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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妖孽妖娆-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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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恪知道,心里五味陈杂。
  “皇上,先皇像您这么大的时候,镇南王都出世了。”太傅甩袖挥袍,叹口气道。
  苏恪靠在椅子上数着手指,抬眼觑了下太傅,继而对进一道:“进一啊,你搀扶好太傅。”
  进一一愣,不解的看着苏恪,太傅明明坐着的啊,自己搀扶什么?
  “皇上?”进一可怜巴巴的唤了一声,实在是不懂圣意。
  苏恪坐起身子,很是严肃的对进一说道:“让你搀扶好就搀扶好。”
  进一忙蹿过去扶住太傅的肩膀,继而咽了咽口水盯着苏恪。
  苏恪这才一字一句的对太傅道:“太傅先生,朕不孝,对不起先帝,对不起列祖列宗,甚至对不起您。”
  “这,皇上何出此言?”太傅见苏恪眼中突然包泪,倒是吓了一大跳。
  苏恪顺势抽了抽鼻子,叹道:“朕。。。其实是个断袖。”
  砰的一声,太傅案旁的茶杯因他手一抖的缘故摔倒在地,砸了个粉碎,若不是进一提前搀扶着太傅,太傅几乎得从椅子上摔下来,此刻正瘫在椅子上不由得喘气,险些就要一口气喘不上来,进一忙给太傅顺着气,并哀怨的看着苏恪。
  苏恪吓了一跳,想到了太傅的反应,但没想到这样严重,忙跳下来跑过去拍着太傅的胸脯,一边给他顺气,一边讨好的笑道:“太傅先生,这断袖有断袖的好处,再说了,世风日下,哪儿没几个断袖,您别气别气。”
  太傅瘫在椅子上好一会儿,手脚才能活动,一能活动便立刻站起身,跺着脚,气歪了胡子,指着苏恪道:“您啊您啊,真是真是。。。真是气煞老夫,老夫不管你了不管你了。”太傅说着,竟真的甩袖就走,然走了几步后却又道:“听说皇上封了凤露台?”
  一听到这三个字,苏恪的笑脸僵在脸上,“是啊,怎么了?”
  太傅想了想,叹道:“没什么,到底是君神住过的地方,不让我等凡人进去也是可行,只是不料君神走的这样匆忙。”
  苏恪的暗里轻笑一声,见太傅一脸舍不得模样,无所谓道:“太傅,人家是神仙,伤养好了,自然要走了。”
  “但皇上还是有福之人,能与君神共度那么些日子,沾染了仙气,也可保皇上延年益寿,身体康健啊。”
  苏恪笑着不语,只点点头。太傅这才又退了回来,但片刻后却又想起了什么,这才一甩袍袖,叹了口气,气呼呼的走了出去。
  “皇上,其实太傅大人说的对,您是该立后选妃了。”进一小声说道。
  苏恪吃了口核桃酥,道:“朕方才说的是真的。”
  进一一点都不惊讶,“这跟您选后立妃不冲突,到时候您也可以纳几个男宠啊。”
  苏恪吃着核桃酥,扭头对这个小太监一本正经的说道:“朕对女人提不起兴趣。”
  “啊?”
  “朕只对男人有兴趣,尤其是长得好看,地位也高的男人。”
  进一搞不懂,仍道:“兴趣可以培养啊。”
  “朕只喜欢男人。”苏恪捧着进一的脸,再次声明。
  进一仍愣愣道:“那奴才去给您张罗些男宠进来?”
  苏恪失声一笑,这小太监。。。“朕有中意的人了,你个小奴才就别操心了。”
  “啊?是哪个男宠啊?”
  苏恪:。。。。。。
  “好了好了,你先下去吧,朕睡会儿。”
  进一挠挠头,嘴里不知嘀咕着什么,发怔似的退了出去。
  殿内一下子没了旁人,苏恪看着手中的核桃酥竟觉的没有一丝胃口,将它放了下去,继而踱步走回书桌,拿开桌上的杂物,那幅司灼亲笔描绘的画才展现在他的面前。
  苏恪看着,抬起指尖沿着那画的线条轻轻抚摸,“司灼,你为何不走的干脆些。”
  ******
  苏恪失眠了,大半夜的竟一点困意都没有,现下正坐在窗下榻上看着他命人从御花园移植过来的菊花,想着那日和司灼游园时的情景,竟觉的有些伤怀,不由得独自喝起了不大爱喝的酒来。
  景照说一切可以照旧,苏恪也以为可以,只是不知为何,当看到司灼亲手描绘的自己的那幅画像后,苏恪就好似突然陷进了一个漩涡一般,他想去问司灼一个问题,却又不敢去问。
  身后的金茫再次差一点闪瞎了苏恪的眼,苏恪抬手遮住眼睛,嗔道:“你就不能每次出来的时候低调些么。”
  穹凌手上拿着披风,本想给他披上去,哪知听他这么说,便直接甩了上去盖在他身上,再打了个响指,系带便自己系好了。
  “我一看到你这幅样子就来气,你就不能做个好皇帝,每天兢兢业业些么?”穹凌骂道。
  苏恪靠着窗台转过身,眉目一挑,“这天下太平,每日上朝连个折子都没几道,一没饿殍二没冤情三没战火,再说,若真有事,我哪次没管过?”
  穹凌住口,苏恪说的挺对,他确实没对皇帝该管的事袖手旁观过,只是这态度,他总是不喜欢。
  苏恪见话都说到了这份儿上,遂继续道:“所以你何必每次都拿这话激我。更何况,我又不会死,不会入轮回,等到这凡身的寿命到了时,我的精魂自然会离体,到时候还不知道要去哪儿找一具肉身合二为一,难道那个时候,你又要让我去做那个肉身要做的事么?那这样,我岂不是一直过着别人的人生,那我还是我么?”
  穹凌倒是第一次听苏恪这样抱怨,一时间竟无话,只是他也想到了一个问题,若这皇帝肉身的寿命到了,自己也会走,下一任皇帝自会有下一任护脉金龙,那这样岂不是会离开苏恪?
  “这些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明里暗里的在找那千年瘴气,若不是防着我,你早上天入地明目张胆的行动了,明明知道它不可能现在出现,你还不死心。”穹凌一贯的喝道,但语气却软了许多。
  苏恪撑着腮,瞅着穹凌,带着些醉意道:“你也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些年你明里暗里的阻止我去找,不过我也不介意,你毕竟是护脉金龙,能接受我这个冒牌皇帝已很不错了。”
  穹凌听着这话,看着夜风下有些醉的苏恪,抿了下嘴,轻喝道:“你口口声声说找到了那瘴气就能证明你的清白,可是你连当时发生了什么都不记得,只记得那瘴气,就算找到了,你又该如何证明呢?”
  苏恪偏过头,看着穹凌笑道:“你不知道,千年瘴气是被瘴王控制的,只要入了瘴王的眼睛,便能看到它所掠过之处发生的事。”
  “可若它没去过昆仑。。。”
  “不可能!”苏恪突然斩钉截铁的喝道:“我不会忘记我最后看到的就是那瘴气。”
  “那当初你在天界受审时为何不说?”穹凌也喝道。
  苏恪却垂眸一笑,突然轻松道:“因为我被人封口了啊。”
  穹凌一顿,不知怎的,对苏恪生出了一丝心疼,瞧着现下歪倒在榻上的他,竟很想上去抱抱他。
  苏恪一点也不介意穹凌对他浇冷水,他也知道这条龙虽然成日里凶巴巴的,但对他也是不错的,至少得知自己的真实身份后也没做个什么。
  苏恪知道,他和景照一样,都希望自己能在下一世寻个常人肉身重生,再借用那肉身修炼成仙,从前的事就不要再管不要再理。待那时修炼成仙后,自己便真的与当年的自己再无瓜葛了。
  只是,苏恪不愿意,不甘心。
  苏恪看着穹凌,笑道:“穹凌,你不懂,我放不下,因为放不下,所以不甘心。”
  说着,苏恪看着窗外的菊花丛,竟笑道:“好久没有使用过本族的召唤术了。”苏恪说着,也不知是不是醉了,竟不顾其他,施法在那菊花丛中扫了扫,想找一朵生灵的花陪陪自己。
  穹凌看着,也不阻止,任由他发泄。
  原也不抱什么希望,因为这些花都是花房的太监培育的,想在这里生灵哪有那么容易。但哪知苏恪只是那么轻轻的动了动手指,那菊花丛中竟然真的有一朵緑菊摇了摇花瓣前来作答。
  苏恪略感惊喜,放下酒壶趴在窗台上对外道:“你竟然生了灵?”
  “见过殿下。”那朵緑菊带着脆生生的声音说道,听起来不过如凡间男童五六岁的年纪。
  苏恪脸上浮现出笑意,再一施法,那朵緑菊便连着花盆一起落到苏恪的窗台下。苏恪一手枕着下巴,一手伸出去抚摸它柔软的花瓣,呵呵笑道:“你这么小竟识得我?”
  那朵緑菊在苏恪的抚摸下有些羞赧,道:“殿下是我们花族的殿下,方才的召唤术小的自生灵后就听前辈们说过,这是殿下专用的法术。”
  苏恪听着,倒觉的甚不好意思,只继续抚摸着它的花瓣问道,“你怎会在此,这是皇宫,人来人往那么多,你若生灵在此修炼极不便利,怎不去山里。”
  那緑菊听了,略有些后怕道:“小的本来是在山中,只因遇到雷雨天伤了根茎,眼看着就要性命不保时被人救了起来,等小的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在这儿了。”
  苏恪听着,柔柔的笑道:“你运气倒是好,谁救得你,我好谢谢他。”
  那緑菊仔细想了想才道:“小的也不知道,当时没有看清他的模样。”
  “看来是个惜花之人,惜花之人好啊。”苏恪说着,想要回身去拿酒壶,却因为动作太大袍袖太长,竟将那酒壶推到在地上摔碎了,“可惜了这好酒和这价值千金的酒壶啊。”说着,苏恪弯腰去捡那碎片,却不小心被割破了手指。
  “苏恪?”穹凌唤了一声。
  苏恪冲他涎皮一笑,继而将手指放在嘴里吮吸了一下,看血略略止住了才又趴回窗台上与那緑菊闲聊,然而那手指中的血竟又流了出来,还不小心滴在了那緑菊的花瓣上。
  苏恪很是抱歉,“不好意思。”说着正要用衣袍拂去那血迹,却见那小緑菊很是难受的哼哼,紧接着,它周身竟围绕着一团灰色瘴气。
  苏恪的酒意顿时清醒,忙施法将这灰色瘴气纳入手中,继而捻决唤出那条碧色的发带,将这瘴气放入发带中,让这发带团绕起来将它缠住。
  “怎么回事,你身上怎会有瘴气?”苏恪惊愕的问道,这一次他没有闻错,他甚至亲眼看到了,这本该四百年后才出现的瘴气,出现了。
  那緑菊也不知是因着什么原因,因这瘴气离体后,它竟能脱离本相,现出人形来。乃是一个才总角的娃娃,穿着一身绿布衫子,见了苏恪忙跪下磕了一个头,“参见殿下。”
  苏恪施法将他拉入屋内,继而在屋中设了个结界,这才凝目问道,“你原来早已修成了人形?”
  那緑菊看着自己化成了人形,也是十分欣喜,“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方才殿下的血滴在我身上,只觉难受,待殿下施法后,就觉的身轻体健了,再一吸口气,竟有了人身。”
  苏恪也是有些意外,“你身上为何会有这瘴气?”
  那緑菊摇摇头,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迷茫道:“小的也不知。”
  “你起先是在何处修炼的?”
  “是一座无名山头,在京安大概百里之外。”
  苏恪盯着这小緑菊,看了半晌后突然明白了过来,“你那时的雷雨天是你遇到的天劫,历劫成功你便能化为人形修炼,一般生灵后的第一劫都不会太重,你本是能顺利渡过,只是因为这瘴气的干扰才使你受损,而这瘴气也因为天劫的缘故未有及时全部撤离,留了一小团在你身上。”
  小緑菊听苏恪说的很是有理,却也不大懂是什么意思,只是歪着脑袋睁着眼睛看着苏恪。
  苏恪的眉目却瞬间清明了起来,脸上阴霾尽数除去,“我可真要好好谢谢那位将你带到宫里,带到我身边的人。”
  小緑菊还是不懂。苏恪却笑了笑,捡起地上的碎片将自己的手指划开一个更大的口子,吓了那小緑菊一跳,“殿下?”
  “吸吧,我的血能助你修炼,吸完后带我去看看那山头。”苏恪一面将手指递进了小緑菊的口里,让他像吸奶一样的吮吸着,一边拿出那个他还没有毁了的木头人,笑的春风得意,“幸好我还没有把你毁了,这次是真的能派上用场了。”
  穹凌一直注视着他,身为护脉金龙,他本该阻止,然而他却什么都没说的回到了虚空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
  我的牙齿好啦,不痛啦,又可以吃肉啦,啊啊啊啊,好开心啊O(∩_∩)O~


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司灼一回来便入了昆仑灵境闭关,他的脸色很是苍白,唬的众人都以为他又受了什么了不得的伤一般。青玄原本想跟去灵境随时伺候着,却被司灼嘱咐将白烷的元神送去青丘,让狐帝用狐尾替他续命。他原想问司灼为何一定要给这只狐狸续命,但看司灼脸色这样不好,终究没有问出口。只带着白烷,嘱咐了青习几句便去了。
  是以现下,只青习和青礼守在灵境外头。
  “我总觉的师叔和那皇帝有些秘密。”瞧着灵境那道虚拟的石门,青习寒着一张黝黑的脸对青礼笃定道。
  青礼温和的声音也透着也疑惑,“我也觉的,师叔一向不会管旁人的闲事,这次确实是反常了些。”
  青习的脸色愈发的寒,“哪里是反常了一些,根本就是大相径庭。这六百年,师叔几乎没离开过昆仑,连天宫都未再去过,这次却会管凡间这些事,而这些事和那皇帝都有关联。”
  青礼瞧着青习,试探性的问道:“你想说什么?”
  青习负手瞧着灵境,沉默了须臾才道:“在燕州的时候你们或许没注意,但我却特地注意到,师叔的法力比之从前弱了许多,这弱不是旧伤未愈的弱,而是失去了什么东西的弱。”
  “师叔会失去什么?”青礼疑惑的问道,但其实心里也有几分明白青习的意思。
  青习沉着脸,突然转头看着青礼,抓着他的肩膀道:“不如,我们去幽冥殿一趟。”
  青礼脸一僵,去幽冥殿做什么?
  “你没有发觉么,那人间皇帝和当年那位殿下很是相像么,虽说容貌不一样,但他看师叔的眼神,你可曾注意过。”
  青礼没想到青习观察的这样深,当时燕州乱成这个样子,他当真是没有注意过。
  “你想说什么?”青礼咽了咽口水问道,本想问的明白些,却又不敢开口。
  青习的脸色愈发黝黑,声音沉沉道:“你没发现么,在燕州的时候,大师兄向着师叔,青书向着那皇帝。”
  被青习这样一提醒,青礼也有种恍然大悟之感,在凡间确实好多次青书在谈及苏恪时的反应都有些奇怪。而青玄向着司灼倒没什么,毕竟他是大师兄,只青书的反应。。。
  “我听说青书甚至青丘都和那位殿下有着莫大的交情,当年天帝判那殿下入幽冥殿时,只有狐帝求过情。。。”青习说着,眼神蓦地变的十分寒戾,“去幽冥殿看看,说不定会有什么蛛丝马迹。”
  青礼有些忐忑,看着前方虚拟的石门,在青习不可撼动的眼神下,点了点头。
  ******
  青玄带着白烷的元神到青丘时,狐帝已带着那狐尾等候多时,看着白烷的元神,叹了口气,继而施法将白烷的元神放入这条灵狐先祖的狐尾中。这样一来,混沌之劫到时,可保他元神不散,但此劫过后还能活多久就是天命了。
  “青书还没回来?”青玄问道。
  狐帝看着面前英俊的青年,道:“没有,许是办完事直接回昆仑了。”
  青玄点点头,看着狐帝,想了想还是问道:“狐帝,青玄有一事请教。”
  狐帝淡淡的笑笑,“你说。”
  “师叔为何要帮这灵狐,狐帝又怎肯?”
  狐帝看着那条发着玄光的狐尾,再看着青玄,喟然一叹,“都是天命,司灼这么做是为了他在意之人。”
  青玄心中一抖,内心猜测似乎得到了证实,只上前几步急切的问道:“可我师父的死。。。”
  “当年我去天宫面见天帝时就说过,无人亲眼看见,也无任何证据,谁能证明?”
  青玄顿住。
  狐帝看着他,捋着胡子道:“这天上人间,哪儿还不出几件死无对证之案来。”
  青玄脸色陡然一变,脱口问道:“您的意思是,天帝知道那位殿下是冤枉的?”
  狐帝狡黠一笑,“你不也知道么?”
  “我哪里知道?”
  “你若不这么认为,怎会脱口而出这样的话来。”狐帝说完,青玄便陡然住嘴,因为当年他是第一个发现之人,但是他只瞧见苏恪摧毁昆仑山脉,并没有瞧见苏恪杀了灵虚君神。
  后来天界公审时,连他也不知怎的那位殿下就被判成了诛杀天神之罪。只是当时满天仙神无一人有异议,连司灼都不曾有,而那位殿下自己却又拿不出证据证明自己是无辜的。他便没有开口,只是后来想想,那位殿下是没有杀灵虚君神的动机的。
  狐帝瞧着青玄那略有些愧疚的神色,拍着他的肩道:“你不必自责你没有为连苏殿下辩白,那种情况下,辩白是没用的。有些事有人决定了就改变不了。”
  青玄觉的狐帝这话中有话,尤其是最后一句,他不明白,想要问清楚,狐帝却不再多言,只让他早些回去。
  青玄离去后,狐帝入了内室,狐后正给花盆里的花浇水,见了他,没好气的说道:“你为何不直接说到底是谁执意要连苏殿下的命!”
  一听此言,狐帝黑了脸,瞪着狐后低声道:“乱说什么。”
  狐后扔下浇水的木瓢,起身扯了扯衣襟,忿道:“你别忘了,当年要不是连苏殿下,我和青书都没命了,我为他抱几句不平有何不可?”
  狐帝沉默不语,须臾后却低喝道:“可当年若不是君神,我红狐一族哪还有安身立命之地,哪又能位居神位,受天界礼待!”说着,一甩衣袖出了内室。
  ******
  苏恪当真用一个木头人代替了自己,继而带着小緑菊便往那无名山而去。只是这山头除了一堆乱石杂草外并没有任何的异样。
  “你确定是此处?”苏恪牵着小緑菊问道。
  小緑菊点点头,他确定,他在此处待了上百年,不会一睁开人眼就不认得了。
  苏恪沿着这山头往上而去,继而将那发带中的瘴气施法放出来,然那瘴气却只是飘荡在他面前,没有任何动静。
  “不可能的,千年瘴气虽说千年出现一次,但若是瘴王停留过的地方必定会有痕迹。”苏恪拧眉道。
  小緑菊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疑惑的问道:“殿下是在找这个瘴气?”
  苏恪蹲下身看着小小的他,“是,你已经带我到此了,可以去你想去的地方了。不必再跟着我。”
  小緑菊一听,忙摇摇头,“小的没地方去,不如跟着殿下。或许还能为殿下洗刷冤屈出分力,好还殿下清白,也让我花族扬眉吐气。”
  苏恪淡淡一笑,不再多言,只牵着小緑菊登上这山的山头。
  待到山头时,苏恪看着这瘴气,继而掣出五行剑,希望用五行剑的力量依着它寻到踪迹。但不知为何,五行剑一碰到那团瘴气竟像没吃饱饭一般,使不出几分力气来。
  那瘴气根本不足以为患,五行剑没道理会有如此反应。
  “司灼!”苏恪闭着眼,咬牙切齿的喊着这两个字,继而看着悬浮在空中的五行剑,道:“你听司灼的还是听我的?”
  五行剑悬浮在空中,剑身冒着红火之光,听了苏恪的话却没有任何反应。
  苏恪冷笑道:“既然你听司灼的,那你便走吧。”
  五行剑一听,这才有了动作,朝苏恪身旁飞去,贴在它的身上不愿走。
  “是司灼让你不听我使唤的?”苏恪问道,五行剑悬浮在当下,未有动作。
  苏恪又道:“那我用你刺他一剑时,你怎的没软一下?”
  五行剑一听,仍是不动。
  苏恪却愈发觉的,只要自己找到那千年瘴气,当年的疑惑就能解开了。他记得那日在松树林里白烷说过,他并不想去吸太傅府中之人的血,可是却被一个灰色的影子所影响,做出了解释不了的举动。这和当年自己的行为不是十分相像么。
  “你不就是灰色么。”苏恪盯着那小团瘴气,嘴角露出个冷笑来。
  此时,宫中突然惊现一道惊雷。苏恪抬头一看,此乃天雷,大抵又是谁的天劫,不过这道雷出现的正好。想着,苏恪觑了眼不听他使唤的五行剑,继而施法朝那天雷拖去,将它的尾巴紧紧拽住,并对小緑菊嚷道:“走开!”
  小緑菊一听,忙后退数步。
  苏恪却施法纵身往山头下跃去,紧紧的抓着那天雷控制它,也不管自己会不会被摔个缺胳膊断腿。然就在此时,他却发现自己没有摔落在地上,而是被穹凌一把抱住。
  “你不是让我出现的时候低调些么。”穹凌抱着苏恪飞速的朝那天雷追去,并和苏恪一同施法将那天雷控制住。
  “我就知道你不会抛弃我。”苏恪艰难的嚷道。
  穹凌冷冷的哼了一声,“我只是来看你怎么死的。”
  苏恪荡起一个微笑,继而将那天雷往后一放,劈到了那团瘴气上。紧接着,整个乱石山突然响起了一声愤怒的大叫声,周遭的空气突然变的凝固起来。有什么东西正带着一股恶臭在大面积的朝他们扑来。
  穹凌穿着一身金袍抱着苏恪落于地面,瞧着面前铺天盖地袭来瘴气,捂着鼻子喝道:“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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