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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妖孽妖娆-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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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傅点头,药喝了却觉的困意上涌,不多时便睡着了。
  苏恪给太傅掖了掖被角,起身离开时吩咐人好生侍奉,若太傅有任何异常,无论何时,立刻进宫禀报给朕知道。
  家丁们见苏恪一脸严肃,就好似太傅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一般,愣了半晌后才应声道是。
  离开时,苏恪暗里给整座太傅府施了结界,除了凡人其他任何人进入他都能知晓。
  海东青一直站在屋顶瞅着,见苏恪出来忙飞去给景照禀报。苏恪也没回宫,换上便装就去了客栈,只让进一先回去。
  “确定了?”景照给苏恪倒了杯茶,见他脸色郊拢挥傻糜檬治樟宋账氖郑值溃骸霸趸嵴庋!�
  苏恪听了这话,声音冰冷道:“大约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被吓死了。”
  “吓死?太傅连鬼怪妖魔都不惧,怎会轻易被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吓死。”景照不可置信道。
  “若是看着亲孙子吸人血变的不妖不人呢?”
  景照这才明白苏恪的意思。
  苏恪脸色绻祝辽溃骸疤迪衷谑枪砣耍人挥杏窀唷!�
  景照不解,玉膏是什么?
  海东青扑棱着翅膀飞过来,站在桌上道:“主人,我知道,那玉膏是一种神药,只对两种人有用,一种是历天劫伤了元气之人,另一种就是针对太傅这样的鬼人,可疏活肉体,净化魂魄,得以复活。”
  景照恍然大悟,“就是你当年脑子发蒙跑去青丘挖来送给司灼的那神药?”
  苏恪点头。
  “那好了,都被人用了,还能有什么办法。”景照摊手,太傅是没得救了。
  “没有。”
  “什么?”
  苏恪抬头,一脸烦闷,“司灼没用……我用了。”
  “啊?怎么回事?”
  苏恪不想多说,那药他挖出来送给司灼时,司灼没领情,派人送回苍梧还给了自己。为了那药,自己在青丘伤的不轻,见司灼着人退回来,便气闷伤心的将那药一口吞了。
  听了苏恪的解释,景照下巴都要惊掉了,“你是说,那原本只需要吃一小片的玉膏,你给一口吞了?”
  苏恪再次点头,也幸亏他一口吞了那玉膏才让它在幽冥殿关了长达六百年不死,不然,进去不到十天就该得被天火烧死。
  “你可得感谢司灼,你要没吃那玉膏,还能站在这儿,不过不是说只对历劫和鬼人有用么,你属于哪种?”
  苏恪瞪了景照一眼不想理他,景照顿时反应过来,那幽冥殿的天火也算得是劫。司灼到底是有先见之明还是纯属巧合?
  苏恪不理景照,只是如今没了玉膏得用什么东西才能救太傅?
  “糟了。”苏恪惊呼。
  “怎么了?”景照被他的表情吓到,苏恪却一把拉着他就从窗户跳了下去,幸亏景照反应快,及时飞了起来,不然俩人得摔成肉饼。
  火急火燎的赶到太傅府时,恰巧见几个阴兵正朝太傅房中而去。
  “阎君这么快就知道了?”
  “这已经算慢了,人间有凡人死了,魂魄却未去地府报道,又无鬼魂作祟,阎君此刻才反应过来可能是鬼人,已经是他脑子慢半拍的表现了。”苏恪说道,手里却施了一法阻挡那阴兵。
  景照惊道:“你疯了,不要以为每个发现你身份的人都是司灼。”
  苏恪沉着脸没有任何表情。
  景照出手慢了些,那些阴兵已经发现了站在大门口的他们,领头之人穿着一身黑服,大抵就是凡人说的黑无常。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阻拦阴兵办差?”那黑无常吼道,声音倒是透着些正气。
  景照暗里示意苏恪淡定,这才道:“在下景照,一散仙,路过此地见大人办差,遂有些好奇,这就走这就走。”
  那黑无常看着景照并未多言,却在看向苏恪时被他周身的真龙之气所震慑,忙戒备的后退三步,看着景照道:“赶紧带他走!”
  景照会意,带着苏恪就要撤,然苏恪却装的如凡人一般看不见听不见的直往里而去。
  景照无奈,对着那黑无常尴尬的笑笑,“他是凡人,看不见各位,也听不见在下此刻跟你们说话。”
  那黑无常看着苏恪的背影,对身边一身白色服饰之人低声说道:“这是人间皇帝,有他在,我们不可动手。”
  “那鬼人怎么办,我们还要向阎君交差。”
  “无妨,待他走了我们再动手。”说着,那黑无常看着景照,道:“你走吧。”
  景照笑着点点头,带着海东青暗里骂了苏恪一句,转身出了太傅府。
  ******
  看着太虚实境里模糊的身影,司灼轻轻的拧了拧眉头。
  他一直没有离开凤露台,虽外伤好了,但元神中失的那缕精元因为今年没有闭关定期调养的缘故,让他的身体就好比凡人三魂七魄中少了一魄般的难受和虚弱。
  而此刻,凤露台外却突然闪进一个红色人影,一看,竟是青书。
  司灼还未问什么,青书便喘着气道:“师叔,那狐狸跑了。我爹看了您的信,正要把那灵狐狐尾给他,他却以为我们要杀他,见寒潭有了缝隙,就跑了,大师兄他们已经去追了。”
  司灼听了,略叹了口气。然却没有多说,只提笔写了封信,继而对青书道:“你速去趟地府,将此信交给阎君,让他将阴兵撤回去,此事我自会处理。”
  青书一听,忙道:“弟子遵命。”起身接过信时却又反应过来道:“阴兵来了人间?难道是人间有鬼人?师叔莫不是想复活那鬼人?这可不行,若是以前还好,可您现在的身子。。。这样做您会大伤元气的。”青书急切的说道,从来没觉的自己的脑子这样清楚过。
  “你先去吧,这里的事我会处理。”
  “可是。。。”青书还要再说,却见司灼淡淡的睨着他,他便不再多说,只拿了信急匆匆赶往地府。
  ******
  苏恪看着床上睡着的太傅,打了个响指捻了一诀,继而将太傅整个人封了起来。瞧着外头没有打算走的阴兵,又打了个响指捻了一诀,同虚空中的穹凌说道:“穹凌,你能不能引开他们?”
  穹凌在虚空中闭目,眼都未有睁开,只喝道:“你能不能不要多管闲事。”
  “那就是不能了。”苏恪说道,正要撤了那诀时,穹凌却哼道:“等着。”
  不多时,苏恪只听外头阴兵传来一阵呼天抢地之声,原来是穹凌现出龙身在他们头顶盘旋,大意是不干净的东西不能接近皇上,直逼得那些阴兵退出太傅府外。
  那黑无常见此,憋着气道:“神龙,我等也是奉阎君之命行事,未有伤害皇上之意。”
  穹凌张着龙爪,瞪着龙眼,喝道:“皇上是凡人,你们是专勾人魂魄的阴司,然皇上的魂魄,哪里是你们能勾的。”
  那黑无常见穹凌似乎误会了,忙解释道:“神龙莫动气,我等自然知道皇上的魂魄轮不着我等来勾,大限之日自有阎君亲临,我等今日之行不是因为皇上,但恰恰是为了皇上,那太傅乃是一个鬼人,是被妖魔将魂魄封在了肉体之中,若不趁早拿下,将来入魔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穹凌在这厢阻拦他们,然苏恪却已带着太傅从后门离开了太傅府,景照正在那处等着。
  “现在怎么办?”
  “先去客栈。”苏恪十分淡定的说道。
  “好。”
  二人一鹰带着太傅就要撤,却突然被一道极强的魔气给挡了回来。
  “白烷?”
  作者有话要说:
  依旧被牙疼折磨的难以安眠的某宝。。。。保持微笑/(ㄒoㄒ)/~~


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入夜,京郊外的松树林里响起一阵痛苦不已的狐悲,一连叠声的只听的人也跟着掉眼泪。苏恪听着极其烦闷,冲上去就是一脚,喝道:“你哭还有用么?到底发生了什么?”
  白烷口里吐出血,身后九条狐尾不受控制的摇摆,悲痛道:“两月前,我回青丘去找狐尾,不幸被发现,便和他们打了起来,却不幸被擒,关在寒潭中。昨日好不容易寻了个缝隙逃出来时却又被一个看不清的灰影打成重伤。苏恪,你知道的,如果想要尽快复原,得需人血才行,我原只想回府每人吸一点血,并不会要他们的性命,可是爷爷却突然出现,他又惊又诧,心痛难舒后竟晕死过去,我一看才知爷爷他他。。。。可我不能让爷爷就这么死了,所以施法将他的魂魄封在他的尸体里,苏恪,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
  苏恪几步冲过去抓着白烷衣领,他若是故意的,自己就不会在这里跟他废话了!
  “你要血不会要我的血么,你怎么蠢成这样?”苏恪怒骂道。
  白烷却捂着嘴咳嗽,莫名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当时我面前闪过一个灰色的影子,然后我不知怎的就冲回府中吸血,我也不明白。”
  “灰色的影子?”苏恪低喃。
  白烷点头,正要说什么,景照却蹿过来问道:“你居然回青丘了?”
  白烷闭着眼认命般的点头。
  苏恪怒嚷:“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你回去就是送死,你是灵狐族最后一只狐狸,现青丘早已是其他狐族的天下,你回去不是告诉他们,灵狐族还有个漏网之鱼需要他们处理么。”
  苏恪说着,想来青丘改朝换代一事自己当初还掺了一脚,遇到白烷,是不是算一种因果。
  “我只想回去拿回我先祖遗留下的那条狐尾,没想到被他们发现了关在寒潭底,我费了许多力气才逃出来。”白烷说着,也是一脸恨意。
  苏恪当真是不知怎么跟这只岁数跟天帝差不多的狐狸交流,上古之族的寿命本就比神仙修炼而来的寿命短,更何况我们只是直系后人。
  说起来他和那鲛人很是相像,都到了混沌之劫,靠自己的法力却又都承受不住,轻则法力尽失命不久矣,重则直接灰飞烟灭,然却又都不甘心。可混沌之劫到来时,无论你是谁,那是避也避不过的,若要避就只有不停的换肉身依附在凡人的身上,可这样就只能一直活在一具尸体上,而且是不同的尸体。
  自己还好,自己是精魂长在了这凡人的身体里,是真正的凡人。但白烷却是当混沌之劫来临时抽出元神附到了一具本已丧命的尸体上才捡回命来的。若他的元神此刻离开这具身体,苏恪敢保证,这身体立马就得化作一堆白骨。
  “我本该十几年前就没命的,恰好那时有这白少爷的尸体助我躲过,可这一次我感觉到了,不足半年,它又要来了,我只想回去拿回先祖狐尾,用此可助我躲过此劫。苏恪,我不想死,我不甘心。”
  苏恪愣住,这句话,曾经那鲛人也说过。
  其实若如今换成自己说不定自己也不甘心不想死,毕竟,我们都还有要做的事没有做成,哪里会甘心。但,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自己成了真正的凡人,不用历这混沌大劫。不然,说不定百十万年后,下个人就会是自己了。
  “你不甘心我不关心,我只想知道除玉膏外有什么方法可以救太傅!”
  白烷一听,也甚是忧桑,却立刻道:“有,凤凰的血可以;只要一小碗就行。”
  “凤凰,凤凰。。。”苏恪踱步,去哪儿找只凤凰。
  景照站在一旁,这时却突然咳嗽一声,道:“司灼不就是凤凰么。”
  苏恪咻的下转头盯着景照。
  景照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说到凤凰,白烷神色变的十分凶戾,“为何,同为上古之族,为何凤凰自古便是神族,便受三界拥戴,我等其他三族为何就落了一截。”
  苏恪没有表情,景照却又凉凉的开口道:“你们四族说是上古之族,这是三界给的尊称,其实就是天地初分时第一个出现的物种而已。凤凰之所以高于你们,是因为那时只有凤凰未沾尘土,于空中带着五彩霞光现身,那时你们的先祖都得在下头仰望着它,自然寓意就已非比寻常了,这是天命,用凡人的话来说就是,选择不了的出身。”
  “好,凤凰的血,我去取。”苏恪不理他二人的话,只看着树梢下睡着的太傅,转身就走。
  景照见苏恪真要去,忙拉住他,“你疯了,就为了一个凡人去伤害你心爱的司灼?”
  苏恪黑着脸,“一碗血而已,他吃些肉就补回来了。”
  景照无语,这话说的也还挺有道理。
  “你哪儿都别去,跟着景照,不然司灼来了,我可打不过他。”苏恪说完就走,然心里却在想:司灼的伤应该都好全了吧。
  ******
  “我今日做了几道小菜,是凡间的食材,你住在凤露台这几日应该还没吃过东西吧。”苏恪说道,还好神仙不用吃饭也不会觉得饿,不然这话怎么看怎么像他虐待了这位君神。
  司灼撩衣坐下,看着桌上几道小菜,继而看着嘴角挂着笑意的苏恪,眉目仍淡,“很想我吃?”
  苏恪愣了一愣,这才又扯开笑脸道:“自然,从前我做什么你也会吃几口,怎么如今不愿意吃了,还是因为这些是凡物?”
  “从前你为我做的我都看在眼里,你很开心。”
  “如今我难道不开心么?”苏恪反问道。
  司灼看着他,只又抬起手抚摸着他的鬓角,然这一次苏恪却没有躲开,任由他抚摸,“既然你想我吃,那便吃。”
  司灼放下手,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轻轻咀嚼之后便吞咽了下去,然不过须臾,人却突然晕倒在桌子上。
  苏恪看着他,独自垂眸,片刻后睁开眼,眼中也没什么特别的情绪,只道:“司灼,我从前看你掉根头发都心疼的跟什么似的,然如今要放你一碗血,我依然心疼。”
  苏恪将司灼放在床上,接着施了一法将他的身体封在一个结界中,继而拿出一把匕首放在他的手腕上,“太傅对我很重要,我不想失去他,对不起了。”
  苏恪在取了司灼一碗血后,凝视了他须臾,见他无任何异样才匆匆离开。
  然司灼却在苏恪离开不多时便醒了过来,抬手看着被苏恪复原了伤口的手腕,眼神一黯,嘴角溢出一丝血来,仙气顷刻间外漏。
  ******
  “你竟然用蕨根草迷晕了司灼?”景照惊呼。
  苏恪沉着脸点点头,这是当时他在渠水河与那鲛人大战时偶然得到的,吃了可令神仙睡上一天一夜,且是按照神界的时间来算,那就是凡间的一年。
  景照见他和白烷正在给太傅喂血,摇着扇子问道:“之后怎么办,这家伙。”
  “他的混沌之劫只有他先祖留下的狐尾可助他度过,再去一次青丘,盗来就是了。”苏恪将血喂完,继而在太傅身上施了一法,见他的尸气渐渐散去恢复了人气,这才露出一些笑容来。
  “终于。。。太傅。”苏恪蹲下身,握着太傅生满褶皱的手,很是激动。
  景照唤来海东青,让它将太傅赶紧送回太傅府去,自己的障眼法就要失效了。
  海东青一听命令,立刻叼着太傅就飞了出去。
  景照见此才松了口气,这才道:“你不是说他回去是送死么?”
  “我与他一同去就是了。”苏恪淡淡的说道。
  “你疯了?”
  苏恪看着惊讶的景照,再看着一脸感激的白烷,道:“我与狐帝有些交情。”
  景照彻底无奈了,指着白烷对苏恪道:“这家伙有什么好的,你这样为他?”
  “你什么意思!”白烷不服气的喝道。
  “喔,你至少陪了苏恪十几年。”
  苏恪瞅着他俩,懒得搭理,只从怀中拿了一个早已雕刻好的木头人出来,正要滴一滴自己的血进去,却惊觉树林外有一道极强的仙气朝自己迎面扑来。
  苏恪当下便反应过来,抓着白烷闪身避过,紧接着他们几人都身处在结界中。苏恪抬头一看,只见司灼什么事都没有的站在他面前。
  “你?”苏恪惊诧。
  司灼看着苏恪身旁的白烷,眼神里有一丝别样的情绪,却只道:“他不该留在这里。”
  “司灼,这是他和青丘之间的事,你管太多了!”苏恪将白烷护到身后,对着司灼怒道。
  司灼倒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对待他的苏恪,为了旁人。
  司灼未有多言,只施法朝白烷攻来,苏恪却也掣出五行剑替白烷抵挡,并对景照喝道:“你带白烷走,快点!”
  景照愣着不知该如何,见苏恪吼的如此急切才暗叹一口气,折扇一开,带着白烷朝外飞去。
  苏恪施法抵挡司灼,他倒是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用这把司灼‘送’他的剑来对付他,只是现实总是如此清晰。
  “司灼,他不是那鲛人,并不会伤害人。”苏恪见司灼已将他甩出老远朝景照追去,嚷道。
  司灼头也没回,只道:“太傅不就因他而死么?”
  苏恪愣住,怔怔道:“我救活了太傅,用了你的血。”
  司灼听着,却道:“若他将更多的人变成鬼人,你岂不是要放干我一身的血?”
  苏恪一听此言,不知怎的就觉的心痛,然司灼却不再管苏恪,朝白烷追了出去。
  景照带着白烷,一时半会儿的竟不知道要把他藏到哪里去,只带着他满天乱飞,不多时便被追来的司灼施法挡住。
  白烷焦急万分,却听司灼道:“我已让狐帝将那狐尾给你,你多等一日便就是了,何必如此。”
  白烷一听,惊的不知该如何,这是真的?司灼竟然让狐帝将狐尾给我?
  “来吧。”司灼说着,施法将白烷的元神抽了出来。
  苏恪赶到的时候,便只听见白烷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紧接着便见那具被抽出元神的尸体化为了一堆白骨。
  “司灼!”苏恪大嚷,却见司灼手里握着白烷的元神。
  “放过他。”苏恪走上来,站在司灼面前,放软声音说道。
  “他不能留在这里。”司灼看着苏恪,声音仍是淡然。
  “我知道,但是别现在,司灼,他是太傅大人最宠爱的孙子。”苏恪低声道,瞧着司灼手里的元神,又是小心翼翼,又是愤怒的说道。
  “我可以消去太傅对他有关的所有记忆。”司灼淡然的说道,“但他不能留在凡世,更不能。。。留在你身边。”
  “白烷对我有恩。”苏恪说着,当初他的精魂在这婴儿身体里重生后,因为需要一缕仙气才能顺利使精魂和这身体合二为一,是白烷将他身上仅剩的一缕仙气渡给了自己。那时候,他们还素不相识,只是白烷觉的苏恪甚为可怜。
  “我只想帮他一次。”
  司灼不言,苏恪却掣出五行剑朝他刺了去,然司灼却没有躲,恰好被苏恪刺中胸膛,鲜红血就此落在剑尖上。苏恪的脑子轰的下想起昨日与他在水中欢情时的模样,再看着此刻未有闪躲的司灼,怔怔道:“你对我,总是这样狠。”说着,苏恪抽回了剑。
  司灼知道自己就要撑不住了,他急需昆仑灵境替他调养这少了一缕精元的元神,哪怕是一炷香的时间。遂不再多说,只带着白烷的元神消失在苏恪面前。
  昆仑君神离开凡间了。
  在离开之前将太傅有关白烷的一切记忆皆清除,在太傅脑海里,这世上再没有白烷这个人。而司灼就像他从未来过一样,就这么消失回昆仑了。
  景照看着站在凤露台内发怔的苏恪,咳嗽一声,不由的安抚道:“小东让它的同伴去昆仑打听了一下,那白烷的元神未灭,大抵就等着混沌之劫了吧,不过这是他的定数,说不定他运气好不会灰飞烟灭呢,你也不用去找狐帝,就算找了也没用,狐帝未必肯,到时候你耽误的东西会更多。”
  “或许吧,那鲛人不也没有灰飞烟灭,只尾巴变成了鱼骨而已。”
  景照听苏恪这样说,忙点头,“对啊,其实现在这样挺好的,一切回到原点,白烷的出现是个意外,司灼的出现也是个意外。”
  苏恪听着景照在一旁叙说,眼里却瞧着司灼住了几日的凤露台,突然插着腰道:“是啊,一场梦。”
  景照见他似乎不再纠结,忙笑道:“你不是说过你只要淡淡的等四百年就好么,四百年很快的。”
  苏恪一笑,未再多言,只正欲转身离开时,窗外却吹来一缕风,吹开了书桌上的一张宣纸。苏恪不经意的抬眼看过去,只见那宣纸下头有一幅画,而那画中人却是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嗯~~谢谢各位还在看文的小天使们,么么么哒


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太傅的啰嗦功力真是一日比一日深厚,只是进一瞧着却觉的皇上的定力比以前好多了,这次太傅说了这样许多,他竟没有出声反驳,只是双手托腮,听着太傅苦口婆心的劝说,直说的口干舌燥才停了下来。
  苏恪忙让进一给太傅重新换一杯热茶来,太傅喝了几口后竟又开始唠叨起来。
  因为白烷,也因为太傅险些离开了自己,苏恪此时倒是对他的唠叨不再像以往那般排斥了,只是说多了,依然觉的耳膜震震的难受。
  遂,苏恪长呼一口气,直起身子靠在椅背上,哀怨道:“太傅,朕才十七岁,哪就要立后选妃了。”
  太傅一听,愣了半晌,敢情自己先前说了那么多,皇上都没有听进去?
  因为记忆里没有了白烷这个宠孙的缘故,太傅便把那些记忆后的宠爱都在潜意识的给了苏恪,将苏恪当成了自己的亲孙子般对待,态度除了恭敬外还带着寻常爷爷的宠溺和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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