是真的,这是真的。”花怀君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鲜血淋漓却感觉不到一丝痛楚,他望着师尊清俊的眉眼,仿佛陷入弥障一般喃喃自语。他到现在终于明白了当初莫离为何是他是疯子了?莫离没有骗他,因为他就是疯子,只是现在醒了过来。
是他杀了师尊!
是他啊!
他亲手用剑杀了自己的师尊!
那是一个不该出现的失误,可是它偏偏就出现了。
花怀君再也忍不住锥心之痛,喷出一口心头血之后,他不敢再看师尊,也不敢再抱师尊,猛地推开任长空,就御剑逃离。
任长空一时不察被他推倒在地,望见君君逃离的模样,想也不想的拿剑就追。
可是身形却被身后系统的声音定住了。
“他说的,没错。”
“当初杀你的,就是,花怀君。”
任长空转身看着系统,只觉得一切都是那么陌生,他的记忆是不是出问题了?为什么突然之间所有人都变了?
系统看着宿主茫然无措的模样,忍着心疼淡淡说道,奶音因为急迫倒是正常了许多:“花怀君他当初到魔宗找你,当时我们正在准备转生之术,他闯进来的时候破坏了最后一个重要步骤,当时你已将灵力传给我,再加上心无防备,花怀君他根本听不进任何解释,祭坛最后启动的时候你被他误杀了。”
那是一个致命的失误,谁也没有想到的失误!系统现在想起他的宿主被长剑刺穿胸膛的模样,心里仍然抽搐不已,每每想起这事,他心里对花怀君的恨意就更加深一层,有时候他甚至会想着如果当初死的是他就好了,为何死的偏偏是他的宿主?
所以他无法原谅花怀君,顿了顿又道,奶音带着冷意:“他的长剑饮满了你的鲜血和生命。花怀君受不了自己杀了你,就把这段记忆封闭了起来,并且还将仇恨转移到了我身上,这次雷劫可能将他的记忆从虚假中解除了,所以他才不能接受。”
任长空后退一步,只觉得整个世界都颠倒了,这怎么可能!他不敢置信的望着系统。
系统上前一步,拉着宿主的手,触手冰凉刺骨,语气难得有了起伏:“他自欺欺人了这么多年,本就该醒了。”
再美好的梦境都有醒过来的一天,系统他也没有想到最后一次雷劫居然打破了花怀君内心的壁垒,这是一个不该公开的秘密。
曾经他也喜欢过宿主的小徒弟,可是当初有多喜欢,那个失误发生的时候就有多愤怒。哪怕他知晓花怀君根本不想杀宿主,可他仍然无法原谅,他们两人因为宿主的死亡变得形同水火不相融,他不戳破花怀君自以为的虚构假象,是因为他知道他的宿主不想他这么做。
“我们回魔宗好不好?”系统抬头望着任长空,奶音软软,带着恳求。
任长空下意识的摇头,心里乱成麻,思绪混乱不堪,脑子里满是花怀君跌跌撞撞离去的身影,他推开系统一直握着他的手,退后了一步,他的君君受伤了,他要去找他。
“我要去找他。”任长空转身离开。
系统看着宿主如此绝决的动作,再次拉住了他的衣袖,少年声音夹杂着淡淡的惶恐:“我下令去找他,宿主,你跟我回去好不好?你原本的身体不能再拖了。”
任长空这才想起来他的肉身还在魔宗,他望着少年脸上难过的神色,再次退后了一步,短短两步之隔,却仿佛是不可跨越的鸿沟,系统乌沉沉的眼珠紧紧盯着他的宿主,面容比刚才还要苍白。
“我不要了。”
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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